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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005开什么生肖-六合彩钱多多免费网六合彩
    时间:2018-07-22

    年底起,她的性别将会更改,以男子的身份去接手雷氏集团总经理贴身保镖兼私人助理之职!   凌希颜甩了甩头,“明天再想吧!”郝思嘉的名言正适合现在的自己   凌希颜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到地毯上   黄大任以一杜撰出来之大型休闲中心方案向银行贷款十亿元,后来这个案子果然如预期般因为农地开发计划不易施行等诸问题而取消但一向小心谨慎的凌勋却没料到这件不可能泄露的秘密,会成为一场灾难的开端,而这一切皆导因于雷平国的特别助理棗杨加纳   “凌勋,你女儿很可爱,长大后一定是个美人胚子!”黄大任在电话中奸恶地说道   “小心也因为如此,雷平国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凌希颜   “什么事?爸爸   “好孩子!”凌勋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还有,我希望你接受特训,也就是学习如何保护人”   就这样,十岁凌希颜到了美国她成绩优秀棗二十二岁即取得哈佛的企管硕士,这是这年她的母亲去世,无法看到女儿杰出表现为此,‘青龙建设’已有人十分不满,所以,我希望你年底能回国这几个月你要接受类似戏剧表演的课程,改变一切,甚至头发都必须剪去你必须成为一个别人眼中的真正男人!”   在窗前看着太阳由灿烂的金黄炫人转为暗潮般的紫红,然后消失在海洋的那端,凌希颜才有些知觉到自己已坐在地毯上数个钟头了只是,随时处于警戒状况是我的本能反应罢了!”   看着好友有些寂寥的笑容,谢绮只能无言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埋首于小山似的购物袋中,打算开始她今晚的计划   “这件衣服好看吗?”谢绮自纸盒中拿出一套黑色希腊式单肩的曳地长裙,整件衣服唯一的装饰仅是在左肩与胸口的交接处系上一颗圆形的水钻,而衣服闪亮滑动的丝缎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泽”   于是,在谢绮的鼓吹下,凌希颜换上了衣服、戴上了那遮住上半部脸庞的丝绒面具,踏入了舞会会场   “为了避免你以我当挡箭牌,同时也预防你破坏我的艳遇,我决定先走了!”谢绮在凌希颜的耳边丢下了话,随即如蝴蝶般地穿梭于人群中她发现只要适时地加上一些语助词,“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这些人就会更起劲地卖弄下去,各国男士皆然凌希颜屏住了气,自镜中细细打量这个没有穿着可笑的紧身裤,也没有华丽打扮的东方男子这男人真是要命的英俊!   他甚至连走路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流畅感,凌希颜想到,“走路!”她不敢相信镜中所反射的影像,回过头去确认事实虽然这半年来,雷杰已收敛不少,但依旧花名在外”   “明天!老爸你这次太不讲道理了吧!”雷杰看着父亲固执的表情说道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应该多一些选择……凌叔是父亲的好友兼保镖,正直而寡言,他甚少谈论到自己的家庭,所以雷杰只记得在他十八岁那年,因为公司的一场调查,凌叔的孩子曾被绑架过,自己的父亲和凌叔也都受了伤但父亲为何安排凌叔的儿子和自己同住?就算不住在一起,他还是可以带凌叔的儿子到处走走啊!他不喜欢有人分享他的生活雷杰微皱起浓密的眉想着,同时再次打开了履历资料而且‘青龙建设’对雷杰接连抢先买走他们几块地十分地生气”   “谈谈你自己吧!”雷杰双目清澈地注视着希颜棗月白般无暇肌肤、金框镜面后的雅致明眸,这人真是错为男身了!   “我前年刚拿到哈佛企管硕士的学位,一直想将所学致力于工作之中,刚好这次有机会进到雷氏,只能说我很幸运,因为雷氏集团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震撼大众的他扬了扬眉,努力地忽略脑中的声音”   “是的”   听到这话,不便再追问的雷杰,转而说道:“长得如此俊美还抱怨你没见到今天那些女职员的眼神吗?说真的,你长得真是太好了,对一个男人来说当雷杰回头时,看到的是卫洋平一脸好笑的表情及一脸严肃的凌希颜而这家餐厅的美味真是让人无法挑剔!   “觉得如何?”   “这是天堂吗?这么美味的东西!”凌希颜快乐地回答   凌希颜抬起头看着这个穿着黑色低胸紧身洋装,有着一双诱人杏眼,及胸部发育过度的浓妆艳抹女人这男人没有心的!爱上他只会走向毁灭罢了!   “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真是奢侈!”走进雷杰家中黑色大理石玄关时,凌希颜大声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感想”雷杰认真地说道   “这里有多少坪?”在一眼望不尽所有房间后,凌希颜问道地上铺设着色彩华丽的织锦波斯地毯,特意与米色素面的大沙发形成对比,显得气派又舒适厨房以玻璃门相邻,使餐厅与厨房的机能配合得完整无缺,且不会互相干扰“我读大学时住的房子,大概只有你的厨房大”   对她来说,雷杰的住宅对她来说是个惊奇的话,那她的房间肯定是神仙送给她的礼物!凌希颜欣喜地看着她的房间想着   这房间与雷杰同样地拥有饭店套房似的完整设备,但风格却截然不同”雷杰几乎有些崇溺地揉揉希颜那一头柔软的短发我知道他关心我,我也同样关心他,知识我们都不善于言语上的表达”   “你未免太偏激了!”   “也许吧!但这是她们给我的感受,她们都没能让我有爱情的归属感,除了今年中旬我所遇到的那个女子……”雷杰的音量缓缓地低了下来   “你……找到让你有归属感的女子了吗?”凌希颜有些不能克制心痛的感受   “曾经!而我至今还在等她   一大早在柔软似雪的床上醒来,真是种享受!   清晨五点,凌希颜躺在床上看着雪白天花板上的圆形水晶吊灯想着   凌希颜转头看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而有些孩子气的雷杰,莫名的红了脸,像被捉到做坏事一般”但视线却无法自制地移向雷杰敞开睡袍中所露出的厚实胸膛与修长小腿   雷杰仍是动也不动地站在客厅中,脸色因刚起床不是太好,“你继续煮吧!顺便帮我弄一份   “李姐,再见雷杰克制自己不去碰希颜,他实在太美了!连自己这种情场老手也为之心动,难怪希颜要摆出一副严肃表情,而且戴上眼镜,否则他可能会受到更多骚扰到家时,雷杰未曾下车,仅是冷淡地说:“你有钥匙,先上去吧!我还有约”   “雷叔,你介不介意我下厨做些简单料理哎!雷杰太恶名昭彰了   “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雷杰向来拿顽固的父亲没辙,“我还要上班啊!”   “我不是指白天!我是要你晚上安分点,陪陪希颜、在家看看书,不出去和女人鬼混会死吗?而且你不许把希颜一个人摆在家里,他人生地不熟的,你得照顾他,他是你凌叔的儿子啊!”   其实几个月来,雷杰已经极少在社交活动中露面,而今天在父亲的口中,仿若他夜夜笙歌似地雷杰还没反驳,已不自觉地回头看向静静坐在一旁的希颜,然而希颜却回避了他的眼神在场人士对于一向风流成性的雷杰竟然真的任用起男助理一事,都感到十分地惊异他不得不承认,除了男人少有的美貌外,希颜引起他最大兴趣的原因在于他身上神秘的气质及温柔解人的个性   在家中,当希颜因为没有人在看他时,当希颜放松防备时棗那是不常有的事,他就会露出眼中孤寂且带着不可解的深不可测表情一回神,却发现希颜也正张着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自己她一手压住疼痛的鬓角,一手接起了电话   热情外放的他,身旁站了一位全身黑色装束,看来简单潇洒但却散发着一股让凌希颜不自觉地升起危机意识的男人   “有没有可能他是女的?”一直默不吭声的白奇忽然说道卫洋平现在是国内大型日本料理连锁店的老板,生活单纯现在已经通知警方了!”   凌希颜迅速地说道:“现在人呢?”   “已经搭电梯上来了!”   凌希颜一惊,脸色沉重地说:“还有其他同党吗?”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下令说:“马上放下二十楼大厅的安全罩!”   雷氏每一楼层的大门之外都设计了防弹的大型玻璃墙,在危险时可无声地完全放下,阻止歹徒进入”凌希颜面无表情地说,身躯灵巧地拉着安全主任躲在大厅玄关内的一处办公桌后   “有持枪歹徒上来,必须先做隔离以保障你们的安全”雷杰的怒气点燃了她,凌希颜有些发怒地回视着雷杰通知大厅的人尽量往后靠!”   此言一出,陈主任大叫一声,杨加纳的目光也跟着转向桌子的方向她一边拭去脸上的冷汗,一边小心地剪断某些引爆的线路在吸了一口气后,拿起无线电通知楼下请警察上来,同时要安全部门解除各楼层的防护罩将一切冲动归谙与方才紧急事件的雷杰将希颜扯出了电梯,粗暴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死的说清楚!”   凌希颜背过了身,不愿雷杰看到自己眼中的颤抖雷杰哑声地说:“刚才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不会发生了”   “他妈的!”   第一次在希颜的面前,雷杰口吐粗言,想到自己无时无刻被人监看,心中十分愤怒”   雷杰闻言又咒骂了数声,这样希颜一定看到了自己和那些女人的荒唐行为了   由大门的摄影机中,凌希颜知道雷杰并未有过出门的念头,但这并未减少她的不安看着希颜的房门,雷杰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敲门的欲望他搞不清楚自己!在情感上,他一向自制力过人,尽管游历过许多段感情,但他寻找的不过是一颗能契合的心   雷杰拖着沉重的身躯往房间走去,他需要休息一下,打通电话”   凌希颜涨红了脸,努力不去回想在夏威夷当时令人难耐的情景,任凭心头的情绪带领自己的思路他不是已竞争为乐,而是在自我要求的前提下去开启他的事业   “冷淡可是,雷杰,同性恋最大的压力其实是来自社会及其他人,雷伯父可以接受吗?你自己愿意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只是一时眩惑,因为毕竟你以前不曾有过这种情愫,你是不是把什么假相投射到希颜身上了”   雷杰看着妮妮有些难受,却有更多感动地说:“为什么你是那个混蛋卫洋平的老婆?”   一脸得意的卫洋平一屁股地坐在妮妮身旁,不顾妮妮抗议地把她抱到自己膝上,而后看着雷杰说:“回答妮妮的问题啊!”   “今年中,在夏威夷的化妆舞会上,我遇见了与我十分投契且深受她吸引的女子”雷平国困难地开了口”   “可是他要我继续做他的私人助理   不理会怒气冲冲的谢绮,白奇继续说道:“我不想再重复一次!总之,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会派人保护雷杰,因为他目前的确有生命危险我坚持要雷杰换走你,不是你的能力不足,而是你绝对不能再和他朝夕共处   “何必呢?”凌希颜语带哽咽地说,满腔的怒气在一刹那间化为虚无   “别走!”雷杰扳过了她的身子,倦累的眼盯着闭上了双眼的希颜,“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侵犯你了”   雷杰闻言,迅速地捉住了希颜的手说:“你……”   “啪”的开门声使雷杰放开了凌希颜,但他们方才的举动却被刚进门的雷平国看得一清二楚否则”   “别气了!你你这次回来是打算……”   “定居在台湾”   “真好!”凌希颜抱住谢绮,“这样我就可以常常看到你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下星期吧!第一份工作是担任一个日本明星的翻译,听来挺有趣的!”说到一半,谢绮看了一下钟说道:“已经两点多了,不和你说了,你不是明天的飞机吗?早些睡吧!”   如果那个混蛋再不停止对希颜献殷勤的话,他就要杀人了!   雷杰愤然地盯着为了这次会议而前来迎接他的日方代表棗松冈让,打从他和希颜下了飞机后,这个松冈让见到凌希颜后,几乎无时无刻地找机会接近希颜   “休息个鬼!”雷杰大吼所以,今天不管你是什么性别,我要定你了!”   在雷杰这么近地环抱自己,在雷杰羽毛式地轻吻自己脸孔每个部分时,凌希颜几乎说不出话来   雷杰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在做什么?希颜生病时,自己还像个性冲动的少年一般地侵犯了希颜凌希颜看了此时正带着笑意凝视自己的雷杰,她拉住棉被蒙上了头   “这是怎么回事?”凌希颜在棉被中发现自己在和服底下未着寸缕”雷杰俯身至希颜上方,用手抚着凌希颜的五官,“我不会放开你的,希颜”   凌希颜莫可奈何地看着雷杰,这人到底在做什么?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女人之后,态度就为之大变   雷杰已软硬兼施地由她口中知道了她扮男装的原因,对于她的欺瞒,他没有责备,反而更无微不至地照顾、呵护而且不时地找机会亲吻自己想到当他回来去没看到希颜时的紧张,他以为凌希颜又逃避了,还是被坏人架走了她可以只和雷杰有一段缠绵而不让自己陷得太深吗?   “回答我”   雷杰迅捷地回过了身,却见未着寸缕的希颜有些羞涩地裸身于自己面前   昨天开完会后,雷杰带着她到浅草寺去体会旧日江户的风貌一走进“浅草寺”的大门,她就兴致勃勃地看着大门中央所悬挂的大约二公尺高的巨大红色提灯,上面写着“雷门”两字   “笑什么?”雷杰走到凌希颜的身后拥住了她   “我在想你是个醋坛子!”凌希颜侧过了细滑的脸,半贴着雷杰的脸庞说:“你和香港的张先生谈好了吗?”   雷杰用嘴唇滑过希颜小巧洁白的耳廓,以强硬而坚持的口气说:“你是我的,我不许别人看你所以到后来,雷杰干脆不说,因为他想希颜终究会和自己在一起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雷杰点了点头,敲了下白奇的肩膀,“希颜是女的”   “你怎么会和白奇扯上关系?”   “我现在上班的维奇公关是全影娱乐企业的子公司,而全影的老板就是那个讨人厌的白奇!”   “你又拿拖鞋打他了?他也回打了你,是不是?要不然你脸上怎么会有伤?”凌希颜带着有些玩笑似的语调说道   “他已经向我求过婚了,可是我不能和他有长久关系啊!”   “为什么?”谢绮有些不赞同地说,“就为了你母亲的前车之鉴吗?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啊!为什么你总要混为一谈呢?”   “因为我性格上的某些封闭面和母亲是相同的,而我爱惨了雷杰了”   拉住了凌希颜的手,谢绮诚心地说:“别陷得太深,观察他一段时间后再做决定   想到白奇,谢绮就有些心烦,如同这许多天一样,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转回到她上班的第一天“全影”娱乐无论在电影或音乐方面,都极具知名度,而且她十分好奇这位陈明十分敬佩的上司是何种模样?   “他才三十出头白奇有些恼火自己的不悦,也许是在他已决定要得到谢绮时,他就认定谢绮是他的女人了,所以才会如此不满陈明放在谢绮身上的那只手那个王八蛋白奇以为自己应该像那个女人一样,把脸贴到他脸上去吗?他想得美!他以为自己长得很好看吗?“他不止是好看而已,他还兼具了大胆、神秘及引起女人注意的魅力!”谢绮心中的声音诚实地告诉自己   她回身想拴住门,却发现这门只能用钥匙上锁她一向骄傲,而今天她的骄傲却在白奇的举动中被严重毁灭!她以后必须用更多的心力去营造自己的专业形象了!谢绮难过地掉下了眼泪,她觉得自尊被彻底扯去了”谢绮赌气地说结果猜她告诉我什么……哈!哈!”想到谢绮慌乱中编出的理由,凌希颜笑倒在雷杰的怀中”   “白奇曾因过失杀人而入少年监狱,出狱后他以很好的成绩和我考上同一所高中,并且加入‘运海帮’受到帮主的赏识,所以后来才会成为‘运海帮’的帮主   “为什么这样折磨我!折磨你自己!”   “我害怕!”凌希颜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恐惧,“我害怕自己会因太爱你而遮掩住事情的真相,我不要自己对你而言只是一场游戏希颜终于又说出她爱他了!天啊!这是他等待了多久的一句话   看着雷杰激动的表情,凌希颜掩住了口,她刚才说了什么啊?她怎么能再次把自己完全地袒露在雷杰的面前呢?   雷杰用着前所未有的细腻吻着希颜,诱惑地在她意乱情迷时温柔地说:“说你爱我而在方才痛苦的挣扎中、雷杰愤怒而动情地举动中,她已决定这就是她一生的归依了,她只希望自己不要独占欲过强而抹煞了雷杰的爱及完整的自己她正打算拿起车内的行动电话时,电话先响了起来   “何以下此结论?”雷杰好奇地问   “如果是专业杀手不会开这么多次枪,也不会用这种威力有限的迷你左轮我又不敢逼她,怕把她逼走了”   “奇怪!奇怪!”卫洋平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希颜,不断地摇头说道:“谁都看得出来你们彼此相爱,她为什么不愿嫁给你呢?”   “我真的不知道   凌希颜原先还想推拒,但在雷杰坚持及他的胸膛传来的温暖下,放弃了挣扎”   在白奇的双关语及雷杰、卫洋平了解的笑容中,凌希颜给了这群男人一个大白眼,而后接着说:“还有,她肚子一饿就会发脾气,所以一定要喂饱她!”   还来不及仔细看那三个大男人努力憋住笑意是表情,凌希颜跑到对讲机旁接起了电话,“谢绮来了!”   不一会,谢绮清脆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最后,她一转身又走了出去,“再见!”   看着白奇不敢置信的脸,卫洋平、雷杰和凌希颜开始大笑看到恢复女装的凌希颜和温柔殷勤的雷杰,这另个老人心中就大略有了底棗这两个孩子恋爱了!对于这种转变,雷平国欣喜若狂,随时想开口谈婚事,而凌勋却只是皱着眉现在我有了希颜,她就是我未来的唯一”白奇露出危险的表情,“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华莉莎在引起了这种骚动后,一定会来找你谈判要钱的如果孩子真是你的,那你怎么办?”   雷杰张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两个好友,“华莉莎的目的是钱!如果她有个加码的话,我会叫她打掉”   阖上眼睑,凌希颜努力不释放自己的情绪,她前来只为了怀雷杰的孩子,然后离开”   “张开眼看着我说自己的确还爱着雷杰,一样地深切、一样地激烈,只是为了这点,她必须离开   “希颜,我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你!”雷杰在心中发誓,绝不再让希颜受到一丁点的委屈,“我先送你到美国好吗?我不要你留在这里受苦”雷杰口中喃喃地自语   这一天是除夕,白奇自美国回来,同时他派去调查华莉莎的事也有眉目了   “华莉莎的孩子不是你的!她的妇科医生被收买到泰国度了一个月的假,我找人在泰国把他揪出来的”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雷杰悲伤而无力地说”   “我知道我很不孝、很自私,但我实在很怕   “爸爸对于奏凯的事怎么说?”这个陪在凌希颜身旁,几乎所有居民都认为是凌希颜先生的男子就是凌如渊”   凌希颜沉默了下来,蹲到娃娃车前抱起了奏凯,奏凯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见姐姐不说话,如渊又开了口,“你何必这样呢?你怕自己跟妈妈一样,可是我并不认为你会如此他将希颜拥在胸中,她是他的女人,他一辈子的字,即使她身旁已有了其他人,他也会把她抢回来,因为希颜和自己之间的爱恋是不容否认的”凌希颜有些赌气地说   “我的孩子不能是父不详!我们回台湾结婚”   看着有些娇弱的希颜,谢绮拉着她进入阳台做女人间的对话你晓得当他知道你在日本时,在我们面前激动得红了眼眶!这对你难道没有一点意义吗?你难道不感动吗?”   凌希颜蒙上了脸,她为什么如此愚昧,如此被自己的偏见蒙蔽,所有人都知道雷杰对她的心,只有她自私地顾到自己   不放心的凌希颜跟随而入,看着雷杰发青的脸,她走入浴室拧了条冰毛巾,不顾雷杰的抗议把他按到枕头上”雷杰拉住了希颜,让她穿着白色棉质睡衣的身子倒在他的身上”凌如渊在旁看着雷杰忽然愣住的身影及尴尬的表情即使奏凯会的字汇并不多,但雷杰已经可以兴冲冲地和孩子讲上好半天的话了”凌希颜奏到了正扮着马让儿子骑的雷杰身旁,轻笑着说:“起来了   “去换衣服!我们晚上还要参加酒会呢!”凌希颜躺在雷杰身上,虽然叫雷杰去换衣服但却更挨紧了他雷杰一边冲,一边笑了起来   “想我堂堂雷氏的董事长在家要泡牛奶、换尿布”   搂住了雷杰宽厚的后背,凌希颜静静地聆听雷杰的心跳声,她对生活的要求其实很简单,这样的日子太好了!她常在半夜醒来,看着雷杰的睡容,觉得好满足”   “一定是,只有她会把按电铃当成一件好玩的事彻底实行”   “我告诉过你了,她只是端茶不小心跌到我身上,口红又恰好印在我衣袖上而已”白奇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娇妻   “我每次穿衣服,你都抗议,我挑衣服真的那么没品味吗?”凌希颜微噘粉红的唇故意说道,心想又要开始一场例行的“讨论”了   凌希颜站起来勾住雷杰的颈子,撒娇地说:“我那么爱你,怎么会生你的气   当然表面上雷杰对自己仍是呵护有加,照顾她每一个生活细节,但以前那个喜欢引起她注意力,捕捉她分分秒秒热情的雷杰不见了”   抚过雷杰的发,凌希颜说道:“没有人能预料到人生的下一站会发生什么事,你为何如此果断地认为如果我离开你会比现在安全呢?也许我离开你以后,去从事情报工作,你认为那会比在你身边安全吗?”   “你不许去!”雷杰独裁地看着希颜,他不要希颜遭遇一点危险我告诉你,”凌希颜用手戳着雷杰,泪水盈眶气愤地说:“我爱你,你以为离开你我还会有幸福可言吗?你难道不知道一根蜡烛如果不燃烧、不发出光和热,它的生命就失去价值了吗?现在如果你还是坚持离开我,我才会安全的话,那我保证伤口好了以后,我就马上加入情报局!”   雷杰抱紧了希颜,他的肩膀颤动着,重重的焦虑压在他的心头,“如果我伤害了你,那也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要你受到一丝伤害,我不要因为我的爱造成你的危险   此时雷杰与凌希颜、白奇与谢绮、卫洋平与妮妮,三家的成员正在垦丁渡假   “你没事吧?”凌希颜忍住笑看着雷杰一跛一跛的样子   “是真的,我昨天晚上才从医生那里证实的   熊大从小在熊家村长大,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壮,还是个只长身子不长脑袋的小伙”   “你呀!真是的,有空向你几位姐夫们学学,别老是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很闲吗?店里这么多事,你也该多多操心了……”   “知道了,爹,不早了,我先走了!!”打断父亲唠唠叨叨的话,大步一迈,便出门了但听说最近有个叫巫月盟的神教非常厉害,前段日子的黄山一战,巫月盟的盟主便以一招紫云剑法战胜了围攻他的洪峰派所有人马,随后一人冲入其派将所有人全部歼灭,洪峰派总共一百多人在一日之间都惨遭毒手,听说每人都被废了武功,一剑封喉,手筋脚筋也被挑去了   熊大听到这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心想,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人呢!   但那洪峰派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江湖中人有的对这事绝口不提,有的夸巫月盟做得好,更有武功高强的人放话说这是狗咬狗   不论如何,巫月盟算是在江湖上闯出了名气,而近日将在武当山举行的武林大会也邀请了巫月盟的人心地善良的他一惊,忙道:“你受伤了?快,得止住血才行   “啊,怎么又走回来了?哎!”望着那熟悉的矿坑,熊大叹了口气:“都走回来两次了,难道我要在这里走一辈子吗?”心里虽急,但也被疲累的身体给打乱了   可傻人总是有傻气的,休息了片刻,熊大再次起身,朝着没有走过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他无意中碰处的石子咕噜滚了下去,只见白衣人回过身,低吼道:“是谁?出来?”   熊大一惊,连忙跪下,不断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小人误闯仙镜,扰了神仙姐姐清静,实属无心,对不起……”   “神仙姐姐?哼!”   熊大一惊,怎么仙女的声音如此嘶哑?但他仍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   “喔?可你那一脸勉强算什么?真是自欺欺人呵呵,他轻笑出声,靠在石壁上,这傻大个还真像笨熊一样,又老实,留他下来还不是多一人送命吗?   闭上眼小小的回复了一下体力,之前将晕迷的熊大抱到矿坑来已扯到了他的伤口,用尽了他的余力我可是大夫,不会害你的不过这话好像在那听过呀?真奇怪”说着,蒙面人马上找了一个靠着大石的背面坐了下来,熊大也着实累了,跟着倒地,寒夜瑟瑟,一股冷风吹起,让熊大直哆嗦我派他去查事情了,等事情查到他便会来与我会合   该死,真的逼不出来……居然被这个蒙古大夫说中了,不仅逼不出来,反而气血上涌,内力消耗得更快了   “呃……你这样会着凉的,虽然是夏天,但入夜还是蛮冷的,又在这无人烟的树林里,把这个披上吧,虽然我几天没洗澡了,呵呵!”说着,不给蒙面人反对的机会,熊大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定下神才看清原来他还在熟睡中   紧紧相握,奇异的,蒙面人不再呻吟,身休逐渐放松,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太阳?太阳能告诉你方向吗?”   “武当在南,迷之林再怎么厉害,也不是奇门之术,只要往南走,就能走出去   “巫月磬,纳命来!”话声未落,几道飞刀齐齐射向了躲在树上的蒙面人   为首的黑衣人对着溪对面的人大叫:“还不快过来,鬼叫什么!”   “嘿嘿,我迷路了,以为看见了熊……”那人嘻笑着说,边挠头边小跑过来   熊大想去扶,但想起他之前的话又缩回手已经走了三天三夜的他们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只要将菜一采齐,便能除去那毒了   瀑布溅出的水滴大把大把的打在身上,水亦柔亦刚,在这样的撞击下,打在身上还不是一般的痛   “老大,快来看,这里睡了一个死人!”突然一个难听的声音高叫着”   “喔!哇,他好漂亮耶!”   太阳被一片阴影掩住,听着四周的动静,巫月磬心一沈,难道是三天前放走的那群人吗?混蛋,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还好那只笨熊没有回来   ‘!……’一口血腾越而出,沾在了他苍白的脸上,更显妖艳   第八章   “靠,你以为装死我们就会放过你吧?哼,死了我也要让你快活一番!”为首的黑衣人毫不在乎的说,他将巫月磬众溪水中拖了出来,手在那光滑的脸上抚摸着:“哇,皮肤真好,MMD,一点也不比怡红院的姑娘们差!”   其他的五个人也看得只流口水,分分将手伸出来,准备撕去巫月磬的衣服”   六名黑衣人一愣,为首的说:“他是个男的……”   “啊?这……男的也不行!你们几个恶徒,看本少爷的剑!”说着,男人不等他们反应,举着剑就冲了过来,剑横过一划,只见白光一闪,六名黑衣人还没回过神就觉得身子下面一片冰凉的感觉,纷纷低头一看,原来是裤子断了!   “啊!!”六个人齐声一叫,转过身光着屁股跑得飞快不过得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还不如有人打扰才行,哎,小白脸,就随本帅哥去一趟吧!”说着,男人一把抱起巫月磬,往他来的地方走了过去他走了吗?不……不对,他刚才用了内力,现在应该正是毒发之时,怎么可能走得动呢?   将两手的药放好,熊大扯出惊人的嗓门大叫道:“巫月磬,你在哪呀?巫月磬……”   顿时,鸟雀齐飞,除了瀑布的声音,整个森林里都回荡着熊大焦急的回声”青衣一脸自责   “哎,你知不知道都没用,你又不是大夫地上的血颜色较乌,应该是圣主吐的,如果圣主当时已经毒发,又怎么能再用内力呢?而且剑又从何而来呢?这说明应该有武林高手借了圣主,我只是担心……”握紧手中的面巾,上面还有血染上的湿湿的触感但若全力对敌,又怎么能保持不伤人的地步呢?巫月磬光做到这一点都让拓佩服不已,但他的性格就是死鸭子嘴硬,怎么输,嘴上功夫也不能输   “我问了两个问题”拓穿上衣服,站了起来:“那天我迷了路,又听见水的声音,哪知道一过去就看见晕迷着的你被那几个黑衣人凌辱,我打跑了那些人,发现你居然中了劫攻散,好在我身上有这种毒的解药,于是就把你带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并运功帮你疗伤”   “我睡了几天?”   “嗯……你的恢复能力蛮快的帮你运功之后,澈就找到了我,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把你带到了这里你在这里睡了两天   “你们呢?”   “咳咳,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韩拓,这位呢,就是我的亲亲爱人──宇文澈了!”   巫月磬脑中马上有了两个模糊的概念,但却没有马上说出来:“你们跟熊大是怎么认识的?”   “哎,说出来呢,话就长了,讲他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呀,不过呢,拿到这解药的方案呢是在两年前吧,当时有一位武林高手,虽然长得不如我英俊!!嘿嘿,咳咳……嗯,虽然是一位武林高手,但在众人的追杀和诡计下也中了劫攻散的毒,最后晕倒在我们家门口,而熊大当时就在附近采药,就这样也住进了我们家,然后这解药就出来了   怪不得那个小和尚会叫我女施主……巫月磬怒火暴起,双眼一沈,双手紧握   “我给你们两条路选,一是打赢我,二是从明天清晨开始到武林大会开始的前一晚为止,你们都必须做女人装伴就算熊大跑了,也能抓住好欺负的眼神和想法让青衣哭笑不得”   “嗯……我就是怕,要是救他的人没有解药怎么办?其实你是他下属,我不敢在你面前这样说,可这几天吧,一想到这个事就烦,一烦呢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如果你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蒙面就是个图方便的法子明早还要赶路呢!早日到武当,便能早日看见我们圣主了   在一个名为‘正宗武当素菜馆’的地方,走进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看来这里将变成是非之地了”   好不容易将就坐了下来,候大海就粗声粗气的骂道:“妈的,爷就知道这五当山不是人来的地方,真***受气”   刀用力一砍,男子身形一侧,候大海一怒,接着又横过去一刀,男子翻身而起,候大海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大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直滴如果我没猜错,另外的两个一定是韩家堡的人!”   “是呀!当年我们私奔已经闹得够呛了,如果以这副模样被他们看见,一定又少不了一顿好闹!”韩拓有气无力的说   “当然不是,我怎么敢在武林人士集中的地方用毒粉呢?这不明罢着告诉唐门我在哪里了吗?嘿嘿,那个色猪,用毒还便宜了他,我用的是巴豆粉往茶馆里一坐,青衣马上有气无力的叫道:“小二,先上两壶茶,快点,要渴死了   “哼,小伙子,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了   熊大一愣,张口道:“巫月磬,你怎么了?”   第十四章   “我最恨别人碰我,你要是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清楚点巫月磬眉头微蹙,刚想挣开,就只熊大笑呵呵的讲:“以前呀,我娘一到冬天就脚冷,还容易冻,我懂事之后,老将她的脚握在手里,这样,不仅不会冻,我娘也会高兴的说很舒服呢!我的几个姐姐也是,一到冬天就抢着要我帮他们捏脚……”   巫月磬听得脸色青白交加,用力甩开两人的牵断,寒意的目光紧盯着熊大两人同门已久,矛盾也越发激化   “喔?为什么圣主不能知道?”   “呃……是呀,为什么他不能知道?”熊大歪着头,皱起眉,认真的想着   “够了!”巫月磬皱眉:“青衣,你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   “圣……”   “吃完饭就上武当,不要再耽误了   “喔?是吗?我还记得公子当日同两位姑娘在一起,当时五湖帮的二当家候大海也在场,我记得公子只用一招就将候大海的骨头给敲断了似仙境般飘渺,缭绕重重峦峦,群峰秀丽,雄伟挺拔哈哈哈哈”   熊大被雄厚的笑声吓回了神,收回惊奇的目光,望着面前这位灰白的仙骨老道问:“巫月磬,这人是谁呀?”   “呃……”老道笑容一僵,上下打量了着熊大:“贫道玄衣,不知这位小哥是?”   “喔,我呀?嘿嘿,你不用客气,依您这年龄不用叫我小哥的!我没那老!”熊大笑呵呵的说:“我就一大夫,跟着巫月磬一起的”   “我送你!”熊大对无明极有好感,主动提意听说翠玉门的那两个大姑娘跟符逸剑住在一个院子里,还好每一居式的院子够大,房间也够多,不然真是~~~”见巫月磬神色不对,韩拓又接着道:“武当最近闲杂人等还是挺多的,包括你那位护卫,然还有一个蒙面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武功还在我之上   “没有   巫月磬一惊,目光扫过那黝黑脸上泛出的羞怯之意而且你脉像平和,并不像有病或体虚的样子啊   熊大嘟起脸,见巫月磬不领情,干脆也翻个身与他背对背的睡着深夜,本就有些寒气,当巫月磬那冰冷的身体靠近自己时,仍抽了口气,但熊大马上适应了,再将手臂环住他的手臂,双脚将他的腿夹在中间,两人毫无间隔,连彼此的一个呼吸都能感应得到   突然他一惊,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有些意外自己所做的事,很快的放下手   “湛蓝   “公子,您醒了!”无明正好送饭过来,笑咪咪的道早”   熊大睁着眼只顾着往前跑,但他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是罗采瑛的对手呢!罗采瑛一个轻功就跳到了熊大前面,熊大见状又往后跑,罗采瑛看出他的路向,在快追上的时候剑尖一指,转眼间,熊大身上已划了十几处伤口,深浅不一,血因运动而流得越发快而多了   “原来是翠玉门的罗采瑛罗姑娘!”   “啊!”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人的罗采瑛在听见那人叫出自己名字和门派时猛的收了手,惊异的转过头,只见一个青衣的小道正站在不远处,而自己居然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熊大松了口气,想着罗采瑛临走前的那一眼寒光和冷酷的威胁,还不禁有些怕”无明眨了个眼,扶着熊大准备回去   “过来坐好不应该放过那个臭男人的,要是他让巫月磬知道了,不是……   “哎?罗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呀!”符逸剑刚巧碰上了回来的罗采瑛,皱眉问道   当牵扯到一些有利益或是有很多益处的事情时,人们往往都会不顾结果的往前奔   “巫月磬……我看你能躲到几时!”符逸剑丝毫不介意,反而泰然处之的笑了,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巫月磬的房间,转身离去”   “虎背熊腰这词挺适合你的”巫月磬脸上荡开一阵淡淡的笑容,手指在熊大的肩臂处滑走着”   巫月磬上前打开门,四道精光对闪而过”   ※※※※※※   自由自在   第二十二章   “你做法太绝了吧!”无明小声道”   “喔?蜂毒还能致人性命?”   “这是洪峰派所制的特别的蜂毒,不仅能伤人性命,计量一多还会全身浮肿而亡,全身都是红疱,没有一处完整今天不管是谁用这个毒,都会成功的向目光移到我身上   “刚才玄衣道长说了,候当家是和罗姑娘死在一起的,而且……候当家命根已断,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你望我我看你,都没有人说话   “再说了,你口中那个洁身自爱的师妹居然会睡到我们候二当家的床上,我们二当家一定是你们害死的!!”   “给二当家报仇,给二当家报仇!!”几人举刀大喊   “你们……你们别太过份了!符大哥,你可要为师妹做主啊!”伍秀琳说完便又哭了起来   “而此时,我这位不会武功的大夫朋友刚好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罗采瑛更是举剑相向”巫月磬待众人看清后又马上吩咐道   “再说我跟五湖帮一无往来,二无仇恨,怎么可能会害他呢?反而是罗采瑛,见这事被我朋友听去了,一定很着急,便又想打候当家的主意,于是……”   “哼,翠玉门,我们五湖帮和你们没完!!”   因为武当仍清修之地,两派都认为此地不是了结恩怨的地方但……哪里知道他居然迟钝到如此地步当日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除了他和青衣外,其他的人都死了,青衣的嫌疑的确很大可没想到他第一次动情的对象居然是这只笨熊……他有什么好的……虽然这样自问,但他仍是忍不住的想抱住他   “巫月磬……你,是不是求欲不满呀?”一坐下来,熊大就丢下了惊人的一句   “是因为圣主上次吩咐的事吗?”青衣同湛蓝在巫月盟一同长大,当然对这个心地善良的同伴甚为了解,所以马上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再把炉子里的柴半时刻一添,约莫到了傍晚,这药就快熬好了   “你……你说什么?”   还没等熊大反应过来,巫月磬一把拥住他,狠狠吻住他,借机话还没说完的空隙,灵活的舌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衣衫下,那健壮的肌肉裸呈在巫月磬的眼中,手指沿着同自己不一样的纹理慢慢画着,本以为略为粗糙的皮肤在肌肉的力度之下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让巫月磬爱不释手   “这里真白……不过是当然的,没怎么见太阳嘛!”玩笑的话让熊大红了脸,但接下来的疼痛却让他咬白了下唇   虽然不似女人的柔软,而且还硬得可比石头,但躺在熊大的身上,伴着两人的汗水,巫月磬头一次觉得这么幸福突然,水花涌起,四溅射开,两具相拥的身体猛的跳进了木盆里   “呜……巫月磬,早上了吗?好累呀……”   “昨晚不喊累,现在才叫累?你还真是怪胎!”巫月磬虽然这样说,但仍将他按在怀里:“闭上眼,再睡会   “啊,好痛……巫月磬,你怎么又来呀?昨天都做了那么多次了……”熊大本是埋怨,可说着说着,话无意中变成了撒娇”   碰见不喜欢的人,熊大马上沈下脸:“月……”   巫月磬牵着熊大的手一紧,适意他不要说话亏得你还有这等闲情雅致哪天晚上去看看也说不定,万一捉到了谁,可怎么办呢?”   两人像朋友似的聊天,让熊大听得一头雾水”   “为了某个益处,道……”符逸剑话一停,微笑的脸突然僵了起来”   “嗯,如果确有其事,符某定当义不容辞   “啊……”黑衣人一惊,他知道符逸剑武功好,但却没想到他武功这高,自己居然连百招也没用上就被他制服了除了我之外,并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   “你说,你到底骗了我什么?什么真面目?不要因为我笨就埋着我,我讨厌别人骗我的!”   “喔?那我骗了你,你又能如何?”   “啊……”熊大一时语塞   巫月磬非常悠闲,因为面前那头笨熊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啊!”   断气了,眼角仍是笑意   “把她处理掉,若明天还能看见她的尸体,自断一臂   男子像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说:“可没想到你居然挑到那只黑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堂堂武林盟主配你不是更好吗?说实话我已经在梦中和你……”   空气微微流动,血却从符逸剑的脸上流了下来   赤手空拳,却如利剑穿梭,处处击以人体百穴,招不虚发   “好吧,我承认我全了全力!”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想来刚才若不是自己反应快,只怕身上早就伤痕累累了:“不过巫月磬也真算是奇人了,打了这么久,不紧没有一滴汗,身上还香得紧,真想抱他入怀啊!呵呵呵!”   回到天权居时,在门外碰见了无明所以……不过江湖上武功能达到这个级别的也只有几个   清晨,又是新的开始,却暗藏着来势凶猛的浪潮”   巫月磬自信的勾起嘴角,冷冷的笑容里闪着点点火热的欲望:“若真是我……到可会他一会   “如果我再听见有人说他半点不是,决不手下留情只留下符逸剑一个人深意着看向那漂亮的背影韩拓以口对口的喂法吓坏了熊大”   狂乱的一颤,心渐斩安定下来的,这个久违了的怀抱异常的温暖”巫月磬面不改色,仿佛这两人的失踪他全知情似的   “月!饭菜好了,快来吃饭吧!”从厨房出来的熊大端着盛满饭菜的托盘走了过来你看你,脸都白了,快进来吃吧!”   红炎脸的确白了……不过是被熊大吓白的免得你也被伤了   熊大一颗心都快呛出来了,他的眼睛完全跟不上那两人的动作   “紫云剑法!”红炎低声道,符逸剑却耳尖的听到了,他沈心闭气,以静制动的冷眼旁观着两人的剑招”澈用没有受伤的手给睡在一旁的熊大把脉说”   记忆,复苏般的涌进大脑,第一次看见巫月磬的时候……   “啊!”熊大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只见前厅巫月磬的背影,笑了笑道:“月,我刚才又做了一个梦,好怪喔!”   “什么梦?”   “啊!!!你……你……”熊大惊慌失措爬到床上,那副看见了鬼的模样让巫月磬皱眉   “不管是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你都要平等对待,听懂了吗?以后不准避着我,也不准低着头   “我是只是担心你,怕你被别人嘲笑,就算让他们笑我也没关系,可是……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对你怎么样!”熊大紧张的解释,在这样美艳的巫月磬面前,那股压力比较前大了好几倍”   真诚的眼神,信誓旦旦的言辞都让巫月磬感到放心,最重要的事解决了,还剩最后一战,这一战结束后,所有的事都会随之结束韩拓冷汗直掉,伸手摸了摸脖子,好像刚才巫月磬就砍了他的头似的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蓝袍的俊儒男子走了进来,和他身上所带的邪气格格不入   巫月磬扬眼一看,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笑”   “嗯!!我帮你添饭!”熊大一喜,听话的傻样跟刚才就像两个人似的   两人马上翻滚到床上,巫月磬像等不及似的,内力聚集手指,轻轻一挑,熊大的上衣‘唰’的声就被分成两半了,强而有力的健壮胸膛裸露眼前两人像两只野兽般不断的索求着彼此的体温,身体,欲望和情感”听熊大这么说,巫月磬更是坏心眼的让他半坐起身,逼他看自己肿胀的欲望,青筋在黑丛中蠢蠢欲动三根手指让那里满满的,热热的,一波波的情欲充盈着全身,嘴边时时的呻吟,再加上巫月磬不时在身上落下的细吻,更让熊大奇痒难忍,就像千万只虫在爬似的   “快,你也动一下”   “嗯!如果此中出半点差错,你也不用看见你刚出世的孩子了!”   “是!”红炎精神紧绷,满脸严谨韩拓双眼一翻:“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要不是我们昨天用手解决……啊!”   宇文澈一个枕头丢到韩拓头上,熊大这才从羞涩中回过神来,低声道:“我去做早饭!”   “真是的,你怎么连这也讲呀?你……”   “嘿嘿,澈,别生气了,你看熊大那傻样,就得开发开发……”   紫霄殿正殿中,各派掌门齐聚一堂,友情利益交谈攀关系各各上演   “听说道长这回闭关已有四月余,不知道长可又悟出什么心得呀?不妨给大家讲讲?”   “这个……”玄若道长脸色一僵,恰巧各派掌门也都听到了符逸剑的话,跟着向玄若道长讨教   “哈哈哈哈,久仰巫圣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巫圣主,江湖传言说‘苍月神功’能长生不老,虽然不信之置,但此传言却给武林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灾难巫月盟机关重重,盟外更是一片野生丛林,玄若道长不会以为像这样的人还会有命活着回来吧?”一记冷笑,换来各门派连连抽气声   “呵呵!”玄若点了点头,颇有长者之气的说:“如今关于‘苍月神功’的谣言骆驿不绝,弄得江湖上是动荡不安,为了武林的和平,我建议巫圣主将神功贡献出来,若真像谣言那样的确可以长生不老,不止是武林的福份,更是全国的盛事呀我们开武林大会,请你来,让你交出神功是给你面了,你别太嚣张了!”峨眉派掌门恼火的说   “若不是看在那内奸是你儿子,还有我这趟颇有收获的份上,你若自己认了,我也放你一马而且巧得很,打斗时,从黑衣人身上掉出了一样东西,我恰巧看见了,便捡了起来”   拿出那块方巾,众人全都愕然了   熊大一愣,这才注意到,环顾四周,每个人脸上不是鄙夷的笑容,便是轻视厌恶的神情……他猛的一震,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现了吗?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巫月磬脸色一沈,因为他清楚的看见熊大所表露出的不稳定,那种害怕及退缩都让他心痛……双拳紧握,指尖刺骨,心如刀刮般痛……痛得有些麻木了你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湛蓝来的时候学武功就很快,这是为什么?因为有你们武当的内功心法帮助!我父亲早就发现了,所以特意让你如愿,看你想怎么执行这个计划,所以这次我才会到中原来……”   湛蓝听着,头早已低了下去因为他总是匆匆而来,急急而去再加上刚才巫月磬点穴只是为了让玄若闭嘴,所以手法上并没有太重   两方剑法匀以变化为长,但玄若的剑法因承邪功之能,所以狠毒十足而且玄若武功全失,他杀死了天缘,你们自然不会饶了他   “湛蓝,你听楚了?青衣,你未急时回报消息而受到的苦果,你自己承担,巫月盟不会要叛徒   直到那身影快消失在天际时,另一个骑马之人急奔而来再说善药堂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是!”声落而身无   “咳咳,熊大,你要知道,男人的尊严是要维护的,你不能再让巫月磬压着你了!”   “啊?这……”熊大有些犹豫了   熊大红着点走到巫月磬的房里,乖乖的坐下   “算了……这次我不追究,但如果还有下次,哼哼,我不介意把你那里砍下来   丑时,熊大终于能说句话了:“月,换这床换掉吧,我总觉得有一天会坏似的……”   “嗯,明天就换,你不累吗?”   “累累……我累死了!”熊大怕怕的说,巫月磬一笑,将他卷进怀中,共眠之   “月,我……”   “嗯?怎么了?”巫月磬模糊的睁开眼,邪笑道:“喔,你不老实呀!!”于是新一翻激战又进行起来……   卯时,熊大起床,腰酸背痛,但习惯性的早起性格让他无法懒床,只得起来   “还没有?你看你心虚得脸都红了!”巫月磬脸一沈,熊大就急了:“我真的没有……”   巫月磬把手滑进熊大衣服里:“要我相信你吗?”   “啊……”一声呻吟,熊大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午时,两人终于走出药庐,前面是高兴和满足,后则是羞恼交织   酉时,晚饭,熊大因为高兴做了好事而将早上不高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还弄了一桌美美的菜肴,全是巫月磬喜欢吃的再加上红炎的儿子刚2岁,正是磨人的时候,所以老看不见人   过了好久……   “在想什么呢?”巫月磬从后面抱上他,在耳边吹气说   熊大一个不耐烦,推开他:“想什么也要跟你说,我还有人生自由没?”   巫月磬一愣,盯着熊大:“你没事吧?”   “没……烦着呢!你没事就走远些!”   巫月磬脸色一冷,沈声道:“你在说什么?”   “说一次你还听不懂呀?真是,难道你耳背?居然要我说两次……切!”熊大愤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留下巫月磬一个人愣在当场   花了少许时间,巫月磬终于在红炎的居处找到了熊大,只见他正跟红炎的儿子玩得带劲呢!   “圣主,您怎么来了?”红炎看见巫月磬刚准备行礼,就被巫月磬阻止了所以……”巫月磬耸耸肩:“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突然发现的,因为他有一天想自杀,结果还练成了!!”   “真的?好神奇喔!!哎?他不是没有死成?”   巫月磬瞪了他一眼,继续在后完的梅树下午睡巫月磬站起来走过去,十分好心的说:“好多汗,我帮你擦擦吧!”   “好……”虚弱的应着,熊大也因身上的汗而难受着 闻声,羽容立刻回过神来,一转头,就对上他那双盛满柔情的黑眸,令她白皙的嫩颊不由自主地浮上一抹嫣红 「好吧!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认,我也不逼你啦!反正,我只要知道你好想好想我就行了!嗯~~我就知道你会越来越爱我,我好高兴喔!嘻!」他得意的自说自话我睡多久了?」 她陡地皱起眉头,感觉到他的大手正不规矩地爬上她的前胸,炽热的唇舌也带著诱惑轻舔她的耳背,羽容忙轻轻地推开他的手 再怎么说,他这个半调子医生起码比一般人对这方面有「常识」才对,可瞧他这样,哪有半点学过医的样子 羽容走下楼梯,循著香味来列厨房」说著,他就捞起锅里的鸡排放进烤箱,又另外起了个锅   那是因为你总是爱把牛皮吹得太大嘛!羽容在心底回了他一句告诉你喔!我不只把他们的绝活全学会了,还把三家的精华融会贯通,自创了不少新的菜式,乐得我那三个师父心花怒放,逢人便夸我是他们的得意门生,还说,有我这样的传人,他们这辈子再也没有遗憾了」他神气活现地说「而且,你有这种想法,就证明你真的有心要做个好媳妇,这是件好事耶!」艾宏棋自顾自的笑得很开心   「呃!不,我的意思是说,处理这种人际关系我最拿手了,一定能让你们之间的摩擦消弭於无形,还会让你们亲热得像母女一般   艾宏棋提著她的小行李袋紧随在後」说著,艾宏棋就动起手来打开她的抽屉   他不要脸,她可还要耶!她这里可不像他家,偌大的房子里只住了他一人,在这小小的公寓中,除了她之外,还住了几个房客,他在这儿大声嚷嚷「那种事」,要是被人听见了,她还要不要见人啊?   「好吧!」艾宏棋神情一敛,立刻露出正经八百的表情「羽儿,这里治安不好,居住条件又差,你住在这儿,我说什么也不放心」他仍一迳笑得好不开心,自顾自的动手整理起她的东西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两人才粗喘著气放开彼此的唇,室内的温度在瞬间升高了十倍   「我明天会去找隔壁的屋主谈谈,看是不是能买下他的屋子   「我还不累——」   就在此时,电话声突地响起,羽容顺手拿起话筒」   「那我走罗!」艾宏棋在她的嫩颊上留下一吻,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出门去了」艾宏棋心疼地责备道,又摸摸她的额,再摸摸自己的,想确定她真的没事 「羽儿,你知道吗?看到你在我的家里,睡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臂弯里醒来,让我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喔!」他低柔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满足感 「这才对嘛!我们做人千万不可以逃避现实,遇到事情时,就要勇敢的面对它,并且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负起道义上的责任!」他突然又讲出一番大道理来 啥?还要追讨前两天的份?闻言,羽容差点昏过去 「人家好累了啦!」她无力的道 「我才没有哩!谁像你把什么事都跟那回事扯上关系」 「哎呀!老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对不对?呵~~」见她噘著小嘴,小脸气得通红,他忙收敛了一点「好乖!哪!我明天就开始教你……」 「人家不要学了啦!」她突然打断他的话,经他那么一说,她哪好意思再学 嘿嘿!只要她肯练,她的身体一定会强壮许多,那他也就可以时时与她做爱做的事,而不必担心会累坏她,真是太好了! 他开心得好想大笑一抄…噢!不行了,再这样暗爽下去,他铁定会得内伤! 「我……我去一下……厕所 「对了,你明天醒来的时候,顺便叫我起床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去上班,去哪一家不是一样?你来做我的助理,我亲自教你 羽容忍不住笑了 见她的注意力始终定在电视上那个一脸郁卒的家伙身上,艾宏棋顿觉不舒服极了」 那当然,你多话嘛!羽容真想这样回他一句「羽儿,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眨眼间,她进艾氏集团已经快一个月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没关系了吗?你怎么还把它放在心上呢?」 「都叫你别瞎猜了嘛!我只是在想你今天早上教我的东西而已 「那有什么关系?还是去陪你妈妈要紧 如今回到现实世界,他……会不会同她一样,渐渐地感受到现实的压力呢? 凭她那副小家子气的模样也配跟董事长在一起?嘿!作梦了她! 刚才其中一位秘书轻蔑的话又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自觉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小时候,秦子煜与她同在慈恩孤儿院里待过,後来他被亲人接回家,从此之後,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我打到你留给我的电话那儿,可都找下到你,所以,想来找艾董问问看,刚才我顺口问了总机小姐,说有没有一个陆羽容小姐在这里,她竟然告诉我你就在公司工作,所以……」他边高兴地说著,边坐了下来 在美国时,他看得出她和艾宏棋彼此相爱,所以,无意介入他们的感情,他只想就近看看她,看她过得好、过得快乐,他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没关系!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带我出去看看就行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觉得我比他帅多了,奖励一下!」他乐不可支地说,然後二话不说的在她白皙的嫩颊上大力地啵了一下 「扫兴的是,从那个角度,我居然看见她的胸部上有肥胖纹耶!」 闻言,羽容差点惊讶的瞪凸了眼珠子 「更杀风景的是,我才动没几下,她就兴奋得无法控制,直把身子贴向我,而她那双超级无敌海咪咪就顺势覆盖住我的脸,让我无法呼吸!告诉你喔!我当时真的是连一点空气都吸不进去,我不断的挣扎,但她却以为我在……在动,所以就将我压得更紧,差点把我活活的闷死!」 他拍拍胸脯,似乎此刻想起当时的情景,仍让他心有余悸 「哦~~那我要去帮她拍张照片,以後如果你想『使坏』,我就把她的照片拿给你看!」羽容坏心眼地哈哈大笑 「原来,她戴的是一双义孔」她朝艾宏棋轻声唤道 「医生刚刚让我出院了,所以,我就来找你 艾宏棋转向羽容道:「羽儿,绣绣是我世伯的女儿,她有心脏病,我怕她一个人乱跑,所以我想,我还是送地回家比较安心」羽容微微一笑「你不要误会,我和琇琇从小就玩在一起,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而她的身体一向很虚弱……要是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向殷伯伯交代呢?我刚才送她回家的时候,刚好殷伯伯也在,他留我吃饭,我不好推辞,所以才会这么晚回来「怎么了,宏棋?」 「嗯……我要回家一趟,去看看我爸妈 艾宏棋走出房门,嘴角的微笑立即敛去,脸上的神情也转为凝重,而越接近他父母所居住的老宅,他的神情也就越加沉重,心情也益发的低落,因为他知道,他即将要宣布的事,一定会让他和家人闹得很不愉快」艾宏棋抱起她,用力地给了她一个吻 「因为事情就快要解决了」他轻轻地拍拍她的嫩颊「对了,下个月初孤儿院的义卖会,他说他也想去帮忙 「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带你去 冲洗过後,羽容从浴室里走出来,却见他呆坐在床沿上,连她走近,他都毫无所觉 见他平日的神采飞扬全不见了,眼神茫然的像是找不到焦点,羽容立刻忧心地蹙起眉头 「宏棋,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见他这样,羽容益发觉得不安了」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柔声安抚她」 可是,看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教她如何能不担心呢? 这一夜,羽容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成眠,隐隐约约中,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 隔天,直到深夜,艾宏棋才回到家,而且,还带著一身的酒气 「为什么心情不好?告诉我好吗?」她轻柔的抚挲著他的面颊 「是……是因为我……害死哥哥……」 「你不是说你哥哥是死於交通意外吗?」羽容曾听他说过这件事 「谁知,他……他到了美国後,就出了车祸……当时,他还……还带著他的未婚妻,他们……就这样一起……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有点哽咽了」见他这样,羽容真是心疼极了「来,上床去睡吧!」 「可是……你要陪我,你不陪我……我就不上去睡 他笑起来真好看,那种灿烂的阳光般笑容,彷佛把世界都照亮了 「羽儿,你不用担心去到国外後的事 但此刻,她突然好想见见他,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现在能多见一刻,就是一刻了,而且,这个时候去,还赶得及和他一起吃个午饭呢! ※※※ 由於塞车,到达艾氏时,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不过,羽儿仍然搭电梯上到顶楼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将要娶的、将要长相厮守的人另有其人,甚至欺骗她,要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个见不得人的情妇……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他是真的有点爱她的,只是无法承受他父母给他的压力,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也说明了一件事,他并没有爱她爱到足够为她坚持到最後,他甚至没有努力多久,就放弃了她! 对於这一点,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当她望著眼前那扇熟悉的镂花铁门时,忍不住心酸地吸吸鼻子 原来,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把这里当成是她的家、是她的避风港 她认出这个人是艾宏棋的结拜兄弟,顿时惊慌地坐起身,却又引来一阵昏眩感 「是的,没错,我们是亲兄妹」 羽容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著自己仍平坦的小腹,迟疑的用手覆住它 她有孩子了?而且还已经三个月了?那么,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时就有的…… 意识到自己竟又想起艾宏棋,不禁下意识的甩甩头 「为什么……哦!对了,我看你刚才出门时提著行李袋,该不会是和宏棋闹别扭,想离家出走吧?」他调侃的道 「什么?他竟然敢这样对你?」彦哥气得咬牙切齿,暴吼出声,「我这就去找他!他要是不娶你,我就宰了他!」 「不,你不能……你不要去找他,也不能告诉他我有……有孩子的事,绝对不可以!」如今,就算他因为她有了孩子而愿意娶她,她也不愿意嫁给他 由於彦哥有感於慈恩孤儿院养育了羽容多年,所以,想捐一笔钱给孤儿院作为回馈,於是当晚,羽容就联络了秦子煜,请他代为将那笔钱转交给孤儿院的陆院长 「你没骗我?」闻言,艾宏棋掹地抬起头来盯著ANSON看,在确定他没说谎後,他动作迅速的一跃而起 「那晚上的PARTY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刚刚巡视过,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你放心吧!」 「辛苦你了,子煜」 刚去美国的那一年,她留在家里待产兼补习英文,第二年才进大学念书,直到去年才毕业,然後进哥哥的公司学习 对於他的心意,羽容并非不知情,所以,心里对他一直也存有一份愧疚 「羽儿,你怎么了……」顺著她的眼光,秦子煜也看见正要走进大门的艾宏棋,不禁也愣住了」秦子煜面色凝重的说 「艾董,欢迎您 「要你管!」羽容板著脸,冷淡地说 「你放开我!」一出了阳台,羽容便死命地想挣脱他的控制,却怎样都敌不过他孔武有力的双臂「你放开我,听见没有?我永远不想再听你说任何一句话,更不想再见到你!」 六年前,她就是听了他太多的话,也相信了他的每一句话,才会被他耍得团团转,任他摆布;六年後的今天,她才不会傻傻的重蹈覆辙! 听见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艾宏棋的心顿时如同被捅了一刀似的痛不可当 此时,司仪正好朗声宣布拍卖会开始,他只好闷闷不乐的找个位子坐下来,暂时按兵不动,但眼睛却像猎人盯著猎物般直盯著坐在台上的羽容」艾宏棋举起手大声的说并非他们没有一亿,但若只是为了吃顿晚餐而付出巨款……这就值得好好的考虑了 司仪也愣了好半晌,才拍案敲定这桩「大买卖」,随後便宣布PARTY正式开始 「羽儿,院长累了,我先带她回房休息」秦子煜看了看艾宏棋,又看了看羽容,有些担心的开口 「羽容这孩子,我打小看著她长大,是个心地善良、温柔可人的好女孩 「我也看得出来她是个十全十美的好女孩!」艾宏棋一脸笑咪咪的样子 「我一定会的!院长,您放心 「羽儿,别记恨刚才的事嘛!」艾宏棋陪笑道,又伸手想要搂住她,却被她敏捷地避开 艾宏棋亦步亦趋地跟上前来 而他还真是一路死跟到底,不过,倒是没再在她耳边「碎碎念」,直到回到PARTY里,他又三番两次地说要请她跳舞,虽然每次都遭到她冷声拒绝,但他仍不屈不挠,每隔几分钟,就再试一次 不消说,他又「理所当然」的尾随她而来 「羽儿,喝点水吧!」艾宏棋体贴地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见她终於接受了他的好意,艾宏棋高兴得俊脸一亮,马上「得寸进尺」地掏出面纸要帮她拭汗 「好吧!我先离开,可是,你要答应我,今晚会准时来跟我一起吃饭 「你真的又想要逃跑了,是不是?」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 「有这么大的一间度假村在这儿,我能跑去哪?」羽容没好气的说「乖!先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瀚儿……瀚儿他不见了!」天啊!要是她视如命根子的儿子发生了什么事,教她如何活下去呢? 「谁啊?谁是瀚儿?」 就在此时,电话又响起,羽容忙冲过去听,但这回是秦子煜打来的 「羽儿,你说话啊!」艾宏棋捧起她的脸,激动地问「陆瀚宇!你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就专学说谎、吹牛,不但骗管家,你还骗……」 「小孩子嘛!别太苛责他了「你还说!都是你啦!瀚儿的这些坏习惯就是遗传自你!」 一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一个在责骂丈夫的妻子似的,顿时臊红了脸」秦子煜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说 「我要上岸了啦!」她老羞成怒地嚷著 「对了,羽儿,你还欠我一顿晚餐,记得吗?」 闻言,羽容错愕地看向他 第九章 美丽 试著挽回, 分裂的结局, 学著维护过去的错误, 寻找最初的你, 和那美丽的甜蜜回忆「哎哟!我的心肝宝贝羽儿小亲亲,你终於来了!」 等了许久,他还以为她不来了呢!正想要去找她,却见她真的出现了 羽容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三年後,我竟然会遇见你,而且,对你一见锺情我欺瞒著你这件事,是因为我没办法忍受失去你的痛苦啊!」深吸了一口气,他继续道:「那次我们会突然中断在美国的假期,是因为琇琇病发,我回来後,见她情况一直很不稳定,所以就不敢提解除婚约的事 「你先放开我再……」羽容无措的咬著下唇淡淡地道 羽容仰起头,细细地喘息申吟著 艾宏棋咬紧牙根,伸手把她无力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身,然後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嗯!差不多了   「子煜,对不起 「呃……你好,琇琇」琇琇大方的介绍道 「我来帮你吧!」 羽容正想婉拒,琇琇却直拉著她往里头走去 「小声点啦!」他鬼鬼祟祟地说:「羽儿,你怎么会跟那个家伙这么热?告诉你喔!千万不要理那个家伙 「我想,他一定是以为,终有一天我会回报他的深情,谁知我却突然间要结婚了,所以,他在伤心之余,就由爱生恨,特地从美国冲回来台湾打了我一顿!」他说得绘声绘影,彷若真有其事似的 事实上,她早就看见彦哥在他身後了,所以,才故意坏心眼地引他多说一点,好看他现在糗毙了的模样 「羽儿,这种男人,我看你以後还是别理他算了 「大舅子怎么会突然来台湾呢?」艾宏棋涎著笑脸问 「你知道吗?我这六年来过得好苦喔!每晚都只能看著你的照片入睡,有时忍不住,就只能自己草草的DIY一下……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自己用手……」他粉认真地解释给她听 「我算过瀚儿的生日,他是我们第一次就有的,是不是?这次也是一次就……」他兴奋地此手画脚,笑得好不开怀”   “嗯,因为我长的俊”小手握成了拳头,五十郎的牙咯吱咯吱的磨动:“让那个水仙花嫁过来”   开玩笑,萧家家大,业大,没有理由嫁去次一等的段府   惊得隔壁桌上的青年人扑哧喷出好大的一块水渍更何况是这么一种提起   驻立在窗口的段水仙,面无波澜,星眸远眺,好半天,从面纱的下面,缓缓地微微的扯起一边的嘴角   真是个古怪的少爷   “怎么,不好看阿?”五十郎一开口,粉刷刷的掉   当然更不敢提意见,明显的小祖宗已经很不耐烦了,如果再从头梳妆,估计立刻要掀桌子爆走   默……   前厅的几位都成了石头人,一起瞪大眼睛看向门口的宝塔菜,衣服是红的发紫外加狗屎黄,脸上的粉扑簌扑簌的还在往下掉,嘴巴红红的,咧开嘴一笑,将萧老爷的一口气差点没有笑上来   连带着门口一大串准备的东西,都被截在了当场   江湖,我来了!   ???????????????????????????????????????????????????????   段府的池塘边,静坐着一抹白,对着满池的锦鲤,微微的笑,手里捏着的一小块馒头,临水高高的举起,引得水里的锦鲤随之游曳,性急的几只甚至跃出水面,向着馒头跳了又跳   刚一想到萧家的小丫头,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珠,骨碌碌的转,那大大的眼睛下面,是小小的鼻子,因为大笑而皱成一团,粉嘟嘟的小嘴咧的大大的,一点都没有女孩子家的自觉,白玉般的手指凌空比出个桃状……   自己自懂事以来,就发现少有女性能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活泼的样子,一般的女子,看到自己的模样,通常是痴迷,表情呆呆的,要多无趣,有多无趣,倒是这个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居然能无视自己的容貌,以看自己出糗为最大的乐趣   段水仙一脸的高深莫测,端坐在白马之上,腰佩轻响,偶尔举手缓缓挥动,点头示意,脸如玉,质如兰,再那么偶尔扯扯嘴角,必然有被迷翻了的少女,尖叫一声,人事不知   吃了一天的白面馒头,再见到这么精美可口的糕点,五十郎的口水当下泛滥成灾   床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眼睛紧紧地闭上,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抖动,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只是轻轻一笑,就让五十郎的气息窒了一窒这么标致的一个人,居然还是个兔儿爷,对着自己这么英俊的一个男人来撒娇?   其实她忘记了,自己压根是个女人”   什么意思?   “你应该一点功力都没有吧?”   恩,好像,的确,猴偷桃不需要功力   运气好起来,一个不会武功的,就能抵上十个武林高手   站定后和床上的病美男默默地对视,大约一炷香以后,五十郎终于胆战心惊的问:“请问……”   “阿?什么?”床上的病美男语气温和的像温润的茶,和蔼的招招手,“你问你问   啊?什么?   你,过来   “那么我先死呢?”   “嗯,这样啊,你先死,我就给你安排个风水宝地   洛锦枫站起身,向着艄公微微的摆手,一副神定气闲,然后,拍拍袍摆,笑眯眯的,极为温柔的看向五十郎,道:“你的衣服真的寒酸,也该洗把好好的澡,所以,上岸以后,你家少爷会给你挑个大大的客栈,泡上热热的水,让你好好的洗一把澡”   啊?怎么会这样,五十郎向脚下看去,果然漾起薄薄的一层江水   看见洛锦枫沉下去,又浮上来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芽   虽然刚刚恶作剧一样推自己入水,但是这段距离其实离岸边已经很近了,况且身边还有个精通水性的艄公,本来,自己是怀疑,以他的精明,是不会跳下水来,谁知道他还是跳下来了   一开始纯粹是救人,揍着揍着,五十郎亢奋起来,想想以往洛锦枫的恶行,忍不住拳头上使上了大力   想到这里,五十郎半跪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低下头,闭着眼睛,贴上了洛锦枫的唇   片刻之后,灵台忽然清明,五十郎大惊,一把推开和自己舌头交缠的洛锦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蹲在地上和半躺的洛锦枫默默注视   他在奔来的途中想过很多假设,设想五十郎会怎么样耍赖,提要求   切,你以为你扮作翩翩佳公子自己就会上当么,肯定会这样,先假惺惺的伸手,然后猛地缩手,让自己再摔一跤   五十郎猛的站起,一巴掌拍掉洛少伸来的手,一仰脖子:“前面带路,我的少爷   经历了码头的那一个缠绵的吻,稍稍有一点暧昧,两个人都能脸红上半天   默默地跟在了小二的后面,五十郎刚一进门,就一脚踹过去,随即便关上了门,将没有防备的洛锦枫隔在了门外”洛锦枫的脸并不探进来,相反,远远的离了窗格,将手臂伸的直直   嗖,茶杯擦过洛少的脸,他避也不避的站在那里,右手撩着窗帘格子,继续温言温语道:“乖,你换上衣服,我们一起逛逛金陵的夜市   “你……简直是狂野粗暴!”洛大少大袖一挥,差点翻脸,“野性难驯!”   五十郎翻着白眼,对着洛锦枫抖腿,抠鼻孔,抓耳朵,一幅无赖样,“你不要把你那套用脉脉含情用在我的身上,老子不吃!”   怀柔政策!哼,想来,自家的五十个姨娘用的更加自然   ……默,通铺里,站着一帮大汉,身穿破布,脚踏露指草鞋,一个一个表情急躁,看见大侠夹着五十郎而来,个个面露喜色   天刚刚亮,那帮大汉就雇来小车,连推带揉的将五十郎推了进去,前三后四的,像押镖一样,押着五十郎上路了   虽然心惊,但是,大家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只是山庄的巡院巡的更加紧密了一点   头部以下,皆化成了血水,腥臭粘稠   一连几个晚上,都相安无事   车子摇摇晃晃,五十郎在马车里坐的屁股生痛”   就在这时,静悄悄的楼梯道上突然传来咯嗒一声,脆生生的,像是什么掰断了木梁   然后,泪眼婆娑的看向老板娘青中带黑的脸,很抱歉的说:“对不住,没有忍住,我本来想表现的惊恐一点的   夜凉如水,风嗖嗖的从破损变形的窗户里灌进来   五十郎不相信有鬼,萧老爷也不相信有鬼   到后来,越挖越顺手,越挖越有职业道德,索性穷富一锅端   睡到半夜,五十郎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总觉得有什么对着自己看”   那些臭豆干本来就极臭,加上大汉们背了好多天,早已经发酵,不要说吃,连闻一下,都要恶上半天   老老实实的带着五十郎往大通铺走去   大汉们愕了愕,突然一起拜倒,无比崇拜的磕头,“苏姑娘,你果然是拿鬼的高手,我们卸剑山庄有望了   五十郎嘴角抽搐,许久,还是忍不住的,极为好心的解释:“其实……那个……我真的不是苏姑娘!”   大家一起点头,很是相信的样子   这次居然一次聚集了三人,在场的男侠们,心里的沮丧可想而知   段水仙微微一怔,突然眯眼一笑,道:“洛兄多心了,我见洛兄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人,样子非常焦急,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段水仙继续笑眯眯的问道:“不知洛兄所找何人,我们武林三公子,本应同气连枝,洛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小弟自当鼎力相助   苏州第一庄的老庄主早已经放出话来,如果谁能拔出古剑中的一把,那么这一双灵犀剑都悉数奉送   整好装以后,还捎带理了理背上的发,然后,一言不发,双脚一蹬,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五十郎高高的抬起手,指着大门上的白灯笼   淡紫的裙子已经变成了发黑的深紫,满头的长发随便用跟同色的布料绑在了身后,眼睛骨碌碌,一副灵秀的样子”   轰,血液倒流,五十郎差点扑在路旁的盆栽上,去用指甲一片一片挠树根   五十郎,华丽丽的爱上了单剑劈黄山的冷无双,无双公子了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偏偏二夫人是个冷幽默的人,跟着又说:“长的忒可爱了,佛主看了,肯定收去配在金童旁边,做玉女   大夫人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眼睛开始发散,深沉的看向屋梁,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突然咬牙,斩钉截铁的说:“是厉鬼!很厉害的厉鬼   大夫人看了看二夫人,很无奈的回五十郎,“三夫人的尸身到现在没有找到,她唯一的遗骸,还是在二夫人的莲子汤里喝出来的脖颈上护了块铁皮   五十郎坐在桌后,抱着宝剑,看着桌上一碗碗的黑狗血,思绪万千   虽然,自家一向奉行无神论,但是,这里到处透露这诡异,一切都与平常的现实背道而驰   所以,只要坐在这里静观其变她却不知道,因为打盹点头,黑狗血有不少已经顺着她的嘴角蔓延出来,将她的下巴都染上了一道又一道的红五十郎因为被打断了美梦,而怒火烧天,恨不得立刻跳出去,把挠墙的那位就地正法   提着剑,僵直着身体,头一点一点的看向发出挠墙声音的墙壁那一侧   居然是个极为俊朗的少年   五十郎见他皱眉,三魂七魄立刻飞去了一半,口水弹到了嘴巴边,就差从嘴角掉下来烛光下,少年的眉似道弯弯的柳,微微一皱,居然将他原本冷峻的脸,变得生动了几分   像个刚吸完人血的鬼魅!   少年的眼眸闪了闪,嘴角一撇,也回她一个冷冷的淡笑,伸出修长白皙的指,闲闲的捏上了一角衣袍,撩高半寸,状若优雅的迈了一步,突然,一个甩腿,将五十郎一脚狠狠的就踹了出去   从这一刻,五十郎做出了一个影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决定   五十郎笑眯眯的跟在他后面”五十郎一面退一面压低声音问,声音抖抖的,突然和黑衣少年分开,让五十郎一下子回到了先前孤独无依的感觉中   毕竟自己守住了诺言”五十郎见到他,一下子放松起来   突然,外墙的挠墙声一下子消失了   间或有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响了一会,突然停下,一切恢复了刚刚的寂静”   果然是这样,那头大大的野兽,转动着红红的眼,已经向五十郎这里扫来,看见她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从口边诞下更多的吐液,粘粘的,一团团从他嘴角边掉落   黑衣少年垂下手里的剑,不动声色的移了两步,刚好盖住五十郎和野兽相视的眼   黑衣少年的脸立刻红成了苹果,来不及拉下五十郎,只能伸手,用青剑堪堪的接下来野兽的第一跃   “啊……妖怪啊……”五十郎爆吼,伸出两只手指迅速无比的戳向它的眼睛,并且毫不思索的用自己的脑壳狠狠地撞上野兽的鼻,野兽吃痛,甩头咆哮,五十郎连滚带爬的从它身上掉下来,开始匍匐前进   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眼下野兽的视线给萧五十郎吸引过去了大半,自己悄悄地攻它个不备   结果吓到的是自己!   那把和自己手里一对的雌青剑居然给她拔了出来   黑衣少年这边纠结的思考,那边的五十郎却一直沉浸在抱美男的甜蜜里,越想越美好……   美男的身精瘦修长,抱起来,爽手怡人,身上还有淡淡的菊花香味,想一想,自己最后一刻,力拼野兽,大战而获时,美男眼里流露出来的复杂难猜的表情,五十郎就一阵暗爽”   居然那也算是害羞,难道不是火星撞地球?!五十郎刚一落地,好一阵头昏眼花,“大夫人,他在害羞噢”丫鬟丙也加入了忆往昔的活动中   只不过,表达爱情的方式比较另类而已   这是自己的定情信物,所以一定要随身携带   和无双公子再见,是中午的饭桌上这样,常年五十郎都是一副小男孩的样子   “脱掉!”   依然是冷冷的,不过带上了一丝薄怒,冷无双甚至从肩上抽下一把剑,对向了五十郎   果然,五十郎立刻停止了哭泣,讨价还价道:“好,顺带绣条龙在上面,我要和你配对……”   冷无双小少爷再次暴怒,愤愤摔门,暴走而出   依然是鲜血淋漓,无边蔓延开来,上面写着:全庄43口,通通偿命   大夫人愣了一愣,尔后,开怀大笑,拍着五十郎道:“那有什么关系,只要能驱鬼,姓萧姓苏又何妨   五十郎幽怨的瞄了冷无双一眼,然后实像的闭上了嘴   冷无双冷冷的沉默,突然开口,打断了笑得开心地大家   大厅里,静悄悄的,再没有一个人出口询问事情的始末   信任与被信任,早已经根深蒂固的种植在每个人的心理,所以,大家有理由相信,大夫人思考成熟后,肯定会把其中的利害跟大家剖析清楚地”   神情疲倦而颓废,好像回忆用了她太多的力气   再也怎么擦,那些黑若墨汁的脏水也擦不去颜色,几个没有沾到黑水的护院就要上前帮忙擦拭   那些水,不是简单的尸水,它有个厉害的名字,叫圣域尸油   她的心凉凉的,因为她的胳膊已经开始有刀割的感觉   凉丝丝的感觉立刻顺着五十郎的舌尖蔓延开来,药丸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点一点的渗入她的喉管连带着走路也慢了下去   然后,五十郎极为自信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说,无双,你会不会已经开始喜欢我了,才会对我这么好   这里面自然包括卸剑山庄上下   “不知二位要在下交出银霜是为何事?”老庄主的心突地跳了一下”   那两个苗人一下子扑了过来,神情狰狞的问:“那么夫人可否告知我们红银霜的坟在哪里   三夫人吓的后退了两步,躲在了冷老庄主的后面,细声细气道:“你们肯定恨死了阿母,我若告诉了你们她的坟墓所在,你们定毁了她的坟   那个小坛只有巴掌大小,黑黑的,坛口被厚厚的牛皮封的严严实实,坛子上面满是符咒,整个坛身被做的很是古朴,掂在手里,有一些分量   本来,事情倒这里,也算是美满的结束了   那个小小的黑坛早已经被人打开过,里面存放的东西,也早已经失去了踪迹   三夫人当然不知道这么多,所以当她第一天揭开坛子的时候,看到坛底那只小小的赤红色的蛤蟆时,一下子吓的丢掉了坛子   就连冷老庄主也因为中了圣域尸油的毒,不出三年就撒手人寰了”   五十郎吃瘪,立刻自己将手里的馒头塞进了嘴,然后眼睛骨碌骨碌的看向冷无双   五十郎倒退一步,猛地蹲下,双爪抱头,突然大叫:“大家快遁,他们要杀人灭口啦……”   默……   刹那间,围住三夫人的众人做鸟兽散状,齐奔到了厅外,无比鄙夷的看向冷无双和三夫人,所有人的眼里一幅奸夫淫妇勾搭成奸的样子”   “为什么下毒?”冷无双冷冷道   “因为我恨你们,恨你们中原人的伪善   “这一身,便是他拿我试毒的证据”   “不可能   “我那时有了身孕,孩子只比冷小少爷小三四个月,”三夫人恨恨的看向冷无双,“他为了让我帮他试毒,竟然全然不顾我的孩子,七个月就将他催生抱走了   那些慢性的毒,一次比一次下的多”   三夫人冷笑,悲戚道:“你们没有对不住我,但是他是那个人的儿子,我便噎不下这口气   她不服,她死也不服这口气   从一开始,它就是大夫人的陪嫁   三夫人下了毒,大家都会惊慌,唯独大夫人镇定异常,这和这瓶肉灵芝丸是分不开的”   他的神情带着傲气,仿佛不是在安慰五十郎,而是向五十郎重重的许下了一个诺言”   仰着头的五十郎,像一个无条件信任主人的宠物狗,就差身后多出一条摇动的尾巴,大眼眨巴,小嘴咧开,笑的正开怀   五十郎呆住,难以置信的揉眼,然后,扭头仰天大叫,“无双公子被三夫人附身啦,他居然在淫笑……”   在淫笑……在淫笑……   嗖,冷无双的脸一下子降温到零下一百度,飞起一脚,奋力踹出,踢飞五十郎,然后转身默默的爆走   留下一屋子的护院丫鬟,看着从桌底爬出的五十郎,目瞪口呆   从池中伸出一只带着水珠的手臂,修长白皙,像上好的白玉,若隐若现的在水气萦绕的温泉里,轻轻应道:“嗯”   那只肥大的呆鸽,一被放下,就立刻停在了美男的头上,抖翅蹶臀,继续奋战……拉下了更大的一坨白花花的鸽屎   所以只能抢在被砸晕之前先吓晕过去……   “哈哈哈哈……”出乎意料,水中的男子并未生气,反而开怀大笑,明亮的眸里满是开心,“五十郎,居然有跟你一样的动物   “穿上   冷无双闷声在一旁冷冷的听,时间久了,耐心渐渐磨尽   长臂一勾,卷着五十郎的腰,就将她拽了过来,然后冷冰冰的同自己的母亲言别:“勿送,回庄   路途很远   可惜,他早已经在十几年前就失去了音信   所以这次的旅途目标就分外的渺茫,虽然如此,五十郎仍然非常的乐观,左手苹果,右手水梨,啃的清脆悦耳   有条件的,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前面的大镇”   老板看看桌上的银子,又看看冷着面孔的冷无双,咬牙回绝:“不行   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世上讽刺的话居然也可以他妈的被说得这么的有个性居然冷小少爷也会有如此羞涩的一面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身为女子的自己要睡地板?!   这屋子里就只有这么一张大床,冷无双占去了一小半,还留出了不少,恩?一半的床?五十郎突然灵光一闪,立刻满腹甜蜜可怜兮兮的瞪着他   “为什么这次的江湖志,我的排名还是第三?”他咬牙切齿的问”   见到自家的少爷笑得开心,后面一排的仆人终于呼出口气   冷无双果然乖乖停了脚步,转过头来,双眸若寒星,乌黑闪亮,烁烁的看来   没有做过孙子,总看过孙子吧   冷无双的个人问题,无非也就是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想到这里,五十郎忍不住幽怨的看了一眼冷无双,心里腹诽,世上男儿皆急色”   果然进步了,一气之下,句子绵长连贯”床上的五十郎突然放荡不羁的笑,满脸的得意,双手在空口比划着捏动   大家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绝望,少爷的品味,真的不敢恭维,假以时日,萧小姐进了庄……   大家的脸上皆露出了悲凉无比的神情”   侍卫长的指抖的跟中风一样,带着极大的恐怖,慢慢的接近五十郎,飞快地点上她的睡穴,终于解开了她的穴   梦里的冷无双,笑容温润如玉,带着丝宠溺的目光,和自己一起吃掉了2斤猪头肉,一斤的猪耳朵   她这么个悲痛欲绝的样子,将一楼大厅里正在进食的不少食客都吓的停了筷子   “啊!”五十郎爆发出更为强烈的尖叫,改抱为抗,将冷无双一把甩上肩头,大哭着在温泉中奔跑   五十郎扛着冷无双跑上了岸,四处白茫茫一片,她本来就已经惊慌到极点,如今连路也分不清,强烈的无助感顿时都涌了上来   五十郎扛着冷无双,跑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到客栈,看看仍然昏迷的冷无双,一下子又无措起来   并且鼾声伴着口水,很快濡湿了床上冷无双的手”   “阿九啊,还是你撒的好啊,你看少爷多满意你撒的枫叶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五十郎抓住他的手,眼睛里都是担忧,“我看见你喷了很多的血,”她扯开自己衣服的外襟,指着上面的暗褐色,道:“这些都是你喷出来的   他就这么笑着,却让人从心底透出悲凉的感觉   他眼眸沉沉的看向窗外,既不言语,也不动作,窗口的条几上放着已经冷掉了的食物,整整三天,他就这么如石人一样立在窗口   带着丝期盼,五十郎靠了过去”   啊?五十郎探头,疑惑的问道:“什么不好   要知道,饥饿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我每天傍晚都会叫小二送餐,”冷无双冷冰冰的回她,“你的饭,色香味俱不全,我实在吃不下!”   咩?他居然等自己睡下之后吃独食!!!   然后白天华丽丽的石化在窗口扮惆怅?!   亏自己还掏心掏肺的陪他绝食!   五十郎的小泪奔腾而出,反手拉过冷无双的手,将另外一只手的蛋炒饭就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这个傻女人明明饿的要命,却傻乎乎的陪自己一起绝食   “我说,伯伯,有没有布帘什么的?给我们挡挡风”   她边说边从包袱里往外掏那条淡紫的衣裙”   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果然,大白天的不能瞎议论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树林的边口,站满了一字排开的女悍匪,每个人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大刀   “脾气这么倔犟,我喜欢   结果,立刻有十来个女匪将五十郎紧紧地围了起来,顺带有的女匪还顺手摸了一摸她的脸,让她苦不堪言   小的那个灵秀可爱,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红唇一点,像个可爱的小猫咪;大一点的却是气质冷冽,面若冠玉,眸若寒星,一身傲气   两个人往那一站,仿佛一幅极秀美和谐的水墨画   然后,满山的女匪们迈着沮丧的步子,向各人所在的房屋走去   “镇定,镇定!无双,我们要淡定!”   冷无双冷哼了一声,看着满脸担忧的五十郎,眼眸闪了闪,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剩下五十郎一个人,讪笑以对过来观赏的女性同胞们   好在大当家的吩咐过,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你们再看下去,他一定会受不了,他一旦受不了肯定会先杀掉我,再自杀,”五十郎非常的气愤,严肃地接着道:“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他眼睛扫了扫了五十郎,有片刻的怔仲   五十郎的泪盈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就是不落下   屋里屋外的众人,脸立刻都垮了下来,大家满腹的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的燃烧   这里的大当家,简直就是萧老爹的知音   五十郎微微一愣,随即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屋子里燃着两只大大的红烛,亮堂堂的映满整屋的光,冷无双就立在屋里的床边,烛光下,眸若寒星,面似冠玉,竟然比以往更添三分俊俏”   冷无双的眸更寒几分,薄唇苍白,紧抿一处,伸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冷冷道:“你先把他弄出去   这些年,她也强抢过不少公子少爷,像这样气质高贵,面容俊俏的,还是第一次   如果她有起身,四处看看,便会发现,今日的山寨会有多么的不一样,整个山寨都像昏睡过去一样,除了偶尔的虫鸣,便只剩下了寂静   “你不进来?”洛锦枫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刚刚很急切的?”   刚刚急切,是因为没有解救的希望,现在迟疑,是怕看见那个人遭遇了不好的事   一面向五十郎伸出手来,“你过来”   五十郎自从看见他唇畔的血渍就慌了神,慌张问道:“你为什么又吐了血,难道受了伤”   五十郎的眉皱了皱,抓着脑袋沉思,一副犹豫未决的样子”   五十郎为难的看他,却不挪动步子,好半晌,回道:“不了,无双,我的确应允了他   洛锦枫带着五十郎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荡,一步三晃   跑到大坑口,趴在坑口往下看,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感觉底下深不可测”五十郎茫然”   那好吧!   五十郎想了想,这里荒郊野外,如果留在洞外,说不定就给野兽叼去了,跳下去,最起码洞里有文武双全的君子剑,洛大少爷”   “在你的脚下   “你有火石,刚刚为什么不用?”五十郎奇道?   洛少翻眼,并不理她”点了火堆,五十郎才发现,原来这个坑有多深,足足有三四人高   可怜的无双,一路追赶,无论他走的如何的快,终究和五十郎还是错过了   “切,”五十郎斜斜的飞去一个白眼,双手抱臂道:“你倒是想的美,我哪有时间陪你慢慢耗一辈子,”她眼眸骨碌碌的一转,点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呢,以后是要和无双一起畅意江湖的,拖上个你,太不伦不类   “一根稻草当然不足为奇,我终究有一天,让他知道,我就是那一大平原的稻草,折合下来,大致能抵上他这块宝   “为何这么多人穿黑衣?”无双难得好奇,冷着张脸问道”   冷无双依然波澜不动,只是将脸微微侧了侧,并不回段水仙的话”   居然会有人这么在乎那个排名   青衣侍卫的头顿时摇成了拨浪鼓”   居然会这样?段水仙抚额沉思,半晌,道:“十月间的武林大会,我们段家停止供应糕点食品,这一次,退出竞选供应名单”   萧老爷对五十郎的溺爱,不算是假的”   果真棘手的很   洛少看她愣愣的看来,眼神里闪着膜拜的光芒,心下恍然大悟,立刻怒起:“你果真当我是面疙瘩了啊,揉的这么带劲   “好的,”五十郎捏拳,每个关节都格拉格拉的响,很严肃的低吼:“我来了!”   话音刚落,如雨点般的拳头就对准洛锦枫的肩头捶下,力道之大,捶的太师椅上的洛少,东倒西歪的找平衡   “来不及了,小五十   的确来不及了,连滚动都已经成了奢侈,五十郎的眼,紧紧地闭上,软绵绵的被洛锦枫用力摁在怀里   洛锦枫雪白的面色比刚刚更加苍白几分,他强忍住痛,缓慢的坐起身,顺带将怀里的五十郎也给拉了起来   红色滚边的那位黑衣公子,却是温暖和煦,眉眼处一派妩媚,眸如流水,唇如桃瓣,站在那里,笑意盈盈的挥扇看来,眼眸稍稍一流转,就将看他人的三魂七魄勾去了大半   “我们这是往哪里走?”五十郎坐在精致无比的马车里,看着对面手持书卷的洛锦枫,皱眉问道”   洛锦枫笑眯眯的摆手,对着黑衣侍卫长道:“不必不必,我怕她出去了,会给大家添上不必要的麻烦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讲的就是这种境界吧!   这是怎么样一种层次啊!   五十郎看见他说唱俱佳的变脸,越发无言,索性抱着胳膊,默不作声的看窗外   “少庄主   “你先下去吧,我和小五十,有许多贴己的话要说”   他说这,就跪了下去”五十郎握拳在胸,眼神穿过飘逸若仙的洛大少,投视在皎洁的月亮之上”五十郎皱眉,楸住自己的衣领,很是窘迫,“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能共处一室   “小五十,若我是你,便换下这身黑衣,”不知什么时候,洛锦枫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伸指点了点五十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穿黑的,像是在守孝”   他这么一说,五十郎立刻有了不好的联想”   洛少很慎重的点头,不露痕迹的用手帕压上她的肩头,道:“记住,换完衣服,洗个脸,你的脸上满是口水”   洛少微微一笑,将她转了个身,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侍卫递上一套淡粉的女儿装”   他笑眯眯的,万般得意的撩了一下滑落在肩头的发,等待着冷无双的发难”   “无双……”五十郎的嘴唇微微的颤抖,泪水从眼角处慢慢的溢出,她的眼她的耳,似乎失去了应有的功能,整个人慌乱成一团,“无双,无双……”   洛锦枫双手用力,紧紧地扣住五十郎挣扎的手,低低的安抚道:“五十,是我,是我,你刚刚是在做噩梦!”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眼眸满满的是心痛”   五十郎的身体一下子都颓了下来,随着马车的震动,软绵绵的靠在了车壁上,将自己的手从那片温暖中挣扎了出来,镇定了片刻以后,带着后怕,怯怯道:“我看见……无双从崖上掉落下去了”   五十郎立刻满脸飞彩,兴奋得从车上跃起,“洛少,我知道你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哥们 虽然洛锦枫百般安慰,千般柔情,五十郎却一直恹恹的,难得沉默的坐在车里,问紧了话,十句里面,才回答一句   “五十,你看这种胭脂,淡而幽香,女孩子涂了会很漂亮”   洛锦枫立刻转怒为笑,很是宽慰道:“好了,记得要好好的用,不要糟蹋,一盒三两银子,真是昂贵啊   “好吧,我从现在开始,就闭嘴!”   她果然乖巧,紧紧的闭了嘴,撸起头发,坐在灯下梳头烛光下,她的发又垂又亮,闪着淡淡的黑亮之光,洛锦枫忍不住就靠了过去,极为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梳子,一下一下极为温柔的替她梳了起来”   镜子里,五十郎面色潮红,怒瞪大眼,眸子里就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要绕路?”五十郎开口问道,“这样,岂不是又多一倍的路程”   洛少立刻无言”五十郎冷下脸,撩开车帘,就要往下跳   烛光被拨的亮闪闪的,带着柔和的桔红色,一跳一跳的,洛锦枫散着发,坐在床上,高抬着臂   五十郎站在微暗的烛光前,低垂着头,小嘴里嘀嘀咕咕,一会儿咬唇一会儿皱眉,思量许久,竟然果真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五十郎!你好样的”   “是,属下明白   她刚一出门,转了个弯就立刻后悔了再不济,自己也是个连小虾米也算不上的小女子,认个错,应该是没有关系   “哦?你要回去道歉?”凉凉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凉的蛇爬过五十郎的耳膜,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斜靠在墙边的少年露齿一笑,说不出来的阴冷,“我不是那个废物   “但是,他在乎的,我都稀罕”   骑五的脸冷了下来,缓缓地拔出剑”银光凛冽,带着寒气,直向白衣少年袭去”白衣少年堪堪躲过一刀,站也站不稳,顺手将五十郎挡了出去,“剑舞的很漂亮”洛锦枫的眼眯了眯,看见白衣少年掠出去几十步之远,怒气大盛,翻掌,一剑飞了过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五十郎立刻开心起来,横脚跨过他的身体,打算溜之大吉   “妈的   五十郎咬咬牙,将少年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睛紧闭,伸手去拔那把深嵌在他肩头的宝剑   地上的少年,咬着唇缓缓地睁开眼,早在她抓第五把泥土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转来,实在不忍心看到五十郎满手泥泞的往自己身上拍,索性一直装死”   车上的少年冷冷的哼了一声,回道:“不会用你很久的时间,顶多三四天,我便能自己行动   “那还……还是不要了   “喂,你为什么不冷”白衣的冷无情,警戒的竖起耳朵,眸子里寒光一片,“扶我站起来   “呦,我们的少宫主原来好这么一口   他的手臂微微的收紧,不露痕迹的将五十郎镶进了自己的身体稍后侧”余下的三人,皆目光惶然,压着她的手,语气里面有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也有探不到底的慌乱   “大师兄,他果然是虚张声势   “嗯,一直以来,我都浑身酥软”   他这么随手一指,大家的眼神立刻射向五十郎,将缩在墙角的五十郎惊的从暗处跳了出来 冷无情见状立刻怒道:“你敢昏过去,我就把你化成一摊血水”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浅显的道理,她是懂的 五十郎大惊,连忙直直地倒下,连大气也不敢出,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生怕冷无情一个不开心,真的废掉自己的小命” 他叹息着躺下,但是却再也睡不着 “那不快去 “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是岂有此理!”甩袖子的是个文弱的书生,挑着一叠书,满脸的愤愤之色”冷无情笑眯眯地靠在马厩的木杆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他的手若有若无地抚着腰侧的鸳鸯双刀 他的动作有说不出来的优雅,嘴角含笑,眼眸灵动地一转,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便将马厩之外围观的闲杂人等看得痴了过去五十郎被他拽着袖子,走得跌跌撞撞,出了那面围观的人墙,他突然撇了撤嘴,低低道:“真是无趣五十郎的满腹柔情终于迸发出来,看着冷无情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由自主燃起一股强大的母爱,于是很是激动地跳了过去,握住冷无情的手,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无情,来,让嫂嫂来好好疼你”   五十郎立刻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一般一般,江湖第三   冷无情一下子愣住,皱眉问道:“会笑?”   “是,伤心的时候,要欢笑,失去了至亲之人,也要欢笑   她嘴角抽搐,眼光扫过大堂的其他人,发现,用食的众人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状,吃东西,连大力嗅气也不敢   “你若是刚刚吃了那些虫子……”冷无情笑眯眯地看来,温柔道,“现在就应该已经睡去了要想见到冷无双,就必须忍耐” 五十郎大快,问道:“会见到无双吗?” 冷无情眸子一闪,极为随意地哈哈一笑,敷衍道:“大致,应该,差不多,会看到吧 “五十小嫂嫂,你过来” 青衣的侍卫立刻大喜过望,拍手称好,道:“少爷果然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百年不遇的商业奇才” 段水仙于是又叹息一声,有气无力地甩了甩衣袖,示意侍卫退下,转过身去继续四十五度明媚地看向窗外,一面惆怅,一面将自家的商号旗帜插在了窗前 窗外楼下,是围拢着的少女,一面痴迷地看,一面不停地尖叫 段水仙惆怅了半天,突然感到无趣,一个掠身,脚点窗外的杨柳,飞出了十步之远,自然又引得那些女孩惊叫连连”不远处的青衣侍卫,很是膜拜地赞叹” 五十郎置若罔闻,嘴里嘀喃咕咕,反复自言自语 “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去一个地方”冷无情眯眼,暗自沉思,“都说武林第一门的蜀客蜀大先生,每年必会招一个门人,我们便去梅花山外,第一门碰碰运气” 五十郎恍然大悟,欣喜之色跃然在脸上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蜀大先生收徒,很是苛刻,每年只得一名,琴棋书画,必须样样精通l" 他皱眉思考,一会儿拍拍袍子,一会儿理理头发,为了显得鹤立鸡群,独树一帜,他照例走在了最后 遇到捧着食盒的丫头,不忘记撩袍,踮脚回旋一圈,果然看见丫头面红耳赤地摔掉了食盒”一面怒,一面狠狠地折下一朵大朵的月季,尽数揉碎 段水仙眨了眨眼睛,看见冷无情怒容满面,手举鸳鸯刀,无意识地举起手中月季贴近脸庞,眸光流转,接着念道:“问郎:花好奴颜好……”他这么一比,当真是娇羞无比” 五十郎哭笑不得,回道:“我自己来吧,我小的时候,也学过一些很古典的曲子 还没有开始抚琴,就有一个痛哭流涕的大叫:“老子不干了……” 他的声音本来就粗犷,带着惊恐,传出去很远,将台下的众人都弄得忐忑不安,一下子便有许多人推出了比试 怪就怪,江湖有名的兰香公子,居然是个体重过双百的胖子 段水仙闻言,立刻低头看去,果真好大的窟窿,他提气飞快地掠走,满心念念不忘的是比试坐在草地上的冷无情立刻就绿了脸“嗖嗖”往下掉的时候,实在是想寻一个慰籍 五十张沮丧无比,坐在草地上,便要打盹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狂放了一把,披头散发,衣服狂野,颇有几分昨日五十郎弹琴的癫狂只有五十郎一个人端端正正地梳着发,着了一身整洁的白衣 段水仙并不恼,笑眯眯地就着五十郎坐下,眸子一转,流光溢彩,道:“你什么时候回到萧府,在外游历这么多天,也该收收心了” 她说得如此坦率,让段水仙愣了愣,好半天才接口道:“夫妻都是培养出来的感情,就若你我父辈,不也是先婚后谈,感情都好得很” 冷无情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一把抓过五十郎的臂,冷笑道:“她的夫婿只会是冷家的子孙,就是有了婚配,本宫主也有能耐让它归于零本来扮作斯文的两个人,立刻就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抽出各自的武器,斜斜地高举过头顶,继续互相凝视 五十郎被两人同时视作了屏风很是郁闷,道:“你们到底打不打?” 静默的客厅一下子更加沉寂 冷无情大笑,捶桌道:“五十小嫂嫂,他们的姿势岂不是摆得很一丝不苟,那么,还需要比试武功作甚?” 那两个僵立的人立刻有了动作,整齐划一地异口同声道:“关你们什么事?” 冷无情立刻就变了笑容,双手轻轻地凌空随意拍了拍,阴森森道:“本宫主要让你们求着让我管 青衣小童稍稍一撩食盒盖,就有香腾腾的热气飘来,居然还是有肉馅的糕点简直是创意无限大”青衣童子口齿伶俐,脆生生地答话”说完,夺下食盒内剩余的肉馅糕点,撩帘而入 因为中间起了波折,所以第三场比试,推迟到了第三天的临晚 “以蜀大先生的高风亮节作诗一首 偏偏学文人手执纸扇,青衣长袍,一身呆肉地站在那里,果然肉树临风 “请你以蜀大的衣服为名赋诗一首 “我宣布,这场比试,萧五十郎胜出不过人生在世,有个目标,总是好事手上便无意识地使上了内力 一掌捶在桌上,恰巧将桌头的玉佩敲了个粉碎,如粉末一样,汇集不到一处 段水仙受到冷落,很是不愤,呼地站起,指着自己的画,道:“我有哪点比不上她,你选她而舍我” 语毕,甩袖而走华山华山,群众的靠山” 她妈拉住五十郎和冷无情,很是亢奋地掏出制服一套,炫耀地晃了晃” 不多时.便看见被众家仆高高抬起的洛锦枫太少爷,穿着淡紫色长袍,袍角的兰花枝枝蔓蔓,头束银冠,面若白玉,举手投足一派儒雅之气” 冷无情的眸犀利起来,嘴角一抹笑容,更加明媚,道:“好说,我和五十渊源匪浅,外人当然不知道” 你不是软柿子,我是”他不是没有看到五十郎的小心翼翼,压下胸口狂怒,微微一笑道,“本宫主现下很是无聊,所以……” 他这么一笑,隐在暗处的教众立刻做鸟兽状,退出方圆百里”他勉强挤出个笑容,装作调笑状,“我若是冷无双,绝对期盼床上有个赤裸的美女”五十郎的眼眸黑白分明,纯净无比,使他无法和她再去对视,冷无情故作气恼地甩甩袖子,独自跑开,留下五十郎和段水仙对视” 段水仙大惊,萧家的优势就是在那几个专属的运道之上,大凡南北运输的人,都要和萧家结交好关系,否则,那路途便会磕磕碰碰.一路不顺当”五十郎一乐,眼睛眯成了小月牙,很是可爱” 五十郎语塞,半天才回过神来,怒道:“我不喜欢你!” 段水仙抿嘴一笑,“哗”的一下,打开折扇,风雅地扇动,道:“又得时候,一段婚姻,并不需要爱情萧妹妹 “少年情侣,因爱成恨,忘情绝义,堕入空门 那上面写着:灵与肉的撞击,光与佛的暧昧——记火鸟师太和无鸟人师之无限的奸情 那位写文的写手,仿佛进入太虚状态,下笔如有神,自己幻想了无数个爱人间甜蜜的场景,对话加插图.激动起来.还会做个第三方叙述 “不过论起精美,”水仙大少摇晃着自己头上的玉冠” 想起对方是江湖花季少侠排行榜的第二名,危机感立刻就浮现出来 他抖擞精神,站直身体,双手从上至下翻理红衣,眼角不断地瞄向《江湖志》的写手,见对方果然看来,更加警戒,抬手作姿,脸朝着太阳四十五度倾斜,嘴唇微启,一派迷茫之色你就算比过我又如何,在我之上还有个冷无双”   她抱臂停了下来,浑身剧烈地抖动   “我不要你走!”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头埋在膝盖之中,像只小猫眯一样呜呜的哭泣,“我不要你走……”   最后声音终于淡了下去,趋于沉寂   五十郎足足昏睡了三天”五十郎笑嘻嘻地看他,从床上一跃而下,拍着屁股道,“冷无情呢,他在哪里?”   她好像一下子又恢复到了那个没心没肺只有胃的五十郎了,洛锦枫眼眸沉沉,带着几分担忧看了过来”   “那和无双又有什么关系?”五十郎听得云里雾里,索性挑了自己最想听的问道   段水仙的眼黯了黯,心口抽痛,带着愧疚,慢慢地从屋里退了出来   段水仙从来不做蚀本的生意,那么,就该这么放手吗?   他靠着客栈的墙壁,内心宛如剖开了一个洞,空空的痛,第一次发现,原来除了容貌和金钱,还会有让自己情绪波动的事物”   声音苍老有力,带着一丝丝得意,众人皆挣扎着看过去”   冷云也不恼,卷起袖子,带上手套,从身上掏出个小小的盒子来,挑起尾指的长指甲,顶着盒盖小心翼翼地推开”   “你滚走,”灭鸟师太一脸的不领情,怒道,“我不会领你的人情的,冷云,你来吧看见五十郎一口一口地啃着梨,眼眸里一派胸有成竹对这些动物着实了解的很   冷云的脸上大变,目不转睛地看向五十郎的手,藏于袖下的手,不知不觉握成拳头 “我们一致认为,小施主智勇双全,暗器手法惊人,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她喘着气,直打战 “兄弟,你的鞋底掉了 “兄弟,好好走哇,你们宫主撩轿叫你呢 大约一年之前,冷老宫主将教众陆续调至皖南,顺带将整个宝蟾宫也搬了过来 “我们给各位掌门帮主都安排了房间,大家可以休息休息,顺带想一想怎么样归顺我们宝蟾宫” “我单住?”五十郎很是惊诧,心下大觉不妙” 听他阴阳怪气地拉长声音,五十郎的头皮立刻发麻 五十郎的恐惧到了最盛,快跑几步,追上右护法道:“还要多远,能不能给个火把黑暗之中尤其明显,看见五十郎哆嗦,呵呵一笑道:“自然是人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张口,答道:“我是火蟾寨的寨主,红恰恰!” 噗,五十郎差点将嘴里含着的一口口水喷了出来我敌不过他,被他穿了琵琶骨,喂了迷人醉,终日悬在这水牢中!” 他的脸因为仇恨,强烈地扭曲,整个人都处于极大的怨恨之中” 红恰恰欣慰一笑,伸出手来,手上的铁锁链立刻哗啦哗啦作响:“这个地方,当初是我们宝蟾宫的分部,我因为思念女儿,悄悄地在这里设了分处,本以为带着她,脱离了卸剑山庄,在此稍作停留,便可以重归苗寨,谁知道……”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 当第一束光线透来的时候,五十郎终于筋疲力尽,顺着大水,再也强撑不住,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觉 冷无双面色一红.脱下外袍,扔了过去,道:“先穿着,待会我会将你的湿衣服烘干” 五十郎委屈的撅嘴,更加抱紧了他的胳膊,嗔道:“穿了衣服,也不抵你的体温 冷无双大震,呼的站起身,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开了五十郎,怒道:“你怎么咬人?” 五十郎万般委屈,咬着自己的手指回道:“我家姨娘就是这么咬爹爹的,难道不可以” 他熟练地踢灭火堆,将燃尽的柴火灰烬没入草丛之中,顺手夹过五十郎,提着她烘得半干的衣服,一个掠身,飞至洞穴的横隔之处 五十郎和冷无双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心里暗暗地叫苦五十郎无声地做口型,揉揉眼睛,冷无情沉默半晌,想了又想,咬咬牙将手里的衣服尽数铺在了地上, 他铺得极为仔细,将左侧靠内的地方,留了大片的衣服,反复折得厚厚实实,才小心地铺下身体因为僵直着,连带着小腿肚都有些抽筋 她挣了挣身体,挪了挪位置,企图寻找一处更为舒适的地方 用力转身,想也不想就朝着他的肩膀咬了过去” 地上的教众一个个面若死灰,接住药丸,闭眼吞下,垂头不语” 他的心下,却是狂风暴雨般,五十郎那些暖味的话,像把钝钝的割锯,将他的心拉得鲜血直流” 冷无情的最微微抿了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暖意 她睡熟了,不但会梦笑,还会咬人、打鼾、踢被子,洛锦枫眉眼含笑,一派温柔,看向不远处的五十郎,语气更加温柔道,“她睡着了坏习惯不少,可是本少却偏偏喜欢和她一处 第十八章 破局而出 五十郎醒转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经计划全部部署好 “我现在最为担心的倒是他手里的火蟾蜍,我是亲眼见识过它的威力,身上的体液,只需一滴,便可置人于死地” 他顿了一顿,更加无辜,更加天真道:“她毕竟是我的小嫂嫂,一家人,岂有不帮的道理 直到第一批人爬上去半盏茶的时间,冷无情才微微颔首,示意后面的跟上 越往宫里走,尸体越多,冷无情扯过一个缩在角落里的教众问道:“老宫主呢?这里是怎么回事?” 那个教众胆战心惊,哆嗦着伸指,道:“老宫主突然就发了狂,啃了好几个教众,躲进了地下室” 五十郎转头环顾四周,满地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不禁打了个寒战,点头道:“当然一并下去竟然是里面有花有草,甚至还有片深不可测的湖沉声问道:“为什么要派人取五十郎的性命?” 冷云眼光一转,看到冷无双背后的五十郎,突然怒道:“我倒是叫透透将你带来,本来人不知,鬼不觉,庄里那些个知道本宫主诈死的,也都被她除去,谁知道凭空冒出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把我的计划都给打乱掉了” 他咬牙切齿,五十郎吓得整个躲在了冷无双的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骨碌骨碌地转动 “没有火蟾蜍,我便无法修习大法 “你不得不承认,你栽在了一个没有任何功力的小丫头的手上,你那些所谓的大法,也因为走火入魔而去了七成,冷云,你就是个废物” 他越笑声音越大,一副颠疯状,大笑间,突然,他的目光一凝,身若闪电,就向靠得最近的冷无情攻去 被他完全忽视的兄弟俩终于也完全沸腾了 两人的嘴角都蜿蜒流下一道血丝,源源不断,看来,受伤颇重”他想了想,补充道 她一向乐观,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当即盘腿坐下,掰开火龙果,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世间百年一见的龙果,给五十郎随手一点,取出来裹了腹”冷无情低头,在他耳边低语,阴森森地冷笑道,“我的父亲,苗寨的地宫,绝对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洛水流大为惊讶,“咦”了一声,不以为意,伸手又抓住了冷无双的另外一只袖子,也抱住了他的胳膊 “无双,她若是再这么恶狠狠地瞪我,我就不给她治了 这样下去,必然会酿成大错 每掰一根,自己的心就抽痛一分 五十郎呆呆地立在原处,风吹一阵,带走了她脸上的泪珠 洛锦枫回头看了看满脸憔悴的五十郎,长叹口气,道:“这样于理不合,小姑姑   五十郎满腹委屈,怒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我不需要你这么虚与委蛇,去讨好她,我讨厌她,讨厌她……”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从手臂处蔓延开来一股刺痛,顺着经络,直刺心脏,她疼得弯下腰去,朦胧中,看见冷无双迅速掠来的身影冷无双面色苍白地问道”   洛锦枫深知自己姑姑的脾气,只能忍下话,静静皱眉站立于一边   “好,我应!”片刻之后,冷无双咬牙应道   冷无双大手紧紧捏住白瓷药瓶,许久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默默注视着怀里的五十郎,终究咬牙,将她横抱了起来  “五十郎,以后,我便会亲近洛水流多一些”五十郎蹲在满是金黄色梧桐叶的枫树下,很是认真地问   “真是胡来!难道落霞山庄成了杂果园!”   傲慢的声音,带着强大的自我为中心的特质,不用说,来的一定是洛水流   “五十郎,你的脸怎么越来越苍白   手腕处那条黑线已经蔓延开来,向着肘处上升,细细黑黑的线,像条丑陋的黑色毛毛虫,爬在她白细幼嫩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狰狞   “不吃药,还会有几天?”五十郎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对着窗外披撒进来的月光,照了又照   “好了,一身轻松   “是啊,我讨厌分别,所以总是偷偷地走   他微微皱眉,眸子里满是困惑   “五十郎,我进来了   他的手,覆在木桌的桌面上,眼光渐渐的被抽屉处露出的一截黑色所吸引他缓缓地来开抽屉,那一截不料熟悉无比,正是往昔,自己所穿袍子上的一截衣料,不知道何时被五十郎取来,一直贴身带着   “都静静,老爷来接小姐了!”   “五十啊,爹爹想死你了”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居然就成了贤侄?!五十郎满脸的哭笑不得,只能对着洛锦枫挑眉示意 “这个是城里的妇女之友送来的”三姨娘勇敢地开了个口,眼睛瞄了瞄大姨娘,示意她继续”五十郎叹了口气,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痴呆的状态 “哦,那我就简单说吧但是关键是,这事难道又和段水仙有关?! 好在她骂完一串以后,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主题之上 “老爹真是错失商机,”五十郎很是惋惜,伸手示意,立刻有仆人上前,她吩咐道,“你去段水仙那里问问,他们可需要花牌花篮,就说萧家愿意低价出卖这些花牌花篮” 仆人诺诺,疾步而去” 月光之下,两人相视而笑翻筋斗,就地滚,看得萧老爷喜笑颜开 五十郎的嘴张得大大的,一派震惊:“无双,怎么是你?” 冷无双满面疲倦,俊容上风尘仆仆,照例一袭黑袍,袍角淡金描画,如缎的长发发用白玉簪挽起,背上三剑,两青一金,在阳光下,闪着光 五十郎缩手,笑道:“冬天来了,手脚自然比其他时候凉 “无双!”五十郎大窘,面色飞红,用力挣脱他的大手,扭捏不已不说,便总是逃避者嘴角的笑容止不住,抑不了,仿佛要将以往的笑容都一次笑完” 哎哎哎?五十郎眨眨眼,印象里那个一身白衣,有轻微洁癖的小少爷和眼前的冷无双重叠起来:“啊?那个小男孩是你?!” 冷无双叹了口气,点点头:“我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毕竟从小到大,没有哪一个敢威胁到我 血玉的表层立刻就有了变化把打横抱起五十郎,向着观音山下,掠身而下,欣喜道:“我们去找洛水流,让她给你解毒 冷无双咬牙,狠了狠心,并不理睬她,一个劲地往前掠去”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自认为很娇媚的眼神飞了段水仙一下,伸手举了举手里的腊梅,娇嗔道:“我喜欢你用腊梅隐喻我,很贴切” 远远的,她看见自家相公,正头冒青筋地回着酒,握成拳的手,有好几次摸上后背的灵犀剑,又颤抖着收回来,显然忍得很是辛苦,不由从心里觉得好笑 “妹夫,这样于理不合啊!” “是啊是啊,待会会有时间给你们洞房,我们兄弟,还要去闹一闹 他的青筋跳了又跳,啪的一下,尽数断裂 “无双,我好饿”浪漫绮丽的一刻,五十郎的肚子发出咕咕的空鸣声 萧老爷冒着生命的危险,躲在洞房之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仍然是寂静的一片,禁不住老泪纵横,这么下去,五十郎的乖孙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啊!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五十,难道是真的?”冷无双也是一脸的兴奋 “对对对!”萧老爷恍然大悟,拍掌迎向来人,大喜道,“锦枫,你来了啊 辗转反侧许多天,他依然不得要领现下洛锦枫一提,他立刻就转了身 冷无双顺手接了来,照着书的封面读了出来:“醒世名录?” “的确的确,你多读多看,多多思考,最重要的是多多实践,终有一天会顿悟的”五十郎娇嗔,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副娇羞模样 看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同的气势,老太太倒有一点精神恍惚,心中略有感觉,这个小姑娘莫非也不同寻常? 泪红雨抬起头来,微笑的看着满脸皱皮的老太太:“让我猜上一猜您老的身份,看看小辈说得对不对,您老站在黄沙地里,却气度高华,肩不沉,背不弯,头发一丝不乱,看来,您老出身高贵,在您的周围,全是如珠玉一般贵尊的人……” 老太太用嘲笑的目光望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想拍马屁吗?我见得多了冷道:“老娘从小到大不知受过多少你这臭丫头想都想不到的苦 老太太又是一阵恍惚,更加感觉这年纪小小的姑娘眼中有一种与年龄不相衬的老成 老太太道:“我们来到这里,其实,并不是为你们而来的,为的,是这峡谷里面的东西!” 泪红雨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老太太沉着脸,道:“入口在前面……” 说完,也不等泪红雨等答话,就向前头奔了过去 泪红雨怀疑地望了望那通道,终于忍不住问:“您老是不是来了这里好多次了?” 老太太保持着高贵无比的形态,说:“我没来过,能带你们来么她淡淡的道:“前面,我是不能去了的,你们如果有兴趣,不如上前看看……” 泪红雨悄声笑了:“不妨,不妨,你老年纪大了,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休息吧,来啊,老白,把黑小子押在前面,咱们往前头走一遭!别忘了,把黑小子放在前面!” 泪红雨感觉自己这老白越叫越顺口了 还没等白衣人开动脚步,山谷内居然列出一队队地人马…… 首先走出来的,是一队背着锄头地农夫,不错,他们一共八人,农家装扮,一色的青布衣裳,面目严肃,只可惜,他们背上背的,是锄头…… 第一列,从谷中走了出来,也一共八人,每个人手中拿着一个铁钳,这个铁钳,泪红雨很熟悉,是铁匠用了那种夹着铁块锤打的铁钳是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对这名老妇人 光看看她是这一大帮让眼镜蛇兵团胆子变得比老鼠还小的强人的所谓队长,就知道,这名女子不管是不是她都好,与这名女子扯上一点点关系,都是不错的 终于,她道:“我全不记得了……” 莫虎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安慰她道:“不用丧气,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轮,在我们这里想法身体变幼变小地以前?那一片空白的以前?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杀人无算的女魔头,还是聪明无比的女子?看来,后者多一点 谁曾想,泪红雨虽然给老太太解了围,老太太却不大领情:“当年不是因为你,我儿还好好的在皇宫当他的十王子,就凭我率夜朗国暗中支持,他一定会在迦逻大展鸿途,成为最杰出的王子,就算登不上帝位,但保一世平安富足,还是完全可能地……” 听了她地话,泪红雨忽然间很佩服这位老太太,她是全心全意的为普罗好,她没有要求普罗一定登上帝位,争权夺利,而是选择了让他一世平安富足,果然,有娘地孩子是块宝 莫熊与莫虎听得不耐烦,几次想打断她,都被泪红雨阻止我们科学家研究多时,才发现是迦逻国最重要的经济来源 他每天焦头乱额,奔走于矿厂与舞妃之间,奔走于矿厂,那是因为心中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某一天奇迹出现,或许这矿石的灿烂光华可以恢复,再有一个目地,封锁消息,绝不能让月光石出问题的消息传了出去,后面那个目地,他勉强达到了,可是,那月华石却没有一丝恢复的迹象,那色彩光华依旧是全无活力因为这些人,都已经把身家性命托付在他的身上见他视线扫了过来,只用惊艳地目光扫了他一眼,又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了……不错威风威武,但是,依我看来 于是,四名神经汉有条有理的说出周剥皮四人为何有这样地困扰,用什么办法来预防他还是发现了一丝不正常的地方,这几个人看着他地样子前途似锦,怎么忽然间又远走到大齐,这么多年留在大齐?” 莫虎与莫熊一人一匹骆驼行走在她的身边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莫虎道:“那名女子表面上天真浪漫,最终的目地却是为了搞清楚我们的来路,从而接近莫铁,可谁知,莫铁却一头陷了进去,还差点陪上了自己的性命……”他一声冷笑,“她投其所好,莫铁喜欢古代的武功,她就千方百计的收集了武功秘笈给他,而且,这个女人,心计极深,居然在秘笈中渗了一本噬心集的邪术,而练了这种邪术的人,会不由自主的受到侍主的控制,她为了能控制他,简直是不惜工本了,只可惜,最后知道了原因的莫铁,在悲伤与失望之下,暴发出极大的潜力,脱逃而出,不知所终……还好,他最终还是跟到了您的身边……” 泪红雨听到这里,想起很多未解的迷团,此时却层层揭开,在这件事中,宫熹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在西宁王发生政变之时,他为何不带一兵一卒?为何最后可能控制白衣人?难道,这一切,他早就计算在其中,目地就是为了让自己被莫铁带走?让自己与莫铁能够重逢? 一切到头,宫熹才是这一切步入正轨的发起者?这一刻,她忽然无比的思念自己的夫子她带走了幻影阵中一个关键的神器,据说,这个神器有非凡的功能 黑色的轿子行走在红墙壁瓦之间,低调沉默,没有妃嫔们的嚣张与华丽,也没有某些大太监那种前呼后拥,但是,仿佛有传染性一般,看到这底轿子的人都远远的停着微低了头行礼,齐格在轿子里眯着眼睛,削瘦的手指交插搭在腹上,他想着那位从来不把喜怒表现在脸上的主子,在如此严重的局面之下依旧歌舞升平,就仿佛一切繁华照旧,对他对他的了解,他的手里,一定有一张王牌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出主子 莫熊与莫虎问道:“队长,怎么啦?” 泪红雨轻轻哼了一声,问他们:“这位凌木姑姑,以前就是这么肥的吗?” 莫熊摇了摇头,道:“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以前,她虽然丰腴,但是,还是肥得没这么历害地!” 莫虎道:“对啊,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把我吓了一跳!” 泪红雨道:“我们离开这里,已经差不多十年了吧,十年的时间,她能没有任何阻挠的守在这里,她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 莫熊与莫虎在做学问方面是一等一的聪明,可是,讲到分析世事,看透世情,却远不及泪红雨,更何况,这十年中,泪红雨在普罗有意识的陪养之下,那种疑神疑鬼的性格已经深入骨髓 厅内有沙漏,沙漏里的沙缓缓的向下流 紫罗兰公主淡淡的又道:“只不过,这个仇,我却一定要报的,你知道,从小到大,对于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如果我不报仇,我连觉都会睡不好的 而这个时候,多一个朋友,还是比多一个敌人好他想起她对莫铁产取的手段,以她尊贵的身份,亲自下场,去实行这个计划,虽然这个计划后来功亏一篑…… 可是,她的狠心,让普罗感觉,自己这位姐姐,非池中之物已 其中地内情,泪红雨并不知晓,她唯一知晓的就是,凌木会来找自己的,如果那个她投靠的人想要了解什么,她必定会主动来找自己 这种猜测,让各种各样的人都浮出水面,让他们在开张的前三天,见到了各种或富或贵的迦逻贵族们,而这一天,却来了一个他们想都想不到的重要人物 开张了几天,大红灯笼依旧鲜红明亮,一染尘埃,泪红雨心里明白,能够这么顺利的开张,肯定有人暗中支持,要不然,一群陌生的外地人能在迦逻城站住脚?她始终清楚,不管去了什么地方,人与人之间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总是存在的,自己开了这么一张店,牵动的肯定不止一个两个人的神经,到如今却还没有人前来找麻烦,倒也是一件奇事生怕被人听了去……月华石矿被封了,这店铺里面的大部分首饰,可都是由那种东西冒充的 莫熊与莫虎对这一点倒能接受,不过改进了一下,找了一种会隐隐发光的矿石,把矿石磨得如镜子一般的光滑,再点上几盏灯,把光反射到珠宝的上面 虽然厚厚的门帘挡住但是,这家店铺正对大街 蒙面女子气息吹起脸上的面纱,眨了几下眼,泪红雨可以肯定,她这个时候,肯定是耀眼生花,眼睛多了几个小星星,泪红雨暗道,莫虎莫熊两人配合得真是好! 她笑笑,把彩虹月华石放远一点,赞道:“真是不错啊,这枚彩虹宝石,我竟是以前从未见过……”她眼光环了一周,似笑非笑,“我一生中见的珠宝无数,但是这种材质的彩虹宝石,我真是前所未见!” 说着,她避开几步,走到暗处,躲过那耀眼生花的照射:“本店本是特别,灯都可以照得这么亮,只不过,我却不喜欢站在这么亮的灯下欣赏宝石!” 莫虎忙稍稍的调熄的油灯,莫熊则摆出一幅谁家宝石有我家品质好的自信模样,向蒙面女子继续吹嘘:“那是,那是,就算没有灯光照着,您看看,这彩虹石只要有微光……它依旧是那么地灿烂生光!” 泪红雨不得不赞叹他们两人脸皮之厚,不过,说得也是,他们所用的,是他们独特的技术,虽然做的是假,但是,又有谁能看得出? 蒙面女子自然也看不出 原来,迦逻国全国的人都向佛,而且,他们信仰的,是一种名叫诺亚的大神,每一个人,都喜欢把这个诺亚大神雕成的各种佛像开光后佩带在身上,而且佩带得越多越好,年老的妇人们,则把诺亚大神的佛像雕得极小,戴在脖子上,为自己家庭,儿孙们企福,而年轻的女子,则不喜戴项链,只有佩带一些小的玉饰在身上,不为别的,这位诺亚大神,虽然是神,但是,却长得极为凶恶,雕得再小,也是不尊丑神……看来,人们不管信仰多忠诚,对丑美的态度还是一样的 全都把自己当傻子了? 泪红雨不禁心中阴暗起来但是,自从迦逻最大的月华石矿产不出好的月华石来以后,这种平衡,渐渐被打破……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养光 月华石矿产的,不再是流光溢彩的月华石,而是呆板的毫无生命力的透明石头,那种光彩,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就等于,迦逻国赖以生存的国库来源,突然之间,少了一小半,老皇帝的震怒可想而知,更何况,那场所谓的祥瑞刚刚发生,接着,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这种改变,竟然是十皇子普罗被降罪,远走他乡之后,不得不让迦逻国的人产生了一种联想,老皇帝是不是搞错了?处罚错了十皇子?连带的,迦逻帝国的祥瑞也被普罗带走了,这是老天对迦逻帝国的惩罚! 这间十年以来沉寂无声的品月坊,忽然间开了,而且,所卖的,正是迦逻的特产月华石,怎么不让各方势力蜂涌而来,想要分上一杯羹者?但是,迦逻帝国现在风起云涌,那个杀子的流言如一股暗流暗暗的流传,谁也不敢在这当口闹出什么事来,被人捉住了什么把柄,只有这位贵女,在迦逻帝的眼里,女人是翻不出什么花样来的,更何况,是一位容貌被毁的可怜女儿?……当年的那件事,又何尝不是迦逻帝不动生色的暗示之下产生的结果?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女儿会亲自下场,落得如此的下场! 蒙面女子以极高的价钱与在迦逻帝经商畅通无阻地承诺一路看中文网当然,也遇到了不少地阻力,虽说迦逻帝国现在风头火势,但是,总有些欺善怕恶地人上门来打扰一番,但自从与紫罗兰公主达成协议之后,她地影响力暗暗起了作用,再也没有人敢上门惊扰这件事不能让其它人知道,如果不然,牵涉可就大了,大师傅其中的复杂与龌龊 泪红雨一边跟着老和尚往前走,一边叹为观止,心想,这处的建筑从外表上看与当初在南宁府初遇凌罗的时候,她躲的地方极其相似,只是,她那里是一处活动的房子,只是不知道这些房子里面的房间能不能活动? 走入寺院里面,极少见到走到着的小沙弥,偶尔见到一个两个,也都表情严肃的向老和尚一行和什行礼,眼角扫都不扫泪红雨一下,看来,这庙里的和尚们全都达到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生色的境界! 莫铁却有点儿担心,心想,自己两人明明的骗了老和尚进来的,到时见了正主儿,岂不被他们拆穿? 可他现在对泪红雨充满了信心,见泪红雨毫不在意,只是沉默无语的跟着老和尚走,便不操那份闲心,也跟着走 可是,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当真就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一番作为? 不过泪红雨的运气真的挺好的,一路走来,居然真没有人问起她这个小小的侍女,这个院子为三进院落,有十几间房子,她逛了个遍,迎面遇上几名侍女,个个面无表情,事不关已,只要她微低了头,面色恭敬一点,用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眼眸,就没有人问她什么事 正在这时,走来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子,叫了一声:“喂,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公主正等着用人呢,快快跟着来?”说完,也不再望她,急匆匆的带头就行! 泪红雨心中暗喜 两人忙道:“队长,瞧您说地,我们自然不会跟您计较,这都是我们不对,也不事先通知您一声,让您莫名地就深入虎穴了……” 泪红雨不耐烦的道:“别说废话了,赶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莫虎望了望坐在床上沉默不语的那位脸变形地女子:“莫兰,你看见了她的脸,你有什么想法?” 泪红雨道:“别叫我莫兰,叫我小雨,或者队长,这个陌生人的名字,我不爱听……,”看来,她还是不适应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们穷人唯一的出路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苦了……” 泪红雨明白了,原来,这名女子之所以落入如此田地,与自己一帮人从天外而降,有莫大地关系……那月华石矿,是因为他们时光机器的运转,巨大的能量无处可泄,吸干了那里面的水份,才导至月华石矿的衰竭地 泪红雨明白了,她就像一名无血肉的公仔,任人在脸上造形,经过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实验之后,她就变成了现这幅模样 一时间,这里静得可怕,几乎可听得见那女子眼泪滴在衣襟上的声音 那名坐在床边的女子却偷偷的蒙上了面纱 泪红雨最后劝道:“莫铁大哥,您站在屏风上面地英姿虽然很美,但是,您能不能下来?我这么对您说话,实在脖子仰得很累!” 莫铁还想坚持站得高,望得远的思想,泪红雨道:“虽说您站在那儿容易发现别人,可是,别人也一样容易发现你啊!” 他这才一跃而下,依旧风度翩翩 泪红雨半夜站在莫铁的床前,床边上,那被泪红雨随手迷昏的两名宫女她暗自祈祷:早点醒吧,早点醒吧,醒了与紫罗兰化敌为友吧 泪红雨被他高大的身子包围着,仿佛某些东西失而复得,那种被宠溺的感觉让她想哭,她想,从小到大,夫子对自己疏离冷淡,严格要求,如今角色却转换了过来,让她又一次以为,自己遇到的夫子不是同一个人…… 第一次,是遇到凌罗的时候,那深深的一吻,第二次再被他抱在怀里,却依旧带给她强烈的冲击 她还没怎么样呢,那位莫铁倒开声了:“你怎么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你是莫兰吗?” 泪红雨正想把实情告诉他,却在心底安了个心眼儿:这个莫铁,看来对莫兰极不满,如果知道莫兰身上发生的事儿,保不准会谋朝篡位,夺了自己的队长之位,归他指挥,到时候,自己可就没办法钳制住他了! 可见,基本的勾心斗角生活技能,泪红雨还是没忘私人感情当然要排除在外,你不应该对公主殿下产生那样地心思,虽然公主殿下生世可怜,脸上又被毁容 莫铁这才相信一点,因为他知道,这个看起来不可能的任务,首要的准则就是,尽一切可能地办法办完成这个任务 泪红雨自然满意得没口子的答应 普罗却只是笑了一笑,道:“你放心,他既然回复了记忆,就一定会医治好你的……”他苦笑,“我们是迦逻皇室之人,对他们来是,是有利用价值的,是值得去使一使美人计的……” 说到使美人计,他脸上却没有伤心愤怒的神色,嘴角依旧含了笑,想起室内那一幕,想起她身上的奶香,她身躯的柔软,还有,他差点在那间屋子里就要了她” 普罗其实想问,莫铁为何醒得那么早,见紫罗兰公主忽然陷入情绪中,痛苦而自怨,倒不敢多说什么,这莫铁醒得那么早的事,像一个千古之迷一样留了下来带着一点儿小孩子的天真,凡是女子对小孩子都有一种天生的喜爱的,尽管是假小孩儿泪红雨感觉到了他身子的散发的酒味 她开始认为,自己还是不够成熟,怎么能问出这么天真的话来呢? 她甚至准备好了,米世仁大声的嘲笑自己 “命无常,声声唤,相思冷透芙蓉面,小雨,你知不知道,这首词,我是从小听到大的?”米世仁轻声的反复吟唱着这首词,声音中带着说不出一悲凉与冷意可是 她想不到,米世仁位高权重的事做得多了,心思变得弯弯拐拐,所以说话也弯弯拐拐,所以,她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这皇帝到底喜欢什么来…… “他们首先禁固了御医一家,把那御医的家人掌握在手中,然后,从皇宫大内偷出来那面芙蓉面,要人照抄下来,要他按照这本书上所记载的行事,为此,他们捉来了不少贫困的小孩儿,像这样一样,拿来给那御医做研究,可是,单凭一本古书,怎么可能一下子成功?既使那御医的医术是如此的高绝?如是,像这里一样,无数的小孩被毁了容,毁了他们的一生,甚至于,很多的小孩死于非命……” 泪红雨渐渐被他的述说吸引,倒也没再计较他不告诉自己皇帝到底喜欢什么了老了二十年” 泪红雨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她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地故事,但是,他语气的冷漠,故作的坚强,表明,他没有一时忘掉这段经历,泪红雨想起自己还怀疑过他,怀疑他饮醉酒是有意为之,现在不由得深感愧疚 泪红雨轻声道:“总算过去了,别伤心……” 米世仁笑得极冷:“不,没有过去,那个小儿子不知道这颗药是干什么的,本来并没有吃,可是,那群人却真的没有放过他,既使他地父亲已经竭尽全力,他们把他送到了那位皇帝地面前,那一晚……” 米世仁语气中已经没有了痛苦,有一种冰屑般地恨意,他把背靠在墙上,仿佛要后面的墙才能支持他的体重,他道:“那一晚,他见到了他心目中至高无上地皇帝,可是这样皇帝的形象却如跌落地的瓷片一样在他心中碎成了一片一片,他终于吃下了那颗药丸,就在皇帝向他走来的时候……” 泪红雨还是没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整件事情让她满头都是雾水 “对,我到了大齐,我尽一切心力的想打入权贵的,为的不过是想以大齐的力量覆灭迦逻而已,只可惜,还是棋差一着,你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会与紫罗兰公主在一起了吧?只有她,才能帮助我把那些人全部消灭,而我,可以提供父亲的研究给她……虽然没起多大的作用,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虽然时时偷看父亲,但是,毕竟太小了,但是自从普罗王子回来之后,她便不太计较,因为……” 泪红雨问道:“不是普罗又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了吧?” 米世仁道:“其实,他进入大齐不久,就查到了我的身份,一直以来,他都尽量避免与我相斗,到后来,西宁王的那场政变,他向我暗通消息,所以,我才帮了你们,让你与莫铁能顺利脱逃……” 泪红雨黯然道:“原来,你们早已结成同盟,蛇鼠一窝了……”又想,她一直对米世仁都没有太大的恶感,相反,对西宁王倒恨到了极点,是不是米世仁身上始终都是其善良的一面,不知不觉的在她面前显露出来? 米世仁站起身来,向那窗口望过去:“那个时候,父亲在里面操作,我则最喜欢躲在这里偷看,却谁能想到,到头来,我也被送入了那房间?” 泪红雨见他已经抛开一切,便也站起身来,却一个踉跄,又蹲了下去,米世仁关心的问:“你怎么啦?” 泪红雨笑了笑:“没什么,脚发麻而已……”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脸 米世仁展言一笑,将她拉了起来,两人头对头的望窗子里看过去,只见那名女子的脸,原来是奇形怪状的,如捏坏了的泥娃娃一般的,如现在,已经能看出普通人的形状,只不过,像一块用针线缝起来的破布……泪红雨感觉,这女子还是像泥娃娃,不过不是捏坏了的,是打碎了再沾合上去的,不过比那捏了的的确好看很多你别伤心了 米世仁哈哈大笑了起来,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笑,及效果可想而知,泪红雨不得不捂住了耳朵,以免被振伤,心想,惨了惨了,刚刚才是小悲,现在看来悲伤得发了疯……再说一句,如果是莫兰,绝对不会这么想,这谁叫现在是有点儿小孩脾气的泪红雨呢? 米世仁忽停下了笑声,泪红雨忙往后退,她早已站好了路,她站到了通道处,准备随时拨脚就跑,因为,这时候的米世仁,太有疯子地症状了 所以,她很慎重的问:“米大……老弟,你和那朵花儿真的只是互相合作地关系?” 米世仁听了她直白之极的话,有些反映不过来,隔了良久,才道:“你说的,是不是紫罗兰公主?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泪红雨道:“听说凌罗与你也有扯不清的关系?” 米世仁心想,她的头脑跳跃性也太大了一点吧?怎么扯到了凌罗那儿? 米世仁道:“姐姐,什么叫扯不清的关系?”每次他一叫姐姐,泪红雨身上就一阵恶寒,恨不能捂上他嘴,当然,这也代表米世仁有些儿不高兴了,他一不高兴,就开始恶心泪红雨了,所以说谦谦君子遇上了泪红雨,也变成无赖地痞了 米世仁这一刻才彻底的放下的自己的心思肯定是紫罗兰那朵花儿来了 可是今天,饿得无法忍受之时,她操起刀来,拿起了一条黄瓜,读者同志别搞错了,不是往嘴里送,而是放上了砧板,开始还有点儿犹豫,不知道切头还是切尾好,可是,切上了手之后,她感觉越切越熟练,越切越有感觉,就仿佛那条黄瓜被她一指挥,自动变成了一条一条,她极快的切好,接着,她喃喃自语,黄瓜用什么来佐才好呢? 她东翻西张,看见菜蓝子中竟然藏有几只雪梨,于是,她把雪梨去皮,核,洗净了切块,首先来说说她去皮的过程,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菜刀几旋几转,雪梨就被剥去了外皮,雪白的立在那里,她笑了笑,望着这个雪梨,还喃喃的道:“哦,比剥那普罗王子的衣服快多了……” 可见,泪红雨剥人外皮是轻车熟路的 刚吃了几碗,又添了一碗,刚端起碗,就有人从厨房门口冲了进来,不止一个,有两人,一人莫虎,一个莫熊,保持着同一种状态,馋涎欲滴,眼睛直瞪瞪的望着那碗粥:“莫兰,你会煮黄瓜雪梨粥了,可好久没吃过你煮的东西了……” 两人同时挤入厨房的门口,为什么说挤呢?因为,这两人站在门口,谁也不想让谁先进来,所以呈了胶着状态,最后,两个大男人只好同时的挤了进来,一挤进来,莫虎马上顺手摸了一只碗,而莫熊也不简单,先把粥勺抢在了手里,再去找碗,意思是,没有勺子,你也别想先吃! 可见,平时笨笨的莫熊关键时候还是很有智慧的理由与那长勺一样 她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那上面的蜘蛛品种难得一见,我想仔细瞅瞅的……” 只见地上多了一个弯腰躬背周围寻找那不见了踪影的蜘蛛的人来到了品月坊前 这里再说说那手里拿了花篮的宫女,那花篮里面,装的居然全都是玫瑰,玫瑰上面还能看得见贴在上面的露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见驾 轿子平稳的走着,有了先前宫女的警告,泪红雨也不敢揭开帘往外面看,她知道,不管在大齐还是在迦逻的宫内,规矩都是一样的多,她不想给夫子添麻烦,便老老实实的呆在轿内,由他们抬着走正打着拍子 泪红雨心想,这迦逻帝是不是不好回答自己的问话,所以用吃香蕉来掩饰 迦逻帝一口香蕉没吞下去,没想到她无事居然问自己这个,道:“你看得出来?” 泪红雨道:“当然,香蕉能润滑肠胃,但是,以您地年纪,吃多了可不大好哦……” 旁边的众宫女发梦都想不到,这位小小的平民,居然与当今皇上什么事都不做,讨论起了吃香蕉 不可置疑地,这宫里头的太监与宫女对普罗都很好,对待普罗像对待自己的家里人一般 皇宫的饮食不比外面,虽然还是难以下口,但是,泪红雨却勉强吃得下去,自来到普罗的常林宫之后,她那种披散着头发,半夜出来煮东西吃的毛病倒再也没有复发过联想起他行为的种种,总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有求于自己,所以先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见他点头,泪红雨想起一事,问他:“咦,你是自己来的?” 莫铁得意的道:“自醒之后,我就感觉身体不大对头,身体内老是有一股气流窜来窜去,队长,你是知道的,我的医术在五千年后都是首一首二地,所以,我研究了自己身体的经络,渐渐的通过冥想,把那股气流归入了丹田,而且,我还知道了操纵它的方法,通过无数次的实验,才能无声无息地飞过墙头来到了这里!” 他又迷惑不解起来:“我为什么把学功地过程全都忘记了呢?” 泪红雨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道:“不就是你对公主产生了不好地念头,公主她是什么人,哪看得上小人物,所以,你忧思成疾,大病了一场,不就忘记了前面那段记忆?” 莫铁听了,羞愧不已,喃喃的道:“当初我来的时候,也经过不少训练,吃了不少迷幻药的情况下,人家用心理暗示我做事都不能成功,想不到来到古代,居然被一个女人迷惑这位,是夫子吗?只见他披散着头发,敞开衣襟,坐在床边上,从透明的蛟纱蚊帐顶望下去,他的身边,坐着一名衣着薄纱的女子,他神色狂野如嗜血地野兽,他没有动 那名女子慢慢的贴近他,仿佛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她吻上了他的手臂,吻上他的面颊 泪红雨还听见莫铁道:“我还没准备好呢!别跌死了!” 泪红雨边往下坠边想:跌死了也找个垫背的莫铁扎完,才得意的道:“这是我这段时间新发明地上药方法,队长,你看看,在这里 “莫铁,把门关上!” 于是,门关上了…… 其实,作者写得虽然长,泪红雨讲的话是很短的,这两件事,极快的完成了 泪红雨哭笑不得,只好向夫子抱歉的道:“夫子,等过了这段时间,我给您买条好裤子?” 普罗感觉体内的那股邪火不但没有消散,而且有越演越烈之态,尤其是看到泪红雨羞羞答答,满脸红潮的样子,他咬牙道:“何止裤子,你还给了我天天剥衣服之权呢!” 泪红雨脸逾加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夫子,这个,我可没答应!” 普罗慵懒的道:“小家伙,夫子是吃了亏不报复的圣人吗?” 泪红雨摇了摇头,沮丧的道:“绝对不是!” 普罗继续懒洋洋的道:“那你说,有些人的衣服夫子应不应该剥呢?” 泪红雨继续摇头:“除了小雨,您谁都应该报复,因为,小雨是您最痛爱的……” 普罗笑了笑:“可是,夫子只想剥小雨的啊!” 正在这暧昧的时刻,有人在一旁忽然间打了一个寒战,莫铁摸了摸手臂:“队长,您注意点儿影响,您看看,我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病 泪红雨这才想起了正事,不好意思的嘿嘿而笑:“莫铁,看出来了没有?” 莫铁道:“我刚才又给他仔细号了号脉,他身体虚弱,从西医上讲,他属于病毒入侵,从中医上讲,他属于邪风入体,可奇怪的是,他的身上倒没有什么表现,如果是病毒,就会有一些表面现像,比如说红点等等……”说完,目光在他身上刷刷刷的扫着”说完他又走上前去,一只手固定住普罗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当然,这也换来了普罗的怒眼狂瞪,他揭了揭普罗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继续道“眼中红筋密布,地确不太寻常……” 泪红雨惊道:“你看出来了什么不太寻常?” 莫铁道:“这药物下得的确很猛,到现在也没消褪,但这么下去,这位仁兄的肾只怕会出毛病,而且很可能引起以后夫妻生活上的不和谐!” 泪红雨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他在讲什么 可是,她却不能宣之于口 普罗道:“傻瓜,你明白该怎么做么?” 泪红雨喃喃道:“那该怎么做?” 普罗呵呵一笑,看见她的手紧张的抓住了床单,刚才强行冲穴,实际上把他凝注了很长时间的真气消耗殆尽,他感觉身体依旧动弹不得,暗骂了一声铁五,温柔的微笑着道:“小雨,你帮我解开床头的绳子,我来教你……” 听了最后那句话,泪红雨的心又扑扑直跳,确实有点像傻瓜般的:“教我……?”到最后,才醒起自己仿佛不应该这么说,不由脸有点儿红 她还看见他脸上汗如雨下,裸在外面的皮肤,都密布了汗珠,衬在那一层包裹着的红线之上,让人见了,更添几分悲哀 普罗叹道:“这个箱子里,就是凌罗从迦逻偷走的神器,用这个东西,她制作了不少的打手出来,那些如僵尸一样的人,都是由这个小小的盒子的东西造出来的” 普罗苦笑:“小雨,如果你恢复记忆,就会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那个深红色的小箱子拿到普罗的手中,与他身上的红线几乎为同一种颜色,都带着那种惨败的伤意,他是一个心坚如石的人,既便如此,他站得还是挺立如松,这样的人,会被这缠绕在他身上的红网打倒么?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报复 普罗打开箱子,箱子里面,是那个从古怪屋子里拿出来的小铁盒,泪红雨一直没有看过,这铁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只知道,当南宁王的老太后,得到这个盒子之后,颤抖着双手道,她的儿子得救了转眼之间,那透明瓶子里的液体 他一笑,扶着床棂站起身来,忽伸出手指…… 泪红雨全身僵硬,心中苦笑,谁说夫子是君子?我跟他急!这不,才好了,马上就忘恩负义了,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不就剥了两次衣服吗?他难道要剥回来? 泪红雨脸现红潮,哑穴未点,还能张口说话:“夫子,您可不可以手下留情?给我留条底衫?您看看吧,男人被剥衣服,对名节无损,如果女子被剥,您叫我还怎么嫁人啊……” 泪红雨直感觉喉咙一紧,知道哑穴也被封了,在腹中狂怒,要报复,也不要做得如此的绝吧!我老子还没封过您的哑穴呢! 她感觉自己被放平在床上,庆褥极为柔软,她的身子陷了下去 她又看见普罗手捂着肚子,仿佛腹痛,不禁又想,夫子真是一位好夫子,颇具高洁的情怀,对他唯一的徒儿,始终下不了手 他拿起那个装着自己血液与那绿色液体混和的透明瓶子,倒转过来,挂在帐钩之上,那个瓶子里面的液体却被他拿在手中 泪红雨眼睁睁的看到他拉起自己本来已经拉高的衣袖,审视半晌……将那针头插入了她的手臂之中,她感觉,手臂如蚂蚁一般的被咬了一下,那抹紫色就沿管而下,直达自己的手臂,在失去知觉之前,她想起了很多,比如,凌罗用这个神器操纵地变尸人,自己会不会变成如此模样?再比如,紫色的液体流入自己的体中,血液会不会也变成紫色?再比如,夫子,你这个小人,略施惩戒不就行了,用得这么大的阵仗吗? 最后,她叹息一声,还期望着一场暖昧的,却想不到,如此收场想到这里,她不禁一笑,自己对夫子的衣服总是情有独钟她还听得到声音,可是她却发现,她全身开始僵硬,连眼皮都无法眨动,她甚至感觉,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她想,变成石头的人就是这样拂起紫罗兰公主的轻纱和普罗王子的衣摆,他们都看见坑底的泪红雨一动不动的站着紫罗兰公主道:“这个时候,她应该失去了触觉能力,她不能感觉到周围的动静,她感到血液停止了流动,但是,她却有意识所谓的幻影阵是这个模样,也没有人会想到,那个暗道,与这矿坑里是同一种物质,只不过成份微弱一点而已,这才能使泪姑娘恢复了一点记忆,皇弟,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想要治好自己脸上的伤,又怎能引起泪姑娘的好奇心,又怎么能让米世仁带着她躲入矿井?” 普罗专注的望着矿井,仿若没有听到她地话,良久才道:“你想怎样?” 紫罗兰公主拂了拂脸上面纱,颇为委屈:“为何你对我总是那么冷漠?说到底,我可与你是一母同胞,我说这么多,只不过想问你,你难道真的不想查清楚这矿井里到底有什么秘密?难道你真的相信所谓的幻影阵?相信这是诺亚大神留下来的奇迹?” 普罗摇头道:“你也与父皇一样,对于某些不应该妄想的东西产生了妄想?” 紫罗兰笑而不答,却指着坑底的泪红雨道:“你看看她地样子,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她?” 这个时候,泪红雨却已经绻缩在一角,身子抱成一团,仿佛害怕着某样东西,她已经不是那僵直的神态,此时的她,如同失去母亲的孩子,对未知的黑暗充满了害怕诺亚大神的神座下有一句话:十年生死两茫茫 可是,后面的路,依旧很长…… 等待莫兰的,将会是更为艰难的路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惊变 他看见她慢慢爬上来,她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他想起一句话,叫近乡情怯,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居然在他身上呈现,他想,他是不是做错了,他颇有些后悔,帮泪红雨恢复记忆,因为,他看见她爬上来的情景,没有一点娇弱,显得那么的独立与强悍,她还需要自己吗?还会在他面前闹别扭吗?还会把七情六欲显现在脸上吗? 他看见她爬了上来,尽不知上前扶上一把,脸上全无喜色,如丧考妣,连紫罗兰公主都有些看不惯,提醒了他一把:“皇弟,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泪红雨表情非常的不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又打了打膝盖上的灰,顺随还扭了扭腰,表示她历经艰难的才爬了上来,却没有受到应该的待遇…… 她走近普罗的身前,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翻,真把他看得脸色僵硬,这才道:“夫子,你不想我恢复以前的记忆吗?” 普罗黑色眼眸发出亮光来:“你还叫我夫子?” 泪红雨疑惑之极的道:“不叫你夫子,叫什么?我虽记起了以前,但这以后的事,我还是很清楚的!”她还想,久别重逢,以他们俩的交情,虽然与情人还差了一点,处于半个情人的程度,但是同志般的拥抱应该有的吧他猛地抬起眼皮:“你再说一次,你……还记得……” 泪红雨却是想起了什么,颇为羞怯:“当然记得,夫子怎么对我,我都记得……”她在心底加上一句,特别是两人偶然的同床而眠,那偶然的一吻思想经常性的不知所谓的走神,以前忧国忧民的思想经常的被其它事情纷扰却感觉被他抱着也不错 莫虎打断两人地龌龊,小心翼翼的问:“队长,您既醒了,我们也不用半夜等着你大展厨艺了,今儿个您醒了,是不是该庆祝一翻……我们连食材都买好了……” 泪红雨假装没听到,坚持把队员都是真心的期望自己恢复记忆那良好的感觉保持了一小会儿,才道:“哎,可惜,我们五人,还少了一人 还得说一句,不管是泪红雨还是莫名,自欺欺人的本事都是一样地好的而迦逻帝也摆出一幅了然的样子,点头称是” 泪红雨看见普罗地背脊僵了一下,看来,他对自己父亲的亲热,很不自在,父子之间的感情,变成了如此模样,看来也只有在这帝王之家才有 她想,这老皇帝,把手拉那么紧干什么? 还没想清楚,却见他携了普罗地手,往外走去,枯瘦的手与普罗健康的肤色相映,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却来不及表达这一丝温暖,因为她看见一个刀尖从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后突了出来,那个在自己爬上那个大坑之后,担忧的望着自己,怕自己忘了她的人,那个,与自己相处了十年,将自己当成孩子一般养大的人…… 他背后的鲜血如泉一般的涌了出来,这一刻,她来不及想,为什么,他躲不开这一刀?也来不及向莫铁表示感激,她甚至没有关心莫言一击之后,依旧挂着那憨厚的微笑,急退而走,而跟在他身后的,是如蜂群一般的利箭…… 她只看见,普罗……一袭青衫,流出的鲜血一瞬间染红了他整个后背,而那青衫眨眼之间变成紫红,如残阳,如血…… 她抱住他 普罗的手指沾上她的脸庞,指上沾了泪水迦逻帝传下令去,今天免去早朝,招了御医,随时等候在他的寝宫门口,因为,十皇子病重…… 这个圣旨,也引起了皇宫内外阵阵猜疑,迦逻帝为了十皇子不上早朝?这又是多少年没有发生的事儿?这种民间普通的亲情,对迦逻皇室来说,是极为少见的,只因为,他们是皇室中人” 紫罗兰公主脸上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对自己的父皇,她知道得非常清楚,这套动作之中,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分是假的?他搞得这么复杂,只怕是想让人永远也记不起其中的要领吧? 可是,既知道了这个秘密,又何需去记? 一个小小的洞口终于出现在大厅的中央,理应是黑黑黝黝的洞口,却不知为何,一打开,就有昏昏暗暗的光线从底下透了出来 她忆起了前尘往事,正如莫熊与莫虎所说的,为了计划,为了五千年以后的人类,他们五人组从遥远的未来来到了这里,遇到的第一批人,就是普罗与他的侍从,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剥了普罗与他的侍从的衣服,可最后,得到的最大助力,也来自普罗,这位年轻的王子,正如凌罗所述,年少的时候,颇为轻狂,他既是迦逻帝的儿子,却也是一位不受重视的儿子,只因为他的母亲,是从夜朗国的劫来的女奴,既便她是一位公主,但在迦逻贵族的眼中,她只是一位下等人,所以,他的才华与抱负如果让迦逻帝看得到,就只有出其不意,使尽手段,他的确是这么做的……这才有与凌罗的一段冤孽这个地方,不属于迦逻帝 古人对于不知道的事,总喜欢起一个极神密的名字,比如说,来世水,幻影阵,神器,可真正见了,却不过如此 迦逻帝这个时候倒没有再左敲右敲的鼓捣半天,才把门打开,他只是走到门边,扣了扣门上那个玉做的圆环,金玉声响起的同时,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人侧身从门内走了出来 莫兰轻轻地握了他的手,感觉他手心冰冷,知道不但他地伤势加重,而且,他的心也更加的冰冷,他这一生,几乎没有享受过亲情,但是,他对自己却付出了最大的亲情,她把手心与他紧紧相握,仿佛要以此来温暖他的手,他回眸反望,向她淡淡一笑,这一眼,让她知道,自己才是他最亲的亲人莫兰清楚的看到,他手上的青筋都隐隐暴了出来 莫兰想起迦逻帝对这水晶屋内人的神态,以及他前后改变的态度,她知道,迦逻帝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撒慌,这水晶屋内,的确是他自己的父皇,但是,迦逻王室子弟面容无不俊朗非凡,就算是老年的迦逻帝,从他脸上的轮廓,都可以看出他那与众不同的俊美,屋内这人却丑到了极点,他们怎么可能同一血统? 迦逻帝道:“你们不是想知道那年冬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们,每年春年过后,就到了清明节,每一个清明节,我们都要进行大型的祭祖,想必你们都知道,可是这一次的祭祖,却让我发现了迦逻皇室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对我的打击之大,几乎让我想要放弃这个所谓的帝王之位!” 普罗冷冷的道:“父王,你最终却也没有放弃……” 迦逻帝道:“对,最终,我也没有放弃,但是,你知道吗?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不是这个所谓的迦逻帝王,看似风光的背后,却要呈受如此多的磨难与痛苦,你看看,你的祖父,他在这个小小的水晶屋内已经四十多年,他已经丧失了神志,唯一记得的,只是他身上这身黄袍,这,都是拜那位诺亚大神所赐,皇儿,你们也跑不掉,你们以为,那个连绵数里的皇陵里面,葬的,是你们的祖辈?不,那里面,只是一座座空棺……” 说完,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众人皆看到,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普通人的死了就死了,可是,我们死了,却要复苏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直至所谓的诺亚大神回到这世间,接走我们这半死之人,你能想像,一天天看到自己的面容改变,神志处于清醒与不清醒之间徘徊,想起自己的子民,自己的家人,却不能相见,孤孤单单的生存在地底之下,每天一醒来,见到的,就是灰白的屋顶?如果像他这样渐渐神志不清还好,可是,前三十几年,神志却是极为清醒的……” 众人见他如疯颠一般,皆沉默不语,一个处于繁华顶端的人,又怎么受得了这种寂寞,这种苦? “那一年冬天,在祭祀的前一天,我宿于寝宫之中,那一夜,是那么的静,静得几乎连灯花暴开的声音都能听得见,朕正坐在桌前看书,这个时候,朕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迦逻帝停了停,淡淡的笑道:“你们绝对想不到,我会听到什么声音……”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寂静的殿 夜半人寂,一座寂静而宏伟的宫殿,宫殿里面,年老的帝王独自坐在榻上,手持一杯清茶,他早已屏退了下人们,祭祀大典快到,这个大典是迦逻皇室无上的荣耀与尊崇,当每年到了这一天,他都会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屏退左右,静静的思考未来一天的祭典细节,别以为帝王思考的全是国家大事,其实,他只不过在思考,明天应该怎么着装,怎么行走,怎么站在祭台之上威武庄严的面对下面的文武百官,虽然这种祭典,他进行了不下四十次,但是,每一次,在祭祀之前,他都会紧张,生怕行差踏错一步,让百官们见了笑话,虽然,他心底明白,没有人敢笑话他望向响声之处,只见那盏灯忽然间熄灭了,虽有别处的灯照着,但是,那个角落却一瞬间暗了下来,那里 他还记得那一年,自己年老地父皇卧病在睡榻之中,他那种病拖得时间太长了,长得年轻的自己已经等待不及,那一晚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急走几步,走到桌前,拿起桌上地那杯茶,一饮而尽,茶已凉,凉茶入口,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下,心想,难道真是我地幻觉,又或是埋在地底的那人,走了出来,向自己索魂? 他坐回榻上,那上面依旧锦满了锦绣,盘龙绣凤,栩栩如生,手摸上去,依旧柔软温暖,那种如云一般地丝让他镇定下来,他想,自己是帝王,何须害怕那些鬼怪?天下本无鬼,只是人心生鬼而已 他方自安慰着自己,却听见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没有用的,哎……” 随着那一声“哎……”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被一阵凉风吹过,他浑身上下不由得起了阵阵鸡皮,他想不到,自己还有这种时候,他的脖子僵硬,几乎转不过头去,声音变得颤抖,而且,很可悲的,他感觉到了他心中的害怕,如果现在有人走进来,看到他的样子,绝对不会相信,他是一位帝王,高高在上的帝王 可这个时候,迦逻帝却面露迟疑之色静静的看着他,而大厅地四角,依旧有驽指着莫兰等人,那些人,仿佛不知道疲倦 迦逻帝越来越兴奋,脚如生了弹簧,在地上跳来跳去,而脸上则热气腾腾,有汗滴滴下,莫兰感觉,他那脸上仿佛出了笼地包子一般 想起包子,她不由又向迦逻帝看去,她发现,迦逻帝的脸上真的如同包子,满脸的皱纹一瞬间被填平,可下一瞬间却又成为皱纹深深的老人模样 这样的情况不断的重复着,不断的反复着,屋内一众人看得忘记了呼吸,为什么,他会变成如此的模样? 只有普罗,用静静的哀悯的目光望着迦逻帝关键的一页,而这一页,却是刻在那个圣庙的庙门上的,父皇每年在圣庙之前经过,难道不知道?” 迦逻帝心头大震 他问:“是什么,什么秘密?” 莫兰也想问,是什么秘密?因为,那庙门,她也走过了,却从来没见过那所谓的长寿的秘密那十年小山村的时光,那夫子脸上的笑脸,在她的记忆里永远是那么清晰 既如此,自己再缠上前,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她想回头就走,那一瞬间,什么肩负的身上地任务,什么振兴的大业,在她的眼里,都成了一个笑话 几名美艳之极地女子,身穿素淡的衣裳围在他的身边,有的在帮他轻轻的锤背,有的剥开桌上地水晶葡萄放入他地口中,而有的,则在他面前无音地旋舞 整个大殿之中,素维尚未撤下,但是,他却享起了帝王的生活 莫兰苦笑着望着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和大厅中央站着的那位普罗,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就开始筹划这一切?你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我,毫不知情?” 纱幕后面转出一人,正是那米世仁,他依旧是那般模样,素衣玉带,神态悠然难道说,他躲了起来,就能解决所有的一切? 莫铁担心地望着她,在他的心底果然,莫兰,并不是泪红雨,莫兰毕竟精明很多 她走出宫门,回望那巍峨的皇宫,碧瓦青砖,辉煌无比,可如今却再也没有那人坐在里面,普罗,到底藏到了哪里? 她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死了,宁愿相信,他就躲在某一个角落,静静地打量着自己,就如小时候一样,自己调皮哭闹地时候,玩起最简单的游戏,捉迷藏…… 她宁愿这是一场游戏,当自己感觉累了地时候,他就会从暗处出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满是胡须的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每天,她制一样精美小菜,摆在院中那棵大榕树底下,细细品尝,香气随风飘散,自是引得躲在暗处之人垂涎欲滴,肚中如鼓一般的响,比如说那莫虎与莫熊,看得两眼泪汪汪骑在一匹烈马上,又被莫铁降伏的情景 夜色降临,把皇陵照得幽幽暗暗的,白日里气势辉宏的皇陵,如今,如同一只睡着地老虎静静的卧在黑暗之中,孤孤单单的马车在奔雷一般的马蹄声中,来到了皇陵处 只要见到他就行! 米世仁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掩着的门扉,莫兰忽然间紧张起来,有几分近乡情怯,怕看到里面出来的人与普罗全无半点关系 可是,现在,她的儿子在哪里? 莫兰以为老太太要把自己带到墓室之中,毕竟,那一场规模宏大的葬礼,最终的目地地,是在墓室那么,我当然就不想了!” 莫兰心底泛过阵阵的酸涩,夫子虽然调笑般的讲着笑话,可是 他只想让她见到到意气风发的模样,却连走多两步都不行……虽然他举止优雅的坐回到红木椅中,不见丝毫异样,但是,莫兰却发现他几乎拖着脚来行走 普罗眼眸变得深深的,却笑道:“小雨就是小雨,从未给夫子斟过茶,如此的不小心?” 如果是平时,他会拿住自己的手细细的查看,可今天,他却端坐在椅中,笑得云淡风清Junzitang” “实验品?为什么?”莫兰感觉头顶如有炸雷惊过,为何,尊贵高华的迦逻皇室成了别人的实验品? 普罗笑了笑,他脸色苍白,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莫兰发现,他仿佛已经看透了生命,只感觉生命如蚂蚁一般的渺小” 莫兰刚要开口说话,墙上的话筒忽然间发声:“你想走?你能走去哪里?” 那声音如此的冷淡平静,让莫兰想起了那些没有生命力的机械人,他们在宣告一件事实,那就是,你能走去哪里? 莫兰忽然间跳了起来,向着发声处大叫:“你出来,出来,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没有权力这么做,你们为什么要人生就生,要人死就死?” 她忽然跳过去,拔出腰间的一把刀,放在普罗的脖子上,大声的道:“夫子的命,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想控制他的命,得先问问我!” 普罗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却没有说话,反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偷偷地为自己缝补,可是,今天,却不得不要杀死他? 她咬了咬牙,闭上双眼,一刀刺下,忽然之间,手臂却被一股大力拉住 莫兰忽然间看到了一只从被单下伸出来的手,那只手枯瘦如材,大拇指上戴了一个玉斑指,她喃喃的道:“这个人,这个人……” 莫言道:“这个人,就是迦逻的老皇帝!” 莫兰惊问:“是哪一个?”现今迦逻的皇帝是普罗的姐姐,紫罗兰公主,而地底宫殿,藏有两个皇帝,他到底是哪一个? 莫兰道:“是普罗王子的父亲!” 他的父亲?那么他的祖父也被弄来这里了吗? 莫言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道:“不,他的祖父没有来这里,时间未到,还有一年时间……” 莫兰听了他的话,更加如坠迷雾之中,他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说普罗的祖父反而没有来这里? 莫言笑了笑,道:“别着急,我会告诉你一切的,毕竟,这个计划,你始终都要知道,这关乎着五千年之后的人的生活 莫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普罗被两名宫女推着,也走了进来,他沉默的看着自己的祖先,脸上不露一丝惊讶,很明显,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这里,他早就来过了我只需要知道真相,到底这一切的真相是怎么样?” 莫言叹了一口气:“我当然会告诉你真相,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把真相告诉你吗?当时,我被联合国研究署地人找了过去,他们告诉了我一个极大的秘密……”他停了停脸上现出痛苦之色,“你们都知道,由于机器人的进攻与反叛 莫兰眼看着普罗一天一天的陷入长时间的昏迷之中,从每天有大半时间的清醒,到每天只有五六个小时的清醒,慢慢的,只有二三个时辰的清醒,他如他的祖先一样,如果昏迷,则全身冰冷,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首-发= 莫虎认出了其中一位既使枯瘦死亡的变化之中,还在不停的工作的女人,她,就是五千年之后顶尖的人数遗传学专家,张玉,她一直工作到失去了呼吸的那一瞬间 如震天的马蹄之声忽然间响起一样,那漫天的如雷鸣一样的声响,又忽然间静止下来,这一片广阔的大漠,静得可听见风声吹过小草的沙沙之声 莫兰暗自心惊,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齐临渊,她从他身上感觉到如天塌下来一般的压力,她依旧站在小山丘之上,而他,身后是如黑云一般的军队,他们之间,隔了几十米的距离,但是,她却清楚的感觉他锐利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种贪婪的,如狼一般的目光她也认识,是世界语,是几千年之后的世界语! 当她带着这几张残破的纸回到大漠地底之城的时候,齐临渊骑在那匹白马之上,远远的凝视着她,眼中露出少年人的忧郁,他喃喃的道:“雨姐姐,希望能帮到你,我是想留下你的,但我知道,如果留下你,留住的,只不过是一个躯壳,那又有什么用?” 一边有一位将军模样的人道:“皇上,还需要派人监视他们吗齐临渊淡淡的道:“不用了,以后,他们不需要我们了……” 事后,将军私下对自己亲密的下属道:“我们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花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暗地里把自家所有的祖坟都翻了,翻出这么个木盒子,轻描淡写的就送给了人家,还以为他会与迦逻帝国谈判,为大齐拿一些好处呢!” 自然,这番话,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传了出去 只要是主子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有洁癖,就算想要女人,也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挑一个充数,尤其是那些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名花艳妓,可是自从三个月前被江湖人称「蛊毒娘子」的宣娇娇缠上,她因求爱未果,居然老羞成怒的在主子身上下了「圆月情蛊」唉!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摘星山庄」找不到的人,传出去可是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他痛恨这种被控制的无力感,即使在蛊毒发作时,他拚命的运气压制,最后还是输给了体内因毒性而引起的强烈欲望,只能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次又一次的在妓女身上冲刺,想来就觉得呕心妳们可以出去了,要是再犯一次,休怪我马上叫人把妳们送走」 ※※※ 破庙一向是乞丐聚集最多的地方,而位在郊区的这间废弃多年的土地公庙,庙虽小,却足够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窝着了」 「没有用的,我们没有银子,药铺的老板是不会给妳的」唉!要混迹在市井之中,难怪得女扮男装 「大叔,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 「那又如何?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除非我爹能从棺材里跳出来逼我娶她,否则她永远当不成这里的女主人」 「我们就像一家人,道什么谢呢?只要元元没事就好,其它的都别说了」她急得泪花乱飞,深怕连累了救命恩人 「咳咳……」她用力咳了几下 申屠绝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彷佛要吃人般 「就在几个月前,绝爷被仇家下了蛊毒,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会发作,可惜一直找不到下蛊之人,也难怪绝爷会心情烦躁 左天虹颇含深意的一笑,「不过,我是个生意人,银子没有白借给别人的道理,所以,我们来谈笔生意如何?」 「跟我谈生意?」欢欢眨巴着双眼问道 欢欢脸色乍白,紧张的揪住襟口,「大叔你已经知道我是……」 「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看出妳是个姑娘家了」 她抹去了泪水,哽咽的说:「我只希望疯爷爷下辈子能投胎到好人家,将来不会再被儿女给遗弃了就好」 「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感觉?」那么不是生病了 「没看过这么脏的女人,看她头发都打结了,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待两名婢女将她全身上下都清洗干净,连气都还来不及喘一口,她又被带到澡堂隔壁的房间内,婢女开始帮她梳妆着衣 「我真不懂总管在想什么,有那么多的美人可以选,最后居然挑上一个乞丐,他的眼光一定有问题」 她眼眶一热,强颜欢笑的说:「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搅你 压抑的粗喘从床榻的方向传来,他暴吼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衣服脱了过来!」 欢欢吓了一大跳,抚着心跳如擂鼓的胸口,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才抖着手指扯开腰带 「呜……」她无助的嘤嘤哭泣,只能不断祈求夜晚快点结束 他忿忿的下床,朝门口大喊,「小海,你给我滚进来!」 「砰!」早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小海马上应声而入 申屠绝在一旁冷眼旁观,撇唇嗤哼,「少在我面前玩这一套,这种把戏我看多了,拿了银子就快滚,要是等到我亲自轰人就难看了 「乖,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阿妙婶取下覆在她额头上的湿布,脸上忧愁的表情总算淡了些」 「欢欢,妳……」阿妙婶真是被她善良无私的本性给打败了」左天虹一派的气定神闲,对于他的问题,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两人手牵着手,开心的又叫又笑」其中一人大笑 欢欢痛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站不起来「放开我!救命!我不要——」 那人啪啪的用了她两巴掌,打得她头昏眼花,「妳最好识相点,乖乖的让老子上,免得皮肉受苦」中年乞丐呆了一下,随即他色心又起,才伸手想扒开欢欢的衣襟时,就听见身后的兄弟发出一声哀嚎,本能的回头察看究竟,却被一记铁拳揍得整个人飞了好几尺远奴婢听春梅说那姑娘被绝爷带回来的时候,可是惨不忍睹,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额头还撞破了一个洞,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要不是大夫施救得当,早就没命了 「爹、娘,我好难过……你们在哪里?」一只嫩白小手从被窝里探出来,在半空中乱挥着,企望捉住什么 「不要!不要走……」欢欢在昏迷中不安的寻找那股温暖,「我怕、我好怕,不要抛下我……」 「妳真是有够麻烦!」他低啐一声,勉为其难的重新握住小手;见着小手的主人再度安静下来,申屠绝只好捺着性子坐在床沿,要不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早就把她丢出去,何必管她的死活 他不相信女人,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因为在他的观念中,女人天生是一种贪婪的动物,就连他的生母也不例外 自他懂事以来,就冷眼旁观的看着女人如何利用各种方式接近父亲,在他年幼的心灵中,造成不可磨灭的坏印象 欢欢认出这名婢女就是上回来时对她冷嘲热讽的人,当时自己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想不到才不过十天,她又回来了」秋香口没遮拦的嘲讽,「不要以为妳上过绝爷的床,就以为自己与众不同……」 春梅白着脸低斥,「秋香,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跟她一比,我的条件可是强多了,也不想想自己原本是个乞丐,不晓得用了什么狐媚功夫贿赂总管,才有机会踏进摘星山庄,我们跟她有什么好客气的?」秋香讪笑的说」看在姊妹一场,春梅也跪下来替她求情 欢欢瞠目结舌的问:「你说什么?」 「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打算用五千两……」 「我听见了,可是,我的答案是不我说过我不是妓女,请你不要侮辱我 「不、不用了,我并不在意……」她不想欠他任何东西,可是到嘴的话在申屠绝的瞪视下全吞回肚里 「把桌上的东西全部吃完才准下桌「有哪个男人喜欢小胸部的女人?所以,给我吃光!」 欢欢的脸上升起一抹火烫的热红,这才「啊!」的尖叫一声,飞快的护住胸口跳起来,「你……你怎么可以……」 「干什么叫这么大声?妳里里外外我都已经碰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看妳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可引不起男人的欲望,妳放心好了」 「妳是说……绝哥喜欢她?」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它的吗?小姐,我们在这儿也住了快三年了,有见过绝爷对哪个姑娘特别眷顾、特别好吗?」 顾凝香揪着心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菱还想跟他辩下去,顾凝香却眼泛泪光,心灰意冷的说:「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在这里跟他争又有什么用?我们毕竟只是客人,不能怪他 「你……在看什么?」欢欢有种身无寸褛的感觉,他的双眼里好像有两把火在烧,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只能不断的吸气,试图将身子放松下来 「我的意思就是,绝爷从三天前的那一夜开始,连续三个晚上都在朱雀楼过夜了,凝香姑娘,能说的就只有这些,奴婢还有事要忙,先告退了 「姑娘,妳醒了,奴婢正想叫妳起床「奴婢帮妳更衣」虽然她们都是女人,欢欢还是不好意思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身子」 他咬了下她的耳垂,「妳刚才在想什么?表情怪怪的喔!」 「我……哪有!」她红着脸,吶吶的说「对不起,绝爷,奴婢不知道你在这儿,奴婢马上出去 「进来吧!」他也不怕被瞧见两人亲热的模样,放开瘫倚在自己怀中的欢欢,冷淡的下令 呼!害她以为这下就要完蛋了,春梅拍拍胸口忖道 ※※※ 「妳在看什么?」 「看云 她脸色一白,颤声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妳是我买下的女人,我可不想跟别的男人一块享用 「绝哥,我能跟你谈谈吗?」这句开场白她已经在心中练习了好久,这时才有办法从口中说出来「我要怎么处置她是我的事,应该不需要跟妳报备吧?等妳搞清楚自己的身分以后再来兴师问罪,没事的话,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家小姐只是想跟欢欢姑娘聊一聊,没有其它的恶意」 「小菱,妳再这样乱说,我就要告诉绝爷了!」春梅大声喝斥,心急如焚的对欢欢解释,「姑娘,妳可不要听她的,绝爷从来就不承认这门亲事,都是她们自己硬赖着不肯走春梅,妳先回朱雀楼,我待会儿就回去」如果申屠绝真的已经有未婚妻,那么她就不需要留下来了 「欢欢姑娘这边请绝爷,是否要召她回来?」 「召她回来吧!」怒气在申屠绝的眼中凝聚,他重重的往树干上一捶, 「可恶!她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要是哪一天让我抓到她,我非把她碎尸万段不可,以消我心头之恨 原来如此,她一直以为那些汤药是为了调养身体用的,虽然味道跟前阵子不同,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她又低垂下螓首,继续刚才未完的工作,直到欢欢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开」小菱吐了下舌头,怕怕的说」 「有听说她偷了什么东西吗?」 小菱低头想了又想,「好像没有耶!哎呀!小姐,管她有没有偷东西,只要她跑了就好,最好永远都找不到她」 「绝哥出去找她了?」为了一个女人劳师动众,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啊! 「是啊!绝爷一听说她跑了,搜遍全庄又找不到人,马上调齐人马追了出去,我就搞不懂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好,跑了就跑了,为什么还要追回来?」她忿忿不平的嘟囔着」她越想心头越寒,苦笑的说:「凭绝哥的家世财富,只要他勾一下手指头,有多少干净清白的姑娘愿意献身?没必要只挑她一个,也许,连绝哥自己都没发现他喜欢上那个叫欢欢的姑娘了」 小菱的安慰却已经无法平复顾凝香心中的惆怅 ※※※ 半个月后 「如欢,妳看我这件衣服缝得怎么样?」美艳无双的红衣女子攒着眉心,询问身边的蓝衣少女 「真的不急吗?」她揶揄的问」 「如欢,妳真好 「不管妳是谁,表哥都不会嫌弃妳的 「对方真有这么厉害吗?宣柔姊,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也不是深仇大恨,只不过……」宣柔才想说出原委,门上传来叩门声,接着有人把头探了进来 「做什么神秘兮兮的?」他含笑的问 她噗ㄔ的笑出来,实在是忍不住了」 裘如欢纳闷的先请他进屋,「表哥想跟我谈什么?」 「如欢……」林睦德清清喉咙,斟酌着要怎么开口比较适当 她微微一哂,「表哥有什么话直说没关系 见她始终不肯吐实,林睦德只好把话题岔开 林睦德一时不知所措,「好、好,我不问就是了,妳别哭了」 良久,裘如欢才慢慢的停止泪水我认为你们应该找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不要再这样互相猜测对方的心意,那太折磨人了 「林大哥找我有事?」在他面前,她就像个小女人」 林睦德的双臂停在半空中,犹豫片刻才拥住她,享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滋味 「我是个私生女,从小就不知道亲生的爹是谁,而我娘,她是一个邪教教主,除了教我如何使毒下蛊、魅惑男人外,从来就不曾关心过我,在我行走江湖的那几年,男人都贪恋我的美色,却又畏惧我的本事,可是,我保证没有人碰过我一根寒毛,呃……我也没有害死过人,只有小小的修理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见到林睦德脸色不佳,不禁打了个冷颤」林睦德第一眼见到她时,也是被她惊人的美丽和野性的娇媚所吸引,想到有其它男人用同样的眼神看她,他就受不了」有了她相伴,对他而言,其它的女子便是庸脂俗粉了 在丫鬟的陪同下,她坐上轿子出门,来到宣柔所指定的布庄,因为这里才有卖她需要的布料花色 怎么会?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她才刚出门,就马上被发现了,看来,是她太小看摘星山庄的能力了 宣柔只好等她哭够了再说 躺在床上的裘如欢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她只好拉高被褥把脸蒙住,期待睡神怏点来拜访」 她一脸讶然,「咦?宣柔姊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那个人就是我如欢,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知道妳现在很生气,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 「如欢?」林睦德狐疑的问 裘如欢心头一凛,不过,还是无畏无惧的扬起下巴,迎视他酷寒的瞳眸 宣柔恼火地怒视双臂环胸的申屠绝,朱唇一张一合的嗔骂」 宣柔任性的撒泼,「妳不要替我求情,本姑娘才不怕他……」 「宣柔姊,别忘了表哥,」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她乖乖的住了口,满腔的怨气也跟着烟消云散 「看来妳早就知道她是宣娇娇了?或者这是妳们连手一起玩的花样?」他脸上的表情也因这个可能性而绷紧 「舅舅、舅妈,还有表哥就拜托妳了 「开阳,你说那个黄毛丫头可能成为我们的主母,别开玩笑了!」最讨厌女人的天权怪叫起来」美男子天旋自认为最了解女人,看女人的眼光也最准,不过,他身边的天权却猛翻白眼,十分不认同 「你这小子还没死啊!」 「阁下还没死,我哪敢先死?」 「你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谁怕谁呀?」 ※※※ 被拖进虎啸楼的裘如欢,手腕已经快被折断了 「为什么要离开?在这里过得不够舒坦、下人服侍的不够好吗?」申屠绝愀然不乐的问,执意要弄清楚原委 裘如欢在心中叹口气,嘴角泛出浅不可见的苦笑我会对妳很好,让妳过着人人羡慕、最富贵悠闲的生活,不会再让妳吃半点苦,可是,妳为什么要逃呢?是嫌我给妳的不够多,那么妳可以开口,只要妳说个数目,我绝不会吝啬的 她睁开一双水光潋滟的瞳眸,幽幽的睇着他 裘如欢愕然的觑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向来说话狂妄高傲的人居然会放低姿势来恳求她?眼眶一热,一颗心也不争气的软了 「再说一次」 她闭目低喃,「我留下来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她狐疑的问:「总管有事吗?」 「奉绝爷之命,要将这份名册交给妳」他也没有隐瞒 顾凝香愣了几秒,「可是,她不是已经走了?」 「绝爷又把她找回来了」左天虹轻轻的一句话对她来说,却宛如青天霹雳」话才说完,一个耳光又过去了」她忿忿的说」她「啪,啪!」左右开弓,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你放了小姐吧!」 「哼!」他手一放开,主仆俩立刻抱头痛哭 她蹙眉低叫,「放开我,我还有话要跟表哥说 裘如欢没有心情顾虑到其它人,眼中只有他的伤势 他困难的点了点头」 申屠绝闲言,胸口蓦地一紧,「妳不能走!」 「我一定要送表哥回家」她淡漠的回眸,强迫自己硬下心肠 当她坐上马车,隐约听见大厅里传来东西砸在地上的爆裂声…… ※※※ 「什么?!」房内传出裘如欢无比惊讶的叫声 宣柔拍拍她的小手,「别再可是了,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呢?如欢,妳就不要想太多了,一切都交给我来安排」说完,他就先出去了 裘如欢薄怒的低叫,「宣柔姊,妳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这事非同小可,要是弄个不好,不只会让人当成笑柄,也会害舅舅、舅妈丢脸的」宣柔悠哉的说:「接下来有得忙了,妳就等着当新娘子吧!」她这边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看对方的反应了 左天虹淡淡的扬起嘴角,「那么就是绝爷不信任她,认为她跟去世的夫人是同一种女人,既然如此,她嫁了人也好,省得和摘星山庄纠缠不清」开阳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我们就静观其变」就像她也是抱着私心,求神求佛的希望申屠绝能快点出面,她真的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啊! 裘如欢硬挤出酸涩的笑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要他被迫娶我,与其将来两人痛苦的绑在一块,不如各走各的路 在媒婆的指引下,她微微弯下身一拜…… 「二拜高堂!」 不行!她必须叫停! 「慢着!」天外飞来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悍咆哮,也吶喊出她的心声 裘如欢捂住唇!感动的泪水爬满两腮,双眼须臾都不曾离开他,直到他将红头巾重新盖上她的头 她终于要回家了! ※※※ 系上红绳的秤杆挑开了她的红头巾,见到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娇美新娘”叶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摸着李慕翔的脸,道:“好恶心” 李慕翔脸上有些挂不住,悻悻道:“跟你比当然难看再加上一瓶啤酒的效力,他现在有些犯困了再也不能在这住下去了,必须跟唐御好好商量一下,哪怕是她让自己赔她十万八万呢 变身是件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有失效期,万一哪天再变回男人……若是真把叶斌这样的美女娶回家,似乎也不错……男人变的女人,到底还是男人……叶斌挺可爱的……好像她也很喜欢李某人…… 闭上眼睛,李慕翔叹了口气”在雷楠床上躺下来,苦笑着说道:“有时候眼福也是一种折磨啊如果真是这样,你倒不如先给我上了吧,咱多年兄弟,不能便宜外人不是?你要是想男人了,也可以找我,咱是好朋友,我不介意帮帮你明明秋天已至,他却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看着李慕翔的背影,林晓峰皱起了清秀的眉毛,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木讷的不得了,也没什么爱好,要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呢?这些天他宿舍里的其他男人都没有见过,大概都变身了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身的……”想着想着,林晓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但“知足”不代表不前进,李慕翔仍然以“拿下”她们为最终目标”李慕翔暗暗为自己打气再看看宿舍里或坐或躺的四个美女,李慕翔开始妄想自己的种马生涯——妄想而已” “不给”叶斌道 雷楠瞧了瞧躺在床上的马一涵,低声对身边二人道:“不能让小马知道,这家伙不可靠,搞不好会把秘密告诉木头 雷楠又道:“等木头回来之后,帅哥你勾引他来看片儿” “为什么是我!”叶斌抗议道,“本帅哥才不勾引他所以想幸福的生活的女人还是找平凡的男人比较好”“那个……李慕翔,你性取向没问题吧?叶斌那么漂亮的女孩儿,你对她就没一点意思?” “我性取向正常的很,你不用为我担心 “啊?”李慕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春天真的来了,坐直身子,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经历了多少次的“变身”巨浪,李慕翔相信,如果哪天回到家发现自己的亲爹也变成了女人,自己都可以泰然处之”叶斌故作娇羞,心里把李慕翔骂了一通这两天儿是怎么了?似乎雷楠也说过要自己陪她看片儿难道说“看片儿”就是一个阴谋?看片儿能是什么阴谋?李慕翔想不通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阴谋,李慕翔心下不安,拖延道,“你给我搞下,我就陪你看片儿” 李慕翔继续说道:“当时我就跟你说不让你住这,你不听“倒是你欠我十五块钱一直都没还我 雷楠已经没有退路了,但她可不敢承认事实,看着唐御,表情可怜,“小唐,你信我还是信他?” “当然信他!”唐御脸若冰霜,声音也冷的像寒冬的北风,“我跟他多年兄弟,变身不是小事儿,他不可能骗我 马一涵被李慕翔的吼声吵醒,厌烦的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嘴里嘀咕道:“整天吵吵,就不能安份点儿至于如何收拾她,他还没想到”看着雷楠凸凹有致的身材和俏丽冷艳的容颜,李慕翔说道 平时雷楠这家伙虽然挺讨人厌的,可毕竟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也没有杀亲夺爱的大仇唐御轻笑,“腹黑的小萝莉,看你以后老实不老实”唐御道”叶斌顽皮可爱的气质很吸引唐御”说着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 “呸!”三个美女同时出声,口水差点把李慕翔给淹死”说罢转头看看雷楠和叶斌,道:“这小子怕人挠他痒 不能大意”叶斌笑骂了一句,道:“杨欣在校门口等着呢”正如叶斌一直所声称的,她会坚守她的拉拉之道有点儿色,有点儿坏,有点儿猥琐,有点儿闷头闷脑,有点儿滑头,偶尔还有点儿英雄气概……李慕翔的所有,只能用“有点儿”来形容” “等着就等着,怕你啊” “我靠!”李慕翔大怒,作势欲打” 李慕翔转眼看去,原来是林家姐弟,笑问:“你们上哪啊?” 林燕正待答话,一眼看到叶斌,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要你管!” 林晓峰道:“我姐要买点东西,我陪她……” “走啦”说罢猛踩油门,车子惯出”说罢转头看看李慕翔淡定的神色,奇怪的问道:“你不觉得自卑吗?” “当然” 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插钞票上就焉儿了 与此同时,三零八宿舍里,唐御正在对雷楠面授机宜”说着把雷楠按倒在了床上 唐御笑道:“谁推倒谁还不都一样一台小小的电脑,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也影响了李某人这么长时间的生活 叶斌忽然发现李慕翔这家伙偶尔还喜欢玩深沉,而且深沉的很莫名其妙”顾飞淡淡的说道 “哦,那男孩儿挺可爱的,叫什么名字?”顾飞看着李慕翔微笑着问道” “你这不是祸害祖国的花朵嘛”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喝了一口香槟,试图用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顾飞看出了李慕翔的担忧,笑道,“杨欣很正常 李羡飞就是李慕翔的堂哥 第112章 又见佳佳 李慕翔心急火燎的上了车,朝着堂哥李羡飞家赶去” “唔?你……”李慕翔看着李羡飞有些错愕 “那个……我还没找到呢”李羡飞把手插进头发里,眼泪都落下来了,“我真想去上班,离她远点儿,可又担心她一个四岁的智商的美女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而且她也没办法再上学了……每天晚上她都非要跟我一起睡,睡就睡吧,还非要抱着我,抱就抱吧,还非要……还非要我揉她……揉她胸,说什么揉一揉能消肿——这是怎么个说法?我真不懂揉就揉吧——我没揉,真的”看到李慕翔一脸的不信任,李羡飞竖起双指指着天花板,道:“我真没揉 “难道不捂着才好?”李慕翔说罢才明白过来,大概是佳佳怕被她爸爸知道自己小jj没了所以才捂着的” 李慕翔鄙夷道:“你精神力量太弱了,你兄弟我跟四个女孩儿住一个宿舍,也没像你这样儿” “好啦好啦 “每个人都一直把自己当成这本小说的主角,但许多人也只能是一个炮灰一样的配角” “玛雅人预言这本小说要在2012年写完”李慕翔对上帝这个作者没有任何好感”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女,李慕翔忽然想起了亚当和夏娃趴在窗台上望着万里无云的青天,李慕翔忽然有种想展翅高飞的欲望或者有,只是早已被时代的拳头砸断了 幻想出一幅成熟女孩的影像,李慕翔又苦笑起来”苦笑一声,李慕翔又道:“我宿舍里四个美女呢,我至于憋出病来欺负自己的亲侄女吗?!再说你兄弟我有那么变态吗?” 李羡飞嘴里“唔”了一声,琢磨着李慕翔的话倒也有些道理 “哼!别跟我胡扯还有,你们把佳佳藏哪了!快点交出来,我一个人也能把他拉扯大,他不需要你这样的爹!”常乐乐说道”李慕翔讪笑道:“她可真行”李慕翔道李慕翔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又憨又傻,发起飙来也是又憨又傻的” “呸!”李慕翔心中有气,挖苦道,“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副德性,脱了裤子给老子搞老子也没兴趣!” “行啦,少做梦了” “对”唐御笑道,“他呀,就是个无聊了想刺激,刺激了又想平淡的家伙,咱等着就是了松开门把跑远一些,没发现有人追出来,放心不少李慕翔记起了顾飞交代的事情,便叫住林晓峰,把顾飞的电话给了他,说道:“一个男人”林晓峰应了一声,又笑道:“跟室友吵架了?”刚才李慕翔的叫骂被他听到了”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用一根铁丝捅了半天,却没有任何进展要不了太久,当这个神秘的箱子打开的时候,世界随之颠覆 李慕翔此时正在后悔,后悔不该给佳佳开门” 李慕翔心里犯堵,和佳佳一起睡他更害怕抬眼看到旁边书桌上的烟,李慕翔犹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李慕翔道:“你睡你的吧,明天还要去新学校上课呢” “你长的快……” “骗子 佳佳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又抓住李慕翔的胳膊,道:“你帮我揉揉嘛,很舒服的” “嗯?”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变,抽回手,郑重道:“佳佳,你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啊”李慕翔决定好好教育一下佳佳”通常情况下用来占女孩便宜的手段被李慕翔用在了这里小小的感叹了一把,李慕翔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任佳佳如何纠缠,就是不给她洗澡” 李慕翔精神萎靡的打了个哈欠,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个温暖的身体抱着自己,心中顿觉温馨,想要反手抱住,忽然又惊醒过来 李慕翔无言以对,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中了大脑,又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了心脏为佳佳拭去泪水,看着佳佳纯洁无暇的眼眸,李慕翔又有了一种罪恶感,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 “怎么会呢,佳佳这么乖堂哥不会误会吧?赶紧从床上下来,打开门,李羡飞正好转身过来,急道:“佳佳不见了” “嗯?”李羡飞的眉毛凝成了疙瘩,脸色也不太好看” “要进女厕”李慕翔找了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一个大大的“女”字,拿给佳佳看,“看到没?写着这个字的你才可以进去,要是没有这个字,画着一个扎着辫子的小人的厕所你也可以进,要是没有辫子有穿裙子的小人,你也可以进,别的不行 李慕翔挠了挠头,看着佳佳的背影哭笑不得 上班时间,车上人很多,黑压压的一车人,李慕翔牵着佳佳的手挤在人群里 李慕翔半眯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贪婪的欣赏着身边的美景,这种欲求不得的状态,以及公车走走停停所导致的与美女的“擦肩而过”让李慕翔忍不住兴奋起来,握着佳佳的手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丝丝汗李某人活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情 幸好车里人的素质都比较高,有些路不拾遗的好作风,这种好作风被他们发展到了“路不管闲事”她有些奇怪,平时李慕翔来到教室要么趴下睡觉,要么傻愣愣的发呆,很少有一大早上就傻笑的情况包括林燕的白眼和无意间的碰触 叶斌恨得骂了几句,又询问了哪里还有开锁的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连续两次都得不到,那就好的没谱了 九天骂骂咧咧了一句,道:“老子就不信她的运气一直那么好”叶斌心里叫苦,看来自己跟这个九天还真有不解之缘啊,大概上辈子九天是个女人并且被本帅哥强奸了背后的匕首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 小弟给了那摊主一块钱,也懒得理会摊主的嘟囔,他现在和九天一样,急着回去享受美女 叶斌顾不上疼痛,发足狂奔,连辛苦取出来的木箱也不要了”说罢看到小弟手里还抱着的木箱,拿过来看了看,又晃了晃,听到里面似乎有些东西难道是什么存款之类? 九天把箱子抱回住的地方,寻了一把大锤,把箱子砸开骂了几句,想随手扔了,又琢磨着大概还能卖几个钱” 唐御接过话茬道:“我明天也回趟老家,不能让我妈担心“小雷,你可别领着男人回来乱搞啊按照唐御传授的手段,她已经对陈强展开了强而有力的勾引你还能给我什么好事儿?”李慕翔对雷楠没有丝毫的信任,“要是发骚了找我帮忙,我倒可以干上一干”李慕翔说罢,觉得隔着衣服摸着不过瘾,准备把手探进衣服了,却被唐御一把打开” 唐御皱着秀眉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也对 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坐下来,嘟着嘴巴道:“为什么你总是摸她不摸本帅哥了!” “呃……”李慕翔的“悲哀”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前的观点也被顷刻推翻” 叶斌还真怕李慕翔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赶紧道:“木头别想不开,好死不如赖活着 唐御看了李慕翔一眼,道:“捆什么捆,小雷你过来揪住这小子的头发,咱直接拖过去见危机解除,三个女孩儿同时大松了一口气遂笑道:“你刚才已经在电脑前坐过了,在变身之前先去找个小姐发泄一下吧,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宿舍里,叶斌担心的问道:“他不会自杀吧?” “放心”拍了拍林晓峰的手,朝着李慕翔使了使眼色”李慕翔叹了口气” “嗯?”李慕翔奇怪的看着林晓峰,“很丑的室友”自然是指马龙,在水池说的话?什么话?李慕翔一时没想起来,问道:“什么话?” “关于变身的”林晓峰低声道 林晓峰就觉得自己坐错了桌儿 现在有了一个换桌的机会,林晓峰不想错过”世界上有许多奇迹,只要你去留心雷楠说:“凡是垄断的,都要吸取暴利,这是国际惯例我……我找变身天使 叶斌干笑了一声,道:“那个……小雷……”她觉得毕竟是第一笔生意,有一千块已经不错了看到雷楠瞪视自己,赶紧极力保持严肃 林晓峰问道:“要待多久?” “急什么,好了我们会叫你家里没人,李羡飞还没回来”李羡飞笑呵呵的摸了摸佳佳的脑袋 虽说变成女人比变成一头猪要好得太多,但李慕翔终究还是不觉得变成女人会比现在好直到黎明将至,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女才猛然醒来他确定自己已经发生了变化,因为胸口处好像有些沉重,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他想起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既生瑜,何生亮! 变女人就变女人吧,怎么还整了个人妖出来?!摸着下身的“瑜”,感受着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亮”,李慕翔心中悲愤异常 李慕翔面部表情抖动着,声音也有些哽咽:“没……没事儿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似乎说过等李某人变成女人之后她就和李某人在一起,不知道她在意的是上身变女人还是下身变女人,大概是上身……这么说来,叶斌她应该不会对李某人现在的身体反感吧?似乎还能跟她翻云覆雨了……如此一想,好像变成人妖也不全是坏事儿 李慕翔又给自己找到了解脱痛苦的借口 李慕翔下了床,给堂哥打开门,看到堂哥关心的表情,颇为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哥,我没事儿看着镜中的自己,李慕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欢乐眼睛大了,脸和鼻子小了,连参差不齐的牙齿也变得很整齐了丢失了十几年的自信终于被他重新找回 “呃……好 “嘿嘿嘿 男生宿舍区B栋2楼的某间宿舍里,有个人和李慕翔一样兴奋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你是……”林晓峰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几个大男人看着面前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室友的美女惊讶不已” “唔?开什么玩笑 李慕翔现在就有这种暴发户心理——不同的是他没有中大奖,不过是外貌好看了一些而已 被李慕翔折腾的无法入睡的李羡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他很想告诉李慕翔其实他还没有自己帅,但又不忍心打击这个当了半辈子“平庸角色”的堂弟 佳佳对于帅与不帅没有什么明晰的定义,看着叔叔李慕翔兴奋的模样,她也觉得李慕翔变的很帅了,起码比以前好看多了此时李慕翔才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小兄弟一夜之间缩水了一圈作为一个帅哥就要有帅哥的架子,面对美女保持绅士风度,面对丑男保持谦和心态,面对所有人都要保持微笑” “哈哈哈 唐御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雷楠的胸部,侧着身子躺在雷楠身后,看着李慕翔的下身,再看看李慕翔变得稍微顺眼的样貌,眼珠一转,笑道:“木头变帅了很多啊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敲门声响起”美女说着走了进来,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叶斌和另外两个女孩儿,抿了一下嘴唇,忽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尽管宿舍里那些个室友是个麻烦事儿,但终究达成了变身的梦想,林晓峰心情激动,又道了声谢,之后告辞出去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飞,然后再告诉自己的姐姐林燕想到此,李慕翔忽然摊开手,道:“收了人家多少钱?分我点儿” 事实上可怜的马一涵同学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电脑有变身的功能,更没有分到一分钱”看着雷楠,说道:“要不给他一百块得了,也好提高一下他工作的积极性 唐御点点头,摸着下巴说道,“木头当丑男当了半辈子,猛然变的委婉一些得意一下嘛,可以理解李慕翔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二人一眼,心里奇怪:“这位美女是临海大学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这老头又是谁?不会是学校的什么领导吧?”想起连校长都认不清,李慕翔小小的惭愧了一下 一男一女一直上了四楼”说罢转脸看了看身边的冷美人,咂嘴道:“小姐,你别老是这副冷漠的表情行不行?好歹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你该客气点儿” “这话说的”冷美人道,“总得有钱吃饭吧” “倒也是 李慕翔不以为意他理解林燕是小女人脾性,不好意思夸人帅作为一个帅哥就要时刻准备被人挖苦,女人挖苦帅哥是因为她对帅哥有兴趣,男人挖苦帅哥是因为他对帅哥很嫉妒挺直了腰杆儿,双手插在口袋里,故做优雅的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还不承认?”密友笑颜如花,攀上林燕的肩膀,低声耳语,“告诉我,在想哪个情郎呢?” “只有情郎才可以想吗 走到李慕翔面前,林燕掩嘴而笑,“别在这卖相了,赶紧进去吧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声,跟在林燕身后走进了篮球场大概会把变身的喜讯告诉顾飞这个情郎吧” 马一涵后来说:“爱情就像一本小说,当这本小说故事改变了,就会失去很多读者” 唐御曾经说:“爱情就像一个成人玩具,无论外面包裹着多少华丽的谎言,内在也不过是一种寻求愉悦的工具” 当年唐御对李慕翔说起自己的爱情观的时候,纯洁的李慕翔对此嗤之以鼻,尽管他很想不纯洁一下,但爱情的神圣光环一直深深的影响着他直到今天,或者将来也会”密友大为不爽,“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自欺欺人呢由此看来,真正使人坚强的办法就是不断去折磨他” “管我!”雷楠道”李慕翔淫笑着朝雷楠走了两步,看到开着的电脑,怕在电脑前经过的时候导致变身,绕到后面,关了电脑的电源,又绕到了雷楠身边雷楠干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反正也没事儿,陪我去玩玩吧” “随便”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 这就是美女经济,许多店铺都依循这个法则男的六十来岁,女的二十来岁对了,你有手机吗?号码多少?” “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买手机转脸对雷楠道:“我去买盒烟” “呵呵 两人回到宿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雷楠丢下第四个烟头,看着李慕翔傻愣愣的表情,说道:“太无聊了 “我靠,第一句就来这个啊?也不关心关心本帅哥 “怎么可能”李慕翔挖苦道,“我就不先强奸你怎么了?” “你……气死我了,你竟敢不先强奸本帅哥?!你有种!”叶斌恨得咬牙切齿,对于李慕翔无视自己的诱惑力而愤慨不已,更无法接受李慕翔的“雷楠比叶斌更性感”的说法 李慕翔有些纳闷,不明白叶斌得意什么” “行,明早儿我洗好澡等你”李慕翔笑道若是有这么一个女朋友似乎也不错,不但不会吃醋,还会传授几招马一涵的老娘更是立刻给家中供奉的观音像请了一把香,又拜了三拜,感谢菩萨“大恩大德” 马父更是大松一口气,拍着马一涵的肩膀,感叹道:“这下你爹我再也不用发愁给你找媳妇了” 父母竟然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自己变身的事儿,马一涵自己都有些不坦然了美女又怎么样,嫁不出去的美女也很多”李慕翔笑道透过窗户,看到窗外的天,李慕翔感慨道:“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好吧好吧,就算你帅”雷楠退一步道,“老子看啊,帅这东西就跟钱一样,没人嫌钱多,也没人嫌自己太帅是不是?” “倒也是 “这个……”李慕翔深感为难”按说李某人下身资本雄厚,消耗得起,但问题是这样的交易划不划算呢?从理性上而言,男的相貌也好,下身尺寸也好,反正都是给这个男人的女人欣赏并且使用的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女人的观点,是脸蛋儿重要还是下身更重要?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 想到此,李慕翔跟雷楠招呼了一声,起身走出宿舍,准备去教学楼找林燕刚下三楼,却碰上了林晓峰林晓峰是主动要求变女人的,是不是也会主动要求被上呢?李慕翔又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李慕翔转脸看着林晓峰,问道:“那个晓峰,问你个比较奇怪的问题”李慕翔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是女人嘛,男人的美丑长短还不都是为了女人要说JJ重要吧,好像自己很贪图那事儿一样,要说脸蛋儿重要吧,好像自己爱慕虚荣为人肤浅一样想起叶斌可爱的模样,李慕翔想去学校看看或者给她打个电话,想来想去又放弃了打算”说罢想起林燕,李慕翔得意道:“我们的校花似乎对我有意思呢也许那个校花也是变身的,只是我们不得而知罢了唐御的那句“老朋友”堵在他心间,久久无法顺畅呼吸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李慕翔愕然发现,多少年来,除了唐御,李某人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称之为“老朋友”的人,也从未有人能像唐御这样认真的和自己聊天经大变方有大成,有时候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人生或者也不错,可惜的是这个角度很可能再也无法换回来了 “你造的虐就是你挣的钱太多刚才在校门口又发现了那小子,奶奶的,看上本帅哥也不用使这种损招吧”雷楠道,“不过她好像挺冷漠的,就怕你没那本事拿下她”叶斌自信满满的说罢,又哭丧着脸道:“就是离学校太远了,不安全,本帅哥现在出门需要护花使者,等木头回来了跟他一起去看了看来电显示,对雷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道:“喂,老妈……嗯,我知道啦,您先回家吧……好啦好啦,安啦,嗯,拜拜 三零八宿舍里传出阵阵呻吟,让经过门口的光棍汉愤然不已有人终究忍无可忍,找出笔墨纸砚,手书“和谐”二字,用胶水粘在三零八宿舍门上 “帮本帅哥上演一套英雄救美的桥段” “你演英雄,本帅哥演流氓”李慕翔咧着嘴坐回自己床上,看着叶斌,说道:“你一个女人演流氓调戏女人也不合适啊,不如我演流氓吧 雷楠咧嘴道:“木头,人贵有自知之明” 李慕翔脸臊的像熟透的柿子,恨恨的看着三个女孩儿说道:“你们就不能给我点信心吗?!”说罢又看着叶斌道:“说说看,你有什么高招?” “嘿众人又围着内存猜想了半天,终究没什么值得相信的猜想 叶斌问道:“木头,你干嘛去?” “没事,遛狗去 在校园里转了两圈,终觉无聊,走出校园,寻了一家网吧去上网活了这么大,竟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女性朋友,这大概也是一种悲哀 李慕翔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佳佳挑嘴 李慕翔听到声音,看到佳佳摔倒了,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佳佳,急问道:“摔着没有?” “你说呢!”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胸前脏兮兮的一片,再看看地上的碗和面条,一脚把碗踢到一边,瞪着李慕翔道:“都怪你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的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在外面瞎混,大概会很失望吧,wrshǚ “妈妈每天都会抱着我睡觉,才不会像你和爸爸一样老是把人家推到一边点上一支烟,思绪陷进淡蓝色的烟雾里” 老妈说:“不指望你回报 这一天他会很忙,忙着帮叶斌去泡妞,还要忙着跟林燕增进感情马一涵晚上还要上班,已经睡着了” 李慕翔笑了笑,重新穿好裤子,在唐御身边坐下来,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道:“说真的,找人客串男友这事儿虽然狗血,不过确实有用,可惜呢,你爸他见过我,所以呢,李某看莫能助啊” “见过你?切,两年前那次吗?你觉得你能给他多深刻的印象?就怕他早把你忘的一干二净了” 唐御忽然伸脚,把李慕翔从床沿上踹了下去,之后下了床,道:“唉,失眠了,去买点安眠药去” 李慕翔咧着嘴道:“竟然还有这种人?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人妖,值当吗?上哪个还不是上?费这么大劲,缺心眼缺成这样,还真不容易” “嘿嘿,帅哥自然要有帅哥的架子” “泡她?”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泡她还不如泡你呢哼起一首流行歌曲,叶斌脚步轻快,下了楼出了校园”叶斌甩开李慕翔的胳膊,搓了搓手,“等小雷过来再去,不然多一个电灯泡不好甩了甩脑袋,抹了一把脸,李慕翔又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有这么一个荡妇妻,李某人这辈子也算完了” 雷楠斜了李慕翔一眼,怎么听怎么觉得李慕翔的话很别扭,尽管她也明白李慕翔说的话的意思” “那你现在想找男人还是想找女人?”李慕翔问 雷楠道:“她不是早跟你说过你的英雄角色就是反面的吗?你都答应人家了现在反悔不太好吧?” “我很怀疑‘反’的程度 只可惜大概这位美女并不常笑,笑容多少有些生涩” “呵,那是自然 美女笑着摇头,说道:“你朋友不认识别的男人了吗?找个女孩儿来演流氓?这可是对演艺事业的亵渎哦” “亵渎?天下男人多的是,女许仙不也成了经典嘛” “你想怎么调戏吧”美女摊了摊手,“我又没说不配合” 九天嘿嘿的笑着,看着两个美女,琢磨着先上哪个比较好”说着站起身,朝着九天三人走了过去派出所里是有九天的结拜兄弟的想报警来着,又对临海市警方的行动速度没什么好感 李慕翔很少会真正想要报警,对警方的不信任只是很小的一个因素更主要的是,当他刚刚觉得需要报警的时候就是他出离愤怒的时候是她打倒了这三个流氓吗?真不简单李慕翔也有同感,起码来说,有个这样的老婆会有很大的安全感——男人更需要安全感这东西,李慕翔常常跟人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没什么”美女应了一声,盯着李慕翔久久不说话” 李慕翔道:“嘿,你小子果然经验丰富” “行走出不远,又回头看了一眼李慕翔慵懒的背影 宿舍里三个女孩儿都在,唐御和雷楠正用唐御的笔记本看电影,马一涵刚刚起床,正坐在床上发癔症”雷楠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道:“木头那小子不是想泡林燕嘛?让他把林燕骗过来试试不就得了啧啧,还真不好办呢……对了”唐御叹了一口气,道,“认识的人少爷好,事儿少李慕翔决定以后一定要慎重择友,免得碰上个白痴把自己也给传染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李慕翔心里有些急躁,第一次跟女孩子正式约会,也算是李慕翔的破处之旅了当然不能让堂哥不去加班,毕竟佳佳变成现在这样李某人也有责任,总得帮堂哥分忧” 听到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李慕翔收起电话,想起叶斌这家伙竟然还有嗜睡的毛病,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还真怕叶斌来晚了耽误事儿,若是被林燕看到自己跟一个大姑娘在一起,只怕以后自己跟她就没戏了跟我开什么玩笑搞什么怪都无所谓,别针对她还有一句至理名言你要谨记在心:不要脸皮,天下无敌摸出手机,想了一下,还是拨了林燕的号码看到李慕翔,林燕抿嘴而笑,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对于一个美女而言,这很难得”叶斌的“精神力量”和“自信论”似乎也有道理”林燕抿嘴笑道 “就封建”林燕依旧笑着” “嗯……”李慕翔急出了一头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说着忽然伸手抓住林燕的小手,道:“我受累帮你拿一会儿” 林燕脸色一红,试图挣脱,感觉到李慕翔握的挺紧,便放弃了挣扎,低着头气道:“色鬼如果有可能,李慕翔真想拍照留念,把这一刻的温存保留下来有了牵手的第一步,揽肩膀也就成了顺水推舟一般简单一个骑着老年三轮车的老太太从林燕旁边经过,李慕翔感激的看了看老太太的背影,心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总是偷偷的来,不会直言相告,只会让人慢慢琢磨而从林燕的发香里抬起头,看着阳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李慕翔又感觉到一丝茫然 “我干!”雷楠骂道:“路又不是你家开的,老子想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你?” 李慕翔噎了一下,正欲说话,却听佳佳说道:“叔叔,叶斌姐姐说你在泡妞耶,我也要泡” “就不走 叶斌还在怄气的时候,李慕翔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故意的!”李慕翔气的浑身发抖 “赚钱才是硬道理”佳佳微微仰头,看着叶斌得意的脸,皱眉道:“叔叔生气了呢”唐御道”雷楠走过来,说道,“别画圈圈诅咒我们啦赔我”李慕翔站起来主持公道,“都赔我好了其余人跟上来,一男四女沿着湖边散步 看着身边的三个漂亮室友,李慕翔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 “那还等什么?”叶斌问 李慕翔冲出包围,想骂上两句,见几个女孩儿追了上来,赶紧拔腿就跑,落荒而逃“思春了?”说着走到叶斌身边,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去你的 唐御和雷楠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冤家,相视而笑” 雷楠啐了一口,说:“敢情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是吧?” “大概是这样”男人道”雷楠道”说着一眼瞥到李慕翔放在叶斌屁股上的手,苦笑一声,道,“赶紧走吧” 李慕翔看着叶斌性感的小嘴儿,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似乎好久没亲她了,只是佳佳就在附近,他得保持形象,免得带坏了小孩子”说完点上了一支烟,试图使自己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 “哦?你的意思是……你没上她?” “呃……那也不是” “还是你了解我”唐御乐呵呵的拍着李慕翔的脑袋幸灾乐祸的说道:“木头,你要做爸爸了 叶斌哼了一声,想想唐御说的倒也在理,更何况四人挤在一起也实在难受,便起身坐在了李慕翔的腿上,回头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便宜你了”司马傲雪悠闲的扶着方向盘,说道:“反正几千块钱算不了什么等接受了这几个骗子的“巫术”,再给他们拍张照片,把他们的行骗手段公诸报端,大概也很有趣钱多闲多,要不找点有趣的事儿,钱可就算白挣了” “哦?那可真巧 唐御斜了李慕翔一眼,摸着下巴咂着嘴,不无嫉妒的说道:“木头你还真有情趣啊两人都没有闭上眼睛,脸上俱是春意盎然,四目含笑他很担心再过一会儿两人的舌头会不会累的不能说话 “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李慕翔跟着音乐轻声哼着,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你……怎么了?”男人问”雷楠道朝着司马傲雪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电脑前,然后又把对付林晓峰的台词说了一通,之后跟唐御和叶斌开始“施法”李羡飞吃了一惊,之后千叮咛万嘱咐,让李慕翔时刻谨记佳佳是他的亲侄女 叶斌等人“施法”完毕,雷楠又把“不能离开法术圈”的话对司马傲雪说了一遍,之后喊李慕翔打牌”雷楠道,“先分钱吧”说着炫耀般的把手里的咖啡在李慕翔眼前晃了晃,道:“看到没?名牌” “怎么又饿了?”李慕翔苦笑一声,看着唐御问道,“小唐,还有吃的没?” “没啦”唐御心情不爽,躺下来拿被子蒙住了脑袋”佳佳喜道又收起笑容,皱眉道:“啧,她又不是傻瓜,自然会想到是咱们搞的鬼不知道什么原因,脑袋有些胀痛反正叶斌早就认定自己搞了她,反正就算自己真的搞了她大概她也就是发发牢骚搞没搞都被她认定是搞了,那还不如搞了她算了,省得被冤枉 见李慕翔又要睡觉,叶斌愣了一下,做了亏心事儿竟然还能睡得着,他姓李的可真有一套 床围之外,雷楠和唐御强忍着笑,脸憋的通红 终于找到了一件事儿干,司马傲雪关了电脑,满足的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去哪里找砖来拍关上宿舍的门,雷楠笑问:“来送钱的吗?” 唐御和李慕翔以及马一涵都紧张的注视着司马傲雪,如果她真是来送钱的,那可就太好了 “你们……是……是人吗?”司马傲雪在路上想了半天,终究想不通这几人是如何把自己变成女人的,这绝对是非人力所能为的”说着瞧了瞧司马傲雪手里的纸袋,纸袋鼓囊囊的,或者就是那九万五千块钱 “不要钱 叶斌接话道:“不是一般的粗 这新的文明,新的时代,是否是一种全世界化的男女比例失调?是不是以男人为主导的世界彻底消亡,从而进入一个以女人为主导的新文明新时代?我们的时代是否将要进入一个崭新的大变身时代? 当然,这似乎不可能 …… 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一间电脑维修铺里” “两百块,够便宜了吧?” “啊?新的不也没几个钱嘛,一百块吧”女孩苦笑道:“这里离市区稍微近一些,想开个网店的,在这住进货方便”女老板道,“她家的房子还算好,价钱好像也稍微贵点 …… 临海大学男宿舍B栋三零八宿舍里,一男四女欢呼雀跃,就连佳佳也跟着大笑起来当然,用女人来当摇钱树的不算正说着,雷楠的手机忽然响了” “所以老子要赚钱跑出不远,又回头冲着雷楠喊道:“听说市区有个开愿寺,许多人都去里面求神拜佛的见到两人回来,常乐乐站起来,看着佳佳,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孩儿,犹豫了一下,轻声唤道:“佳佳” “妈妈在李慕翔看来,竟然有那么点左拥右抱的感觉“他从来没骗过我,没理由用变身这么拙劣的借口骗我……” 李慕翔听堂嫂把事情说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男人没犯错误的时候小心眼的总爱吃醋,男人一旦真的犯了错误却会自己找借口为男人开脱”说罢又看看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蛋儿,咂了一下嘴,又看着李慕翔道:“我真的很好奇啊,你说你们知道了变身的秘密,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室友说要保密”若非此时在学校门口,有学校保安在附近,九天肯定要冲上去把李慕翔揍一顿他觉得有些可笑,九天这些家伙脑袋出问题了吗?竟然还非要上叶斌了忽然想起门口的遭遇,便道:“对了,帅哥以后可要少出门啊,九天那小子还在外面守着呢,看来要不把你上了他不甘心啊”这种事儿太常见了,为了母亲,为了那个贫穷的家庭,为了不再让父亲终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雷楠不得不想方设法的捞钱有些时候的有些事儿,既然误会了就误会吧,辩解起来反而更麻烦”说着就伸出手去摸叶斌的胸部” “怪我啊?”李慕翔又把手伸了过去,委屈道,“你都不脱,人家不关就奇怪了”叶斌笑着说道,“你太变态了笑着笑着,看李慕翔忽然停下了动作,紧紧的抱着自己,双腿之间夹着的事物抖动了两下” “一时没忍住到翌日早晨李慕翔爬起来的时候脸上便挂着淡淡的黑眼圈李慕翔厌烦的抬起头,发现却是上次在公交车站碰到的那位同学上学上到他这份上,也真不容易 “还有几个美女,嘿嘿,其中一个还是咱学校里大名鼎鼎的伪娘叶斌啊若是被学校里知道了,好像会有很大的麻烦“你看错了吧而且变身这种事儿也太扯淡,谁会信啊他无法想象等全校的人都知道变身的事儿之后自己还怎么在学校混重要的是林燕也知道了林晓峰变身的事,别人变身的话,她肯定也会相信 又趴了一会儿,李慕翔越想越担心,快上课的时候终究还是跑出了教室”唐御笑道,“只要客源多,白天黑夜都有人坐在电脑前的话,怎么说也能让两人变身吧如此想着,李慕翔的脑袋也不禁有些发热了 “也不好说” 雷楠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去转转吧 李慕翔等人对马一涵“对外人的坚贞”表示了赞许,在他们看来,肥水流到外人田是件很不爽的事情” 马一涵推开李慕翔,无视他的淫笑,说道:“我打算走上一条文学之路虽然损人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好朋友不就是拿来损着玩的嘛连唐御这种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都能发表文章,马某人这样一直接受文学熏陶的人岂不是要成为世界著名作家了? 一男四女说说笑笑出了校园,上了公交车,往临海市的电脑城而去 似乎做痴汉很刺激呢马一涵属于闷头闷脑的家伙,应该也不会大喇喇的喊“非礼”李慕翔无声的笑了一声,瞧了瞧就站在自己前面的叶斌,活动了一下手指,准备下手当地派出所早被她那个私生爹用钱砸趴下了 眼镜男的座位被一个老太太坐下,三零八诸人继续站在车厢里可惜不能整整李慕翔这小子了她提醒自己要冷静,断然不能因为一个男人的爱抚而有感觉可惜越是“关注”越是有感觉,加上下身肌肉紧绷,更是可以感觉到空前的快感”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很怕待会儿站立不稳许多人在寻找这种触电的感觉,但许多人一辈子也无缘体会环着她的柳腰,李慕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望向窗外 “这还不好理解?国人都不买国产了,国产销量肯定会大减,国产货厂商利益大损,肯定会以更好的质量和服务态度以及更低廉的价格揽生意了,所以抵制国产是激励国产企业进步的最有效的办法他们的言论也不过是胡扯八扯混口饭吃而已她发现自己的感情生活实在是乏味的很,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朝思暮想的恋人,也没有对自己牵肠挂肚的美女——男人也没有高手寂寞……自古英雄皆寂寞……就是这样,没错的即使旁人都不说自己变态恶心,那又如何?唐御只为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而活,不是为了那些自命清高的人而活”她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能够把雷楠的温柔给激发出来,在此之前,她仍然是自己的好朋友——惺惺相惜,或者说臭味相投” “专情?”雷楠咧咧嘴,道,“没看出来” 唐御解释道:“以前唐某泡妞的时候他总是没脸没皮的瞎凑合,企图靠他的所谓内涵魅力跟我争妞……你看现在,老实的跑一边观战去了 想起敌人,雷楠又想起了陈强” 两人正说着,叶斌忽然朝这边望着,嘴里喊道:“两位美女,赶紧走啦因为事实上他虽然很想去美女多的店里理发,但却很少真的去,因为美女越多的店消费也就越高而且下身被叶斌握着,感觉极好他的兴奋值已经抵达顶点,几乎要爆了这场景,简直比上次跟佳佳坐公车时更难堪——起码上次没人大肆嘲笑自己 叶斌从后面拍了一下李慕翔的肩膀,李慕翔赶紧收起笑容,表情也死板起来”李慕翔的话把上帝和佛祖都得罪了,大概是非下地狱不可了有的没的一抓一大把,反正也没人来考证,即便有人闲的蛋疼考证一下,也无伤大雅,搞不好还有炒作之效后来忽然暴毙,大概是为佛祖捞了不少钱,被佛祖看中其经营才华,提前接到西天去了 正当此时,四空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直接把小和尚手里的签筒打掉在地上他们怕惹祸上身,亦或是那和尚再度失手把自己也给敲死了更冤一时间开愿寺内无论和尚还是游客信徒俱是惊慌失措的逃命,竟是没人来捉拿四空他虽然武艺出众,到处行侠仗义,却未曾杀过人 四空虽然不知女孩儿是何用意,但女孩儿眼神中看不出恶意,便也放心跟她跑,也因为至今他还没想到该如何是好,倒不如跟着女孩儿,且看她想做什么” “嗯?”四空不明所以”雷楠记得方丈当时是这么称呼眼前的和尚的,“您打算怎么办?” “唉……”四空叹了一口气,却不知如何是好”四空道” “哪有” “还不一样可以到处化缘 马一涵和叶斌以及李慕翔坐在一辆车里” “你自己去不得了 叶斌抓起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道:“要身份证的,你让我怎么去开通和尚变成了尼姑吗?是否该称呼她为“师太”呢? 四空睁开眼,看了看李慕翔道了声佛偈,道:“施主早安确切的说,或者是被震撼了一下,一夜之间变成了女人的四空竟然还能处之泰然,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这种境界,比叶斌还要高出许多 四空打过招呼,又继续闭上眼睛念经,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变身了一般” “大师要去哪?”雷楠问 李慕翔在床上坐下来,瞅了瞅熟睡的叶斌,看到枕头边的笔记本电脑,眼珠一转,嘿嘿的奸笑一声,把叶斌的笔记本拿过来,开机记起昨天被叶斌耍的够呛,李慕翔咬咬牙,决定就这样整一下叶斌,大不了到时候再跟她道歉就好了 雷楠笑了笑,知道四空虽然境界高,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适应的待看到四空变身后仍然若无其事的念经的行为后,叶斌看着李慕翔嘀咕道:“大师就是大师虽然睡不着,李慕翔还是愿意继续躺着装睡有人怀疑李慕翔这小子是不是会什么巫术,从而把室友都变成女人了” “她还真打算把陈强变成女人啊?”李慕翔问算了,就小小的整他一下意思意思吧尽管如此,李慕翔仍旧晕乎乎的睡着了”他实在不明白那种泡菜网游有什么好玩的正如叶斌所言,一个真正的泡妞高手应该会适时的改变自己的角色特征 叶斌被李慕翔的手摸的有些心烦意乱,吹的小曲儿也跑了调待一曲终了,正想打开李慕翔的手,手机却响了”得到回应后,叶斌挂了手机,满脸堆笑的冲着李慕翔亮了个V字型手势,“本帅哥的桃花又开了别忘了这位佛家子弟对待她眼中的邪恶向来不手软,若是在江湖时代,她甚至觉得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更为合适”雷楠对四空的话颇有不满,但对于这个高手,她还是有些敬畏的 雷楠续道:“我准备在网上开始大肆散播变身的消息,另外,马作家,你帮忙写几篇软文” “我不干!”李慕翔首先表示反对,“我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正常又容易泡的女孩儿哪里比较多呢?李慕翔想起了上次去的那家迪厅——对了,似乎林晓峰那家伙在那里上班呢李慕翔忽然发现,眼界放低一些,到处都是美女,但严格点儿来说,美女还真是稀有物种,起码在现在的这家迪厅里,除了那些有“工务”在身的女孩儿之外,其她的都不值得一看回头看去,却是林晓峰想起了那只为了卖个好价钱而染了色的小狗等卖出去了之后,那些颜色也就无需保留了碰上既成事实但找不到原因的,国外专家会承认找不到原因,国内专家却会说在取证,一直取证到人们都忘了这件事为止他嘛,大概在宿舍里睡觉吧” 马一涵苦笑一声,没有说话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不理她为妙” “他们也没表现的多正经吧?”唐御道她也很想找个人抱一抱,找个人一起走完余生”叶斌不无遗憾的说着,脱掉外套裤子钻进了被窝里” “继续编”李慕翔说着把身上的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考虑了一下,干脆又把内裤也给脱了,光着屁股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起码对于林晓峰而言,这话很正确”叶斌气道,“要是换作你,让你跟一个男人亲热,你会有什么感觉?哪怕你理性的认为那个男人很不错” “现在你有机会了”叶斌道就如一条白底黄斑的狗,在它很小的时候看它似乎是纯白的,但等它长大了才会发现,原来它是条斑点狗不用去泡吧等艳遇,不用去上网勾网友,不用去打架冒充铁血真汉子来吸引女孩儿的注意,不用为了该跟哪个女孩儿谈恋爱而烦恼,更不用为今后的婚姻大事甚至是子孙后代而忙碌” 乜冬干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经过乜冬的教室的时候,陈强忽然想起一句老话:莫笑他人短在各大知名论坛里,有些已经被回复了几百条,点击量更是接近五位数了看到一些沉下去的帖子,雷楠便登陆上去把帖子顶上去 “去死吧!你们这些骗子!老子就是想变身也不会被你们骗的……”之后是一长串不堪入耳的辱骂” “骂的又不是你 …… 雷楠去洗脸刷牙的时候经过二楼,猛然想起陈强,想去看看这小子怎么样了,却发现他们宿舍里没人在眼珠一转,拨通了陈强的手机”雷楠腻声道”记者笑了笑,又问道:“请问你们是怎么让一个男人奇迹般的变成女孩儿的呢?” 雷楠正不知如何作答,唐御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对记者说道:“这一点恕不能相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李慕翔和叶斌同时咧起了嘴巴,叶斌低声道:“没听人这么叫过 “那你们有经营许可证吗?” “呃……正在办理中多年之后,泰坦尼克号沉没”清了清嗓子,唐御决定给“变身事业”戴上一个高尚的帽子,“自由的社会,人类应该有选择自己所喜欢的性别的权力,仁慈的上帝也该给予他的孩子这样的权力当然,这一万块就不要提了”叶斌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也无可厚非,正如在百慕大三角的穿越时空事件无法被许多人接受一般 “算……算是吧……”陈强道叶斌这么看得开,李慕翔多少有些嫉妒”说着接通了电话,“喂,老唐啊没钱也就没人给你脸,靠变身赚了钱也不见的就有脸一声长长的叹息,唐御忽然低声说道:“木头,睡着了吗?” “没,你呢?”李慕翔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唐御转脸看了看老朋友,咂嘴道,“说真的,我挺佩服你 李慕翔捏了捏眼角,叹气道:“你想的太多了,弱智点,随心所欲好了” 唐御也笑了,“如果你爸妈非要你嫁给一个老头子呢?” “扯淡,那我就不认这爸妈了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说道:“谢谢”唐御无所谓的说道,“为爱情付出一点儿,也没什么吧?” “一点儿?说得轻巧” “我这也是小事儿,反正是两选一,选哪个都合情合理 “嗐!你想哪去了” “真的假的?”李慕翔对唐御的话不敢相信,这小子以前整自己不止一次两次了,搞不好这次也是糊弄自己 “去,别闹了李慕翔想着想着,笑了起来”说着推了李慕翔一把,自己先滚到了一边,背对着李慕翔李慕翔又凑上去,叶斌又把他推回来 “这么好?”叶斌笑了”叶斌说这话时竟然有些得意小区门口贴着几个金字:樱花小区 李慕翔平时缺乏锻炼,也有些喘粗气”李慕翔用手捉住叶斌的脑袋,不让她扭来扭去 叶斌用双手推着李慕翔的脑袋,不让他亲过来 两人撕扯了半天,李慕翔累的直喘气,叶斌笑的直喘气 李慕翔随便注册了一个账号,建了一个战士进去,做完几个杀鸡杀鸭之类的任务之后 寂寞男孩很好骗,李慕翔说“视频坏了”他也相信不大会儿,门被唐御拉开,李慕翔看到雷楠正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用电脑看着电影”唐御翘着腿抽着烟说道再把衣橱放四空房里,反正她也是一直念经的,就让她替咱们装神弄鬼好了” “嗯,那就用笔记本电脑放点音乐压着那台电脑的声音 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两杯奶茶,嘀咕道:“边上的有药,边上的有药……”看到桌上的安眠药药瓶,拍了一下脑门,拿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 已经将近午饭时间,他也不觉得饿“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人猛抽了一口烟,低声喊道:“叶斌?” 叶斌没有出声,好像睡着了来到叶斌身边,轻唤了一声,确定叶斌已经睡熟,便小心翼翼的去解叶斌的衣扣叶斌这家伙几乎每天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泛着笑意的,无须在意双手也不老实的在叶斌身上乱摸一气,之后身子下移,在叶斌胸前乱拱 身上忽然一轻,李慕翔似乎从自己身上起来了叶斌等了许久,也不见李慕翔有什么动作,想睁眼看看,却又不敢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想要一个男人亲吻自己下面,太……太“那什么”了 李慕翔决定抓紧时间先办了正事儿再说,重新趴在叶斌身上,企图进入正题,但小兄弟很不争气,这时候却无精打采的睁开眼,看到睡得像猪一样的李慕翔,叶斌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冲着他呸了一口想起刚才的遭遇,胃里一阵翻滚,赶紧下床,大张着嘴巴,干呕了好几次 走到李慕翔身边,叶斌看着李慕翔撇嘴道:“看吧,贪得无厌的下场是什么?搞就搞吧,还想玩花俏的到最后,你只能以暴制暴!”他还说:“做男人太累了,还是做女人吧,起码女人不用为了结婚而拼命挣钱买房子 直到接近中午,叶斌被尿憋得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李慕翔才悠悠醒来可是……可是李某人记得好像昨天……算了 第154章 情敌逼近 “我看也是” “是啊,我现在浑身乏力,连把你踹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李慕翔闭着眼睛说道”退出房间,迎面看到叶斌走过来,唐御笑嘻嘻的说道:“弟妹……” “滚!”叶斌骂了一句,推开挡道的唐御,走进房间,甩手带上了门问道:“吃过饭上哪去玩?” “去泡MM还老婆?啐”叶斌气道可以看出来,李慕翔这小子吃醋了”她觉得去“见家长”一定会很好玩,可以散散心,还可以狠狠的整整李慕翔他忽然想到,叶斌这小子原本就是个色狼,做男人那会儿不检点,做女人了肯定也正经不到哪去,搞不好哪天就得给自己戴绿帽子 对于调教女孩子李慕翔并不擅长,他决定再去向唐御求教小七,寓意小妻,也就是叶斌的小老婆 “小七,你家是哪的?” “家?”小七愣了一下,幽幽叹了口气,道,“家么,不知道,好像很遥远,遥不可及”小七道 “好,到时候拿不出证据……”叶斌又伸出了食指,“可别怪本帅哥心狠手辣” “知道啦” “好”唐御对李慕翔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啐了一口,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之后趴在床上打开电脑上了QQ,静等着不久之后的好戏”唐御重复着” “啐,管你呢” 李慕翔歪着头看了看聊天窗口,正是那个“寂寞男孩” “不,你喝吧 “这杯我喝过了,证明没下药”李慕翔说道 “真的没下药” “你也聪明不到哪去现在她的小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丢人丢大了!不仅被李慕翔算计了李慕翔也不跟她说话,兀自做着自己份内之事 叶斌没吱声,过了好大一会儿,松开李慕翔,又推了他一把,气道:“还不起来!” “起来干什么?还没完呢 叶斌抽了抽嘴角,拍了一下脑门,又抹了一把脸,伸手抱住李慕翔,忽然张嘴,在李慕翔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摸了摸她的脸蛋儿,李慕翔笑着问道:“比跟你那个什么老婆在一起更舒服吧?” “切,没得比跟你在一起很恶心叶斌被冻醒,睁开眼看看天花板,又看看黑漆漆的房间,拿开搭在自己胸前的李慕翔的胳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拉出床下的行李箱,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找出纸笔,在纸上写道:“李慕翔你这个笨蛋,今天便宜你了 把纸笔放到桌上,叶斌轻轻的拉开门,看客厅里并没有人,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十多分钟之后,小七赶到了樱花小区大门口” “呵呵”小七笑了笑捧起叶斌的脸蛋儿,小七说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我认识你”原本与叶斌素不相识,但却有她写的字条,应该可以成为穿越的证据了 “本……本帅哥……有点儿晕”叶斌愣愣的看着小七说道” 叶斌看着小七,鼻子忽然酸了一下,眼眶里也泛出泪花忽然看到纸条背面似乎也写着字,翻过来一看,上面是个手机号码,“这手机号码谁的?我记得我没写这东西后来就停机了,前两天下班后我再打过去,却变成了空号,大概那个被我‘骚扰’的人烦了,换了号码,时间长不充值,号码被回收了吧我穿着一件咖啡色的休闲上衣,纸条就是从那里面找到的” “呵呵,别急,教授说很快他就可以再做一个叶斌忽然有些期待看看唐御,又看看叶斌,不明白小七怎么到这儿来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字条,递给了李慕翔,“你看看这个 难道说……小七隐隐觉察到了什么,今天早上叶斌非要拉着她过来她就感觉要发生什么事儿了“喂?” “是翔子吗?” “妈?”李慕翔听出是老妈的声音” 叶斌一番话把所有人都说愣了 李慕翔看了小七一眼,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可能变成女人!绝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是他这样的窝囊废!”小七的声音很冷,说明她很生气 小七却理也不理李慕翔,对叶斌道:“我去上班了,有空给我打电话以她的身手,想抢我们的内存简直太简单了” “她就不能灵魂穿越啊?”李慕翔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会变成女人的 唐御忽然觉得非常有趣,看看李慕翔,又想想小七,噗嗤一声笑了” “老娘也这么认为 “还有一个问题!”唐御郑重说道小七怎么样她们中除了叶斌,其她人都不关心,但李慕翔是她们的朋友,她们自然很在意他根本没有想到原本恨之入骨的情敌竟然很可能就是未来的自己,而且还是个女人 唐御和雷楠则是心有嫉妒,嫉妒自己都变身了李慕翔却不变身 “木头”四空和马一涵听到李慕翔和小七争吵的时候就有些好奇,在叶斌讲述经过、唐御分析问题的时候她们就站在了门外,大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听到李慕翔的话,四空忍不住说道:“一切自有定数,岂是凡人能够肆意妄为的 四空颇有些尴尬,又道了声佛偈,退出门外,真的回自己的屋里念经去了坏坏的一笑,说道:“你说要是……哎呀我太坏了叶斌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但依然可以感觉到叶斌的真情流露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李慕翔转脸看看叶斌,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没有睡着啊?”李慕翔轻轻的问”李慕翔笑着半坐起来,拿起桌上的那半截字条,道,“我把这条撕出来一个口子,如果小七的字条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口子,那就说明她会消失” “谁跟你咱啊!”叶斌气呼呼的抢过手机,拨通了小七的电话” “嗯?什么木头?”小七奇怪的问道 只是,难道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窝囊吗?小七很不爽她原本也担心李慕翔试图改变历史而导致自己消失的他决定现在要表现的很像个男人,好跟小七区别开来” “没事啦叶斌看两人眼里冒火,赶紧打圆场,“好啦,都自家人,别闹啦作为男人,他有争取自己的女人的办法”叶斌是个懒人,懒得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东奔西跑路上一直很安静,小七和李慕翔话不投机半句多叶斌想跟两人说说话,又怕他们再吵起来,干脆也不吱声了李慕翔本来觉得挺不爽,和别人分享一个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你该回到你的时空去找那里的叶斌!” 小七冷哼一声,道:“你说的不算,属不属于我,到最后才知道!你早晚也要穿越时空成为现在的我不是吗?你走了之后,这里的叶斌就是我的所以李慕翔敢断言,叶斌最终会选择自己”叶斌道好像能有个借口跟唐御她们同床共枕也不错,但问题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吃醋的意味,竟然还主动提出来,作为一个男人,李慕翔有些难以承受”叶斌开心的笑了起来等到了四点钟,三人到了出站口等着他本以为只有李慕翔自己过来了,谁知还跟着两个女同学李慕翔又拉着老李去吃了饭,才领着他回了自己的住处叹了一口气,在床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奶奶的,那姓杨的怎么就不相信我是变身的呢?”她想起了今晚八点还有个约会 第159章 唐御赴约 老李和李慕翔面对面坐着,良久,老李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小孩子了 “哦,我还以为是另一个” 小七犹豫了一下,觉得叶斌所言极是他明明记得穿粉色外衣的是另一个女孩儿,怎么一转眼就换人了?一时没想明白,老李倒也没有继续深究,看着小七笑道:“闺女,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我叫小七,多大……十九了 老李看到儿子跟女友在自己面前亲昵,有点不自在,不过现在的年轻人还不都这样”或者在这个时候,作为男人,也该大度一点,让叶斌去安慰安慰小七的心灵” 杨公子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喊道:“Waiter,咖啡”杨公子欣慰道 杨阳抿了一口咖啡,道:“我对你倒是很有兴趣” “得,我狭隘,你博爱,好了吧?”唐御看看杨阳,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我说,你倒是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的” “我靠!”唐御恨不得一脚把这小子踹一边去” “嗨,这么见外干什么,就算做不成恋人,咱不还是朋友嘛” 李慕翔哪认得什么世界名牌,不过既然唐御这么说了,大概料子也不差香港特码2018?15期,香港2018第10期特码,站起来转了一圈,又忽然脱了下来,把衣服丢在了床上 “他想一拐俩”他本来以为唐御今晚上不会回来了,那样的话自己还能趁机跟雷楠乱搞一通,现在她回来了,自己就没戏唱了 待李慕翔走后,雷楠斜了唐御一眼,问道:“怎么没跟他过夜啊?” 唐御笑着把雷楠拉进怀里,道:“唐某从来不会做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事情 第160章 角逐之夜 李慕翔出了唐御的房间,往左边瞅了瞅,又打起了四空和马一涵的主意换上那件国际名牌上衣,李慕翔自我感觉很良好也有后来又回归清纯的,比如林晓峰” “哦若没有叶斌,林燕可是个很不错的选择难道恋爱的人总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吗?李慕翔苦笑摇头“再说了” “当然本帅哥才是男人!”叶斌有点蛮不讲理了,“除了外表,你看他哪点儿像男人了?” 唐御一时无语 “哦,这样啊 打开外门,一看是小七“想想你跟那废物在一起,我心里就难受 李慕翔哼了一声,看看叶斌,道:“你不会想三人大被同眠吧?” “哦?好主意省得你们争来争去的,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睡才好” “我靠!我……”李慕翔看看小七,抽了抽嘴角,道:“我没意见 叶斌自然发现了两人战意正浓,但她没心情去想太复杂的东西 啪! 李慕翔的手被小七拍了一下他多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跟小七打的话,自己肯定要吃亏悻悻的哼了一声,李慕翔平躺下来,寻思着怎么下手才好李慕翔不得不改变战略,强来肯定是行不通的坐起来把上衣脱了,然后去解腰带 “啐!”李慕翔道:“叶斌说穿着衣服和她睡一起她会不舒服轻轻掀开被子,才发现小七的手像卫兵一样在叶斌身上巡逻,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李慕翔拍着唐御的房门,问道:“喂!怎么了?快开门!” 唐御笑呵呵的打开门,一眼看到门外的五人,惊讶道:“怎么都起来了”说罢又笑道,“小雷来个月经你们都跟着凑什么热闹”说着又摆出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道:“怎么可以这样呢,唐某一向百发百中的 “滚抬头看到叶斌,跳下床,拉着叶斌往卫生间走去,“来,问你点事儿” “切,信不信今晚上我连你一起拿下?”李慕翔问” “问吧”哼了一声,又问道:“快说,做那事儿是什么感觉?” “呃……”叶斌尴尬一笑,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 “废话啊?废话就是……” 雷楠哼了一声,道:“不好笑,冷死了 “呼……呼……你……你小子就不是个东西……” “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了吧?本帅哥好心好意帮你找,你还有意见了……” “行行行,你快点儿” “那照你这么说,还在?” “嗯,还在 一滴清泪顺着俏丽容颜滑落,落在枕头上经过卫生间,听到里面传来叶斌的呻吟声,又落了一滴泪,轻轻打开外门,下了楼 小七双手插在口袋里,迎着夜晚的凉风,缓缓而行,路灯把她的身影拉的很长,更显孤独”李慕翔道” “我要回家了”小七苦涩的笑了笑,许久,才道:“叶斌,我喜欢你,今世来生坐在床上,出神的望着窗外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李慕翔温柔的拭去叶斌脸上的泪珠,微笑道:“爱情的世界太小,是两个人的世界,容不下第三者” “我……我想去找她但是,她已经不能选择哪怕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即使哪天遇到了钻石” 李慕翔笑了,“我肯定会比她排的早,因为她来自未来 李慕翔无奈的笑了一声,想了一下,道:“别想她了,藕断丝连很不好”叶斌侧过身,抱住了李慕翔,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公安局内大部分警员竟然没有来上班,打他们的手机也没人接 李慕翔和叶斌二人跟她进屋,发现马一涵和四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叶斌笑道 “好啦好啦剩下的四万作为公共资金已经有十来名客户预约了 马一涵也不吱声,在李慕翔提出建议的时候就把两万块递给了雷楠 “以身相许就不必了 小七端着一杯茶,小小的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教授,笑道:“教授,你有没有发现那内存有变身的功能?” “变身?”教授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变身?” “你没看新闻?”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不是领导视察就是领导做重要讲话,要么就是哪里哪里又有不公正待遇了,看着窝心” 小七笑了笑,道:“你说用内存或者主板,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有没有可能?” 教授看小七说的认真,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有可能” “那有没有可能让女人变成男人呢?”小七问深爱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忐忑不安的按了接听键,“喂?” “喂?是翔子吧?” “嫂子,有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佳佳,说想你了”李慕翔道”叶斌酸溜溜的说道” “呵,我说呢 今天车上的人很多,李慕翔挤上车,喘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些不同四下看看,才发现车里的女人竟然比男人还多,而且大多数都是漂亮女人总不能变身内存会通过网络传播什么变身病毒吧?马一涵的那台烂电脑好像一直没联网的虽说看到美女没什么惊讶奇怪的,但一辆车里看到十多个,而且还是真正的美女,不是“恭维”出来的美女,那就不能不惊讶了,尤其是跟可能存在的“变身病毒”联系在一起 “哈哈哈!”马一涵忽然笑了起来,“CS体验,说是玩CS能提高什么反恐意识,要是真变成女人了,那可真是活该,正事儿不干还乱找借口玩游戏,变女人不是该嘛!” 唐御也乐了粗略一看,除去瞎扯淡的以及小说的虚构情节,似乎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变身了唐御考虑了一下,道:“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应该不用吧” “是没关系,但会被人怀疑,要想减少麻烦,咱们得暂时消失而且……”唐御面色凝重,“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性别,我们应该去找那块主板,阻止这场变身灾难“老实说,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咳,哪能跟我有关系啊,我没那本事看看几位美女,李慕翔苦笑道:“麻烦了,这下估计我要是回家的话,八成得被我爹揍死”雷楠道:“先去找个藏身之地吧,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四空和马一涵也随后出去不知到处逃亡的日子会是什么感觉 “喂还别说,这小子变成女人之后还真不赖! 管她是不是老九,上了再说! 阿贵贼笑一声,忽然掀开床上被子,扑到了小美女身上,在她胸部狂啃起来” 九天眼里落下两滴泪,不言不语 阿贵翻看着日记,越看越心惊 老板娘找到自己的姐妹,随便闲扯了两句,问她:“××电子厂里的一个小姑娘住在哪个房间?” “你们认识?”姐妹好奇的问”九天边走边低声问道:“这主板有什么特别的吗?” 阿贵哼了一声,道:“等兄弟们到齐了再说 四人看到阿贵身边的女孩儿,均露出媚笑,几乎同时喊道:“嫂子好”指着那台主机,道,“主板已经到手了,就差内存了” “呃,说的也是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李慕翔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放下叶斌跑去推门,不想还是慢了一步 现在,他只能尽量为叶斌争取时间 小七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你在哪!” “住的地方!你快来!他们人好多,拿着刀的!” “好!等我!等我啊!”小七的声音像是在祈求” 摩托车被开到了最高档位,油门加到了最大,排气管里传出嗡嗡的声响 小七神情凝重,牙关紧咬每当我泡妞拿你开涮的时候,你总是很“绅士”的不跟我斗嘴,我知道你只是想给美女留下个好印象,但我也知道,你够朋友,把我对你的过份的侮辱当成笑谈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不会忘记我,有什么心事儿也总会跟我说没有把这种好笑的事情跟外人讲,你尊重你的朋友,把朋友看得很重那人不及一声惨叫,被小七的快刀拦腰劈中看看腹部伤口,缓缓倒下再回头,看到了自己两只脚的脚筋处汩汩的冒着血 “叶斌,你想开点儿 “但你该死!”小七说着忽然挥刀 “是啊,好巧!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小七伸出刀,刀尖低下一滴血,落在阿贵的脸上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再之后,是对这个世界的愤怒! 这么多人带着武器来这里,显然来者不善,死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阿贵的脑袋碰在门槛上,溢出血来叶斌泪眼婆娑的看看众人,又看向不省人事的李慕翔”此刻他身子虽然虚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小七浑身是血,显然刚经过一场恶战 “知道就好!”小七的表情依然冷漠 “对!”叶斌道:“木头!你可以……木头?木头!!!” 李慕翔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眼泪,从未停止想说话安慰她,却哽咽的说不出话 佛说:你错了,尘是擦不掉的可一心向佛,岂不也是一种执念? 小七看到叶斌失神的模样,鼻子一酸,强忍住泪水,转头对四空低声道:“护着她们,我有点事 依维柯停在不算近的地方,唐御没有驾证,怕开到这里被交警拦下反而更麻烦 …… 六零一室 摆摆手,叶斌惨笑一声,道:“没事儿”小七拦住叶斌的胳膊,说道:“我体力比你好转头看到地上有一张被单被叶斌踩在脚下,想来大概是马一涵不想打扰叶斌,所以才没有取走 唐御立刻拐进一条背街,领着众人专往狭窄的小路钻 雷楠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四空,“给我们打电话!” 四空接过手机,装进口袋里,点头道:“一定!”说罢掉头往回刚跑了几步,就碰上了赶过来的警察 因为只有几个女孩子,警察都没有拔枪”唐御道,“看来,咱们以后会成为通缉犯了 小七看了看天色,迟疑了好大一会儿,才对叶斌道:“跟我去个地方吧,我们在那等着他 唐御和雷楠等人也开心起来,小七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如今的李慕翔与她醒来之时的打扮和处境毫无二致揉了揉眼睛,做起来,转头看看手里的酒瓶,愣了一下” “好主意”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在小七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可惜这个时空里的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不会因为这个时空的任何人的改变而被改变”左拥右抱的生活,她还是很向往的 唐御从倒车镜里看了看,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 …… 依维柯里,唐御开着车,雷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船长说‘你男人很勇敢,很伟大,割破了自己的手,用鲜血吸引了鲨鱼,救了你一命” 马一涵看着小七和叶斌,也笑了,“哪天把你们的故事写下来,名字嘛……就叫《变身宿舍》一个庸俗荒诞的故事,一首《来生缘》男人太少了,我还想变回男人呢   “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看你还往哪里跑?”带头的一个男子说道“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便劝说他道:“你,你走吧,别管闲事了”女孩说出自己的决定“好,你在哪?我让老哥去接你”女孩挂断电话,继续坐在路边休息着谁知……   “一个女的65左右白色衬衣与黑色牛仔裤,长发,只有这些”特意嘱咐那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类’   “喂……”谁然说冷俞冰和常暖青、常暖暖很熟   “天哪,哥怎麽会是这样?”常郁郁看着冷俞冰的衣着一脸好奇地问着自己的哥哥我走了,如果他也就是你哥危在旦夕的时候给我电话,拜拜毕竟咱们有将近半年没有回家了   “不过,哥我去办事,今天你打理一下吧”常暖暖没有再问,不过估计也是没事”常暖暖吃完早餐便对卧室里的哥哥说道,她知道哥哥肯定听到刚才   他们的谈话了   丁磊随即拿过浴巾将冷俞冰□的身体擦干并抱上属于冷俞冰的小床,为她盖上被子便守候在床边想着自己就笑了“冰,怎莫了?”常暖暖听见屋里一声尖叫之后便飞奔到冰的屋里“没事   “真的没事?那你刚才叫什莫?”常暖暖刚才以为冰是看到什莫恶心的东西了,谁知竟然就说了‘没事’两个字   “你最近怎没总是魂不守舍?在想什莫?而且你的饭基本上都没动,不合胃口吗?”   常暖暖害怕上次发生的事情给冰带来影响,不过现在看来是有影响好像还很大”常暖暖小声嘀咕着“暖暖下午有什莫课咱们在一起?”边吃边问,最近胃口很吊都不喜欢吃饭了都怪他,讨厌!   “英语反正考试已经通过了,教授也说我怕可以免修了所以你自己去吧加油”暖暖一副小脸垮了下来,她最头疼英语了,可是冷俞冰的英语却好的出奇,虽然说也让冷俞冰补习过,但是就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丁磊说出自己对冷俞冰的好奇”丁磊将签好的文件交给秘书,并安排一下晚上的‘活动’   “不过,冷俞冰这个名字就冷冷的   ◎◎◎◎ ◎◎◎◎ ◎◎◎◎ ◎◎◎◎ ◎◎◎◎ ◎◎◎◎“冰,记得明天要早点来哦人家好舒服   “冷俞冰   “我,去给我查查今天想截走冷小姐的人是谁主使的”暖暖给冷俞冰检查   之后告诉哥哥冷俞冰的情形   “老大,其实都已经成功了”手下人给王铭钧点了一根烟   “道谢就不用了,你能跟我说说为什莫总有人要截走你?”常暖青决定要冷俞冰说出事情的所有但是我怎末也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选上他,那个人我看见他就恶心,其实他长得也很不错:眼睛不大,嘴唇薄但是很性感,眼睛是我喜欢的颜色-冰蓝色   “哪有?我最近呵呵,暂时不告诉你”下了课得常暖暖就直接去冷俞冰就读的法律系等她一起回家   “你怎麽来了?”冷俞冰很好奇平时让常暖暖来参观都不肯,这次竟然主动来了,奇   怪肯定有事”   “哦,你小心点”说着就驱车到了一家法国餐厅,两人一路都是闲聊   “好,没问题”常暖青甜蜜地叮嘱道   “行了,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好吧,说不过你   “我们的货被毁了”助理说出事实   “那间pub在谁的地盘上?”   “据我们调查,它是属于丁磊的地盘,也就是上次劫走冷小姐的那个人   “你怎末都想不到,他们竟然上我们的地盘上卖白粉”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999只玫瑰花,不过抱得佳人也算很值得”丁磊这句话一次又一次的在耳边想起,都已经好几天了当然冷俞冰和常暖暖也不例外的   很兴奋”常暖暖坐在家里的舒服的大沙发看着电视手里还拿着   薯片说着自己的想法”冷俞冰一边收拾自己的行囊一边说着决定”男人不得不佩服冷俞冰的聪颖   “我看你是很恨他了怎会?”冷俞   冰觉得事情不会很简单   “我已经给你调查清楚了,王铭均一是因为要早点得到你家的公司;二是要得到你”   “冰姐姐你可打电话了,都两个月了常暖青我只能把你当作大哥看,也许现在还不适合你做我   大哥而是适合任何关系都没有,这样才好…… 但愿我周围的人不会因为我的   关系而受到连累而现在想想那个男人,估计他应该不会受到我连累毕竟我和他不   熟和他扯不上什么关系现在就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没有事情发生,如果有我希望   代替他们受过,阿门   “好,我们开始……”男人暂时没有理会冷俞冰的事情开始教课   ◎◎◎◎ ◎◎◎◎ ◎◎◎◎ ◎◎◎◎ ◎◎◎◎ ◎◎◎◎   “丁明,帮个忙”丁   明说出自己的行程”冷俞冰对待丁明就是哥们那种,虽然说丁明长得很帅还有   棕色的长发,皮肤比女人还白”   “对了忘记告诉你仔细看资料保佑我吧,父亲   “怎么说?”王铭均不太明白   “冷俞冰已经找人查到您的住处并且打算要毁了咱们所有人,她研制了许多新玩意   来对付咱们   “那就好,把她带到卧室里去   “好的”脸上邪邪的笑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上好的红酒“有好   事情当然要喝好酒来庆祝了”   王铭均很高兴冷俞冰醒来”冷俞冰由于药效刚刚过去在加上手脚都被绑着虽然很生气根本动弹   不得   “那你就直接杀了我,你要找的是我,为什么要杀我父亲?”冷俞冰现在已经失控”冷俞冰从牙缝里努力挤出这几个字   “No,no,还有呢   ◎◎◎◎ ◎◎◎◎ ◎◎◎◎ ◎◎◎◎ ◎◎◎◎ ◎◎◎◎   “想跑?”王铭均裸着上身奔到门口一把抓住要逃跑的冷俞冰   冷俞冰以为出这间房就没有问题了,谁知门口有两个守卫一把就将他抓住,随即   交给出来的王铭均”王铭均将冷俞冰打横抱起便抛向远   处的大床,毫无怜香惜玉   “不   第十五章   “您好,很冒昧打电话请您过来”王铭均得到冷俞冰之后本打算只要   她签署结婚同意书就放了,既然这样当然要玩玩了”   “小子真有你的   “嗯……”   一声嘤咛声打断了王铭均的思绪,开始注视着有点清醒的冷俞冰   “王铭均,你不是人那有怎样,但是那是应该的因为我们已经结婚   了”说着便将结婚证书拿出来放到冷俞冰的眼前让她看清楚”王铭均好心地劝说   “你要我们家所有产业还要我跟你结婚3年之内不能离婚?”简直就是过分   是呀,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幸福而我呢?从签字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王铭均没有找过自己,还算不错,自己回来的事情还好没有人得知顺   便将手机、房子全部都换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己,因为自己已经变   了不再是以前得哪个纯洁善良的小女孩了   “是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   “喏,给你”尚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从电话里听到的”   ◎◎◎◎ ◎◎◎◎ ◎◎◎◎ ◎◎◎◎ ◎◎◎◎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大家又开始为新的学期而努力了,虽然   在放假的这一段时间没有太大的收获   “嗯,两位先点餐吧,说着递上了菜单   “冷俞冰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么?”说着还耍赖似的靠在   冷俞冰的肩膀,就怕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我,我喜欢你   ◎◎◎◎ ◎◎◎◎ ◎◎◎◎ ◎◎◎◎ ◎◎◎◎ ◎◎◎◎   “冷俞冰”正好开车回来的丁明在大门口看见了冷俞冰跑着出来所以喊住了她,   看样子是有事情发生了   “我喜欢你大哥,不喜欢你   “我还以为是什莫事情呢?没事,同时我也知道大哥喜欢你   “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冷俞冰不确定地问道   “好的,谢谢教授   “不会,谢谢您还来不及呢   “那你就回去好好安排一下准备实习吧”前台小姐介绍了一下给那位面   朝外面背朝自己的男人,介绍之后便离开了   “你没事吧?”一句关心的话语闯进冷愈冰的耳朵”   “正好我也买完了一起走吧   “不了,怪麻烦的   “我想不会的   “到了,我进去了”说着便伸手捏住冷愈冰的高耸不停的揉搓   “……”冷愈冰此时身上不着寸缕的躺在沙发上,就像是一个木偶”医生又把话吞了回去   “哦   “谢谢   “暖暖有话说?”冷愈冰看的出来她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上楼说吧,外面凉   “我……”冷愈冰看着激动中的暖暖真的想把事实都告诉她,可是怎能说出来呢?根本就   不知道如果说出来的话事情会是怎样,会有多少人受伤害   “什么时候才是能说的时候,暑假回来之后你就怪怪的,现在又未婚先孕笑声却如   此地刺耳我在医院看到的,而且是妇产科   “那好,请因为已经2个月了,不要在托了   “没事,最好男朋友也来吩咐我们不要去打扰,说那位小姐身体太虚弱   “累了,我知道你累了我看见冷愈冰那天是她从医院出来,后来我打听到说她已经怀孕2个月,   而且定在这周做手术将孩子拿掉记得小心点,她肚子里有孩子”丁磊端着一碗刚刚出锅的粥走进自己   的卧室,关心地问着冷愈冰”一边哄一边喂着自己心爱的   人   不要多想哦~”就像会读心术一样,知道她心里的顾忌及害怕日落有人不是很喜欢,觉   得他们很萧条   “可是无论是日落还是日出都有它们的不同和用处,而且它们都受到大家的喜欢不是   吗?”能令会冷愈冰话语中的部分意思”丁明也很赞   同自己哥哥的想法   “呵呵,来别绷着一张脸忍了~背着王铭均开始脱,   衣服就如同铁甲一般的重量一样   ◎◎◎◎ ◎◎◎◎ ◎◎◎◎ ◎◎◎◎ ◎◎◎◎ ◎◎◎◎   “已经达到你的要求了,可不可以放了暖暖?”□的冷愈冰感觉王铭均已经满   足后问道有她观赏你很不自在?”说着走到暖暖身后将绳子解开”冷愈冰说的很决绝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思考着一切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就像现在一样顺从地答应他一切要求,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使我身边关心、爱护我的人不受到伤害呢?你们现在都还好吗,暖暖是不是已经安全地回到她哥哥身边呢?还有丁磊他们是不是没有受到牵连呢,自己失踪之后是不是给他们带来很大困扰呢?算了,只要他们从自己消失之后开始过着平静地生活就好   “宝贝,你应该来到这个纷乱的世界吗?”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不觉地说着   “好,我长话短说”   “我想知道王铭均的目的,这个他有没有说过?”   “这个他绑架我之后倒是跟我说过,第一是让冰姐姐回到他的身边,为他生下肚子里面的孩子第二说冰姐姐背后有一个巨大的财富,不过他说现在财富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主要是那个孩子”说完之后便拿起钥匙出去了   “他去给你买些吃的,毕竟你已经2天没有吃东西了”抱着哥哥开始痛哭起来你的未来冰姐夫已经去想办法了王铭均开车走了,管家也出去了”说着拿出两把手枪扔给他们   丁氏兄弟翻过不高的别墅矮墙,趁工人干活的时候直奔别墅”丁磊看着正在倚靠在2楼窗前的冷愈冰轻声喊到   “冰……”看到这样的她,丁磊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冷愈冰只能用谎   言欺骗他们好让他们死心地离开这里我就不得不送你们上天了”丁明语重心长地说道”冷愈冰断断续续地说完便沉睡了过去   “我答应,我答应,别睡宝贝别睡……”丁磊低声哭泣的呼喊着,希望以此能够唤醒她   “哥,你也坐下吧需要输血我们或许能帮忙   “哥,你这样不行的”常暖暖接到消息后也马上赶来医院   “我没有办法解除自己心中的,那个,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丁磊只有这一句话”有点不情愿,但是好友多日没见也应该聚聚   “这个你别管,让她安静一段时间   “别说了,她永远跟你一样是我的妹妹不过至少证   明哥哥找过她,估计应该知道冰姐姐在哪里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再过一个月呢?”是呀一般人不都是很着急地马上就要寻找,而   他却不着急”说着,翘起了这一个月来没有笑过的嘴角”不再多问了   “记得,一个月之后帮我查询她的下落   “嗯,谢谢你这段时间收留我”   “哪里,有没有兴趣做我农场的主人?”Jack打趣到后来知道她,心里早已经了属于她的心”冷愈冰说道”尚彪没有敲门就直接闯进丁磊的办公室然后甩门离开我   们认识的时候其实,你也知道就是老段子了——英雄救美   看到熟睡中的冷愈冰,不忍将她唤醒”丁磊说完之后便上楼去了,随后冷愈冰也回到卧室”看见冷愈冰站在卧室门口不敢进来“哦”缓缓地移动脚步,到了那张刚刚躺过的大床前工人会9点多来,不用管他们   “别说话,满足我”说着便将冷愈冰的双腿分开,撕去底裤   “不,你没有也许是我们真的不适合,我要走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丁磊看着自己的手被冷愈冰甩开,顿时觉得自己错的真的是一塌糊涂   “乘坐飞往加拿大的班机的旅客,希望您马上搬离登机手续,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大厅里再次播放飞机即将起飞的通知   “你,你把护照还我”冷愈冰此时真的很生气,没有这样生气过”丁磊现在也已经十分气愤了我要去加拿大,拜托……”   “冰,听我一次行吗?在给丁磊一次机会,再说你现在有身孕也不适合生气和到处走”看着冷愈冰这样欲哭无泪的样子,真是一阵心疼,但是丁磊会照顾她的,他相信   “你……”没有给她再一次逃脱的机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机场,直奔属于他们的家   “算了,你自己去忙吧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好了   “丁昌明,你这个小家伙又来打扰我们安静的晚上……”丁磊看着哭泣中的儿子有点气愤的说道三月后的秀大选,皇后可是最大的主事者,皇上最后册封的秀都是皇后手选出来的所以各家大臣都卯足劲来巴结以及的家人”   不止君洛北的娘,现在连莫思攸的娘也在逼生孩子黑衣人走到无间的面前敬酒,不知道对无间说了什么,引得无间冷意横生、满脸严峻   像是有所感应般,无间的眼神移向了我   所以,他震惊却也疑惑”说这话的时候,无间的眼神仍然惊疑不定地扫了我一下   平直宽广的双肩于蓝衣之下勾勒着伟岸峻峭的轮廓,孤傲寂寞的背影,弥漫成刺目的忧伤,悉数落进我的眼底要是您觉得臣妾在您面前耍花招,您大可以把臣妾打到冷宫去” 君洛北盯着我的视线仿佛要把我凿出一个窟窿来,我听了他的话却差点扇自己一耳光,不是早提醒了自己么,多说多错,尽量少说话的可是一想到被君洛北误会,自己就管不着嘴巴了而且,紫泉宫的下人说,你自上吊醒来之后,便再也不叫他们的名字了,就连你最爱的琴也不弹了 我是谁?我只是一抹灵魂 “我确实不是你的皇后,我的家乡与兰朝隔了一个大海,有天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后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有人威胁我去假扮你的皇后,不然就要杀了我 说穿了,我在兰朝办起了大学君洛北亲自任主考官,皇后和六部尚书任副主考官,现场确定七科老师,每科老师具体名额不定,择优聘用因着他特殊的皇室身份,音乐科的总管落在了他身上 说到音乐,我就情不自禁想起了非离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没人能在音乐和舞蹈两项上超过他了他是那么的完美,仿佛九天之神偷下了凡间 当然,这个朋友只限于公事上,自从我的“替身”身份被揭开之后,私生活方面我和他就基本没有交集了,我在皇宫里除了不能随意踏出宫门,其他的就像在一个大公司上班,董事长就是君洛北 我静静地望着他,知道他总能从我的提示里举一反三”他背过身走回桌案,语气倏地冷了下去”要不是厌烦了那帮朝臣老来紫泉宫骚扰我,我也不愿跟他提及这个事虽然我也能找到方法偷跑出去,可这不是上策,我不想东躲西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行素入宫整整两年了,肚子里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两分钟过后,终于有人第一个发言了:“臣女猜测她们是犯了过错了”说话的女子手足无措,紧张得又把头低了下去到最后实在没人发言了,我便吩咐宫人把发过言的秀女全部领出去 正当我有些失望的时候,队伍第一排最末端的那名秀女说话了,“臣女大胆猜测,皇后是因为她们都没有说对原因才搁选了她们” 最早被领出去的两批秀女,都是因为耐心不够,偷偷抬头打量了我 “好了,现在这个大殿里还有三十七人,如果你们中还有谁不想进宫, 可以退出,本宫不会有任何责怪我见着她们这么“知错能改”的模样,心里也很愧疚,因为我不得不把这几名老实的说谎人给淘汰了如今君洛北也算坐稳了皇位,不需要像当初那样为了登基不得不借助政治婚姻 该死!我刚才洗完澡就睡了,未着寸缕窗户外的蝉叫的正欢,声声刺耳,在午后炎热的气候里弄得人心也跟着烦躁起来 当我的头沾上枕头刚闭上眼睛,他却说话了:“我一直觉得你的脾气很像我一个故人” 我的心里一颤,闭上眼不想睁开 “母后身体不行了,御医说……最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刚到宫门口,就有一太监匆忙禀报,月城城主连同下属一对人也来到了宫门外永清宫后面是承福宫,穿过承福宫后面的萱草园就可以到达专供外国来使休息的明福宫 惊喜来得太快太突然,我简直不敢置信 “看来母后以前告诉你的法子管用了,瞧瞧现在皇儿多疼你他依然戴着黑皮小帽遮着眼睛,身上却换了件蓝色修身长袍,衣襟袖口绣着石青色暗云纹,做工相当精致,把他挺拔俊逸的身形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会一直盯着我看呢,他是不是发现了现在的莫思攸有些不对劲?我还记得他向君洛北请辞的时候,我因为焦急,对着他的眼神中泄露了很多情绪”她叹了口气望着我,“所以他一开始对你冷漠也是情有可原的,母后希望你能原谅他 “不过只有一件事,母后还得再提,可能说出来你会不开心 “自从你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女人的雕像,你就对北儿冷漠起来了,连带对着那个女人你也恨了起来背后那人也不出声,制住我之后迅速把我抱进了旁边的花藤里 “怎么了?”君洛北关心的声音传了过来第一次还是在四年前,我着大红嫁衣,他是新郎 “各位,我手中的匣子里装着今天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因为上月初项某已经向全天下通告了本月所有的拍卖物品,相信大家此刻已经猜到了这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什么了 画轴很宽很长,需得左右各两人才能展开这是我来兰朝后画得最大的一幅画,其实算不上一幅,因为我是画在四幅白绢上的,当时是为了给天上人居充门面” “六十两” “一百五十两我心里很明白,虽然我的画风在这个时空独一无二,但比起历史上许多出名的大画家,我的画还差得太远太远我却暗暗焦急起来,一边是兰朝皇帝,一边是神秘的月城,两边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么不停加价下去该如何收场! “一万两 “两万两 这下连彦琪的脸色也挂不住了,精明如他肯定也看出了眼前两人对秦澜的画势在必得 场中人面面相觑,如此离谱的高价肯定没有人再像刚才离去的那位大款那样加价了 “实不相瞒,在下与秦澜是知交,虽然很高兴 的画能得到各位如此高的赏识,但是也很惶恐各位开出的价格此刻的情景仿佛昨日再现,三年前我也曾与他在这望月楼上凭栏远眺,举箸共食”我定定地望着他,漾开灿烂的笑容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6夫妻相认    我的无间,他的眼睛耀眼得直刺入我心底最深处”我低头喝了口茶   “好了,来吃点东西吧”扯着他嘴巴周围那圈碍眼的黑色”   ……   我的心,针扎一般,可痛楚比起无间的又算得了什么”无间说完,浅浅地笑开了,映着这红尘喧嚣的望月楼,山眉水目   秋风悄悄地溜进望月楼的窗缝,偷窥那对久别重逢的夫妻” 身前的人微微弯下腰,黑瞳瞳的眼珠子直直地看着我,那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里,浮动着刺目的寒意而这个店的主人还把自己的全裸雕像摆在店里供来往的客人欣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产之后会变成你的皇后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比我更不在乎” 夜已深,月色从窗格子透进来,映得陌生的屋子里满室寂凉 接连十天,除了门缝里准时塞进来的食物,我与外界没有任何接触,更谈不上联系”君洛北的眼底闪过残忍的光芒 “岁月可当歌,流光亦为舞 我没有想过你这次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我才苦心积虑换来了一个四年之约不料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求我,我就让你去 “你果然对他用情很深,一听见他有事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冷到极点的声音 我就知道,求了他也没有用 听闻真相后,我的心里一下便轻松了,之前汹涌澎湃的气愤也悉数化为了庆幸 “我不得意,我只是找到了你的弱点”我悄声道,急忙吧杯子掀开了 我本就沉重的心顿时沉到了冰窖里,突然明白了君洛北下令全国铸造莫思攸佛像的缘由 我哑着嗓子把佛像的事情给他说了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9刺客 (上) 刚才还腥风血雨的大殿很快便恢复了沉寂 “你的剑离她的脖子那么远,像是狗急跳墙挟持人质的样子吗?”君洛北一边说话一边望着我,眸底神色晦暗难辨” 确实,本来推出去的侍卫听见响动又涌了进来一声闷哼,白影僵住了身子,周围传来了一阵疾呼,“皇上!!” 众侍卫再也顾不得其他,一窝蜂扑抢了上来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刚才拼斗的过程他一直在保留,就等着关键时刻一击得手 无间正带着我往里面的卧房退去,见到黄雾顿起,立即一掌把我推进了卧房的大门”我说所以必须得想办法让君洛北亲自答应放我们出宫” 白霜说到这里突然暧昧不明地盯了我一眼,才继续道:“少城主说了,唯一让君洛北同意的方法就是挟持您,而且必须使他相信您的安危不保,他才会真正放我们出宫他之所以故意出现在您的寝宫,就是为了和刺客撇清关系 当微微的亮光透进马车里的时候,疾驰了半夜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她在为我改装之后也为自己易容了,化出来的模样让我愣神了好半天,竟然和莫思攸九分神似白霜提高嗓子向外面问道:“外面怎么了?” 她话一出口,我吓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她的声音竟然变得和我一模一样,看来无间为了让我离开君洛北是煞费苦心了 我装着无比急切的样子走向他,问道:“这位老人家,没伤到你吧?” 老人一见到我,立马伸出他那双干枯瘦弱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衣襟下摆,哭天喊地地闹嚷了起来:“你们的马车是怎么赶的啊!现在我的菜都没了,你们可得赔啊!” 我忙不迭地掏出钱袋捡了些银子给他,“真不好意思,这里有些银子,算是我们赔你的菜钱,你赶紧起来让开道吧 “小姐,这、这可如何是好?”我压低嗓音焦急地询问白霜” “诶,谢谢官爷 兰朝,我终于是要离开了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后不会武功,而且也不可能对皇后绳索相加,白霜说她会在回转皇宫的路上找机会脱身”      眼前那对漆黑的眸子突然幽深婉转起来,清洌的目光直刺我心,“要是我没有亲自赶来,你们这出戏肯定骗过了我的手下      “其实,不用一辈子的      他的眉羽慢慢舒展开来,眼睛里有着微微的潮意,嘴角轻扬,他想对我笑,却是一声闷咳,咯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其实,佛像公诸于天下,难堪的何止我与无间我微笑着,再次提高手腕,错开刚才的轨迹复又划下了另外两道      “我早说过了,我是秦澜,不是莫思攸,……更不是周韵芯      “就因为我下令铸造佛像,令你的玉无间难堪了?”他问,眼底的血色几欲滴出”      我坚定地回答道,睁开眼睛与他赤裸裸地对视,心底空寂一片大力转身的幅度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本就松散的银色发带随着这笔曲线飘飞开来,乌黑的长发顿时在我眼前散开,像一把墨黑的扇子打开在白色的长衫上喝了这杯情殇,我的情已殇温暖的感觉,连同眼前这张红狐皮还要夺目的脸庞上耀眼的笑容,一起贴进了我的心间……终于,我可以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细细描画眼前这个带给我无比勇气重生的男人了 “委屈,从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心灵戴上的枷锁 他止住了笑,眼神随着我的话幽深了几分 月城西北方是茫茫无际的沙漠,东北与蒙古接壤,正东对着兰朝,东南紧挨凤国,西边与西北边连绵不断横亘着十万里群山 我不知道颛孙成风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是怎样摆平族人,让他们同意无间接任城主的 “还早呢,我晚点再过去 因为伤口沾了蚀骨粉,结疤非常慢,所以我一直没跨出过这个小院,不想在伤口愈合前吓到外面那些人 “我一会过去的时候,让无暇和来喜拿点烟花来你的院子里放吧 “对不起澜儿,如果我能早点赶回来,说不定你就不会……”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拿眼神止住了他的话,过去的那些能不提的就不用提了 “我其实很好奇的” 话说到这里,无间顿了顿,冲我扬起一抹微笑,才道:“相信以澜儿你的聪明,后面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犁垠的战事是不用再说了,可玉覃告诉我,除了犁垠,兰朝另外两座紧挨月城与蒙古战事无关的城池却在某天夜晚几乎同时起火,全城百姓几乎无一幸免 “遇儿,叫爹——” “爹——”遇儿乖乖地奶声奶气地喊了起来,“爹——花、花——”小人儿手舞足蹈在我怀里挣扎着,一心念念着他的烟花因为刚刚陪着遇儿一阵瞎闹瞎跑,无暇的脸上红扑扑一片,额头还冒出了细汗”无暇幽幽地说道,望着我的眼睛里神色闪烁不定 看着无暇眼睛里的怀疑,我立即解释道:“真的,我这个名义上的皇后其实根本就不得君洛北喜欢,我与他在宫里很少有来往,连同房都不曾有过,所以你哥哥后来才可以这么容易就把我接出宫了” 听到这话,我更相信当初毁容的决定是做对了的这种惹人哭泣的坏事,还是让无间去提好了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6火灾(下)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火苗蹿起的速度太快了,从起火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照这种速度估算,大火最多还有两分钟就将彻底烧到我们四人身上      还好遇儿没有大碍,喂他喝了点水洗了把脸之后很快便醒了过来,只是惊吓过度一直哭闹,我怎么哄都哄不住无暇和来喜也使尽了各种花招,却也都不管用,小祖宗依然哭个不停,加上刚才被浓烟呛了,哭着哭着嗓子就嘶哑了      “孩子哭了这么久加上受了惊吓,早就累了,我只不过运功让他全身变暖,这样他很快就放松心情睡着了      “你的脸……”他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脸,看来我不笑还好,一笑就丑得更碍眼了      “很难看是吧?”我随口说道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种人,高贵、清雅、圣洁,如天山上的雪莲,开得遗世而独立,难以攀折,只能让人仰望      无间被来喜从救火现场引到屋子里来的时候,身上无比狼狈,原本靛蓝色的衣服被大火烧得焦黑不堪,头发凌乱,脸上灰黑一片很可惜,他半身不遂,行走之间全靠一张轮椅 “娘——抱——抱——”遇儿撒娇地冲我喊道,众人眼中的好奇更甚了,他们估计都没想到我这个“后妈”竟能在短短两月内就博得遇儿的欢心和依赖吧颛孙央眼神闪烁,一脸惊讶;颛孙宁眼底一片怜悯;颛孙楚眉头微皱,看着我的双眼布满了疑惑她很开心我这么丑? 我不由得对她多看了几眼,她见我在打量她,嘴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微微抬高了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脖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白姨父看上去有些眼熟”无间皱起了眉 “说起那地方,你我都很熟悉看他双手小心翼翼的模样,瓷瓶里装的东西肯定颇为珍贵所以……” 他的语气变得踌躇起来,一边深切地望着我,一边握紧了手中的瓷瓶” “伤口里有蚀骨粉,自然愈合得比较慢 他的眉头紧锁,眼底忧郁顿起,“澜儿,我实在不忍心……” 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坚定地望着他:“话我早就说得很清楚了,比起你为我承受的一切,毁了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也不用一辈子都毁了,等这两年的风头一过,你即使恢复了容貌,相信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如果你以完好的容貌再次嫁给我,固然我会受尽天下人的非议,但某个人何尝不也如我这样而且比我所受更甚我恍然笑了起来,是啊,摆着一个闻名天下的大才子老爹,不利用起来太可惜了   无间点头默许了,摊主捏完遇儿和无间的缩小版糖人后把眼光移向了我   无间一手抱起遇儿一手拉着我避开打斗的中心,混乱之中我手里的糖人掉在了地上,我立即反射性地弯下腰去捡,却冷不防被旁边飞来的一个菜篮子砸中脑袋,头上的纱帽掉了下来   青衣人趁着非离救来喜这一瞬间往人群里钻去,不料非离反应迅速,一把丢开来喜横剑挡住了青衣人的去路   非离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没想到那人竟然拿了凤翼军的虎符”   看来大火那晚,非离正在内城调查虎符的下落   “看来月城内部有太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了   这时候外面侍卫进来禀报说内城有急事找无间,我听了后便准备起身跟着一起回去,没想到非离突然开口道:“夫人能否多留一会,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我心里的怀疑更甚了,却也不说话,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眼前人拍掌笑了起来,眼神更加晶亮,倾城之貌与非离如出一辙,“可是我确实是凤非离 3 回复:【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9月城传说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是莫思攸看来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各国的皇室应该都有传说中很隐秘的密探机构吧   “青衣人是蒙古人,肯定没有本事从内城盗走那么重要的虎符,也就是说……月城出了内奸”我也不想逼他,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我心里暗笑,幸好不是又产下了一对双胞胎   夏天开始的时候,兰朝主动向蒙古发起了百年来最为猛烈的一次攻击,应验了非离去年给我说的话”   “她不是放言说非城主不嫁吗?”   “咱们夫人虽说容貌很……可城主这么爱夫人,怎么可能娶景小姐”   “可是中秋那晚不是听说城主醉在了景小姐的房里?五公主知道后对城主不依不饶,嚷着要城主娶了她女儿呢!”   “内城的人都知道景小姐爱慕城主,谁知道那晚的事是不是景小姐故意陷害城主的”   我在门边静静地听着新来两丫鬟的八卦,颛孙景要出嫁的消息无间有跟我提过,好像对方是个蒙古贵族,可是那什么醉酒的事情我却是第一次听说想到俩丫鬟刚才的话,我的心跳加快起来为了掩饰那蒙面姑娘,他只好在颛孙景的房里呆了一晚,也就有了后来俩丫鬟嘴里的八卦   “那你为什么当晚回来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来喜一听我这么说,眼神顿时慌乱起来,我竭力压抑着怒气看着她,手上也松开了她的衣领   “怎么了?”无间满脸疑惑地问我还有,托娅如此尊贵的身份,蒙古大汗哪舍得她只身冒险”   “所以你只好按兵不动,让兰朝跟蒙古拼个你死我活?”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如果要出兵助蒙,除非说服凤非离在月城南边按兵不动   我黯然不语了”我侧目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那不叫自在.叫理智,近似于无情的理智理智?一个实际心理年纪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能不理智吗?“我只是没了年少时候的冲动罢了 “你知道拽为什么答应君格北的请求吗?”他问” “你要真不知道我就告诉你 胸口因这个认识揪痛起来,一个满头白发的悲伤身影就这么清晰地浮上了眼前 因为那个故事,我答应了帮他拖住月城清眉秋泓,两潭深潭里氤氲着阴郁的雾气 “澜儿!”非离一声轻呼奔到了我的身侧,双眼惊恐地盯着我的脚下 我缄默不语,无间怎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君洛蓝叛变,月城正好解危,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为着这天下争权夺利之人的心计,也为着我竟然不知不觉做了无间手中的一枚棋子不想才过五天,竟然又传来兰朝皇宫叛乱的消息,七王爷君洛蓝策反御林军占领了皇宫,并且囚禁了朝中拥君派的文武大臣竟也没有托人捎来只言片语不过我万万想不到,我会因为这场战乱被蒙古人掳到了北疆,同行被绑架的还有凤国皇后贺兰雨馨以及她与真正的“凤非离”生下的刚满一岁的小公主脸上的疤痕太明显了,我不敢保证一向和月城来往密切的蒙古人里面没有认识城主夫人的 漆黑大氅,狐裘滚边的帽檐挡住了本来宽阔的额头,露出那双灼灼逼人的琥珀色眼眸,凌乱的鬓发以及双肩上未化的雪片显出他的到来是多么的匆忙和急切 3 92芒刺在背 “你以前对于天下争权夺利之事不是从来不管的吗,为何对于兰朝存亡这么在意? “我这还不是为了月城,你相信我好了,蒙古绝对比兰朝还可怕 我抬头打量关押贺兰雨馨的房间,和普通民房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让一种褐色的有点像老鼠的东西咬了一下我的手腕,当时我全身麻木,起码半个时辰后才能动弹,然后手腕就出现了眼前的黑团 “你的身体……”无间突然欲言又止,“需要好生调养一番,军营里的饮食起居怎能和月城相比” 我望了望帐外的天空,碧蓝如洗,空气中没有一丝风气流动,心里一直不敢相信兰朝竟然这么溃不成军让敌人打到了都城下面,那个银发飘扬坚韧冷酷的男人难道这么容易就屈服了?难道历史的年轮正在向既定的方向发展?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表情对着托亚道“那就恭喜姑娘了,要是这兰朝一旦被攻下,大汗立国之后姑娘怎么也是个郡主了 我心里暗笑,决定再加把火引蛇出洞,“难道是因为你救了无间,然后无间感念你的救命之恩,决定与蒙古联手伐兰?” 我本意是想讽刺激怒她从而多探听一点内幕,没想到她听了之后面带微笑,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得意 2 93 呼之欲出 “其实无间跟我说过,他决定与蒙古联手,确实又几分原因是因为姑娘你的救命之恩哎,要不是听说你已经有了婚约,我都想认你这个妹妹呢,毕竟月城城主只有我一位夫人怎么成呢,可惜啊……” “不会可惜的,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托亚急切的走进我,抓住了我的衣袖无间他会在内城里抱着你吗,更不要说带你去五公主的房间了 “你威胁无间什么了?”我拉着她的手问道走出军帐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守卫已经倒在了地上,不远处又两匹马正安静的等着我们看着他们冲出包围圈,的心里总算放下块石头   无间远远地凝望着,幽深的眼底满是痛楚和焦灼,虽然他没有对过个字,但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他想的切忽必烈似乎懒得搭理个脑袋里装屎的白痴,对着身边另名年轻人吩咐道:“去喊喊话,看看是怎么回事”   发誓绝对不是想在个历史名人面前耍酷,是真的很头晕头疼,所以瞥他眼后又闭上眼睛     正当冥思苦想的时候,忽必烈突然低低地笑起来,“看来得到的情报果然没错,君洛北果然很在乎个丑人”忽必烈在我耳边讥笑道”很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垂下眼帘,“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他的仇人手脚得到了自由,我却越来越热,喉咙干得好像要烧了起来不知何时染上的点点鲜红恍如雪地里肆意绽放的红梅,在我心里盛开朵朵酸楚   一声惨叫从我头顶响起,腰间的手臂猛地缩紧了 按住我扭动的身体,大掌的主人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墨黑如夜的眼底波涛汹涌,他……竟然在刀光剑影中吻上了我的右脸——    身体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了,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在血光染红的天空下零落万千第二次了 “没有,姑娘当时伤势严重,血流不止,我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来了一蒙面人,手里拿着伤药主动要求治疗那,可是却要求我暂时避开山洞我暗忖” “忽必烈驰骋沙场多年,不可能没有预料到背后有军队阻击吧,也许已经做好了反击准备 我的心突然被揪紧了,一个不好的预感突然在心里蹿起,很快这个预感便从忽必烈的嘴里得到了证实,“要是你不认识这个孩子,总认得孩子她娘吧?”说着,忽必烈把托娅推到了阵前     我的眼前一黑,全身的伤口似乎在一瞬间崩裂开来      一个将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时每刻提醒我无间与托娅有着怎样过往的小生命我听见了心里砰的一响,像玻璃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如今我终于明白,当日君洛北吐血白发是何种心情了”凄楚的女声刺耳地在山谷里响起 暗色中的火光显得分外惨淡,小女孩被高高地举了起来,童稚的哭声更甚,蓄满了惊恐,声声不绝于耳    黑夜总是漫长的,昏暗的灯光里,让 心碎的身影憔悴地映在雕花窗棂上 3 回复:97章:花开花谢 “澜儿……”烛光摇曳,人影晃动,带着熟悉的气息扑近床头金色的海洋里掀起滔天巨浪,翻涌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    修长的十指紧紧裹住了我的,指尖冰冷”我转头凝视他    修长的十指紧紧裹住了我的,指尖冰冷金色的海洋里掀起滔天巨浪,翻涌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收回去你的话”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年轻的时候总想知道山的那边是什么,其实山的那边还是山”    “够了!”我恼怒地打断耳边的低吼,“不要谈论无关的人,我很清醒我在说什么做什么” 我睨了张伯一眼,事情没那么凑巧就恰好被他听见了,一定是他跟踪了那两个丫鬟第二天一大早,我刚睡醒,张伯就在门口通报说项彦琪等在客栈了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了,心随着撩开帐幔的双手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我低声道谢,望了望床上的人,往殿外走去”我撇开眼,忍住胸口窒息般的疼痛 一声简单的呼唤,却让你等待了十年”他的声音很小很小”他从未对我提过任何请求   裴翎   吃走妳爱我1   快感一步步吞噬理智   像杯看似无害好喝的醇酒   在不知不觉间麻醉思绪……   第一章   「唔……」   粉蓝色的双人床上,男人与女人正亲吻得难分难舍   他的手指很灵巧,弹奏似地在她成熟的曲线上撩动着,而她断断续续酥软的哦吟,则是这世上最勾人心魂的乐曲   「炜……啊……」   「张开腿,我要摸摸你那里「你该不会……」   如她所料,这坏到无法无天的男人竟然将假阳具插进她潋滟的花穴里,并用力的动作着「翎翎,乖喔!」   「你好坏……啊……」她的口气带有浓浓的委屈她喜欢他失序的频率,这代表他也为她而狂乱吗?   「翎翎,你瘦了」她重复了两次「没事」,一个是说给他放心,一个是拿来安慰自己的   从擦乳液、关灯……到她准备就绪躺至床上,一切都是习惯动作,她未有任何表情,赤裸地平躺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天花板,她知道,她又陷入回忆的桎梏里了   「你至少给他解释的机会……」突然,裴翎瞄见柯君瓶的手机在震动   裴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是你要我开快点的啊!」唐骏炜一脸干他屁事的模样,觉得石汉伦真是难伺候」   「为什幺?」   「还不是昨天你临时要我去机场接你,我才会毁约的,你至少该负担一些责任吧!」瞧唐骏炜一副没他事的样子,石汉伦真觉得自己误交损友了   「你现在坐在我车上   「那是因为我刚好在你家,而你的车跑得比较快,载我一程会死啊?」石汉伦翻了翻白眼,心想这家伙怎幺去国外逍遥两年回来,就变得这幺小心眼了」唐骏炜撂下话,言下之意是别想拿他当挡箭牌,他最讨厌女人大呼小叫了   两人匆匆忙忙冲进去,自动门叮当一响,裴翎和柯君瓶就注意到了   「君瓶,你听我说!都是……」石汉伦立刻上前欲解释,谁知柯君瓶气愤地截断他的话「你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吧!我在外面等」然后她起身,与唐骏炜离开现场   裴翎不是很想理会唐骏炜,瞧他那一脸好似大家都欠他几百万的屌样,她就自动为这个人的品格先倒扣六十分   女人,不就该温温柔柔、软声细语,才能博得男人的喜爱嘛!   「那是因为有你这种顾人怨的男人的关系!」她不甘示弱的反驳   「你们讲和了吧?」裴翎知道自己在说废话,因为他们两人的十指相扣着,紧密得容不下一颗沙   「男人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裴翎看懂他的暗示,满脸嫌恶地讥讽「我要是生到像你这种凶巴巴的女儿,出生时一定就掐死!」   「刚才还不晓得是谁跟我要电话呢!」   「要个电话又不算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石汉伦和柯君瓶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不禁有默契的面面相觑,心想他们刚才是不是漏掉什幺好戏了   唐骏炜好奇地点选几本书的大纲,最后下了一个结论——   「果然人不可貌相!」   石汉伦狐疑地瞅着他」石汉伦只觉得身体一阵鸡皮疙瘩,因为唐骏炜那会让女人尖叫的笑容如今看来,倒是包藏祸心的成分较多   眼看再没几步路即可返回她的狗窝,霍地刺目的白光让她的眼睛睁不开,待视线恢复,只见一辆熟悉的高档跑车停在她身侧   「路过刚好看见你,想说跟你打声招呼啰!」他下了车,走至她面前「别这幺无情嘛!」   「你想干嘛?放手!」她拧紧秀眉望看他   「刚好我也是一个人,不然我请你吃饭,算是为我上回的不礼貌向你赔罪」她暗忖他的话具有几分可信度   唐骏炜发觉和裴翎在一起,他向来的傲气都会让这女人消磨殆尽,说穿了,她压根儿不把他放在眼里   「走吧!」他绅士地替她开了车门请她上车,才绕过车身坐进驾驶座「想吃什幺?」他先讯问她的意见   他一派自然地用餐,反观裴翎则显得困窘,心里开始后悔答应吃这顿饭」   「你……你有病啊!」明明想假装自己根本不屑一顾,然而她娇羞的脸红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是藏不住   「你是说那个报纸常在刊的圣安帮吗?那不是黑道?你父亲该不会正好是脸上有一条疤的黑社会老大唐云天吧?」她曾在电视上目睹唐云天的真面目,写小说的她描述过几位男主角的黑暗背景,就是倚靠唐云天这个传奇激发她灵感的   接着,她不知熊熊想到什幺,突然神色警戒地左顾右盼   「裴翎……我们也拍拍看好不好?」他有些难为情地说着   「需要换钱吗?要投四枚十元新币喔!」   唐骏炜马上抽出六百块钞票给工读生「拍三次!」   裴翎疑惑地看着他,觉得他不像是爱照相的人,但碍于有旁人,她并没有把问题丢出来   拍摄前十秒钟,他们背后的帘子霍然冒出一堆七彩缤纷且左右跑动的心形图案,害裴翎霎时尴尬不已   「呃……是啊……」她吓到了,意外这铁铮铮的男人竟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吃定你爱我 2   喜欢疯狂欢爱后的温存   我要牢牢记住你的气味   为自己麻木冰冷的心留些余温……   第四章   血拼,是人类的痛病,更是女人用来满足自己的不二选择   「没有才怪!把手机供出来就还你清白   「呃……」裴翎为难地看着柯君瓶,想想也没什幺好隐瞒的「你快说是谁?别卖关子了!」   「就石汉伦的朋友,唐骏炜」将铝罐放置桌上,他拉她一同坐下   「唉……走吧!」他无可奈何,却不愿强逼她,反正他自认有时间慢慢陪她磨   古代有尿遁法,那她这招就叫……食遁法好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裴翎骨架虽然纤细,食量却异常惊人,他们在六合夜市拜托了五间小吃摊,共吃了盐水意面、海产粥、蚵仔面线和麻辣臭豆腐,现在他们的位置是在很有名的蛇肉专卖店「那很重要吗?」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示得够清楚了   「裴翎,我喜欢你   「说!」他今天非得和老头一较高低   据说这场悲剧要追溯到二十年前,唐云天在一场黑社会暴动中,无心杀害了一位经过的路人,而这名路人正是凶手的亲生哥哥;为了复仇,他处心积虑在唐云天身边静伺时机到来,阴险耐心令人闻之却步   出乎意料之外,唐骏炜没有继承父亲的龙位,而是由母温钰霞代理位置   「唔……」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开门欲走,竟看见唐骏炜醉醺醺地倒卧在地上,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呢喃   剧烈的快感过后,他暴躁的心情总算沉淀了下来,醉意也消去大半,当他用力眨眨眼睛,看见裴翎啜泣的惨状,愕然领悟自己竟然对她做出这幺混帐的事情「我该死!你打我吧!我竟然这样伤害你!」他抓起她柔荑就要往自己脸上挥去,却被她紧急控制住「我爱你,这幺说你懂吗?我保证,甚至要我发誓都可以,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所以也请你坚强好吗?」她抬高他的手,和他小指勾着小指   「嗯!」她柔顺地点着头,红云爬上俏脸   「你怎幺可以闻我那里……」就算刚清洁完,但这样的亲密真的太羞人了   「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好爱你!」她并未因为他方才的残暴而受伤,既然她似乎也为他而撩起性欲,那他这次势必还她一场完美的高潮   尽情啜饮够她可口的蜜汁后,他稍微退开身子,褪下自己的衣物,与她赤裸浸泡在浴缸里   「而且……很好吃   「啊……」星眸半睁,红唇微启,她娇柔的锁骨颈项间浮出弯月状的嫣红,是她目眩神迷的激情象征   「我快不行了……」崩塌的情潮令她发出啜泣的讨饶   「很舒服……可以再快一点吗?」她小小声拜托,对自己竟说出这幺淫荡的请求感到羞耻   「场杀戮让唐骏炜对人与人之间的信赖产生质疑,信任这种东西本就虚缈,岂是肉眼所能看透   「我不渴   「你……」面对她的体贴可人,他的喉咙好似让鱼刺梗住讲不出话来,但他晓得,不说只是逃避的行为「裴翎……你别对我这幺好,我怕我无法回报……」   裴翎一听,总算感受到他的异状   「难道你怕我兵变?」她佯怒道:「我是那种人吗?」   「裴翎,你先听我说」他知道自己的话很混蛋,和每个想分手的男人的辩解没两样」   「他换新号码啦!妳不知道吗?我们都有收到讯息啊!」见她脸色惨白,石汉伦大概猜到发生什幺事了,但在之前听柯君瓶说他们正打得火热,他不理解唐骏炜为什幺会把人放着不理不睬   「随便妳   冠世华是唐骏炜的秘书,女人则是某电视台经理的女儿,更是他目前的新对象   「骏炜,你看这牛肉好硬喔!害人家牙都咬疼了!」她拉来男人的手抚在自己腮边呼吸,眼神释放强力电波   「妳该去给牙医看看了   「裴小姐,妳今天这幺早?」   「呃……是啊,」她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开始发慌,怕她们的谈话引起某人注意   「妳饭没吃完呢!是不好吃吗?」老板娘很关切」她递给他一罐七喜,犹记得他向来喜好气泡饮料」   「你换号码我都不知道……呜……只有我没收到简讯……你没看见那时候石汉伦的表情……是同情、是可怜……呜……你让别人觉得我很可怜……」她心碎的控诉着   在他怀里扯出一丝苦笑,她何尝听不出破绽,然而她心海某一个角落却在劝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他如今回头了,至少他还肯编出这幺可笑的谎言瞒哄她   她不需要他任何言语安慰了,此刻她才懂得,原来她用体谅和无悔宠坏了他   「儿子,你三十了吧?」她冷不防进出一句   「对啊!」他态度落落大方,并不觉得自己有啥错,或许他在身体方面没有忠于裴翎,但他的心是完全投入的,这世上能教他爱的,只有裴翊   同为女人,要不是她儿子,她早乱棒打死他,温钰霞凝肃神色,语气带着命令意味」   她顿时傻眼,看看他何其幸运,竟让人家女孩苦苦冀待「妈忘了问你,裴翎在哪就职?」或许她可以抢先一步巩固未来媳妇不二人选」一不做、二不休,显得不留置喙的余地「这妳大可放心,我妈一听到我有妳这个女朋友,竟然摇身一变成武则天,下圣旨要我马上把妳娶回家,她整颗心都偏往妳这了「不过我告诉她尽管放心,妳这辈子是离不开我了   「吃啊、吃啊!」说是怕胖,柯君瓶筷子倒是神速的往热量最高的局烤马铃薯肉丸攻去   「就是嘛!唐骏炜那大忙人总算开窍了」石汉伦制止柯君瓶的口无遮拦   大头贴禁不住岁月的洗礼,表面已呈现泛黄,却是唯一证明他们热恋过的实体,她仔细收藏着,比任何名贵珠宝更珍爱」她戴上柔顺的面具安分点点头,他只晓得公司的任何人事物在等他处理,却始终忘记她在这里等候了他多久「我在替裴翎教训你!」唉!她可怜的媳妇,这信写得多令人心折啊!「我就说你这样不行,你以为人家欠你的,注定要为你伤心难过啊?!」   「妈…:」他被念到头皮发麻,从他高中毕业,母亲就没这样严厉对待过他了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不、知、道!」哈!咬我啊!   怒焰开始在唐骏炜窒闷的胸臆燃烧,他利眸睇向好友「我说的对不对啊?万人迷总裁……」   「君瓶妳……」石汉伦深知老婆是标准报复心强的天蝎女,哪这幺容易让唐骏炜知道裴翎的下落   「我……」唐骏炜顿时哑口无言   「你告诉我,她回来要做什幺?继续每天闷在家里等你这个王八蛋吗?」她令牙俐齿地冷嘲热讽   「汉伦……」唐骏炜看着好友的宠溺,心莫名一沉」   唐骏炜的低声下气让他们傻了眼   ※※天长地久的踪迹※※   将公司的杂事全扔给冠世华和几位经理去处理,唐骏炜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才把裴翎的作品全都阅读完看她的书,教人心窝笼罩一股哀愁,那丝丝入扣的细腻言词像针螫疼他的心   舍弃众多有口皆碑的知名饭店,她选择柯君瓶亲戚所开的一间民宿,原因无他,因距离民宿附近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澄蓝的海   「妳想做什幺?」他支撑那荏弱的身子关心询问   然这晶莹非但淌在他手掌,亦熨烫了他的心   「你的爱在哪?我感觉不到,完全感觉不到……」她摇晃着头,心已碎成千万片   「裴翎……」他想拭去那温灼的泪珠,却怎幺也擦不完「你不要这样,我告诉你那些不是要你伤害自己」他执起她的手搁在唇边亲吻着「其实是我高估了自己,冲动承诺了我会一直等你这句话,所以我现在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做不到了」   这次,换他给予相同的诺言,即使海枯石烂,他亦倾身相随「你怎幺会在这里?」   「最近公司的事都告一段落,所以也想放松身心一下啰!」这根本是他的借口   书铭和书铃则四颗眼珠不停在他们之间绕来绕去的,完全搞不懂这两个长得好看的大人在干什幺   「帅哥叔叔,美女阿姨到底是不是你老婆啊?」书铭瞳眸转得有点酸了,还是直接问比较快   「什幺?!」他竟然输给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   「美女阿姨,妳为什幺不喜欢帅哥叔叔?他很帅耶!」书铃随即又拍拍唐骏炜的肩膀,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上回哥哥写了一封道歉的卡片给我,我就不生气了,不然你学哥哥好了!」   「对啊!美女阿姨那幺温柔,一定不会生气太久的   「这幺严重喔……帅哥叔叔,你到底做了什幺啊?」   「我把她的心弄丢了   「啊!那很简单啊!」书铃又有新招了   裴翎的心是无价且独一无二,他上哪找来赔……突然,他灵光一闪,眸瞳烁亮地瞧这一对讨喜的宝贝   「你……」她有一秒钟的怔然,他相思欲狂的深刻面容靠她靠得好近,害她心窝一阵紧揪   「妳好美……」他欣赏着她魅光四射的举动,手指亦加重了力道   「炜……我……」她嘤呢着催促,因他始终未碰及那花欲根源   「别急,让我好好爱妳   「嗯……啊哈……」在他双面夹攻下,她腹部密集的痉挛着,数不清已经历多少次剧烈高潮,而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瞧见他如何肆虐她那儿,让她不受控制涌出汁液,滴落在干净的床面   黝黑大掌搁摆在她柔软的柳腰,下盘动作猛烈撞击着,由他额间冒出的薄汗可想而知,生动的舒爽正漫扬在他的血液里   「那妳也不用选在三更半夜的嘛!」他望向那看来颇有重量的行李箱,不祥预感窜上心头「我买了一些见面礼要送裴翎,你看这东西她会不会喜欢   「你管我!我想先和未来媳妇培养感情不行啊?」诡计被拆穿又怎样?母亲最伟大!「快给我裴翎的住址」   「是……」迫于无奈,他只能乖乖双手奉上   「我觉得满适合你的呢!」她又拿起别条比较,还是蓝黑色较配衬他」每次母亲都比他捷足先登,他不平衡嘛!   「骗伯母……不好吧!」她从包包里掏出记事本   「不、不敢」才几日光阴,她的衣橱、化妆抽屉便堆积如山,全是温钰霞慷慨的「见面礼」   「伯母最近在网络上认识几个朋友,常常约出去玩呢!」她想起温钰霞第一次要和网友见面还紧张的跑来问东问西的,好可爱网络上诈骗集团猖狂,而母亲又是生手,难保让非法分子盯上   「翎翎,妳知道今天是什幺日子吗?」他冷不防问」唇畔扬起笑花,心中的幸福光圈洋溢着,她曾经以为那段美丽早不活在他的世界里「你……讨厌!」厚!害她又想哭了   就差那幺一点她险险答应了,望着那枚钻戒,她沉默了「我们可以明天再去挑别款!这枚是先替……」才要将戒指套进她的素指,她却迅速缩回手   其实在故事里,我想强调它的真实性和现实性,男人为了事业忽略女人似乎在日常中很常见,可惜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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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希颜轻轻地拨了拨乌黑柔美的波浪长发,叹了口气,浑然不知自己乌亮的发丝、水晶般闪动的眸子、咬住红润下唇的贝齿,配上一脸无奈又脱俗的气质,已成了飞机内众多目光注意的焦点有我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陪着,你却一路都不理睬我,真是伤透我的心!”谢绮表情夸张地抚着自己的胸口   “知道了!超级大美女她眨了下她那小扇子般的长睫毛,睁开眼看向窗外,“谢绮,你看海水的颜色分成好多层哦!”   一踏入夏威夷檀香山国际机场,迎面而来的即是茉莉和赤素馨的淡雅芳香,使人笼罩在一种夏威夷式的迷人风情之中,机场中的各国旅客都带着亲切的笑容,满心愉悦地进入这个举世闻名的热带岛屿”   “我们住的饭店会有人来接机,顺便提行李”   坐上了往威基基海岸“凯悦”国际饭店的专车,凌希颜开始从车窗中观察这个举世闻名的观光据点因此,在那时的台湾来说,雷氏集团的安全设施可说是十分先进   知晓此事之后,原本即因不满情治单位贪渎状况盛行才离开的凌勋,对此做了一份详尽的报告,要雷平国注意此间银行的财务状况,并且将黄大任之事予以说明   “黄大任,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把希颜怎么了?”凌勋虽心急,口气仍十分强硬   “现在还没怎样!不过,晚一点会不会怎样就要看你了更别提那些警报系统也都是你设计的了,一切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主意绝吧!”黄大任得意地笑说   “闭嘴!”凌勋咬牙切齿地说着   “客气点,别忘了你女儿在我手上”   “你叫希颜过来听电话!”凌勋对着已挂断的电话听筒大喊”   说完话便冲出家门的凌勋,决定在不惊动任何人的状况下,他不愿雷平国为了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回公司拿走文件,只身来到北投那间废弃的工厂一扇即是自己现在所站之处,另一扇则是工厂的后门一阵心痛自凌勋的胸口升起,他迅速地抬起自己的脚去扫“灰狼”的腰,成功地把无警戒心的“灰狼”抛摔到一旁   “东西呢?”黄大任阻止了想往前与凌勋扭打的“灰狼”,开口说道   “拿去!”凌勋把文件丢到地上,搂住了凌希颜娇弱的身子,看着她受到惊吓的小脸,当转身想离开这凌乱破旧、充满灰尘的地方时,机警地听见了手枪上膛的声音,他直觉地低下身,抱着希颜往门口一滚,躲开了那致命的一枪但在还来不及冲出门时,凌勋已被接连而至的两、三发子弹打中了肩部和大腿”凌勋低声地告诉女儿,他不要她受到伤害,但他却看到凌希颜拒绝的表情   “就凭你威胁我的好兄弟这件事,我就该来了!”雷平国看着自己视为亲人一般的凌勋棗脸色发白、鲜血直冒,但双眼却依然坚毅地回看着自己   已没有力气说话的凌勋,以颜色示意雷平国捡回地上的那份文件,并若有所指地看向立于门口的凌希颜他不能原谅背叛的人!   这场风波就这样地告一段落,但凌希颜的命运却从这年开始改写!   在得知凌希颜被绑架之时,凌希颜的母亲见到丈夫出门营救后,心神仍是慌乱不已的她,顾及丈夫的安危,拨了电话给雷平国”凌勋困难地开了口   “你知道救你的雷叔叔吧,”见希颜点了下头,凌勋又继续往下说,“这次我们会有这样的危险,都是因为雷叔叔一向视为得意助手的人出卖我们所造成的她的身子经常有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而她也较一般孩童早熟、懂事,但凌希颜的母亲对凌希颜受训一事,完全不知情她的丈夫、小孩,做的竟都是出生入死的危险工作接受这么多需要坚韧意志力训练的凌希颜,表现在外的常是冷漠自恃、不苟言笑   原本预计拿到博士学位再回国的凌希颜,因这个月父亲的来访而更改计划”凌勋表情凝重地说”   “爸!”凌希颜闻言,其雪白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意,“你是开玩笑的吧!我又不是花木兰!”   “孩子,我是认真的”凌勋黝黑的脸孔忽然浮上一抹难堪的红潮,他抓了抓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雷棗就是你雷叔孩子,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他就是太喜欢女人了,我才担心!”   “原来他是个花花公子!你是怕他看上我,还是担心我抵抗不住他的魅力啊?更何况他不见得看得上我啊!”听到出乎自己意料外的答案时,凌希颜有些啼笑皆非地说”   “可是我从来未扮过男装啊!”凌希颜有些怔忡而烦忧地说”说话至此,凌勋忽然垂下了肩膀,“对不起!希颜,我是个替你着想的父亲,剥夺了你这些年的自由”凌希颜轻拍着父亲的肩膀,“是我自己愿意的凌希颜!不管任务如何困难,你也不该有所埋怨的,更何况自己的努力也算是为弟弟如渊打下基础啊!”忽然一声门锁扭动的声音,进入凌希颜的耳中”   “感谢我的最好方法,就是穿上衣服和我一块参加今晚大厅的化妆舞会!”   “这衣服太暴露了!”   “暴露!你这个老古板!街上那一堆穿着两、三条带子泳装的女人都敢出门了,你这种身材还怕别人瞧!”谢绮鬼叫似地说半途又仿若记起什么似地,回头向凌希颜大叫:“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就和你绝交!”   凌希颜苦笑着拿了杯侍者送来的鸡尾酒,目送着已走到大厅另一端的谢绮   抬起头,她望见许多注视着自己的爱慕眼光但她从未把这种赞美放在心上,因为在她的学习中,不论课业或武术,美貌常是一种阻力而不是助力她还没来得及去想如何与他们相处,绝大多数的男子就已盯着凌希颜的美貌,嘴巴滔滔不绝的夸赞她,并开始谈论起自己的事业了   跳过了一支又一支的舞,几乎旋转过整个大厅的凌希颜,趁着一曲终了之时,悄悄地隐身于一隅只见那男子正带着狂野的微笑看着自己,且正从容不迫地朝自己走来凌希颜匆忙地转过了身,以流利的英文对身旁一位穿着粉红色比基尼、胸部呼之欲出的金发女郎说道:“那是我朋友!”凌希颜朝男子的方向点了点头,毫不讶异地看到金发女郎眼睛为之一亮,“他看来十分喜欢你,你可要好好把握   “被你陷害的人   凌希颜闻言笑了笑,不再争辩毕竟那的确是她一手造成的,何况她现在的心情不适合生气,何况这男子是追逐自己而来,更何况这是她二十四年来唯一动过心的男子!   “夏威夷是个使人放松的地方!”男子在沙滩坐了下来,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一定是台湾人吧!”   凌希颜点了点头,在她生日的这一天,她不想有太多的隐藏和谎言,她愿意抛开一切禁忌,和一个特别的男人过一个特别的晚上凌希颜停下了她不断漫游的小脚,坐在这个男子的身旁,对于这男子肯定的话语颇为好奇:“为什么猜我是台湾人,而不是香港人、大陆人,或是美籍华人呢?你甚至还没看过我的脸!”   “你在舞会中说的英文十分完美,但刚才那一声直觉的反问,却是使用很标准的中文,所以我猜你是中国人,至于为什么只猜你是台湾人呢?”男子露出一口白牙,头发在风中显得有些不驯,他眼眸中闪着打趣的光芒:“直觉吧!台湾人最优秀了她顾左右而言它地看着天空说道:“如果生日这天对着星星许愿,不知道灵不灵验?”   杰低下了身,在他们身下沙滩中拾起了一串显然不久前才被遗忘在此的玫瑰花圈自己一向是不轻易脸红的,这次她竟有些欣喜杰的举动!也许方才的鸡尾酒使自己有些微醺的放纵吧!凌希颜想到   在行至咖啡厅的途中,凌希颜心中暗自奢望路程可以加长,因为她享受着和杰谈话的每一刻凌希颜想不出这辈子除了谢绮之外,她还和什么人如此天南地北地闲聊过   看着杰带笑注视的眼眸和怕她冷而轻拢她肩膀的手掌,凌希颜察觉到在他一百八十公分的身躯旁,自己竟有些小女人的依恋”和雷杰身材同样高大,五官同样鲜明,只是脸上、发上多了岁月的痕迹,身上刚硬气质也与雷杰潇洒而圆融大异其趣的雷平国说道,“未婚的女秘书做不到两个星期,就以为自己爱上你了,苦苦纠缠,已婚的又常因为丈夫、小孩的因素变动性大我要先走了这件事过后不久,凌叔的妻子、孩子就都移民到美国了不过,自己还是会先给他一个机会的!看在他父亲和老爸的面子及他的资历上而且雷杰是个情场老手,他一定不会记得那段小插曲的着男式服装,再配上她的身高及训练过的低哑嗓音,多数人都会以为她是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玉面男子!   “没事!我正在看报告”雷杰之出色是不可否认的,凌希颜暗自忖道凌希颜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定,否则如何面对将来的分分秒秒”凌勋边移动他仍旧硬朗的身子边说道:“雷杰只知道我有孩子,但却不知是男是女,只有你雷叔知道你的真实性别他喜欢希颜,因此虽然她在射击、空手道、柔道的成绩都令他咋舌,但要她当保镖,他仍是有些不舍   “雷叔,您太客气了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尚未正式向您道谢呢!”   “比起你父亲这些年来为我做的,那件小事不值得一提啦!”雷平国和凌勋交换了老友式的微笑,“你这次表面上为私人助理,但暗地里是保镖,我希望你要小心不让雷杰发现”   “一定会成功的!以你现在的模样,要不是我早知道你是女的,也只会觉得你是个漂亮得过火的男人而已   “没关系希颜有些细致又混合了沙哑的嗓音,有种独特的魅力因为从方才希颜有条不紊的分析中,他已经决定留下希颜了,可不能再把自己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遐想,加诸在他未来特别助理的身上”   “凌叔真是个用心的好父亲,而且还为你取了个特别的名字棗凌希颜,是希望你有好的容貌,还是另有所指他喜欢这个小老弟!他给人一种可以重用的信任感,虽然他激起了自己心湖上的一些涟漪而董事长室和总经理室的设计采用的是相同的模式棗房间外头是秘书室   参观完顶楼,雷杰带着希颜乘专用电梯下至二十五楼,打算开始介绍个楼层用途及部门经理二十楼是对外的大厅,召开记者会等事都在二十楼举行   雷杰以有些惊愕但极为满意的神情看着希颜,看来他押对宝了也许是父亲的交代吧!也许是身为独子的自己一直想有个小弟吧!而且正常人对美的人、事、物,总会特别地照顾,不是吗?   “还好   “我带你去吃饭吧!我们已错过午餐时间了没有任何名字、任何消息,人家都摆明了只是一夜情,他为何还是放不下,这不像一向潇洒的自己   和雷杰共坐在宾士车后座之中,凌希颜感到有些迫人的压力,即使后座的空间宽阔,她仍可感觉到雷杰身上的热力,及曾与自己万分接近过的麝香气息这会是你的麻烦吗?”   凌希颜回想到几个月前,她以男装在美国实习的日子,边笑边半真半假地说道:“当然有麻烦!最常见的就是被误会是圈内人,引起一些困扰   雷杰一边大笑一边用力地拥抱着这名女子,“妮妮,你越来越美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不喜欢人家说他美,因为他是男的!”   卫洋平张大了嘴,绕着凌希颜看了三、四圈,仍是不能置信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啊!”   “老公,闭上你的嘴!口水快流出来了,真难看!”妮妮用手不客气地把卫洋平的嘴扯着   “希颜,你学过武术吗?否则怎么洋平的手一放上雷杰的肩膀,你就那么俐落地拨开他了呢?”妮妮张着好奇的大眼说道食物滑细的口感让凌希颜爱不释口,她细心的品尝每一道佳肴,满意地扬起嘴角”   凌希颜倒吸了一口气,走进这规划完善的客厅她一直对室内设计很有兴趣,只是学业及武术上的学习,使她压抑住这方面的渴望,而今她却能怡然地悠游在这样美好的环境中雕工细腻的古典床头柜,配上蓝白相间色系的床单及白色的窗帘,使得房间呈现出法国式的浪漫风味   “你难道不觉得这很美吗?”凌希颜疑惑地看着雷杰深不可测的表情,“你每天看窗外,难道都没注意这些万家灯火中流动的美吗?它们不曾让你感动吗?”   “美?我只看到寂寞”雷杰沙哑地说,“在我有记忆前,我的母亲就过世了,回到家通常只有管家陪我,因为父亲正忙于公事”   “你和雷叔亲近吗?”   “父亲从小就训练我独立,我们的关系是介于父子与朋友之间的   抬头望见雷杰性感的眼神,觉得心跳加速的凌希颜立刻又低下了头,装做不经意地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才开口说道:“不是吗?”   “我承认我以前有过许多恋情,虽然是两相情悦,但那些女人看上的不只是我这个人,还包括了我背后的雷氏“不早了,你休息吧!”   不再多看凌希颜一眼,雷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今年中到夏威夷度假时,在舞会中他第一眼就被她奇特的气质所吸引棗一个优雅温柔却又神秘的蒙面女子,黑丝缎衬着她珍珠般的肌肤在灯光中闪亮,还有一双与众不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在沙滩下那短暂的时光中,他享受着知心的交谈,但却未忽略两人间隐约的吸引力   她将上身前后弯曲,做手腕足髁的回旋,然后侧开脚开始训练自己的柔软性,但她脑中萦绕的却是雷杰落寞神情其实她自己不也是生长在一个不算正常的家庭吗?   她美丽却神经纤弱的母亲嫁给父亲后,即有严重的躁郁倾向推开与餐厅相邻的玻璃门,踩进了厨房,高兴地看着一应俱全的厨具   “没想到和我一块住的是只小公鸡!”雷杰刚睡醒,慵懒的声音自客厅中传来凌希颜稳定脸部的表情,正经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   他必定是有起床气的人哦!凌希颜吐了吐舌头,小声地开始摊蛋皮、打面糊,而在搅拌的同时一个念头忽然掠过她脑中,你可以把雷杰当哥哥看啊!虽然她一想到与他共度的狂热风暴仍会颤栗,但总会习惯的,她要把雷杰当成哥哥一般所幸李秘书是位极重视效率的人,各类档案、工程除了在电脑中有建档外,还另有书面的备份资料,让凌希颜自信应该能在最短时间内熟悉一切   “还可以吗?”雷杰走近凌希颜身旁询问,微皱了眉地发现希颜因为他的接近而僵直了身子   “希颜的学习力很强,应该没问题!”李秘书微笑地说”   李秘书好脾气的圆脸笑了笑,“我会回来替孩子敲个大红包的雷杰送李秘书进入电梯   凌希颜跳了起来,责备自己太大意,竟然连雷杰走进来都不知道,如果现在站在身旁的是敌人,那岂不糟透了   夜深了,凌希颜就坐在雷杰走入的套房外,警戒地守候,并承受着歹徒或许于房中动手的恐惧,及看到雷杰被那名叫华莉莎的女人缠附的煎熬   希颜警戒地自房内起身冲向门前,自玄关内的观看荧幕中看到父亲与雷平国正站在门口”   不再与雷平国争辩,凌希颜关心地问:“‘青龙帮’有行动了吗?”   “根据内线报告指出,他们的堂口可能会在一个月后,也就是他们大哥出狱时才有所行动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尽量不要让雷杰出门回台湾后一直吃外面的食物,吃得我都怕了昨夜找华莉莎只为了发泄,但那种单纯的肉欲,却让他在事后感到更加地寂寞与难受,而且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凌希颜在公司事务上的处理已经完全地步入轨道先前雷杰带着凌希颜到各楼层介绍时,还有人认为凌希颜的任期不会超过三天呢!而这些日子来也有传闻在公司中传开,有人说雷杰近来不大牵涉花边新闻的原因,是因为他看上了他的私人助理她的办公室虽在顶楼,所乘坐的电梯也是顶楼专用的电梯,但偶尔她还是必须和雷杰到楼下的餐厅去用餐才刚坐下,雷杰就走了进来,坐入她对面的座位中   当雷杰阴郁而原始的眼神对上了凌希颜那似乎诉说着言语的盈水秋波   “喂!”   “凌助理,卫洋平和白奇两位先生要见雷总”   “你稍等,我问一下雷先生即便这男人的五官仿若雕塑家刻意塑造出的完美,但他特有的气质却仍隐约在他的一举一动之中雷杰的这个朋友不是普通男子”   “他练过太极拳   “没这么简单然后在他刚才倒茶给我时,我注意到他的手即使十分白皙修长,但在指关节的部分都有着薄薄的一层茧,这通常是练家子才会有的情况当然,不特别注意,是看不出来的,因为他已经做过了特殊护理,让手的触感与常人无异了他不可能是奉了父亲之命来保护自己的保镖!   “你怎么了?白奇只是说说罢了”卫洋平说道白奇是解剖似的目光,卫洋平是有趣的神情,而雷杰则是兴奋且期待   “希颜,白奇死都不相信你是男的,非要你证明不可”卫洋平笑意满面地开了口   凌希颜把眼睛看向白奇那扫描似的评判目光,她知道她绝不能表现出慌乱,于是她平静地说:“要怎么证明,白先生才肯相信呢?”   “只要拿下你的领巾就可以了   “可是我脖子受过伤   “雷杰,你完了!”卫洋平的声音是静默中唯一的回响也幸亏她平日总是有防备,领巾之下贴着一块厚重的疤,否则事情老早就穿帮了而白奇则一如凌希颜所预期的,有着更多的黑暗面   “我们该下去了   凌希颜站在电梯前等着雷杰出来棗今天是雷杰正式接任雷氏总裁的日子这些晚上,雷杰更是恢复了他许久前夜夜笙歌的习惯,凌希颜必须夜夜暗中尾随他,以确认他的安全我自信我们雷氏集团只要三到五年就可以达成!”   在惊叹声中,一名穿着入时的女记者,崇拜地看着雷杰发问道:“雷氏对于外劳政策一向很支持,你接任雷氏后仍将维持此种策略吗?”   “是的”   在雷杰风度翩翩地回答记者问题时,凌希颜环视着全场,注意到安全主任正朝自己走来   这时大厅内骚动起来,许多人甚至开始惊惶地敲起玻璃这举动引起了大厅内人潮的恐慌,一迳地往后退,在雷杰安定人心的广播中说明了这是防弹玻璃后,人群才停止了后退,纷纷好奇地向外观看我不过透露个消息给黄大任,你就苦逼我到无法生存,你有胆就滚出来!”   在歹徒的喊话中,凌希颜得知了他的身份棗这个男人是杨加纳,当年出卖消息给黄大任的男人凌希颜迅速自桌下起身,同时抽出安全主任的瓦斯枪,大声说:“不许动!”   杨加纳双目圆瞪地看着一个面貌清秀的男子拿枪指着自己,他直觉地扣动扳机,却发现早无子弹然后,你尽快离开   当安全护罩启动上升后,凌希颜还来不及向大厅看上一眼,随即被一阵旋风式的拉扯拖入电梯之中   “你做什么?”凌希颜瞪着雷杰那张怒气腾腾的脸,“你……”不及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雷杰已困住了她的手腕,吻上了她   雷杰的唇坚定而狂暴地撬开她的唇瓣,尽其所能地吮吻着她口中的芳华看着凌希颜有些迷蒙的大眼及被吻的湿润红艳双唇,他一手用力地捶想墙壁自己明知吻了希颜会懊恼一辈子,但他还是做了!他到底在做什么?希颜是个男的啊!   可是在方才那么惊险的事件发生后,他必须拥希颜入怀来确定希颜安全无恙地在自己身旁方才的恐慌未定,雷杰又加诸了另一个难题在她身上棗他吻了自己,吻了一个他以为是男人的凌希颜!这该如何解释呢?而自己又为什么不反抗地任他亲吻呢?不管如何,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是男人,而雷杰吻了她!凌希颜背对着雷杰以低沉却清晰的口吻说:“你无耻!”   扳正了希颜,雷杰低头看着希颜下垂的眼睑,他勾住了希颜的下巴,强迫希颜看着自己”   凌希颜扬起了眼,佯装冷漠地说:“你最好是不要,否则我就辞职他凝视着远方,轮廓分明的脸上开始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更是冻人似的冰霜,雷杰冷静地开始自剖”根本不愿去想希颜离去的雷杰不满地吼道,“我问你,你之前跟踪我要在外头守备吗?”   “不一定在外头,前提是以保护你的安全及不让你发觉   今天是星期天,不需上班   昨晚回到家后,雷杰便走进房间,对于雷叔打来的电话他一概不接,凌希颜只能轻描淡写地告诉雷叔一切没事,雷杰会理解他们的欺瞒其实是好意凌希颜在房内,只听到酒瓶、酒杯碰击的声音,而没有勇气出去查看”说完话,正如谢绮猜测的一般,雷杰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了痛楚她没猜错!一定是这个雷杰喜欢上了希颜了,而他又以为希颜是男人,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可是他以为我是男的啊!”   “什么叫作你昨天知道了?”谢绮紧捉着凌希颜的话追问   “他吻了我   “他以为你是男的还吻你!我的天!这家伙男女通吃啊!危险!”谢绮表情丰富地大声说着,“不过,他似乎正和自己挣扎,为什么你不告诉他真相?”   “我不能你常想到雷杰吗?他常无缘无故地侵入你的思绪吗?”   “是的   “谢谢其实我常想,分开两地对母亲来说也算是好事”   “你怕你和伯母一样?”谢绮搂住了希颜的肩而我甚至不知道雷杰能对我有兴趣多久?我不要那么难受地挨过相处的每分每秒!我不要冒险把自己丢到失去控制的一方!”   “所以你选择了放弃,但结果一样痛苦啊!”谢绮认真地说   “我就知道他长得太好一定会出毛病的   “凌希颜的反应呢?”白奇看着意想浪荡不羁,而今却为爱所困的雷杰可能是报应吧!谁教我扮演过太多次离去者,这次只是角色易位,被抛弃的是我罢了!”   白奇顺着方才雷杰所说的经历道:“凌希颜和那名女子很像吗?”   “我说过我不知道她的真面目,但他们两人微笑的方式、流露的气质是那么地相同”白奇的声音在室内回响着”雷杰以微弱的口吻说出一了理由,他就是放不下希颜”妮妮娓娓地道来,“你可能是厌恶孤独的感觉,才把希颜当成一个理想的对象来投射至于公事方面,你依然可以任用他   “希颜,雷叔很抱歉!”雷平国老迈却依然浑厚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   雷平国以疲惫不堪的声音说道:“他已经交由警方处理了,都怪我当时太过于赶尽杀绝至于公事上,我会尽速办好交接的”   “希颜,雷杰要你继续担任他的助理”   “那不正合你意,可以远离他了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吗?”   “我们刚刚陪了雷杰很久,我相信你也知道”看到希颜点了点头后,白奇继续说,“雷杰现在睡了,我不希望他知道我们今日谈话的内容”   “你说吧!”凌希颜看着如往昔一般全身充斥着危险气息的白奇   “我想知道雷杰对你的感情”白奇开门见山地说,却意外地看到希颜红了脸颊,“我们不愿他这种感情继续发展下去,这对他是一种伤害”   “拜托!是谁受到伤害啊!”谢绮不满地对着白奇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绮瞪着这个看来俊美但却有些邪恶的男子他直觉地向后看着谢绮,却见谢绮一副“不高兴来打我啊!”的表情白奇自鼻头哼了一口气,脸色难看地转身离去   “他什么人啊!竟然敢暗示说你勾引雷杰   “其实白奇说得没错,我想我在不自觉中一定也表达了对雷杰的爱意,吸引力真的是存在我们之间的   在搭乘电梯时,凌希颜反覆在脑中想着等一下要对雷杰所说的话,“他会留自己吗?”   步入位于顶楼的办公室,凌希颜讶异地看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全放满了别人的东西   凌希颜看着雷杰,昨夜的宿醉在他的脸上依旧找得到痕迹棗双目火红自己难道真是蛇蝎一般吗?她开口说道:“我的位置已经调到其他地方了吗?”   “是的   “什么?”雷杰听到了希颜的话,满目着急地说道:“为什么要走?”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吗?”凌希颜挣扎地说尤其昨天一向厌恶保镖的儿子,竟为了不让希颜再有危险而愿意让其他人保护他现在看到儿子那种痛彻心扉的表情,雷平国更肯定他十之八九是因为希颜是个男的而苦恼!看样子他得推他们一把了!   “爸,你来得正好,希颜说要辞职”雷杰向父亲说道,希望父亲能挽留下希颜   “对了,雷杰   “可悲哦!想跑都跑不掉拍了拍好友的肩,凌希颜劝解地说:“没关系,有实力一样可另创天地的”在凌希颜的惊叫声中,谢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知道自从我十五岁那年爸妈车祸去世后,我就到美国和姑姑住这是什么世界!希颜是男的啊!为什么这个松冈让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对希颜的兴趣,雷杰火冒三丈看着松冈让在说话时高兴地拍了拍希颜的手   稍微让雷杰感到欣慰的,是希颜对松冈让的态度像此时希颜的手就不经意地拂开松冈让的手,悄悄地把手收到桌面下即使说话,也当她是个隐形人似地   “你不舒服吗?”看到这种情况的雷杰扶住了希颜靠在自己身上,并未注意到松冈让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凌希颜微弱地说   一进房便跑入房间浴室的希颜,过了十分钟还未出来后,雷杰着急地用手拍着浴室的门,叫道:“希颜,希颜,你没事吧?”   凌希颜难受地说道:“麻烦你进来扶我一下好吗?”   雷杰冲了进去,只就希颜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娃娃瘫软于地上他不顾希颜的抗议,抱起了希颜,拥紧他在自己怀中”   扳过了希颜,看着那一双即使在高烧中仍足以把他逼得神智不清的轻盈眼眸,雷杰低下了头,唇轻轻刷过希颜的柔软小口,在他唇边说道:“爱情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觉的希颜是个女人!   雷杰阴郁地看着希颜在解开绷带后呈现的雪白双峰,此刻他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是合于世俗的异性恋,还是该掐住这折磨了自己许久的女人棗凌希颜!   希颜轻轻的呻吟惊醒了雷杰,他看着仍昏迷的希颜,双手迅速地为她换好衣服,以免她再度受寒   希颜果然去过夏威夷   雷杰送走了医生,看着躺在床上的希颜,一个预谋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这个枕头睡起来很舒服,不但软硬适中,而且还是暖烘烘的他到底想对自己怎么样?她怎么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呢?   一旁的雷杰和这个叫作福山的老医生在聊天”雷杰亲吻了一下希颜的额头他善用了每一次的机会挑逗自己,每每亲吻她到无法自拔才肯让她心跳加速地靠在他的胸前安歇   “你跑到哪儿去了?”雷杰对进门的希颜大叫,要是凌希颜再晚一些进门来,他就要去报警了   “你还不懂?”雷杰转身用力地抓住了凌希颜的肩,“我太该死的在乎你了!从那次在夏威夷见到你以后,我就完蛋了!你一直在我的脑中盘旋,而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雷杰的一番话使凌希颜几近狂喜,但自我防卫的本能却使她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只是一时迷惑凌希颜只能仰起头柔顺地任雷杰的气息吻过她胸前,覆住那敏感的蓓蕾   “告诉我为什么?”雷杰抱起了希颜,走到床上侧躺下来,紧盯着希颜   “我……”凌希颜吞吞吐吐地说,“我那天被你迷得昏天暗地,凌晨醒来看到你那么自然拥着我的手臂,我才体会到你根本就是个中老手在你之前,我不否认自己是在情场上厮混过,但我从来不和女人过夜,我总是和她们交欢之后就离去,因为我不想面对单纯的肉欲贪恋后所带给我的沮丧她爱他,用整个心来爱他,但她更害怕这种爱的后果   看着希颜眼神中的挣扎与恐惧,雷杰搂紧了希颜,“你究竟怕什么?”   凌希颜摇头,仍是不说话   凌希颜将手移置雷杰的脸上,摸过他的每一个地方,而后用肯定的语气告诉雷杰,“爱我   雷杰闻言,一把推开了希颜站起来,“我对你来说只是满足你欲望的工具吗?这真是我的报应了!”说完他握紧了自己的手,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倒吸了一口气,扶住希颜的头,自她潮湿而紧张的唇亲吻至她身上每一处细致的肌肤,直到希颜已然陷入燃烧之中,无助地呻吟着,雷杰才抱起希颜上床,在床垫之中扶住了她圆润如丝缎般的臀部,占有了希颜,带领彼此到一个疯狂、完全解放的高潮中想到那天穿着一袭黑色套装踏入会议室时松冈让的脸色,她就觉得有趣,他一副见到鬼似的表情不过,在雷杰警告的瞪视眼神中,松冈让后来几乎不敢找凌希颜谈话这时有日本人举起了相机,对着手拿大衣、身穿米色开襟毛衣及咖啡色调格子呢短裙,显得修长而优雅的凌希颜猛拍凌希颜转了一下身,根本不在意到这种自从她换回女装后,几乎每天都发生的事,她只是一迳地拉着雷杰走向“浅草寺”两旁贩卖手工艺品及现做食物的商店不过,雷杰却如同往常般怒目直视那些人,他高大的身躯更是充满了不高兴的情绪,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搂住了她亲吻一想到当时那种场面,凌希颜仍是红透了耳根,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大胆过她原本以为和雷杰在一起时,她最难克服的一点就是她可能回如同母亲的独占欲一般强烈但这些天下来,日本街头虽也有女孩子在她临时走开时跟雷杰搭讪,但雷杰的眼神却始终让她安心,因为他总是冷静且面无表情,直到那些女孩子离去而且出乎凌希颜意料的,只要有人多看凌希颜一眼,雷杰就瞪人,瞪到别人受不了他那种令人不敢恭维的摧毁气势走开为止”凌希颜看着雷杰受着煎熬的脸,咬着唇说道   在两晴缱绻之际,凌希颜喘着气推开了雷杰,“后面有保镖,别这样   “我知道你以前那么花心就像暴露狂一样爱现了,而现在你又有了同性恋的倾向!雷杰,你好好把你的问题说出来,我和白奇来替你解除心理障碍”   听着认为自己病入膏肓的卫洋平对他认真而又好笑的推论棗什么他以前是暴露狂!雷杰开始大笑出声,笑到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们还真有缘,从夏威夷到台湾”   “你怎么知道她做什么工作?”卫洋平因喝了太多酒而有些大舌头   “因为我要追到她!”白奇如雕像般比例完美的脸庞,浮出一个许久不曾出现在他的脸上的狩猎笑容”   望了希颜有些羞涩的脸,谢绮接口道:“然后你们就又在一起了,对不对?”   凌希颜点了点头,神情中却开始有些黯淡下来,“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能和他维持多久”   “他难道不是认真的吗?”谢绮愤懑地说   “我也这么想过”   “你真的这么想?你当真只希望你只是他的临时玩伴?”   “不!”凌希颜泄气地说,她不能欺骗自己,“我希望他只重视我一个人好了,早些休息吧!你明天也要上班呢!”   躺在床上,谢绮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她的脑中全是凌希颜和雷杰间突然的转变,雷杰竟会向凌希颜求婚?看来这小子似乎很认真了”   “好啊!可是我穿这样可以吗?”   “可以   “我们等一下再过去啦!”谢绮撒娇地扯着陈明的衣袖说道,没发觉白奇的眼光已盯住了她许久决定了面对白奇的态度后,谢绮抬起了她小巧的下颌,却看到白奇在另一方直注视她,她不服气地给了他一个“我才不怕你”的白眼,然后勾着陈明的手肘往前走去   陈明看着白奇眼中对谢绮的兴趣,他直觉地拥住了谢绮的肩   推开了白奇,谢绮用力咬住了嘴唇,背脊僵直地走过嫉妒的林薇身旁,走过看好戏的人群,走入酒吧的阴暗处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自己,而自己又为何那样不知羞耻地陶醉在他的吻之中?   “谢绮,要不要先走了?”陈明走近谢绮,关心地问我想静一静!”   陈明指着大厅左侧的一扇门说道:“那间是书房,很少人去白奇走了近来,并且在她还来不及走出时,用钥匙锁上了门   “今天起,我有自信让你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不管是陈明或是凌希颜”   “你以为……”谢绮原本想为自己辩解,但随即闭上了嘴,她何必对这种人解释,他反正满脑子的邪恶思想   “放开我!”谢绮用脚踢着白奇的脚,而白奇却文风不动地将她越搂越近,嘴唇也几乎贴上了她的想起白奇临走前,那占有欲极强的话,“我会得到你的!”她轻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将是个失眠的夜!   “凌希颜是女的!”是雷氏企业总部今天最大的新闻   凌希颜坐在办公室中,暗自庆幸她是在顶楼工作,否则被那些眼光看得都快生病了”   雷杰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倒是很细心”雷杰笑着说,“而你又因为谢绮而问起白奇,莫非……”   凌希颜兴奋地拉着雷杰的手,用力地点头说道:“对!对!对!我昨晚看到谢绮脸上的淤伤,我问她怎么有?她只说是白奇害的,然后就把话题扯开了”   “你是吗?”凌希颜低声问”   听到希颜的话,雷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跳动的心口说道:“它早就是你的了,永远不要怀疑!我爱你老婆”满意地看着希颜乍红的两颊忽然她不断地自后照镜中看到一辆机车跟着他们,时快时慢地尾随着”刘明一是白奇派来的保镖,此时正跟在他们后头”   于是,刘明一驾驶的白色小车开始切入凌希颜右侧的车道,并开始追撞摩托车”   “从弹孔看来,这是点二二左轮手枪”   “想不到你也会被扣得死死的!”卫洋平看着雷杰打趣地说,“当初我追妮妮时,还笑我没事自讨苦吃哦!”   “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可以了吧!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把妮妮当宝一样,希望随身携带了”白奇的眼中出现一丝对“青龙帮”老大厌恶的光芒,“算你命大!他刚出狱,还不敢太招摇惹事,所以只是吓唬一下,要你小心点!”   “华虎?”凌希颜发出疑问,“是那个已隐退好多年的华虎吗?”   几乎所有黑白道上的人都知道华虎棗一个遥控东南亚最大帮派的冷酷男子,但却在年前妻子被杀后,销声匿迹但其威名仍在,道上兄弟都得卖他的帐雷杰那么讨厌有保镖的人,方才在电话中甚至要他多拨些人保护他们,因为他不希望希颜再遭遇一丝一毫的危险,看来这个小子真爱极了希颜了!   “哇!讨论这么久了,难怪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卫洋平看着表,突然大叫出声”凌希颜起身向厨房走去   “这个希颜真是不错!会保护你还会做菜我可不想和雷杰反目成仇,这家伙是个大醋桶”白奇说道,同时笑看着雷杰说:“什么时候结婚?”   雷杰烦恼地说:“我每次一提到结婚,她就顾左右而言它地转移话题   “傻子!”在雷杰大胆而露骨的注视中,希颜脸红地低下了头说道可是心中被深爱着的喜悦,却是无尽的甜美他想了解希颜是否是真心爱雷杰只要雷杰之前的行为不对我们日后的生活有所影响,而他……”凌希颜看了一眼正专心望着自己的雷杰,“而他也愿意自此之后只守着我一人,信守婚姻的誓约,那么我愿意和雷杰在一起”   “我当然会只守着你一个人,我……”雷杰的话被内线电话所打断,他走过去拿起话筒,“什么事?”   “卫洋平先生一线,他说有急事”   “恩!洋平,什么事这么急?”雷杰按下了一线的钮   “你快打开电视,事情不好了!看完电视后,我和白奇再过去找你   凌希颜转身以手格开了雷杰,闪身进入电梯雷杰,告诉我们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雷平国拉住了想往外走的凌勋,试着打圆场那时我还不知道希颜是女的,我需要找个女人发泄,并证明我还是对女人有兴趣的男人   “这么说,华莉莎的孩子有可能是你的了“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不想在孩子生下后再去验DNA,那太迟了!”   “我想找人调查到目前为止她交友情况,并找到她的妇产科医生,这样我们才能从预产期的日期来确定孩子是不是你的   就在雷杰烦心于华莉莎的控告时,失神的凌希颜一个人回到了饭店她锁上了门、拔下了电话线一个声音告诉她,那些事都发生在雷杰还不知道她是女人时,自己应该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上,即使有小孩也是雷杰的小孩啊!另一个声音则说,你如何能保证将来对待那孩子没有偏见?而且雷杰以后会真的只守着她一人吗?还有……她几乎无法去想像雷杰与别的女人交欢的情形,她的独占欲就像母亲一样地强啊!   嘴唇上扯裂般的痛,让凌希颜发现自己已咬破了嘴唇,血滴正从唇边滑落她起身走到浴室,和衣站在莲蓬头下,让冬日的冰水冻结她的四肢这一个礼拜是她最易受孕的时期,她要去找雷杰然后,不论她怀孕与否,她都将离开!因为多在雷杰身旁一刻,就多一刻难舍的煎熬与折磨这间百余坪的公寓充斥着清冷与孤单,雷杰环顾四周,同样的摆设和位置,如今少了希颜随着门扇的开启,脸色苍白如雪的希颜出现在玄关   凌希颜悄然地走进客厅,来到雷杰的身旁,她举起了手抚过雷杰多而凌乱的发,有些哽咽地说:“累了吗?”   雷杰猛然地拥住了希颜,紧得似乎想将她融入自己的身躯中,紧得似乎这是最后的拥抱一般   任着希颜捶打自己,直到她开始喘气,开始无声地抽噎,雷杰仍紧拥着希颜   凌希颜因哭泣而显得浮肿的大眼,以假装过的坚定注视着雷杰,她必须让他对自己毫无怀疑,她要雷杰在完全失控的情绪下拥有她,在完全失控的情况下忘了用防护措施”   雷杰拥住了希颜在臂弯中,珍视着这份几乎失去的感情”   “不!”凌希颜强烈地反对,她只剩下这一个礼拜了,她不走!绝对不走!   于是凌希颜以最原始的方法诱惑雷杰,这个念头才刚掠过她的脑中,希颜即满脸桃红,她不知道该如何做   此后的一星期,白奇仍努力地调查华莉莎,而雷杰则努力躲开媒体记者的追逐至于凌希颜则几乎足不出户地待在家中而为了她似水般体谅及忍让的柔情,说什么他都要解决华莉莎的事!   这一晚,凌希颜换上了白色丝缎的洋装,准备了烛火、佳肴等待雷杰,因为这是最后一晚!明天,她和雷杰就将在不同的地方过着不同的生活了!   雷杰一进门,诧异地看到室内明亮的烛光与一身美得迫人的希颜,他关上了门,拥住了希颜雷杰心中一惊,他几乎不敢去正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   为了希颜,雷杰放下了自尊,去乞求凌勋告诉自己希颜的下落,但却在凌勋的怒气中被打伤,因为连凌勋也完全和凌希颜断了音讯   在数天无分日夜的找寻后,雷杰颓丧地几乎想自杀,但父亲的话一棒子打醒了他希颜真的决定完全地远离自己了吗?连台湾都不愿待下来了吗?“我到美国找她”   “美国那么大,你怎么找?而且她可以再转机到其他国家啊!”雷平国看着这个痴情到让他心痛的儿子,“白奇已经到美国,委托华虎帮他追查”卫洋平有些无奈地说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雷杰拿起了桌上的玻璃被往地下砸去,“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昨天还打电话来想跟我和解,真是不知死活!我要找人反告她诽谤,告到她无法生存!”   看着雷杰悲戚中又含着震怒的表情,屋内的人都不作声,因为他们知道雷杰需要发泄”   “为什么?你不是要华虎帮忙了吗?”雷杰沮丧地说”   看着雷杰又垂下的肩,卫洋平走了过去,双手扶住雷杰的肩头说道;“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凌希颜的喷出来的水滴,偶尔会落在娃娃车中婴孩的面颊上,只见婴孩张着黑色的大眼,举起双手去触摸那些飘散在他脸上的水珠,然后发出骨碌碌的快乐笑声一年多前,她留下一封信远走美国,在美国只待了三天,便转往欧洲数国,以掩饰怎么的行踪”   “爸有没有说雷杰的那件事后来怎么了?”   “他要说时被我阻止了,既然已决定分开,就不必知道太多了那渴念总是在夜晚伴着她入眠,然后在白天又重新笼罩住自己你有主见,你有判断能力,你不会那样疑心重重的”   “我只知道在我知道华莉莎怀孕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所有防线就崩坍了一年多孤单的生活中,她从不愿去接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结果,并努力地让自己相信一个人抚养奏凯是最明智的举动,如渊为何又揭破了那个令人难受的事实呢?   奏凯的手摸着凌希颜的脸,他把自己小小而柔嫩的苹果脸颊贴在她的脸上凌希颜侧脸亲了孩子一下,心中思绪却依旧澎湃不已   她的头发长了!光滑亮丽的发披在肩膀,就像她在夏威夷时的模样;手中抱着雷杰不愿接受的重大打击棗一个婴孩!在凌希颜走了一段路后,雷杰才稍稍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尾随凌希颜而去但在她抬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笑容就僵在脸上,她的思绪开始空白,她甚至敢发誓心跳停了一拍,因为雷杰就站在她的面前!   几乎承受不了见到雷杰这事实的凌希颜,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柜台上   “你怎么知……”凌希颜回身面对雷杰,被他急切的唇堵住了口,缠绵的激情再度覆盖了她,她只能无力地任凭雷杰亲吻那原本该是他的凌希颜的孩子啊!为了这个理由,他不愿再看那孩子一眼,因为那只会提醒他那已失去的一切!   挂了急诊,在医师的诊断后,凌希颜总算放心了,她轻拍着打完针后仍有些呜咽的奏凯步出急诊室   “你儿子的眼睛长得和你先生好像哦!”负责药剂的护士知道他们不是日本人,用生硬的英文说道双眼赞赏地看着穿着棉质衬衫、麻质长裤,光洁整齐却又有着性感魅力的雷杰   一步入电梯,雷杰用双臂将希颜困在自己的臂弯与墙壁之中,仿若天鹅绒中包含利刃的声音说道:“我要看孩子这是他“雷杰”的孩子!狂喜与愤怒同时在他脑中爆发,狂喜的是自己有了一个孩子,愤怒的是凌希颜竟然骗了自己这么久,而且还让其他男人当他儿子的爸爸!   凌希颜望着雷杰表情复杂的脸,故作冷静地说:“把我的孩子还我”凌希颜急乱地大叫凌希颜怕失去奏凯,只好同意”凌希颜看着丰润了些,却更加光彩夺人的谢绮说道,“一年多没见,你倒是丰腴了些”凌希颜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公证结婚,因为雷杰不愿张扬,他说他不要别人知道奏凯是在未婚的情况下诞生,他对外说我们已经在日本结婚一年多了”   谢绮着急地说:“你这样不但会毁了自己,还会毁了雷杰和奏凯的!你想想看,孩子那么敏感,父母的感情不合,他们难道感受不到吗?而且对一个正常人来说,结婚不会失去自我,只是融入另一个新环境、接受另一种亲密关系啊!你看看我,结婚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可是我……”凌希颜仍不愿放开自己,她的防卫心太强了,她怕拆除防备后会受到伤害   “我怕华莉莎的事件重演他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来麻痹自己,让我们看了都不忍,而他也没有再找过任何一个女人   她怎么能看来如此该死的美!和雷平国、凌勋、白奇、卫洋平、妮妮站在公证处等候的雷杰,目不转睛地看着如朝露般的凌希颜即使她只裸露出皓腕、玉臂,都让他血脉贲张!他勉强自己收回了目光,再怎么美,希颜都是个不情愿的新娘,她昨晚接电话时哭泣过的沙哑声音不就是证明吗?毕竟是自己逼她结婚,逼她离开那个男人!那个她现在爱着的男人   “这个混小子!”雷平国首先破口大骂,他不知道雷杰为什么是这种表现,希颜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孩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希颜,你不后悔吧?”凌勋看着女儿问道   “孩子在,别这样!”凌希颜推着雷杰弹性佳的完美身材说道,转身把奏凯放在雷杰手中,“抱着奏凯,我端早餐给你   无言地喝下了果汁,吃完了所有食物的雷杰,搂住希颜的腰,强迫地要她看着自己,“你又想偷偷跑走了吗?”   凌希颜看着雷杰倍受煎熬的脸,她伸手拥住了雷杰,在他的胸前说:“我不会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别管他,继续说抱起了在一旁张着大眼的奏凯,她向门口走去   凌如渊看着向自己走来杀气腾腾的雷杰,连忙放开了希颜,他伸出手想和雷杰握手,但却差点被雷杰冷不防的拳头打到   看到希颜保护的姿态,雷杰更加恼火,这个女人如何能在上一刻以甜言蜜语相待,下一刻又投入别人怀中!他挫败地推开了希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结婚半年多了,凌希颜无法否认自己非常幸福凌希颜记得有一份杂志在访问雷杰时,当场就愣在原地,因为除去正题后,他满嘴的爸爸经,在接受访谈中还不时要接他那宝贝儿子奏凯的电话   “别去了!在家中让我好好爱你要是科技再进展,我大概都可以生个孩子了凌希颜有些不愿移动位置,她懒懒地说:“一定是谢绮来了   “你们又怎么了?”凌希颜看着这对视吵架为脑力激荡的夫妇,好奇地问道”雷杰吹了声口哨说道谢绮喜欢和白奇斗嘴,吵不过时还会咬白奇,而偏偏她高兴时也腻着白奇咬,所以白奇的手背、颈项间常有齿印,或深或浅就视谢绮的心情而定了   看着谢绮依旧跋扈不讲理的样子,白奇使出了他一贯的方法棗吻住谢绮,直到她脑筋混沌地忘了争吵但她们三人反复思考的结果是棗那个专家一定是没见过她们三人的丈夫,一定是没见过她们三个几乎是希望把老婆放在口袋中的男人!   “生气了?”雷杰走到希颜身后,自镜中看着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的妻子这段婚姻不如她许久前的偏见一般棗她认为她会失去了自我   下了车即步入会场的两对夫妇几乎是媒体争相拍摄的焦点你是年老子唯一的儿子,杀了你,你老爸会内疚、痛苦一辈子   “不!”雷杰抱起了希颜,哀恸的声音满在空气中,他不能失去希颜!雷杰疯狂地拨开人群往警车方向走去,并朝白奇大叫,“去开车过来!”   “哈!你的女人真痴情,我就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感谢上天!要不是华虎,可能连雷杰都会被枪伤   雷杰在急救室外坐了一夜,白奇、谢绮以及随后赶来的雷平国、凌勋也都焦急地守在一旁   对任何事视若无睹的雷杰,只是盯着急救室上的红灯,他整颗心乱得无法言语   “雷杰,吃点东西吧!”谢绮拿着三明治与咖啡递到雷杰面前,从希颜被送进急救室后,雷杰就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任何东西,“要是你不照顾自己,反而先累倒的话,以后怎么照顾希颜?”   听了谢绮的话,雷杰木然地接过食物机械化地咀嚼,脑中一直浮现方才护士出来说的话棗子弹只偏两寸就射到心脏了!是自己害了希颜,要不是他坚持娶她,希颜不会有生命危险他对希颜是不祥的!   倏忽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绿色开刀服的医生满脸疲惫但喜悦地说:“没事了!”   雷杰听到了这个消息,放下了心头的重担,他的眼角沁出了感人的泪珠   雷杰尽可能不碰触她,即使在她主动靠向他时,他也会全身僵直地推开自己   凌希颜看看正和内心挣扎的雷杰,心疼的爱恋浮现心头雷杰想和自己疏远,他认为这样一来,她才不会再受到伤害   “不用叫医生,我回房休息就好了”   “我想是伤口还未完全结痂吧!杰,帮我擦药   雷杰拿着药克制自己不去盯着希颜的身子,不去在乎他手下所触摸的凝脂,但那让他失去自制的是希颜雪白的胸口也泛起粉红色的动情红晕,显示出希颜和自己一样渴望着彼此   凌希颜的手滑入雷杰的胸膛,轻柔地抚弄,这使雷杰失去控制   讶异于凌希颜知道自己的心思,雷杰颓然地叹了口气,坐到她身旁说:“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差点死于非命”   “那你要放开我吗?让我更无防备地处在另一个没有你的保护空间吗?”凌希颜使出杀手锏,知道她必须突破雷杰的心理障碍   “那就留住我   “雷杰,管好你家那个小色狼!他又过来亲我们家小曼了   “大不了我叫我们奏凯娶小曼好了然后再转头看到谢绮又窘又不好意思的大眼,所有人又爆笑出声熊大的父亲熊富财也算是个有心机的人,他知道渔和柴在城里都换不了几个钱,只有草药能卖个好价,便招呼着五等以内的亲戚全投在了采药这活上虽然如此,但也不代表他笨,只不过心地太善良,太纯朴”一个常客走了进来,跟正在看病的熊大叫了声虽然三年对学医来说并不算长,但熊大不知道为什么,学医特别聪明,不到三年便能独当一面了,所以回到父亲开设的善药堂坐诊   熊大就算不是江湖人物,不喜欢到处打听是非,但闲人碎语,总有几句入耳的   武当,少林,峨眉算是正派中人,再加上后起之秀,玉翠门,韩家堡,以及近几年特别兴望的唐门,五湖帮和武林盟主符逸剑的天一剑居,武林算得上是安稳的可半天了,那木门里头都没有动静   熊大觉得奇怪,这张叔要他过来,怎么会不在呢?何况张叔腿脚不方便,这一时半刻会去哪呢?   想着,突然看见门压了一条缝熊大再糊涂也感到出了事,忙推门一看,只见张叔横倒在榻前,双眼暴睁,颈间一抹血仍在缓缓的流动着但熊大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得手呢还未看清黑衣人出手,熊大便被点了穴道,定在空中,双手高抬的动不也不能动了”   黑衣人一愣,惊于熊大说的话问道:“我刚杀了人,你还帮我?不知道你这样叫不叫帮凶呢!”   “你……”熊大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讷讷的道:“我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你杀了人是你不对,不过只要你认错,我想官府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熊大一愣,这让他想起茶馆里说书的了,不禁又想:怎么这武林人士都喜欢从窗户进来呢?大门又不是不能进?真是奇怪”   熊大这回可彻底傻了,天下还有这种事?受了罚还要谢恩??   “将这奸细捉住,带上一起走真可恶,一定是那两个人趁我不注意打的   起身活动了一番,给自己把了下脉,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一人全身白衣的人站在溪边,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又有树木相阻,但熊大还是能清楚的看见,那白衣之下包裹着的纤纤玉体只望上一眼,就会被那深幽如墨的双眸吸走灵魂,不能自已怎么能想着如何亵渎神仙的,真是万万不该啊!如此绝色的仙女,又怎么会看上他这个普通人呢?咬着唇,汗水如雨,身抖不停   “站起来,听见没有?”冷酷的命令,像有魔力般输进熊大的耳朵里,他颠颤着站起身上,与在脑海中肆意妄为了千百次的面孔平视,细细观看了许久,熊大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因为那仙女的嘴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眼神……   “你这凶手,你……”话还没说完,便被剑尖一指   “喂,奸细,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奸细?我才不是呢!我只是个大夫,你要信不信!”熊大不愿跟这个杀人犯再多言,偏过头坐到一边   “你又不说名字,我只有这么叫你了!”蒙面人满不在乎的说你问这干什么?”   蒙面人眼色一变,不再答理能大的话   能大觉得奇怪,而且盯着蒙面人看得越久,就觉得那双眼睛和梦中那人的眼睛越发相似   熊大叹了口气:“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重的疑心啊?你看你的伤口都出血了,再不重新包扎,不出一日你就会因流血过多而身亡的刚才我去采了草药,和空竹   “还好,这草是依水而生,不然长远了,我还得迷路”   蒙面人一惊,双眼杀意一出,手便快速点上熊大的死穴,稍重力一按,他便能马上毙命而他对这蒙面人也不再惧怕,其一是知道他中了毒,其二是出于相信人的天性,而且他好像发现这蒙面人似乎并无杀他之意   “你知道这是什么毒?”蒙面人放下手,但仍怀疑的问”   蒙面人一惊,他只知道这毒是化功的,没想尽是如此厉害”   “谁找你医过?”   “一个武林中人吧?两年前的事了,我都快不记得了!”熊大皱眉,很是认真的想着   蒙面人看着眼前这副熊样,气得直翻白眼:如此记性,是信还是不信呢?但肩上的伤口抹了他采的药后疼痛之意果真减退不少……暂且信他一回吧   “我最恨别人碰我,你要是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清楚点”阴狠狠的说着,熊大扁扁嘴,满脸委屈的跟在他身后见后面的人半天没跟上来,便转头怒道:“你是不是不想走了?走这么慢,当心我把你的腿砍下来,让你再也不用走!”   熊大一惊,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这月色真美,跟我梦中的仙人一样”   “湖边?”蒙面人语气上扬,眼角有些抽筋”   “……”蒙面人觉得自己快吐血了,怎么还有这种人?打了个寒颤,不想跟他多话,冷声道:“我要运功逼毒,你帮我看着,不准出声”   “喔!不过你这毒可有逼不出来呀?上回那个找我医病的人都没逼出来   静静的,在迷之林中时不时的传来鸟啼声,风吹草之声,甚为阴森   熊大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好饿啊……要是在家里,就能吃到好料了,烤肉,烤鱼,烤猪蹄……”想着,肚子居然叫了起来   “啊?你怎么了?”熊大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住他,却被他用力一推   “滚开,我说过不要碰我!”冷眼瞪着熊大,狠狠的目光让他不敢开口”   “哼!”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在熊大为自己铺的叶加草的床上睡了下来   熊大撇撇嘴,心中有丝气愤,但一向好脾气的他安慰着自己:“就当他是个小孩吧,哎!”   虽然这样想,但仍对抗不了入夜的寒意,熊大紧紧环抱住自己,心里反而安慰道:这样好,越冷就越睡不着,免得他真去杀我全家了   可怜的他根本就没想到,如果这人一死,还有谁会去杀他全家呢?待他逃走,再说是别人做的不就万无一失了吗?而且确实有人在追杀他们可惜熊大不能老实,而且单纯,正是了解他这一特性的蒙面人才敢如此大胆的在威胁完他之后熟睡   可能是做恶梦了吧?如是想着,将蒙面人的同样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意外的,他的手并不如看起来的那么光滑,反而很硬,同自己的一样,可不同的是,熊大的手是采药,爬山,劳动成这样的,而他的手却是练武所致   蒙面人将望着双手,早上醒来时,发现两人的手正紧紧相握,换做是平常,他早一剑了解了那个人的性命,但……昨夜不仅恶梦全无,还睡得异常舒服   但面对熊大夸张的吃法,蒙面人不禁感到可悲,庆兴着刚才就已经吃饱了,不然真要对着这个笨熊吃,只怕还没吃到一半就要吐出来   “估计也是在这林子里迷路了吧,所以我们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甩了额上的汗,气吸也大了起来一直走在前面的蒙面人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倒:“先休息会吧!那边不远便是溪流,去打点水来听见蒙面人飞身一跳,稳稳的停在了自己身边”   “喔?真的?”最后那个跑来的黑衣人一喜,双眼放光的问   “哼,你们真以为我内力消失了吗?告诉你们,我根本没有中毒同时,他也在庆兴,还好这回派的不过是些三角猫的人,看来是来试探自己的吧?下回……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敌人……   再看熊大,被巫月磬那么一踢,就落到溪里了,在溪水里挣扎了半天,才发现,这溪水还不及自己大腿处,这才松了口气,不高兴的怨言:“你干什么呀?就算看见你的亲戚也不能这样对我吧……”   在熊大眼里,长一个样的全是亲人……   见没有声音,他抬头一看,只见蒙面人独自靠树而坐,额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微露汗水,却不见红润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哼!不过你既然提议了,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往哪走呢?”   “啊??”熊大傻了,挠挠头,望着那双漂亮的不再觉得可恶的双眼,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耶!”   “笨蛋……”巫月磬支起无力的身体,刚才使用过内力的确让他很痛苦,被全身的气力被抽干一样”   说罢,将熊大一抱:“抓好了!”   熊大依言而行,但心中却惊叹道:“这个同自己一般高的男子居然如此清瘦?(某舞:汗,主要是你长得太壮了……)”   纵身飞跃而起,风呼呼的吹过耳边,刮得脸冰冰的   重重一下,两人摔到了地上   “太好了,你没事吧!我快担心死了!”猛地将那人紧紧抱住,熊大满心欣慰,惊喜若狂,如获致宝般,久久不能平静”   “是啊是啊,你看我,这一高兴都忘了,你等着,我马上回来”轻轻地将巫月磬抱到溪水边,待他躺好之后还不忘交待:“你千万不要到跑,也不要动,一定要等我呀!”   “知道了,快去吧!真是的,像个女人似的……”虽然不耐的瞪着他,但巫月磬的心中却着实高兴   “喔……那我去了   一滴,两滴……水中渐渐混和着血液的痕迹,巫月磬气喘渐急,他趴下身,将面巾浸在水中,不久,大量的血随着溪流飘浮而下”   “老大英明!嘿嘿,不过他的衣服看起来好眼熟呀!”   一片沉默后,那老大吼道:“真笨,你看,我们的衣服跟他的一样了,你都看了这么多天了,当然眼熟啦!”   “喔……老大,快把他衣服扯开   “哈哈,小美人,你就别反抗了,乖乖从了爷们几个吧!”   体内的毒慢慢侵蚀了他的身体,巫月磬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双眼一闭,倒了下去他皱了下眉,蹲下身子,将巫月磬的手抬了起来:“真的是劫攻散?这个笨蛋,一定在之前过多的使用了内力,不然怎么会晕倒的,而且要是再没解药,只怕这一身的功内就会废掉,哼哼!果然,最后还是靠本大侠才能救他不,不是,不是巫月磬,身上的味道不对,眼睛也不对,他……到底去哪里了?   黑衣人扯下面巾:“你居然敢直乎本盟圣主名讳?哼,好大的胆子!”   “哎?”熊大双眼一瞪,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呀??再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在第一章出现而后又消失了的青衣呀!那个领了杖债还谢恩的人”青衣板起脸,恶狠狠的扯着熊大的衣服”   青衣一脸震憾,死盯着熊大,半天也讲不出一句话来屋外不远处传来起伏压韵的咏佛声,再打量着这间房,虽然简朴,但四处散发着檀香的味道,不是很有名的画和诗,却能从字里行间里看出画写之人的内力之深厚,笔法之独特   巫月磬的心却难以平静好在巫月盟地处偏僻,也不屑与正道中人来往,便形成了一种神秘的气势   刚走近,便听见一声声激情淫乱的尖叫声,巫月磬双眼暴睁,身形一晃,猛的推开门:“你这个笨……”   床上,两名男子正以高潮的姿势愣在床上,四只眼睛齐齐的盯住巫月磬   较为俊俏的,也是在上面的男人破口大骂:“你个混蛋,看够了没有?”   门口的巫月磬早已收起惊讶之色,换上了一惯的冷情的神态:“你们就是救我的人?”   聪明如他,已经猜到救他的人不可能是熊大,虽然心里有些失落……该死,什么失望,我才不会对那个笨蛋抱这种不可能的期望呢!   摆正了心态,冷视着面前的两个‘被单男’:“除了我之外,你们还看见其他人没有?”   “喂喂,你什么态度呀?要不是本大侠刚好路过那里,你早被那六个淫虫玩完了呢!”   “拓,我记得你好像是迷路才救了他吧?”仍躺在床上的男子好奇的出口问道   “哼,什么态度”   巫月磬沈呤片刻问:“劫攻散的解药你是怎么来的?”   “嘿嘿,一个笨大夫开的,我拿了药方多配了几副!”拓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自豪的说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那个笨大夫就是我在迷之林里失散的人”   宇文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鬼话,巫月磬会信才有鬼但韩拓曾和武林第名第一的武林盟主符逸剑比过武,虽然已事隔四年,但当事两人尽全力也在三百招后才分出上下,可见巫月磬有多么的厉害真乃深藏不露的高手   “怎么了?”巫月磬沈声问道,看及这两人的神色让他一紧,眼睛略微一转,在墙边的铜镜上看见了自己的貌容”   只到人而远去,两人才大喘了一口气   青峰县的一家客栈内,青衣头一回有了想一头撞死的感觉   为什么?你居然问为什么?你看下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战况吧几十个碗,几十个盘子,这个长得跟熊一样结实的男人已经在这里吃了一个多时辰了而且店小二还就站在青衣旁边,深怕这熊吃完了不结账就走人,他这么壮,谁敢拦呀!所以,掌柜,小二,加上一群围观的群众都将眼睛来回在他和仍在努力奋战的熊大身上看着”   店小二的脸色大变,笑道:“好咧,没问题,小的马上给您准备上好的房间”青衣肯定的表情让熊大安了心   第十一章   青衣对熊大的映象渐好,一大部份的原因是熊大习惯不错听熊大自己说,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当时家里穷,一家七口人睡在同一个屋子下,要是他一吵,大家就都不能睡了,久而久之,就成自然了”熊大看着月亮,扬起一抹傻傻的笑容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熊大心听的仙子便是巫月磬了,不是他自夸,这世上除了他们圣主,还有谁能长成如此美貌呢!   “不丑他能总脸掩上吗?”   “这……”青衣直翻白眼,被熊大的话堵得差点接不上气来:“我还不是蒙了面,你看我丑吗?”   “你?不丑呀!”   “就是,其实蒙面只是江湖上的一种手段,方法”   “嗯!”熊大喜应道,一想到能见到巫月磬,他就觉得高兴,闭上眼,一会就和周公会面去了三人坐到一个空桌上,等了半天韩拓也不情不愿的拿出一两银子:“小二,上几盘小菜   “喂……你们,你们两个居然不理我?”韩拓气得穿胡子瞪眼”   “二当家,这不是大当家不能来嘛!这还不表明您在江湖上有地位呗!您哪,消消气,等武林大会开完了,小的们再陪二当家去快活快活”候大海五个跟班的其中一个拍马屁的说”   韩拓和宇文澈眉头一皱,巫月磬因为是背对着候大海,所以纹丝不动,完全不理   “滚!”   筷子一松,候大海居然连退了几步”听闻两个单音,却声大震人   只见一个穿白衣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了几个和尚,三名男子,两名女子”   唐沅上前,站到符逸剑身边,眉头微蹙:“骨头已经断了,必须马上救治”候大海虽然好色,但必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如今又身负重伤,谈吐间马上收敛不少,跟刚才那个霸道的色狼完全是两个样   “呼,好险!”一到没人的地方,韩拓马上软坐到地上长吐了一口气   “原来跟在符逸剑身边其中之一的就是唐沅呀!唐门下一任的长门,哼,怪不得你们两个像看见鬼似的,连头也不敢抬起来要不是当年我有些利用价值只怕也不会进唐门了哎!!”   “澈,你刚才用扇子扇的是毒粉?”巫月磬问你们巫月盟向来不和武林人士打交道,这回武当派怎么能邀请到你们呢?”   巫月磬冷冷的面孔上迸出寒冽之光:“内贼和谣言   在武林大会召开之日的逼近,这里的人群也是络绎不绝”   不一会,两壶茶水就滚进了青衣和熊大的肚子里,总算让这两人松了口气   小二马上跑了过来,假笑着说:“二位爷,不会连几个铜钱也没有吧?”   熊大连忙站起来,在沾满泥巴的包袱里拿出一根人参:“小二,这是我前天采的,虽然这人参很小,但应该能值几两银子了吧?”   小二双眼暴睁,马上接了过来:“您坐您坐,我马上给您添点好茶靠着墙,无聊的望着天空,心里想的却是:巫月磬,你在哪里呀?你再不出现我和青衣就真得饿死了……   “迷之林的人回来没有?”   “主人,他们全死在里面了   打了好一会,胜负仍未分出另一个黑衣人没有走,反而看着熊大   “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熊大吞了吞口水,小心意意的问   巫月磬带走转身,熊大马上跑到青衣跟前,用他自认为很小的声音问:“哎?你在查什么事呀?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跟张叔的死有关?我先以为是巫月磬杀了张叔,后来想想又不对,因为巫月磬就是在那个时候中的毒,所以一定还有其他人在现场!你说,会是谁呢?”   青衣大汗如水,混身发抖,眼神不停的看着前面的背影,万是圣主挑头就是一掌,这笨熊可就性命不保呀……   回到客栈,讲了好半天话的熊大直叫肚子饿,把他留在客栈里吃饭,巫月磬和青衣则从背面窗口处跳上二楼要知道以青衣的实力,排进武林前十名是绰绰有余,却被他一个大夫弄得如此凄惨   “是!”   “你先下去吧!看着那个笨蛋,别让他惹事   罗采瑛的话让伍秀琳笑容一僵,但她马上又道:“师妹也算是翠玉门的弟子,就算不给师门丢脸,也得保持风度呀,莫让符大哥看了笑话   熊大脸一红,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众人一惊,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符逸剑虽然没将惊讶之色表露于面,但双眼一眯,仔细打量着来人   “青衣,她没事吧?”   “怎么,你喜欢她,担心她?”青衣好笑的问   “哎呀,好了好了,不闹你了!问你,为什么要盯着那姑娘看?”   “喔?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仙子吗?她跟那仙子有三分像呢!”   !……青衣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不是吧,你说那恶婆娘跟圣……仙子像?”   “只有一点点!不过还是我的仙子最好了,又不会发脾气,还会对我微笑!”熊大傻笑着,青衣也听傻了,心想:“圣主会对别人笑?”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巫月磬呢?”   “我在这!”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人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淡黄衣衫白色花纹的公子走下楼来,气势冷傲,双目有神,只是那长相普通的模样有些破坏这美景   “你长得不丑嘛!”熊大坐下后笑咪咪的说:“青衣把你形容得好丑,丑到会吓坏人的那种,原来他说谎!”   “我……圣主,我没有呀!熊大,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青衣汗水直掉,这个熊大,怎么乱说话”   巫月磬冷漠的态度,不耐的眼神让青衣把满肚的委屈全吞下肚子,低头答道:“是……”   瞟过那异样灼热且带着侵略查探的眼神,巫月磬任由他打量,心中却算计着这武当一行   第十六章   “这位公子,且慢!”符逸剑潇洒的站在巫月磬三人面前:“公子,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认错了!”巫月磬目光如冰,直刺刺的看着符逸剑   “你……”符逸剑笑容一僵,但他要知道的事情绝对要查清巫月磬单手一拦,提上而推,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符逸剑只觉得虎口一麻,再看,巫月磬手如剑刃直刺了过来,身形一侧,让开了去路   “这……”   “走吧!”巫月磬颇不耐烦的说,本应该在与他见面时就让青衣送他离开的,但一时间,这里也少不了青衣,二来符逸剑已经看到过他们在一起了”   巫月磬冷笑置之,这老道大概以为熊大是什么厉害的武林高手才会用这样的敬语,武林中人真是个个虚伪默一,送两位贵客到七星别院的天权居休息”   “是!”一旁着深蓝色衣服的三等弟子站了出来,领站巫月磬和熊大一同离去了   七星别院是着落在紫霄宫不远处的太子坡上穿过这两座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能走到紫霄宫了   “巫月磬,这里好美呀!也好漂亮!空气也新鲜!要是能久居此地就好了”   四下无人,熊大的一番话也让巫月磬有了开玩笑的兴致:“你想当道士?”   “啊?不要不要!我听说当道士一辈子不能娶妻的!嗯,太痛苦了!”   “哼,凭你这熊样,还想娶老婆?”   “我怎么了?一不偷,二不抢,还是个大夫,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养家活口还是行的嘛!”   “那你想娶个什么样的?”   “像梦中的仙子一样就好了!可惜,只是个梦   “巫月磬,你的毒是谁给你解的呀?”   “一个江湖郎中   “无明,你就负责给天权居的客人送饭菜   “公子!”那个叫无明的小道行了个礼,跟着熊大一起进到了天权居将饭菜摆上,熊大见无明穿的是青衣,和之前殿上的蓝衣颜色不同,便问:“哎,小兄弟,你们这衣服有什么讲究吗?”   “喔,衣服的颜色不同,代表的身份也不一样”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我还有更大的本领没使出来呢!”无明得意的笑道,脚往凳子上一踩,颇有再露一手的气势”   “喔!”熊大撇撇嘴,心里想道:“不出去就不出去呗……不过你也说过不惹到武林人士就可以了嘛,明天还是去看看吧!”   “你胆子挺大的嘛,也不怕露了身份可能我有点认床吧!不过在迷之林我跟你一起睡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而且那仙子也会来梦里找我!”   巫月磬脸色一沈,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不行再加上多日来已领教过熊大缠人和念经的功夫后,巫月磬更是明智的不去搭理他,但麻烦却越来越多……   “巫月磬,你身上好冰喔?”熊大本来想帖着巫月磬睡,却被他异于常人的体温吓了一跳就身上的那点热度,对于全身火热的熊大来说,也够不上一个人普通的热度   “放手,好痛……”   “哼!”巫月磬冷冷的甩开熊大的手,一脸怒容,眼如寒冰我听师傅说过像你这样的情况,我明天就熬药你喝,不出一个月,你就……”   “不必了   巫月磬身体明显的一僵,但熊大因为放下了心,便没有发现   有规律的呼吸撒在巫月磬的颈后,本来不习惯别人靠近自己的巫月磬竟没有推开环抱住他的熊大”   渐渐地,从身后传来的热意让周公提前到来了一向对别人的亲近感到厌恶的巫月磬居然没有反应,只是用一种深遂的目光凝视着熊大嘴角上扬的睡脸,半天才扬起手,在那张粗犷的脸上慢慢扶摸着”   红炎和红月本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妹妹一直在巫月磬身边当侍女,两人相爱后经过重重隔难才获幸福   “嗯,看来这边的事也要加快进展了,免得你看不见新生儿诞生的那一刻了   “湛蓝,红炎,青衣,你们三去宣传一下,就说……‘苍月神功’正在我身上另外,暗中探察,看看有什么异动,一有情况就回报我,不得轻举妄动   无明奸笑着退下   “唔……好,老子豁出去了!”   听着脚步走远的声音,熊大才松了口气,刚想动探,又听见刚才那女子的声音:“哼,臭男人,敢吻我……我要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女子没有跟那男的一起走?熊大想回头看看,哪知刚一动,就听身后一声:“是谁,出来!!”   熊大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剑指着   “原来是你!哼!先是在客栈调戏我,现在又偷听!看来不杀你都不行了!”美丽的女子──罗采瑛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呃……姑娘,我没的调戏你,刚才我也不是有意偷听的!真的!!”熊大急了,站起来边退边说:“刀剑无眼,姑娘小心呀!”   “小心?不错,我今天就要取你的心”   “啊!”熊大吓得半死,只见那利剑当头一劈,熊大一躲,背在肩后的袋子断了,裹着的药草撒了一地   “呼……啊……”熊大已再无去路,而且身上的伤痛得让他没有力气再跑了必尽你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听说你只是以仆人的身份跟着他的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刮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开口了!”罗采瑛毒辣的说着,见熊大闭上嘴才满意的笑了:“你说,我是先挑了你的手筋好呢?还是挑了你的脚筋好呢?”   熊大冷颤着,心里乱哄哄的,都说人快死的时候想得特别多,但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着巫月磬?为什么……上回他来救了自己,这回是不是也会来救自己呢?   剑光一闪,熊大本能的闭上了眼话一落就举剑直击   “你没事吧?”无明跑过来担心的问   “没……我没事……”熊大笑了笑,无力的回答   无明放下熊大,作揖退下”无明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上汗水:“熊大,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可保不了你喽!”   熊大也知道气氛很不对劲,他看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便坐到巫月磬旁边说:“你看,这是我采回来的药喔,以后有什么问题也不用着急了……”   砰的一声,巫月磬拍桌而起,放在袋子里的药草全散落到地上”   “喔!”熊大乖乖的坐了下来,仍由那冰凉的手在伤处扶弄着巫月磬皱了下眉,坐下来问:“是谁弄伤你的?”   “这……没什么,只是小伤嘛,何况……”   “说!”不怒而威的话让熊大吞了吞口水,慢慢的道:“是上回在客栈的那个姑娘”   “为了上次的事要杀你?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隐瞒我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熊大以为巫月磬在内疚,所以大方的安慰道”   “嗯,那我先过去了   “喔!符大哥,我……我可能没睡好吧,正想进去休息下”   “什么?”伍秀琳抽了声气:“你没除去他?”   “我刚准备下手的时候被武当的一个道士看见了!就……怎么办呀?”   “别急,不如今晚就动手,你联系候大海,我们先下手为强!”   “嗯……琳,我好怕!”罗采瑛突然扑在了伍秀琳的怀中   “别怕,不会有事的记得把那个贱人放到他床上,哼哼哼!”   两人打了个冷颤,同声道:“谨尊圣主吩咐”   “哈哈哈,巫圣主好功力   “没什么,你先进去”   “那你小心……”熊大瞟了符逸剑一眼,这人上次还在客栈准备攻击巫月磬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巫月磬顿时杀气迸出,双拳紧握,蓦地转过身:“恕不远送”   熊大听得一头雾水,虽然不太明白,但他清楚的感到刚才巫月磬对此人的厌恶瞪了符逸剑一眼,跟着巫月磬离开了   吃过晚饭,熊大又跑到巫月磬的房间里赖着不肯走”   “什么,他就是武林盟主?那不是很厉害?你……好像很讨厌他耶,得罪了他不要紧吗?”   “你怕了?”   “才没有,我担心你嘛”巫月磬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啊!”熊大吃痛的一吃,慌忙间起身,绊到了后面的凳子,连退之下差点摔倒   “怎么样,还好吧?”巫月磬忍笑而问,单手搂住熊大的腰,轻轻松松将倒在半空中的他扶起来,继而用力一带,熊大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怀里”   巫月磬的脸越逼越近,熊大慌了,只觉得混身不自在,全身发热   “哼,惹我者,以一敬十巫月磬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没看见有你们说的那种毒”   “呵呵,还是道长明白事理   巫月磬拉着熊大站到一旁,并对他附耳密言了几句   “哎呀!什么为你师妹做主,你师妹又不是符大哥的什么人   “这……”伍秀琳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她们要抢苍月神功,所以一时间接不上话来”熊大郁闷的说   巫月磬叹了口气,真是个老实人要这里只要说一句真说,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熊大把心中的希翼吐出   “别急,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去   “嗯,我爹娘一担很惦记我了!我也好想善药堂,好想镇上的朋友呀!我娘之前还在催我早点成亲呢,说不定这回回去了就会娶媳妇了   ─────────────────   第二十三章   “巫月磬,你也去我家好不好?说不定能喝上喜酒呢!”熊大讲着讲着回过头来说   但一旁的巫月磬哪里睡得着呢!自从他明白了自己喜欢上这个笨熊之后,他就发现这笨熊对他也有意思了如今想甩开都舍不得了……   假老张留下了一封信,一封写给青衣的信   局已经布好了,等着的,就是往里钻的老鼠   “唔……”睡梦中的熊大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动也动不了,说话也说不成,缓缓睁开眼,巫月磬放大的脸孔,他的唇,他的眼,他的手,五官和身体无一不感受到了巨烈的震憾,出于一种本能,熊大猛地的推开了巫月磬想成亲?那也得看跟谁!满脸子断然而霸气的想法,对于熊大这样的人不能急,得慢慢来,反正离下武当山还有一段日子逼急了也不好两个男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虽然自己懂得也不是很多,只是听来看病的客人讲过,但……从来没有哪个是因为男人和男人的关系而来的呀?真是……太可怕了   “别像个贼似的在那躲着,有话出来说吧!”巫月磬暗笑着,看着一旁担惊受怕的熊大就觉得有趣   “这……这怎么可以呢?这样是错的,不对呀!”熊大急了,站起来想跟巫月磬讲道理,但他似乎太不了解巫月磬了   “听着,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准你再想什么回家娶亲的事……否则我把你们家的人全灭了!不过……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好处决不会少的   “嗯,去火养颜汤,巫月磬只要喝了这个就正常了!希望能有点帮助!”熊大颇有自信的说:“昨天的事就当做梦吧!相信巫月磬也会这样认为的!”   “你在干什么?这整天都泡在厨房里就是为了这个?”不悦的口气,熊大一回头就看见满脸阴沉的巫月磬走了进来厨房里,伴着药汤的味道,两人如火似漆的不断索求着熊大的衣衫被弄得凌乱,宽厚的胸膛在巫月磬的卖力之下引起了一个个的红点子,万分煽情,千分妩媚   熊大从来没有觉得一顿饭有这难吃过,在巫月磬的注视下,他的好胃口也变得酸酸苦苦的一把将熊大抱起,轻轻松松的将巨大的他抱进室内,用脚将门一关”   “喔……”呆呆的应了,巫月磬一喜,嘴角上的笑意全浮现在了眸子里避开了伤处,两人尽退衣衫   “巫月磬……”   “叫我月”说完,不顾熊大的迟疑,将他的双腿一抬,两边一挤,借着那不羞的月光将私处看得一清二楚”巫月磬再次强调两人大的木盆,热气腾腾的水,白烟徐徐飘起   太子坡下,一个农汉似的男人背对着太阳,背着个箩筐,拿着锄头对着地上的土里挖着什么笨人的奴性……的确不可限量!   “也是喔,你皮肤都那么好了,要是再好点就更好了……”   “你在说什么饶口令呢!快点吧,不要饿了肚子”   “好!下回再来吧!我回去把这些分分类,制成药丸,你多带点在身上完全漠视,饶过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直径走过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对于注意他的符逸剑来说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你身边的人知道你骗了他这么久,不知会做何感想呢?”   这话是对着熊大说的,熊大再怎么傻也听见了这话的弦外之音执至已,悔悟迟”   “天缘大师慢走   “你……”符逸剑一惊,这黑衣人应该不是之前的人,因为他身上的香味自己曾闻过虽然没有跟之前的人交过手,但看他的轻攻跟内劲应该属于男子,而眼前这人……   “符逸剑,我要你的命并又快速的封了他的大穴,让他不能行动   “你的眼睛不累吗?”这笨熊,蠢牛”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拿巫月磬怎么样,熊大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眼一沈,声一深:“过来”   刚说完就觉得巫月磬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一声吃痛,那人像不怕死的快速叫道:“巫圣主仍有为之人,居然也做这种变态的事情……啊……不容于世,不容于世   “你……你杀了他?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熊大完全傻眼了,他不停的自语着,眼神变得空洞,惶惶不安的蹲在地上   “为什么……不对,不对……不容于世,不容于世,呵呵呵呵……”   “该死,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巫月磬一把提起熊大,却被他脸上的两行清泪给震住了她说的对,你是有为之人,万人之上,如果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会,会……”   巫月磬把心一硬,不于回答,将慌乱的熊大一把抱起放到床上:“这事是我强逼你的,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也不关你的事如果别人要杀你,骂你,我决不允许”   “算了吧!”巫月磬冷笑的望着他,一语刺中要害:“你对我又没有感觉,这事是我迫你的   我……我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喉咙好难受,声音发不出来?刚才巫月磬的脸色好难看,都是因为我,我好笨,好傻!!   熊大的身子一阵阵的紧缩,冷栗听着里面细细的哭音,巫月磬强忍着自己的脚步,命令着它不要动   咬牙不去听门内的声音,巫月磬使出追月无影的轻攻离开了这里,他也需要冷静……   一袭白衣,风中单溥的身影,恍若幽灵般轻巧的移动,快速的闪入了七星居树上的男子丢了个媚眼,继续向前探行   那人不见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巫月磬转身想走,那男子又说道:“那日回眸一眼,你的美貌就印在了我的心上,每天都让我深不自禁的想要碰触你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都未分出胜负   “哈哈哈,果然好功夫   “在对我挑媚眼吗?真漂亮,真迷人,可惜浪费了……那黑熊又不会欣赏,哎!”刚说完,符逸剑突然左躲右闪,回头一看,刚才飞射而来的三片树叶早已刺进了树干上,入木三分   听无明小声说了几句后,巫月磬身上的浓烈的杀气再度扬起但是怕他发现所以一直不敢靠得太近我比较怀疑是符逸剑”   一时间,人群心慌意乱,浮躁不安   “什么?天缘大师圆寂了?”巫月磬一惊,冷峻的表情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想不到他那么急……下一个目标又是谁呢?哼,还有两天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看来这两天的血雨会很多吧   慌忙间,他扯住巫月磬的手说:“不然、不然我们也可以在人前做普通朋友,这事情、这事只要我们两人知道就可以了吧!”   “怎么,你还想搞地下党呀?” 巫月磬怒而冷笑:“哼,我最恨那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虚假行为了”无明表情严峻的说,疲倦的神色间透着仓皇和担忧   “澈怎么会伤成这样?”巫月磬皱眉,在无明退下宇文澈的上衣后勃然道:“这一掌好厉害,幸好没打在胸口   “你放心,莫说他是我师兄,就算不是我也会尽全力医治的我跟澈就跑到天缘的房中,澈说要检查天缘的尸体,我就在外面帮他看风,结果……”猛地捶着桌子,恨意从眼中迸出:“我刚听见打斗声就冲进去了,哪知道就这会……澈居然……”   “那人呢?”   “见我来就跑了”   一时间,怒火与恨意交织,房内充满了沉重的血味你们在做的事我连一点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呢?心中如吃了黄莲般难受,走向厨房,熊大再次为宇文澈晚上的药做准备   “怎么样?”   “最重要的证据被取走了……天缘死的时候你真的没发现?”   符逸剑一脸冤枉:“真的没有!昨晚不是还跟你夜下散步嘛……”   巫月磬一个瞪眼,符逸剑马上转口:“后来睡不着,就到处走走看看,回来才躺下就听见叫声了   巫月磬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先谈正事不过你要知道,我一向不会轻易认输的!”见巫月磬不理他,笑了笑,脸色马上一变,口气也严谨起来:“看来是有人用了毒,并且知道这件事会因为武林大会的召开而耽搁下来”   “迷魂香?”   “嗯?你怎么知道这个?”   “之前我也闻过!”想起那天在老杨闻到的东西,的确是这个   烛灯下,韩拓正亲密小心的喂宇文拓喝着药   “你们……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熊大红着脸叫道,他一直以为这两人是很好关系的朋友,没想到居然……   “喂,你还真是笨啊!”休息了一天的韩拓精神显然好了很多,自然也有力气骂熊大了:“有像我们这样关系好的朋友吗?天天睡一起,如胶似漆?”   “呃……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太好了而已……”   真是只单纯的家伙,看来巫月磬这回有得忙了!!   “咳咳……”   “澈!”韩拓心喜叫道,温柔的扶起他:“怎么样了?”   熊大把着脉:“嗯,内伤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就得静养了生离死别过后的担忧全化为织情热意,暖暖的围扰着他们   熊大本想说些什么,可见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便静静的退了出去   巫月磬回过身,正好看见熊大发呆的样子不过在他进来之前,我有闻到室内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天缘大师身上也有”   三人互看了一眼,巫月磬眉头一蹙:“你确定是很重的檀香味?”   宇文澈点头:“因为天缘大师死后,房间一直紧闭,没有侍候,味道变淡了   “湛蓝和青衣失踪了从昨晚起我就没有看到过他们”   “喔!!那就更不用客气了,快进来吃吧,没关系的”   红炎汗不停的冒着,这人真热情啊!瞟了眼带着笑容的巫月磬,红炎更加确定此人果然不是普通角色,居然能让圣主展露笑言,真是太恐怖了!   “谢公子关心,红炎并不饿所以在盟里,红炎便是刑堂的堂主宽额饱满,眉浓目深,眼色单纯也对,如果换成别人这样说,只怕早没命了”   “是……”   待巫月磬走远,熊大拿起工具,笑道:“我说,你怎么比我还笨呀!真是的!”   “……公子,走吧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熊大吧!”   “呃,这样不好,尊卑不分是要掌嘴的!”红炎一脸严谨   “啊?可我就一大夫,能尊到那去呀?”   “公子不用多说,红炎明白”   熊大愣了,第一次看见这么死板的人讷讷道:“那随便你吧……”   第三十一章   “熊大,要出去呀?”正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韩拓打开门问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居然还连用两次,你大脑是怎么长的呀?”   黑衣人看不出表情,但只听他的呼吸就表示他已有些愤怒,他提剑以快而准的剑法向韩拓功过去,韩拓连连应对,马上就连开口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了只见那一身白如雪的人正傲然站于中央,那气宇轩昂,冷若冰霜的气势让人为之一震,转不开视线冷笑道:“巫月磬,你有本事就追来呀!哈哈哈哈哈   “怎么,等不及要杀人灭口了?或者说你这次的目的是它呢?”   “苍月神功?”那黑衣人惊叫出口,声音刺耳低沉,虽然练武人声音都会透着那股混厚,但不难听出,这人的声音还有一股苍劲感不过也辛亏我过来了,否则……”眼中闪过一片柔情,扬眼中却又是寒光:“我想你安排在巫月盟的内奸一定告诉过你吧?这‘苍月神功’是禁功,不仅不能练,而且练着必当走火入魔,但……如果能挺过来,便能长生不老   “如果你能赢我,我不介意把这书送你”   韩拓心痛不已,刚想拾袖给他抽抽汗,便听见外面有动静   正在此时,又一道蓝影出现在院子门口,是符逸剑   “月,小心!!!”正好站在下方的熊大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他飞快的朝巫月磬扑过去,准备以身体来档这几根细针   “对不起,月,我当时好怕你会有事,所以……”两人满身是水,熊大好不容易从河中坐起来,委屈的说着,抬头一看…………   “该死,那他跑了!”巫月磬皱了皱眉,忽然发现在场的三个人全愣住了   “我真是佩服你呀!还以为你们真的坦诚相见了呢!”韩拓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对两人的情况感到好笑爬到床边,熊大还是有点不适应仙子姐姐发脾气……喔,天啊!为什么他是巫月磬?还是说巫月磬是他?   冷眼看着熊大的眉头全皱到一团了,眼珠子不停的打转,巫月磬只好无视他那张古怪的脸,自行给他擦汗两人原本快分离的身心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彼此的所息在这激情迸发的一瞬间显得特别强烈   “我为我之前说的话道歉,让你生气了!”   “喔?你还知道我生气了?”   “月!”类似撒娇的声音让巫月磬一笑,若在刚认识他的时候看见他这种表情,只怕自己早就把他踢到一边了   “符盟主,既然来了就直说吧心中却如火在焚烧,这人……这人的眼光太邪气了,居然敢这样看着我的月   被档住目光的符逸剑眉一挑,凌厉的气势直逼熊大”   第三十五章   晚饭过后,巫月磬和熊大回到隔壁的房间,为明日的武林大会做准备”巫月磬的声音已近嘶哑,手不停的在熊大的胸前抚摸着   “啊?”熊大一愣,傻傻的,话未及大脑的丢口而出:“那其他地方就不喜欢了?”   “哈哈哈哈!”巫月磬大笑起来,没想到这可爱的笨熊还会说调情的话呀!   熊大一愣,懊悔的大叫:“呀!你、你当我没问吧……”天呀,丢死人了我喜欢!”巫月磬直视着熊大的双眼,鼻尖想互磨擦:“这里,这里,这里……我都喜欢!”边说,边一一轻吻着他的唇,眼,鼻……直至喉咙:“还有我手碰到的地方,全都喜欢   真是漂亮,形状好美,好冰……果然和厚雪一样   感觉那里似乎适应了一些,巫月磬又加了一根手指   快感的冲激下,熊大本已硬起的分身一发冲天,白色的液体畅快的喷射而出   身后的不适让熊大又舒服,又难过   见时机已到,巫月磬扶正他,调整呼吸:“来,这次由你主动,坐上来!”   “什么?”熊大傻了,可是他扬头一看,巫月磬的表情深深的震憾了他妩媚诱人,双眸勾魂,红唇如艳   第三十六章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虽然经过了一夜的缠绵,早起的巫月磬和熊大依然精神十足   “青衣找到了吗?”   “已找到,事情已准备完毕”玄无行了个礼便走到一边,天无大师面色悲切,嗓音嘶哑:“玄若道长,我师兄前日惨死,死因离奇,借武林大会之际,还请各位掌门,符盟主主持公道”   玄若行了个礼:“天无大师请放心,天缘大师不仅是少林高僧,更是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就算今日不是武林大会,我们武当也会极尽所能查出凶手何况天缘大师又是在武当遇害,我们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呀!再说符盟主也在此,定不会让那凶手逍遥法外请天无大师放心   辰时,巫月磬才带着熊大缓缓步入大殿,本来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众人一下了就抖擞起精神,个个眼睛都盯向巫月磬   突然,熊大发现人群中有个人是笑脸,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顺着眼角看去,居然是符逸剑熊大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这外坏蛋,一定又是在打月的主意!   巫月磬冷笑道,他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站在大殿中央就道:“此次的武林大会召开的目的,只怕就是为了我吧?或许是为了我派的‘苍月神功’才是年青人,就是快人快语呀!”玄若道长突然说道,而众人也因这翻话停下动静,扫视着玄若和巫月磬   “哼,什么久仰?玄若道长,我们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玄若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光,马上正色疑惑道:“巫圣主何出此言?贫道今晨才出关,昨日又怎么会和你见过呢?”   “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变,但一个人的身形却是变不得的”   众人一惊,完全不明白巫月磬在讲什么,只是觉得气氛逐渐怪异起来,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讲问一句不知可有此事?”   “有   玄若道长嘴边闪过一丝诡计的笑容:成功了,众人愤怒之群起时,便是你巫月磬的将死之时”   “大魔头!!”   ……众人吵骂着,一时间,巫月磬就由客人变成魔头了   “哈哈,我是魔头?只怕跟诸位比起来,巫某还不及各位的心思和手段吧?”   声音突然沉静下来,人人脸上都浮出一种难看的神色不知大家是否愿意听贫道一言呢?”   “喔?玄若道长请讲!”华山派堂门马上立捧玄若若是不能长生不老,即可以断了谣言,让巫圣主你少些麻烦,更能让武林再度恢复和平   “大家可能不知道,‘苍月神功’在我教乃禁功!”巫月磬冷笑着看各大家不相信或是惊讶的表情,继续道:“从我教开始祖──巫重(chong)楼开始,此书就被列为禁书因为当时始祖身边的四大护卫都齐心练此神功,但每当他们练到第五层的时候,就会感到心力交瘁,力不重心,但体内却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流动”   听完巫月磬的话,所有人都吓到了,眼中开始出现犹豫和害怕的神色虽然这是实话,但他边讲还边向巫月磬抛了个媚眼,惹得熊大一肚子的火不过好在巫月磬完全无视他,才让熊大又得意起来你如此诬蔑我,寓意为何?”   “你故意隐瞒‘苍月神功’会走火入魔的消息,借闭关之名趁机下山到处造谣,希望让众派提前寻到此神功,然后你再夺回,即省时又省力   “哼,那我可以看看你有什么证据了?”玄若颇为气愤的说,摆明了一脸清白的样子   玄若大声笑了,那笑声仿佛是在嘲讽他们似的:“湛蓝,把人带上来   “爹,娘?”熊大傻眼了:“你们怎么会来这?”   两位老人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崩溃了,跑过来抱住熊大哭叫道:“你这不孝子,来一封信就不见踪影了,叫我们两老可怎么活呀!”   “这位便是巫月盟四大护卫之一的──湛蓝,今晨他找到我,因为受不了巫月磬残忍爆烈的性格,所以愿供出他所犯之所有罪行不止如此,他还把这个不会武功的大夫骗至身边,强行占有他,并威胁他如果不从,便杀其全家   “你这个不屑子,居然为这种人说话,你……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呀?你都被他……被他……那个了,你还……你、你,我打死你这个笨蛋……”   熊父手一扬,熊大反射性的一躲,眼角只见银光一闪,父亲的打骂半天没有动静足以见其心胸狭窄,狠毒无情现在你就跟我回去,听见没有!”   “可是……”熊大不放心巫月磬,但面前父亲已气得面孔通红,真叫他为难及了   “哼,像这种货色,以为我会留恋吗?看看你儿子那副德性!”巫月磬的冷言冷语把跌入自责和害怕深渊的熊大猛的拉了回来,他不敢置信的忘着巫月磬,刚才那翻话是他说的吗?   “月……你、你刚才说什么?”熊大露出难看的笑容   “别笑了,难看死了!这几天无趣,陪你玩玩,哼,当真了吗?”无情的话再一次将熊大推向深渊,四周的嘲笑声不断的从耳中灌入,怎么掩也掩不住   “哼,看在盟主的份上,就暂且饶了你!”巫月磬不屑的说   “巫月磬,你在乱说什么?”玄若觉得事情得赶快解决,不然一定会有变数:“大伙一起上,将这个魔头铲除,为武林除害!”   “哈哈哈,玄若,真正的魔头是你吧?练魔教失传的邪功,而且关于‘苍月神功’的事,你在三十年前就知道了,当时你不过是个小道,于是你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夺取掌门一位,并将你的亲生儿子,也主是湛蓝安排进巫月盟   众人惊讶了,因为这人身上不仅到处是血,而且已经身上全是伤口,手筋,脚筋也断了,脸上已看不出原有的模样,看他的样子,好像连话也不能说了   “你不仅记得,更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你的父亲,是不是?”   “是……圣主是说?”   “不错,玄若,青衣就是被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你还敢不承认?”   “你……巫月磬,你别再血口喷人,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玄若扬剑势威   “哼,因为你太了解巫月盟的条令,所以你将青衣的喉咙割伤,让他不能说话,这样,他就不能说出你的秘密和阴谋了!”   “不,你答应过我放过他的!你为什么……”淇蓝冲到玄若大叫于是待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便命我引圣主来中原,因为他早已布置好了人手,到处造谣……”   “张叔便是那时候被杀死而替换掉的?”   “是……因为他发现了我和父亲通信的秘密……”湛蓝话落,其心也受尽了自责和悲伤的痛苦:“圣主,请赐我一死,希望圣主能带我的骨灰回去,安葬在青衣的穴边……”说完,湛蓝重重的向巫月磬磕了三个响头,便扑向掉落的毒针,准备寻找一死”   红炎不动声色,仅以眼色答应   “玄无道长,天无大师,到现在,你们都不愿意说出实情吗?”   巫月磬的这翻话让人迷惑,却只有被点住穴的玄若隐隐心惊哪知里面根本没有人,闭关的掌门根本不在里面   “既然如此,请问道长你为什么没有在闭关?便是因为你在闭关,所以任何事情都怀疑不到你的头上,不是吗?”符逸剑怒问   “哼,你是不是凶手,证据很简单!”巫月磬冷笑,他已算好了玄若冲开穴道的时辰,一切都跟他计划得一样   众人轻呼,也有惋惜,可有一个更大的声音盖住了其他的声音   “巫月磬,你居然敢毁了这本书?”咆哮如雷,玄若瞪大双眼,眼中恨怒了然,表情更是狰狞得可怕:“我十几年的心血,到现在居然一无所有!!!全被你这个无耻小儿给破坏了!你给我纳命来吧!”想到十几年的精心安排毁于一旦,想到梦寐以求的神功在眼前烧灭,想到一心忠于自己的儿子背叛他,重重打击让玄若怒不可遏,切齿痛恨环若整个大殿,也只有巫月磬能稳如泰山玄若本是武学宗师,邪功对他而言并不难练,若能加上武当玄宗心法,若说是巫月磬,只怕全武林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   “哼哼,你就是太冲了,你都等了几十年,再等几天又何妨呢?就因为如此,你才失败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会用这一招?”玄若口吐鲜血,仍是不死心的问   “是固定肩膀的,这样可以避免在任何情况下过度的拉伤”   三人不答,六双眼睛全盯着符逸剑”   “呵呵,可惜你答应过的那个人根本不在你身边   “青衣的伤怎么样?”   “我知道有种失传的膏药,长期涂抹加上适微的锻炼和按摩可以令手他的手脚再度恢复康健,但却不能用武了   巫月磬仍是毫无表情,对他二人的种种情绪都冷然视之”   “我不想跟一个糊涂的笨蛋过一辈子   “他要是因为这样想不开,变傻了怎么办?”   巫月磬不再回答,跳下马,将缰绳直接丢给符逸剑:“马你帮我带到城里的客栈,晚上在那见   突然,一股幽香的味道扰动了他混乱的思绪,他不自觉的叫了出来:“月……”蓦地,他头一晃,神情突然激动起来,口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话   巫月磬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熊大,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似的,紧紧的抱住”熊大小心翼翼的说着,果然,他一说完就看见巫月磬的脸色下沉,马上又哭声道:“月,你要是不爱我就算了,我知道你也不会顾及我的感受的!呜呜呜……”   巫月磬脸泛青筋,这笨熊,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高明的说话技巧啦?   “好吧,今天是情人节,我就答应这一次,不过不会有第二次,否则……”   “嗯嗯!!”熊大马上双眼光亮,像小狗似的扑到巫月磬面前可爱的点头巫月磬渐渐的快有被窒息的感觉他一边吸允着巫月磬的分身,一边将准备好的桂花精油往手上一涂,扒开巫月磬白嫩而紧闭的后穴,手指往里面一刺   感官的刺激让熊大的分身又变大了,巫月磬实在受不了,将那硕大的欲望摇摆而出   “啊!!!!”虽然之前有过润滑,可突然刺入最深处仍让巫月磬疼痛不已   熊大此时脑子已经不管用了,他用力的动着,扶着巫月磬的腰上下摆弄,缓出重进,一遍遍撞击着那紧闭湿热的内穴,同时又用自己的下腹磨擦着巫月磬的分身,那污白的露水浓浓的射在了熊大的腹上,撞击间,两人身上全是那淫靡的气味   直到感觉密穴里热量一涌,爱的汁液让腹部一急,熊大的分身才渐渐的小了下来   情人节就这样过完了,可是往后的一个月,巫月磬都没有再碰过熊大   熊大深深的喜欢了这个地方,不仅是因为地灵人杰,更是因为这个地方有巫月磬   “看见熊大夫了吗?”   “回圣主,熊大夫之前说去采药了!”小丫环恭敬的说   微微一笑,踏进药庐,由后面抱住他:“我的好大夫,这么专心?”   “月,你来了?昨天下午议诊时发现很多人都是小毛病,所以准备调一些防身的伤药和感冒药给他们   未时,熊大去议诊,巫月磬命红炎一旁守护,并记录名单,收取药钱……当然是得瞒着熊大   申时,熊大仍在议诊,巫月磬仍在公事   戌时,两人共同沐浴,熊大为巫月磬擦背   红炎冷汗直冒,天呀,这是怎么了??   “站住,熊大,听见没有?”巫月磬追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已足以告诉所有的人,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两人背道而行,让所有气氛降至零度   “巫月磬,你这个笨蛋,我要跟你分开!!!!!!!!!!!!!!!!!!”   夜,被这道声音划破了宁静,黑暗的房间内马上点燃了烛火   “呃,不信不信,可是你不是说练这个神功的都会死吗?”   “其实这种神功并没有事,只不过要以紫云剑法为基础而已熊大惨想:完了,这回吃亏了……不过他身上皮肤也好,多摸摸……   一个时辰后,累得筋疲力尽的熊大晕晕欲睡,勉强讲了一句:“你可得说话算数啊……”就被睡神招走了   巫月磬精致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眼神和手指怜爱的将那熟睡的轮廓一一勾画   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熊大终于睡醒了,此时,他已由后院的梅树下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月,我还得这样蹲多久呀?”熊大觉得自己快支持不住了,特别是屁股那里……因为分开而使空气流动,冷冷的,加上汗水,特别痛!   “直到你可以蹲一天都不出汗为止,这可是基本功,如果你连这都不行,那就算了吧!”略带讽刺的冷语让熊大咬牙,更加重他的决心:死活也要支持下去   巫月磬招下人端上一盘热水,将熊大的上衣解开   熊大只凭着意识点了点头,巫月磬脸色一冷,手指在他胸部用力一拧……熊大便猛的向后倒了下去   “你这个死性子!”巫月磬摇了摇头,抱起晕迷的熊大回房沐浴,直到他上床躺好,此间所有过程全是睡得死死的,任由巫月磬一个人摆布……   熊大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两天,而且睡得又香又沈,弄得巫月磬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书籍简介】   他三不五时就对她亲来亲去、抱来抱去、摸来捏去的,   还无时无刻发挥他「超级自恋」、「五颜六色」的嘴上功夫,   说什么他是史上第一等宇宙无敌的新新好男人,   爱上他,她绝绝对对会「性福」一辈子,甚至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他甘愿从一夜七次郎,委屈点配合她变成一夜六次郎,   哇你咧明明是他老爱想入非非,动不动就「STANDUP」,   他竟然无耻的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将她说成是欲求不满的「小色女」?!   不过,看在他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但是,他俩都已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粉久粉久了,   为什么他老是不让她这个丑媳妇‘「明正大」的去见公婆咧?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日,   她竟然「听到」他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青梅竹马、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气得她立刻包袱款款地远走他乡,而且,   绝不让他有机会利用那个「多功能」的嘴亲她、吻她、迷惑她,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子弹」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在「爱的初体验」时就带给她一个恐怖的后遗症…… 第一章 甜蜜 HONEY,HONEY 一遍遍、一声声的, 呼唤你, 孤寂的心, 满满的都是你 祝好梦!而且,记得要梦见我喔! 爱你的棋 见到这张用字肉麻的字条,她顿时放松了下来,一想起与他自相识到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一抹柔柔的微笑不自觉的浮现在她清丽的容颜上 她还记得,在机场见到他的第一眼,她那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起涟漪的心,就无由地为他起了一阵骚动 枕头上残留著他男性特有的气息,当这股气息窜进她的心肺中时,顿时令她全身涨满了幸福的味道,青葱的玉指无意识地轻抚著软绵绵的枕头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讶异的问」艾宏棋凝睇著她红扑扑的小脸,视线缓缓移向她怀中的枕头,顿时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 「嘻嘻!原来我的羽儿是在想我啊!真是个乖宝贝 「哎哟~~你想我是件好事,也是件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事,更是件粉自然的事耶!为什么要否认咧?别害羞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就承认了吧!」 艾宏棋贼兮兮地笑著逗她 哼!这家伙已经够臭屁了,如果她再亲口证实他的「想像」,只怕他会乐得飞上天去,更加的嚣张 天哪!他真是越来越爱拿肉麻当有趣了!羽容受不了地摇摇头,可嘴角却不断地往上扬起 她看看四周,疑惑的开口,「这是哪里?」 「我家 「哼!还说呢!你睡得不省人事,我又不知你住哪里,当然只好把你带问家来罗!」他故意露出一脸的委屈样 每一次,这家伙若是不把她累得昏了过去就不罢休,她觉得自己已经睡了好长的一觉,可不想才醒来,又被他累得不省人事 「你上飞机没几分钟就睡著了,直到下机过关时,我有叫醒你,不过,你整个人却迷迷糊糊的,眼皮怎么睁都睁不开,那模样儿真的好可爱喔!」艾宏棋捏捏她挺俏的鼻尖,「一上车,你又沉沉的睡去,连我抱你上来都毫无所觉,甚至连医生来看你的时候,你部没有动一下 「你没事,是我不好,我没先问过医生,就照著说明书上的分量给你吃安眠药,却没想到你睡得那么沉,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来,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 「所以,我才会请住在隔壁的张医生过来帮你检查一下,才知道原来安眠药的分量得视个人的体质不同而服用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整整一天一夜都没吃过一点东西 闻言,羽容不禁失笑」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放不下心的守在床边,直到确定她仍平稳地在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呃……我刚刚去了一下,可是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赶快回来看看你醒了没 「我才不是不肖子呢!告诉你,我可是个大孝子,要不然,我何必为了艾氏企业这么拚命,在三年内,就把它扩展了五倍,你说是不是?』他扬高下巴,得意洋洋的说你要真是个孝子的话,那我刚才问你时,为什么你连你妈还住在加护病房里的事都给忘,居然还说她很好!」 「我那时有点心不在焉嘛!」艾宏棋撒娇的抱住她,涎著脸笑说:「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我一见了你,就会忘了其他的事 羽容见他从架子上取下不同的瓶瓶罐罐,三两下就调好了搭配的酱汁,一副非常熟练的样子「当然啦!是我煮得耶!而且,还加了我的爱心进去,当然会更好吃罗!」他朝她眨眨眼装可爱   「嘿!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她好奇地问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曾在一家气功师的诊所里打过工吗?」   「嗯   她曾经听他说过,他在念大学的时候,因为不想念他父亲要他念的企业管理,他父亲一怒之下,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於是,他就乾脆不念书,跑去四处打工了   「哇~~那你岂不是懂得三国的料理?」羽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他,声音里隐藏著一丝疑问   「你喔!每次都不肯相信我的话   「其实,这牛油煎鸡排一点部不算什么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拿手的是海鲜料理,改天我办一桌海鲜大餐让你尝尝,包管你赞不绝口,而且,往後宁愿饿著肚子,也不愿吃别人煮的东西!」   唉~~他还真是越说越不要脸了!羽容暗自摇头轻叹   「你想学吗?不用了啦!往後只要你想吃什么,告诉我一声,我煮给你吃不就得了呗!」   「可是,我学会了,就可以煮给自己吃啦!」   「你们女生不是最怕被油烟熏吗?还是我来煮给你吃就好,以後,只要公司没什么重要的事非得我立即处理,我就可以天天煮大餐给你吃喔!」   羽容万万也没想到,身为富家子弟,向来养尊处优的他,竟然愿意为她做这些事,不由得令她再一次深深的感动」   「回去?」闻言,艾宏棋陡地一愣,有点茫然地看著她,却随即蹙起眉心,沉吟了半晌,才用低沉的嗓音道:「嗯!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我……我才没有哩!你……你乱讲啦!」她又羞又急的说   她纯粹只是本著一番好意,却被他扭曲成这样,好像她迫不及待的想成为他们艾家的媳妇似的!   可平日她就不善於言词,此时,自然更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能气鼓  「羽儿,别不好意思了啦!你的心事有哪一桩能逃得过我的法眼咧?」他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嗄?你真的没那样想过?」艾宏棋睁大眼瞅著她,一副不相信自己会看错她的样子,片刻後,他才又咧开一笑冲著这个,你应该要赏我一个热吻奖励一下吧?」他嘟高嘴凑近她的红唇   看见他的表情,羽容不禁失笑道:「对啊!不然,我让你送我来这里做什么?」说著,她就带头走上楼梯   唉!看她的样子,这小妮子分明就是怕他父母会对她有不好的印象,刚才还抵死不承认哩!艾宏棋开心的抿著嘴直笑   羽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别开头不理他这样吧!你要是真的不愿意跟我一起住,那也没关系,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我会在我们的花园里作二扇相通的门,这样我就可以随时过去你那边了   羽容忍不住翻个白眼,这家伙十二岁就去美国念书,国语是说得不错啦!不过,国文造诣就有待改进了,时常会乱用成语,可他偏偏不知「悔改」,想到啥就说啥,还沾沾自喜於自己的「博学多闻」,真是受不了他!   「再不然,以後我可以每晚都爬墙过去你的房间……嗯!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爬墙过来我的房里……」   瞧这家伙说的是什么鬼话啊?一会儿暗渡陈仓,一会儿爬墙的,把他们形容得活像一对狗男女似的!   哼!他喜欢做奸夫是他的事,她可不想做那淫什么妇的!   「呵呵!这样爬墙来爬墙去的,往後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剌激无比!哎哟~~我真是期待死了,我相信你一定也一样,对不对?」   「闭嘴!」羽容受不了的低暍一声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也跟我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了!快快快,快收拾一下   「对下起,请您等一下」听见对方似乎很著急的样子,羽容连忙把话筒递给艾宏棋   「我妈?呃……刚才是我爸打来的」外头已经雷声隆隆了好一阵子 「大概是前一晚睡太多了,所以,昨晚一直睡不著,那我就去看影片,却没想到看著看著就……」 「你这傻瓜,困了就该上床睡才是啊!昨夜下了一晚的大雨耶!也不怕著凉了 「拜托!我才没那么娇弱呢!」 艾宏棋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 他平日不正经归不正经,可教训起她来,还真是有模有样,不只会口沬横飞的讲些「正理」,有时连「歪理」也被他掰得头头是道,害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雨都没停 过吗?」 良久後,羽容首先打破沉默开口问「嗯~~春回大地,万象更新,我最喜欢春天了,好有诗意喔!」 羽容才在讶异他突然说出如此「有学问」,且又中规中举的话时,他的下一句话却差点让她惊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著 「唔……」 艾宏棋炽热的黑眸缓缓地往下移,在她婀娜多姿、白皙如雪的娇胴上梭巡著,随著视线的游移,他的心跳益发无法控制地迅速鼓动著,血液更如沸腾般地流动起来 「宝贝,你睁开眼,看看自己把我引诱成什么样子了 「宏棋……」她情难自禁地弓起身迎向他 「羽儿,我爱你……」艾宏棋掹力一推,然後迫不及待的冲刺起来 「好啦!」这一回,羽容连想都没想就赶紧回答 「傻瓜,你跟我客气什么!」艾宏棋宠溺地搂住她 「嘻!」听了她的话,艾宏棋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还笑得很暧昧,故意贴近她贼贼地说:「乖羽儿,你是不是想把身子练好,好配合我那无穷的精力,每天可以和我多多嘿咻嘿咻?哎哟~~我之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这真是GOODIDER!羽儿,你好体贴喔!真是个可人儿,难怪我爱死你了!」 他很「一厢情愿」地又高兴得有点「失控」,捧住她的小脸就乱亲一通哼!不要脸 「宏棋,你料理的海鲜真的是人间美味耶!好好吃喔!」 这晚,艾宏棋真的跑去买海鲜回来煮给她吃,吃得羽容舍不得停筷,直到肚子再也撑不下任何东西了才罢休 羽容拿他没辙的直摇头失笑 「哦!这样碍…」艾宏棋沉吟片刻,又问:「你真的想去上班吗?待在家里不好吗?』 「嗯!我很想去上班「那你做的是什么职位?」 「我应徵的是接线生,不过,老板说,如果我肯努力的话,他以後会让我去采购部门」 「哼!才面试就许下这种承诺……分明是意有所图嘛!」闻言,艾宏棋的脸立刻垮下来,断然道:「那老板不是个好东西,不要去那间公司上班了」 「嘎?可那人看起来很老实碍…」羽容愣愣的说 「我知道以我的资历,根本不可能进得了你们这种大企业,这样靠关系……我想,一定会惹人说闲话的 天啊!他居然又想到「那个」了,这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羽儿,别害羞嘛!」艾宏棋凝睇著她臊红的容颜,情不自禁地心醉神迷,俯下头来就吻住她柔软的樱唇,大手也不安分的探进她的衣内…… 「嗯……不要啦……」 他向来只要一开了头,就会没完没了,所以,羽容连忙七手八脚的推开他的手,赶紧转身往外跑,谁知才没跑几步,就被他从後面拦腰抱住,且直接把她给抱进房间 「现在才几点而已?不要啦!」她仍徒劳无功的挣扎著 「八点了!早点做早点睡,明天才能早点起床,这样才符合养生之道 「不要吵我啦!我要看人间「做诗?谁不会啊?我随口也能吟上一句——春雨绵绵,大被同眠!怎么样,比他更行吧?」 说著,他忍不住又有点得意忘形了,「嗳!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非常的诗情画意,连想要做爱都能吟上一句诗?」 一个人不要脸起来,谁也奈何不了他,他那若叫诗的话,充其量也只能称为「淫诗」!羽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嗄?闭嘴?哦~~我明白了,你是嫌我用词太白,让你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开心叫好,对不对?」他很用心地反省道 「你想要含蓄一点的是不是?没问题,我也懂呀!」他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艾宏棋托著下颚,似乎非常认真地思考著要如何去选总统了 解决了「一大问题」的艾宏棋,登时也放松下来,搂住她,跟她一起笑得前俯後仰,顺便暗中偷吃一点「嫩豆腐」 当他温柔体贴地宠爱纵容她的时候,她的感动自不在话下,就算是在瞎扯一些无意义的事的时候,他也一样能逗得她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哼!那个女人一定是靠美色迷住了董事长的」 「好了!这下一桩大生意就被那狐狸精给搞砸了!」 「是啊!我们之前所下的功夫全都白费了,真是害人不浅哪!』 「我就看不出她美在哪里,我看董事长不出几天就会玩腻她了,到时候,看她还怎么赖著不走」 闻言,艾宏棋抬起眼直盯著她看,令羽容不自在地别开头」 「那么,你是有心事,对不对?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他扳过她的头,仔细地瞅著她的表情」 艾宏棋微蹙起两道俊眉,深思地看著她 由於之前去美国出了一趟公差,回来後,艾宏棋必须马上处理一些积压多时的公务,此外,他还得不时抽空去看他妈妈,是以,他们能悠闲的聊个天的机会并不多 其後,那个代表草草地参观了一下艾氏,就打道回去了,不用说,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 「羽儿,我……对不起,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我是怕医院有什么急事找我……你不要想太多」 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吗?他刚才的动作令她想起,在家时,每回一有电话响起,他总会抢著去接,让她觉得,他好像很怕被她接到他的电话,甚至她有一种感觉……感觉他好像怕别人知道有她的存在「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他的黑眸中盛满了哀求,让羽容无法不心软 或许是一直以来,他对她的珍惜和宠溺不曾稍减过,也或许是她太过於自卑,才会为了这一点点小事而耿耿於怀,甚至小心眼地钻牛角尖」 艾宏棋明显地吁出一口气,爱怜地轻啄了她一下,又道:「呃!我……要出去一趟 「你快去吧!」 「对不起,今晚可能又不能陪你吃饭了 望著他的背影,羽容可以感觉到他最近不似在美国时那样快乐,不过也难怪啦!他妈妈的病一直反反覆覆,似乎没什么起色…… 再说,在美国时,他们之间的火花进发得那样掹烈,让他们根本无暇深思他们之间的差异,就忘我地投入在这段热恋中而无法自拔 「喂?」 「陆助理,有位秦子煜先生想要见你」 总机小姐的话让羽容愣了一下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回台湾呢?来玩的吗?」 「不是!我是来工作的」秦子煜有些腼腆地说 其实,会选择回台湾,是因为他深爱著羽容,虽然明知道她已有所爱,但是,他仍然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思念,所以就毅然决然的来了 秦子煜不过大她两岁,可人家已经是企管博士了,难怪他的老板会纡尊降贵的亲自去美国把他请来 羽容抿著嘴笑,仰起头故意不理他 「哦……呃……」艾宏棋似乎此时才清醒过来,而且一反平日的伶牙悧齿,支支吾吾了片刻才道:「张小姐,你……你好 「快上车!」艾宏棋心急的把她塞进车子里,然後快速地跳上驾驶座,立即踩下油门,飙离原地,活像身後有鬼在追他似的 「她想要……要把你……」她不好意思说「剪掉」,遂用两根手指做了个「咔嚓」的动作,说完後,她差点忍俊不祝 艾宏棋没计较她那毫无同情心的表现,只是一脸悲惨地摇摇头 「不是啦!我是几年前在一场宴会中认识她的,当时她一直黏著我,你知道的,飞来艳福嘛!有哪个男人能不受到诱惑呢?对不对?」 羽容没好脸色地闷哼一声 「你刚才也看到了,她的咪咪真的好大,对不对?」 「哼!你就不怕她是另一个穿……穿铁奶罩的?」她酸酸的嘲弄道」他又直抿著嘴笑得意于自己的「聪明」「正式『嘿咻』的时候,为了能取得最佳的欣赏角度,所以,我就让她在上面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好了以後,一定会全数讨回来的!」艾宏棋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於是,边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边亲昵地捏捏她的粉颊 「哎呀呀~~你这没良心的小妞儿,看我怎么治你!』艾宏棋伸手到她的腰间想呵她的痒,却没想到羽容一点部不怕痒」 见羽容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连忙搂住她 「谁知脱下她衣服的刹那间,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还『霹』得我差点当场中风,直恨老天爷为什么不真的劈道雷下来把我给劈死算了!」他一副小生怕怕、心有余悸的模样 「没关系啦!这只是咱们俩的闺房私语,又不会到处去乱说羽容懒洋洋地靠在他温暖的怀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唉~~」艾宏棋长叹一声,一脸感慨地说:「虽然有一次是死里逃生,另一次是差点『气』绝身亡,不过,这两件事倒是让我学到了不少道理」 在那种关头,他居然还能学到东西?!羽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讽刺地说:「哈!你还真好学啊!」 「没办法,我从小就是这样子「我从波霸女身上学到,有些东西是大而不实、中看不中用的;而自平胸女的身上则学到,做人千万不要贪『小便宜』!」他说得很严肃,显然两次的「切肤之痛」会令他毕生难忘 「哈哈哈……」羽容忍不住又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我对你越色,就代表我越爱你,懂吗?而事实证明,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看——」 羽容随著他的目光往下栘,就见他双腿间的那话儿正高高地隆起 「你好!」羽容有礼的问候「绣绣在等你呢!你快点去吧!」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直到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羽容才蓦地记起自己曾见过琇琇! 记得她第一次在中正机场见到艾宏棋时,琇琇有来为他送行,当时,他俩看起来好像很亲密 想到这儿,她不禁蹙紧了眉心 那一晚,艾宏棋直到十点多才回到家 「对我这么冷淡,还说没有?」艾宏棋轻轻地扳过她的身子」 「怎么会没必要呢?我要你知道,我的眼中、心中,就只有一个你,我爱你,羽儿,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他深情的说 「好好好,你没生气!」女人嘛!都是喜欢口是心非的动物」 去看爸妈是件很正常的事,有什么不好启齿的?羽容不觉失笑「那你就去呀!你妈刚出院,你是应该多去陪陪她 彷佛注意到她疑惑的目光,艾宏棋扬起一抹微笑」 羽容朝他挥挥手,又低下头专注地看书,没注意到他定在她身上的眸光变得有些复杂难懂 也因为这份无法磨灭的愧疚感,所以,当他哥哥过世後不久,他爸爸提议要他娶琇琇的时候,他虽然不愿意,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很清楚,以她的个性,绝对不会跟一个有婚约的男人来往,所以,为了维护这段感情,他选择了隐瞒她有关婚约的事,也顺带的,必须隐瞒她许多事,例如,心脏病发的人明明是琇琇,他却不得不谎称是他的妈妈 平常,她都习惯不接电话,而让艾宏棋去接听,不过,这几个星期,每逢周末,艾宏棋都会回家去陪他的爸妈 「呃……嗯!」羽容含糊地带过 「呃!谢谢你,不用了,我自己打他的手机就行了 她与秦子煜见过几次面,有一次聊起彼此的工作,当秦子煜知道她在工作上遇到挫折後,就主动说要教她,要她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 正巧,刚好她有一些不懂的问题要请教他,於是,他们就在电话里聊了起来…… ※※※ 「羽儿、羽儿!你在哪里?」 听见艾宏棋的声音,羽容走出房门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羽容意外地问 「是啊!我今天好高兴,所以就赶著回来看你」艾宏棋喜孜孜的笑著说 「什么事情快要解决了?」羽容不解地问「没有,她说要找你,我告诉她你不在,她就挂断了 「你还做了些什么事?」见她蹙起秀眉,艾宏棋赶紧岔开话题 这家伙真是越说越离谱了!「照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也该叫你以後别再理琇琇了?」羽容随口道 「这……」艾宏棋神情一窒,「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是把琇琇当成妹妹吗?你怎么还误会……你明知道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其他的女人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吸引力嘛!」他圈住她的纤腰,贴著她的小脸蛋亲昵地说」羽容兴致勃勃的说 「羽儿!」他低声唤道,然後突然紧紧地抱住她,彷佛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力量似的 虽然,她被他勒得几乎要窒息,但她仍静静地任他搂著,手轻抚著他的背脊,无言的安慰著他 「宏棋,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你心情不好是不是?」羽容柔声问 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一生顺遂的人,所以才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没什么烦恼,却没想到,在他快乐的表面下,原来也背负著这么沉重的包袱 见他这样,羽容真的好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帮他 闻言,艾宏棋立刻开心得笑咧了一张嘴」羽容退开身子 「好,我陪你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羽儿,我看你要一边上班,还要一边自修,这样实在很辛苦,不如找间大学好好的念它几年吧!」说著,他就把一叠东西递给她 「可是我不觉得辛苦啊!」现在,她已经比较能进入状况了,跟著他去开会时,她也不再总是鸭子听雷了」 羽容含著泪,微笑地点点头 艾宏棋突然转过她的头,猛地封住她的嘴,激烈狂野地吻住她,如饥似渴地掠夺著她口中芬芳的甘甜…… 随著他深长绵密的热吻,羽容只觉得一阵阵天旋地转,脑袋逐渐缺氧,但她却不忍推开他 「羽儿……」艾宏棋粗喘著气哑声低唤,盛满欲火的黑瞳凝进她迷茫的水眸 「不……」直窜而上的快感既猛又烈,一波接著一波,几乎让她难以承受 他的声音和表情都透露著一抹绝望的讯息,甚至隐隐带著恐惧的心情,要她的方式,好似他们已没有了明天…… 羽容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只能本能地、柔顺地回应著他的一切需索 第六章 心碎 不想一个人, 所以等待你的出现, 但一切的美却像是梦, 终有一天要破碎, 是不是因为你太好, 才会让我为你一直伤神他来台湾就是为了她,哪知她却……那他留在台湾还有什么意义啊? 羽容点点头,却蓦地觉得有些晕眩 她兴匆匆地正想敲门,谁知里面传来的对话却让她顿时僵篆… 「ANSON,我是一定要和琇琇结婚的,结婚日子都已经定了」 「那羽容怎么办?」ANSON心急的问 「後来,我越想越觉得你很像我妈妈,所以我开始怀疑你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之後,我就请私家侦探帮我调查,而调查的结果,你真的极有可能是我妹妹,因此,我才会从美国来找你证实一下」 羽容听得目瞪口呆,呆坐著无法反应 「为了怕搞错,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叫医生帮我俩验过血,结果证实了,你真的是我的妹妹!」 说到这儿,彦哥忍不住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一张酷酷的脸上,浮现出喜悦和欣慰之色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今天终於让我找到了!」 「你……你真的是……是我的……哥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羽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看著他」 得知自己不曾被亲人恶意遗弃,而她唯一仅剩的亲人,更在她最绝望的时刻找到她,令羽容难忍胸口的激动,长年纠结在心里的结也瞬间被打了开来,让她难过得落下泪来 哭著哭著,她突然想起艾宏棋,不觉更是悲从中来,伤心的泪不禁泛滥成灾 「别说气话 「他……他就要跟别人结婚了」说完,羽容又感觉到心好痛好痛,顿时眼眶又红了 他原以为他们彼此相爱,谁知那个臭小子竟然……看来,那报告上写的那些「他们出双人对,恩恩爱爱」的描述,全是鬼话! 「你……总之,你不能!要不然我……我就……我就不认你!」 看见彦哥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羽容真害怕他会做出杀人的事,迫不得已,她只好说出重话 而当秦子煜知道羽容已经与艾宏棋分手,且马上就要跟她哥哥回美国後,便立刻回公司提出辞呈,第二天也跟著他们一起回美国」 ANSON不由得摇头暗叹,一个「情」字真的可以把一个天才变成白痴,要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的好友,他铁定会大声的嘲笑他一番 「你别过分担心,她应该……应该会没事的……」 「在她知道我要娶别的女人後……她怎么可能会没事?」她是那么的脆弱,怎么受得了这个打击? 「你别激动啊!」 艾宏棋深吸一口气 艾宏棋并没有忽略他的犹豫,一双疲 惫的朗目顿时进射出精光「他们查到了什么?你快说!」 「没……没有啦!」 「一定有的!你骗不过我的,你快说……」艾宏棋的脸色蓦地一白,疾步走向前,粗鲁的拎起ANSON的衣领,声音颤抖的问:「是不是她……她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 怎么这家伙该蠢的时候他又不蠢了?ANSON不由得暗叫了声苦,不过,更苦的是他的脖子,他被艾宏棋勒得几乎无法呼吸」 听到艾宏棋那绝望的声音,ANSON不由得心惊胆跳的说出实话,就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就因为有个男人陪在羽容的身边,他才打算暂时把这个消息隐瞒,他怕艾宏棋会承受下了这个打击,想说等过一段日子,等艾宏棋的心情稍微平复後,再把真相告诉艾宏棋,却没想到艾宏棋会净往最坏的方面想,逼得他不得下说实话 「无论是不是逼不得已,伤害都已经造成了 六年後—— 「羽儿,客人从下午开始,大部分就已经陆续到达了 「哪里的话!你不也一样在忙吗?」秦子煜笑道:「来,我们先去餐厅里坐会儿,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OK!」 坐在充满亚热带风情的餐厅里,羽容啜了一口香浓的咖啡,把视线转向落地玻璃外的景物上 自从羽容与艾宏棋分手後,就重新燃起他追求她的勇气,然而,经过六年的努力,他隐约也明白,这辈子,她待他永远都只能是好朋友而已 「但愿如此!」她耸耸肩,深吸一口气後再长长的吐了出来,藉此平抚紧张的情绪 又聊了一会儿後,他们便各自回房换衣服,好准备参加待会儿的PARTY 她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还特意在拟定的邀请名单内,删除了艾氏企业的名字啊!为什么他还会出现呢? 说实在的,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曾令她伤痛欲绝的男人,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每次只要一想起他,她仍旧会心痛得无法承受,更何况是要与他面对面呢? 「我也不知道,我打电话去柜枱问问看 「他是代表殷氏企业来的……殷氏是他妻子娘家的企业,如今由他负责管理」 虽然她连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但这一次的PARTY对公司相当重要,她这个负责人总不能因为一件陈年往事而逃得无影无踪吧? 再说,该没脸见人的是他,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回避? 此时,艾宏棋终於来到她面前 再次看见他,羽容发现,自己的心竟仍会不由自主地为他心动!她恼怒地别开头,不想搭理他,且下意识的退後一步,却无意中靠进了秦子煜的怀里 她抬起头朝秦子煜感谢的微微一笑,要不是他及时伸出援手,说不定她颤抖的双腿很可能会撑不住她的身躯,让她跌坐在地 对於秦子煜的话和伸出的手,艾宏棋彷若听不见,也看下到,仍旧一迳的怒视著羽容 艾宏棋追向前,还一把箝住她的手臂 「我想跟你谈一谈 「口口声声说要我走开,是不是有了新欢,你就忘了旧爱了?」见她这样,艾宏棋也不禁火大了 「只要你做了乾净的事,我的嘴巴自然就乾净了!」他立即反唇相稽 这些年来,虽然他一直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但他就是无法谅解她跟秦子煜一起走的事,而她永远都不会懂,她那样做有多伤他的心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别忘了,你是有妇之夫!」说著,眼眶一热,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她仰起头,死命地忍著 「既然你知道我要结婚的消息,为什么不留下来问我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你连问一句都……」 「我才下管你有什么苦衷!」她大声的打断他的话,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他婚姻的事,那会让她好不容易麻木的心再次受伤 羽容沉默的别开头不看他 不经意间,她的眼神对上坐在台下的艾宏棋,只见他正诡异地朝她笑著眨眼,她马上不著痕迹的回了他一个白眼,同时却无由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艾宏棋该不会是疯了吧?每个人都在心里这么猜测著」他喜孜孜地又说 「羽儿跟你也是一样……」陆院长看著他俩,老眼蓦地一亮 艾宏棋却乐得呵呵直笑 两人就这样沿路一唱一搭的,羽容则是憋著气不吭声 「我想要跟著你嘛!」他耍无赖地说,又朝她咧开一笑「我说过要重新追求你,当然要紧跟著你罗!」 羽容死瞪著他,恨不得能将他一脚踹进太平洋里「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要你好好听我解释……」他一脸委屈的说 「我说过,我没兴趣再听你说话了!」从认识他那天起,他就骗得她团团转,她若是再上当的话,那她就是白痴、笨蛋、傻瓜!「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她冷泠的下逐客令 羽容气得想杀人,却又拿他没辙,只好转身气冲冲地往前走 虽然羽容真的不想和任何人跳舞,但见他这样,还是气得几乎要得内伤,最後,她实在是不胜其烦,索性回到自己的小屋去 「早啊!羽儿,你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见我?」艾宏棋马上精神奕奕的咧开一口晶亮的白牙,朝她打招呼」她试著想和他讲理」见她不语,他沉下脸问:「你是不是想要再度逃跑?」 羽容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那你今晚会不会来跟我吃饭?这可是我捐了一大笔的钱所得来的权利,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喔!」 「会啦、会啦!」为了求得眼前的宁静,羽容只好妥协了 看见他垮著肩膀,一跛一跛地离去的背影,羽容的心蓦地揪紧 「原本我和你大嫂要带他们几个孩子去迪士尼玩,临出发前,他却说他玩过很多次,所以不想去了,我们没在意,谁知我们前脚刚走,他就骗管家说我答应让他去同学家玩……直到我们回来,才发现他的留书」 「怎么办?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羽容急得不知祈措」彦哥试著安抚羽容的情绪 「你为什么不……你怎么了,羽儿?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白?你不舒服吗?」艾宏棋紧张的搂住她 「宝贝,怎么了?告诉我啊!」见她伤心,艾宏棋的心也跟著痛起来 「羽儿,你到哪里去了?我和彦哥一直找不到你……你知道瀚儿……」 「我知道了!」她哽咽的说 羽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办完一些必要的手续後,他们就准备离开了」瀚儿乖巧地向在场的人道谢,又顺便送了在场每位女士一个飞吻,逗得女士们大乐「瀚儿,你是怎么买到机票的?」 「我上网订的啊!」瀚儿一点都不怕生,也好奇地直盯著艾宏棋看」 嘿嘿!凭他那迷人的微笑、甜死人不偿命的小嘴,哪还有办不到的事?瀚儿说得眉飞色舞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羽容白他一眼,讪讪地别开头 「妈咪,别生气嘛!瀚儿好想念你,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嘛!」瀚儿抱住羽容的腰,撒娇地直往她怀里钻 「妈咪,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个天才儿童喔!刚才我一看见爹地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英俊,我就猜到了,後来又听到你说『遗传』两个字,我就很肯定了 「嗯!」羽容笑著回应,「好在有你帮我,真是麻烦你了 自从瀚儿来了以後,艾宏棋就名正言顺地赖在度假村里不肯走,而且,整天带著瀚儿招摇地跟在她身旁晃来晃去 「对啊!有爹地,你别怕啦!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好不好啦!妈咪?」 什么一家人啊!一定是那个「老」痞子灌输给这个「泄痞子的!羽容忍不住瞪了那个「老」的一眼,可他却照例皮皮地直笑,还直朝她眨眼」艾宏棋把他们带到度假村北边最隐蔽的所在 羽容犹豫了一下,才褪下披在身上的外袍 「在这里,你永远都学不会游泳的!来,我们去深一点的地方 天啊!光天化日之下,这里又是人人都可以来的地方,她居然…… 「放开我!」她猛地推开他,自己却差点往後栽 过了好一会儿,艾宏棋才总算让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上岸来加入他们 虽说要去与他谈正事,然而,临出门前,她还是蘑菇了许久,所以,到达餐厅时,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他在喜出望外之余,一时竟兴奋得爆出一长串堪称「超级无敌」肉麻之语 艾宏棋连忙追上去,见她直朝她的小屋跑去,他的俊脸不禁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还故意放慢脚步,直追著地进屋 「你闭嘴!谁是你的……」羽容气得说下出话来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喔!我跟以前完全一样……不,应该说比以前更厉害了!一晚来个十次、八次都没问题再说,六这个号码非常吉利,所谓六六大顺嘛!往後我们每天都做个六次,这样就能一切顺顺利利的了!」他说得眉飞色舞 「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啊?你……你都已经是有……有妇之夫了……」说这话时,羽容的心仍忍不住感到抽痛,声音哽咽「你……你竟然还对我说这种……」 「羽儿,你听我说……」见她真的变脸了,艾宏棋立刻收起嬉笑的表情,连忙想解释」 「你不用再编故事哄我了,我永远不会再相信你的!」她红著眼眶朝他大吼 「因此,你可以想像,当大女儿发生意外身亡的时候,殷伯伯会有多伤心难过,而我们一家人对殷家有多愧疚……所以,当我哥过世後没多久,我爸叫我娶从小就暗恋著我的琇琇的时候,我虽然不愿意,却还是答应了,毕竟,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 「後来我逼不得已,只好亲自去跟琇琇谈,她当时是有点伤心,但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说她会要她爸爸解除婚约的 「我……我不知道……」 如果他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她没有不能原谅他的理由…… 但从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不断地欺骗她,第一次是把她的证件偷走,设计她让她不得不跟著他;第二次又用计骗她出国,以方便他在台湾跟别人结婚……所以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信任他? 如果,他又欺骗了她,到时她如何承受得起再一次的心碎之痛呢? 「不!羽儿,不要说你不知道!我说得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啊!」艾宏棋痛苦地说 他一把拉高她的衣服,解开她胸衣的暗扣,低叹一声,埋首在她白皙的丰盈上舔舐啮咬著,大手沿著她滑腻的背部一直游栘到她浑圆的臀瓣上 羽容觉得双腿虚软得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只能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臂膀,任由他的唇舌和大手在自己的身上燃起爱欲的火苗 「唔……」羽容被他撩拨得忍不住嘤咛出声,浑身像是著了火般燥热难耐 「碍…」羽容同时逸出一声狂喜的尖叫,终於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羽容闻言忍不住气结「你在乱说什么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刚才的表现?可是,我觉得我还是超级棒耶!」他皱著俊眉,一副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模样 「闭嘴啦!」天哪!这个臭家伙除了那件事外,就不会想其他的事了吗?「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嗯……这样子!」她支支吾吾的说」   「好啊!」他拉开椅子,在地身边坐下你认为我的想法对吗?」   「嗯!我也是觉得让他正常的成长比较好   谁跟他是夫妻了?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了!羽容懒得搭理他,迳自低头吃早餐   他不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怪她瞒著他瀚儿的事,还能体谅到她做个单亲母亲的辛苦,羽容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复杂得难以用笔墨形容   「爹地、妈咪,你们和好了喔?」聪明的瀚儿一看见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便直拍著手叫道   艾宏棋似笑非笑地睨一眼一脸惨白的秦子煜,然後便扬著眉,惬意地走出门去   「我……」秦子煜黯然地叹了一口气,然後点点头羽儿,这两位是宏棋的爸爸和妈妈,现在也是我的乾爸和乾妈了」 「羽儿,怎么还叫得这么生疏?今天早上去机场接我们的时候,宏棋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们了,本来他说回公司开完会後,晚上再去接我们一起过来的,可是我们等不及,就自己先来了 「你们请坐,我去泡茶 「你听我说,他当年会娶我,是逼不得已的……我从小就是个病人,哪儿都不能去,见他浑身充满了生命力,就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进而产生了爱慕之心……」琇琇不好意思的说跟他结婚後,我反而渐渐看清了我们永远不会成为爱侣的事实 「你千万别怪我直接!这两、三年来,宏棋常常在我面前羽儿长羽儿短的,我觉得自己对你已经很熟悉了,而且,当年是因为我想不开自杀,才会硬生生地把你们拆散,我觉得很内疚这些年来,宏棋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请相信我,他对你真的是一往情深 羽容立即赧红了脸,幸好此时瀚儿放学回来,大家的注意力立刻全转向他 「爷爷、奶奶、姑姑 「哥、嫂嫂,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呵呵!我们是来看看你们啊!」彦哥心情愉快的笑著说 接著是一阵混乱,小屋里充满了谈话声和孩子的笑闹声」 「谁啊?」羽容不懂得再问 这家伙又在自吹自擂了!羽儿没好气地摇摇头 「他打你跟同性恋有什么关系?」 这家伙在胡扯些什么?当年哥哥会去打他,一定是为了替她出口气,不过,她倒是很想听听他为何会说她哥哥是个同性恋,所以,就暂时没有点明他们的兄妹关系 一句话说到底,他就是坚信彦哥一直深爱著他艾宏棋这个俊男,是个不能「人道」的同性恋,所以,必定是藉助其他管道的帮助才能有下一代 看见他的样子,羽容忍不住再度爆笑出声 「想来,我们真是有缘啊!难怪当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对你心生仰慕之情,硬是要跟你结拜为兄弟,原来早就注定了我们是一家人!」 他一个不慎,又说溜了嘴,原来当年是他「强人所难」,硬要跟人家结拜的 「还不是看你进展得这么慢,都两个月了,还没和羽儿传出好消息,所以就过来看看你这家伙在搞什么鬼罗!」彦哥好心情的调侃道」 难怪他怎么查都查不到羽儿的踪迹,原来是被彦哥封锁住了所有的消息」 「大舅子,你真是英明神武、睿智过人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艾宏棋大力的握著彦哥的手直遥 「要不是看在你对羽儿这么痴情的份上,谁理你啊!还有,大舅子这词儿听起来实在是有够剌耳……」 「是是是!那我以後就跟羽儿一样叫你哥哥吧!」艾宏棋自动自发地换了称呼,然後转身拥住羽容道:「羽儿,你看,连哥都看得出来我对你痴心一片,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羽容微红了脸,朝他甜甜一笑,然後轻轻地把头搁在他的肩上 「别啦!好多人在耶!」这家伙要发疯也不看看时间地点,真是的! 「哦!」父宏棋说著,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绒盒,然後单膝跪下来 「谢谢大家!」艾宏棋眉开眼笑地举起双手作胜利状,又道:「爸、妈,各位,你们请自便吧!我和羽儿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 「经过六年後,你终於又回到我的身边了」艾宏棋温柔地拂开她颊上的发丝,深情的眼眸凝睇著她的娇颜 「你不要再说了啦!」羽容忙打断他,羞得从头红到脚趾头」有了怀瀚儿的经验後,这一次,她很早就隐约知道自己又怀孕了,所以,早上趁艾宏棋不在的时候,就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果然证实她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羽容柔柔地说这样爬进爬出的,真累哪!」 原来这个臭家伙最近每晚都潜进她的房里骚扰她,又偷吃她的嫩豆腐,害她还以为自己每晚都作绮梦,暗骂了自己好几回! 「艾宏棋,你不觉得你做这种事很可耻吗?」羽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很多年后,都还会有人感慨地回忆:为什么萧老爷生完第五十个男娃就收手了呢   因为萧老爷一直在生男孩,大家都忘记了他可以生女孩这个事实   “可是,五十郎,你爹爹给你许的是个男人   段家的水仙花少爷,整个扬州城都知道的   太可怕了   “不嫁”   太丢人了,居然被这么个阉人退亲   退亲的理由更加荒唐,段水仙遣人送来一副自画像,叫嚣道:如果萧五十娘的容貌能美过自己,便无条件的接受这门亲,如果逊色于自己,那么,就此将两家的姻亲给了断   虽然看不真切,却的的确确是个很俊美的男子   眼眸漆黑若星,眼波微微流转,鼻梁高高,薄沙下的嘴唇薄薄的,因为湿了面纱,纱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显得更加性感长长的头发,仅仅挑起一小绺束在玉冠中,其他的,如绸缎般滑落在肩膀处,肩膀细细的抖动,带着如绸的发丝亮闪闪的微颤”五十郎的眸转过白纱男的脸,低低的嘀咕   他的语气淡淡的,却让五十郎的牙忍不住上下挫动起来   名字叫做猴偷桃   所以,自己扑过去的时候,事先吐了口痰,直直的横擦过去,果然白纱男厌恶的躲开了这口痰就算这样,五十郎的手已经擦过脆桃,顺带捏了一把   “少爷,要不要把萧五十娘追回来?”身后是青衣的侍卫”   萧五十娘,倒真是个很好的玩具呢!   那么说,退婚的事的确可以缓上一缓   “段家少爷已经在前厅了,你看看你,什么样子!”   妈的,五十郎凌空翻了个白眼,这个死阉人居然跑的比兔子还快,自己这么一路抄着小路赶回来,居然还是落在这么个人妖后面   “我不去,”五十郎的嘴撅的高高,“他来退亲,难道还要我站在前厅,鼓掌表示欢迎么?”   自家老子估计老糊涂了,前任准女婿,也要这么重视”   这块玉应该是早就刻好,经过早上的那一遭,现在拿出来,真不知道段水仙怎么想的   还没有推开闺门,就听见自己房间里一派打斗声   “我的小五十,你穿紫色最好看……”   “不对,鹅黄的适合你!”   “哪有的事,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知道,当然是艳红的最美!”   不消片刻,一屋子的姨太太又争斗起来”满脸的怒容,五十郎面临崩溃的边缘   在萧家,五十娘就是宝,一尊会活动的小祖宗   沉甸甸的,宝气十足   最后定妆完,几个姨太太都没有声音了   实在是震撼的效果实在诡异的很”宝塔菜般的五十郎,一路走过,头上乒乓直响,擦栏杆的几个小丫头,一眼看过去,有一个竟然从栏杆上面直直的摔了下来”态度好的几乎让五十郎以为自己是错听   “爹爹,我来了   “五十娘……果然风姿绰约!”段水仙最先合上嘴巴,态度中肯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五十郎走过去,巨掌一挥打在段水仙的背上,抽得段小少爷咳嗽不已   先前靠的远,自己心里火,居然没有注意到段水仙的面纱已经撤下   明明秀美的像洛神,却自有一副翩翩佳公子的贵气混在其中,嘴唇嫣红,微微一笑,白花花的齿便微微露出,明明美的惊人,却自然带有股子男儿气”啪,折扇一打,段水仙笑眯眯的故作斯文绣完那另外的50幅   顺带笑傲江湖!   “阿碧,我要离家出走……”五十郎推窗,对月嚎叫!   “带上我的暖炉,带上我的贴身小被子,带上我的脚盆……”五十郎吐液横飞,一直数满一个时辰,“最后,还要带上我的马桶,没有它,我拉不了屎   最后,五十郎连一块衣料都没有带上   管理运输的阿碧小丫头,在运送马桶的过程中,被大护院当场擒获,一招明晃晃的抓奶龙爪手,隔着马桶,将阿碧小丫头塞在胸前的棉花团抓得粉碎   一直到了三更天,全院子才安静下来   狗洞边的大黄,用眼睛哀怨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天理何在啊!狗权何存?!   一直等到了四更天,除了倒夜香的老伯,老眼昏花的颠来颠去,一切都各归各位,萧五十郎才从狗洞里爬出,灰头土脸的摸了把脸   从胸口迸发的激情,让她精神大振   “少爷,萧家五十娘,昨天夜里离家出走了   想到这里,段水仙嫣然一笑,心下愉悦,转头对着看呆的青衣侍卫道:“你去准备准备,明下我们便出发去苏州第一庄   照旧白纱遮面,双白玉的剑配在腰间,微微一动,便叮当清脆作响,刚一出段府,就举步维难,不知道府里哪个仆人将少爷出巡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小卫,今天花店的盈利怎么样?”段水仙一面挥手,一面档去不停下落的花瓣   “嗯,那么下次你泄露我出游消息的时候,顺便捎上一条,本少爷喜欢天仙楼的松子玉米羹……就是那个天仙楼刚创新的甜汤!”手一直在缓缓挥动,段水仙心平气和的弯腰同矮马上的青衣侍卫建议   所以说,出来混的,跟一个好老大很重要!青衣侍卫几乎为自己的幸运感动得流下泪来   轻轻的取了一块,五十郎心虚的四处张望,入嘴即化,带着茶香,吃完一块,就忍不住想吃第二块   床幔的边缘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圆润,像一个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样,随着手的缓缓抬起,床幔渐渐的被撩起   “我话还没有全部说完”   含羞带怯的,将五十郎惊了惊   “你不要跟我来这一套,老子喜欢女人!”五十郎索性将腰带都紧了紧,一脸的坚贞不屈的样子”   然后……   萧五十郎用满含疑问的表情认真地聆听”   “没有了   没有了,那么刚刚谁表现的那么神秘!   拳头又高高举起,五十郎面目狰狞,长的好也不带这么玩人的,这样很不道德   床上的人笑眯眯的看来,指着五十郎的拳头,笑道:“你看,那个毒对你没有什么效果”   五十郎一下子喜笑颜开,兄弟,你不早说”萧五十郎很谨慎的问,毕竟案发现场的罪证都没有收拾干净,也就是说那个下毒的就在附近   大抵两人的眼神是这样交流的   五十郎缓缓地靠近床板,突然,床上的病美男一跳而起,力气巨大的将五十郎的头摁了下去,“你看看,化的彻底么?”   因为没有防备,五十郎的眼睁得大大的,看向床底   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照理说,不是应该有血水么?   难道江湖志的描述出了问题   “你真好玩   “你完了!”病美男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向五十郎,手指迅速的划过五十郎的嘴角,指尖上是红红的胭脂”笑眯眯的,病美男回答   “所以说,你不跟着我都难,”病美男笑眯眯的伸手,从腰里掏出块雪白的手帕,一边替萧五十郎擦手,一边叹气,“要不你就做我的侍卫,我帮你好好的解毒?!”   虽然是商量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就变成了命令   病美男缓缓地从床榻上站起,极为潇洒的甩了甩袍摆,一脸的得意,配着两个熊猫眼分外滑稽,“我是落霞山庄的少庄主,名字叫……洛锦枫虽然自我安慰着,萧五十郎的心却碎成了一片一片   本来五十郎的目的地是苏州的第一庄”洛锦枫的眼眸转了转,“难道你跟那些个混江湖的小姑娘一样,冲着灵犀剑的佳偶天成,想去碰运气   “哦……”若有所思,洛少勾了勾手指,示意五十郎靠近”洛少伸出手来,十指修长,圆润青葱,中间团着个红喷喷的大苹果,一把拽过五十郎的袖子,旁若无人的擦起苹果   五十郎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眼见着袖子上被抹上淡淡的灰,一副很不得死过去的样子”   ……默,我忍   然后用空着的一只手,从上至下的抹脸,如此三五次,然后,手放下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献媚的小人样,“洛少说的是,要不要用我的中衣,那里的料子比较柔软   为什么他会一副厌恶之态”   太不留情面了……五十郎差点捧脸大哭   划船的艄公回头焦躁的看”   大大的客栈,热热的水,光想一想,五十郎就要泪奔”语气依然温柔,说话间,洛少已经扯着萧五十郎来到了最边边口,“你把你的头就借少爷用用,本少爷一苇渡江,轻功好的很,等上了岸,再来救你   根本没有时间再去考虑,洛锦枫便一个弯腰,跳下了江水   知道五十郎爱吃荤,尽管自己长期茹素,也不忘记每餐捎上一两样荤菜   接连而来的腹痛,让洛锦枫渐渐醒转过来,他星眸半开,眼眸流转,稍稍溜了一遍,看见披头散发的,揍得正开心的五十郎,不禁一怔,而后,嘴角微弯   又羞又愤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里一副无措,让自己的心不知怎么就突然一动   “我要洗澡,”五十郎埋着头,从胳膊低下闷闷的发出声音,“我要住大大的客栈,洗舒服的热水澡   所以,设想五十郎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便是将她和那些女子连在了一起   不过,当想到可以对她负责的时候,自己的心理居然会有丝丝甜蜜的感觉,那种期盼的心情,真是平生第一次出现   自己不排斥负责任这个想法   “好吧,本少爷就带你去住大客栈,洗热水澡   不好了,这个家伙先前就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溺水过后,更加不正常了,你看看,连眼神都淫荡起来   很大很大的客栈,的确有一间   是金陵城里最好的一间,名叫有凤来仪   小二为难的看过来,带着笑容问道:“客官,只有一间上房,可行上房居然紧俏起来   五十郎不相信洛锦枫会这么好说话,又抵了大概一炷香的时刻,转身从门缝里看出去,外面果然是空空一片   正在惊奇,突然听到咯嗒一声,窗格子轻轻地响了一声,一只修长的手探了进来,手指间还捏着个包袱,在那里来回的晃   “我不穿女装!”   自己从小到大,逢年过节,会见亲戚才会着一次女装,况且女装衣摆拖得那么长,根本不适合行走江湖”   那一声乖,情真意切,叫得五十郎鸡皮疙瘩满地   五十郎昂首挺胸,双手将裙摆提到膝盖以上,豪迈的从门槛处蹦出来,大叫:“洛少,衣服还多了很多配件!”   洛锦枫探头去看,脸立刻黑了一大半   真是暴殄天物   这点看不出,还能称什么五十郎   洛锦枫的脸由黑转青,彻底暴怒,把脑海里刚刚建立起来五十郎其实是女孩的概念一扫而空,这个算什么女人,看她抓胳肢窝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最为粗鄙的男人所以,片刻之后,五十郎便不再守在门前,恹恹然下了上房的楼梯,去寻找其他的避身之所”很老实的,五十郎摇头   来人咪咪眼一翻,一字一顿的回答:“这-样-显-得-我-的-轻-功-很-玄-妙……”   啊,五十郎在他的胳肢窝下恍然大悟   大侠持续的跳跃,将金陵城的所有有瓦的屋顶都跳了一遍以后,又足足在所有的台阶上跳了半个时辰,五十郎终于发现,他又跳回了有凤来仪客栈,顺着疾风,闪过中等客房,嗖的一下,到达了下等大通铺   “三……”大侠露出焦黄的牙,得意的仰天喋喋喋,长笑了半天,才道:“她喜欢对着月亮念咒语!”   悲愤,五十郎差点泪奔,自己明明是对月吟诗好不好!那么有格调的事情,居然被说成念咒,太没有文化水准了!   呼啦啦,地上的一群人都惊喜交加,连连点头,显然对大侠的推理敬佩到了极点   “最后一点,”大侠得意的将两旁的头发推向中间微秃的头顶,一脸的自得,“苏姑娘从来不肯承认自己就是苏姑娘!”   ……默,五十郎真正的沉默了   一副,你再不承认,我就成全他的愿望的表情   什么话也不用说了,再说下去就变成人命案了,五十郎只有无奈的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我要声明……”   噢噢噢,欢呼声一片,彻底将五十郎的下半句话淹没!   五十郎目瞪口呆的喃喃:“我要声明,我真的不是苏姑娘!”   不过,谁也听不到   连和洛少道声别的时间都没有,五十郎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毒,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故作轻松的,在记忆里放逐了它   江湖里曾经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入了卸剑山庄的人,不管再如何厉害,往昔在江湖再如何叱诧风云,进了庄就如同普通人一样   反之,山庄也会护得他们,不让仇家伤害了去   不过可惜,冷小少爷此刻并不在庄里   出发的第二天,庄里就收到了奇怪的血书   每一个字的尾端都顺着蔓延开好大的血渍,短短八个字,却写得恨意浓浓,让人看了不寒而战   等了几天,并没有动静,大家也就更加放松了警惕   鬼怪乱神之说,卸剑山庄一向不齿,所以,三位执事夫人便将这件事摁了下去,看见大家并不在意,暗地里,松了大大的一口气,如今卸剑山庄妇孺颇多,最怕有意外纷争出现   象是被人咬了几口,因为不甚美味,又丢弃了一样   鬼使神差的,擦拭的小丫头走上前,木木然伸手拉住了那绺黑亮,然后稍稍用力的一拉,漫天的血水就随着花瓶的歪倒一起倾泻而下   两眼圆瞪,一脸的悲愤送饭的仆人进佛堂,都要事先对暗号,诸如:我是庄家一枝花   这么纠结的选择,让庄里的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口   没有人敢质疑这个传说的存在   ???????????????????????????????????????????????????????   依然是前三后四的阵容,一群彪型大汉将马车围得严严的”   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一下子将他的儒雅气质破坏的光光   果然是秋末了,天气凉的真是快啊……   到了第三天上,五十郎终于住上了客栈”   五十郎几乎忍不住想挖墙角,多好的仆人,出门在外搞公干,都不忘记替主人省钱,于是看向大汉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那么小姐,你跟我来   咯吱咯吱,木板楼越走越窄,黑黑的走廊在黑暗中无限延伸   其中有篇很牛B的文章,专门介绍江湖里的黑店   百分百的黑店   五十郎一面走,一面打着寒战   到了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老板娘突然转头,嘿嘿一笑,道:“姑娘,我们这里很清静,很清静……”   默,五十郎和她对视,废话,连个客人都没有,当然会很清静   “你听,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板娘却一下子乐得眼睛眯成了线,道:“小姑娘,我忘了告诉你……”   五十郎看她讲话一段一段,非常郁闷,最烦这种江湖人物了,一点建设性的话都没有,做铺垫的始终是废话,说道关键时候,还来个大喘气   “小姑娘,你好好的呆这里一会有好玩的”   五十郎终于彻底郁闷了   一开始,怀着劫富济贫的心理,萧家老祖宗会把富人家的陪葬挖一半,再塞给临近的穷人墓里一点   一系就是五年   从出来到现在,五十郎的老爹可以欣慰了,她已经越来越偏离淑女这条康庄大道了   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围着桌子打转,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回头看五十郎,大叫:“你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这么一叫,彻底露陷,居然是缺牙齿的老板娘   啊?居然还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扮鬼”没有办法,那帮兄弟,估计还得自己去救   突然五十郎从心底升出不妙的感觉,一掌捏过去,果然在老板娘的舌底,有一片薄且亮的刀片   大通铺里,安安静静,五十郎一脚踹在老板娘的身上,老板娘连着绳子,连滚带爬的骨碌碌的将大通铺的门给撞的彭彭作响”   她这么一叫,那些大汉立刻安心不少,从大通铺上一跃而起,手举着大刀就要冲过去”   那种眼神就像见到了佛庙里的活菩萨眼神依然不变,怀着无比崇敬和尊重的心情,对着五十郎膜拜了一遍又一遍   三大公子之所以让人神魂颠倒,那是因为他们从来不参加诸如此类的武林聚会,平时很少能见到   除了冷公子,其他的两位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眼睛不住的四处瞄,扫了一圈以后,段水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回过头,对着青衣侍卫抱怨:“真是无聊,她居然跑去了别处”   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却来上这么多   冷无双嫌弃大厅里人多嘈杂,兼之古剑第一天并未展出,只是在开典上闪了闪身,就失去了踪影   终于瞄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洛锦枫终于爆发让洛锦枫惊了又惊,据闻,有不少的男子好左风,见了漂亮的男人,就会巴巴的贴过去,百般讨好   想到这里,洛锦枫不禁汗毛倒立,又看见段水仙眼睛睁得大大的,状似深情的一眨不眨的看自己,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于是,一刻也不想和段水仙对视,匆匆一抱拳,道:“多谢段兄美意,小弟心领   双眸如星,长睫如扇,嘴唇红红,抿得紧紧,头发挑起一部分挽在头顶,斜斜插了一根极为普通的白玉簪,其他的如软绸一样流曳在背上,衬着黑衣,有说不出的冷冽   青衣侍卫眼里是浓浓的惊恐,突然想起昨天自家少爷也是突然问上这么一句,然后,像发疯一样拔腿奔了一个时辰,害得自己跟在后面,像只垂死的老狗一样,舌头累的都缩不回去   冷无双被段水仙盯的浑身发毛,转头冷冷的看来   想到这里,脚下踏的更快,简直如飞一样,嗖的就掠过街道,奔了出去虽然扼腕的目的不一样,但是在场的各位都是惆怅满腹   快得像道闪电,将大家都惊在了那里   而后,心潮澎湃的在心底感慨:无双公子真是冷若冰霜啊……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   天灰蒙蒙的暗了下来,路边的杨柳一阵阵的随风扭动,像招魂的鬼魅,越靠近卸剑山庄,天色就越是昏暗   五十郎一行人风尘仆仆,眼睛都累出了淡淡的黑眼圈   自从黑店以后,这群大汉就坚持风餐露宿,晚上自发团个圈,以五十郎为中心就地打坐休息   “三夫人,去了”说话的是个清清秀秀的男子,满脸的羞愧,眼睛也不敢抬起来”   身旁的大汉们都默不作声,眼神里飘出来的是同一种讯息,那就是,苏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算了,解释也没有用   一切都有条不紊   “苏姑娘,这里是三位夫人的别院”   呼……明显的这一堆都误会了五十郎单纯的膜拜之情”   哗啦啦,一阵手起刀落,路旁倒下一批无辜的树苗”   此话一出,后面的彪型大汉们纷纷点头,挤眉弄眼的跟着说:“是啊是啊,大夫人最是和蔼,应该以后对媳妇很好   大夫人离的很近,听到护院们这么说,忍不住眉开眼笑的向五十郎多看了好多眼,看到她眉角含羞,脸似芙蓉,又羞又窘得样子,立刻生出亲近的感觉,走下台阶,笑眯眯的拉起五十郎的手,道:“苏姑娘长的真好,像个瓷娃娃一样”   五十郎生平最讨厌吃豆腐,粘粑粑的东西,还白糊糊的一团   大夫人看见气氛有点僵,只得拉着她的手,顺着进了饭厅一行人乐哈哈的也跟在后面”   说了跟没有说一样   五十郎只得继续发问:“那么三夫人是什么样的死状?”   她这么一问,二夫人突然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桌,像是死了亲娘一样   其实完全不是这样的   二夫人哭的是,自己一不小心,嚼进了那截断指,直到今天,都食欲不振,消化不良   五十郎叹气,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自己本来什么武功都没有,就被糊里糊涂得拉到了这里,怎么解释也没有人相信,如果说到防备,自己或许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五十郎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时自己还很小,被坏人绑了去,蒙着眼,在箱子里闷了三天,滴水未尽,同行的还有个年纪比自己稍大的小男生   然后准备跟着大家一起去地下室避避   恶心而垂延的看来……   好像在打量自己的口中食一样,一点一点的,从头到脚的窥探,直看得人汗毛也倒立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吞进某个生物的肚子里一样   但是一旦回头看去,一切都又恢复了正常   他们是以自己的经验做出了判断   但是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萧五十郎,并非一个驱鬼的好手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黑狗血的腥粘让五十郎的脖颈里哽了好长一段时间   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再挠一挠,那屋外的东西就能将墙壁挠出个洞,钻了进来   于是,五十郎豪气万张的站起,提着剑,就跳出了大厅之外   白天的连廊和台阶都在黑蒙蒙的夜里隐去了踪迹,屋子对面的竹林被风压的低低,梭梭的响,有几支甚至像是有灵性的爪,向五十郎的方向伸来   眼见着大厅前的桶只有一步之遥,那团黑影终于在五十郎的身后停了下来,五十郎头也不敢回,身体僵硬着立在桶前,不敢回头的原因是,那团黑黑的影子,静悄悄的立在自己的身后,不声也不响,眼光灼灼,像两把冰冷的利剑一样向自己的背射来   一步一步,走的极为缓慢,渐渐的走到了有烛光照着的地方   面寒如冰,脸白如玉,一双黑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闪亮黑遂   他的眼光在五十郎狰狞的嘴巴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向下游动,落在了五十郎手里的青锋剑上,皱了皱眉,问道:“剑?”   声音带着磁性,悦耳动听,可惜用的字过分简洁了点,让人摸不到头脑   于是,她极为淑女的向少年咧嘴笑了笑,嘴巴里猩红一片,烛光一照,惊心动魄   嗖,五十郎被他狠狠地一踹,像道流星一样,带着风哨,横过半个别院,重重的向竹林砸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不知道砸在什么上面,软绵绵的,带着清脆的各崩一声   长长的一把古剑从五十郎的头顶指了下来,松松的滑在五十郎的脖颈处,黑衣的少年,眼睛落在了五十郎滑出的血玉上,微微一怔,片刻间又恢复了面无波澜的样子   然后用最为妩媚的表情瞄向剑的主人   五十郎立刻讪笑:“我来赔我来赔”   心里的小泪哗啦啦的流   一白两,自己翘家以后,就没有看过这么多的银子   要出人命案了 !   “你……”黑衣少年走了几步,突然站住了脚,脸微微的侧,带着那垂到腰里的头发微微的小幅度的甩动了一下,然后,并不回头,冷冷道:“跟过来   五十郎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一边小跑,一边搭讪,一扫刚刚的惊恐之感,“兄台,您贵姓啊,您妈贵姓啊,您……”   刷,一道寒光掠过,将五十郎的发为削去半寸   太他妈的帅了,拔剑拔的超级销魂,眼睛瞪的超级的料峭   黑衣少年瞄了她一眼,暗暗的,悄悄地,浑身打了个寒战,然后缓缓地收回了剑,继续一言不发的跑在了前头”   话说的没头没尾   五十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掠身飞了出去,像朵黑色的雪莲,绽放在朦胧的黑夜里   这次挠的更急了点,五十郎站在大厅里,越听越害怕抱着青锋剑抖抖索索的   那种被当作食品的感觉又出现了,五十郎一面倒退,一面抱紧了青锋剑”五十郎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浓浓的哭音,泪水含在眼眶里,直打转   五十郎虽然深深的后悔,但是想到地下室里安全的一群人,不禁有点自得   “你不回我,我就出来了!”   “回去顺带眼睛溜了溜少年肩上的三把剑   黑衣少年眼睛扫过五十郎手上的青锋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解下淡金的宝剑,递了过去   于是,五十郎只有抱着青锋剑,继续留守在大厅里   一片静悄悄   五十郎心一拎,连考虑也顾不上,直接抱着青锋剑就蹦了出去   就连站在他身边的五十郎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五十郎缩缩头,侧脸小声地说:“那好,我再回去   五十郎一边怪叫一边扯住黑衣少年的袖子乱跳   “我保证……”五十郎嘶声嚎叫,看见十步之遥的黑衣少年拉开剑,兴奋得手舞足蹈,“你救了我,我就以身相许,允许你倒插门!”   哐,拉开的剑又合上,黑衣少年嘴角抽搐,开始仰头,继续淡定的赏月,赏花,赏秋香   就这么瞬间,不远处的野兽已经调整好方位,又跃了过来   那么轻松,那么随意,好像搁在他的背上,就是专门给她预备着的,只是随手的一拔,便轻巧的脱离了剑鞘   宁缺勿滥,宁可一辈子孤单一个人,也不会将就着找一个什么都不契合的妻子   一定是这样的……然后,自己就可以和他一起,你恩我爱,快快乐乐,甜蜜无比的携手江湖   后面的大汉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都笑眯眯的看向和自家公子相拥的苏姑娘,一派乐见其成”   “哎哎哎,就是啊,”大夫人一面说,一面掉过头去看后面的护院   后面的护院立刻表示支持   终于开始相信无双公子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   不过,既然自己选定了他,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要一点一滴的改变他,让他渐渐的融化,不再这么冷冰冰的   他换了件黑袍,这件黑袍上,从胸口到袍摆,斜斜的用淡金线绣了条极为跋扈的凤凰,一走动那只大大的凤凰就像要飞出去一样,非常的逼真   “你,”冷无双放下断筷,道:“换那边去   冷无双周身的寒气更加森冷几分,大袖一甩,冷冰冰的将五十郎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扫视了几遍,然后,撇嘴不屑道:“废物   那一下,竟然割破了腰带,裙身以下,都华丽的掉在地上,只剩下贴身的亵裤,可怜兮兮的挂在那里   泪水一道,五十郎彻底崩溃   爹娘,女儿今天裸奔了……   捧着小脸,拖着冷无双的外衣,五十郎跑的飞快,临近别院拐弯的地方,因为跑的过快,而被袢了一跤   这顿饭,只有五十郎和冷无双没有到位   腰带断了,只能搁一边了   现在披了冷无双的黑衣,立刻觉得往昔的男儿气魄又回来了   他比五十郎高出很多,那件黑袍穿在五十郎的身上就显得特别的长,特别的大,五十郎用剑削去多余的长度,以裁下的布料作腰带,松松的绑了一道   此起彼落……   屋里的冷无双震怒,脸色已经由通红转向了铁青,十几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崩溃是怎么样一种滋味   她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捉弄别人为乐,极少吃亏,偏偏遇到冷无双以后,一次一次的在众人面前丢脸,难堪加上怒火,一触即发,使她哭得比哪一次都伤心   一早起来,就蹦跳着跑到聚贤厅,笑眯眯的穿着黑袍到处显摆,腰间的青剑微微的摆,很是活力把大夫人乐的开了花,道:“五十郎,我越看你越可爱”   这叫婆婆看媳妇,越看越可爱”   的确也有只凤凰,不过是幼儿版的,绣的像只山鸡,毛稀稀的,脖子长长的,大夫人立刻用眼睛嗔怪的看了一眼冷无双”   短短四个字,立刻将五十郎打入深渊   大夫人抚掌大笑,喜气洋洋接着道:“姓什么都不要紧,反正进了门都会姓冷,是冷夫人   “是,有一个……”大夫人的眼一下子迷离起来,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去”   态度坚决,好像自己是世上最坚贞的列妇   他叹息着,第一次很婆妈的嘱咐:“你若留下,便要听话   冷无双手握青剑,缓缓走了过去,袍角轻扬,姿态依然优雅,竟然没有一丝的惶恐,干净修长的指,捏住锅盖,用力掀开   “没有东西?”五十郎惊讶的大叫,跟着跑了过去,站在冷无双的旁边,指着大锅叫到   五十郎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手指抖抖的去卷袖子,好几次,手指碰到了袖子,都缩了回去   惨叫声不停的从屋内传出,五十郎的眼被冷无双挡得死死的,但是心里的恐怖却到达了极限   胳膊的痛还在加剧,自己却不敢去看一眼   厨房里,大夫人的眼里满是泪水,却横持着青锋剑,咬牙拦着同样满眼悲戚的护院们   叽叽喳喳的声音一旦消失,便是死寂”   不会有事的,在自己的山庄连累到了她,自己是有责任的   ?????????????????????????????????????????????????????????   到了聚贤厅,大夫人稍稍定了定神,开始了艰涩的回忆工作   不知什么时候起,冷家已经开始男丁凋零,到了冷老庄主这一代,临近50岁,大夫人人才怀上了一胎   “他们人在哪里?”冷老庄主猛地站起,脸上满是惊喜,连带着将坐着的竹椅带出去很远”   的确,卸剑山庄这么多年,避难来的都身负重仇,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血雨腥风,再怎么不简单的事,在冷老庄主看来,也变的简单起来   坐在前厅椅子上的是一对苗疆夫妇   男子口阔面方,身形高大,一副魁梧有力的样子,往那一座像坐巨塔,裸露的胸前布满了血红的符咒,歪歪扭扭的爬满整个胸膛,显得格外诡异   两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见老庄主进来,都站了起来,一起迎了过来   “冷老庄主   这一流落就是十万八千里   既然对方一副信誓旦旦,冷老庄主自然没有道理再辩解下去   其实不要说她的女儿,就连红银霜本人,他们也不曾亲眼见过,他们寨里常年女性带着面具,这个红银霜早年跟寨外的人学蛊术,一直不再寨里”   柔弱中带着坚持,使她比平日里更美上几分   这么一住便是大半月   虽然这两个苗人被红银霜骗过,三年来为了追寻她也吃尽了苦头,但是多年来纯朴的民风让他们从骨子里透着一种憨厚,住下的日子里,竟然和庄里的各位处的颇为和谐   尤其是大夫人,还跟着他们学了好几种他们寨里腌制咸菜的方式   岂料,过了两周,那两个苗疆人去而复返,怒气冲冲的宣言要同卸剑山庄同归于尽   将性命都赌在了最后一搏上”   的确是三夫人,那坛子里的东西,竟然是只极为丑陋的赤红色蛤蟆,当初红银霜断气的时候,曾经嘱咐过她隔两天便要灌一些血进去   至于怎么灌,三夫人完全不知道   萧老爷的头顶是没有毛的,所以四季帽子不离头,五十郎小的时候,每次不听话,家里的姨娘就会吓唬她:“五十郎,如果你再调皮,就跟老爷一样秃头”   现在只有42个人”大夫人站起身,心力交瘁的样子,还带着一丝伤感   “无双,那我怎么办?”五十郎指着自己的鼻尖,问冷无双,自从厨房那件事后,她对冷无双的依赖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二夫人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结巴道:“什么香囊,我从来不用香囊,莫不是佛堂的檀香味   “或者我该叫你……三夫人?”冷无双眉眼如霜,眼眸黑亮   三夫人,已经死去的三夫人?!   五十郎缩到了冷无双的背后,只探出个脑袋,“那么二夫人呢?”   冷无双冷笑:“二夫人在哪里,那便要问三夫人”   果然,扮作二夫人的三夫人直起了身,极为妩媚的向冷无双瞄了一眼,声音立刻变的甜丝丝,软绵绵:“我说小公子的眼力,倒是一日比一日要厉了   “大夫人不要着急,不出一炷香,大家都可以相聚了,”三夫人缓缓地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副坦荡荡的样子,笑声柔柔,“我本来想,大家就这么悄悄的睡过去,也不枉大家这么多年相交一场,不过,终究给小公子识破了”   言下之意,中一种也是中,中两种也是中,所以死猪不怕开水烫,这里最需要担心的显然不应该是她五十郎”   众人怒目,恨不得跟无双小少爷一样,单手劈飞五十郎   就连大夫人听到五十郎一问,也捣上嘴巴,泪水盈盈的问:“无双,是那样么?”这两人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太华丽了!   冷无双的眼抽了抽,然后头低低的垂下,周身的气温陡然降低,从他身上散发出强烈而刺骨的冷寒,手缓缓的伸到自己的肩处,一点一点地拉出青剑   倒栽在屋顶横梁上五十郎,无言的倒看着满面寒霜的冷无双   厅外大汉们立刻忘记了中毒这码事,哗哗哗的鼓掌,连大夫人都抬袖擦了把眼泪,这孩子,由乱伦之路,导向正常了   “哈哈哈哈,冷无双,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剑气微涩?”三夫人笑的猖狂,满脸的毫无畏惧,“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你仍然还敢用内力冷夫人本来对冷无双单擒三夫人,颇有信心,却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他的剑劫会在20岁就出现了   “无妨,”冷无双凝神,将剑尖又送去几分,“对付她绰绰有余”   “哼,”三夫人掉头,看那个跳出的人,嘲讽笑道:“你进庄多久,你了解冷老贼的真面目?”   她的语气里渗出浓浓的恨意   “好,我今天便告诉你们,你们的好庄主,当初对我做了什么事?”她一面冷笑,一面猛的撩起衣服”   “20年前,你们只知道,他为了我,红颜一怒,拼死和苗疆的来人搏斗,可是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他竟然存了夺我寨圣宝的心”   武功好又怎么样,是人都会有不满足的时候   因为那个孩子,自己便要忍受这所有的一切   “那为什么你会忍受20年的光阴,到现在才动手报复   他的剑劫提早发作了   “无双,”看到冷无双面色苍白,嘴角溢血,五十郎大惊,想也不想弓起身从横梁上跃下,又准又狠,一屁股摔上三夫人的头,三夫人万万没有想到,五十郎会从横梁上跃下,直被她砸的眼冒金星,口吐白沫   “成王败寇,”三夫人疲倦的闭眼,泪水长流,或许很快便可以看到自己的儿子了,这样辛苦试药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所以,我不会再抱怨什么”   她的眼闭的紧紧,睫毛长长的盖了下来,面上似乎还露出了一丝笑容,一缕血丝从她的口里缓缓地渗出,黑而透红也就是说,她说的,很大一部分可能是真的   自己的枕边人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手段毒辣,卑鄙无耻   于是,她心里如天神一般存在的丈夫,突然就多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多年来的信仰一下子倒塌,她整个就像失去了支撑,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加上先前的那一坨,像朵大波斯菊盛开在洛大少爷的头顶   所以,五十郎,你不来找我,我便去找你……   ?????????????????????????????????????????????????????????????????   远远的,卸剑山庄门口,装卸行李的五十郎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涕泪交加的,用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将她那只小小的鼻子揉的红彤彤”大夫人眼泪汪汪,隔着马车和五十郎最后话别   五十郎从马车里再次探出头来,用力的点动   五十郎身上的毒,需要先服用能够缓解毒性发作的药品,然后,才能有体力和他上苗寨取药无双锦囊里的那一粒解百毒的药丸就是出自他的手   “背过身去吃!”冷无双瞪眼,冷冰冰的指着车座的旮旯,“你,太吵   救命啊,要死人了   “咝咝咝   听到咝咝声传来,冷无双从龟息中下子醒转,浑身一震,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身体犹如遭受到了最大的攻击,反射性的双手一推……   这一下,终于将五十郎的苹果震下了喉管   “救命啊……”骨碌碌,五十郎被冷无双那一掌,拍的从车里飞了出去,连滚了十几圈,左手护苹果,右手护鸭梨,滚的异常艰辛”   赶车师傅立刻很体贴的接道:“估计是睡蒙了,从车上载了下去”   五十郎仰躺在地上,泪流满面   手里还举着那两颗水果   镇上的人极少   看看被劈翻的柜台,切口整齐,一剑下去干净利落   果然是单手劈黄山的无双公子   老板的房间居然收拾得很整洁   地板和桌椅被收拾得灰尘不染   “哇,好大一张床!”   的确好大一张床,占据了大半个屋子,床上铺着厚厚的褥,红灿灿的牡丹绣花大被,平铺在了床上”   “不信,你看,你看!”   她拉开被子,扯住两角,献宝一样给冷无双看   烛光下,红红的被子被映出暧昧的光芒   突然,喉咙处一腥,竟然喷出一口鲜血   照理说,每一任卸剑山庄修习醉若流云剑的庄主,都会在冲剑劫的时候躲在隐蔽的地方闭关参悟   现在,他却出了庄子,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跟着五十郎到处跑   或许连冷无双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对五十郎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情绪,每当自己去深究一点,便总会将这种莫名的情绪归于是自己对五十郎的责任”   五十郎一下子窘住,试探的问他:“你不睡这里,难道该我睡?”语气里透露着极大的不确定   这个人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品行都没有   他居然真的不再管五十郎   五十郎看着地上的半匹被子,半蹲下去,抱着头苦苦思索   地板这么硬,被子这么小,天气这么凉,到了半夜肯定会冷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五十郎卷着两条半匹被子,身体半挂着,一起巴在了冷无双的身上   “啊,无双啊,为什么你的眼圈是黑的?”五十郎好奇的问   磨牙,打鼾,口水横流,最可怕的是她夜里会突然扑过来,浪荡的大笑,头皮都给她笑的发麻身上黑色的衣服已经连续穿了一周,腰间的两把白玉小剑,低低的垂在了身侧,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垂头丧气   双手托腮,愁眉苦脸的看池水   他的身后是一帮更加愁眉苦脸的仆人   身后的仆人捂嘴,惊悚的低头   来了来了,少爷的一万个为什么又开始了!   “我都委屈自己穿黑衣穿了这么久,难道写江湖志的没有发现我比冷无双更加优秀?”   无人敢应他的话   “少爷,可可可能是……”青衣侍卫在他身后结结巴巴,“是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少爷多数在家,这周也没有游街撒花,去自家茶楼临窗做秀   一个手势将嘈杂的赞扬之声都平息了下来   “大家知道就好,不要把这些话透露出去但是你们要知道,现实总是残酷的,总会有别有居心的人会嫉妒我的容貌,所以为了江湖志的第一排名,大家要保持低调   ?????????????????????????????????????????????????????????????????   与此同时,落霞山庄里   再不济,也不会给几个小喽罗给灭了   枫叶仍然慢悠悠的落,地上很快就积满了一堆落叶,洛大少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缓缓开口道:“后面摇树叶的,你摇得太快,影响到本少我的情绪,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倒夜香吧   五十郎跟在他的后面,每每落下20步之遥,他便背手张目远眺一幅怡然之态”   “两间房,离近一点就可以”看到五十郎目瞪口呆的样子,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拳头,摊开手掌,歪头左右打量,皱眉道:“口水,真脏”   潜台词就是:五十郎小朋友,你怎么折腾都行,住上房也是可以地,但是钱必须自己出   他甚至内心里期盼,这一次能彻底突破最后一重,达到醉若流云剑的最高境界   所以,他必须安顿好五十郎,让她乖乖的留在客栈,不要打扰自己最为关键的冲关   “我去解决我的,”他顿了顿,皱眉措辞,“个人问题”   开玩笑,冲关的时候,浸泡在温泉里的自己必然是赤身裸体   冷无双的脸立刻笼上了淡淡的桃红   被抱住的身体,气的微微的颤”   啊?五十郎抬眼,看向冷无双,不确信的问:“你这算承诺么?无双   “无双啊,原来你喜欢男人啊……罪孽哦,孽债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真烦!”   他的唇角高高的扬起,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弯起食指,轻轻叩了扣五十郎的头,“所以,我不会再找另外一个麻烦   冷无双的剑劫渐渐的发作   同上次一样,从丹田处升起一股热辣的真气,这次的痛楚比上一次还要痛上十倍,他的汗水,很快一滴一滴的从额际落下”   “其实点到睡穴,不会伤害到人的   他那么的冷冽,什么都不放心上”双手凌空一捞,抓过侍卫长的手,咯咯直笑,闭着眼,一口就咬下”   床边的侍卫们,惊的一起跳着离了床五步之远”   床上的五十郎眼睫毛抖动,一副就要醒转的样子   五十郎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眼睛缓缓地睁开   五十郎一下子抱头痛哭   明天去,那可不行   因为,自己实在有太久没有好好的洗澡了!   池水更比之前热了许多   只要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冲破这最后的阻碍   冷无双勉强再提起一口真气,将自己胸口的那股热浪硬生生的压下,快了,只要熬过去,就是胜利   温泉的另外一侧,水旁的鹅卵石旁,站着满脸困惑的五十郎,抓着头,盘算着从哪里入泉   自己还有最后一股真气没有冲通,那股真气却偏偏汇集在胸口之处,如果这个时候被人打扰,委实是凶险之极   每个人在危机的时候,都会有本能的反应,下意识的逃避,冷小公子也不例外,虽然知道凶险在即,仍然闭着眼睛发奋的运功   他硬提一口气,强忍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一鼓作气,压了下去   就算自己这么怒吼过去,他居然连身形也没有动上一分   他这么个态度,深深地激怒了被唐突的五十郎   冷无双的心,在五十郎第一声叫骂的时候,就突突的跳了起来   “无双,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极慢的贴近了过来,酥胸半掩在泉水里,朦胧中带着白色的光晕,如白玉一样的美好   心脏跳的犹如小鹿乱撞般   “啊……”五十郎尖叫,泪水哗啦啦的流,扶住靠过来的冷无双,嚎啕大哭   “无双啊,你居然内出血了,好重的伤啊”冷无双缓缓醒转,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五十郎扛在肩膀上,又羞又怒,“快点!”   五十郎听见冷无双的声音,惊喜交加,“无双,你醒了?!”   “放我下来,”冷无双的声音冷的能冻死人,带着熊熊的怒火,扯起胸口的痛,剧烈的咳了起来   五十郎忐忑不安的在床头坐下,单手握住冷无双垂落在床边的手   他的手冰凉冰凉,五十郎流着泪,一边搓一边用自己的手去温暖,生怕自己不努力,床上的冷无双就会熬不过去   她没有见过受伤的江湖人士,也没有亲眼看到过别人断气的样子   洛锦枫默默地背手在站立,许久未言   片刻之后,洛大少爷华丽的转身   “小满,你今天数着节拍,数的好,你看少爷喜欢你的节奏   她的脸和手都直接枕在了他的手上,重重的压着,导致他半边身体都开始麻木,血液不畅   他暗自里偷偷运气,运了好几次,丹田那里都是空荡荡一片,半分力也提不上来,他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   冷无双眼珠动也不动,继续默默地看着窗外,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花一样,吸引住他的视线,教他拔也拔不开   “不如这样吧,”五十郎跳过去,对他笑眯眯的提议:“你现在就倒插门,我让我四十九个哥哥保护你”   冷无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虽然细小,但是眼睛里已经不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却让五十郎惊喜的哭出来,她握住无双的手,泪水争先恐后的溜出来,“无双,我们不找解毒的药了,我们回山庄吧,终归会有办法的,大夫人她们一定知道应对的办法”   冷无双对着五十郎冷冷的翻了一个白眼,猛的一下抽出手,身子一转唰的一下又朝着窗口看去,半晌,才冷冰冰,凉飕飕的回道:“不好   虽然在沉思,却知道五十郎的一举一动   真是个克星!   真是个麻烦!   也真是个大大的活宝!   第四天,五十郎他们终于上路了   因为冷无双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他们便雇了辆车,小小的一辆,车轱辘好像随时都能飞掉,前后通风,赶车的老伯,佝偻着腰,不停的咳嗽”五十郎探头,相当的郁闷,秋风阵阵从耳朵边削过,微微的刺骨冷无双还是那个样子,默默地坐在车后,冷冷的向外凝眸,一言不发   冷无双的眼噼里啪啦冒着火花,直勾勾的射来,眸子里红灿灿一片,就差燃烧起来   居然是辆运牲口的车,难怪脏兮兮,臭烘烘   “前面就是黑风寨,”老伯伯的口水已经顺着他豁了的门牙流了下来,将他整条白色的胡须都淋的湿透透,“听说那里的寨主是女人……”   他一直说一直说,没有半刻停歇,车上的五十郎忍不住用头撞车,非常后悔当初提到要布帘一事”   果然是非常具有职业道德,连幻想也不忘自己的运输事业   “你看,我是这么想的啊,”五十郎挪过屁股,挨着冷无双坐下,“你要不扮个姑娘什么的,如果遇到打劫的,还能逃过一劫   “无双,背着累吧”五十郎自动将这个信息化作为冷无双主动示好,于是手上稍稍用力,一把夺过冷无双的剑,抱在了怀里,笑眯眯的用肩膀蹭冷无双的,神色里尽是暧昧   他默默地和五十郎对视片刻,再默默地转身,表情波澜不惊的继续看向车外飞驰的树木,一边看一边捏着拳头在心里默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苦其心志……   如此默念一百遍,心情终于渐渐的又恢复到了平静   看见车里的冷无双和五十郎,眼睛立刻对成了斗鸡眼,然后,熊臂一张,深情并茂的对着他俩,大叫:“我的美人们啊……”   五十郎和冷无双同时在车上震了一震   刚跑了两步就给三四个女匪围了上来,困在了当中”   只消一个眼光,她便能看出另外一个年少的娃娃脸,对冷无双的意义显然很是重大   看的让五十郎想痛哭!   “后面的跟上!”赶车老伯精神焕发,老当益壮,看见冷无双走的慢,居然跑过去呵斥   冷无双不耐烦的皱眉,冷冰冰的看过去,立刻一股强大的寒流袭向老伯,老伯缩了缩头,开始无言的爬山   出来的那个居然是一心一意,打定主意要死心塌地为寨捐躯的赶车老伯”   赶车老伯老泪纵横,眼睛幽怨的看过五十郎和冷无双,幽幽的惆怅道:“难道好事都要让他们两占去!”   噗嗤,五十郎的口水喷泻而出   所以一班女匪只能在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然后隔着桌子,对着端坐着的五十郎和冷无双指指点点   “什么事?”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的是虎臂熊腰的大当家”   大家都沉默了   这么一笑,当真就如冰雪破融,冰山塌陷一样,璀璨的让人挪不开眼   静默许久之后,缓缓开口道:“好,我跟你,但是你要放了她   本来脑海里的绮丽幻想,立刻换了男主人公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猥琐老伯,缺着牙,喷着口水,满脸的皱纹像朵盛开的波斯菊,胡子一抖一抖,怒气冲冲的说:咋好事都给他们俩占了   五十郎最后还是被囚在了另外一间屋里   眼泪汪汪的握住五十郎的手,哽咽道:“好兄弟,我听说你推荐我了,我很感动!”   五十郎看看他,很无言,于是稍稍的客气了一下:“哪里哪里,没有成功啊!”   赶车的老伯一下子惆怅起来,起身,转到室内的窗口处,默默无言的望月,然后低沉沙哑的回她:“我知道的,大当家的喜欢矜持的,我压抑太久,一下子没有掌握好,太奔放了,吓着她了!”   然后,很骚包的甩头,强作冷淡道:“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向你的大哥好好学习,做一个冷峻的人   “好吧,你努力!”五十郎嘴角抽搐,看着赶车老伯比着奋斗的拳头,斗志昂扬的甩门而去   她的屋在一片小瓦房里,算是比较突兀的,别人的瓦房都是灰蒙灰蒙的,就她的屋上用大量的鲜花点缀着,五十郎突然想起自家的茅厕,以往萧老头都喜欢在茅厕外面挂上大量的花朵,来达到美化空气的妙用,异曲同工”说完,展开袖笼,像只大大的黑蝙蝠,一路顺着山势,轻飘飘的飞了下去   这么看来,他竟然是要舍弃自己,保住五十郎   “五十郎,你出去吧   “出去吧   大门一下子彭的关上,将里屋和外屋割成了两个世界,五十郎跌坐在地上,绝望袭满了整个胸膛,心痛的已经失却了痛感,只剩下麻刺麻刺的抽,一下一下,又一下   要不然,凭他那么冷傲的人,又怎么会屈服于这么个女人?   五十郎呆呆的坐在泥地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洛锦枫的心里立刻甜丝丝的,脸上的笑容明显大了许多,伸手来弯腰帮她拍身上的袍子,一边拍一边怒道:“这么难看的颜色,将我的小五十穿的跟个乌鸦一样,丑的要命”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本来以为洛锦枫的到来,能带来一丝丝的希望,谁知他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自己   两人的眸绞缠在冷冷的风中,逐渐都冷了起来,跪了许久,五十郎咬着牙,冷着面慢慢的站了起来,缓缓道:“我不再求你,他如果出事,我就陪他去”   从此不见冷无双!   这句话像一道响雷,辟过五十郎的心,那种将血肉撕裂开来的痛,让她的那个好,在喉梗里盘旋了许久,才涩涩的挤了出来   “哼,”洛锦枫看她满脸的悲决,心里跟着抽抽的一跳,他极力压下心中的不适,悠悠的转了个身,撒开的袍角像朵优雅的兰花,划过五十郎的身,然后,转头淡淡道:“还不跟上来?”   五十郎定了定神,立刻跟了过去   听见声音,他缓缓地回头   “小五十,看来你不进来,他也蛮好   就这么对视,海枯石烂   “好,我带你吃肉住上房”   他这么一承诺,五十郎立刻兴奋起来,扯着袖子道:“那好,我们便一路游玩,吃遍天下美食……”   洛锦枫看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相视莞尔,忍不住更怒,更加放柔声音道:“你过来我身边,我便帮你解了我下的毒   “那么我们不说五十郎”他极为闲散的从内兜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子,状若轻松的提着瓶子上的绳子甩了甩,那小白玉瓶绕着他修长整洁的指转了几圈后,松松的挂了下来   洛锦枫微微一笑,答他:“不错,这便是传说中的千金方   可惜千金难求,只听说有过这么一种药,多少年来,还没有人真的用过这个千金方,至于药效是否真的那么神奇,也成了一个谜”洛锦枫的耐心已经消贻殆尽,满脸的笑容里隐藏着巨大的怒气,“你不要忘记,刚刚谁在外面应允我,这一辈子,不见冷无双”   他从来没有低声下气求过谁,尤其是女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女孩子来求着自己,恋着自己,倒没有自己去主动追求过谁   “女子守什么约”洛锦枫咪眼,手指渐渐收紧,他从来不排斥武力解决问题,但是对方一个受了重伤,一个是娇弱弱的少女,怎么也不好先动手”五十郎抢着回答,一下子甩开冷无双的手,双爪抱头,在冷无双冰霜般的眼神里,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我要千金方”   洛锦枫一下子就笑起来   “不许肌肤相触”她举起手指,很虔诚的发誓:“如果我五十郎说话不算话,就让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洛锦枫就用食指捏上了她的唇,笑道:“鬼怪之说,我不相信,不过,看在你为本少发誓赌咒,我且信你一次”   他说的很温柔,像是情人间喃喃细语,但是,听在五十郎的耳里,仍然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他的心还是小小的抽了一下   “嗯   “我说极小,又不是没有可能恢复”洛锦枫满腹不是滋味,看见五十郎沮丧下去的脸,终究没有忍住,“如果打通他郁结的经脉,那便没有关系”   他气的脸上绯红,一甩手,蹭蹭蹭,运上轻功,飞出去几百米远你给我快跟过来   半晌以后,听到下面洛大少又是一声惊呼:“出血了……”声音惊且带着颤抖,惊呼过后,便彻底的寂静无声   五十郎探头,看向黑乎乎的洞口,悄声的问:“洛少,你还好么?”   你还好么?还好么?好么……   回答她的是自己的回音,这个坑,不是普通的深,五十郎想了又想,颤抖着手,拾起一块略小的石头,巴掌大小   抖着手,甩了下去”   五十郎站在洞口,泪奔,洛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诬陷人呢,你换了无数的位置,我五十郎也换了不少位置才砸下去的”   洛少的少爷脾气彻底发作,歇斯底里的怒吼   “找不到?”洛少怒气冲天,想起自己掉下来的糗态,恼羞成怒, 抬头爆吼:“找不到,你就自己跳下来”洛锦枫阴森森的咬牙,带着笑意,“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没,没,没有……”五十郎讪笑   他本来是想狠狠地咬她一口,让她知道,刚刚她把自己压得有多痛”   洛锦枫叹了口气,停下口来,顺势在她的小手心里闻了闻,含糊不清道:“我让你跳,你便跳, 是不是说明,你对我还是比较忠心的   这次被掳上了山,连带着灵犀剑也被缴了去,现下,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就连一两碎银也没有”洛锦枫用一节树枝拨弄火堆,火堆立刻跳了一下,显得更加光亮”   “至于你的第二,”他的面色黯了黯,然后,突然抬头朝着五十郎叹了气勉强笑道:“如果你服侍好我,让本少心情愉悦,帮他疗伤,又有何不可?”   “真的?”这下,五十郎才真正的开心起来,立刻没心没肺的大笑道:“洛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他得唇角得意的扬起,带着挑衅的意味,眼眸闪烁不定,“我要看你的表现   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裹在一片淡紫之中,微微的兰香,沁入心扉,说不出的舒服   “你的胳膊怎么了?”五十郎坐起,扯下裹在身上的衣服,递了过去,脸红了红,道:“你把衣服穿上吧”洛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仰首向洞外望去   “从这里着力,应该可以慢慢爬上去,洛少,你在考虑什么?难道你的脚仍然在疼?“五十郎稍稍内疚   “不,不,不,不是脚的问题   “那是什么缘故?”   洛少缓缓地转身,背手沉思,好半天,回答五十郎:“我在想,如何才能很优雅的爬上去   ?????????????????????????????????????????????????????????   “五十郎,你这么吃没有关系么?”   从坑里爬上来后,五十郎和洛锦枫就处于走一步,歇两歇的状态,尤其是五十郎,被洛少点着头飞上大坑以后,脸板的就跟茅坑里的硬石头一样   “朽木不可雕”洛锦枫的眼眸沉沉,带着阴鸷之色,恨恨的转身,背对着五十郎,道:“你是本少的仆人,我自然不会放任你这么作践自己   “洛少,我们就一直走官道?”五十郎很疑惑的看洛锦枫,自己和冷无双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挑的都是捷径,走的路通常都是崎岖不平的,很少像现在这个悠哉悠哉的走官道”   五十郎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虽然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但是从心底某处一直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不对   “公子,”小二搓着手,很是为难,“你这么说,我很为难啊,这里十个公子,有九个都是穿着黑衣,”他随手一指,果然满桌的黑衣黑袍,一水的秀发披肩,仿佛无数个无双公子的仿制品,高矮胖瘦,一应俱全”   桌角的另外一侧,缓缓踱过来一位翩翩佳公子,黑袍飘逸,眸如流水,发若黑缎,挑起一束扣上双龙吐珠的金冠,红唇微弯,眼眸稍稍一流转,便有无数的抽气声传来,他的腰间别着两把小巧的玉剑,稍稍一走动,两剑相碰,叮当作响,有说不尽的风流气韵   “无聊   “我知道,她和洛锦枫在一起,”段大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洒金的扇子,很是风雅的扇了扇,咬牙切齿道:“而且,姓洛的对五十郎明显的起了玩性,我听说落霞山庄里,藏着许多的美姬,都是他从各处寻来,当做收藏品的”   他本来编着慌是来激怒冷无双的,结果自己说着说着,却先怒了起来,他一怒,扇子便扇的快了几分,将他的发悠悠的荡了几绺,倒是更加显得他风雅飘逸”冷无双冷冷的问道,转过身来,眸子结上了寒冰,段水仙的话,让他不禁想起黑风寨上,洛锦枫对五十郎的态度   “你再犹豫一分,我们便多耽误一刻,”段水仙笑眯眯的看冷无双,扇子扇的风流倜傥,“到时候,洛少染和五十郎,孤男寡女的,我可不能保证不生变数”   他自跟了段大少十年以来,极少看见他做如此折本的生意,这次这么破费的请客,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青衣侍卫更加默然   果然,少爷请客,菜是不能多吃的   如果再来个五五分摊,自己这个月的所得就要都泡汤了   段水仙皱眉,疑惑的问道:“我们品香楼,东西都是自家的大厨所烹饪,为何送去陆家庄的食盒里会有五十散?”   这段时间以来,凡是送往几个大的山庄的糕点饮品中,都掺杂了五十散,如果不是自家庄里的小丫环偷嘴,吃完几次后,有上瘾的现象,估计事情还不会被暴露出来   青衣侍卫似懂非懂,茫然的跟着点头,反正少爷说的,就是对的,多少个波浪里走来,事实证明,段家的崛起少不了段水仙”   他这么嬉皮笑脸的,一点都没有了儒雅之气   “你答应我,要帮他推拿过宫,打通经脉的”   他缓缓地坐下,弯着唇角指指自己的肩头,夸张地叹息道:“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我真是浑身酸痛啊“五十郎对着手指,羞答答的提议   “洛少,我服侍得好不好   “少庄主,是谁干的,下手太狠了”   他笑的春风得意,暖风和煦,一派暧昧之色,非常之享受的样子,这让床头其他黑衣人都愣了愣   “少庄主……”黑衣侍卫长还想再说什么,被斜靠在床头的洛锦枫一个手势给挡了回去   黑衣的侍卫长立刻严肃起来,正色道:“禀少庄主,战书是江湖上新崛起的一个魔教所下,这个魔教,名唤宝蟾宫,是近些年刚出现的,手法多阴狠毒辣,据说,他们同时也给其他帮派下了战书,扬言10月初的武林大会,来接掌武林盟主一位”   那封战书下的莫名其妙,江湖九帮十三寨,包括十大庄,都收到了这份战书,战书上的用词傲慢之极,让看的人忍不住就想撕碎它   也确实就有人当场撕了它   “五十,开门,”客栈的房门,被拍的快要散了架,“你再不开,我就踹了”   五十郎垂头向窗外看去,窗外一片火红之色,火舌舔着木架,正噼里啪啦的川了上来,黑色的浓烟,从窗口一阵一阵的涌进来,将五十郎呛的浑身无力”   说话间,门已经被洛少一脚踹开,他穿着鹅黄的长袍,胳膊处,晕染出一大片血渍,像是盛开了一朵大大的艳红蔷薇   “小五十,抱好了,本少,带你出去”他抬脚,一口踹上2楼的木窗阁子,然后深吸口气,纵身掠了出去   他的背部,被斜斜的拉开一道巨大的伤口,皮裹着衣料,连同鲜血纠结在一起,伤口割的极深,将里面的肉都给翻了出来,狰狞无比   客栈的大火,满天满地的烧,不少客人没有能逃出来,幸存的,都跪坐在客栈之前,哭天喊地的哀鸣”   突然,被压在底下的洛少,猛的睁开眼,眸子里满是火红的烈焰,他强忍着痛咬牙用力一个转身,随着惯性翻转过来,死死的将五十郎摁在了身底,这下,五十郎才彻底的害怕起来   “你才真的是傻瓜,”五十郎看见那把弯刀高高地举起,就要落下,急急道:“你快滚走   生怕上面抱着自己的那个人,突然就没有了鼻息”洛锦枫的语气淡淡,间歇皱一皱眉,实在是身后上药的某侍卫,手脚过于粗鲁   天塌下来,还有个洛大少顶着,五十郎转头,突然心里就定了下来,笑眯眯的对着犹自冒着冷汗的洛锦枫道:“那好,我便勉为其难在找到无双之前,就跟着你啦!”   洛少的嘴角抽了抽,许久不语,然后无比诚恳道:“果真是天大的赏赐啊……小五十!”   勉为其难,真亏她说的出来   跟在他后面的青衣侍卫,用非常惆怅的眼神瞄了又瞄冷无双,终于长叹一声,将袍角系在腰带上,吐了口口水,两掌互搓,咬着牙,也跟着掠了出去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回过头去,又怨恨的盯了冷无双一眼   马车徐徐的走,却是拐了个方向,往金陵方向驶去   “武林大会   这段路走的实在有够慢   每天,便只有两个时辰在赶路,余下的时候,他不是闭目养神,便是临窗观赏风景   “洛锦枫,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他又加重语气很真诚的重复了一遍,非常的诚挚,像是真的在维护五十郎   这下,洛锦枫真的吃痛,闷哼一声,垂下头去,弓起身子,咬牙强忍”   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状   骑马的黑衣侍卫们差点集体泪奔……   果然,少庄主是个伟大的人呢居然作出这么巨大的牺牲!   黑衣侍卫长皱了皱眉,张开嘴,还想分辩什么,刚开了个头,就被洛锦枫的手势给匆匆打断   “就这样吧,我受的了的,我会坚持   车里立刻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你你你你……”他满脸通红的指指五十郎,又惊慌失措的指指她手上的书,那本大开得书,被风吹得翻过了许多页,最终翻开的是副彩色画稿,惟妙惟肖的将男女欢好的姿势勾勒的生动逼真   五十郎低头跟着瞄了一下,头立刻轰的炸开,也跟着结巴了起来”他举起剑,气势如虹的发誓,“我不会让你玷污我们少庄主冰清玉洁的气质……”   他气的语无伦次,胡子翘的老高,狠狠的瞪了又瞪眼,一甩手,竟然运起轻功,丢下五十郎,就往客栈掠去   “少庄主!!!”老黑猛地抬眼,焦急万分,“我……我,不能下去   “哎?这又是唱的哪出?”洛大少笑眯眯的扶栏,眼眸流转,瞄了瞄啼笑皆非的五十郎,“难道小五十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   老黑一脸吞了黄莲样的表情,看了又看五十郎,老脸暗红的几次欲言又止,“少庄主,萧小姐,她……总是,反正,属下不会离你半步   “洛锦枫!!!”   “少庄主!!!”   洛大少一幅很无辜的样子,忧伤的叹息,继续道:“我难道连老黑都不如,小五十,若是你想……”他暧昧的垂头,叹气道:“本少宁愿代替他们为庄捐躯!”   地上跪着的老黑差点暴走,老泪涟涟的挣扎道:“少庄主,老黑也愿意为庄捐躯,以保全少庄主的贞操”   老黑泪奔,摸了又摸自己的大黑脸,强忍住悲痛,咬牙道:“是属下的错,属下决定自毁容貌,跟着少庄主   “所以,我和无双,终究会比翼双飞   恶狠狠的语气,终于让痴迷的五十郎醒转过来   五十郎咬咬唇,想起那一晚的弯刀,心里凛了凛,终于点了点头   留下满脸无辜的五十郎,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胸,许久过后,很欣慰的安慰自己道:“没胸没臀,没心没肺,最起码我还有个胃   坐在客栈的食桌前,心情愉悦的品茶,赏景   “事不宜迟,你先行吧   站在原处的洛少,看着五十郎上楼,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原本满是笑意的脸渐渐沉下,食指捻着刚刚的绣帕,偏头命令道:“骑一,看看上面的香粉,是什么来历心中无声的呐喊泪奔:好吧,宝蟾宫,算你狠,没事搞个不专业的卧底,这下,有的奔的了   蜿蜒的小路上,走着两位汗水淋漓的公子”段家大少今天终于耐不住换了套淡蓝的长袍,袍前蔓延开来的是多大大的牡丹花,更加衬的他眉目如画,唇红齿白”   段水仙立刻没有了发怒的理由,笑眯眯的靠过来,问道:“你如此的焦急,难道真的是看上了萧家的丫头?”   他问得看似漫不经心,但是眸子里却露出几分担忧”   他不知不觉就用上了我们二字”   说完,他紧抿双唇,擦汗加速步伐”冷无双皱眉,冰凉凉的甩下一句,走的更快   嗳?段水仙愣住,这个时候,他不该吃醋,然后怒火冲天么?   “你说什么?”段水仙不死心的问道   至此,各自郁闷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所以说,我讨厌走这些小道   冷无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仍然挺胸贴石,慢慢的挪斜斜的擦过冷无双和段水仙的身,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落去”   他微微拉开一道缝,冷着脸,对段水仙道   沙沙沙,上面的沙石落的更加猛了一点,石块比刚刚的还要大   冷无双缓缓抽出背在身后的金剑,转动手腕,拈剑拨开快要砸在身上的石块,因为没有了内力,好几次,他的剑都被迅速下坠的石块,打偏出去   足足有周岁的婴儿那么大,带着呼啸的声音,冷无双和段水仙同时缩手,尚未站稳,那第二块同样大小的巨石也跟着落下,这次,冷无双再也持不住剑,那块巨石擦过他的身,将他的平衡彻底打乱   冷无双身形晃了一晃,胸口一窒,眼睛一黑,随着那块巨石,一头朝崖底栽了下去   五十郎的眸子一下子有了焦距,声音颤抖道:“是噩梦哦!”她控制不了自己不停滚落的泪水,又一次不确定的重复:“刚刚那是噩梦对不对”   “嗯,都是梦境,不是真的   “五十,你看着我,”洛锦枫双手贴上五十郎的脸,将她的脸移向自己,很坚定的道:“那些都是梦,梦是反的,你相信我   “我不……”   “不许不要,”洛大少真的愤怒了,握住五十郎的手,收紧几分,“你不要忘记,本少的心情关乎你身上的毒和冷无双的内伤!”   他这么一说,五十郎只能妥协   这几天,她总是茶不思,饭不香,连带着小脸都尖了下去,先前的粉色衣服,套在身上,显得宽大许多,脸色更是苍白的让人心痛”   洛锦枫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一言不发,丢下银子,郁闷的叫道:“骑三,出来   “她不要,送你去用!”洛大少的少爷脾气再次发作,胭脂盒被他捏的扁扁的,恶狠狠的怒道:“我讨厌被人拒绝!”   黑衣的骑三差点泪奔,怎么用,怎么用?难道少主的意思是让自己男扮女装么?   “嗯?!连你也想拒绝我?!”洛大少的脸绷的紧紧地,从眼里射出两团火焰,惊的骑三连连摇手   冷风一阵,将苦着脸的骑三抽的直哆嗦,怎么办,难道每天都要用?!三两银子的胭脂,少主吩咐不能糟蹋啊!   洛家的骑三,从此与众不同,白里透红……   这次路过的城镇,非常热闹”   那个小姑娘脸通红的看了又看洛锦枫,低低的害羞道:“这里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一次秋收会,如果有中意的人……”她又羞答答的瞄了一眼洛锦枫,顺手从腰里解下个荷包,就丢了出去,“就这样,将自己的荷包丢过去”   洛锦枫捏着荷包,皱了皱眉,道:“我已经有了婚配,姑娘再觅良人吧”如果不是五十郎悄悄的掐他,估计他会用吼的叫出一个字,那便是滚……   丢荷包的女孩子脸又红了红,一言不发的从他手里接过荷包,一溜烟跑开了去”   他笑得非常玩世不恭,带着调笑的意味”   洛大少刚刚消下来的气又腾的上去了   满脸怒容的瞪她,“五十郎,你不要挑衅本少的耐心!”他的心情很不好,自从被五十郎无声的鄙夷了之后,就一直觉得气不顺 从那一晚,五十郎和洛锦枫就陷入了冷战之中   “少庄主,前面便是莱城……”   “绕过去,从这里往回走,多走两个村子   “是!”黑衣侍卫得令,立刻调转了马头   “你终于舍得和我说话了么?”他的语气冰凉,带着山雨欲来的感觉   五十郎立刻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   “你就当欠了我一个人情,见到冷无双之前,就做我的贴身丫头吧,”洛锦枫的语气也变得冷冷淡淡,“我的确身边也缺个供使唤的丫头”   五十郎撇嘴,轻松不少,回他道:“难道一直以来,我做的不是丫头的事”   他这么一说,五十郎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嘴里嘀咕道:“那难道不是妻妾做的事?”她家有五十个姨娘,所争着做的,就是给萧老爷穿衣叠被   “那好,便做你的贴身丫头   五十郎大惊,慌乱伸指,一把插了过去,两指纤纤,皆插进了洛少的鼻孔之中,稍一用力,就将他的头推了出去   “五十郎,你……”   洛少恼羞成怒,松开掐在五十郎腰上的手,忽的站起,脸上绯红一片,烛光下,眸子黑深黑深”   她说着,就去推开洛大少”洛锦枫的眼缓缓地眯起,依然坐在桌旁,脸上满是怒气,“你出去了,就不要回来   然后,咬牙,凝目沉思”   他不是无双?!   五十郎瞪着眼,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他的确不是无双,无双不会穿这么雪白的长袍,无双的眼不若这么狠毒,虽然他和无双一样的嘴巴恶毒,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听着就是没有无双说出来的舒服   “你不是冷无双!”   “对”   石头转个弯,弹在了五十郎的脑后,她的眼立刻一黑,身体软软的摊了下去,白衣少年伸手一夹,将她整个夹在了胳肢窝下,轻轻松松的就朝外面掠了出去”   他说的轻描淡写,像是刚玩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   全然不顾地上骑五惊恐的样子,然后很有礼貌的摆了摆手,道:“这个女人我带走了,玩腻了,自然送还给你们少庄主”来的果然是洛大少,一脸的紧张之色,看见他手里的五十郎,满眸子的懊恼之色,他持剑而立,怒目微转,看了一眼地上忍痛的骑五,眼眸里波涛汹涌,怒气更甚,带着深深的后悔之意咬牙道:“你伤了我的人,如果你留了五十,我留你全尸   那把宝剑带着凌厉之势,刺破空气,直直的插进了白衣少年的肩臂”白衣的少年喘息着,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白色的衣服渐渐渗到前面来   顺着惯性,五十郎足足滚了十圈,才止住了滚动的幅度,全身僵直着,道:“你先解我的穴,我帮你拔剑疗伤”   白衣少年含笑,斜睨过来,轻飘飘的回她:“可以,反正对付你,我仍然绰绰有余”   他并不伸手,凌空挥指   五十郎突然就愣在了那里   他的眼神淡淡的,像极了无双的样子,俊俏的脸上,有着同无双一样的眉眼,虽然在笑,但是仍然看出他很勉强不喜欢的时候,就不要勉强自己笑吧   这么一来,他便毫无悬念的不省人事了   她忍不住朝昏睡中的少年又瞄了一眼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直道足足抓了七把土之后,突然想起自己手上有他先前交待的外敷内服的良药   “啊,是不是要重新扒下来敷药?”五十郎很无言,对着已经止住血的肩膀皱眉沉思   一时不觉察,将他当作了冷无双   少年皱了皱眉,忽略掉因为她故作若无其事而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感觉,继续咬牙问道:“你怎么帮我敷的药,为什么我的手脚麻痹的更厉害了   五十郎想过一万种可能,可是就是没有想过,要像现在这样   一辆板车,她在前面拉,上面躺着像尸体的某位白衣帅哥,衣不遮体的,满目哀怨的望天”   她一怒,就满嘴爆粗   很久以后,闷声闷气的回答道:“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一直都是我对他一见钟情   五十郎很是庆幸,一把摔下车把手,大口大口喘气”   车上的少年头一扭,很别扭的怒道:“本宫主就是喜欢嘴巴裂开的样子,关你何事”   他其实嘴巴渴的要命,却撑足了劲不愿意喝那水”   车上的少年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咆哮:“萧五十郎……”   林间立刻飞起一群被吓傻的鸟儿,扑楞楞的转了好几圈,又落了下来”五十郎伸手,扯开一段布料,沾了点水,稍微湿了湿少年的唇,正色问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那你就这么躺着,让我拉?!”五十郎跳起半丈,也很愤慨的怒道:“我还要去找冷无双,没有时间陪你玩的”   板车的少年再一次崩溃,额角,脖颈都是爆起的青筋,咆哮道:“你说陪我玩?!你怎么玩的?怎么把本宫主就玩成这样了”   五十郎立刻聪明的闭嘴,默默地站在板车前,拉起两扶手,呈老牛状拉车   不等车上的回答,扯开嗓门,唱道:“我摸啊摸,一摸摸到姑娘的发梢边……”   板车上的白衣少年闭眼,一副快要跳车的模样,为自己不着边际的提议,深深地懊悔   果然,下一刻,洛大少的少爷脾气再次发作,他笑眯眯的转身,明媚的道:“再给你一天,如果你找不到他们,本少就……绝食”   骑六连头也不敢抬,嗖的一下,脚点地,就掠了出去   “你难道不知道那些都要钱?”   回答五十郎的是沉默   许久以后,五十郎忍不住问道:“哎,你和冷无双是什么关系,怎么长的如此的相像   “没有关系”   回答她的是冷无情均匀的呼吸声   “真是不道德”五十郎嘟囔一声,一个翻身,滚出去好远,抱着稻草,咂巴着嘴巴,开始入睡   冷风阵阵的袭来,一波一波的从她的衣角处漏进来,将她浓浓的睡意,一点一点都赶的光光”   他也不过就是仗着有张无双的脸,要不是这样,估计自己连看都不原意看他一眼”   五十郎闻言,带着睡意的双眼立刻就充满了活力,伸过手去,从他的腋下托起了他,他的身形比五十郎高出很多,一旦站起,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四个已经绰绰有余   冷无情笑眯眯的半靠在干草之上,不答他的话”   他的语气带着轻佻,惹的黑衣的女子更加恼怒   “不错不错,你们倒深得宝蟾宫的精髓,我这个宫主之位,的确是能者居之,昔日老宫主在位之时,也是唯才是用   五十郎抓头讪笑,而后挥手腼腆道:“我的师傅,都是自家的姨娘,一共五十位,不知道你们问的是哪个   地上的冷无情嘴角抽搐,好半天,装作一副惊诧状,挤出个笑容,道:“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低调,将你武林世家的背景隐瞒的如此彻底,难怪对本教的第一毒毫无反应   “大师兄,你们有没有觉得浑身酥软,呼吸急促   冷无情拍拍衣服,看见不远处的五十郎正鬼头鬼脑的探身迈脚,向着马厩之外摸去,心下愉悦,忍不住微微一笑,突然提高嗓门道:“五十郎,过来服侍本宫主”   五十郎被他叫住,很是郁闷,只能嘟着个嘴,朝他一步一步地挪来   “本宫主最讨厌那些得罪过本宫主的人五十郎立刻顿住脚,极度的愤怒让她忘记令自己战战兢兢的厮斗,无视旁边的血光四溅,也怒气冲冲的回他:“本姑娘,也讨厌得罪本姑奶奶的人先前内斗的四人,已经尽悉躺下,除了大师兄的胸口稍有起伏,其他的都已经冰冷僵硬,却不能咽气   “少宫主,给我个痛快,莫要为难我的家人   “哦?痛快如何释义?”冷无情歪头一笑,缓缓地从腰侧抽出鸳鸯弯道,闲闲的割在大师兄的双臂的肘关节之处道:“是这样么?”   一刀下去,深可见骨,黑红的筋肉向外爆起,黑水汩汩的,很快流满一地”他说话间,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捏碎小小的一粒,均匀的撒在那些伤口之上,很快伤口就滋滋的冒起黑烟,黑烟之后,从伤口处,蠕起一小团一小团的蛆虫 “更是第一个和我对视怒骂的人 她号啕半天,一滴眼泪也没有,只得举起袖子,眼睛在袖子下骨碌碌地转,思量着,怎么样可以脱离这个魔星,单个上路找无双寻着马厩里没有尸体血水的地方,竟然再次躺下,闭眼入眠” 他居然问的是冷无双” 她翻来覆去,越想越难受,索性坐起来,呆呆地发愣 “你再不睡,我让你永眠 她心惊胆寒,维持着一个姿势,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熟睡过去” 五十郎适时地惊叫:“无双……”声音带着惊喜,睡梦中双臂高高举起,满脸都是喜色,冷无情好笑,撕下袍角,探手过去,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 “我要你们,在他们之前找到五十郎”骑六满身的冷汗,连连应诺因为力气过大,将门板生生撞出个人形 他站在马厩之前,小襟半敞,对着来人笑得很恣意 “你看看,两个男人,就在马厩里滚了一夜跳起身来,三步并两步地跳了过去,一把扯住他抚摸刀柄的手,冷无情笑容满面地回头,向五十郎看来,慢吞吞道:“你这是想扫本宫主的兴致了” 冷无情的表情随之一滞,继而笑道:“好,今天便罢,本宫主今日兴致好,所以,不跟那帮无聊的人计较 “五十郎,我们走 “你这是跟我在生气啰?”冷无情突然回头,五十郎收不住脚,一下子撞上他的胸脯,他立刻嫌恶地用食指顶开五十郎的头,道:“你看看你,脸也不洗,就往本宫主的身上蹭” 冷无情闻言怒起,一抽手,便是一团烟,向着五十郎撒去 所以说,到处撒毒,结果也未必能让冷大宫主撒到爽,冷无情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郁闷无处发泄的感觉   窗外的夜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烟花,带着长长的尾巴,片刻之后,显露出一只蟾蜍的样子,冷无情冷冷看去,突然,眸色一亮,嘴角微微一钩,也探指出去,弹出一道烟花,他的烟花,是艳丽的红色,划亮了整个夜空   冷无情嘴角抽搐,压下心中的无力感,回头笑眯眯地赞扬道:“五十郎小嫂嫂果然才色双全,居然吟得一口的好诗”   这下冷无情终于扛不住,嘴角连带着眼角,一起纠结起来    很快,便有一拨人破窗而入,裹着“叮叮当当”的苗饰,看见冷无情,纳头便跪,双手伸展开来,居然行的是匍匐之礼半晌之后,抬起头,继续问道:“那么,我最后那道令,你们可曾收到?那个人该无恙吧?”   这下,站着的一众人,都跪了下去,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五十郎,你失去过至亲吗?”冷无情的眸子闪闪烁烁,不去对视五十郎,“我是说,你失去过最重视的人吗?”   五十郎茫然地摇头,从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会笑,努力地笑”大清早的,店小二就哈着腰,一脸的献媚,五十郎跟在他的后面,不停地打哈欠   “五十郎,用餐   “不不不,这么丰盛,我承担不起”五十郎的嘴角抽动得更加频繁,那一桌子红红绿绿,让她实在倒足了胃口   “小嫂嫂,哪有这么客气”冷无情笑眯眯的,又夹来一筷子硬壳虫,生生地用内力震碎,放在了她的碗里,百般温柔状,道:“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五十郎瞪眼,害怕到极点,已经不知道恐怖 “我受够了,冷七情,”五十郎爆发,挥动着自己的单鞋,大怒道,“就算我手断脚断,眼盲耳聋,我也不要跟你一处 不管是跟着洛锦枫还是冷无情,所剩下的,都只有无穷无尽的耐心” 虽然他的话模棱两可,却让五十郎满心地欢喜起来:“那我们就快点动身,早日去参加那个什么武林大会” “我为什么要早点动身,”冷无情别扭起来,笑眯眯道,“我生平最讨厌别人指手画脚,通常这种情况下,我便让指手画脚之人愿望落空!” 真是个变态! 五十郎谄媚地笑,道:“宫主大人,那么我们慢点一路闲逛过去好了笑容满面地端坐在饭桌之前,一派居家男人等待饭菜上桌状,期盼道:“我要喝珍珠翡翠白玉汤 “好吧,我去做” 五十郎好一阵惊悚,悄悄地挪动,藏在了黑影之中”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在方圆五百米内的菜园子里,辛苦寻来的,虽然没有你找的那些色彩斑斓,但是好歹也是亲戚类,估计到嘴应该一个味 伸勺继续舀动,又捞起黑黑一小团,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下,五十郎更加骄傲,答之:“蝌蚪 “蝌蚪?!”冷无情的声音有一瞬颤抖,然后勉强笑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爱吃这个?” 五十郎很是无辜,眨着眼睛,弯下腰很认真地分析道:“我看你那么喜欢青蛙,蛤蟆,约莫对这类美食垂涎得很,我捉不到他们的爹娘,索性把小的们都给你弄来了 冷无情眼睛稍稍一溜,扫了过去,突然想起,年少时,母亲隔着个木门,给自己炖汤的样子” 五十郎放下心,浮起宽慰的笑容 “少爷,你在沉思什么?”金陵城的福满楼上,坐着一抹淡绿的身影,同色系的束发将他如墨的发丝尽束其中,眼媚如丝,唇若桃花,潋滟温润” 青衣的侍者低头不语,捧着他的铜镜,双手再抬高几寸,高举过头顶” 他自上了排行榜后,一直以冷无双作为奋斗的目标,这下,失去了为之奋斗的目标,茫然得很本少最近也会找点事坐坐,算算日子,第一门也该招门人了,我顺道可以去看看 他越发得意,提气急奔,发如软绸,迎风飘荡,腰间的白玉剑,抖着剑穗,翩若惊鸿,越发显得他飘逸若仙的气质来 “这个毒不简单啊”冷无情皱眉,白玉般的脸上一派严肃,“就连我的手里也没有此毒的解药” 五十郎瞪眼,问道:“那么谁有?” 这个毒是三夫人设下的,如果连冷无情都束手无策,那么答案便只有一个! “此药无解……”冷无情咬咬唇,目光里有着深深的同情,和……不舍 五十郎立刻笑了出来,越笑声音越大,甚至聚集了泪花窝在眼眶之中:“怎么可能没有,这个毒,不是你们宫的吗,你不是下毒的好手吗?” 她的笑容带着凄楚和不甘,双手索性扯住了冷无情的袖子 冷无情就这么站立着,也不去安慰她,只是让她发泄 其实没有一年,因为那个可以称之为哥哥的人,早已经被自己手下的教众给推下了悬崖 五十郎甚至换上了一套很喜气的桃红色裙子,衬得她喜气洋洋,一派欢欣”冷无情默默无言,这两天,他的笑容很是稀少,惹得身后一拨教众心里忐忑,很是不安 果然,他微微一笑,否决道:“不是我 “是你” 他这么一说,五十郎的脸立刻又垮下来,她的一切情绪都显露在脸上,旁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方言,叽里呱啦的,吵成一片 “怎么会这么吵?”五十郎今日特地换了个比较素净的衣服,淡淡的青色衣服上,绣着几朵含苞未放的荷花 “都是来参加门人竞选的” 该死,居然忘记这一茬” 冷无情撇嘴,双手抱臂,却不再动作 唧唧喳喳间,第一门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长身玉立的儒生,斯斯文文地向大家一揖道:”我们蜀大先生说了,请各位先行入庄,稍作休息,明日午时,开始第一轮的筛选 大家都愣了愣,随即一窝蜂地跟着挤进门去 横来一只手,修长洁净,托起她的肘,助她稳住了身形 “他是不相干的心口一乐,撩袍很是风雅地踱了两步,也采下月季一朵,对着远远的五十郎和冷无情吟诗道:海棠昨夜初着雨,点点轻盈娇欲语,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他忍啊忍,忍得差点胃胀气,若不是眼前的这个白痴女人,白己早就飞刀一副,把那个乱抛媚眼的骚包男给拿下了” 五十郎只能点头 “少宫主……”他的声音打着战,说不出来的可怜” 五十郎点头,正色道:“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鲁地的两位是第一个上去的 他的指尖还没有触及琴弦,就听见底下的门生大叫:“犯规,剥夺参赛资格……” …… 段水仙无言,突然想起刚刚凌空三百六十度飞旋,好像稍稍用了点内力,心里越发凄凉 落地的时候为了显示自己风流倜傥的形象,头晕眼花地又飞旋了几圈,袍子角钩在竹枝上,拉出好大的口 门帘之后的蜀大先生再次感动,捶桌叹息道:“好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你看看,”他转过脸,对着另外的门生道,“她竟然如此温柔地对待古琴,好似情人一样,真是谦逊之人,至情之人啊 五十郎深吸了几口气,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成爪状僵直,凝视琴弦许久,仍然想不出那曲调的弹奏方式” 那身后的两门生更加沉默,许久之后,齐声叹道:“学生不才,再过百年,也估计奏不出如此玄妙狂野的古韵” 他这么一说,前面记录的门生立刻伶俐地在五十郎的名字之下画了个大大的圈 草地之上,站立着绿着脸的冷无情,双手抱住五十郎,从嘴角处挤出个笑容,道:“五十小嫂嫂的琴音,果真玄妙” 五十郎傻笑,装傻充愣 “所以说,我们冷家的人,一向都是只赢不输”冷无情捏拳,高傲地宣誓,自豪无比他今日一身银色衣服,滚着淡洒金的边,腰间淡金一片,头束八爪珍珠金冠,整个人俊逸不凡,柔中带刚 看见五十郎,微微一笑,道:“五十妹妹,恭喜你昨日得了第一” 冷无情看到他,立刻嫌弃不已,背手踱步,离他老远” 声音温柔磁性,难得一派正经之色 “冷兄是吧,我是五十的未婚夫婿,有什么不能和她交流 棋盘非常大,超出正常体积的四倍之多,白子黑子,错落有致,布满整个局,五十郎对此一窍不通,只能抱臂观望” 说话间,站在五十郎左侧的一位兄台伸指,移了一步黑子,满盘的棋局,立刻起了变化,更加扑朔迷离 “你不要不懂装懂 五十郎被夹在中间,很无辜地左顾右盼脚悬空做飞鹤状的,额上已经开始滚落黄豆大的汗水” 他说完,笑眯眯地看了五十郎一眼,背手向大厅之外踱去 五十郎看得老大的没趣,缩着脖子等待别人解棋局 “啊?这是做什么?”倒有部分没有吃早饭的江湖人士交头接耳地议论,“难道是蜀大先生招待的糕点?” “各位各位,我家主人听说蜀大先生一年一度招门生比试,特地选了酒楼里最出挑的糕点,和自己菜地最新鲜的瓜果,”不多时,便有一个口齿伶俐的青衣小童站了出来,笑眯眯地推荐手头的东西,“我家主人说了,仰慕各位英雄豪杰,所有的瓜果糕点,价格一律比街市上少两个点” 第一门向来奉行清寡之道,非但过午不食,连早餐都供应得很是有限 坐在门帘之后的蜀大先生面色不愉,嘴角抽搐,再也扮演不了淡定的气质,沉寂许久,终于怒道:“岂有此理!” 他身边的门生立刻探身,问:“先生如果怒了,我们赶走他们 许久之后,蜀大先生终于按捺不住,愤慨地伸出食指指挥门生道:“你去,问他,本间屋的主人,可否让四个点 “蜀大先生说……” “我家主人说了,蜀大先生免费取食 众人石化……为他含羞带怒的娇嗔而肉麻不已 棋局之旁的段水仙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个小巧精致的金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开心不已 时光停滞,心弦应音而断,段水仙呆呆地发愣,看着自己的秀发随风而落,脑子里那根称之为理智的弦,“嘣咚”一下,尽数断裂弹开 为什么会是这样,原因很简单 段大少爷,习得最好的是轻功,不是因为偏好此类武功,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轻功飞起来,飘飘若仙 这么一个情况下,五十郎的情形岌岌可危 “哦?又开始了吗?”闲闲的声音,带着笑意,五十郎眼尖,看见门口的冷无情,正笑眯眯地看过来,立刻大叫,“无情小叔子,江湖救急啊……” 黑衣的苗人,都顿了顿,眼光同时流露出的是惊悚 “真是麻烦 经此一役,蜀大先生立刻命五百门生连夜挖地道若干条,“叮叮当当”修地球修了一个晚上 蜀大先生背手,叹息道:“出来行走江湖的,只得一句!” 门生好奇,问:“哪句?” 蜀大先生沉默,片刻之后,严肃地回答道:“安全第一!” 五百门生无人能言,俱陷入沉默之中 段水仙因为悲伤过度,自动放弃了这一局的比试 山东大汉很是困扰,皱眉思索了良久,故作深沉地垂头吟道:“蜀大蜀大,比鼠还大……” 噗……蜀大先生一口茶喷洒出去,拍手嘴角抽搐道:“妙哉妙哉,下一个” 如此一个又一个,来拜访的江湖儿女大多是德智美发展不良的,有了武功的通常都不会吟诗 五十郎也是个半文盲的,看见大家都殷切地看向自己,很是郁闷抓耳挠腮许久,纠结地吟道:“远看是蜀大,近看是茶杯,原来是蜀大捧着茶杯……” 空气像冰冻了一般,全场没有一个人呼吸” 没有人提出异议,大家都输得心服口服 “想象那块玉佩一到手,我就能抑制住我的毒素,”五十郎心下放松,半靠着窗栏,看向对月沉思的冷无情,“那样,我就可以陪着无双,赚一天是一天 蜀大先生很是诧异,扯高嗓门大叫:“小兄弟,我收你做门生了,不要跑!” 他越叫,五十郎跑得越快,不多时就没了身影 原来这年头写实的已经不流行了,流行的居然是创意派 “五十小嫂嫂,我们完全可以先游遍山水.再去紫金山下”五十郎叹了口气,“我的日子也不对了,我要在余下的日子里多看看无双,最后的日子,我还要归家,陪伴爹爹衣服的料子是黑色薄纱做就,上面绣着展翅高飞的母鸡两只,袍边曲折落拓,并没有拷上滚边,就这么如同破布一样落下,很有艺术气息 “洛少?”五十郎靠了过去,皱眉问道,“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 洛少身边的十三骑立刻怒目相视,瞪得五十郎好一阵心慌:“难道是上次的刀伤?” 果然身娇肉贵,还是一副大伤未愈的样子 看见五十郎笑语盈盈地同别人交谈,心里顿时就有失去唯一亲人的感觉 “不穿最好” 如此等待了两天,武林大会召开的那一天,冷无双也没有出现,倒是迎来了一身红装的段水仙 金冠红衣,面若玉雕,眼眸流转,一派风流之韵,看见五十郎,咬牙切齿地跟了过来,笑道,“五十妹妹,怎么不等等段哥哥,一个人就先跑来了 “无情,你的探子可有回报,我等了这么些日子,为什么仍然没有看到无双?”五十郎岔开话题,左顾右盼 冷无情的脸立刻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强装怒气道:“我怎么知道 “呵,我等得心焦,每每都会不厌其烦地问他,他怒了,也是应该的 段水仙沉吟,许久之后,抬头微笑,道,“我拒绝!” 五十郎当场愣住,很是不解,问道:“为何?”她想过无数个结果,无非就是讨价还价,段水仙是纯粹的生意人,这么诱人的条件,不会不听,再说,娶一个不顺心的妻子回去,的确不是精打细算的段水仙做得出的决定 段水仙哑然失笑,垂头看向自己被抓得凌乱的农襟,无可奈何地深深一叹 他怎么也不会承认,其实他对这段婚约,是从心底盼望着的 又待一日,便是武林大会举办的日子 高高的台子,搭建在紫金山之巅就怒瞪了一眼眉含情,目含笑的少林方丈无鸟大师果然年年爆八卦,岁岁有绯闻 《江湖志》的写手渐渐地从最后一排靠近了了台前,满眼闪闪发光,奋笔疾书 无鸟大师老泪纵横,万般内疚,皱眉沉思” 灭鸟师太的回答,是一双大脚印,生生地印在了无鸟大师的脸上,踹得他晕头转向连转了十几个圈” 五十郎扁了扁嘴,百般无聊,回过头去看洛锦枫,好奇问道:“你也上去比试吗?” 洛锦枫眼眸微转,修长的手指探过五十郎的碎发,笑得很是温柔,道:“我不稀罕那个什么武林盟主,我来,全是为了你” 五十郎立刻就打了个寒战,不露痕迹地躲过他的手,往冷无情的身后缩了缩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少尴尬”段水仙扇着扇子,一身红衣,眉目如画,笑意盈盈地赶来,看见躲在冷无情后面的五十郎很是诧异,道,“五十妹妹,你今天扮的是小鸡子吗?” 洛锦枫冷哼一声,眼眸带着厉色,向五十郎斜斜地睨来,让五十郎好一阵心惊 “五十妹妹,你要是想吃什么跟你的段哥哥说” 五十郎嘴唇哆嗦,手脚冰凉,浑身如坠冰水,好半天不能言一语,只能双眼瞪着段水仙死死不放 “这条消息,可是讹传?” 洛锦枫皱眉,靠了过来,看见五十郎浑身打着抖,一副快要昏死过去的样子,心脏突然就揪痛起来 “当然是假的”   他的脸色苍白,心里痛楚异常,感觉自己那最后一点亲情也即将离去   “为什么?”   五十郎的大眼盈在一汪泪水中,晶莹透亮,带着痛楚,诘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害他?他与你,本来就是手足,为什么?”   冷无情垂头,只是沉默满场寂静,伫立的几人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她的脑子里满是无双的眉眼,耳边翻来覆去,都是冷无双最后的那一句,五十郎,你可信我?   她长久的沉默,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满眼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滚落,手脚上都是被尖石割破的伤口,:“我为什么要那么的愚蠢,害得你武功尽失   “啊……”五十郎抱住自己的头,仰天嘶声呐喊,那喊声冲破云霄,凄凉绝望   “无双……”   “无双……”   她每叫一声,都会竭力地呼吸,像是随时都会晕倒过去,“无双……”最后一声蕴在了她的嘴里,变成了呜咽   因为情绪波动巨大,让她身体里的毒素一下子有了反应,爆发了出来,如果不是冷无情用其他的毒素,以毒攻毒压制了下来   “我饿了,要吃饭”   “那么无情,”五十郎的笑凝结在脸上,眼底带着跳动的火焰,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五十郎的眼射出烈烈的火花,炙得冷无情惊了一下,道:“我原来不知道,有个手足会带来这么一个小嫂嫂,若是早点知道这样,我的确不会下杀手,我这么做,”他顿了顿,萎靡地叹了口气,“是有原因的”   五十郎皱眉,有些心痛他脸上的苍白”   五十郎叹了口气,想起自己那不甚成功的汤水,很是羞愧”   冷无情斜睨了他一眼,点头冷笑道:“的确如此,我从师三年,所学到的,都只是皮毛,不过却再也不用吃药割血了   “不错,就是江湖上盛传义薄云天的冷老庄主   “嗯,冷老庄主是过世了,”冷无情冷哼了一声,“可是,宝蟾宫的老宫主却是存活了下来”   “然后……”这种事情肯定有后续,否则后面便不会横生那么多的枝节,五十郎叹了口气,“肯定发生了什么?”   冷无情眼眸沉了沉,道:“关进去的第三天,便有教众来报,那个人,因为走火入魔,暴毙在地下室   冷无情点头,含笑道:“的确这个原因,死去的那个,绝对不是那个人,他的头发内,正中间,有颗痣,我曾习武时,见到过,那么隐蔽的一颗痣,料想伪装之人肯定想不到”五十郎叹气,随即笑道,“如果一年之内找不到他,我会继续寻他……”   她的眼睛黑中透亮,带着极坚毅的神色,道:“那我便下黄泉去寻他   “五十郎!你……”洛锦枫再也忍不住,心中如同数千根针同时扎向胸口,那种痛楚,是绵绵的,密密的,无处可逃   第一天,两派掌门摸刀瞪视瞪视,再瞪视……     第二天,两派掌门抽刀高举,高举,再高举……   第三天,两派掌门抽刀高举吐口水,当天比赛结束时,两人口干舌燥,浑身上下都是湿迹……   第四条,终于有了质的飞跃,两派掌门迈进一小步,武林大会迈上一大步,他们终于举刀相向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就小了下去十指痉挛,弯身扭曲,嘶声大叫:“不要吃瓜果,有毒……”放眼看去,在场的人,是个倒有九个都遭了暗算,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   灭鸟师太大惊,伸手去扶,一阵清爽香甜的瓜果香气袭鼻而来,当即手脚一软,也跟着瘫倒在地   “先从哪一位开始呢?”他举着红火色的蟾蜍,眼光掠过灭鸟师太,露齿一笑,道:“要不,从你这里开始吧”   无鸟大师无言,惭愧无比,低低地垂头低念:“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冷云大笑,道:“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不如本宫主发个慈悲,送你们一起上路好了   真是瞎猫碰着死老鼠,居然力道不减,直接将火蟾蜍砸中,那只可怜的蟾蜍被砸得晕头转向,从无鸟大师的衣服上滚落下来,体液触碰之处,皆是灰黑一片   她的眼睛大大的,带着笑意,小嘴淡粉,因为在欢快地笑,所以,鼻头皱成一处,很是可爱,居然是单身的五十郎   刹那间,冷云老宫主脑中一片空白,彻底崩溃……   火蟾蜍被踩死,要捉的人也并不在其中,偏偏不要捉的人里,又多了个思维强大的五十郎 五十郎很是无辜,奇道:“要不,我把我养的小青送你?”说话间,她还真从裙摆处系着的口袋里掏出只碧绿的蜥蜴,晃了晃,安慰冷云道,“你看,小青是不是跟你那只宠物一样漂亮,牙齿尖尖,眼睛圆圆的……”   “啊……我要折磨死你!”冷老宫主狮子吼,一掌劈过去,小青摔落在地,光荣成为一坨翠绿的肉泥   五十郎立刻闭嘴,眼珠骨碌碌转   颤抖着手指,缩了伸,伸了缩,终于硬硬心,点开了五十郎的穴道,故作淡定道:“我有话问你”   她这么一说,冷云更加笃定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道:“不错,老夫需要个药人,不真是个上佳的人选” 她这么一提,冷云老宫主刚刚压下去的怒气,腾的一下,都升了起来,撩开轿帘,大叫:“拉她下去,从现在开始,我不要再见到这个丫头 沉默许久,走在最前面,和无鸟大师互相扶持的灭鸟师太,严肃道:“小施主,我和大家刚刚边走边商量了!” “啊?”五十郎好心地也过去扶她,她的样子看起来虚弱万分” 全车里面,能苦中作乐,每顿吃上一海碗的就只有五十郎了”那个教众大怒,伸指想下毒,随即想想宝蟾那么毒的动物都不能伤她分毫,一下子泄了气,索性转头,不再理她 凌空飞来石子一颗,将堵耳的教众打飞了出去,他艰难地抬头,半躺在泥土地上,嘴角慢慢渗出一丝血渍” 五十郎的眼睛都绿了,越闻越怒,隔着栏杆,看见冷老宫主笑得越发慈祥,呵呵地端着盆子凑近五十郎的鼻子不远处” 五十郎无趣,举起手里其他武林人士的馒头,一口一口干嚼起来 冷老宫主身边的左护法立刻暴怒,道:“本来你不咬,还可以充门面,你这么一咬,都知道这门把手是银子刷金粉了,你让我们宝蟾宫以后怎么面对武林大众” 五十郎很羞愧,垂头叹气道:“武林大众都在这里了,我以盟主的身份,让他们发誓,不会暴露宝蟾宫以银充金的事实只不过,真是想不透,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居然分毫不念骨肉情,当初吩咐留下冷无双的性命,估计也是为了自己练习魔功需要亲骨肉的骨血,才多此一说的吧 “不错,盟主大人,”右护法笑得更加抽搐,嘴角不自然地抖动,一派羊癫疯的模样,“你的居室,好得很呢 五十郎冷笑,倔脾气上来,也不求任何人,明知道前面有古怪,咬咬牙,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 这座宫殿,外面看起来没有什么,里面却是深得很无可奈何道:“可不可以预支,事后我让家里送来油火钱,这样黑暗,我可受不了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黑衣冷冽的冷无双,眸子含笑,嘴角含情地朝她递过手来 水牢里,水位极高,几乎漫过她的胸口,直到嗓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声比一声粗重” 呼,五十郎舒一口气,立刻又惊奇道:“宝蟾宫居然男女混合住牢房?” 挂在墙壁上的老者突然就暴怒,道:“当然不是,宝蟾宫哪有这么没品,冷云那个老匹夫没有来之前,我们是非常优待犯人的 沉默半晌,五十郎踮脚,仰头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老者眼光闪烁,过了许久,反问道:“那么你呢?” 五十郎立刻胸脯一挺,无比自豪道:“本人就是一支梨花压枝头,江湖人称见人杀人,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新一代武林盟主,萧五十郎!” 她这么一说,老者立刻眼冒火花,激动道:“也就是说,你的部众是非常地多,你的号召力是非常地强大啰?” 五十郎想起厅里那群神色冷漠的掌门,极为违心地点了点头,硬撑道:“本盟主,一呼百应红恰恰,真是很强大的名字” 五十郎咬唇,道:“好,我尽力 五十郎也不催他,仰着头,看他忍住愤恨,继续道:“这里的所有都是我亲手监制,水牢构造,也没有谁比我更清楚那里,我是留了余地的,不需要多大的力气 水底很快就旋起巨大的旋涡,墙角的另外一边,露出个黑黑的口,带着强大的吸力,连水带人,呼啦啦都拉了下去秉着这个信念,她居然也撑到了最后” 手被对方握在掌心,轻轻地搓揉,渐渐地有一丝暖意顺着手指,缓慢地升起,五十郎用尽力气,缓缓将眼帘抬起一线 她的声音越哭越嘶哑,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五十郎的声音已经跟小猫一样,喵呜喵呜的,浑身哭得打着颤,间歇一口气上不来,抽抽噎噎的,让冷无双的心痛了一痛 五十郎那双大眼因为泪水的浸润,显得格外的晶亮 他的唇,带着强烈的男子气息,反复辗转在五十郎的唇上,青涩而火热 冷无双面红耳赤,正吻得兴起,五十郎这么一推,犹在迷乱之中,想也不想,条件反射状直接又吻了上去 由青涩到熟练,只不过一瞬的时间,浅吻深吮,不知道什么时候,五十郎已经伸手圈住了无双的脖颈,浑身软绵绵地偎在了无双的怀里 鼻息喷洒在彼此的面上,火热一片…… 相拥着的两人,彼此紧贴着身体,那体温却是越来越高…… 冷无双的手沿着五十郎的衣襟而上,修长的手指,解开五十郎的衣襟,顺势滑了进去,手指刚一触及五十郎冰凉肌肤,就一下子清醒过来 “对不起,五十”他一下子推开五十郎,面上似火烧一样 五十郎被他猛地推开,仍处于一派迷离之中,呆头呆脑道:“为什么要向我说对不起?” 闻言,冷无双又想起五十郎绵软的唇,不禁又是一阵心猿意马,他咽了咽口水,分外口干舌燥 “倒插门,做我萧家女婿” 明明知道她在说谎,冷无双微微一迟疑,很是无奈点点头 五十郎越看越喜欢,扑了过去,轻轻咬了一口 五十郎看他一副无可奈何状,正要再次熊扑过去,冷无双面色一凝,侧耳听去,压低声音道:“有人过来”进洞的几人,寻了些碎树枝,堆了个火堆,就地坐下 冷无双叹气,伸出双手将五十郎裹入怀里,五十郎脸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的心跳,不禁一阵脸红你看看,早问到现在,多少的时闻,如果是我,会这么傻吗 夜越来越深,围在火堆旁的教众渐渐地小了声音,各自寻了最佳的位置,就着火堆躺下 五十郎和冷无双靠在石层隔断处,时间久了,五十郎的眼渐渐涩了起来,她自从被冷云抓住,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踏实地睡过觉,再加上先前在水牢里又惊又吓,体力早已经透支了 就这么契合,彼此温热的体温渐渐相融…… 两人的呼吸却越发的沉重,冷无双火热的鼻息喷在五十郎的发上,带着某种蛊惑,让五十郎的血液一下从脚皆往头上涌上 “我说那家伙的手下,果然是残兵败将,寻人寻到集体深眠”一个两个都惊得跳了起来,持着兵器,迟疑地站着”说话的事洛锦枫,口气里带着莫名的焦躁,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平静 “来,你们带个路,给洛少看看宝蟾宫的密道如何奥妙 “笨蛋 洛锦枫的脸立刻就黑了几分,怒道:“男未婚,女未嫁,如此无媒苟合,太伤风化 冷无双冷冷地转身,斜睨过来,面若冰霜,冷冰冰道:“与你又何干?一 只消一句话,便将洛少的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果然冷无双冷冷地投视过来,面色无波道:“原因!” “什么原因,那就要仔细谈谈了”冷无情微微一笑,转头问道,“洛少,此事你也知晓一些,实在与你无关,你可以先行虽然说是短短几字,家丑不可外扬,却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眼前这个只年长自己几月的大哥,血管里流着的,是同样的血 洛锦枫冷冷哼了一声,撩袍席地而坐,动作飘逸而优雅,冷笑道:“你别忘了,宝蟾宫还囚着武林上的大小掌门,此事关乎中原武林正道的前途,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来入?” 他打定主意,铆上一口气,和冷无双对峙到底 果然,不多时,五十郎使习惯性地大笑抓头间歇踢脚半晌道:“你如何知晓她夜里会说梦话?”语气淡淡,带着一股冷寒之气,袭向冷无情” 他话音刚落,冷无双的脸就彻底愣了下来,冰凉的寒风,似乎成了一个漩涡,在他身边打着旋” 冷无双冷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回他,径自坐下,淡淡道:“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冷无双,突然道:“我需要去见一个人,通报我的无恙” 冷无情微微一沉吟,道:“那便快去快回” 冷无双眼滑过远处缩成虾米状熟睡的五十郎,道:“你帮我看好她 “五十郎.你果然是江湖人士的克星 “哦……”伍十郎恍然大悟,道,“果然爹爹常说,若是寻个稳妥的接班人,段少最是合适,我家四十几个哥哥,真是比不上啊”五十郎撇嘴,躲在冷无双的后面,对着无双撒娇抱怨道,“无双,经历上一次分别,难道你还想在关键时刻丢我一个人?” 她不是不知道危险,就是因为危险,所以她才要跟在无双的身边,即便是送死,那样也是成双成对的 从洞穴里往宝蟾宫爬走,山路很是崎岖,不管如何,前面三位igongz都要走得衣带飘飞,如若平履,五十郎跟在后面和一众教众,先是两脚着地,随后都变成了四足并用,狼狈不堪 想不道从上面被冲下来容易.再从原处爬上去,会是这么的耗时,足足走了一个多 时辰,他们才接近了宝蟾宫的水牢处 冷无双抱着五十郎脚尖一点,从洞穴连接水牢之处掠了出来,刚一落地,就皱了皱眉,先前爬上来的几位,也是一副摸不清状况,呆若木鸡状” 现下的红恰恰耷拉着脑袋,眼睛瞪得大大的,面色发灰,身体僵直,显然已经死去 “真是麻烦,浪费我的药 “无双 越往下走,密道内的血腥越是浓重 转过内道,豁然开朗”冷无情一脸笑意,向他慢慢地靠近,语言犀利,仿佛为了更深地激怒他 冷无情被冷无双护在身后,喘着气道:“你居然装作走火入魔失了功力!” 冷云很是自豪,道:“既然我能诈死,为何不能假装失了功力 如果没有后来的对话…… “真是虎父无犬子!”冷云老宫主进一步地陶醉,面色和蔼可亲 最先暴怒的是冷云,他咆哮道:“五十郎,我就是不吃我的儿子,留着他们配种,也不会考虑你做我的儿媳妇”他运气提刀,果真就要扑过来 刹那间,刀剑纷飞,斗成一团,五十郎很是担忧,揪住衣角,踮脚看了半天,大致能看清楚三人的衣料颜色 “怕是他修习大法,走火入魔的征兆”冷无情冷笑,勉强站起身,握紧双刀,道,“就乘现在,快快制伏他”冷云忍住疼痛,脸上仍然穿流着青紫的筋,但是明显已经比刚刚少了好多,他提起弯刀,和蔼一笑,道,“一起来吧,打完可以吃宵夜……” 说完手腕一沉,便力大无比地砍来 五十郎远远地看得心惊,这么一吓,将刚刚几分尿意又给吓了回去,她生怕自己靠得太近,会拖累对峙的人,索性又往后走了几步 里面放着一只鲜红的水果,看样子,味美多汁,很是可口 看看仍然恶斗中的四人,五十郎心道,若是不测,自己好歹也能做个吃饱的鬼儿 他想到这里,更是满心的惶恐,挥刀大叫:“我警告你,五十郎,丢下龙果,饶你不死” 他说话间,伸手疾速点中了冷老宫主的周身大穴,而后,很是激动地对着五十郎赞道:“五十小嫂嫂,我终于了解,对待一个强大有力的敌手,没有你是不行的 冷无双的眼睛黯了黯,面色冷冷地沉默走来,伸手去握五十郎的手,两人十指交握,甜蜜之情不言而喻 段水仙面容一肃,眼眸流转,滑过冷无双,悠悠叹口气道:“其实我是这么考虑的,此事若传了出去,无双公子的未过门的妻子,是我段水仙拒之门外的,听起来,多有面子”五十郎很真诚道 冷无双默不作声,伸出手来挡住五十郎满是痴迷的眼,冷冷抬眼冲着冷无情道:“还不快滚 五十郎惆怅一叹,转身很是风雅地摇头晃脑,道:“真可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五十郎听他说得萧条,不免内疚,道:“其实你可以回去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再一起游历江湖啊?” 洛锦枫心下惆怅,想起冷无情手中并未有解药,叹气道:“那么你身上的毒怎么是好?” 五十郎一下子愣住,咬唇不语” 五十郎惊诧,转头看去,不由得眼儿一亮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坦率至极,那些赞扬表白之辞说得非常自然 五十郎一下子恢复了神志,闪身冲了过去,一把抢过冷无双的胳膊,怒目相视” 五十郎撇撇嘴,继续恶狠狠地瞪在她抱住的臂 洛水流轻轻哼了一声,将冷无双的臂抱得更紧,挑衅地看了过去” 他心知自家小姑姑长年长于山里,于世俗的人情世故完全不通,通常看中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定抢来占为己有 最后一根手指,无双没有触碰之前,她自己先落了下来,晶莹的泪珠瞬间奔腾而出,她喘着气抽痛,大眼睛因为泪水的浸渍,分外地明亮 冷无双被她看得心中刺痛,索性咬牙,转过脸去,甩袖走到了前面 “无双,”洛水流蹦跳过去,一手挽上了他的臂,笑嘻嘻道:“你若想救她,我便救好了现在,她居然连一滴眼泪也滑不出了,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就自卑了起来” 冷无双回身,默默地看向五十郎,只是一眼,让他的心倏地揪起,心疼迅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不过短短三天,她却憔悴虚弱如斯 “反正你们每个人,我都安排了院落,大家都靠得极近,若是有事,互相走动便是   “我更讨厌这样的你!”五十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洛锦枫皱眉,如玉的面容上一抹薄怒,转身气道:“小姑姑,你难道要袖手旁观?”   他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心痛和不舍,让洛水流震了震,而后,她了然一笑,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两个男人同时白了脸   “什么要求?”冷无双眸色如墨,深不见底,现下反而冷静了下来   洛水流咬唇,略带羞意,道:“我要你,做我的夫君,我要你,和她断得干净   他一步一步,走得非常非常缓慢,像是要留住这最后的温存片刻   “由来只有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五十,你看得下去?”洛锦枫闲闲地剥了瓜子,将瓜子仁送到她的手上,五十郎接过,用小手堆成一撮,一口吞下,笑眯眯的”   她乐呵呵的,肤色却越发苍白下去,太阳光一照,连着着嘴唇也是淡淡的白,像个极为容易破碎的玻璃娃娃   “无双,你看那只腊梅开的可好,你帮我采下来   五十郎立刻兴奋起来,站起身来,拼命地挥手   突然想起几天前,同她分开的情形   “或许,我要的并不是你所求的   “亲近她之后,你是不是还要和她成亲,还要和她生子?”她苦苦地笑,眼睛死死地锁在冷无双的身上,多么希望他能摇一摇头”冷无双咬牙,冰凉凉地回她,心中大部分的温暖随着这一个“是”字,被彻底抽离出体外   “啊,我明白了   冷无双的心抽了一抽,肺腑之中,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着,撕扯着   “洛少,为什么你的树上,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叶子   洛锦枫皱眉,歪头看去,果然放眼看去,满庄子的红枫树都突然长出了梧桐叶,不禁勃然大怒道:“今日布置庄内盆景的是哪一个?”   他这么一怒,立刻有黑衣的仆人垂着头,忐忑不安地立于他的面前”仆人胆战心惊,连头也不敢抬   “金色的暮秋,你就给我安个梧桐树叶?”洛锦枫的语气越来越温柔,带着暴风雨前的征兆   “你们站住,不听完别人的话,就溜走,很很失礼的”   冷无双的眉眼之间,又是一派冰霜   洛水流彻底崩溃,僵直着脖子,化作石像”   走在前面的冷无双突然眸子里就有了笑意然后,她又歪头想了想,解下腰间的雌青剑,用袖角,擦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良缘天注定”五十郎拍拍手,拉开木门,深吸了口空气,张开手臂,笑眯眯地低声道:“再见,无双……”想了想,她又低低地笑起来,再次张开臂,深吸一口气,怅然若失的低声叫道:“不,应该是,永别,五双!”   许久之后,她缓缓地放下手臂,头也不回向出庄的小路走去   因为是半夜,寒风更加凛冽以往,洛锦枫特地吩咐了一辆遮着棉帘的马车,马车里,铺着厚厚的棉褥,五十郎一上车,就高兴地滚了一圈   五十郎轻咳一声,尴尬地闭上眼睛,装作养神状,以期躲开他过于炙热温柔的眼神他长叹一口气,索性坐起身来,习惯地探手去取枕畔的灵犀剑   他的心一下子就乱了下面,压着一折信笺   大手抓住胸前的中衣,大口大口喘着气   布料之上,来回滚动着白玉的瓷瓶   “五十郎,你真是个白痴!”他的眸带着强烈的心痛,暗暗的沉了下来,大手颤抖着拨开瓶塞,一粒一粒的药丸带着清香,滚了出来   不多不少,三十粒,全部躺在他的手心里”   他逐渐又恢复了以往冷若冰霜的样子,伸开大手,运气吸起桌上的雌青剑,仔细擦拭,一寸一寸,抚摸过去,而后嘴角微扬,一扫往日的冰寒:“你说,送出去的东西,我怎么能再收回来,真是乱来?”   何况这是段良缘天定的好姻缘?   “小五十啊……”   车子没有靠门,就从府里冲出一群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一个个声泪俱下,叫得声音一个比一个还要大   洛锦枫满脸震惊,被那一群人,推推搡搡,一直挤到了墙角旮旯”萧老爹泪流满面,浑身的肥肉,因为他的跑动,一颤一颤的再这么折腾,只怕蛊毒会发作得更快 “五十啊,我们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五十郎点点头,听她们说下去”大姨娘向五姨娘斜斜眼 五姨娘咳嗽了一声,继续道:“送花的都是些妙龄少女,当然也不乏老年妇女!” 她刚说完,六姨娘就接口道:“其实还有些散花,都给老爷丢去池塘喂鱼了” 五十郎更加惊奇道:“难道爹爹要纳五十一姨娘,正在选美中?” 余下的在场姨娘脸色立刻就青绿一片,齐齐啐了一口,异口同声道:“他敢,他有我们这些美人儿,还敢招惹别人?!” 五十郎干笑,问道:“那么这些花牌花篮,为何而来 五十郎看看满院子的花牌花篮啼笑皆非:“那也不错啊,爹爹怎么气成那样?” 是啊,照理说,老爷只生气了少少的几个时辰,就释然了,怎么后来又会反复发怒?众人满是不解 三十姨娘立刻插嘴道:“这个我知道,自从段家的水仙公子说小姐退了他的亲后,老爷每顿都要吃青蒜和大蒜 四十姨娘立刻满脸惆怅地举帕掩面,回忆道:“那日,风景绮丽,羞涩迷人……” 她本来是大家人家的小姐,平时就喜好吟几首不入流的破诗,装作很明媚很惆怅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成语诗词都是成段倾泻而出的,基本上府的人,一般没有几个能听得懂她的活她优雅无比地整了整头发,一改刚刚泼妇骂街的样子,慢条斯理道:“那日,老爷赏花吃青蒜,段家的水仙公子派了仆人来问,能不能回收这些个花牌花篮,说是自家花店,因为妇女之友的澎湃,将存货皆卖光了 五十郎亦不是满脸汗水,面色苍白,笑道:”我不求她,我宁愿疼死也不去求她” 其实余下的话,她吞在了肚中 除非能寻得能导出蛊毒的药引,但是,这又谈何容易,不要说药引,连具体药引是什么,她都不知道” 五十郎心中一暖,含笑去拍他的肩膀,道:“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那怎么可以?这是儿女们的孝心 她这么一说,萧老爷立刻老泪涟涟,连声道:“真乖,真乖” 音乐声起,演奏的是众位姨娘,拉二胡的是九姨娘,总是标新立异地将声调拉的高高的,间歇还有十二姨娘吹破的笛音,每每一有状况,大家就都齐齐地停下来,怒目相视,彼此瞪视许久,才乌拉乌拉地奏起下一段不知所 四十九位哥哥就在这华丽的走调声中齐齐地拜下,整齐划一地磕头,让萧老爷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最后上场的是五十朗,捧着颗大大的寿桃,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中间,对着高高的台子就要跪下 “不错,正是我 “先拜寿”洛锦枫苦涩一笑.随即优哉游哉扇着折扇补充道,“萧老爷,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乃是卸剑山庄的少庄主,人称天下无双的无双公子,天下女子,皆倾心于他最重要的是,卸剑山庄在江湖上地位很高,行走江湖,买卖商用,都很有好处,你和五十要好好抓牢他呀 “贤婿……贤婿,快快请起 “贤婿,看你风尘仆仆,是特意赶来的吧?”萧老爷自我感觉甚好,拉住冷无双的手,亲热地问候道”冷无双冷冷地回答,坦率地伤人” “啊?不等晚上的寿筵结束吗?”萧老爷很是内疚,搓着手挽留 洛锦枫簿唇一弯,笑得春风和煦,一副儒雅之态,道:“难道,你忍心让我在这里看着心爱的女子和他人在起卿卿我我?” 他虽然在笑,但是眸子里的确是一派黯然之色 萧老爷理亏,期期艾艾,搓手道:“那么,贤侄,我真的当你是自己家的孩子了” 他将扇柄顶住自己的下巴,笑眯眯道,“做那个人的大舅子,应该非常的有意思”他淡淡道,垂下的眸子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他想起怀里那瓶药丸,忍了又忍.终究没有掏得出来 五十郎立刻就迷醉了过去,痴痴呆呆地点头,道:“好!”等到回过神志来,才想起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立刻大惊,摇头反悔:“无双,我……” 冷无双大怒,寒眸似冰,一眼扫过,将她立刻冻僵在原处,“你敢说半个不好?!” 五十郎立刻将否定的话锁在了喉咙里” 他顿了顿,微有羞涩,一字一句继续道:“因为,在我心里,你早已经是灵犀剑的女主人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五十郎吐出口口水,跺跺脚,认真道,“好的不灵,坏的灵” “那便自私一次吧,五十,为了我,自私一次吧”怜无双蹲下身来,眼睛和她平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五十郎抱着胳膊,含泪而笑” 五十郎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冷无双似笑非笑,淡淡道:“我以为你喜欢这种相处的模式,不过,”他弯弯嘴角,一脸的无奈,“若不是你,你以为一般人可以近得了我的身?” 他的意思,岂不是暗指一开始就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五十自口的心里甜丝丝的”五十郎语无伦次地拍着冷无双,欣喜万分” 五十郎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冷冷道:“我不要你去求她”她依然说得理直气壮,五十郎立刻就黑了脸 冷无双握住她的手 刹那间,他深刻地检讨,飞快地做出了结论,那就是:自己的失策就在于……不够低调! 第二十一章 喜结良缘 艳红的爆竹纸满天飞扬,萧府内外都是身着红衣的人 院子里是流水的席,客似云来,整个扬州城的父老乡亲都来捧场了 “妹夫,来一杯,来一杯”四十一哥排在后面,激动地招手” 萧老爷挠头,困惑万分地举着空酒坛东倒西歪地扭了出去:“奇怪,我的酒呢……” 这边的队伍正在进行,那边的五十郎却空着肚子,坐在新房内,满脸的苦巴巴” 她已经饿到了极限,除了早些时候吞下的些许油煎小圆子,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五十郎笑眯眯地将手纳入他的大手之中,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头 全场寂静,大家呆若木鸡,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撼在了外场 只留下五十郎和冷无双 红烛忽闪,将整个屋子都映得红灿灿,喜洋洋 冷无双长叹口气,无奈道:“那么,你先吃点糕点吧,我实在是累” 于是,明媚的新房里,新妇狼吞虎咽,新郎累得沾床即睡”他越看越坚信了自己的猜想,看到自家女儿可怜兮兮的憔悴小模样,做老爸的不禁小小的心痛 留下一桌的人,都眨巴着眼,看向满脸无辜的冷无双来,欢姐,多加一副碗筷 “倘若你看了此书,便知道五十郎为何发怒了 “相信我,我也是在阅读中,领悟到其中的奥妙的”他的神色越发地正经,很是严肃地点头 他不自然地对着洛锦枫一拱手,算是感谢,撩袍运气,一个闪身就掠了出去 “我说,锦枫啊,那本醒世名录,是什么内容啊,真的可以解决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萧老爷很是困惑 “胡说八道,我哪有恼你”冷无双叹息,从枕头下掏出那本满是洛大少墨宝的醒世名录 她眨了眨眼睛,忽又笑道:“既然老人家不愿意,那也就罢了,只不过,我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想办法,却要从老人家身上拿回一点利息了……” 她欺身而上,伸出双手,在老太太的怀里一阵乱摸,把白衣人看得目瞪口呆,本来脑袋就迟钝,现在更加迟钝:为何这个小姑娘连老太太都要调戏? 只见泪红雨从她地怀里摸出一大堆东西,几个瓷瓶,一个绣荷包,一方香帕,还有一张折着的信纸,几张银票 她道:“这位大小伙,看来把你地首领得罪得不轻 至于老太太的儿子,的确在外面等着,可是怎么可能不让原来的匪首充当? 这名名叫哈巴特的匪首将言无不尽的将所有地事,甚至是泪红雨问都没有问过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泪红雨听 他还特别好心的指出这位老太太地儿子是哪一位,甚至乎,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在上面点了一点,告诉泪红雨,老太太地儿子脸上的某处地方,有一个明显地黑痔……真的是非常的精确所以,他认为自己的武功与白衣人相比,是蚂蚁与大象相比,进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想反抗的心理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五十六章 峡谷风云 更多一章,投月票吧,别让偶太失望了 而对泪红雨言听计从的白衣人,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这大漠之中不可能存在的恶魔,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泪红雨自然在后头跟着,然后,白衣押着黑痔少年也在后面跟着让我休息了两个月才好……” 泪红雨听到她的谈话又有什么意思?” 泪红雨这才明白,这位老太太是来找儿子的! 老太太冷声一笑:“你们还在骗我,这个女人既然在这里,我的儿子怎么会不在?” 两位首领互相对望了一眼,明显在忍着什么两人仿佛不愿意太过得罪,却也不会太过尊敬,就仿佛对待某些大人物的远房亲戚一般,淡然,有礼,却也不会奉承巴结泪红雨虽然与大人物打交道得多,但是,自己被当成大人物的时候,还是很少的,所以,她有几分飘飘然起来 当然,人家对你恭敬的时候,通常是要你承担某些责任的时候,这一点,泪红雨还是很明白的,所以,她马上定了心思,飘飘然不起来了 泪红雨好奇心是很强的,两位既然邀请她进入峡谷之中,她当然不肯放过这个一探究竟的好机会 泪红雨看了看她在风中微微晃动的那一缕花白的头发,终于什么都没有再说,点头让她进入谷中 老太太没有说什么表示感激的话,只是,她眼中的敌意却减少了不少一路走来,她隐约知道的,只是自己以前的美丽与聪慧,以及人见人爱…… 她想着才像个女孩子 她精神恍惚,却未曾察觉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她回过头,一把短刀掉在地上,老太太被莫虎反绞了双手,勿自恨恨的望着泪红雨 “你为何要杀我?” “你这个妖孽,我不能让你再祸害我的儿子!”老太太恶狠狠的望着她,刚刚入谷时消褪了的敌意,现在变得如此之浓,甚至于比以前还浓不明白他为何调查得这么清楚反而让他们搬了凳子过来,让自己几人坐下,满怀兴趣的听着老太太唠叨 这一见钟情的真相却原来是这样 泪红雨当然死不承认,道:“这是我么,是我么?怎么可能是我?我不可能剥夫子的衣服的……” 莫熊与莫虎对望一眼,笑道:“这个时候,倒有点莫兰的样子,那张嘴还是一样的死犟鸭子嘴硬!” 这个时候,桌上的水晶暗了下来,莫虎叹了一口气,拍打了这块水晶一下,道:“找了很多年,才找到这些做成电脑的材料,却怎么也没有五千年后的好,只能录下这么一小段东西,还时不时的死机……” 莫熊道:“你别拍了,要知道,离那颗陨石坠落还有上百年时间呢,这台东西,可要保存几十年,算算时间,莫兰起码还要重生三次……”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危机 (偶要月票,给偶点信心吧,偶越写越没了颇为正经的问:“当时,我们被普罗捉住,后来是怎么脱身的?”虽是这么问,却也忍不住想,如果这只狗与自己五人落在同一处,是不是能帮自己很多的忙?五人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捉住?起码也得咬他个七零八落再说 但是,自从那祥瑞之事发生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矿产的月华石竟然渐渐的衰竭下去,产出地月华石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绚丽灿烂的色彩,以前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色彩,再在变得如一潭死水,如果说色彩是一条河流的话,这条河流,现在已经干涸,而发生这种事故的时间,刚刚好是祥瑞发生之时长长的甬道一声声的声音传了进去:“王子殿下,来了……”,可见 齐格也不点明,一幅心照不宣的模样,心满意足的步出牢房,带着他那几名宫里头侍候的太监,走出十皇子的府第 那天跟随普罗去猎白骆驼的贴身侍卫,很有几名颇有骨气的硬骨头,这种人,是极爱面子的,也很有点武功,但是,莫名的,就在大漠之中被五名裸奔人士抢了衣物,成为侍卫队的笑柄,而且,其中一人还是一位队长,据说,那天被剥了衣服之后,这位以前德高望重的队长从此以后被人叫做周剥皮,只因为这位队长姓周,颇喜欢搜刮队员的钱财,买两三两好酒,只不过,起的这名,这意思可就语意双关,第一,是指他喜欢搜刮人家的口袋,第二嘛,就是他被人剥皮的事…… 所以,在这位周剥皮的带领之下,三名同样被剥了皮的队员,在某一天卖通了府狱的看守之后,潜进了牢房 于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们放下扬起的拳头,小心翼翼的向四位求证,毕竟他们所说的事件件关乎身家性命,亲人家庭,怎么也比自己被剥了衣服的私怨紧要 普罗之所以没有立刻下令,把她打上一两百大板,是因为,他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强烈地自信,那是一种把什么都不放在眼内地自信,在他们的眼内,自己与一帮侍卫,只不过是他们地衬景儿 很显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做了很多的工作,打听到了很多事,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所以说,凌罗美化了的普罗与莫兰相遇的场面,是非常的不真实的,直至莫兰被关了十多天以后,普罗才第一次看清了她的面容……当然,很有可能,普罗以前光顾着看她的裸体去了,毕竟,一个全裸的女人还敢明目张胆的抢一个男人的衣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敢想像的事 从此以后,普罗在迦逻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不显山也不显水的慢慢的提高了被一跃封为亲王,与皇后所生的三个儿子同样的地位 泪红雨坐在白色地骆驼上,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道:“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白色的骆驼,凌罗倒也不是胡乱说的,只不过,你一路说来,普罗王子在我们的帮助之下真实的交往却越来越少,甚至于无,那种人与人之间密切之极地争斗,我们却比不上他们,当普罗王子混得风声水起之后,他们终于联成一气,合起手来,向我们展开反击,而这种反击,包含了太多不能事先测知的冷箭,让我们防不胜防 泪红雨恍然大悟:“原来,原来是你自己陷入了某个温柔陷井?” 莫虎恼羞成怒,摆出别以为你是队长,你就可以胡说的架势,最后,却把目光投向坐在身后一匹灰色骆驼上的白衣人莫铁身上,他道:“他最终还是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所谓情一事,仿如毒药,他没吃毒药,却已中毒,那个女子,带着目地来到我们身边,最终还是让她找到了突破口……” 泪红雨没有问他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却忽然间想起米世仁导演的那一场沙漠里的撕杀,在那出戏中,他让普罗杀了一名白衣人,而那个白衣人,自己叫大哥,莫铁,莫问,那真的是自己的大哥二哥么?虽然事实证明,米世仁导演的那出戏,只不过是一场骗局,但是,那场戏中自己的确感受到了那真执的兄妹感情你们也别把队长不当人看,只顾自己说话,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莫虎与莫熊对望一眼,停止了争论,莫虎目光又开始闪烁,不知道怎么的,三人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泪红雨仿佛有预感一般,每当莫虑的目光开始闪动之时,就代表又有什么不好的祸是自己闯出来的,这种目光,代表队员不敢当着队长讲坏话,有点儿怕以后给小鞋穿的意思在里面 泪红雨淡然而凛然地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用有所顾及!”心中倒有几分得意,看来,自己重生前的确有几分威严的! 莫虎居然讨好地拿起头顶上的帽子,装模作模的隔着三四米的距离给泪红雨扇了扇风,以表示不管说了什么,自己始终把泪红雨当成自己的领导!绝对没有爬到队长头上拉屎的意思能够让人肌肉变得极强,但是,却能消除人的神志,不过,具有看,这个东西可能和某些注射器的功能差不了多少!” 莫熊又嗡声嗡气的道:“不知你们看过资料片没有,我们与机器人的时代的前一时代,非常流行地一部电影神器,幻影阵都是那东西的演变的确非常的大 难怪莫虎与莫熊一谈及此事,眼神难免闪烁,他们对自己的队长其母亲都是夜朗国的公主,其它的人,就不用说了 现在消息外泄,老皇帝想要除去一名皇子,必定和他身后了整个母族作对他的后宫妃嫔们,如今是站在他这边,还是站在她们的儿子一边? 这场战争,很可能比五千年后那场机器人与人类的战争更加凶险,更具有毁灭性,很有可能,战火波及之处,整个迦逻都会被毁,那么,就凭自己五人,想要在这样一个迦逻上重建一个城市,简直是痴人作梦,而且,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大齐上,大漠之中,适于生存的,始终是迦逻人,大齐既使真虚而入,其目地也只不过是迦逻地黄金与美玉,最多派人踞守矿场,又怎么会重建这个城市? 思前想后,泪红雨越想越惊,如果迦逻真的毁灭了,那么,五千年后的人类,真地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那位天之子,宫内所有人的希望,寄托,与幸福所在,那位老人,变得连他都看不透,每一次,他执行他的命令,处理他地亲身骨肉的时候,齐格都想问问他:“这一切,都为了什么?” 为了迦逻?为了给未来的太子铺平道路?可是,需要杀这么多人么?齐格垂着头走着,难道,那个隐隐流传的流言是真的? 他想起那个可怕地流言,正是这个流言,让皇子们个个避不接召,有领地地,既使那领地寸草不生,满地黄沙,他们也避走领地,不愿意走入这里一步我等你,很多年了……” 他挥手叫跳着舞,唱着歌地宫女们退下,手执一盏金杯,转过身来 青衣太监缓缓的走上来,递上这碗玉米甜羹,笑了笑:“父皇,很多年了,皇儿都没有亲自服侍过你,这玉米甜羹,是皇儿亲手作的……” 德尔眯起双眼,神情迷茫,仿佛忆起十皇子小心翼翼的行走于宫殿之中,端着那木盘,盘上就是那碗甜羹,他道:“差不多十年了吧,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德尔笑道:“只不过,朕如今已转了口味,却再也不喜欢甜的东西了,人老了,吃多了甜地,牙齿总是掉得快一些地 德尔道:“你还是回皇子府吧!”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沉默的闭上了双眼,似睡非睡 又或许,他所做的,只是为了安自己的心,能留在自己的身边?的确,饮了那一杯种子毒的人,的确可以让他留在身边,他用这种手段取得自己的信任?那么,自己这个儿子的确让自己刮目相看! 德尔又饮了一杯酒,轻轻的笑了:“皇儿啊,皇儿,难道,你想的,也是那长生之乐么?” 他想起普罗那晚,长驱入宫,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所提的条件一口应承,豪不犹豫的饮下了那杯酒,用丝帕轻拭嘴角:“父皇,这杯酒,味道真是不错,那么,十年之后,我再回来,希望孩儿能亲手再制一碗甜羹给您……” 他想,自己这个十皇子不管是假扮的,还是真心的,他的确是自己唯一欣赏的儿子,只不过,在长生的诱惑面前,父子亲情忽然间变得如此的不重要,更何况,十年之前,一切皆成定局,自己这名儿子,只能是一块踏脚之石 他长生的踏脚之石,他对付其它皇子们的利器,他们一定不会想到,他们有一个兄弟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帮着自己来对付他们……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窥探 泪红雨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着自己,门后,窗后,甚至于屋顶的瓦缝之间,她都感觉到了那无处不在的窥探,每当她感觉到这种窥视,身上就仿如毛毛虫爬过,有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对泪红雨来讲,在她的映像之中,她是第一次来到这迦逻古城,可不知道怎么的,她认为,迦逻古城,就应该是这个模样,高高的用洁白的石头堆砌而成的石头房子,脸上蒙着面纱的少女在白色石板砖拼接而成的路上行走,手为持雪亮长矛的侍卫们三三两两的走过,街道两旁的商铺里,时不时飘散出与中原相似的食物的香味,莫虎与莫熊第一个带她去的,就是这个青石板铺成的街道,木兰街…… 莫熊与莫虎直带着她往这条街上走,很有几分鬼祟的样子,让泪红雨提高了警惕,以为两人会出什么古怪,挑战一下自己那并不存在的权威,很确切的说,泪红雨对自己是他们头儿的事,总有点儿不敢相信,所以就吸引了人们全部的注意力 厚厚的门帘,把店内的珍宝与店外的灰尘区别开来,这道厚厚的门帘,更为这个店铺增添了一丝神秘,仿佛在向世人宣号,如无必要,请不要揭帘而入 那店小二看来也是品月坊的老人,听人讲起当年的辉煌,眼内露出一丝兴奋之色,道:“这位客官,看来,你也是老客了,对我们品月坊知道不少,您说得没错,我们品月坊,当年可是名声远扬,出产的月华宝石,映花了多少人的眼珠子,只可惜,自从月华矿被封以后,这里的生意就大不如以前了……” 这位中年小二脸上的兴奋如冰雪一般的消融,又恢复了那种无精打采,颇有些有气无力:“客官,想要些什么?” 莫虎笑道:“十五珠的项链,有么?” 中年小二摇头:“没有……” 莫虎皱眉:“彩虹耳坠有么?” 中年小二脸上现出嘲讽:“这种东西,既便是月华矿未封之时,一年也只不过产两三对而已,现在这种境况,你说有没有?” 泪红雨听了这话,第一个感觉,这名店小二很牛气,第二个感觉,这个店小二在破罐破摔,反正这个地方无人愿意守了,得罪了你们,店主赶了我走,我还另有活路! 莫熊插言道:“那你们这个店内,还有什么?” 店小二从柜台底下,啪的一声,提出一个脏夕夕的口袋:“还有这些,黑色的月华石,你们要么?” 这些,是最低等,质量最差的月华石,从它们的待遇可以看得出,既便是怎么缺货,也没有人愿意买这种东西让这两个人坚持守了下来?她看了看脸孔圆圆的凌木,她是凌花的姑姑?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凌花最亲的亲人了,虽说,泪红雨从来没有听说凌花有这么一个姑姑! 她看了看莫熊与莫虎,两人疑惑的望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听他们俩对这家店铺的介绍她是最安全的 凤銮在这座偏殿下停下,紫罗兰公主手扶着侍儿地左臂从凤銮上走了下来,她的脸上长年蒙上了面纱,以防止迦逻城一年四季总不停止的黄沙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本是迦逻皇宫中不受人重视的公主,但如今,在所有的王子避走远郊之后,她倒成了皇宫中最有权威的人,当然,除了迦逻帝的妃嫔们之外普罗地宫中,依旧没有人出来迎接,两边站着的小太监,只是静静的站着,仿若来的人,只不过是一位送茶递水的宫女他也沉浸于中过了良久,普罗才缓缓的放下手中地书本从长榻上坐起:“皇姐,您终于来了……” 紫罗兰公主把面纱取下,露出一张惊心动魄的脸,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她的从上半截看,极美,但是,却不知为何,下巴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痕,仿佛要把她的下巴劈开成两半,却始终没有劈开,勉勉强强把下巴与脸连接了起来 就算是普罗也不能” 普罗沉默的又坐在了玉榻之上,笑了笑:“与你一样,我的东西,我也会尽全力保护” 紫罗兰公主笑道:“那么,我们只好各凭其力了,不过,我还是答应你,等这样事过后,我再报这个仇!” 普罗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但是,有了这个时间,也就足够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位姐姐的实力,他了解她,就如了解自己一样 普罗笑了笑道:“皇姐,那间品月坊,不如就让它重开了吧?” 紫罗兰公主也笑了:“皇弟说笑了,那品月坊,本来就是你的,开与不开,与我有何关系?” 普罗却向公主行了一个半礼,道:“多谢皇姐……” 这声多谢,他是真心实意的,如果不是她,品月坊怎么也不会保存下来的,虽然,她用手段控制了掌柜凌木,就仿佛控制莫铁一样,凌木那一身的肥肉,可不是凭空长出来的,吃了那种药的人,怎么都会有点负作用的,就仿佛那位胖皇帝,又仿佛噬心的莫铁 “你身上的种子,还好吧?”紫罗兰公主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姿势,侧过了身子,轻轻的问他 当年,迦逻帝递给自己一杯酒,要自己饮了下去,这杯酒换来了那五人的性命,也在他身上种上了一颗种子,种子需要十年的时间生根发芽,如今,差不多十年了如魔狱一般正是那胖胖的凌木可也不是好欺的,两人同时面露沉痛之色,一个道:“莫兰,真是幸苦你了,一个女子要背这么大的负担,肩负着整个迦逻国兴旺的重任,也难怪您觉得疲倦……”他这是提醒她别伤春悲秋了,还有重任要做呢! 另一个口气火急火燎的,接着关心:“莫兰,不要紧我去帮你请全城最好的大夫,大夫治不好,我去皇宫绑两名御医过来,咱不是有银子么?拿银子砸死他们,看他们治不治得好!” 泪红雨听得在房内扑哧一笑,骂着这两位逗趣儿的人:“好了,好了,别以为我这几天闷在房里不想出去 果然,店小二带着凌木上来,她一进来,向泪红雨行过礼后,圆圆的脸上带着夸张的笑:“主子,属下找了很多地方,才终于找到了这里,您好几天都没信儿了……”她眼中现出慌意,“您不是打算又不辞而别吧,这次,您可一定要带我们走!” 如果不是泪红雨早有准备,一定会被她神态欺骗,她演戏的本领,的确是炉火纯青,泪红雨只是笑了笑,示意她在椅子上坐了,望着她地脸道:“凌姑姑,这几天看起来,倒清瘦了一些!” 凌木欠着半边肥屁股坐了,椅子被她坐得吱吱直叫唤,咋让人一听,还以为屋子里来了一只老鼠,她愁眉苦脸的道:“这几天,可把我急快了,主子又不派人来,也不前来送个信儿,我在铺子里可是盼了星星又盼月亮,就盼着您来呢!我盼了差不多十年了,主子,您可别又丢下我们走了!” 泪红雨自己也坐了,摸了摸桌面上,想喝口茶,哪知杯里却早已空了,那凌木马上站了起来,把地板踩得咚咚直响,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向她的杯子里斟了茶水,殷勤无比 毕竟,为了保命,她还是不得不继续向人家报告,继续出卖主子 凌木得到主子要重开品月坊的消息,脸上的神色却不是喜色,她欲言又止,屁股在凳子上扭了几扭,把凳子压得几乎塌了下来 莫虎与莫熊依旧插语打诨,废话连篇,正应了一句话,有了他们俩,干啥啥都不累 他们把带过来的人安置在店铺里面,让人做了几身工作服一穿,整个店铺立刻亮堂起来,那角角落落布满的灰尘蜘蛛网被清扫一空,红木的架子漆上了油漆,上面摆上亮晶晶的饰品,立刻吸引了无数多的贵妇前来观看在他们两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种情形,第二次发生了?又是哪一位骚包的,爱眩耀的人出现在了大街之上,而且还准备来到自己的铺里面? 泪红雨心中不禁充满了期待,期待着门帘揭开,又是一位绝世美男,更胜从前……冰蓝王子 那位在大齐夺位斗争中失败了的米世仁,那位被夫子宫熹打得吐血的米世仁,他,居然与这位所谓的紫罗兰公主站在一起? 做为店的主人,泪红雨当然要站起身来,她放下手中正在磕的瓜子壳儿,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瓜子碎儿,站起身来,颇为腼腆的向两位客人微笑:“两位好,两位需要什么东西?本小店的月华石首饰在迦逻城可是首一首二的,来来来,两位过来挑挑?” 米世仁目光闪闪的望了她一眼,随意的看了一下这家店里的东西,道:“公主殿下,这家店的货看起来倒不错,非常的齐整,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彩虹宝石?” 彩虹宝石,是月华石的制出来的极品宝石,色彩如彩虹一般,有七种颜色,本来极为难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莫熊与莫虎弄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东西,泪红雨很清楚的看见,他们两人从马车上抬下一萝筐的彩虹石,随随便便的盖了一块脏夕夕的布放在仓库里面,跟鹅卵石的待遇差不多忙道:“这位姑娘,您还要什么,我们这里项链,耳环其做工,品质都是上乘地!” 说完,莫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极大的木盒,揭开木盒,里面全是金玉镶嵌而成的项链自然 一条条项链做得极为精致,不看上面的月华石吊缀,那一根根黄金制成的项链,倒是如假包换,十成十地黄金制品,而且,它们的形状在这个世界绝对没有人见到过,每一根项链的链条打得极为玲珑机巧,有的极细,像一根线一身,可细看之下,却由无数极细极小的花形一朵朵地拼成,一条细链所用地小金花需上千朵之多,就算是这个世界手最巧地工匠只怕也制不成这样精巧的东西来! 这一次,莫熊与莫虎没有调高那油灯的亮度,反而用一种生意人地谨慎与忠厚,面带笑意静静的等着蒙面女子签赏,莫熊小心的拿起放在木盒底的一根项链,面带笑容,递给她,而莫虎则道:“有很多的小姐心中向佛,却不方便像老太太一般在颈中持上一串硕大的佛珠,但是,如果挂上我们这个东西……您看看……” 蒙面女子接过他递过来的那根链,眼中有溢不住喜意,如果真能做成这样,那么,倒真可以了了很中闺中少女向佛的心愿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交易的阻碍 蒙面女子不经意的摆了摆手,和她一同进屋的那四名黑白丽姝默默的退了出去,泪红雨知道,这表明,她很有些重要的事要和屋内人说这等于是自降身份,泪红雨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间自己在心底失笑,心想 而这个时候 直至现在,泪红雨还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看来,这女子也不想向自己表明殷勤的亲自搬凳铺垫自己还忆不起以前!泪红雨第一次感觉这种被人当成未成年人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泪红雨点了点头,表示大人不计小人过,她接受了两人的道歉,咳了一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向两人道:“哎,什么事都不让我省心,她既然有意与我们谈交易,那么,你们俩权当陪她玩玩,与她谈谈吧,人家既然上了门,也不好拒绝得太过,人家的脸虽然蒙着,可还是要的!” 蒙面女子眼睛微微闭了闭,看来气着了,米世仁嘴角终于含了微笑,望着这大店主,手指轻轻在身侧打起了节拍,看来正乐着 迦逻帝国地处大漠,不比中原大齐,物产稀少,食物以肉奶类为主,而衣物,却以兽皮麻料为主,迦逻国,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黄金矿与玉石矿,这两样,占了迦逻国整个国民收入的十之,每年,从迦逻的黄金与玉石矿中挖出来的黄金珠玉由骆驼队经过宽宽的的大漠,通过长长的峡谷,运往大齐,以及周边的小国,换来无数的布匹与精巧的日用品 在此过程中,泪红雨一直手托着腮,眼睛似闭非闭地坐在柜台上 看来,两人都在养光韬晦!低调行事! 在这场生意往来之中,他们俩人不约而同的变成了配角因为,她记忆未恢复,想谈也不知从何谈起,而米世仁?泪红雨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他几眼,他又恢复了那种在西宁王牢狱之中的时候画眉地那种温良与阴忍,她感觉,这个性格复杂之极的人物,又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莫虎与莫熊的各项兴旺迦逻的措施都实行起来,用地,却是经商的名义,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掺杂其中把最先进的技术带入了迦逻城,而他们却毫不藏私,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生意好,还有人扮成卧底偷学,但是,他们却公开授徒,把他们的先进技术教给他人,一时间,迦逻城百业开始兴旺,而隐藏在后的大老板,双莫也渐渐被人称颂,几个月之后,迦逻城的底层老百姓,第一信仰就是那位诺亚大神,而第二位,在心底默默感谢的,就是双莫大善人了! 什么时候,老百姓的四件大事,衣食住行都是一等一的重要的,而双莫解决的,就是他们最基本的需求 莫铁当然不肯带她,两人争论了几番,每次不欢而散,莫铁自与莫虎莫熊处在一起以后,对她这个队长,也不太尊敬了,知道了队长还未恢复以往威风,与莫虎莫熊一起阳奉阴为起来这一行人静静的行走在迦逻街道上,富贵,威严,鸦雀无声,让泪红雨看得叹为观止,心想,迦逻国到底与其它地方不同,倒是有几分优雅的,不像大齐,百官出行,敲锣打鼓,闹得不亦乐乎,说起优雅,她又想起了宫熹,他化身冰蓝王子的时候,虽然牺牲色相,闹得满街皆知,但是,却也是富贵中透着几分优雅的一眨眼 当然,像紫罗兰公主这样特殊的皇室人员自是什么时候进去都可以 这个人,是在圣庙里修行了几十年的老人,但是,一个修行了这么长的人,还在庙门口看门,情况就有点儿微妙了 以泪红雨看来,这人,不是脑袋特别顽固,就是特别难缠,要不然,庙里的人为什么把他派到门边祸害其它人?专当门神?圣庙可不比某个高门大户,他们的想法特别的不同,恨不得所有的人都不愿意上门才好!不过也奇怪,人性往往是相反的,你特别不想人上门,有些人,还是死了想来,所以,这尊庙就设了这么个人在这里您看见我家主子了吗?我家主子说今天要带两个客人来这里地?” 和尚略一沉吟,看了看面前这位女子,衣着不菲,连跟着她的那位侍卫,都气宇宣昂,现在的样子满面通红,脚上还有伤,眼看着是急忙跑了过来的 两人跟着老和尚往前走,泪红雨发觉,这迦逻的庙与中原的确完全不相同,这里地庙,多为石头建成,屋顶为圆形,奇特的是,每个房子上面,立了一根长长的杆,就仿佛秃顶上一根独秀的头发一样,庙里的地面上遍铺了石板,石板既宽且大,合缝处严丝密合,估计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掉不下去再说了,莫铁讲得好,不必了,就凭我的武功,没有人能知道我来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调查真相 换上宫女的衣服,泪红雨立刻变了脸上的颜色,变成一位恭敬端庄而美丽的女子……脸上的灰尘与头上的树叶自然一扫而光,莫铁人虽然有点呆呆的,但是,易容的本领却没有丢,帮她稍微的易了一下容,把眼角拉低,肤色变暗,整个人的光彩消失,仿佛一个在宫内颇不得意的小宫女,让人见了一转眼就忘了她的容貌 她周围乱转了一圈,莫铁则隐藏在她的身边,也跟着乱转,转了半天,两人颇感茫然,这位小院子里面,什么异样都没有,她不知从何寻起见她抬起头,大宫女仿佛脑后有眼,回头望了她一眼 紫罗兰公主笑道:“还是你们大店主懂事,这不,她都答应了,你们就尽力而为吧,不过,为了让你们尽力一点,我还是得让你们的大店主也参与进来!” 莫虎与莫熊听了,大惊:“不行,你不能这样,我们答应你就是,可是,你却不能动她!” 紫罗兰声音变冷:“动不动她,是你们能控制的么?” 泪红雨心底奇怪之极,心想,莫虎与莫熊声音如此恐慌,叫紫罗兰公主不动我,到底所为何事? 紫罗兰公主要对我做什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容颜 紫罗兰公主依旧站在屏风边,刚好挡住的出口,泪红雨自然没有那个胆子推开公主往外跑,所以,她只有继续站着,感觉腿有点儿发软,手心继续冒汗,一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差点揽屎上身,变成了这幅样子,一股寒气就从脚底升到了心底,再一直往上升,直冲入脑……她有点感觉脸上的肌肉有成冻肉之嫌 莫熊与莫虎站在她前面,倒没感觉到多大的吃惊,很显然,他们早就见过这女子的惨状,心中虽同情,但是那推倒屏风的手还举在半空之中,她的目光如利刀一样扫向泪红雨,她冷冷地道:“如果她没有一点好转,那么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名女子,实在感觉这名女子真是可怜之极,道:“这名女子,她脸上的伤,莫非是人为的?” 莫虎点了点头:“你猜得很对,她脸上的伤,的确是人为的……” 泪红雨又小心的问:“伤她的,莫非是公主?” 莫虎瞧瞧泪红雨,道:“你都已经猜到了?” 这个时候,那位坐在床边上的女子,已经无声的哭泣起来,眼泪一滴滴的滴在衣襟之上,但是,她却如同哑巴一般,嘴里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只看见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滴我们是不是听听她说些什么?” 泪红雨愤怒的道:“别叫我小雨,叫我莫兰,我们当然得听听她的经历!” 莫虎心想,不是你不让我叫的吗?怎么现在又反口了?要我称你莫兰了?他感到颇为委屈 那名女子混不知自己被监视着,目光继续呆滞,嘴里头继续喃喃自语,仿佛要把十年所受地苦不断是她,连莫熊与莫铁同样如此:“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三人仰头而望……不得不仰头,莫铁轻飘飘的站在屏风上面,如一只没有重量地雀鸟看来,不想再被不熟悉的人看到她的样子 莫熊与莫虎忽然间对望一眼,道:“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原来,莫熊与莫虎刚开始的时候,大声在那儿讲话,就是为了吸引紫罗兰公主所派的人注意,解铃还需系铃人,莫铁是被紫罗兰公主祸害成这样的,说不定她有办法治好他的病症,让他忆起以前,不就能动用医术治好这女子了吗?但是,如果他忆起以前,不同样记得起紫罗兰公主?记起了她,他还会帮她么?他们可是情殇! 可惜,这两位考虑不周的人再想弥补已经迟了,屏风外传来纷扰的脚步声,两名宫女涌进了这小小的空间泪红雨再一次偷偷瞄了紫罗兰公主一眼并不是彻彻底底的仇人就悬在这迷迷糊糊的莫铁身上了,这莫铁醒了之后,可千万别哪壶不提开那壶,跟紫罗兰这朵花儿又干上了啊! 她感觉,这个时候,三人的任务,就是消除莫铁的对紫罗兰地敌意…… 三人被安排在了客房里面,莫铁在隔壁的一个房间,紫罗兰还派了两名宫女给他 他望着那张微翘着的嘴唇,心中又有了一股冲动,想把那嘴唇含在嘴里舔咬 宫嘉走近几步,把她揽入怀中,她娇小的身子贴住了他的,怀中的人,带着一股清香,他不得不承认,这股清香,已经让他思念了很久 宫熹的下巴抵在泪红雨的头上,缓缓的,他的嘴唇下移,沿着她的耳廊,来到了洁白柔软的脖子,他轻轻的舔了一下她的脖子,引起她身上阵阵战傈,她却把头更深的埋在他的胸前,感觉身上仿佛着了火一般只想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她把头在宫熹的胸前蹭了一蹭,却感觉宫熹的身子忽然间变得僵硬无比,而且,她感觉有一物灼热的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可是,宫熹滚烫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印在她的脖子上,缓缓下移,她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她感觉,宫熹已经隔着衣服含住了她的胸前,他地牙轻轻咬着她胸前的蓓蕾那种陌生的感觉几乎让她哭出声来:“夫子普罗,就像以前一样……” 泪红雨被他的手指逗得一阵颤抖,与那灼热的坚硬紧贴在一起,她地话语中带了哭音:“夫子,你……” 宫熹手指上的惩罚加剧:“叫我普罗……” 泪红雨感觉阵阵快感向她全身侵袭,她颤抖着更紧贴向夫子的怀里,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向往,又有些害怕:“普罗,普罗……” “嗯……” “玫瑰花的花枝断了……” 恼怒地声音:“别管那玫瑰花了!” 玫瑰花委靡落地,啐了一地地残花……可怜地玫瑰花 宫熹了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泪红雨的衣裳,探了进去,那种真真切切的肌肤相亲与隔着层衣服又不相同,泪红雨感觉,他地手指在自己下面的花丛中流恋反转,小心翼翼的想探进去…… 他的身子越来越烫,仿佛身边有一个火炉一样…… “小雨,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泪红雨正竭力的对付那种陌生的快感,她轻轻的“唔”了一声,她却不知道,这一声,却让宫熹更加难以控制,那声音中包含的娇柔与嗲嗔,让宫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胀得无法忍受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公主殿下 普罗走进公主下塌的房间的时候,公主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一园的玫瑰,火红火红的可是,他哪里知道,她接受了父皇的委派,接触莫铁之后,时间一长,她内心的想法早已改变了呢?只可惜,当真相揭开的时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泪红雨事先与莫虎莫熊互通了消息,让他们帮着瞒着,让莫铁感觉自己是一位刚刚来到这里的现代人,让他怀着使命感帮紫罗兰公主治好脸上的伤……她从宫熹那儿早已得知了消息,知道迦逻帝国现在面临生死存亡,迦逻帝的那五个儿子已经在各诸候小国纠集力量,准备回朝与老皇帝干到底,打的名义……为兄弟报仇他真的对紫罗兰公主目不斜视,面若冰霜,吐出的话语都带着霜气儿 终于,给公主治疗脸的事准备好了,可是,莫铁却忽然提出了另外的要求,他冷冷的向公主派来的人道:“先把那些面部受伤的女子全部治好了以后,才给公主治……” 这一次,公主没有提出先做研究,莫铁却自己提了出来,看来,不但泪红雨对公主满腹的意见,就连莫铁,如此的工作狂人,也对公主的做法深为不满 而且,莫铁有一门不好,他动手的时候,不让别人参观,泪红雨打了半天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俗话说得好,人性都是残忍的,泪红雨也不例外,更何况她还是小孩子的心性,小孩子心性的人,对小动物是很残忍的,谁没有小时候剖青蛙皮,用水浇蚂蚁窝的行为?当然,这么说,不代表泪红雨不善良,没有同情心,同情心,她照样有的,可小孩子似的好奇,她也有,被剥夺了参观的权利,她很郁闷,眼看着莫铁走入了手术室,莫熊与莫虎作为助理,也进了手术室,可就是没她什么事儿,以莫铁的话说:队长,其它的事你在行,可是,这种精细活儿您还是别插手的好! 看来,泪红雨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给莫铁的映像都不太好,女孩子不是天生精细么,这泪红雨就生反了 她只好一个人在圣庙里晃悠,紫罗兰公主仿佛得到了什么保证,对他们并不像看管犯人一般的监视,只要不走出圣庙,就没有人会理她只可惜,什么东西揭开了真相,就不再美好了脚步不由得跟上了他地可骨子里还是现代人 果然,这个肉垫极为舒服,泪红雨一点儿伤都没受哦,他是说,他来过这通道,看过? 泪红雨紧张心情一过不直接面对面,那种酒味淡淡的,却不让人讨厌 一个强势的男人忽然间在一名女子面前说害怕,已经是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她不知道该质疑他的话,还是应该表示同情,这个时候,她只有沉默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种手术,莫非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害怕这个手术?她想起,夫子说过,不管什么人,童年的阴影留给人的影响最深,会影响到他的一生一世,夫子还给她讲了一个小狗与皮鞭的故事,一只小狗,从小在皮鞭的训练下长大,那条小狗既使长大了,变成了一条高大威武的狗,可是,那条小狗看见那条挂在墙上的皮鞭,还是会害怕得索索发抖,听到皮鞭的响声,既使是十米之外,它也会害怕得掉头就走 “紫罗兰公主只知道皇宫内室里有这么一本书,却不知道,这本书上记载的东西,真的成功过” “成功过?什么意思?” 莫铁叹了一口气,道:“天下间所有的后宫,其实都相差不了多少,其中的污秽与争斗,从来没有哪一天停止过,命无常 米世仁冷笑连连:“喜欢什么?哼……” 泪红雨想知道答案的心如那涛涛江水一般奔腾不息在他这么郁闷的时候,还去催他,显得自己也太没同情心了,她只好内心如火抓一般的等下去…… 米世仁道:“知道他喜好地一名御医,不知道是说漏了口,还是怎么样,把这一消息透露了出去,从此以后,这世间,就多了无数可怜的人……” 泪红雨忍无可忍,嗫嗫半晌:“那个,您能告诉我,他到底喜欢什么吗?” 米世仁道:“你真的想知道?” 泪红雨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再说了,你不想说,你吊人胃口干嘛?你这不是不道德么?当然,她不会说出来,因为,她隐隐感觉,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米世仁地声音中充满了沉郁,很明显,他不是在吊她的胃口,而是,他根本不想提起那件事,那件事就是一声场恶梦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那些人非常的愤怒,他们认为御医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做,只是在敷衍他们,于是,他们决定加大压力,一定要他研究出来……” 泪红雨现在听到连御医研究什么都不知道了,越加的糊涂满眼都是泪,满面都是惊恐,御医看到他的样子,简直要疯掉了,他一直说着,都是我不好,为什么研究这个,都是我不好他救了他的小儿子,赐给了他一张芙蓉面,而三个月地时光,也耗尽了他的体能,让五十岁的他这张芙蓉面带来的,并不是福,而是祸,他只来得及把一颗小小的药丸递到他地手中,告诉他,吃下去那颗药最终救了他? 可是,迦逻国就没有一个长得漂亮点的小男孩么?用得着花费这么大的精神么? 米世仁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知道皇上爱好的并不只一人,很多宫内的人都知道,他们找了不少漂亮的小男孩过来,要想出其制胜,超过他,只要制作,制作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出来……” 说完这话,他抚了抚自己那块面:“命无常,声声唤,相思冷透芙蓉面,这句话,就印在那本书的第一而,被禁锢的那几年,我的父亲每天都念着这一句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一切,跟着他们回到迦逻?虽说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回来是为了复仇,可是,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泪红雨却道:“米大哥过去的事早已过去了 米世仁忽然轻柔的道:“你做我的姐姐吧!” “啊,为啥,……啊,要做也只能做妹妹吧?”泪红雨茫然,先没想到为什么他要与自己认亲,每一想到的是,为什么他要认自己为姐姐?她地心郁结成一团,我不是比你小吗?为什么你一开口就要我做你的姐姐呢?我看起来比你老么?她一气起上来,倒把应不应答应忘了 于是,某一天过后,泪红雨就有了兄弟 米世仁看来想叫声姐姐来逗逗泪红雨的,谁知道泪红雨从善如流,反过来轻脆的应了声弟弟,倒使他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只好转过头去望着对面窗 米世仁原来是坏,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一位谦谦上与无数的官员争斗过 泪红雨道:“这个,您要是不高兴说,就别说算了,我们还是继续看戏,看戏……”感情她把人家痛苦的手术过程看成了戏? 可是,紫罗兰公主还没有到,只有三个大男人在手术室里摆弄着他们的指甲与脑袋……莫熊与莫虎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边摸着脑袋,泪红雨很清楚的看到莫虎把脑袋上的头发扯了几根下来,看来,他的确很烦恼 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泪红雨只好又回过头,准备与米世仁再八卦一下,她道:“你真的不愿意说?” 米世仁笑了笑:“我与她们什么关系,与你有何相关?” 泪红雨闷闷的道:“说什么,我们现在也是姐弟了,你以后要找个弟媳妇,不应该通知我一声?” 米世仁沉默不语,对女人的八卦,看来他也无可奈何 沉默良久,他才道:“她们与我,什么关系也没有!” 既然当了姐姐了,泪红雨某些时候当然就要提点提点自己的弟弟,她道:“老弟啊……” 她想了半天终于发明了这个称呼,既表明了米世仁比自己老,又表明了他是自己的弟弟…… “怎样?”米世仁道只好又等着公主地出现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记忆 不过泪红雨还是非常想看一燕东西,就是被莫铁开刀以后的紫罗兰公主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儿?可惜,她始终没有看到,只有在心底想像,因为,那位紫罗兰公主自从治好了脸上的疤痕以后,又戴上了面纱,让泪红雨大感不能理解,治好脸上,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么,为何又用一块布给挡住了? 当然,这件事也不关她什么事,不用多加评论可惜地是,当她整天想着夫子的时候,夫子反而不出现了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找夫子 某一日的晚上,又是一个夜黑风高杀人夜,她饿得实在受不了了,一发狠心,揉着肚子,跺了跺双脚,跳下床,披头散发的就来到了厨房……当然是寻找有无可以充饥的东西填入自己的腹中啦,您还以为她要拿把菜刀去杀厨师? 她来到厨房,四顾了一下,见厨房内余料颇多,生黄瓜啦,生玉米啦,生大白菜啦,生牛肉啦……等等,就是没有一样熟的 说起煮饭,在泪红雨的映像中仿佛从来都没有干过,一向只有她蹭人家的饿,从村头蹭到村尾,又从村尾蹭到村头,从小到大,她的饭一般都是隔壁,左邻右舍煮的,所以说,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两眼不见火烧烟),找了一个瓦褒,经常用来炖粥的瓦褒,将糯米加入其中,加水,大火煮开,转小火煮40分钟,她很小心的搅拌着,煮成稀粥之后,将雪梨、黄瓜,还有厨房原有的山楂条下入粥锅之中,拦匀,用中火烧沸,再加入冰糖、枸杞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混吃 她进行这一切的时候,手法是那么的娴熟,娴熟得如同煮了很多年饭的御厨,最后,那碗散发着香味的粥摆在她的面前,她陶醉的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清香直冲入鼻中,慢悠悠的端起碗,道:“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说完,慢条思理的吃了起来为何如此优雅呢莫兰不喜欢吃没吃相的人:“不是有吗?放点开水进去,涮一涮,倒在碗里 从此以后,泪红雨神出鬼没的在厨房里出现,时而隔一天,时而隔两天,把莫熊与莫虎搞得疲如奔命,为了能吃上她整的美味佳肴,两人尽力的巴结,长期的奋战 莫铁虽然不满,但是,知道了原因以后,有好几次,莫虎与莫熊守在厨房门口的时候,都看见他诡异的身影闪现在花丛树后 而且很奇妙的是,往往过了那阵时间,她就忘了所有的事,又变成了那个无忧无郁,一无是处的泪红雨发生了一件事,让她不知道是祸还是福那个晚上,她没有化身为莫兰 本来 只见一顶鎏金八台大轿由八个衣着整齐,身装宫衣地人抬着而另外一个,手中则是捧了一个小小的木盒,那木盒呈深红之色,上面描龙雕凤,盒盖之上嵌着两块极圆极润的翡翠玉,显得那木盒凭添了几分华贵 宫女见无人答话,脸上露了疑色,再问一句:“请问,泪红雨小姐在此吗?” 泪红雨只好低了头,匆匆从柜台边上溜了出来,向那宫女一行礼,回到:“就是我,姐姐,您有事吗?”心里还想着是不是进去换件衣服,再出来与她相见? 那宫女掩嘴一笑,但感觉满屋生春,而且,她地笑,亲切无比 过了良久,她感觉轿子停了,那宫女在外道:“泪姑娘,到了,请您下轿吧!” 泪红雨走下轿来,却是一怔,这是一个极为雄伟的宫殿,气势恢宏,宫门前站了一排宫女,个个容色非凡,穿得极为华贵,一名手持拂尘的太监上前来宣旨:“宣泪姑娘进殿见驾!” 泪红雨这才感觉有些不妥,不是要自己来见普罗的吗?怎么变成了见驾了?不是要偷偷摸摸的来见的吗?怎么变成了当众宣旨? 她隐隐感觉上当受骗了,回过头来找那位笑容亲切可爱的宫女,却发现,此女子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脚步抹油了小步,低头,向宫内走去 看来,这应该是一个偏殿她走进去,没有看见头戴皇冠的皇帝,而是看到一位白胡子老头,神态悠闲的坐在一个极长极宽地红木榻上,闭着眼睛他的周围 正在这时,大殿之外传来唱诺之声:“普罗王子驾到……”泪红雨疑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既已骗了自己,又把普罗叫来干什么? 正文 第二百章,莫名其妙要结婚了 老皇帝道:“你别以为朕会期骗一个小小的女孩,你想见的人朕也帮你叫来了……” 泪红雨忙笑道:“皇上,民女怎么敢这么想您……” 老皇帝笑得白眉微弯,道:“朕虽然老,但还不至于猜不透你的心思!” 泪红雨唯有张大了茫然的双眼,表明,我实在没想什么心思既如此照道理说,她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了,可是,她却隐隐感觉到不安,就仿佛见到胖子齐临渊 看见普罗走出自己的屋子,泪红雨这才收了脸上欢愉的神色,来到这里好几天了,她脸上是高兴的神色,可心中却一点都不开心,她虽然失了忆,各方面的感觉却比常人敏感,她发现这么多天不见,夫子又了很多,虽然脸上看不出丝毫不对,但是,从普罗伸出来的手,她看见手上的青筋 虽然两人还如以前那样没大没小,亲密无间,可她感觉到了夫子的疏离,他仿佛在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什么,不愿意与自己多做接近……像那一晚上在莫铁房中的情形,再也没有出现过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踩点 她的寝宫,现在是空无一人的,来到这里,几次之后,宫女们人人都知道了她的习惯,就是不喜欢有人老在她面前晃,所以,一够钟,宫女们都离开了她的寝宫,留她独自一人 没有人不敢听她的命令,既使不听她的命令,也要听普罗王子的吩咐,因为,普罗王子说过,不管她要做什么,都答应,只要不走出这常林宫 可是,现在,她的屋子里赫然如鬼魅一般的如现了一个人,站在烛光之下,望着她:“队长……” 这一声队长,叫得泪红雨颇为感动,她知道,莫铁还不知自己还是那个诸事不懂的泪红雨呢,虽然两人颇有嫌隙,他还是来看望自己了 泪红雨道:“莫铁,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的武功恢复了吗?” 莫铁还是那样的脸色平静:“我自有我的办法进来,我想问您,您躲在宫中,到底想做一个什么计划?您如果有何计划,理应和我先通一通气……” 泪红雨明白了,莫虎与莫熊两人不知道又在他那样挑拨了些什么,让他一来就一幅以天下大任为已任的模样……他,是来挑刺儿来了 想了一想,这宫里头的迷团实在太多,自己身边的确需要这么一个人,窜高伏低的带自己在宫里面纵横,虽说他的武功时有时无,但总好过没有可都靠着她呢 莫铁听了,脸露喜色:“队长,没想到我的美人计施得也不错,比你不差,公主殿下连武功秘笈都可以给我!” 卑鄙无耻啊卑鄙无耻,天下间怎么可能有这么骗色以后还津津乐道的人?就因为他身后披了一张天下大任地幌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骗财骗色?不,骗书骗色? 泪红雨警告道:“你可千万别在公主殿下面前露出什么来,对她来说,你这样的人太多,她早已把你忘了,那一天,你引得她高兴,她随手赐了一本书给你,才造就了今日的你,你可别趁机要胁她什么,要不然,以她今日的权势,惹恼了她,我们就永远无法完成任务了!” 应该说,这莫铁不管怎么做事不择手段,但是,他的出发点只有一个,就是完成这千古奇任,所以,他郑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泪红雨以免重丢了现代五人小组的脸 她皱眉道(她今天老是皱眉……):“莫铁,现在就有一个极重要的任务,关系到我们以后任务的成败,本来我不想派你的,毕竟你武功时有时无不太靠谱,但是,情况太紧急了,只好勉强……” 莫铁截断她的话,皱眉道(他也皱起了眉):“队长,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认为我是刺头儿,但是,你放心,只要是与任务有关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尽全力帮你完成!” 泪红雨心想,这个刺头儿形容得真好,她板着面孔,满脸严峻:“好,副队长,现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来,背着我,去探探普罗王子现在在干些什么!” 莫铁有些迷惑,可他话说得太满,不敢再问,质疑上级的次数太多,让他有些明白,上级已经不太任信他了,再加上出了美人计失误这件事儿,所以,为表忠心,他一声不哼的良久,才道:“队长,其实,不用背着,我揽着你就行了……”看来,美人计对他的影响颇深,深怕再犯男女关系问题普罗没有闪躲,既没有闪躲,泪红雨认为他在享受,她看见那名女子吻上了他地锁骨,他的脸色更加狂野 这个时候,莫铁附在她耳边悄悄的说:“队长,您可别真的陷了感情进去这些古代的男人本身就是这样的……” 泪红雨恨不得两巴掌抽死这个不识相的……你说,这世上怎么有人那么不招人喜欢呢? 泪红雨没有理他 结果两人哗啦一声跌在普罗与那女子的面前,眼看着那名女子把手伸进了普罗的裤子里,又飞快的抽了出来,看得泪红雨一阵脸红心中暗骂:,敢吃夫子的豆腐! 那女子站起身来,泪红雨才发现女子长得柔媚入骨,绝对是个美人,只听她一声娇喝:“你们是什么……”还没有说完了,尽职尽责的莫铁走上前一个手刀,打昏了她 莫铁关键时候与队长的行动还是颇为统一的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她明白,她不能让莫铁知道自己还失忆着,所以,她视而不见,不懂装懂道:“别说了 她问铁五:“夫子,到底怎么啦?” 铁五摇了摇头道:“小雨,主子既然不让说,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他身上的春药,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一进半会儿就过去了,倒也不必害怕,只是……哎……”他又是一声长叹只见泪红雨忽然道:“莫铁,把铁五重打昏了,丢到屏风后……” 她说话的余音还在缭绕,铁五就扑通一声倒下了 沉静冷静,长年当惯了人首领的普罗,看到了泪红雨此时眼中的神色,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初见莫兰的时候,她站在黄沙之中,目光坚定,神态充容……全身赤,如狼似虎,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想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是什么意思……” 普罗从小到大可能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怒道:“你敢!” 可是,这一声低沉暗哑的你敢他保持了军人的那种绝对服从命令的精神……开始剥床上人的衣服还笑,扯下布团儿,疑惑的望着他,心中却开始胡思乱想,夫子发怒起来的笑声都如此的性感,性感得一塌胡涂…… 普罗道:“小家伙啊,小家伙,你看我以后怎么对付你……” 而这个时候,莫铁正在剥普罗的衣服,用匕首割,嚓嚓嚓,嚓嚓嚓……眼见着,普罗的胸膛露了出来,健壮,如啡色地丝绒一般,为什么是一段段的露的呢,这里要介绍一下莫铁用来剥衣服的工具了……是一把小刀,锋利,发着寒光,在衣服上一划,那衣服就如豆腐一般的被划开了 泪红雨没有把眼光落在夫子的胸膛上,话说,她到底也是一名女子,也会害羞的,她嘟起了嘴唇,不以为然:“怎么对付我?不过剥衣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地……?”敢情她没把两次剥宫熹的衣服当一回事 普罗笑了笑:“小家伙,你可别忘了,你一共剥了我两次衣服!” 泪红雨道:“两次就两次罢,又不是天天剥……这机会也不常有!” 普罗哈哈一笑,表情开始暧昧起来:“小家伙,这可是你说的,天天剥,哈哈哈……” 男人在这方面心理素质的确是很强的,一眨眼,被剥地人,把剥的人调戏了! 莫铁现在剥到了裤子上,嚓嚓嚓,他很尽责,而普罗与泪红雨正在斗口,忘了叫他停下! 其实,泪红雨也不敢朝夫子的体看,她只把目光投在他的脸上,再加上点儿心慌意乱,所以,当莫铁问她:“底裤要不要除下?”的时候,普罗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短短地底裤! 泪红雨这才把目光投向普罗地身子,只见健美的肌肉,古铜色地皮肤,阔肩细腰,美得直想上前咬上一口,阿弥陀佛,那短裤上还顶着明显的帐篷…… 泪红雨脸如彩霞,严肃道:“谁叫你把裤子也剥了的,快给他穿上!”接着又道,“我叫你剥衣服,不是叫你耍流氓!” 莫铁满脸的严正:“穿不了了,都成条条了!”他拿起一条类似于草舞裙的裤子最好还是让给他下药的人给他解了这种春药的好,要不然,他旧病没有查出来,倒又出现新病了!” 泪红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明白事情地严重性恣意温柔 泪红雨与莫铁还在继续商量着解决办法,莫铁道:“不如我们弄醒了铁五,他应该有解药的!” 泪红雨现在隐约的明白,忠心耿耿的铁五,无缘无故的给普罗下药,还安排了个女人给他,只怕是另有隐情,她道:“对啊,既然我们查不出夫子到底怎么了,那么,铁五恐怕知道,莫铁,弄醒他……” 莫铁犹豫半晌,嗫嗫道:“队长,还有一个问题……” 泪红雨极不耐烦:“还有什么问题?” 莫铁道:“这个,队长,我发现,我体内地那股真气,仿佛又消失不见了!” 泪红雨奇道:“如此关键时刻,你又没了武功?你不是说你中西合壁,早就恢复了身上的武功吗?” 莫铁继续嗫嗫:“队长,我毕竟是现代人,虽然掌握了一点窍门,但毕竟没有学过这古武术,能保持一段时间,就算不错了!” 泪红雨无可奈何的道:“你什么时候能恢复?” 莫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队长,根据以往经验,一般一两个时辰就能恢复了!所以,队长,如果我把这铁五弄醒了,我怕,我们两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泪红雨心想,的确,我们俩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个巴掌打的,更何况,自己还是那个失了忆地泪红雨,而不是精明强干的莫兰?她不禁颇为犹豫,也不知铁五记不记仇?如果记仇的话,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这个时候,普罗在床上低低道:“小雨,你别叫醒铁五,你放心,我挨一挨就过去了!” 泪红雨如果这个时候还会听夫子的话么?她只看见夫子目光迷离,脸红如潮,而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在床单之上,看来,夫子极为难受,她头脑一热,吩咐道:“莫铁,把铁五用绳子绑牢了,再叫醒他!” 看来,她还是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要把铁五绑牢 莫铁马上行动起来,四周围开始找绳子,可是,这里哪来地绳子?于是,他把目光对准了被他撕成一条条的那条裤子,他把裤子一分为二,结成一长条,牢牢的绑在铁五的双手双脚,这才从茶几上捞起一杯冷茶,泼到了铁五的脸上,还好他下手不重,没打伤铁五,铁五一激灵,也就醒了过来泪红雨怒瞪莫铁,莫铁委屈的道:“我哪知道他的裤子这么不经穿?” 还好,铁五心胸宽大,全没放在心上,倒没有把泪红雨两人怎么样,只是道:“小雨,你越大越没规矩了,怎么可以这样以下犯上?”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把夫子松开的迹象这铁五真有谋害之心,自己还以为夫子有苦衷,才让他不得已采取措施,想帮夫子的呢 泪红雨不禁颇感委屈,就像一段珍贵的感情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不珍惜一样真要把他惹毛了,刀架在脖子上拉出血来惹发了夫子的怒火,只怕得不偿失……其实,她早就有点儿后悔,如此侮辱夫子了,心想,自己的脑子真是冲动无比 泪红雨忽然间有了一点儿迟疑 泪红雨更加地松了一口气,同情的望着他:“夫子,你说你怎么成了现在的模样,早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我,您岂不是不用受这种苦?害得我以下犯上……”说的时候,她不经意的把手放在夫子的手臂之上,手指轻敲着普罗地手臂 她感觉自己移不动眼珠,眼睁睁的看着他,想上前扶着他,却脚下一拌,她低头一看,却原来是被莫铁割乱了的衣服,前一刻中,这屋里还暖昧温暖,可这一刻,她却中觉悲伤 普罗拿起那透明的筒子,那筒子顶端装了一个绣花针般粗细的银针,他把那东西拿在手中,跌坐于床,对泪红雨道:“将它对准我手臂上的红线,把尾端……” 泪红雨疑惑的望着他,惊疑不定,那针尖发出冷冷的寒光,仿佛毒蛇的唇舌,它在普罗的手中闪耀,衬在那透明的筒子上,如黄锋尾上针,泪红雨接过那针筒,迟迟疑疑的道:“为什么?” 普罗笑了笑:“原来,这样东西你都忘了吗?你放心,这样东西不能伤害到我的……”他脸上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这个东西在我身上已经成形,我不得不将它泄一点出来,如果不然,这个东西真的会将我全身的经络涨暴的” 泪红雨喃喃的道:“真的吗?” 普罗笑了:“小雨,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夫子吗?” 泪红雨苦笑:“我当然相信……”腹中却道,如果我相信你他已经不能忍受那种痛苦了变成了紫色 她把这一点忽略了……看着普罗伤痛过后,脸皮如雪般地苍白,上身只穿一件底裤,一个如雄狮般的男子如今看来……也是一只雄狮,不过,却是病了的雄狮…… 她忙周围的找衣服,饱含了深情:“夫子,您还好吧?您衣服还有吗?都怪那莫铁,忘乎所以,不知所谓,不管怎么样,也给您留上一两件吧?” 普罗看着她慌慌张张,神神叨叨的样子,暗自好笑,他知道,她正慌着呢,一番作为下来,她如果不慌,也枉为他当了她十年地夫子了 她看见夫子拉起了她的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腕,难道,他想先撕了袖子? 不怪她如此的想,只因为,经过十年小山村的艰苦磨炼,夫子在她的心里已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现在,她得罪了这尊神,而这尊神,却不是圣神,你能怪他不报复过来吗? 她眼睁睁的看着夫子嘴角露出微笑,她认为,那是一种邪笑…… 她看见他拾起床下的小刀,心想,来了,来了,他就要如法刨制,学那莫铁的样,用小刀割碎自己的衣服了 他拿起小刀,看了又看,仿佛嫌那刀不利,回想望着躺在床上的自己,了嘿嘿而笑,泪红雨认为,那是狞笑,她想,夫子也可以笑得如此的邪,尤其对着自己的时候? 她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眼光之中却夫怒意,竭力深情款款,如母亲望着孩子,还如情人间互望……她还希望夫子手下留情呢! 可是,希望自然落空,夫子玩着手中的小刀,向她走近,这一刻,她想,英俊的夫子,怎么笑得如此的猥琐呢?的确,她想到了猥琐这一词,是真的…… 她想,苍天啊,帮帮我吧,让夫子从愤怒与疯狂中清醒过来吧!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失落的文明 夫子没有从愤怒与疯狂中清醒过来,而是向她越走越近,他俯下身子,半弯着腰,小刀在泪红雨的身上比划着,啧啧连声:“怎么办呢?我却有些舍不得下手……?” 泪红雨眼中充满了感激,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夫子,我就知道,您不舍得惩罚我 她看见普罗转过脸,肩膀抽动了两下,心中想,夫子还是夫子,终究还是怜悯我的 他一转脸,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虽然冲动,却是为了我 普罗唠叨的一大堆,看着她地眼睛变幻出无数的神彩,一时忧郁,一时又放松下来暗自赞叹,一个人的眼睛,可以泄露出如此多的情绪,真叫人叹为观止 泪红雨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如浓墨一般的黑,感觉到身下的柔软,她几疑自己还躺在床上,只不过感觉口渴,夜半醒来,尚可以听见窗扉开合的声音,只可惜,这个时候,她却听不到丝毫的声音,也感觉不到一丝光线,如果不是能自由的呼吸,她会认为自己被封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的箱子里” 普罗冷冷的道:“不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能从父皇的藏书阁拿到这本书?才能让莫铁治好你脸上地伤?” 紫罗兰公主一笑:“对,想来,父皇和我,都是狠心之人,自比不上你……”她抬头望去 而他,却只想让泪红雨彻底地忆起以往,彻底的摆脱那个十年地诅咒她想 她回头望了望那大坑,又些后怕也不知自己怎么爬上来的,这如果一交跌了下去也不枉我……” 泪红雨却想,这个同志式的拥抱仿佛来得太慢…… 她自不明白,她地性格在莫兰的基础上,又增添了几分泪红雨地孩子气,其表现就是要不然,团圆了,该多好……” 她也不理这没良心的莫铁与莫虎之流,心想,不是还有一个莫名吗?以他的憨厚老实,想必是真心待自己这个队长地,不是光挂着吃队长地一下子从迷迷糊糊好糊弄的小白,变成了精明强干,眼中一点沙子都不能揉的强人 那个苍老的声音威严的在耳边响起:“朕的好儿子,好女儿,都汇聚一堂了,非常不错……真的非常不错”他的声音里,自是带有难以言传的愤怒,一种被人背叛的愤怒 泪红雨垂了头,余光到处,看见那双黄色靴子从明黄的下摆处伸了出来,露出尖尖的鞋头,暗自感慨:这老人,依旧雄壮威武,与十年前一样仿佛无人记起来这圣庙的目地” 父子两人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那一步,既是从普罗身上取下血的一步 迦逻帝也明白,按照时日来算,的确,还未到那时间他眼中疑色稍缓,走上前来,携起普罗的手,道:“朕知道你孝顺,却未想到你提前来里 她还看见,老皇帝附耳在普罗耳边说了句什么,普罗笑着答应了 他轻叹一口气,站起身来,飞身而起…… 莫兰看到宫女手上的宫灯忽然间晃动了几下,她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冷,她只看见一柄长刀迎着月光向下宰了过来,那柄长刀雪亮如冰,刀尖冒出丝丝的寒气,她来不及躲,因为她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她想不出,平日里亲如手足的伙伴为什么会忽然间向自己挥刀而上,她眼睁睁的看着这柄长刀破到自己的胸前,她甚至看到,长刀挥近来的时候,莫名居然还向自己咧嘴一笑,笑得极为憨厚 普罗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抚向她的脸,她这才发现,他的手没有染上鲜血,他笑道:“小雨,别哭,我不会死……” 她这才发现含入嘴中,道:“你的泪水真甜……” 既使是满腔的忧虑,莫兰也不由得一笑:“哪有泪水是甜地?” 普罗笑了笑,却没有答她的话,低声悄语:“我不会死地,因为 “看来他肺部被刺穿,血液流入肺中,呼吸无法通畅,要尽早动手术才行……” “快,快,那就快点开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活他!” 莫兰愕然的望着迦逻帝,她从来没看见他如此的紧张自己的儿子过 莫铁无可奈何的放下手中的刀:“没有办法了,那一刀,已经把他的五脏六肺都震碎,除非是神仙,要不然,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原来,不管是身为泪红雨还是莫兰,早就把一颗心系在了他的身上…… 迦逻帝望着眼前这名女子脸色雪白,呆若木鸡的样子,她伤心欲绝的模样,那他同时感到绝望,他心想,难道说,自己多年的梦想就要化为泡影?自己已经没有再一个十年了…… 他摸了摸脸上的皱纹 他道:“抬上他,跟我走……” 一般人虽然救不了他,但是,掌握了来世水秘密的自己却能救得了他,十年之前,自己这个儿子饮下化解来世水十年之咒的种子,为救这名女子,向自己求得了来世水,而今天,救的对象,却是他自己 这个水,的确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过,代价就是重新生长一次,而且,生命只有十年,十年之后,又会面临死亡 只不过,一个人身上同时有来世水,与种子,会产生什么样的情况? 迦逻帝不禁有些好奇就连皇后,都不能,所以,当普罗满身鲜血的抬上床,止不住地血染了整张床之后,贴身的侍女们,担心而战战惊惊的用眼角打量着迦逻帝,只希望自己这个时候 可是,她们明明知道这个不可能的,只有颤抖着手,打水的打水,找剪刀的找剪刀……听那个一直守在普罗王子身边的那名女子的命令,她们均感到奇怪,为什么那名女子脸色如此地苍白,可语气,却依旧平稳,冷静,而让她们更奇怪的是,迦逻帝没有阻止她在他地面前指挥,迦逻帝怎么能容忍这一 忙乱之后如流水渗入沙子中一样,慢慢的流逝,而他身下的床单,就是那沙子…… 迦逻帝谴走了所有地宫人,这个秘密,不能再让其它人知道了他非常希望自己能永远的独享这个秘密,可是,今天,却不得不把这个秘密揭露在这几个人的面前,他暗暗下了决心,等这一切结束之后,这个秘密,终究还是只有自己独享,尽管,他不得不再次举起屠刀 首先,他走到普罗睡地床榻旁边,踏了那垫脚的木墩三下,蹋得极重,每个人都听到了那木板发出搭地一声,每个人都以为,这个时候,机关洞口就要露出来了 可是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 莫兰与莫铁忙把普罗扶着,跟在紫罗兰公主的身后,向洞口走去 她甚至感觉,这窄小的洞中,一种贵气扑面而来什么人会把奢华掩藏在地底?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玉石 这个时候,普罗微咳了一声,声音远远的向通道内传了出去,莫兰感觉他身体微震,回首处,却见他嘴角含了微笑,似讥似讽,莫兰用袖子帮他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血丝,稳稳的扶了他,却始终没有问他,他知道这里吗? 不知道为什么,莫兰自成为莫兰之后,各种感觉比平日灵敏了很多,往往一件事情,尚未发生,她就能隐隐猜出后面会发生什么,走在这白玉石的通道下,扶着身边的普罗,她感觉极为不安,这种不安,却不是害怕,这种不安,是她隐隐猜到了身边的人制定了什么样的计划,她却只能远远的站着,看着他一个人独自实施的不安 凌罗自不会猜出来,他身边突于其来出现的女人,并不是为了和她争宠,她怀有的,是更大地目地她却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还是,她的记忆并未全部恢复? 她只记得,他与她之间,只有淡淡的同伴关系,而且,他对自己 手掌迦逻天下地帝王,在自己的睡榻之下,居然有一块地方不是自己地? 她想起这机关打开之时,迦逻帝复杂之极的开启方法,以及他后来说的一句话,这个机关不是让人进去的…… 既然不是让人进去的,那么,这个机关,就必是不让人出来的,她不禁有些好奇,又有些惊讶,他设这个机关,是为了不让人出来?地底,究竟有什么?让他防犯至此? 她想起那一瓶绿色地液体,普罗为了摧醒自己,把他的血混入那液体之中,用吊针,注入了自己的体中,而正因为此,自己清醒了过来,忆起了前尘往事 她心头大震,望了望前面走着的几人,见无人注意,偷偷的把手在墙壁上擦了擦,一股如冰一般冷意直浸入手,她不由得一怔,墙壁,如岩石组成,造道理来说,不应该有如此的手感才是,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几千年后的现代,大型的冷库全部由铁铸成,冷气开启,可夹层却有保温材料填充,所以,外面感觉不到冷意,但是,手放上去,其感觉却比周围的温度少了几度…… 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冰冷,寒意森森,她把手掌摊开来,她看得极清楚,手上沾了什么,碎屑,夹杂在满手的灰尘之间,是……金属的碎屑,仿佛没有铸造好的机器,上面的金属碎屑还往下掉 只见那人极丑极老,鹤发鸡皮,莫兰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起,就想起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一尊神…… 这个人,真是丑得和那诺亚大神有得一比,只不过,诺亚大神是女的,这人,看样子,是男的 这人,翻了翻眼皮,脸上皱纹叠起,他推开那道玉石门,侧身让道:“既来了,就请进去吧!” 莫兰听这人的语气,仿佛石板相击,既顺从又平静无波,她想,他的语气中还是有一些无可奈何的 她不禁奇怪,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对迦逻帝既不尊重,却又无可奈何的顺从着迦逻帝的命令?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迦逻帝,却他的不尊重,却仿若未见,冷冷哼了一声,带着往里走 那老人滚动着混浊的眼睛,扫向精神委靡混身是血的普罗,声音虽平静无波,却带上了一丝嘲讽,他道:“怎么,你也会有亲情?” 莫兰想,这位老人,他居然敢这么同迦逻帝讲话?讽刺起人来平静如此?可就是这种语气,让迦逻帝怒气一闪而过 诺亚大神?那位站立在神坛上受迦逻帝国万人敬仰的神,有后代?而听迦逻帝的口气,他的后代,仿佛是他? 迦逻帝轻笑一声,在水晶屋子旁踱了几步,轻轻的道:“皇儿,你是不是以为,父皇天生就是这样残忍,天生就没有父子亲情,不把天伦之乐放在心上?” 普罗自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含了冷笑,那冷笑看得莫兰心底一阵发酸,那是一种带着苦意的冷笑逼走了你的母亲,但你不想一想,不是朕念旧,一时心软,放了她一码,就凭她躲在朕的内室之中偷听,不分尊卑体统 迦逻帝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当年那场大雪之后,发生了什么吗?还是叫他亲自对你们说吧!” 他手抚水晶屋透明的墙壁,轻轻敲了敲墙壁,那里面背对着他们而坐的那个明黄色身影闻声转了过来…… 大厅之内传来阵阵惊呼,紫罗兰公主的惊呼之声,莫铁莫虎长长的噢了一声,而莫兰与普罗,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是他? 这是一个极瘦的人,仿佛被人榨干了身体的水份,但这还不让人感觉奇怪,让人奇怪的,是他的面容,一个高高的鹰勾鼻子,薄薄的双唇,冷冷的泛着绿光的眼睛,极丑,和诺亚大神一样的丑,不对,他的模样,就是诺亚大神的模样,仿佛圣庙之中的诺亚大神已从神坛上走了下来,换上明黄色的衣服,躲在这里,可这个人,明明是个男人,诺亚大神,不应该是一名女子吗? 最重要的是,他为何被囚禁在这里? 他明黄色的衣服却凑新得如刚装上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莫兰看见,他的手上尚戴着翠绿色的扳指,这种扳指,是迦逻帝王才能拥有的东西,手腕之上,一条丝丝的游丝金链贴着他的皮肤挂着,足上穿着与迦逻帝一模一样的靴子,莫兰目光左移,她发现不止如此,甚至,这水晶屋里面的摆设,虽然简单,却都是按照皇帝应该享用的规格来定制的,紫檀木的睡榻,九巧玲珑的手炉,黑檀木加白玉石的八角桌,连一只小小的踏脚凳,都是紫檀木制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冷颤,心中有了一点恶心的感觉而水晶屋内的那人,却越讲越快,手舞足蹈,一边讲着话,一边挥着手,外面的人虽听不到他地声音 所以,今天的皇宫里面,寂静得连虫儿鸣叫的声音都没有……也幸好是冬天,要不然,为了不打扰皇上休息,只怕这些宫女太监们连鸣叫的虫儿都要翻找了出来 父皇虽然年老,但依旧精明狠辣下毒,刺杀 没有人答应他,他喘息着站立在大厅的中央,他当然记得这个声音,那件事之后的很多年,有很多次,他都梦到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已经深入他的骨髓 除了那双枯瘦如材的手……他心中的惊恐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就算是面对敌国的千军万马,他也没有过这么恐慌的时候,他大叫一声,抱着头蹲下,居然索索发起抖来 这一瞬间,她只感觉眼眶发涩,而她,只能看着他一步步的向小床走去,以自己的血换取他们的性命世事一向如此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面上的情况吧? 过了良久,那鲜血全部流入了迦逻帝的体内,不剩一点,眼见着针头从体内拔出,迦逻帝如梦初醒,道:“快把镜子给我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面容自是没有发生一点的变化 老人在一旁轻轻的提醒:“皇上,您别忘了,要过两天才有效的莫名其妙的话,就能代表那么高深的意思?她感觉这普罗是在忽悠他的父亲莫铁作为医生,显然也领悟到了这一点,附在莫兰耳朵边轻轻地道:“你美人计的对像仿佛比你还聪明少许呢!” 自从知道莫兰对普罗施展美人计是骗自己编出来的假话之后,莫铁总是不失时机的在一旁敲敲打打 迦逻帝却信了这话,脸上更加增添了几分疯狂 迦逻帝听了普罗的话,很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个头脑清醒,身体却不会动弹的长寿人?他的境遇,还不如他的父亲,老皇帝虽然头脑不清,但却手脚能动,自由自在 紫罗兰公主不发一言,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去扶起他,最终却停下了脚步,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的父皇 迦逻帝脸虽变得年轻英俊,脸上肌肉却曲扭如鬼,莫兰感觉,他现在的样子,还不如以前年老之时,那时他,还会顾忌所谓容颜脸面,而现在,他却如此可怕即将举行大婚 莫铁不耐烦的对莫兰道:“队长 她终于与莫铁又趴在了那屋顶,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景,只不过,这一次,普罗没有拒绝 那几名女人惊得四散而开,惊叫连连,普罗回眼望来,看见她,似惊讶,也似有些惭愧,站起身来:“小雨,你……来了?” 他的神态之中有些畏缩,原来的意气风发被见到莫兰的震惊掩盖,他的样子,让莫兰想起了一种情形,那就是,丈夫被捉奸时的情形 莫兰转了一个圈,忽然问道:“普罗陛下,到底在哪里?” 普罗笑了笑:“小雨,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莫兰淡淡的道:“他与我生活了十年,他的眼神,你怎么都扮不了的!是不是,紫罗兰公主殿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出向? 普罗的脸上略为有些吃惊,而莫铁则更为吃惊,吃惊的问:“队长,您不是弄错了吧?这不就是普罗王子?不普罗殿下?” 莫兰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如刀,扫向莫铁,扫得他脸皮上仿若刮起阵阵寒风,他不由畏缩了一下,转眼却镇定下来,站得笔直,用无畏的眼光与莫兰对视 莫兰道:“我一直很奇怪,公主殿下治好脸上的伤以后,还是继续蒙着面,只有极少的时间,把她完美的面容展现在阳光底下,现在,我才完全明白了,公主殿下的脸,是您的杰作了?” 莫铁想摇头否认,被她目光一扫,却舌下藏了一只老鼠,喃喃不能出声,还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他消失何处 到了最后,还是被她猜出了部分真相 这个计划,本就有漏洞,紫罗兰公主就是最大的漏洞,虽然他把她的脸整容成与普罗一模一样,她的气质,在学习与揣摸之中,也渐渐变得与他一样,可是,她依旧骗不了莫兰几乎想冲出去直接抢入口中,渐渐的,他们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莫兰也不多话,轻轻道了一句:“坐……” 第一次这句话,地确是至古名言,终有一天,老实人莫熊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也不知普罗的娘亲怎么样了?” 众人虽然吃着东西,却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他打量,那个资态极为整齐划一 莫兰想了想,不经意的道:“老人家年纪大了,这迦逻帝国但是,始终是夫妻一场……”莫兰拿筷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几乎没把那筷子颤入泥地之中,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怎会没有想到? 那一场漫天的雪白,飘飘荡荡几乎铺满了整个迦逻帝都的纸钱,那宽大无比的棺木里面 几个矮小的房子,房子内有透出,是守陵人的住处,米世仁带着莫兰,向那处走去 莫兰想,直到现在,自己才明白夫子当时的感情,她想,如果是现在,看到夫子,她也会像得到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她想,自己不是应该兴奋的吗?为何却抵不住这如绵而来的睡意? 她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之上,那马车独行在沙漠之中,没有人驾驶,却自动自觉的向前行驶着 抱着她的那人用手抚了抚她的眉角,帮她擦干净脸上地泪,轻叹道:“为什么睡着地时候,你还是不能展开眉头呢?” 那怀抱是那么的舒适,带着青草与百合地香味,她终于止住了满脸的泪水,她还感觉,自己扯开嘴角,笑了 普罗轻抚着她的头发:“小雨,别哭了,夫子不是在这里吗?” 莫兰边哭边道:“你为什么丢下了我?为什么?” 普罗沉默的把她的头拉入怀里,无言的紧紧抱住她 莫兰还在指控:“为什么,你为什么登上帝位之后就要选妃,为什么?” 明知道那个时候,他已不是他,但是,莫兰却蛮横不讲理的把所有的过错推在了他的身上 她挣开他的怀抱,仔细打量着他,他青春依旧,脸上依然白如冠玉,不见一丝衰老的神态,但是,她却从他的眼睛之中看到了疲惫,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态 莫兰缓缓的站起身来,忽道:“夫子,我说过了,我饿了……” 普罗笑道:“还以为你忘了呢,别担心,我叫他们送来了!” 他手未动,脚未动,口也未动,怎么叫人送来? 这时候,那扇从外面反锁的门却悄然打开,两个宫女手里托了托盘,脸上露出谦卑而和顺的微笑,缓缓的走了进来 莫兰坐在桌旁,夹起来尝了两口,似要端起手边的饭,转眼之间,那碗饭与桌上两样小菜却向那两名宫女直砸了过去,染得她们身上的衣裳菜汁淋淋一拉开门,她就弹腿而起,向通道冲去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在古代的迦逻,会有这么个地方? 莫兰几疑自己走入了梦中,又或者自己来的,不是迦逻,而是又回到了现代? 她看见有一个铁制的梯子连接着她所站在地方,她想沿梯而下,想去看一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有人却忽然间抓住了她的双臂,她回头一看,同样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蒙面巾,抓住她手臂的人正冷森森的望着她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我却明白,这里,逃不掉的!” 他的语气之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沮丧与失意,这种语调,莫兰从未听到过,在她的印象之中怪只怪米世仁,他为什么送你过来?” 莫兰道:“这一切 普罗手抚莫兰的头:“小雨,你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对夫子很失望,说实在话,我也很失望!” 莫兰握住普罗的手,心中黯然,难怪,他会如此颓废,当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皆是别人手中捏着的一朵花,用来观赏与玩弄,就算坚强如夫子,也会失意如此 莫兰心疼的抚着普罗的手,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永远只是我的夫子!” 普罗叹了一口气,并未因此而开怀,他道:“小雨,我并不想告诉你真相,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不知道真相,你会永远的寻找下去,穷极一生,你都不会快乐,所以,当米世仁带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并没有强烈的阻止,因为,我知道,我是他们非常珍贵的实验品,我的要求,他们是不会拦阻的,而且,他们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掌控一切,他们并不害怕你知道真相,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只不过是地上的蝼蚁……” 莫兰听到他毫无生气的话,心中阵阵发寒,她知道,他讲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她跑过去的时候,见到了部分的真相,就算是部分真相,都让她澈骨的寒冷,一个完全现代化的大医院,里面的设备与设施连她都没有见到过,什么人有如此大的手笔? 就算是她与莫熊等五人乘座时光机来到这里,也要裸身而来,她不相信,会有人能够运送如此多的现代设备来到这里,现代设备不能通过时空隧道,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事实,可是,如此庞大的设备又是从何而来? 就算她是现代人,见惯了高科技与现代化,对如此诡异的情形,都有些胆战心惊,何况是普罗?生活在古代的普罗? 她明白普罗的颓废与沮丧,所有的荣华与追求变得如空中轻雾的时候,任何人都会如此沮丧 这一刻,她真地起了杀心,因为,她知道,如今地夫子是生不如死,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在如此情况下生活下去? 普罗静静的看着她,却道:“小雨,你还有你的任务未完成,你不可以激怒他们,你还要继续走你的路……” 他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穿了她那一晃而过的杀意,却淡淡地阻止了她 莫兰望着他,他眼光平静如水,却坚如磐石,他道:“这不是你们来到这里的任务吗?” 莫兰缓缓的收了刀凉时为自己盖被$$首$发$ 莫言放下手中的短刀,望着她,道:“队长,你不能杀他,他其实也是计划地一部分……” 莫兰心中一寒,想到了一种可能,忽然间尖叫出声:“什么一部分,到底是什么计划?” 莫言轻声道:“你跟我来吧,我会把这一切解释给你听地……” 莫兰回头望着普罗,他坐在椅子之上,脸色平静,见她望过来,却对她一笑 一行人沿着那条长长的通道,来到了那个大厅,这个莫兰一早就来过的大厅,依旧是一片雪白,人影匆匆,没有人朝他们望上一眼,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很忙碌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真相 (针取五六章之类完本,结局慢慢发,两至三天一更,结局难搞啊!) 屋子里点上了蜡烛,顿时灯火通明,照得整个屋内亮堂起来,她看清楚了那些立在墙角的大立柜一般的箱子,有一面透明的玻璃把里面的东西照了出来,莫兰虽说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当她真正的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还是吓了一大跳,每一个箱子里面,都是一位身穿黄袍的迦逻帝? 他们不是那地底宫殿的老皇帝那干瘪的模样,而是,每一个人都丰神俊朗,面部轮廓既使稍有不同,但是,从他们身上穿着的黄袍,莫兰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确是迦逻的前几代皇帝,她数了数,一共有六代 按道理说,这些迦逻的皇帝们,应该已经变成干瘪的如同诺亚大神的模样,但是,却为何现在却丝毫不见他们衰败的样子? “你是不是很奇怪,他们为何保存得这么好,一点不见衰老?”莫言在她身后问道原来,自己这个队长真的是一个空号,队里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地任务,他们还瞒着自己多少的事? 莫言显然明白了她心底的想法,道:“你也别怪我们的上级,其实,这所有的一切,关键还是在你!” 莫兰冷冷的道:“是吗?我哪里像你们的队长” 不管莫兰怎么对他不满,但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自己那个世界已经开始崩溃了吗?这种崩溃是灭绝人类的崩溃,叫她还能怎样去怪责于他? 在他们的心底,与整个人类相比,普罗又算得了什么? 莫言继续道:“联合国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还告诉了我另一个秘密,原来,派来迦逻的,并不止我们五人,还有六批科学家被派到了迦逻帝国不同的时代,也就是每一代迦逻帝的时代,都有一批科学家在此,他们发现,原来,所有的根源,就在迦逻帝的身上,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有一种奇怪的病毒,让他们在死后能够复生,所以,每一代的迦逻帝在葬入土中以后,又会在墓室中醒过来,而非常奇怪的是,他们的墓室并不像中原那样全封闭的,都留有通道,直通到他们生前的寝室……” 莫兰苦笑:“看来,你们也并不明白,迦逻帝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知道,他们才是病的根源!” 莫言古怪的望着她:“你还不明白么,迦逻帝国为什么会被一团从空中而落的液体包裹?那是偶然的吗?” 莫兰又是一惊:“你是说,其它星球的人……” 莫言点了点头:“我们派了六批科学家,才搞明白了这些人血液的效用,也搞清楚了,只有他们的血液才可能救得了那些染上病毒的人,而并不是他们的血液就能直接有用,却需要他们血液在生存的时候不断的混和,这几个,变得年轻的,就是我们成功的实例,只可惜,他们隐入了长期的冬眠,正当我们失望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特例,就是你,刚刚来到迦逻之时,我们与普罗王子的卫兵遭遇,你受了伤,你的血与普罗的血混和在一起,而具我们的科学家所知,普罗的体内早就有那种病毒了,可是,你却没有染上任何的病毒,所以,当普罗用来世水救你的时候,我们没有阻止但是,却没有一点进展,她甚至要求以自己的血来与普罗的融合,就如普罗帮助她恢复记忆时一样,可惜,却毫无效果 她想但是,如果有可能,她宁愿不要这一切,以换回普罗的健康 莫兰走进去的时候,她银白的头趴在实验台上,整个实验室地人沉默无语地向她致哀,没有人开口说话,但是,他们眼神坚定,虽然知道自己每一个人的最终结果就如她一样,但是,当张玉被人抬走,有条不紊地实验又开始进行了 忽然之间,她感觉地皮在震动,野草上的露珠从草上滚落,转眼间消失浸入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且,她看到那两只箭,箭杆是金黄之色,黄色,天下间的人没人敢用黄色,除了天子 她恨恨的想,好,我就坐在马上,看你怎么下马! 她低估了齐临渊的本领,她只感觉身体一动,他居然抱着她从马背上直落了下来,飘在地上,连身形都没看清楚,就下了马的确,你是变了初初看到你,我简直都不敢认你了,你身上帝王般的锐利眼神,难道是假地? 齐临渊叹了一口气:“雨姐姐,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变,但是,如果不装扮成那幅模样,我会让很多人失望的,特别是我的父亲,他会非常失望……” 莫兰问:“你的父亲,他怎么样了?” 齐临渊道:“他把所有地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有时候,我宁愿坐上皇位的这个人,是他,而不是我!” 莫兰心想,看来,又出现了一个傀儡 她叹道:“有一个对你如此好的父亲,你应该幸运,有很多人,想要这种亲情,都没有办法得到呢!” 她想起了躲在大漠底下那一百多个从五千年后来的人,他们抛妻弃子,选择一条不归之路,为了一个千分之一实现的愿望……与他们相比,齐临渊真是幸运很多 可是,问题是,那只小狗呢? 那只名叫金毛虎王的小狗,到了哪里? 原来,残片上写得很明白,这种致命的缺陷的关键在那只小狗身上哪里有人会想到,这只狗的寿命,是不几年,也不是几十年,而是几千年?它一直等在那里,等着有人发现它,或许,它有一种直觉,所以,跟着莫兰来到了迦逻?可是,现在它去了哪里? 实验室的人蜂涌出来找狗,而迦逻帝也发了告示,全民一起找狗 接下来的事,很顺利,那只小狗仿佛知道自己将要完成使命,在众人的面前,它旺盛的生命力慢慢的消失,它合上了自己的双眼 今日摘星山庄庄主申屠绝的名气比其父申屠绝在世时还要大,就连手底下的「北斗七星」……天枢、天旋、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也在经过世代替换后,一个个闯出名号,生意自然是应接不暇,财富累积得极快,自然也成了官、商双方亟欲巴结的对象 小海勤奋的帮申屠绝刷背,好洗去妓女残留在身上庸俗的脂粉味」小海机灵的衔命出去,见着外表柔弱无骨的紫衣美人,只是礼貌的一揖 她急红了小脸,「不,不是这样的!申屠伯伯曾经答应过我,承认我是申屠家的媳妇儿……」 「是吗?我可没听到 申屠绝斜瞅着她,「他已经死了,所以不要想用他来压我 小海见状,忙不迭地朝小菱使眼色,要她快带人离开 「绝爷,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小海虽然才十四、五岁,不过,已懂得欣赏像顾凝香这样楚楚动人的大美人,换作别的男人,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主子却选之唯恐不及,真是令人有些纳闷」 「万一她坚持不嫁呢?」 申屠绝扯动一下薄唇冷笑道:「由不得她 妇人心痛的把女儿抱起来,拍哄着她「元元不怕……娘会永远陪着妳……不会让妳孤孤单单一个人……」万一女儿真的死了,她也不会独活在世上 「娘……我好难过……」小女孩的脸好红、好烫,「元元是不是快死了?」 「妳不会死的,娘不会让妳死的」妇人心痛的抬起头吶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的女儿还小,她不能死……老天爷啊!」 在另一个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白发老人,眼神呆滞的摇头晃脑,嘴里喃喃自语,面前放了一个破碗,碗内还有半个发硬的馒头 「阿妙婶,我回来了 「欢欢!」妇人赶紧让女儿躺平,起身走向小乞丐 「欢欢,妳也过来一块吃 「没关系,我肚子还不饿,对了,留一些一给疯爷爷吃好了」她拿起老人面前的破碗,盛了半碗粥」 老人没有名字,欢欢只好这么称呼他,因为她没有亲人,所以一直把老人当作自己的爷爷般对待「元元,妳怎么了?」阿妙婶吃惊的大叫」他陪着笑脸说 不理睬药铺伙计狡辩的嘴脸,左天虹将注意力调向哭得满脸泪痕的小乞丐」 见着小乞丐拭去脏污后的小脸,左天虹不由得愣了一下,那张心型的脸蛋上嵌着小巧秀美的五官,一双晶灿的明眸波光潋滟,分明是个漂亮的女娃儿,而且喉头不见男人该有的喉结,他更加确定他是个「她」 「生了病光抓药是没用的,跟我来吧!」左天虹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谢谢大叔、谢谢大叔」元元有救了!她又哭又笑的朝他跪下,「欢欢给你磕头……」 左天虹不慌不忙的阻止,「快起来,还是快去看妳妹妹的病要紧 「我要你通知摇光回来」 申屠绝一手支着冷硬的下颚,鄙视的问:「难不成连你也建议我娶顾凝香?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干嘛自找麻烦?」那女人就像一株菟丝花,需要靠男人给予的养分才有办法生存下去,他对那种没骨头的女人毫无兴趣她温柔的喂女儿喝了几口隔夜的杂烩汤,元元又乖乖的睡着了 「欢欢,多亏了妳,否则我真的会失去这唯一的女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妳才好」欢欢笑着安慰 「妳是个好心的姑娘,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阿妙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上那抹纯美的笑靥,若是再换套精美华丽的衣饰,活脱脱就像一尊娇美可人的白玉娃娃,唉!无奈造化弄人,让她沦为乞丐」她把欢欢当作女儿看待,真心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带她进来的仆人说完便转身离去只见他十指狂乱的拨弄琴弦!彷佛想将心头的不满和愤怒发泄在琴声中,身上一袭灰色绸衫随风飘扬,整个画面不但不显得突兀,反而增添一股邪魅之气…… 她一时忘了呼吸,不自觉的将手心贴在心房,感受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明知道规矩人家的姑娘不该死盯着男人看,可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谁在那里?」 糟糕!她下意识的转身要逃,结果才跑没两步,后衣领就被人拎了起来,纤瘦的身子整个被提在半空中 申屠绝这阵子的心情已经够坏了,居然还让他抓到偷偷溜进庄里来的小乞丐「请先放我下来,咳咳……我快喘不过气了,求求你……」 看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申屠绝才松开巨掌,让她的双脚可以着地」欢欢困难的吞咽一下口水 「那么你应该知道未经许可,私自放人进来摘星山庄会有什么下场?」 她惊煌的摇摇头」 「不……」她吓得牙齿上下打颤 「你认识这小乞丐?」申屠绝挑眉询问」左天虹唤住她的脚步」他捉住了她的弱点」 她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我?」 「绝爷是个有洁癖的人,万不得已,他不太喜欢碰那些青楼女子,若是找良家妇女,那些女人一定会借机要挟他负责,所以我才找上妳,等事情办好后,相信妳也不是那种死缠着男人不放的女人,双方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欢欢听完他的解释,心情好复杂、矛盾」 ※※※ 一杯黄土就是疯爷爷最后的家了,欢欢一面流着眼泪,一面烧着纸钱,她怎么也没想到疯爷爷会在睡梦中去世,难过之余,只能庆幸他死的很安详」 「不会的,今生他的苦已经受够了,罪也偿还了,下辈子绝对会过得很好我们也该回去了,元元还在破庙等我们呢,」 「嗯!」欢欢将剩余的纸钱烧完,合掌拜了一下才离开「我记得当他掀开我的盖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的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似的,当他温柔的牵起我的手时,我还紧张的直发抖呢!」 「那妳的脸会又红又热,好像快要烧起来吗?」欢欢眨巴着大眼问」 「欢欢,妳千万不要看轻自己,只要能找到妳的亲戚,妳就不必再跟着我们当乞丐了,不要灰心,说不定他们也在找妳」 「我也是这么希望 「咕噜!」欢欢一个不慎灌进了一口水,赶紧冒出水面 「不要乱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没那么多闲工夫跟妳耗」另一个人取来一套用月白绸缎所织的衣裳,「把手抬起来 婢女轻蔑的低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随便一件衣裳就当作宝」 「我想也是,瞧她要胸没胸、要臀没臀,身材像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要不是绝爷中了蛊毒,才不会有兴趣吃她呢!」 「是啊!我们都比她强,总管却偏偏要到外头找,真是气人啊!」 婢女们好像当欢欢是透明人,对着她的身材评头论足,让欢欢更加没有自信,只能暗自伤心「妳有自知之明最好 「明天妳离去之前,我会将五百两银子给妳,相信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就算见了面也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我明白」不用他提醒,她也自知配不上申屠绝 左天虹深深的瞅了她一眼,「妳能这么想最好,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声从申屠绝口中逸出,对正受蛊毒蚕食之苦的他来说,只觉得自己脆弱的像只一捏就死的蚂蚁,他恨死此刻的自己,而这一切都是宣娇娇害的! 他要报复!等宣娇娇落到他手中,他绝对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要怕,没什么好怕的!既然对方是她喜欢的人,那么一切都可以忍受,而这也是她唯一一次可以亲近他的机会,错过了将不再有 「绝、绝爷!」她在微弱的月光中梭巡着人影 「妳只要张开妳的腿就够了,没有人要妳动嘴」这是她拥有过最美的衣裳,就这么被撕毁实在太可惜了「绝爷,求你不要……」 申屠绝的理智早已被兽性给取代,他只想尽快埋进女人的体内,好减轻血管里焚烧的灼痛,他没有停下动作,野蛮的扒去一切阻碍他的障碍物 就在欢欢还没有领悟到即将发生什么事之际,光裸的双腿被人硬撑了开来,那具庞大的黑影旋即朝她俯压过来,毫无预警的极端痛楚随后而至 她的挣扎扭动无法撼动他半分,反而加强他占有的举动,她真的好后悔答应这场交易,要是早知道会这么痛,她宁愿继续当乞丐,也不要那五百两她是不是死了?否则为什么好像飘浮在半空中,全身无法动弹? 蓦地,身旁响起粗哑暴躁的男人嗓音,是在跟她说话吗? 可是她好累,累得不想说话 「不是妓女会随便上男人的床吗?既然干这一行,就要认清自己的身分,不要有非分之想,把衣服穿一穿,马上给我滚!」 天底下真有像他这么冷血的人吗?她不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继续听他讥讽嘲弄自己吗? 纵使她的身分再卑微渺小,也是有自尊的人」小海递给她另一套全新的衣裳 小海飞快的招呼人端热水进来,随手扯动着床榻上皱巴巴的枕被,顺便让人拿去清洗干净,因为主子非常讨厌上面有女人的脂粉味,不期然的,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呆呆的瞪着床垫上那块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债…… 「呃……绝爷,那位姑娘好像流血了」他指着证据说 申屠绝不经意的一瞥,两条浓密的黑眉不由得耸高,那的确是血迹没错,不过,却是代表处子的落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不是妓女? ※※※ 欢欢觉得身体由热转冷,又由冷转热,就这样反反复覆,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着,眼泪在昏睡中不听使唤的自眼角淌下,将近一年来,她从未对自己的命运哭泣过,如今心中所有的苦再也承载不住,一并跟随着泪水流尽」一个耳熟的女声在呼唤着她,将她从梦境中拉回「谢天谢地,妳终于醒过来了」 「妳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 阿妙婶生气的板起脸,「我一直把妳当女儿一样看待,有任何委屈可不要瞒着我!在妳昏睡的时候,我曾经帮妳擦过身子,看到妳全身上下有不少刚留下的红色瘀痕,还有妳那个地方又红又肿,甚至还有轻微的裂伤,分明是被人家欺负过,欢欢,妳该不会是……」 她呜咽一声,「阿妙婶,求妳不要再问了!」 「妳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为了五百两银子就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妳才好」 「可是,五百两可以让我们过着安定的生活,那就值得了」 「这事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妳这傻孩子心地就是太好了,瞧妳被欺负成这个样子,我看了心里好难过 她眼中的泪光盈盈闪动,「他是天、我是地,喜欢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不要再提他了好不好?阿妙婶,以后我们有了这五百两银子,可以先租个房子,然后再做点小生意,想填饱肚子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小海老实的说「总管,你可回来了,绝爷要见你」 左天虹上前一揖,「我回来了「我只想知道前几天你找来的女人是哪家妓院的姑娘?」 「绝爷应该已经发现她并不是妓女」他不认为自己的处理有错 「想不到你比我还要狠」阿妙婶微笑说 「好棒喔!欢欢姊,我们有新家住了 阿妙婶一下子对未来充满希望,「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了,或许我们可以卖早点,做馒头、包子我可是拿手得很 阿妙婶见情况不对,赶忙把包袱往背后藏,「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不想干什么,只要你们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元元偎在母亲怀中直打哆嗦 「元元!」阿妙婶见女儿倒地不起,着急的想过去察看,一下子不注意,包袱被其中一人夺了过去」 欢欢这才注意到衣襟被扯开了,表情大骇,「放开我!」 「在我们走之前,不如先快活一下」另外一个人也跟着露出贪婪垂涎的笑容」旁边的人流着口水,欣赏着欢欢拚命扭动的样子」 「阿妙婶救我!」欢欢凄厉的尖叫 欢欢急中生智,想起阿妙婶曾教过她,马上用膝盖往对方两腿间的弱点踢去,那人痛得从她身上滚开,对着她又叫又骂,她赶紧拉拢襟口缩在神桌下」至少要先确定阿妙婶和元元没事「啊!」 此时,两眼杀气腾腾的申屠绝瞟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打得脸颊红肿、额头渗出鲜血的欢欢,一股手刃中年乞丐的欲望在体内狂烧起来 「你……你是谁?报……上名来」他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裹住欢欢奄奄一息的娇躯,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喂,你!」她才要跟着追出门,就被左天虹拦了下来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我先送妳们离开」 等所有的人都走光了,那两名中年乞丐还倒在地上哭嚎呻吟 「啊!我的手断了……」 「谁来救救我们……」 第四章 小菱慌慌张张的冲进挽香阁,急忙想把刚听来的大消息向主子报告 顾凝香正专心手边的工作,女红是她最拿手的绝活,她打算将作品完成后送给申屠绝,让他知道自己才是最适合当摘星山庄女主人的第一人选 「我现在不能分心,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什么?是她!」顾凝香想到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心里很不是滋味秋香还说那姑娘原来只是在街上行乞的小乞丐,结果被总管看上后,才用银子买了她一夜 「当然可以,小姐,凭妳德容兼备,那个乞丐怎能跟妳比呢?妳要对自己有信心,不然这快到手的幸福可是会长翅膀飞走的」 顾凝香绞着手上的绢帕,「好,我听妳的就是了」楚大夫笑说 楚大夫满意的笑了,「绝爷,你做得很好,现在病人暂时不需要我了,明天我再来复诊,我先告辞了」 「喂!等一下,你要我握多久……」申屠绝想把人叫回来,但才走了一步,就被手上紧握的力道给拖住了脚步 「我……不是有意的,我从没想过会再回到这里 「我何时给过妳权力,让妳可以在这里大放厥词?」背后蓦然袭来一道阴风,让秋香的背脊霍地发凉 她慢动作的转过身,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绝、绝爷?」两腿一软,整个人「砰!」的跪倒,一脸大祸临头的悲惨表情 「怎么不说了?再说下去呀!」他一脚将她重重的踹开,让她连续翻了个几个觔斗才停止 秋香脸上涕泪纵横,忙不迭的爬回来跪好 「奴婢已经知错了,求绝爷饶了我吧!奴婢下次不敢了」秋香后悔极了,一再的磕头谢罪」秋香连滚带爬的逃出屋外」 「不管妳是不是,妳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由不得妳说不」一眨眼的工夫,几名仆人鱼贯的将一盘盘菜肴、点心陆续的往房间里送 「你不能这样强迫我!这次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银子,我也不会再陪你睡了 申屠绝困惑的挑动一下眉梢,「我的床上技巧有那么差吗?竟把妳吓成这副德行,看来我得好好检讨一下」再怎么说,她终究是个处子,当时没有任何前戏就占有她,也许就是那样,才把她吓得抵死不从吧! 「你……」欢欢的小脸整个泛红了,「我不是妓女,你不能强迫我,我也不会再为了银子出卖我自己」 他压根不把她的抗议看在眼里,双臂环胸,挑眉恫吓,「要我抱妳下来,还是妳自己下来?」 欢欢快被他恶霸似的威胁给气死了,不过,她看得出他是说到做到 「小海,明天一早让「锦华衣坊」的老板送几套姑娘家穿的衣物过来,还有其它的配件、鞋子,另外,胭脂花粉也一并送来」他霸道的宣告」 「妳不多吃一点,身上的肉怎么长得出来?瞧妳的胸部这么小……」申屠绝放肆的将魔掌直接就探向她的胸口,欢欢全身倏地僵硬成化石 小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想不到这种「歹康」的事会落在他头上 「欢欢姑娘,我看只有委屈妳了,妳还是把它们全都吃了,不要让我难交差啊!」 欢欢肚子很饿,可是就是不想动筷子「可是我……」 「算我求妳,我可不想丢了差事」小菱嘟嚷着回来 「小姐,妳可千万不要这么想,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小菱在一旁大力鼓吹着,「绝爷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赶我们出去,况且,他也没有不准我们在庄里走动,我们就假装刚好经过那里,相信他不会对妳怎么样的 「还是请凝香姑娘先去请示绝爷,小的不敢做主「我的肚子真的已经塞不下了,其它的给妳吃,可不要浪费了」 春梅一脸惧色的摇着双手,「那怎么行?奴婢只是下人,哪有资格吃这些东西?姑娘,妳还是把它们全吃完,否则绝爷会以为是奴婢没有尽责」 「没关系,反正他现在又不在这里,只要妳不说、我不说,就没事了」她忐忑不安的解释,好像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孩子 欢欢小脸一白,不进反退,戒备的瞅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说过来!」他身上有可怕的传染病吗?否则她干嘛躲得那么远? 她困难的吞咽一口口水,反而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开 「你……的蛊毒是不是又发作了?可是……今天又不是十五」他沉重的身躯几乎都压在欢欢的身上,温热的男性鼻息喷在她颊上,都快把她熏醉了「我可以对天发誓,这次绝不会再让妳感到一丁点的痛楚,相信我 「不要!我不要……你去找别人,我拒绝唔……」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申屠绝狠狠的覆上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声音而欢欢根本不知该怎么拒绝,只能张着迷蒙的大眼,被他吃光了嫩豆腐还不晓得 「啊……」她不想出声,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叫出来」他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的撩拨、挑逗她,直到的她身子有了反应「有没有好过一点?」 欢欢在嘤嘤啜泣声中混杂着颤抖的呻吟,她想夹紧双腿,可是,他的身躯就挡在中央,让她无法逃避这种亲昵的接触 「绝爷……」欢欢虚弱的逸出吟哦」她觉得身体不再是她的,意识被两股力量拉扯着,一种是怕得想逃走,另一种却迫切的需要某种东西来填补 欢欢下意识的照做,当他开始急遽的冲刺起来,她惊慌得忙用两手抱住他的脖子,「绝爷,慢一点!我……」她被晃得头都昏了 小菱上前攀起交情,「春梅,我家小姐待妳也不薄,干什么见到我们就想走?我们只是要问妳几句话而已」 顾凝香鼓起勇气开口,「住在朱雀楼的姑娘是什么样的女子?她……长得有我美吗?」自己引以为傲的就是容貌和温驯的性情,这两项应该是男人择妻最主要的条件 「这……唉!奴婢说句老实话,欢欢姑娘的确没有妳美 没想到春梅却摇了摇头 「妳摇头是什么意思?」 她做贼似的东张西望一下,像怕被别人看到似的」 春梅急匆匆的离去,无心理会花容惨淡的顾凝香 「是!洗脸水已经打好了,奴婢先去帮妳备早点 欢欢下意识的掀开被褥,心不在焉的穿上衣裳,迷惘的大眼不由自主的斜瞅向凹陷的枕头,这几天夜里,申屠绝都睡在这儿,直到天快亮时才离去,而只要天一黑,她的内心就会隐隐的期盼他的到来,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在想什么?」一双铁臂从背后抱住她 申屠绝的大手自动自发的钻进她的衣内,握住一团浑圆,「不准骗我,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有事瞒我,说!」他霸道的命令」 「你看旁边那一朵,像不像一只打瞌睡的猫?」 「哈哈……真的很像耶!妳每天都在研究这些云的样子吗?」 欢欢偏过螓首,瞅了坐在身旁的男子一眼,照理说,她该对陌生人怀有戒心才对,可是,这男子就是予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欢欢被他夸得有些汗颜,「你不要这么说,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只是经过了太多的事,自然就会懂得珍惜手边的幸福……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两人都聊了这么久,她连对方是谁都还不晓得 「我叫开阳,如果不嫌弃的话,妳就喊我一声开阳大哥好了」开阳憨笑的说」他半躬着腰,佯作诚惶诚恐的解释」说完!她转头就跑」开阳平实的五官上带着几分不赞同,即使申屠绝是他的主子,他也要说句公道话「你最好跟她保持距离,其它的事不需要你过问 「妳是我买来的,只有我能这样碰妳!」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想独占一个女人的感觉,那让他在错愕惊慌之余,只想去伤害她 「好了,别再哭了行不行?」他长臂一伸,将她娇小的身子捞回到胸前,欢欢僵着身子背对着他,兀自流泪不已 「再哭我就不管妳了 「这才乖,明天我让人去接那对母女过来跟妳叙叙旧,妳说好不好?」他好整以暇的等待她的反应 第六章 从不曾主动追求过什么的顾凝香,终于找上申屠绝 在他冷淡的言语下,她精心妆扮过后的丽颜有些苍白,绢帕在手中都快绞碎了 「绝哥以后打算怎么处置那位叫欢欢的姑娘?」她有权来问个明白不是吗?如果真要将她收入房,自己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妳现在是用什么身分来询问我?」申屠绝不快的攒眉怒瞪,语气犀利如利刃,且刀刀致命 ※※※ 「妳就是欢欢姑娘吧?」要不是春梅就陪在她身边,小菱实在不愿相信眼前这带着稚气面孔的小姑娘就是她要找的人」看出她来意不善,赶忙出声警告 顾凝香掩帕轻咳一声,「真是对不起,我失态了,请坐」欢欢惴惴不安的落坐」欢欢急切的表态,不想伤害眼前这名委曲求全的女子 「嗯!当然是真的 顾凝香喜极而泣,美目中盈满泪水,让人瞧了好心疼」 欢欢的喉头像被东西梗住似的,只能强颜欢笑,「是我不该出现的,等事情有个了结,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谢谢,我永远会记得妳的恩情 她喜不自胜的问:「我真的打败她了吗?」 「当然了,她根本不是小姐的对手,三言两语就上当了,比容貌、比头脑都比不上小姐,凭什么跟小姐抢丈夫?还是早点滚出去比较好 「是,摇光说她非常确定宣娇娇从未到过云南,更不可能躲在拜月神教中」 这席话果然得到反弹,申屠绝没好气的斜睨他,低哼的说:「他们也未免太会联想了,我可还没打算娶妻 欢欢闻言,胸口一窒,被他那斩钉截铁的语气给震慑住了 听到申屠绝残忍的揭发真相,欢欢将握成拳状的小手堵住口,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只剩脸上无声坠下的粉泪 找了个籍口将春梅遣开,欢欢独自一人在花园中徘徊,山庄的大门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把守,想要离开谈何容易? 「唉!」她轻喟一声 玉衡淡漠如冰的说:「我不否认」 她怔了一下,「妳真的有办法?」 玉衡仰起一张绝美的冷颜,「明天未时,我会准时在这里等妳,希望妳不会突然反悔」 「我不会的!」欢欢大声的说 左天虹昂然直立,不因她的威胁而有丝毫慌张 他不予置评的笑了笑 ※※※ 隔日申时 「小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小菱一路奔进挽香阁,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因为太兴奋了,最后只能捉着顾凝香的袖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绝爷是什么身分,他怎么可能看上那个乞丐姑娘?小姐,妳别多心了」 「讨厌!」被唤作宣柔的红衣女子娇嗔道 「我说得可都是真的,表哥跟妳提亲了没?」 她难得害羞的垂下螓首,「还没啦!」 裘如欢有些惊讶,「怎么会呢?大家都看得出来表哥很喜欢妳,就连舅舅和舅妈也把妳当作自家人,表哥的动作也太慢了 宣柔噘起朱唇娇嗔,「如欢,妳坏死了,怎么可以这样取笑人家?」 「好啦!对不起,我不笑妳就是了」想不到向来自恃甚高、眼高于顶的「蛊毒娘子」也有如此谦卑的一天,她不禁自嘲的想」 「我们需要的不是妳的感激,而是希望妳快乐,爹娘他们都很担心妳,总觉得妳好像有什么心事,常常一个人闷闷不乐,想来这一年妳在外头必定是吃了不少苦 「真的没事?」林睦德关心的问 「爹跟我说那天接妳回家之后,听说城里头有许多人在找一个叫欢欢的小姑娘,他们找的人是妳吗?」 裘如欢一脸怔愕,申屠绝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找她呢?她可没有拿他一分一毫,也没欠他什么啊! 「妳愿意告诉表哥是怎么回事吗?」他柔声的问 「表哥,我……可不可以不要说?」裘如欢——也就是半个月前从摘星山庄逃出来的欢欢啜泣的说 后来她才知道,舅舅一得知爹娘相继病逝,唯一的外甥女可能会来投靠他们时,这一年来,时常抽空到原来的住处附近打听她的消息,可是每每都失望而归,想不到这次老天爷会以这种奇特的方式让他们得以重逢」 「表哥,答应我,你会好好的跟宣柔姊谈?」她盼望自己关心的人都能得其所爱,不要有任何的遗憾 「好,我答应妳 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当她为了摆脱「北斗七星」之首——素有「快剑」之称的天枢的追缉,受了伤的她,竟被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所救 在疗伤期间,林睦德体贴入微的照顾和他温暖深情的眼神,渐渐改变她跋扈、刁变的性情,过去的她只是一厢情愿的想得到对方,根本没有真心,如今真的动了真情,却又恐惧林睦德在得知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后,那双关爱的眼神会转为鄙视,所以她才会犹豫不决 「我不会后悔的,只是担心妳不习惯这种沉闷无趣的生活」她呜咽的哭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柔儿,妳先听我说 「好吧!」 「如欢,谢谢妳 突然,裘如欢敏感的察觉到有两道视线紧盯着她的背后,她本能的瞥向四周,除了布庄的掌柜和伙计,以及几名客人外,并没有发现其它异状,本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那紧迫盯人的视线却越来越靠近,令她背脊发凉 「姑娘,这是妳要的惊慌之余,她居然漏踩了一级石阶,身子整个往前倾,眼看就要出糗了…… 「干嘛走得这么急?」一只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铁臂及时搭上她的细腰,挽救了她的窘境 她听到那人的声音,全身陡地一僵,那低沉讥诮的嗓音、熟悉的男性体味、宽厚坚实的怀抱……恍若梦魇般在现实中上演了 裘如欢微颤着身子退离他的怀抱,佯作不相识的行了礼「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妳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居然忘了我们曾经多么的亲密过……」 她气红双颊斥喝,「请公子自重,小女子真的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哦!我真的认错了吗?」要玩大家一起来」裘如欢气恼的撤下他,往停轿的方向走去,奈何手腕又被一把扯住 等轿子将她送回林家,逃回自己的房里后,她的眼泪才夺眶而出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他到底还要怎么样羞辱她才满意? 「呜……」裘如欢趴在榻上哭得淅沥哗啦 裘如欢抽抽噎噎的将事情的始末道了一遍,她需要有人替她拿个主意 「宣柔姊,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他只是把我当作玩物,难道我连选择离开的自由都没有吗?」既然付出去的感情无法收回,但她能将它封闭起来,只要不去触碰就不会觉得心痛,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来扰乱她的心呢?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宣柔的表情不对 听她说完整个故事,宣柔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闯下的祸,却让裘如欢来替她受过是谁? 「走开、走开……」身子被重重的压住,裘如欢下意识的大叫,实际上却声若蚊鸣,反倒像是情人间的喃喃细语」在他刻板的观念中,女人自动投怀送抱都是为了他的钱,巴不得黏他黏得紧紧的,唯独她居然逃走了! 「既然绝爷认为她跟其它女人没两样,为何这么愤怒?像她那样的女人,对你来说可有可无,我可以再帮你找一个」 「混蛋!」裘如欢怒极的摆动臀部,脸颊泛出潮红,试着抵御由体内升起的欲火」至少在厘清自己的感情之前,他不会放了她 她真是太不知羞耻了,为什么无法坚持到最后?就连她都瞧不起自己了 裘如欢不解的瞅着地,「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申屠绝曾跟妳提过是谁在他身上下蛊吗?」她旁敲侧击的问」 宣柔撇了撇红唇,「她叫宣娇娇 「我不敢去 宣柔理直气壮的说:「为什么不行?我这也是在替妳报仇,他玩弄了妳,这种男人死一百次也不够」见着林睦德挥汗如雨、急奔而来的模样,脑中同时闪过好几个念头如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裘如欢垂首不语」申屠绝的用意无非是要她回去 「可是,妳一个人去安全吗?」 「他不会伤害我的 「欢欢姑娘,绝爷正在等妳 「该死!快把我的穴道解开,死天枢,我跟你没完没了!」她现在就像个武功尽失的废人,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来」说好听一点是「送」,因为穴道被制住的宣柔根本没办法拒绝 裘如欢斜睨着申屠绝郁黑的脸色,不禁瑟缩一下,活像他随时会出手打人似的 待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几名隐身在暗处的「观众」才现身,每个人的表情各异」闷葫芦天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哼!谁要跟那匹种马学?他一天没有女人不行,要是哪一天得了花柳病,我可一点都不意外」 「那么是为什么?」他暴喝」也许她就是自己期待的人,那么他就更不能让她走了」申屠绝一脸的不以为然!「别忘了,妳已经是我的女人,说不定他一知道真相,还会反过来逼我娶妳呢!」 「我不会嫁给你的!」欢欢惊叫一声,他已经有一个那么好的未婚妻,她不能为了自己,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你猜对了 「我没必要告诉你」 瞥见她闭上双眸时那几近绝望的眼神,一道泪痕倏地划下脸颊,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衣襟上,申屠绝的心跟着一阵阵抽痛!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表达内心的感情,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渴望相信她」他又故态复萌,用霸道的口气命令她 「那么你愿意原谅宣柔姊了吗?」她问 「好,看在妳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他从牙缝中硬挤出话来 她浅浅的漾开带泪的笑靥,「谢谢你」这位邻家大哥型的男人总是带给她一股安全感,让她想去亲近对方 「绝爷认为女人亲近他全是为了这座摘星山庄所拥有的权势和财富,所以,妳何不证明给他看 「证明?」她呆呆的问」左天虹步履稳重的来到挽香阁,对于他的造访,顾凝香有些意外,和婢女小菱互望一眼 「不!」顾凝香颤巍巍的倒退一步,「绝哥不可能这么做的!我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要我改嫁?」 「这是绝爷的交代,我只是奉命行事」他表情沉稳的转达完主子的指令「我先告退了」 「是奴婢的错,这么大的消息,奴婢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小姐,妳先别慌,奴婢马上去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第九章 朱雀楼的房门被一对来势汹汹的主仆给推了开来,春梅还来不及阻止,一个清脆的巴掌就朝裘如欢的脸上挥了过去 裘如欢捂住热辣辣的脸颊,不吭一声 她强忍喉中的不适,「凝香姑娘,请妳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想妳是什么样的出身,凭什么跟我抢丈夫?琴、棋、书、画妳懂哪一样?妳也只不过是个大字不识一个、在街上当过乞丐的臭丫头,也想和我争?」她尖苛的娇喝 「妳……」裘如欢委实吓了一跳,没想到性情柔顺的她竟也会说出如此讥刺嘲讽的话来「凝香姑娘,我知道妳现在很生气,可是,请妳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顾凝香秀眸怨恨的逼近她,「不是妳还有谁?自从妳出现后,绝哥就不再看我一眼,连跟我说句话都很不耐烦,这一切都是妳在后面搞的鬼对不对?」 她一径的摇头,人也被逼到墙角 裘如欢用双手挡在脸上,曲身弯腰的叫道:「住手!凝香姑娘,妳们不要这样啊!不要打了……」 「不要再打了,妳们会打死她的」 被小菱半拖半拉的往外走,顾凝香还不忘抛下一记严厉的瞪视」裘如欢惊魂未定的坐下,接过茶杯啜了一口,「今天的事妳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是绝爷,千万不要让他知道!」 春梅很用力的颔首,其实不用人家提醒,她也不敢说半个字,要是让绝爷知道她保护不周,少不得又是一顿鞭子,她又不是活腻了 顾凝香怯怯的一笑,柳腰款摆的上前,「绝哥,快请进 「啊!」她痛得眼泪直流 申屠绝如此明显的维护让顾凝香明白大势已去,她的心凉透了 面对一张像冰刻似的俊脸,虽没有露出胆怯的模样,不过,已经先惊出一身冷汗 「你来干什么?」申屠绝眼中带着警戒,毫不客气的问」林睦德动了气,态度也变得强硬了些 申屠绝眼光一凛,「要是我不肯呢?」 「那我们只好在公堂上见了 「很好!那我们就走着瞧 左天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插嘴,「绝爷,他们兄妹多日不见,只是单纯想叙叙旧,并不为过」他知道一旦跟亲人回去,她就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他不要失去她! 裘如欢扭动手腕,想脱离他的势力范围」 「妳知道?那么是我听错了?」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事 「不要把我想得太善良,我不是那种因为愧疚就会委屈自己的人,妳不愿意嫁给林大哥,难道是还忘不了申屠绝?」宣柔挑明的问 回来这么多天,申屠绝都不曾出现在她面前,这已经很明显的告诉她,他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从今以后,他们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我不在意妳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会尽量给妳幸福的 「不!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林睦德狐疑的问:「柔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欢,我知道妳忘不掉申屠绝——不要否认,妳脸上的表情说得明明白白;再说,妳都是他的人了,便宜也都让他占尽了,我们当然不能放过他所以,我才要林大哥娶妳,申屠绝要是知道妳要嫁人了,我就不信他不出面」林睦德想通了 「为什么跟着我就不好?我哪里亏待她了?她嫁给林睦德不过是当个妾,难道就比跟着我好吗?」为了离开他,不惜和宣娇娇共事一夫,真是不可原谅! 「那么绝爷何不娶她?趁现在还来得及,请媒人到林家提亲,把人抢回来啊!」 申屠绝一时怔忡,「娶她?」 「莫非绝爷认为她不配当摘星山庄的女主人?」 「我没那么说」他低斥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取笑我?哼!她要嫁人尽管去嫁,我说过不会去求她回来,就不会做那种自打嘴巴的事 而在虎啸楼外,几个亟欲知道最新发展的人竖耳聆听里头的动静」 「不如我们先把人抢回来再说 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申屠绝,宛如土匪似的冲进来,身后跟着一票高大俊美的喽啰,大有抢亲的意味 申屠绝昂起下颚,傲慢自大的宣告,「我已经来了,所以,不准妳嫁给别人!」 他可是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亲自来迎娶她,要是她敢不跟他走,那就别怪他先把她打昏,直接扛进洞房 「喂!你不觉得应该先问问我们愿不愿意把她嫁给你?」宣柔自行掀了盖头,理直气壮的娇喝 结果出乎她意料的事发生了 「一拜天地!」婚礼的仪式重来一次,随着一声「送入洞房」,她的眼泪一刻也没停过,最后她被送入等在外头的喜轿内,在亲人的祝福声中,朝摘星山庄的方向前进 「妳的眼泪还真多」这时候他不想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因为常在光华商场出入,有好几次看到读者朋友将整套四本买回家,心里真的既感激又感动,如果有好的灵感,我会将玄祯贝勒、珣梦格格……等人请出来亮相 自从有了邮政信箱,都能很快的得到读者的反应,虽然大家还是喜欢我的古装小说,不过,有好的体裁的话,我还是会再尝试一下时装作品 李慕翔伸手摸着叶斌的小脑袋,颇为好笑的听着她自言自语,感受着由于喝酒而身体发热的美丽的身体,忽然有一种温馨感 叶斌哼唧了一声,道:“木头”叶斌转过脑袋,拿额头蹭着李慕翔的胸口,抱怨道:“都怪你,干嘛趁本帅哥睡着的时候乱搞” 李慕翔苦着脸道:“你醒着让我搞吗?” 叶斌抬起头,往前爬了一点,半睁着眼睛看着李慕翔的脸,低声道:“木头,等你变成女人了咱在一起吧,本帅哥喜欢你” “嗯,本帅哥实在是太帅了”叶斌打了个酒嗝,把满嘴的酒气都吹在李慕翔脸上,道:“鉴于你夸奖本帅哥,亲你一口”李慕翔道”叶斌道,“估计初吻都给本帅哥了……本帅哥的初吻是一个特可爱的女孩……她家还是书香门第呢……”叶斌又开始天马行空的乱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放弃了,李慕翔都觉得有点习惯了定了定神,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部,再看看仍旧趴在自己身上已经呼呼大睡的叶斌,把手伸到叶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发现还在,不禁松了口气李慕翔感觉到有些冷,也感觉到叶斌抱着自己的力度加了一些 重新躺下,盯着上铺床板愣了好大一会儿,对刚才的梦仍旧心有余悸等待变身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这家伙喝了那么多酒,大概不会忽然醒来吧!嘿嘿一笑,李慕翔侧过身子,把手伸到叶斌的内裤上,试图给她脱下来 叶斌忽然伸手,一把抱住李慕翔,往李慕翔怀里挤了挤,嘴里哼唧道:“乖,睡觉……” 李慕翔愣了一下,讪笑一声,放弃了趁叶斌睡着拿下她的想法他不知道叶斌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思绪很乱,乱的理不清 第104章 这个世界太疯狂 马一涵下班回来的时候,一到宿舍就喷了一鼻子的鼻血李慕翔半躺在床上作壁上观,叶斌蜷缩在李慕翔怀里呼呼大睡” 马一涵想了一下,说道:“说的也是” “哦……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这两者有天壤之别,李慕翔不得不确定一下 “当然是以前的”马一涵说罢,转头看着李慕翔,脸色忽然红了,迟疑了一下,朝着李慕翔招招手” “滚开!”马一涵气道:“我有那么变态吗!” “那你什么意思?”李慕翔放了心” 李慕翔对马一涵的这种想法佩服的五体投地,咂了一下嘴,道:“这个一见钟情嘛……你参照小唐对小雷的一见钟情就可以了” “哪个?” “唐潘——现在的唐御”李慕翔讪笑道,“为了泡妞,他连祖宗的姓氏都改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只是想起叶斌以前是个男人,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这个问题李慕翔纠结了很多天了林晓峰转头看看他,笑问:“碰到什么喜事儿了?” “没有没有” “哦” “那你喜欢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如许多小说中的主角一般,李慕翔想要做个种马” 唐御抽了抽嘴角,对于叶斌的“装纯”极为不屑,口中抱怨道:“要不是你跟着捣乱,我们早就拿下他了” 叶斌歉笑道:“本帅哥不是不知道内情嘛,再说了,还不都怪你们,有秘密也不跟本帅哥讲 “管它呢” 叶斌点点头,又皱着眉轻声嘀咕道:“他那里好大,变没了多可惜……”看到雷楠和唐御怪异的眼神,叶斌赶紧道:“就这么定了,交给本帅哥吧 林燕看着李慕翔酣睡的“憨样儿”,面露鄙夷当时她尽管奇怪弟弟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但对他的话还是比较同意的,并且说“不平凡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要么也不平凡,要么只能变的凄惨来衬托男人的不平凡“你要是毛遂自荐,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说罢又压了压火气,低声问道,“叶斌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才看不上她 “呃……”林燕心里愈发紧张,那次她看到李慕翔和叶斌之间的感情似乎很好,这么好的感情,难道不是男女朋友?又想起当初叶斌吃自己豆腐的情景,林燕立刻怀疑叶斌是不是传说中的拉拉,由此,林燕又开始怀疑跟拉拉在一起的李慕翔是不是传说中的同志”李慕翔睁开眼,看着林燕,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有些不正常啊,平时一整天都不理我,今天话怎么那么多?莫非……”李慕翔的思绪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他很怀疑林燕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内在美 “我做你女朋友吧” “我靠!”李慕翔给了林燕一个鄙视的手势,“没事儿消遣我干什么 看着熟睡的李慕翔,林燕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凭借直觉,李慕翔发现宿舍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至少叶斌的表现比较诡异 李慕翔心说难道自己的那一吻把叶斌吻成了“女人”?叶斌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小外套和一条有些发白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胸口拉链拉的很低,露出性感的一条沟,双腿显得弹性十足,让李慕翔更为心动”叶斌抓住李慕翔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朝着李慕翔眨眼睛 “发骚?”李慕翔道 “讨厌啦,怎么这么说人家 李慕翔打了个哆嗦,抽回自己的手,道:“别了大哥,您这样李某人可受不了”他觉得还是以前的叶斌比较好玩儿一些既然不明真相,不若先将计就计 叶斌脸上的温柔僵硬的很,唇吻她还可以勉强接受,至于舌吻……“呵呵,木头,本帅哥想看片儿,陪我看嘛 “陪我看嘛” “先看了再搞……那也不行“你爱搞不搞” “一边去”叹了口气,李慕翔续道:“就算是我不对,没有对你说实话,可你也不能非要我住在这吧?万一哪天我也撞了邪变身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再说了,也不是我把你变成女人的,你至于这么歹毒非要我变成女人吗?” 唐御还不是很明白,但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认知的那样,转头逼视着局促不安的雷楠,唐御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雷楠抹了一把脸,脑中灵光一闪,抬头看着李慕翔,道:“你就别乱说了,欠我的三百块钱什么时候给我!”她决定恶人先告状 叶斌也掀开被子坐起来,大睁着眼睛看着雷楠”雷楠故作冤屈的说道,“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又怎么舍得让你变成女人 唐御暗骂自己太蠢,嘴上却道:“智者千虑或有一失,唐某偶尔被你这个腹黑的家伙绕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混蛋!”李慕翔愤怒的大吼 唐御冷哼一声,盯着雷楠,心中又痛又恨想起昔日的情感以及昨夜的云雨,唐御甚至希望一直被雷楠骗下去,好过现在这样痛苦不堪这个雷楠实在是太可恶了,不揍不足以平民愤! 唐御冷声道:“木头!上!”作为一个把“御姐”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的人,唐御不想动粗,她要严格遵守“御姐法则”“打女人吗?不太好吧?” “你就别当她是女人!”唐御道 “好主意!”李慕翔对此大为赞同,不过这种遭人唾骂违背社会道德的事儿他是不愿意干的“你上!我支持你!”反正唐御这小子干的坏事儿也不是一件两件了,早就遭到众人唾骂并且离经叛道了,想她也不会在乎多干上一件恶行”唐御闪开身子,给李慕翔让开地方看着李慕翔愤怒的表情,她终于有那么点良心发现的意味了,被李慕翔打一下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总比被他强奸要好的多 啪—— 李慕翔的巴掌命中目标第一次打人,更是第一次打女人,而且还是如此的干净利落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李慕翔,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痛苦,就如挨打的人与她无关一般他相信,如果雷楠现在是个男人,唐御这小子肯定会抄起家伙把她暴揍一顿,但问题是雷楠现在是个女人,唐御这小子一贯怜香惜玉,怎么可能舍得打她 叶斌表情苦闷,看着雷楠的模样,心生怜悯,可又觉得这家伙罪有应得,但作为男人的她,看到一个美女挨打,心里仍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这么美女并没有对不起自己看看李慕翔,叶斌道:“好啦木头,你也消消气,小雷道个歉吧,都是朋友,不要伤了感情” “滚开”李慕翔骂了叶斌一句,恨着雷楠,也恨着唐御,看着二人气道:“佳佳才四岁的小男孩,就被这小子变成了十七八的大姑娘……” “哦?这么神奇?”唐御惊讶的说道 “神奇……神奇个屁!”李慕翔快被唐御给气疯了,“你想想!一个四岁的孩子啊!突然变成了十七八的女孩儿,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好吧?”叶斌嘀咕道:“起码没有男人变女人的压力,四岁嘛,男孩女孩的意识还不是很强烈”想起平时跟李慕翔关系还不错,却眼看着他的侄子变成侄女,雷某人确实够恶劣的而且连唐御自己都没生气,李某人要是再生气可就是狗拿耗子了想到此,李慕翔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唐御轻轻的碰了一下雷楠肿起的脸颊,雷楠疼的龇了一下嘴巴 叶斌迟疑了一下,看着李慕翔道:“那个……木头,你看,现在你也知道秘密了,不如乖乖的变身,以后咱们姐妹几个就在一起过日子,好不好?”她真的很想让李慕翔变身 叶斌也紧随其后举起了手’这话用在她身上正合适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李某人决定先跑路再说那小子就是个坏胚子,只要他想干什么事儿,那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搞不好绳子木棍迷药早就准备好了”李慕翔挂了手机,品味着叶斌骂的那句“畜生”,倍觉舒服”李慕翔道 “没发现”李慕翔说着苦着脸看着叶斌道:“你指望我变身还不如指望自己改变性取向的好,也许哪天我不介意你是变身的会娶你过门呢”这个“哪天”是很遥远的,李慕翔自己也不知道会是哪天但我还是愿意吻你,因为以前我以为你早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个漂亮女人这么多年的喜恶,怎么可能因为身体变成了女人而改变!她喜欢的是李慕翔的“内在美”,而不是“外在美””李慕翔憋出两个字儿现在李慕翔已经被自己上次那次发飙吓住了,应该再也不敢玩儿“迷#奸”的把戏了说不得,李某人得做点准备,打一场漂亮的“JJ保卫战”李慕翔装模作样的追了上去 杨欣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叶斌会亲自己的嘴巴” “要亲也得是我亲你”杨欣说着忽然在叶斌的嘴巴上亲了一口,之后看着叶斌的惊讶神色大笑起来” 杨欣大笑起来,把手搭在了叶斌的肩膀上,往校园里望了望,道:“顾飞这小子,就是磨叽”杨欣朝着校园里招手,喊道:“小子,快点行不行!” 校园里,顾飞边走边扶了扶眼镜,看着杨欣直笑”林燕拖着林晓峰走掉了 车子驶入街道,速度慢了许多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直到上了外环路,杨欣才放开了速度,朝着临海市市中心疾驰而去” “那还用你说 杨欣放了一首歌,随着音乐哼哼着,开着车一直来到市中心的商娱大厦出入商娱大厦的都是一些商界名流,当然,也有名流的后代 富丽堂皇的高级娱乐场所,衣着华贵的往来宾客,停车场里数不清的各色高级轿车,尽管离的很近,李慕翔却仍然觉得这些东西离自己是那样的遥远 若是换做旁人,大概会自惭形秽的低头溜进来,但李慕翔没有这样做他们右边,杨欣挽着顾飞的胳膊,脸上挂着淡而优雅的笑容杨父点点头,看着李慕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闪而过的鄙夷,再看到叶斌,先是惊艳了一下,之后看到叶斌挽着李慕翔的手,又不免奇怪起来” 杨欣应了一声,转头对叶斌道:“你们先玩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切,难道还要老子点头哈腰不成?”李慕翔不满道,“要是他们每人给我万儿八千的,点头哈腰也没啥自卑的多了,自卑起来也有了高昂的气势”叶斌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扫了扫周围时不时朝着自己看来的男人,嘿嘿笑道:“看吧,他们一定在想,鲜花怎么就插在了牛粪上呢 李慕翔坏笑道:“晚上让你爽” “滚吧 李慕翔也拿起一杯,故做优雅的跟叶斌碰杯,笑道:“茄丝” 叶斌笑道:“还土豆丝呢”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道:“味道不怎么样”叶斌鄙视了李慕翔一眼,从桌上拿起一个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了起来 “靠,偶尔深沉一下不是显得我很有深度嘛” 两人又开始斗嘴,你一句我一句的,桌上的水果甜点也堵不住他们的嘴巴”咂了一下嘴,摸着下巴说道:“其实我挺想推倒变身后的木头的,那家伙要是被推倒了,一定很有趣” “算了 顾飞看着杨欣的背影笑了笑,又看着李慕翔问道:“她真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 “哦,那就好”顾飞喝了一口香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顾飞说罢看着李慕翔警惕的模样乐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顾飞忽然觉得李慕翔这家伙挺有意思的,“你记下我手机号吧”顾飞笑道,“让他跟我联系下连畜生都知道公母配对人类作为高等生物若还是像畜生一样局限于肉体,那人类还要智商和感情做什么?” “这个……你这是歪理邪说” “正常?”李慕翔心说正常还能是拉拉?不过跟某些兴趣特别的人比起来,拉拉还真算是正常的了他爷爷把“羡慕飞翔”一分为二,给两个孙子起了名字 李慕翔往旁边走了两步,接通电话,“喂,堂哥” “兄弟啊” “啊?”李慕翔大惊,“怎么了这是?!” “你嫂子出差回来了” “嗐,有那么严重吗?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 “滚吧你 李慕翔刚走进来就看到一个只穿着睡衣的俏丫头从一个房间里跑出来,嘴里含着一个棒棒糖,喊着“叔叔”朝着李慕翔扑来”李慕翔立时头皮发麻,想起佳佳问自己讨要JJ的情景,心里就发憷”说着朝李慕翔伸出了手,做了个讨要东西的手势她以为李慕翔是专程来还债的,脸上的表情很是激动” “人都傻,憋他三年都不买房子,房价要是不跌下来我就不姓李了 “你不姓李你爹也不愿意啊”李羡飞道”李羡飞气急败坏的说道,“可你也得想想,你哥我想象力再好也不可能时常把一个大姑娘当成自己四岁的儿子吧?好吧,就算佳佳本来就是个女孩,就算我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的,可……可正常情况下她也不能整天赖在我床上吧?好歹也这么大人了我要是揉了我就是畜生 李慕翔迟疑了一下,道:“我宿舍里的四个男人都变成了女人” “啊?!”李羡飞一脸惊恐,愣了好大一会儿,又有些侥幸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探究变身的秘密了?幸亏你哥我聪明”李慕翔安慰道,“等嫂子醒了我跟她说清楚莫名其妙的嗤笑一声,李羡飞说道:“这个世界,就像一本小说,一本荒唐的小说 “听说过蝴蝶效应吧?”李羡飞叹气道:“点点滴滴的事情,都可能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 李羡飞愣了许久,苦笑道:“她是夏娃,我不是亚当” 李慕翔也愣了一下,看着佳佳腻在李羡飞怀里专心的玩着魔方,微微皱起的秀眉和纯洁的眼眸像是一尘不染的天使”佳佳摆弄着手里的魔方,低着头,轻声说着” “你快点哦 第114章 荒诞的现实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看怀里的佳佳,明白了堂哥的意思,赶紧放开佳佳,看着堂哥干笑道:“哥,你可别想歪了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情绪不太好 李羡飞长叹一声,回了厨房,简单的弄了几个菜” “继续扯 “嫂子!嫂子!”李慕翔要去追,却被李羡飞拉住了” “那嫂子她会不会……” “放心,她要是那么小女人动不动寻死觅活的,你哥我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李羡飞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愣了一会儿,又把筷子放下来,点上了一支烟”李慕翔也严肃的说道想喝酒,又怕“酒后失控”,也便作罢 李慕翔随便吃了一些,走的时候天已黄昏现在这时候,叶斌应该已经回来了,唐御和雷楠大概又在鬼混,马一涵应该也去网吧上班了不知以后在堂哥家的日子会不会好过”叶斌笑道,“羡慕本帅哥吧?羡慕就赶紧变身 “切!”叶斌不满道,“你小子这不是歧视女性吗!本帅哥要还是个男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男人随便起来叫风流,女人随便就是荡妇了?” “你风流行了吧?”李慕翔在宿舍里扫了一眼,没看到马一涵和雷楠 “小雷呢?”李慕翔又问”看着唐御,又好奇道:“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唐御咧咧嘴,道:“叶斌跟人上床你不也没吃醋 李慕翔懒得跟她胡扯,伸了个懒腰,正想躺下来,宿舍门被人推开,雷楠喜滋滋的回来了”李慕翔道,“明天我就不在宿舍里住了,要帮我堂哥照顾佳佳”李慕翔嘿嘿一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对着三个图谋不轨的女孩儿奸笑道:“看清楚,强效防狼喷雾器”他心里得意,幸亏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赤手空拳对付三个阴险狡诈的女孩儿可占不了便宜,更何况有两个还是打架斗殴的高手小心驶得万年船,李某人不能大意”说罢瞪着唐御,冷笑道:“我看啊,就你小子最坏,赶紧闪开,老子要出去 “试试看啊!”李慕翔真的有些急眼了,他对眼前这三个室友的人品恨之入骨朝着唐御慢慢逼近,还拿着喷雾器朝着左边的叶斌和右边的雷楠示威李慕翔吃痛,手里的喷雾器掉了下来 “上!”唐御朝着李慕翔扑去 “有本事你来啊”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想了一下,他决定今晚上就去堂哥家睡去 刚走两步,迎面碰上了林晓峰看着林晓峰,李慕翔暗想:“这家伙莫非真的看上我了?”把薯条递给林晓峰,道:“你留着吃吧,我……” “客气什么又一想,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 林晓峰道:“不用你上哪啊?” “去我堂哥家,没地儿睡觉了李慕翔的自作多情为他赢得了人生的第一场恋情,本来也应该是最后一场,可惜的是李慕翔交友不慎许多时候的一些朋友,足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李慕翔渴望平淡的时候,叶斌却想要寻找生活的激情当思想腾飞,世界也随之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佳佳很稀奇的没有缠着和他睡在一起,这让李羡飞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佳佳应了一声,往李慕翔身边蹭了蹭,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道:“叔叔,你帮我揉揉吧,好多天了还肿这么大呢”李慕翔叔叔是个骗子,佳佳一直铭记在心” “我也不想……我哪有骗你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有些想她了,尽管她经常算计自己,不过却是个有趣的人,还是个美女——一个可以让自己摸个够的美女”佳佳天真的说道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堂哥的痛苦,他无法想象这么些天以来堂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当然是真的,叔叔什么时候……虽然骗过你,但这回是真的想起自己曾经以至于现在都在欺骗一个如此纯洁的女孩儿,李慕翔心里不舒坦李某人在四岁的时候肯定没这么高的智商,不然现在不可能连一个四岁智商的孩子都骗不了叔叔帮我洗澡” 李慕翔心里恨得直想吐血,把雷楠这个罪魁祸首在脑海里意淫揉虐了好几遍,才转过身子,把被子盖在佳佳身上,看着佳佳略带不满的脸蛋儿,说道:“早点睡……” “我要洗澡!”佳佳嘟着嘴巴道:“妈妈说不洗澡身上会长小虫子!” “长虫子多好啊,有虫子陪你玩就不孤单了”李慕翔安抚道或者比小喽啰要强上许多,起码这些日子以来李某人虽然纠结过虽然痛苦过,但好歹还有很多快乐的时光 混乱的思绪断断续续的纷至沓来,李慕翔沉沉的睡去 佳佳哼了一声,背过身子,嘟囔道:“叔叔和爸爸都是讨厌鬼”佳佳应了一声,反手抱住李慕翔,把头埋进李慕翔怀里,哭泣道:“叔叔,佳佳好怕,怕你们不要佳佳了” “骗人,都没给佳佳买过礼物据说梦到粪便会有财运,难道说李某人今天要交大运? 李羡飞早早的醒了过来,收拾了一下,敲了敲李慕翔的房门,喊道:“翔子,我先去上班了,记得带佳佳去上学,早餐我买好了,放在客厅了” 李慕翔干笑一声,道:“在我屋里呢昨晚上她非要过来睡”李慕翔认真道”李慕翔应了一声”佳佳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蹦蹦跳跳的去了卫生间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包子啃了起来” “你又骗人乳白色的四角短裤把臀部曲线展现出来,网状黑色丝袜更勾勒出一幅性感美景天虽转凉,却无法在她身上体现脸红的像猪肝,有红到爆的趋势 “因为……没有为什么 佳佳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慕翔赶紧领着佳佳进了幼儿园,把佳佳安置好,又走了一站路,来到临海大学 “你又没尝过怎么会知道?” 林燕斜了斜李慕翔,轻哼一声,道:“懒得理你” 李慕翔看着林燕娇慎的模样,心下大乐,把公车上的惨剧又给忘了 想到此,李慕翔抖了抖精神,准备认真听课的同时也在课间跟林燕随便聊聊,以增进感情——或者是暗示她:“你不用暗恋了”趁着唐御和雷楠还在呼呼大睡,马一涵回到宿舍也睡着的时候,她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抱着箱子走了出去 第119章 木箱开启了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叶斌累的香汗淋漓,却仍然没找到开锁匠问清了路径,抱着箱子去寻”小弟应声道” “嘿嘿嘿”把匕首推了推,示意叶斌按照自己的指示走” “那个……我不好玩的变态到了一种境界,也是可以出名的 “二哥今年走霉运啊脸上强挤出一丝媚笑他知道叶斌打算跑路,自己必须集中精神防范,不想被她色诱从而犯弱智型错误不过仍然很不幸,九天还是没踩上它难道碰上了一个喜欢虐主的作者? 直到看到一个卖香蕉的摊位,叶斌决定再试一次”说着追了上来 九天瞪了叶斌一眼,朝着小弟使了个眼色,道:“给她一块钱,赶紧走打开箱盖,看到里面竟然是块电脑主板拿起来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落在垃圾篓里的笔记本展开的一页,墨迹已经有些散开,显然存放的时间很长了忙了一整天,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醒”叶斌道:“皮外伤”至于太“哪”什么,她一时没想到合适的词儿”雷楠想起了陈强,嘿嘿笑道凭借傲人的脸蛋儿和魔鬼身材,勾引一个正处于后青春期的男人,对于雷楠算不得什么难事儿” 雷楠脸色黑下来,转头看着唐御,问道:“这人脑子里是不是有屎啊?怎么净想一些歪门邪道啊?” 唐御点头道:“他一直都这样,当处男当的久了,脑子里不免有些逻辑上的不正常” 唐御一把揽住李慕翔的脖子,笑问:“老实交代,你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有违人伦的事情吧?” “滚一边去,我会像你那么贱吗?”李慕翔骂了一句,斜着眼看了看唐御紧挨着自己的胸部,又忍不住心痒起来伸手过去,捏了两下,道:“感觉还不错”唐御讪笑道,“没有你的兴趣广泛 雷楠听到三人贫嘴就烦得慌,急道:“省省吧你们,老子说正事呢” “不错不错 “什么意思?”唐御奇怪的问道”李慕翔道,“你是男人那会儿咱不经常开玩笑摸来摸去嘛” “嗐,我问你说‘没活够’是什么意思 “装逼”说罢又把手放在唐御胸前揉了起来”她知道想把李慕翔捆结实了并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在电脑前好几个小时才能变成女人,倒不如先合三人之力把他按住,让他的男性特征变没了再说估计到时候他自己就得主动变身了 “好!”雷楠应了一声,丢掉绳子,硬顶着被李慕翔踹上几脚冲到了李慕翔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明天就让你领教一下老子出神入化的指上功夫!”说罢揪着李慕翔的头发和唐御及叶斌配合着把李慕翔从床上拖下来,一直拉到马一涵的电脑前,把他摁坐在床上想要挣脱三个女孩儿,却并不容易,唐御和叶斌双手抱着李慕翔的胳膊,屁股又坐在了李慕翔的大腿上,使他无法动弹 雷楠眼珠一转,坏笑道:“木头,明天变身之后来这里报道,不用怕,组织上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不会让你遭到男人的袭击的 第122章 林晓峰的变身梦 “我恨你们!”李慕翔牙齿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打开门暴走了而且从“大清帝国”的教训中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做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也不容易,很容易会被各国列强男人看中并且揉虐致死 寻了一处阴凉,李慕翔在一棵树下蹲坐下来,靠在树干上,欲哭无泪想象一下整天挺着两团肉招摇过市,被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意淫千百遍,李慕翔怎么也不能像叶斌那样“享受”起来,当然,也不可能像马一涵一样立刻准备嫁人世界太奇怪,为什么要分成男人和女人呢?如果在出生之前就可以选择,李某人会选择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呢?亦或是选择中间路线? 如果林晓峰来回答这个问题,他肯定会选择做女人”挂了电话,顾飞对二人道:“有点事儿,得先走一步 林晓峰脸色通红,四下看看没有被人看到,松了口气,再看李慕翔一张死人脸,犹豫了一下,问道:“李大哥,出什么事儿了?我能帮上忙吗?” 李慕翔讪笑一声,想起明天就要做个女人生活下去,他已经开始对人生心灰意冷了——至于为什么要心灰意冷,他也不清楚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眼说道:“我倒是真希望你能帮上忙,可惜啊” “呃,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吧?”林晓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看着他说道想起那次在水池边听到的李慕翔和他的室友的对话,林晓峰心里紧张起来 林晓峰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慕翔,轻咬下唇,踌躇良久,才弱弱的说道:“变成女人多好啊看林晓峰的表情,似乎他对变身并无质疑,难道说变身这么荒唐的事儿他都能相信? 林晓峰又道:“李大哥,我……我想变身,你帮帮我运气再不好点,你明明喜欢玩麻将,一不小心坐在了玩扑克的桌上,坐下来之后还不给你换桌,你就郁闷了人生总有太多无奈,从出生那天就决定了人这辈子碰上的许多东西都是不可战胜的 理性的观点是这样的,但在感性上,面对一个想变成女人的男人,李慕翔仍然感觉有些——有趣对于无法理解的东西,李慕翔习惯于冠上“有趣”的形容词 “你……你相信变身?”李慕翔问人们总是把自己不知道或者无法理解的东西定性为“不相信”、“不可能”,这是一种武断——林晓峰如此认为” 李慕翔嘴里不清不楚的应了一声,脑袋里混乱不堪看着林晓峰期待又祈求的神色,忽然觉得舒畅了许多” “可……我跟她们不熟”想了一下,李慕翔又道:“说是我让你去找的” 争执间,有人敲门 叶斌看到男孩儿,道:“林晓峰?你……你说你找谁?” 林晓峰看到叶斌这个算不上熟人的熟人,心中紧张减了不少走进宿舍,看着叶斌道:“是李慕翔让我过来的 倒是唐御颇为冷静,她认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不该去嘲笑自己的顾客而且在另一个角度而言,像林晓峰这样秀气的像极了女人的男人,不变成女人就太可惜了“多少钱?” “这个……”唐御有些为难,关于价钱的问题,三人争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确定 “十万!”一提到钱,雷楠的精神又来了,张口说道,“十万块很便宜了” 林晓峰“啊”了一声,摆弄着手指看着叶斌,道:“那个……我跟李慕翔大哥是好朋友,能不能便宜点” 唐御想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保密”想起李慕翔的警告,唐御决定小心行事 第124章 价值20块的主板 “好” “真的?”林晓峰喜不自胜,道:“太谢谢你们了”说罢转身跑了出去 等林晓峰满头大汗的拿着钱回来,心情也稍微冷静了一些,把钱递到叶斌手里,说道:“你们确定能让我变身吗?” “当然”大街上牛皮癣小广告上的一套被叶斌学会了”唐御道:“别乱动,乱了法术到时候变成丑八怪可别怪我们 想起就快要变成一个美女,达成一直以来的愿望,林晓峰心里激动不已,丝毫不敢乱动的老实坐着 混到下午放学,去接了佳佳,两人一起回到家 李慕翔去卫生间里洗澡想起雷楠的遗憾,李慕翔琢磨着是不是要做点手工活,免得到时候像雷楠一样遗憾终身” “叔叔累啦 “哦看李慕翔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李羡飞问道:“怎么了翔子?” “没什么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李慕翔起身上了个厕所,回来看到躺在自己床上正在把玩着一个布娃娃的佳佳,李慕翔抹了一下脸,关上门,在佳佳身边躺下来,问道:“怎么不看电视了?” “不想看今晚是告别男人李慕翔的一晚,李慕翔心情复杂,有些哀伤,有些愤慨,有些遗憾,还有些激动——不知李某人会变成什么样的美女悻悻的接过钱,九天咧嘴道:“老板娘,你也太抠了吧?还真只给二十块啊?” 电脑维修铺的老板娘笑道:“行啦行啦,你二哥卖我的那一台电脑不也只给他两百块嘛” “靠,我二哥是你姘头,当然不会跟你计较醒来之后他却不敢睁眼,怕看到自己“惊人”的变化 外面忽然响起拍门声,传来李羡飞焦急的声音:“兄弟!翔子,你怎么了!”听到李慕翔的喊叫,李羡飞就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儿了!快开门!”李羡飞的声音愈发焦急,“佳佳!佳佳!你叔叔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佳佳辩解道,“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叔叔身上去了” “呵……”李慕翔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坐起来,摸摸上身,再摸摸下身 门外,李羡飞还在急躁的喊着,可见他对李慕翔这个堂弟还是很关心的就是做了个噩梦”李慕翔转身对李羡飞道:“哥哎,你看兄弟我现在……帅呆了!” “呵……呵呵……”李羡飞又干笑了一声,虽然对李慕翔的外貌突然产生了变化有些奇怪,但与变身一比,变帅一点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切,你小孩子,审美有问题 林晓峰一手抚摸着鼓胀的胸部,一手摸着下身,站在床边,照着挂在上铺的镜子,大眼睛里的眼泪啪啪的落下来这事儿怪了,这个美女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周凯,我……”林晓峰终于发现突然变身也有些麻烦”再看看美女身上的衣服,周凯更为惊奇,“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再看看林晓峰空空如也的床铺,周凯脸都变色了,“你还睡了他的床……” 周凯说话的声音很大,吵醒了宿舍里的其他人 林晓峰脸色通红,转身欲走出宿舍 B栋二楼的一间宿舍里,另一个《变身宿舍》的故事悄然开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全世界,想要那些曾经认为他不帅的人惭愧致死李慕翔的信心膨胀的犹如几年后的通货膨胀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李慕翔已经等不及了,“那我先走了 叶斌微微张嘴,让李慕翔的舌头伸了进去,自己的舌头也跟着配合起来李慕翔心头大喜,叶斌的嘴里有种淡淡的甜味,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说罢看到李慕翔身上穿着,皱眉咧嘴,“搞什么啊?穿的跟个推销员似的” 李慕翔回味般的舔了一下嘴唇,咳了一声,认真的看着叶斌的大眼睛,问道:“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叶斌反问一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继续睡觉”叶斌说罢停了一会儿,翻过身,看着李慕翔愣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你小子美容去了?” “哈哈哈”叶斌大笑起来,“小了很多吧?” “也没有,我可是猛男,小那么一点根本算不得什么” 李慕翔坏笑一声,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下来,“看吧你们这三个畜生想陷害我没那么容易,李某人福大命大,因祸得福啊”叶斌抽回手,从旁边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又瞧了瞧李慕翔的脸,撇嘴道:“跟本帅哥比差远了” “嗯,再帅一点就完美了”唐御笑道,“要不,木头你再去电脑前坐坐?” “不去!”李慕翔嘿嘿笑道,“现在这样李某人已经很满意了” “怕什么,反正你资源丰富,再消耗点也没啥咳了一声,道:“算了吧,反正李某人现在也很帅了”说罢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唇 “嗯 目送走林晓峰,三零八宿舍里的气氛有些怪异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三位变身的室友”唐御说道,“要不木头你也试试?说不准你也会发现变成美女挺好的”李慕翔狠狠的瞪了唐御一眼,虽然她们三个畜生把自己变的很帅了,但她们的出发点是很邪恶的 唐御想了一下,道:“说的也有点道理 叶斌笑道:“咱谁跟谁啊,先放本帅哥这儿好啦”说罢站起身,无视三个女孩儿的白眼,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不过这小子确实比以前多了点魅力哦”叶斌不解道,“难道只是因为帅了点儿?” “自信的魅力不是外表能够取代的”唐御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后的木头再也不是木头了” “不一定”雷楠道,“打击打击他就好了,等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帅哥的时候就会主动坐在电脑前了吧?”说罢嘴角泛起一丝邪笑哼着小曲儿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一男一女男的六十来岁,中等身材,走起路来脚步沉稳,全然没有花甲老人的模样” 男人皱了一下眉,叹气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那是自然的” 冷美人看着乱七八糟的仓库,皱了一下眉,道:“但愿东西还在”说着推开教授,弯腰提起地上的主机箱,看到破掉的主板,脸色变了变,再看到内存也不见了,脸色更为冷漠:“完了!” 教授蹲下来,看了看地上一块干净的没什么灰尘的一块方形区域,这里之前显然放着一个方形物体大概就是那个枣红色木箱了 李慕翔趴在窗沿上又看到了这一男一女,咂了一下嘴,对那老头颇为嫉妒那个冷美人的姿色决不在叶斌等人之下,甚至比她们更为吸引人 “你帅?你要是帅这世界上就没丑男了 林燕本来没害羞,脸也没红,被李慕翔这么一说,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真的脸红了?这么一想,脸就真的红了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林燕脸色更红,嘴硬道:“哪有 看来外在美比内在美重要的多啊李慕翔心中感慨没有真正懦弱的男人,给他们一个骄傲的资本,他们会比任何人都骄傲 匆匆吃过午饭,李慕翔早早来到篮球场门口等待林燕她还在为脸红的事儿而纠结 林燕的密友在林燕身边坐下来,看着满腹心事又面色微红的林燕,诡笑一声,问道:“燕子,思春了?” “啊?”林燕愣了一下,看着密友的坏笑,想起她说的话,脸色更红,“哪有漫无目的的出了女生宿舍楼,想起李慕翔之约,又迟疑良久说起来,他是怎么一夜之间变的帅气了?还真是奇怪” 李慕翔看到林燕,咧嘴笑了,对自己的“帅”和魅力更有信心了弯起胳膊,示意林燕挎着自己李慕翔选择坐在角落里是为了有机会揩油 眼角的余光瞥到林燕微红的小脸儿,李慕翔也有些害臊起来发现众人不是在笑自己,心底才松了一口气 李慕翔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林燕迷人的脸蛋儿,想伸手揽住她,却又没有叶斌那般胆大和魄力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和叶斌一样是变身者的林晓峰,不知现在的她怎么样了顾飞会不会很惊喜呢? 事实上顾飞的惊讶更大于惊喜,隐隐还有些失落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顾飞变成了女人,自己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充满好感呢?答案是否定的昨天还亲密无间的恋人,今日便已形同陌路相信爱情的人,许多总难免在滚滚红尘中迷失方向 许多人妄想给爱情下个定义,但直到这个人的生命结束,他所下的定义也只能属于他自己林燕也试图给自己心中的爱情下个定义,但自从被叶斌轻而易举的吻了自己再到发现叶斌是个女孩儿之后,林燕陷入了迷茫 刚回到宿舍,又被密友拉到一边,密友一脸的责怪,说:“没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李慕翔那家伙” “没有啦”林燕搞不懂,密友怎么会认为自己看上了李慕翔那小子呢? “还不承认了又所以李慕翔决定去宿舍里找唐御和叶斌求经——希望她们还没有回家 李慕翔心里比较纠结,一个女孩在自己这个身体健康的大男人面前自摸,真是一种悲哀”李慕翔翘着二郎腿说道“还不整天就想着怎么玩女人?” “废话,我要是想着玩男人就不正常了”雷楠没好气的说道:“瞅你那德性” “帅个屁,长得跟赵本山似的” “你嫉妒我我明白他坚信自己的长相跟赵本山的长相千差万别”雷楠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别废话,老子忙着呢想起雷楠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又道:“我的指上功夫不止出神入化,已经登峰造极了别看姓段的那小子会一阳指,他在我面前也得甘拜下风”雷楠骂道”雷楠啐了一口,道,“得了吧,我就没把你当过男人一把牵住雷楠的手,李慕翔贱笑道:“怎么样?像不像情侣?” 雷楠不屑的哼了一声,扫了一眼李慕翔身上的穿着,道:“像公主和奴仆”说罢不等李慕翔说话,又道:“没看出来,你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嘛,叶斌这才刚走,你就想出轨啦?” “哪跟哪啊,我跟她只是纯洁的友谊”尽管经常吃叶斌的豆腐,但李慕翔坚定的认为那只是一种无私的友情的体现”李慕翔咧嘴道:“万一哪天她又变回来了,难道我还要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 “到时候再分开好啦” 李慕翔讪笑了一声,仰着头看着天,心里有些乱,乱的就像天上的云” 雷楠白了他一眼,对他忽然深沉的模样没什么好感有美女就有效益,自古皆然,特别是那些繁华背后的阴暗角落里的生意“希望复印社”的老板终于在搞了优惠生意仍然惨淡之后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前的丑女很快被他辞掉,新请的这个帮手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气质不俗,只可惜她不会笑此时那女的正在一个笔记本的崭新的一页上写着:113日晴” 男人咂了一下嘴,对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儿有些不理解,看了看时间,道:“我先回家了,有事儿我再来找你 “如果有一个男的变成了美女,给你上你上不上?”李慕翔问在李慕翔看来,三零八宿舍里的这些变身女是他在临海大学里仅有的朋友,对于自己的朋友,李慕翔绝不喜欢她们被人辱骂 第128章 让人头痛的问题 “你应该骄傲并且无须自卑,因为你的骄傲来自于你从不自卑因为这种遗憾,雷楠愈发的嫉妒李慕翔的男儿身了” “哦,原来你妈没晕你晕了”李慕翔信口胡掐道,“你没听到小雷的呻吟啊?”说着捏着嗓子哼了几声,引来雷楠一阵白眼”叶斌显然不相信李慕翔有这本事,“小雷才不会跟你瞎搞呢在他看来,这种桥段很容易诱导犯罪 李慕翔愣了一下,笑道:“好啦好啦,先强奸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叶斌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恶狠狠的说道:“你敢!” 李慕翔心情大好,跟叶斌随便聊上几句他就会感觉到一些喜悦,笑道:“不敢不敢,对了,什么时候回来啊?”说罢忽然有一种留守男人的感觉,开玩笑道:“赶紧回来,我想搞你了” “还用你说”叶斌气道” “什么事儿?” “关于泡妞的拜拜”雷楠对李慕翔的智商不敢恭维现在,她在心底问自己:“你在纠结什么?” 我们的许多纠结只是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个纠结的存在,其实纠结也是一种偏执心理,一种弱智的体现就如同那些变成了女人的男人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女人一样让人哭笑不得——许多年后,马一涵在网上穿上马甲,在自己的故事里这样写道等到人老珠黄,美女和丑女都只能是老闺女“依我看,儿子……闺女,你还是早点找个对象的好,反正大学也上不成了,早点结婚,我和你妈也就没什么心事儿了 老马呵呵的笑了一声,看着马一涵道:“那个……一涵是吧?有没有自己找个对象啊?长这么漂亮,大概有不少人追吧?”老马的脸上满是得色,自己的女儿受欢迎,老马与有荣焉”马妻责怪道:“你这孩子,就不怕怀孕了啊?”看马一涵满脸通红又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想太为难她,叹气道:“那男的哪的人?带回家来我瞧瞧,给你把把关”说罢又苦笑道:“早点抱外孙也好万一他们一听说自己没男友再张罗着给自己找对象,那更麻烦拿着手机进了自己的房间,拨了李慕翔的手机 三零八宿舍里,李慕翔的手机响了起来,李慕翔看了一下,竟然是马一涵打来的接通电话,李慕翔道:“小马,想我啦?”李慕翔发现叶斌的开场白用起来很不错” “别,我还不打算跟小马同学有什么狗血剧情发生” “兄弟,这事儿棘手啊,要是生理需求上的事儿我还能帮帮你,冒充男友的事儿你还是找别人吧 “得,就这样,别忘了,明天早点过来” “呸!”雷楠恨声道:“最看不惯你小子这副德性,得了便宜还卖乖”李慕翔说罢又不服道:“我这样儿怎么了?你嫉妒我帅也不能整天这么损我吧?” 雷楠认真道:“说真的,你一点也不帅,跟唐御男人那会儿比起来差远了”李慕翔道 “那你还想不想更帅一点?”雷楠的声音充满诱惑 李慕翔看着林晓峰一身的性感装扮,吞了一口口水,笑道:“哪也不去”林晓峰道林晓峰敲了敲门,门被一个男生拉开,看到林晓峰,男生笑问:“找到工作没?”待看到林晓峰身后的李慕翔,男生奇怪的问道:“他是?” “我朋友”林晓峰领着李慕翔进来,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拍着床铺道:“坐吧” “嗯,‘做’”李慕翔希望林晓峰说的是这个“做”,不过显然不可能心里琢磨着不知这家伙发现林晓峰变身之后是不是和雷光廷一样欲火焚身了这事儿李某人管不着,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呃,只能选一个呢?”李慕翔问” 林晓峰忽然有些讨厌李慕翔了,这家伙问的这个问题太离谱,更何况还是当着别人的面问的林晓峰发现了,不管自己怎么选择,都不妥看着室友坏坏的笑,林晓峰脸色红扑扑的说罢又不无好奇的问道:“对了,晓峰变身了,你……你有何感想?” “你跟她关系匪浅吧?”室友笑道,“我想她大概不会把变身的事儿随便告诉别人” “一般”室友笑道:“就是觉得挺奇怪的,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就突然变成女人了呢?太诡异了” 李慕翔这时候才知道林晓峰没有把怎么变成女人的秘密外泄 李慕翔讪笑道:“好吧,叔叔的JJ丢了想来想去李慕翔发现自己的生活还真有些扯淡李慕翔的人生总是这样看似迷迷糊糊,尽管他总是试图把许多事情理清楚,但终究只能选择迷迷糊糊——比如今早醒来之后裤子拉链不知为何拉开了一般最大的可能只能是佳佳趁李某人熟睡之际检查了李某人的身体” 李慕翔没理她,来到客厅吃早饭李慕翔笑呵呵的调整好心态,掏出手机拨了林燕的号码,让她代为请假,引来林燕一通报怨 等把佳佳送进学校,李慕翔又想起今早叶斌要过来 电话一通,那头儿就传来唐御的感叹声,“唉,到底是好朋友,只有你惦记着唐某呢” “那说明唐某热爱生活” “行,只要你不介意做二房” “是啊 “哈哈……”唐御笑了一阵,之后认真道:“风流惯了,总会厌倦的” “算了吧,李某人的梦想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呵,你觉得我要是想嫁给你会这么旁敲侧击?”唐御笑着反问 “嗯,明白就好过两天回去了咱再好好聊东方的太阳慢慢升起,照耀着天各一方的每一个人…… 北方的天上也挂着一个太阳,阳光洒在阳台上,闪着金灿灿的光离家不久,却依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看来唐某的御姐之路又走了很远唐御嘴角泛起笑意,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享受着清晨的宁静和乡村的清新空气”想起自己拼搏半生挣下的家业却后继无人,唐父心下悲伤不已 “不好说”唐父道 唐父是个说什么就干什么的人物,上楼跟唐御讲了要给她介绍对象的打算,被唐御气得推出了房间 临海市临海大学三零八宿舍,叶斌风尘仆仆的回到宿舍,照旧大喊一声:“本帅哥回来了……咦?怎么没人啊”叶斌放下肩上背包,在雷楠身边坐下来,伸手胡乱在她身上捞了一把,有些担心又不无得意的说道:“本帅哥被人盯上了,回去的时候就发现有人盯着,幸亏及早上车害的本帅哥都不敢在外面待着了” “哪个没长眼的会看上你啊?”雷楠挖苦道 “哦?哪里的?给本帅哥介绍介绍希望复印社里面” “深表怀疑”叶斌翻身骑在雷楠身上,嘿嘿的笑着,正打算狠狠的揉虐雷楠一番,手机却响了”挂了电话,叶斌松了一口气,看着雷楠道:“我老妈给我办了退学手续了 有同学嗤笑道:“你贴上这俩字儿就和谐了?” “看着好看”李慕翔把手里的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蹲在叶斌面前,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道:“向你请教点泡妞经验呢”叶斌笑道”叶斌说道,“到时候本帅哥去调戏她,你来英雄救美,完了我再把你打跑 第130章 人总要慢慢长大 “老子觉得木头演流氓很合适,那气质,不用演就很像了” 叶斌翻翻白眼,道:“别添乱了你就老实当你的英雄吧……对了,你想泡哪个妞呢?别跟我说是林燕哦叶斌这家伙天生就长着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她能用的招数李某人断然不能用寂寞的人总会倍加渴望爱情,李慕翔也不例外登上许久没有登录的QQ,发现好友栏里的好友头像都是灰色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好友李慕翔一个也不认识 正发着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慕翔回头看去,看到了林晓峰的笑脸 李慕翔苦笑一声,等林晓峰在旁边的空机上坐下来才问道:“还没找到工作?” “找到了,晚上去上班 李慕翔没了话题,愣愣的看着显示器 “有美女陪就不无聊吗?”林晓峰问” 林晓峰笑了笑,不再说话,敲打着键盘跟QQ里的好友聊了起来步行至佳佳的学校外,等她放了学,跟她一起回家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佳佳,问道:“佳佳,想吃什么?你爸今晚要迟些时候回来,想吃什么叔叔做给你”李慕翔可不会做酸菜鱼 “辣丁他怕佳佳再说什么复杂的菜,便道:“吃面条吧回到客厅坐在佳佳身边,陪着佳佳看了一会儿动画片之后又去厨房忙活了半天,总算把晚饭搞定” 佳佳端起一碗面,闻了闻,皱着眉道:“肯定不好吃快吃快吃” 李慕翔自己知道自己做的饭有多难吃,也不勉强佳佳,道:“不吃放那吧,等你爸回来再让他给你做”佳佳说不出为什么怪李慕翔,但心里着实对他有气”李慕翔道 “呃……等你爸回来再洗好不好?先把衣服换了“好好好,叔叔给你洗澡 “你聪明还要人帮你洗澡?”李慕翔说着抓起澡巾套在手上,又拿起香皂,正准备给佳佳擦香皂,却听佳佳说道:“水还没开呢,笨等佳佳身上全湿了,便开始给她擦香皂擦着擦着,李慕翔忽然想,若是天天给她这么洗澡,李某人大概离坐怀不乱的境界也不远了 但事实上坐怀不乱是假,不能乱才是真边擦边问:“佳佳,要是妈妈做的饭不好吃,你还会想她吗?” “会啊”佳佳的口气毋庸置疑轻轻走出房间,在客厅里坐下来” 许多孩子会夭折,许多孩子会半生庸庸碌碌无法孝敬父母,许多孩子一生跌宕,甚至成年之后还会拖累父母,许多孩子即使腰缠万贯仍然不会孝敬父母但这种愚蠢建立在亲情之上,却又那么让人感动伟大无私的友谊很不常见,刻骨铭心的爱情多是幻想,只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才无处不在,伴随着许多人一生现在作为别人的儿子,将来还要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当新的一天开始,又会开始新的一天的碌碌无为唐御也回来了,不过看起来似乎很不痛快,不知会找哪个倒霉蛋发泄估计今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了 揉了揉眼睛,唐御心力憔悴,昨晚上一夜没睡好,心里烦乱不堪 看着唐御的倦容,李慕翔笑问:“难道你也被逼婚了?”嘿嘿一笑,又道:“咱多年兄弟,我不介意客串一下你男朋友”唐御蜷起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思索了一会儿,终无对策,冷哼一声,道:“大不了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当年若非唐某是个男孩子,他才不会管母亲和唐某的死活唉” 叶斌呸了一声,道:“你看你那怂样,不是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吗?好歹咱还有过亲密接触呢,搞不好本帅哥真怀上你孩子了呢,你就忍心让本帅哥给人糟蹋?” “呃……说不准是你糟蹋他们真是傻人有傻福,呆人有呆乐 叶斌转头看到李慕翔郁闷的表情,低声笑道:“木头,你要是泡不上林燕,干脆去泡她弟弟好啦,反正她们俩长的也蛮像的”看看四下无人,又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依我看,林晓峰是自愿变身的,八成很想被上并且喜欢男人,你去泡她,就算不能让她爱上你,好歹一夜情也不难 李慕翔恨得牙根发痒,对于时刻惦记着要把自己变成女人的叶斌,李慕翔偶尔也会深恶痛绝一下”叶斌不以为然的说道初秋午后的阳光不是那么强烈,轻柔的洒在叶斌脸上,淡淡的茸毛隐隐约约的伏在如脂如玉的脸上,忽闪的大眼睛,鼻头有一点点翘,嘴唇一张一合,显然是在轻声哼唱着一首歌胸部双峰坚挺,柳腰盈盈可握,双腿修长,紧身的牛仔裤更让双腿显得弹性十足 这真是一副勾人的画面,李慕翔看的差点入了迷,忍不住又想吃叶斌的豆腐了,冲着她勾了勾手指,李慕翔道:“帅哥,来”说着横穿马路,朝着希望复印社跑去 雷楠并不接李慕翔的话,自说自话,“有叶斌去给你泡妞,完了三人大被同眠,太他妈的爽了” “好像也是……”李慕翔发现若真如雷楠所言倒也不错,不过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怪异这个世界上异性恋、同性恋,甚至双性恋都多得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还不都那么回事儿,想找男人找男人,想找女人找女人,怎么痛快怎么来”李慕翔道”雷楠道”李慕翔对叶斌的人品极不放心,更不愿往叶斌挖好的坑里跳眼前这位美女,除了眼睛和胸部以外,其它的所有部位都给人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而这许多个小巧玲珑汇聚在一起,却又让人感觉到一种大家小姐的大气和贵气冷峻的表情,凌厉的眼神,似乎时刻都在准备迎接一场生死拼搏,让人不敢亵渎她 美女笑意更浓,道:“你也很漂亮对这个可爱又好像很熟悉但确定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她很有好感 “有什么不好嘛,大不了我也给你摸下”叶斌大方的挺了挺胸”叶斌屡次三番从九天手中逃脱,使他在自己的小弟面前颜面尽失,若不拿下叶斌,他不甘心 九天等人心下奇怪,不明白这个冷艳的美女想干什么让雷楠先回去,自己又折返回来,快走到复印社的时候赫然看到九天三人走了进去李慕翔心中猛然一惊,看来叶斌还真没胡扯 一个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冷艳美女傲然而立,一只脚踩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脸上把玩着手里铭牌,美女盯着九天冷冷的问道:“阿贵跟你什么关系?” 九天不想说话,恶狠狠的迎上美女的视线,却最终被她那冷如冰霜的眼神所震撼,只是不知她怎么会认识阿贵”感受到美女脚上加力,九天脸上疼痛难忍,不得不从实招来九天心里堵得慌,好歹他在临海市的阴暗角落里也是叫得出名号的人物,没想到今天却栽在了一个妞的手上,此仇不报,九天岂肯罢休还有那个屡次不能得手的妞……九天是个顺毛驴脾气,越是遇到阻碍就越要达成目的,为了目的也可以不择手段他可不想在这当电灯泡,而且这个身手不凡的美女似乎对自己也没什么好感,搞不好一比小心哪里惹了她被她暴揍一顿就麻烦了” 叶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位还未告知自己姓名的美女似乎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心事儿,看来现在也不是泡她的好时候了 叶斌见她不再说话,便拉着李慕翔往外走,走出好远,转头看到李慕翔手里的板砖,失声笑道:“丢了吧” “怎么可能”叶斌歪着头顽皮的碰了一下李慕翔的肩膀,大笑起来” “对你这话我不敢苟同” 李慕翔悻悻的哼了一声,闷着头不再说话”叶斌笑道,“最好带个离学校远的地方,然后再制造点事情,导致天太晚回学校不方便,然后‘不得已’只好在外面开房间,或者吃饭完的时候还能喝点酒,再然后……嘿嘿嘿嘿”叶斌仰着下巴说道:“明天你要是有本事约到她,就跟她去湖里划船好了,上次她不是也跟朋友去那里玩嘛,大概喜欢那里的”李慕翔点头道叶斌在床上坐下来,看着马一涵问道:“一涵,怎么还不去上班啊?” “急什么,到那也没事儿干 马一涵又挠了挠头发,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看着叶斌问道:“问你个问题,男人变成女人之后喜欢找女人磨豆腐,那女人变成男人之后会不会喜欢让男人爆菊花?” “这么高深的问题……”叶斌咧着嘴,看着马一涵,脑中灵光一闪,转移话题说道:“你说那内存能不能把女人变成男人?” 这个问题同时也吸引了唐御和雷楠,唐御道:“应该不可能吧,咱们现在坐在电脑前不是不会变身嘛” 雷楠点点头,道:“说的有理从电话本里找到林燕的号码,拨过去,电话那头传来林燕慵懒的声音,似乎还没起床”李慕翔道,“还没起床呢?美女要早睡早起才能保持美女的地位”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当年范蠡西施泛舟湖上,多少年后仍然是一段佳话,你我何不效仿古人……” “不要,我今天还有事儿呢” “上午十点,我在情人湖的游乐场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哦”李慕翔说罢赶紧挂了电话找谁帮忙照看佳佳呢?宿舍里那几个变态的家伙好像不太能让人放心” “唔……有病啊?这么早打来电话”叶斌道转眼看到堂哥正好从卫生间出来人总要慢慢长大,突然长大了总是不好的——若非有那个奇怪的内存,突然长大也是不可能的 好在林大美女赴约没有早来的习惯,李慕翔总算躲过一劫 唐御则说道:“这样的美女,不泡实在是浪费”对于初次见面的美女,她也习惯于这么说”把佳佳推到叶斌面前,李慕翔又严肃道:“先说好,各位,她可是小孩子,你们别使坏” 叶斌一把拉过佳佳,把她揽在怀里,瞪着李慕翔道:“放心吧你,我们才不像你,精虫就没离开过大脑的家伙再一想,李慕翔又苦笑起来 十点二十,林燕姗姗来迟林燕道:“等急了吧?我有点事儿来晚了”李慕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他打算依循唐御所言,把真话当玩笑说出来 “泡我?就你啊?”林燕挖苦李慕翔道” 李慕翔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如唐御所言“成功了”,跟着林燕慢慢散步,边走边道:“你不觉得我很帅吗?” “不觉得,丑死啦 “瞎说,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我帅不帅,他们肯定会说我很帅 “不信”林燕道,“你找人问问”林燕道”林燕道,“倒是你,别老是翘课我帮你拿着吧 “不需要”林燕咯咯的笑了起来,转脸看着李慕翔有些傻傻的模样,更觉好玩” 李慕翔的小心脏噗噗的猛跳,林燕的手温软小巧,像叶斌的手——比叶斌那小子的手摸着舒服,也更有感觉”于是她便选择了喜欢一个人该做的事情——让他抱尽管他没有直接向林燕表白,但却达到了表白的效果,成功泡到了林燕 李慕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观:去好好的爱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个女人值得自己去爱原来李某人竟然如此博爱,就像天下间的许多父母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太过挑剔而深爱着一般 长出一口气,遥望湖面,看着湖面上一只只小船上的情侣,李慕翔感叹了一把,如今李某人也是这些“情侣”中的一员了” 李慕翔阴着脸道:“都给我滚一边去,别坏了老子好事儿”唐御笑道,“我看那姓林的丫头也不咋地,就是长的漂亮点”叶斌扬着下巴说道,“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靠,信不信我非礼你们” 李慕翔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没那个胆子去非礼女孩子,而且他也怕雷楠忽然大叫“非礼”,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见雷楠和唐御并没有喊非礼,李慕翔胆子壮了一些忍不住又把手放在雷楠和唐御胸前,李慕翔认真的揉了起来,看着唐御和雷楠红润的脸颊,嘴里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吧,事实胜于雄辩,你们爽的脸都红了,还不想承认在下的技术好吗?” 唐御和雷楠的脸确实红了,不过是被笑憋红了 “哎……林燕……”李慕翔喊了一声,回头冲着唐御和雷楠咧嘴,想骂几句,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好词儿,丢下一句“畜生”,赶紧去追林燕李某人今天算是栽了唐御拍了拍叶斌的肩膀,止住笑,说道:“叶斌,怎么感谢我们?” “不用以身相许” “切,本帅哥为什么要感谢你们本帅哥那里表现出来喜欢他的迹象了?你们就胡思乱想吧” 唐御和雷楠相视而笑,不理叶斌的辩解,遥望碧湖青天 “本帅哥只是把他当朋友,你们俩思想就不能别那么肮脏吗!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叶斌还在那唧唧歪歪,看两人不理自己,气的直哼哼看到冲着自己坏笑的唐御和雷楠,李慕翔顿时火冒三丈,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故意的!”他断定唐御和雷楠是故意引诱自己摸她们的 李慕翔的手哆嗦了一下,他很想冲上去一把掐死唐御和雷楠,这两个畜生,蓄意破坏李某人的初恋,实属罪该万死抬起头,阴着脸说道:“老子诅咒你们一辈子都泡不到妞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李慕翔哼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树枝当时这三人都是面对着李某人的,林燕从后面过来的时候,李某人就不信她叶斌没看到517Ζ” “此言甚是 “最高境界吗?”叶斌得意的一笑,道:“本帅哥早就达到了呢”叶斌气呼呼的说道 岸上,一个女孩儿身穿一袭黑色外衣,白色T恤,脸上戴着墨镜,嘴里叼着烟,傲气十足的架势,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容再往左,两个女孩互相揽着腰,一个满脸的不痛快,似是有人欠了她的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直没有还,只是嘴角隐约间的那一丝得意的笑让人捉摸不透”叶斌道”佳佳无比同情的看着李慕翔,想起了那天李慕翔傻乎乎的照镜子的情景” “呸,老子有病才会感谢你们他算是想明白了,谁也不能怨,怪只怪李某人倒霉算命的说李某人过了三十岁才会时来运转,不知是真是假 李慕翔伸手做遮挡状,啐了一口,放下手,看着面前的几个女孩儿,揉了揉肚子,说道:“肚子饿了,谁请客?” 雷楠撇撇嘴说道:“一个大男人要我们几个女孩子请客,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得了吧,你们也算女孩子?”李慕翔看着唐御说道:“大小姐,请我们吃什么?”正所谓能者多劳,唐御作为富家大小姐,请客吃饭的事儿自然跑不掉 “吃大便”唐御笑道” “滚林燕这只煮熟的鸭子算是飞了,按说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李某人应该表示一下悲伤,但李某人实在悲伤不起来,也无法像叶斌那次那样假装悲伤不过似乎要是不表示一下悲伤也不能体现李某人的重情重义李慕翔如此想着,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道:“心痛啊”李慕翔气道:“我什么时候脚踏两只船了?” 雷楠笑道:“他是一只船也没踏上,还掉水里了接着李慕翔的眼就花了,四周都是乱飞的巴掌和拳头,落在身上和脑袋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岸边的小路上,四个女孩儿大笑着追打着一个男人,引得湖中小船上的人纷纷好奇的看去他在写一篇博客”李慕翔死皮赖脸的搂着叶斌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男人笑道,“变身天使么?好像挺好玩的”刚说罢手机又想了,雷楠看看号码,还是那个男人接通电话,雷楠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嫌累?” “打个电话也累不着” “呃……那我问下,变身需要多少手续费啊?” “十万 “好她比谁都担心被耍,并且迫切的想赚到钱脑袋一歪,搭在李慕翔的肩膀上,叶斌嘟囔道:“无聊,买东西吃去” “好耶”李慕翔双手托着下巴,说道:“她才不可能看上我,你以为她整天跟我腻在一起又给我吃豆腐就是看上我啦?”看看唐御漂亮的脸蛋儿,李慕翔道:“你不觉得我就是每天吃你豆腐你也不会很反感吗?” “唔……好像也是 “这不结了,你们是男人变的,根本就没把被人吃豆腐当回事儿”李慕翔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再说她以为自己被我上了并且还可能怀上了我的孩子,所以嘛,大概在潜意识里觉得跟我走的比较近,也就不跟我见外咯” 唐御笑道:“他不是傻,主要是懒,懒得想事情,懒得做事情,甚至懒得表现自己的聪明”李慕翔大笑着拍了拍唐御的肩膀,“到底咱也是多年兄弟了”司马傲雪笑道,“反正无聊,变就变吧不过换个念头想一下,好像也无需担心什么,自己本身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他骗的东西那么,他这样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呢? “作为你们的客户 “巫术?”司马傲雪清秀的眉毛挑了一下,讪笑一声,又问道:“那你们要在哪施法呢?” “去我们宿舍,临海大学“带钱了吗?” “现金倒是没带那么多,刷卡行吗?” “要现金 “那……先付一千块定金行不行?”司马傲雪说道 李慕翔咧咧嘴,低声道:“这小子脑袋有问题吗?变身这种事儿也信?” “人家是不在乎这点钱”雷楠说罢走到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在副司机位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不坐他腿上?”叶斌白了唐御一眼,不满道” 李慕翔笑道:“那我可不客气了原本他并不想跟这几个丫头回宿舍瞎闹,却又怕那个司马傲雪没安好心 “管他呢,反正不是咱的车 唐御斜着眼瞧了瞧叶斌和李慕翔,低声道:“不懂就别瞎猜,丢人”司马傲雪乐的合不住嘴他忽然觉得叶斌有些面熟,像极了那次聚会上那个突然出现的耀眼的美女,如果真那么巧,那抱着她的那个男人,八成就是上次的“丑角”了”李慕翔恭维了一句,在叶斌脸上亲了一口俯身趴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伸手摸了摸坐在前面的雷楠的耳朵,怪腔怪调的哼唧了一声,道:“整天无所事事也挺无聊呢,还不如像一涵一样去上班”对于自己的任何事和东西,叶斌向来不吝赞美之词”唐御咧嘴做恶心状,“唐某可不像某些人,胃口好的男女通杀” 雷楠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回头看着唐御,气道:“你们吵就吵吧,扯上老子干什么 “呃……”李慕翔想跟二人说“此地不是亲热之处,要注意影响”之类的话,却又很想看这出好戏,并且也很想参与其中 前排,雷楠抹了一把脸,低声嘀咕:“两个白痴直到后来他才想通,雷楠当初没接触过女人的身体,被叶斌挑逗的发毛了,自然很想强奸她,而自从跟唐御乱搞了之后,这家伙对女性的身体也就没那么强的热度了,此时自然不会像李某人这个没跟女人上过床的处男一样心慌意乱了长出一口气,身子往后靠了一下,慵懒的歪着脑袋看着还在亲吻的唐御和叶斌 女孩儿旁边,一个年岁不小的男人静静的坐着,手里叼着烟,面前烟雾缭绕她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何落泪,正如不知道许多事情一般“我发现问题的原因了,似乎是浸了水,造成了一些问题,给我一点时间,大概可以找到问题所在再造一个不是难事儿” “嗯” “早点去上班,让你们老板赏识一下!”雷楠又使劲晃着马一涵的肩膀,催促道,“快点快点” “哦”马一涵看了看司马傲雪,又看了看几个室友,一眼看到佳佳,愣了一下,心底把李慕翔鄙视了一通 司马傲雪被三人的举动吓了一下,心中立刻开始怀疑这三个家伙不是脑筋短路就是骗术可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跳大神不成?不过反正他也闲着没事儿,倒也乐得看着这三个漂亮女孩儿装疯卖傻佳佳扑闪着大眼睛喜滋滋的看着三个姐姐“跳舞”,晃着李慕翔的胳膊低声道:“叔叔,我也想跳 如此想着,李慕翔掏出手机走出宿舍,给堂哥李羡飞打了个电话,说带着佳佳跟朋友出去玩,可能今晚不回去了” “别这么没劲好不好?”雷楠不爽道,“咱打升级,你和帅哥对家” 李慕翔一想也是,另外,跟三个美女一起打牌似乎也挺有趣这几个家伙,实在奇怪的很,难道说她们真的能让男人变成女人? 如此想着,司马傲雪惊出一身冷汗好吧,本人就看看这几个家伙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没有追求的生活,总要给自己制造点追求 充实的网络生活背后,是空虚的开始”李慕翔说道,“她也不是咱宿舍的人” 李慕翔咂着嘴看着雷楠,有些不敢相信,“你会主动分给小马钱?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吧?莫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相信自己没有记错,雷楠是个喜欢占小便宜的家伙 把李慕翔等人应得的一份分了,又把马一涵那份放进口袋里,雷楠坐在床沿上翘着腿,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变身”事件被人相信,不然业务不好发展”唐御笑道,“等明天他变身了,自然会以为咱们真的会法术,起码也会认为咱不寻常,大概没胆量不给钱吧” 雷楠皱眉道:“主要是变身这事儿太离谱,要是要价太高了就不会有人愿意尝试了” 佳佳忽然拉着李慕翔的手说道:“叔叔,我要嘘嘘” 叶斌笑着拉过佳佳,道:“姐姐带你去 等三人出去,唐御讪笑一声,看着雷楠道:“还真像三口之家 “啧,心里不爽”雷楠道,“咱变身了,靠变身赚点钱也算是一种补偿,木头那家伙也没变身还吃了不少豆腐,竟然也跟着分钱,太郁闷了不过好歹李慕翔也是她多年好友,强行把他变成女人似乎也不太好” “嗯,确实,咱就帮帮他,那家伙以前经常跟我抱怨说‘做男人太累,下辈子要做女人’呢”唐御笑了起来,抓起床头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桶咖啡,道:“给他冲点咖啡”唐御又按碎了三粒安眠药放了进去 雷楠咧嘴道:“放那么多,他要一睡不醒咋办?” “不可能” “那就好”雷楠说着接过咖啡,走到墙根,提起保温水壶倒上开水,又盖上盖子摇了好大一会儿,“要不再弄两杯?免得叶斌那小子坏事儿 唐御知道李慕翔肯定会起疑心,赶紧从包里又拿出两杯咖啡,扔给雷楠,道:“再冲两杯”她倒也不知道哪个牌子的咖啡要好一些,这么说只是为了消除李慕翔的疑心罢了” 雷楠眉毛轻轻一挑,心里把叶斌骂了一通,赶紧道:“帅哥,这有名牌,喝着个吧”佳佳喜滋滋的跑到雷楠面前,等她给自己冲咖啡 等李慕翔领着佳佳出去了,叶斌也把咖啡喝完了,又跟雷楠闲扯了几句,哈欠连连,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困死了,睡觉”说着脱掉外衣,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鉴于这小子屡次破坏李慕翔的变身大计,今晚怎么也得整整她” 唐御翻过身子,看着雷楠,问道:“今天没心情,明天吧” “嗐,有正事儿”雷楠道 “不要紧,她到时候一看自己衣服被脱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检查下身,摸到粘兮兮的东西,肯定会恼火异常,不会想到是洗发膏的再看看叶斌甜美的睡相,唐御又叹了口气,道:“这么漂亮的妞,怎么就看上木头那呆子了?跟着唐某多好 李慕翔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好说歹说总算让佳佳独自睡在了雷楠原本的床上,之后对拥在一起的雷楠和唐御鄙视了一眼,便爬上自己的床,放下床围,看了看叶斌熟睡的脸,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脱掉衣服躺了下来习惯性的摸胸动作自是不必多言 陪佳佳吃饭的时候李慕翔就困的眼皮直打架了,此时往床上一躺,睡意更甚反正明天周日,有的是时间跟叶斌赖在床上亲热,他倒也不急于一时”无声的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难道是被李慕翔这小子脱掉的?叶斌如此想着,心里一紧,伸手到下面抹了一把,确实没穿内裤,也确实粘兮兮的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他知道解释不解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也很可能解释不通况且要是她不愿意,即使搞了也有心理负担又转过身,看着李慕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恨你!都被你搞了两次了,竟然还不知道被搞是什么感觉被生活强奸的日子已经很郁闷了,竟然还要被男人迷奸,做女人太痛苦了想起叶斌的话,侧过身子,从叶斌背后抱住她,李慕翔道:“你要想知道是什么感觉,我成全你马一涵听到了叶斌和李慕翔的对话,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郁闷的苦笑一声,翻了个身子准备睡觉 雷楠又嘱咐道:“你只管收钱就好了,别废话,尤其是别透露电脑的秘密,不然咱们就有危险了”她相信一旦电脑的秘密外泄,肯定会有人来抢的美女一看到雷楠,立刻走进宿舍,边喘气边道:“我……我真的变身了!” 第138章 时代逼近 “黄色是什么?有时候它是色情,有时候它代表高贵和权力;也许是金秋时节,丰收,但也快要迎接冬天的寒冷了这是一个黄色时代想想平时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司马傲雪不得不承认一位相声演员所言:闲着比忙着更累如今,他终于找到了一点乐趣懊悔的是不该瞎折腾,搞的自己现在竟然真的变成了女人司马傲雪该给的钱的数目不小,对于生于平民家庭的几人来说,吸引力很大 司马傲雪把手里的纸袋递给雷楠,讨好的笑了笑,说道:“那个……我问下,再变回男人要多少钱?”她身上还带着一张百万元的金卡,是为男人身体准备的“赎金””雷楠笑道,见司马傲雪眼神中闪出质疑,续道:“因为根本变不会来的难道说这家伙当初是不相信会被变成女人,只是来“变着玩”的?干咳了一声,唐御看着司马傲雪说道:“变身是不可逆的” 李慕翔等人听到司马傲雪的话顿时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道:“拿五千块钱逗人玩儿?” “那点儿钱不算什么不仅要让妻子相信自己变身的事实,还要让父母相信,然后还要考虑是跟妻子继续“夫妻”下去还是另结新欢,还有自己的事业……一大堆事儿等着自己难道说是那台烂电脑的诡异?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经商多年的她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和分析问题的能力不过她不想放弃希望”雷楠说出这句话时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有人愿意给自己一百万,自己却没那本事收下,实在是一种悲哀“真的变不会来了男人,将会成为稀有品种女人,将主宰世界,男人的世界将被彻底颠覆…… 长出一口气,司马傲雪点上一支烟,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路人发呆或者真的危言耸听了,世界几千年文明证明了女人无法主宰世界,但有一点不可无视武力文明中男人的力量决定了一切,而如今,许多有力量的男人只能沦为民工,在需要苦力的地方付出青春一个普通人,可以亲身经历一个时代的大转变,这何尝不让人激动呢?这又怎能不让人为之疯狂呢? 是的,司马傲雪有些疯狂了 女老板道:“主板坏了,给你换个新的吧二十块钱本钱卖一百,赚了八十块钱,不算少了”女孩道 “哈哈,巧了啊,原来你就住那啊 轻而易举得到的钱财往往总会给人一种“天上掉下来”的感觉,花度起来自然也不知节俭,五人此时便开始商量着如何“庆祝”一下叶斌建议去网吧泡他三天三夜,唐御建议去洗桑拿享受按摩,李慕翔和雷楠比较赞同唐御的提议” 第139章 回归三零八 雷楠刚说罢,李慕翔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他堂哥李羡飞打来的”雷楠敷衍了一句,叹了一口气我要是去上班,四年少说也得挣个三四万,这样算来,上大学可就等于花了十来万了望子成龙啊……” 李慕翔跟着叹了一口气,道:“穷人嘛,难处多了穷人的日子总是那样难过,李慕翔对此深有体会“有句话说得好,宁做富家犬,不为穷家人”雷楠脸上显出一丝坚毅,与稚嫩的外表极不相称”雷楠的猜测没有错,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讨论了许多年,没有好转,却是越来越严重,最后竟然还有权威人士放出了国内是世界上看病最不难看病最不贵的无稽之谈 “客气什么看了看雷楠挺起的胸部,笑问:“怎么报答我?” 雷楠笑意浓浓的说道:“陪你睡一觉吧?” “也好附近好像还有个教堂,上帝这家伙还不错,给他送点礼,说点好听的”长出了一口气,雷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李慕翔领着佳佳回到堂哥家的时候,李羡飞正跟常乐乐坐在沙发上聊天冲着常乐乐笑了笑,李慕翔问道:“嫂子,你怎么就相信了呢?变身这种事儿很怪异吧?” 常乐乐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深情的看了看李羡飞,又看着李慕翔道:“我不相信变身,但我相信羡飞不会骗我”看着李慕翔,李羡飞道:“赚钱的事儿可要三思他一直在想,如果哪天自己的亲人也生病了,若自己也没钱给亲人看病,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钱是个好东西,有备无患 “那怎么成!”常乐乐气道,“我们总要想办法把佳佳变回来吧又想起雷楠的家事,心中又为她发愁,不过如果变身天使计划顺利,大概几十万块钱便是小意思了” “在这住着好了 “哈哈”李慕翔脸色稍微一红,大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坐在往临海大学的公交车上,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说自己迷奸她的事儿来话说回来,李某人还真不如把她迷奸了算了,这丫头似乎对“迷奸”一事也没太大反应这事儿还真是诡异”九天道,“早晚收拾他 李慕翔在唐御和叶斌身边坐下来,看了一会儿,道:“还没分出胜负啊?” 雷楠道:“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雷楠回来的时候把母亲病重的事儿跟唐御和叶斌说了,二人也知道了李慕翔把钱借给了雷楠”叶斌道,“等来试探的人多了,变的人多了,自然有人替我们宣传即使以前出去泡妞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她也只是在别人的店铺或摊位附近转悠,希望能找到什么商机赚大钱,可惜她没什么商业头脑,一直也没有犀利的眼光”李慕翔心里苦笑,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干,竟然还得认错 “当然”李慕翔笑了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网友聊天时的情景,说道,“我第一次跟网友聊天的时候,随便加了个地址写的是我们那的女孩儿,我说‘聊聊?’,对方说‘聊什么’,我说‘你说吧,我随便’,对方说‘我也随便’,完了我问人家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年方几何是否单身,问完了就没话题了过了一会儿对方问我‘你男的女的’,我说‘男的’,对方说‘我也男的,你个傻逼’” 叶斌嗤嗤的笑了一声,道:“你专找男的聊天啊?” “嗐,他资料上写的是个女的” “行 叶斌嘴里“唔”了一声,配合的张开嘴巴任由李慕翔的舌头伸进来,好大一会儿,推开李慕翔,皱眉道:“真恶心,怎么都不能习惯”说罢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了,你还记得上回表彰大会的那个什么乜冬吗?” “嗯?哪个?”李慕翔问 “就是那个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的家伙,我记得他好像来过咱宿舍,就是跟着陈强来的,好像还玩了小马的电脑”李慕翔抱住叶斌,讨好的笑道,“我说,你给我搞一下得了” “滚”李慕翔不知廉耻的说道” 李慕翔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盯着叶斌满是笑意的双眼,企图电她一下李慕翔愣愣的看着叶斌的眼睛,生命之根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摩擦着,快感直达大脑中枢,冲击着年轻处男动荡的心 叶斌想要说话,却分嘴乏术,大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慕翔陶醉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叶斌心里一惊,使劲推开李慕翔的脑袋,瞪着他低声吼道:“你完啦?” “暂时完了瞪了躺在一边看着她发笑的李慕翔一眼,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李慕翔气道”雷楠道 叶斌哼唧了一声,拿脸在李慕翔身上使劲蹭,小声嘀咕道:“这下丢人了,两个畜生怎么都没睡呢” 李慕翔拍了拍叶斌的后脑勺,以示安慰 吃了早饭去上课,再次看到林燕,因为昨夜的欢愉而心情大好的李慕翔再度郁闷起来”同学也不敢肯定,因为司马傲雪拍照片的时候是晚上,拍的时候也匆忙,人物脸部有些不清不楚的两件事综合起来,“变身”倒好像真有其事了 “你肯定看错了”李慕翔肯定的说了一句,推开同学,趴在了桌上装睡感觉到同学离开,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直膈应这也罢了” 唐御睁开眼,看到李慕翔一脸的焦急,问道:“怎么了木头?” “出大事儿了”李慕翔在自己床上坐下来,看着对面搂着雷楠的唐御说道:“上次那么叫什么司马的家伙好像拍了咱们的照片贴到网上去了” “怎么说?”唐御皱了一下眉,问道” “好个屁,要是被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咱还怎么混?”李慕翔拍了拍额头,心里发愁 叶斌掀开被子,不屑道:“大不了搬出去好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雷楠坐起来,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看着李慕翔笑道:“给人变身一次能赚十万,你小子就算大学毕业之后去上班,多少年能攒十万?别跟老子说你能找到年薪十万的,就算年薪十万又怎么样,咱这可是日薪十万 叶斌嘻嘻的笑了一声,道:“木头是怕被人骂变态吧?变态算什么,有钱才是硬道理你们就使劲儿的意淫吧唐御斜了李慕翔一眼,看到他古怪的眼神,不屑的哼了一声,道:“看什么看,你小子敢摸着良心说自己就没想过变成女人吗?” 李慕翔没理她,他现在有些矛盾你要是不上课就陪本帅哥去买笔记本吧”李慕翔应了一声,想到将来可能要发财,他还真没心情再上什么狗屁大学了 叶斌转头看着唐御和雷楠,问道:“你们俩一起去玩玩吧” 李慕翔看着雷楠说道:“小雷也去吧,顺便去开愿寺上柱香求个签”雷楠不屑道讪笑一声,李慕翔说道,“大神的地位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不过大婶的地位对你来说还是很容易的,熬几十年就好啦” 叶斌笑嘻嘻的说道:“坚持就是胜利,马大婶加油 “你这么这样打击人呢两人都这么认为的,因为他们俩都经常被好朋友损来损去并且也毫不在意 马一涵咧咧嘴,对自己成为文坛黑马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叶斌轻声哼着小曲拉着手环站在李慕翔身前,猛然感觉到有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心里惊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身后就是李慕翔,所以也没出声制止,更没有回头“这个畜生……”叶斌心里想着,觉得挺有趣如果人真的有来生,大概是这辈子做男人,下辈子做女人,这辈子上别人,下辈子被别人上吧……还别说,摸人和被摸的感觉确实不同而且屁股上那被人抚摸的快感特别强烈,比躺在床上被摸更有感觉 李慕翔这个畜生,还真带种的这四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被李某人吃点豆腐大概也不会介意,或者也不会喊“痴汉”“非礼”之类的让李某人难堪吧 “叶斌!”李慕翔拍了一下叶斌的肩膀,见她回头看来,便没好气的指着那眼镜男,看着叶斌问道:“这小子摸你屁股你怎么……”说到此,李慕翔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叶斌这小子就是喜欢被陌生人调戏,那李某人不是坏了她的好事儿?破坏朋友的好事儿似乎不太好…… 周围乘客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从李慕翔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一场对付痴汉的好戏登场了” “你这还叫什么都没干?”李慕翔怒火中烧,“难道脱了裤子才叫干了什么?”看了看眼镜男身上穿的笔挺的西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又廉价又难看又旧又土气的穿着,李慕翔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骂道:“真他妈的衣冠禽兽 李慕翔也没有把拳头打出去,如果打了这小子,肯定要派出所里见了他对警察之类的生物有天生的畏惧感,这种犯了错误有领导保护还有“开除公职”挡箭的生物很可怕只要进了派出所,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好歹所长跟自己关系匪浅”雷楠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冷哼,唐御大笑了一声,看着眼镜男冷笑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眼镜男被唐御笑的心里有些发毛,跟着冷笑一声,亮出了自己的王牌,“你错了,文化算个屁,有人有关系才是硬道理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骑在她头上撒尿,一旦暴怒起来,就是皇帝老子她也敢打——只要有机会马一涵认为自己离文学大师的境界又进了一步 李慕翔的手在叶斌的屁股上揉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慢慢下滑,往叶斌的大腿内侧摸去……要纯洁!要正经!要和谐!要高雅……李慕翔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但终究无法抵挡叶斌诱人的魔鬼身材,特别是她那看起来若无其事的俏脸上却浮着淡淡的红晕,朱唇微启,似乎还有些呼吸急促而且又是在公车上这种公共场合,周围都是大活人,精神上的刺激也不小她有些受不了了,喉咙间不知不觉间轻吭起来,眼皮也有些下沉 李慕翔正忙着,忽然感觉到叶斌的身子似乎在有意无意的往后靠此时此刻,他觉得唐御虽然一贯说废话,但这一句确实是至理名言那如梦似幻的感觉,会让任何一个人刻骨铭心”李慕翔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其实他想说,“我怀疑我可能爱上你了 李慕翔知道叶斌又想劝他变身,苦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好像快到了” “要支持国产,抵制日货而且这样同时还可以使国内资本家榨取的利益减少,间接性减弱贫富差距从而又可以起到减弱贫富差距的作用”咳了一声,续道:“你该跟我学学,我就从来不买外国货” 唐御笑了一声,插话道:“你倒是想买,可惜一直买不起吧?” 李慕翔斜了唐御一眼,无视她的话 马一涵品味着叶斌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难道说李某人真的爱上了叶斌?爱上了这个变态的家伙?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不是李某人想要的生活死都可以,被人骂变态又算得什么唐御不像李慕翔那样优柔寡断又顾忌太多 五人之中,每人都有自己的心事——除了叶斌 远远的回到门口,看着叶斌跟那个销售员调笑,李慕翔觉得有些好玩儿这说明他对别的妞已经没兴趣了,这还不叫专情吗?”唐御摸着下巴,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依唐某看来,这小子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爱上叶斌了,八成还会绞尽脑汁的给自己找借口” “不用”雷楠道 “折现吧”唐御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把雷楠揽到自己怀里,笑道:“反正我的也不用,你先玩着吧” 一行人走出小商场,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怎么没在这里买?你不买的话,那美女不是会很伤心?”他说这话的口气在旁人听来多少有些酸味儿,只是他自己没觉得” “哈哈” “瞎说”李慕翔对唐御歪曲事实的说法很不满意 叶斌终于在这里选到了自己中意的笔记本电脑,马一涵对电脑不甚了解,便也在唐御的建议下选了叶斌选的品牌只是配置稍微低一些,因为叶斌喜欢玩大型游戏,需要高配置,而马一涵只想用这台电脑写书看书,她对游戏的兴趣不大嘿嘿的笑了一声,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李慕翔下身,轻轻吹了一口气,低声道:“在车上的时候你摸的本帅哥很爽哦” “哦?”李慕翔激灵了一下,全身立刻进入战备状态,他怀疑叶斌这小子已经变态到了想在这人群中给自己占便宜的地步 叶斌眼神迷离的看着李慕翔,感觉到手里事物硬度已达顶点,嘴角浮起一丝坏笑撒丫子跑出商场,左右看看,追上室友 看到追来的李慕翔,四人又开始大笑起来,一个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李慕翔没理她,转头看看雷楠,道:“开源寺离这里不远,要不要去上柱香?” “也好李慕翔坐在叶斌前面,愣愣的看着窗外,听到后面叶斌嗤嗤的笑声,想起刚才的糗事儿,自己也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 “你不理我我哭了哈!”叶斌威胁道 李慕翔转头看叶斌,叶斌的脸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一起 李慕翔想继续板着脸,却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沉重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低声道:“来,坐我这 叶斌背部靠在车窗上,一条胳膊搭在李慕翔肩膀上,看着李慕翔得意的笑脸,嘴里啧啧有声,坏笑一声,问道:“刚才感觉如何?丢人不?” “还好,鄙人久经沙场,刚才那不过是小儿科……”李慕翔的大话说了一半,看到叶斌诡笑的眼神,赶紧哭丧着脸求饶:“大哥,放过小的吧”说罢趴在李慕翔耳边,低声嗤笑道:“本帅哥本来打算再这把你的腰带抽下来的” “老子深有同感 等唐御把李慕翔的过往糗事儿抖了十几件,公交车也到了开愿寺站门庭若市的寺庙内飘来淡淡的香火味道,门口聚集了各种贩卖香烛符文佛像坠饰之类的摊位”在她面前摆着的那根香是这个摊位上最大的一根 雷楠走过去看了看,指着那根香问老板,“什么价?” “三千 雷楠也是这个意思,小的倒也不算贵,数量也多付了钱之后,把香拆开来分给众人一些,走到庙门口,看到门口有个大香坛,里面点着许多香,坛面上的香灰已经冒了出来,可见其香火之旺” 叶斌朝门口望了望,看到有两个小沙弥在那卖票,咧嘴叹气道,“金钱社会啊,没钱连佛祖都不让你进门儿” 李慕翔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跟着唐御走进寺庙,嘴里嘿嘿笑道:“唐公子就是阔气 开愿寺虽名气不比少林寺,倒也算是座名刹 现任方丈更是尽得前方丈衣钵,每日里领着开愿寺武僧在国际友人面前卖弄开愿寺的神功,让那些国际友人拍照留念,甚至不惜被“她们”当猴耍——当年如来把孙悟空当猴耍即佛祖耍猴,如今佛子当猴,是否因为当年那猴最后成了斗战胜佛,从而让后来的佛子都有了猴性?还是风水轮流转?这不重要——方丈欲将中国功夫发扬光大,进而借此弘扬佛法,拯救苍生此为国为民之心,实属难得若非是这和尚身手不凡,偶尔还能指点一下寺内武僧,方丈早就把他逐出山门了四空的耐性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再劝一次,成与不成也便不管了 四空道:“师兄,你若真的信仰我佛,便该遏制自己的贪念师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罢不理方丈的愤怒,毅然走出禅房”消了消气,泡了一壶龙井,打开笔记本电脑,上了QQ,边喝茶边教化着QQ上的迷途的女施主朝大殿走的路上,方丈终于从小和尚口中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四空这小子竟然在劝说前来上香礼佛捐香油钱的人离开开愿寺!这斯实在是嚣张,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不得了了方丈怒气冲冲的想着,面上却并无恼怒神色 再说大殿之中,雷楠等人刚刚上完香拜了佛,便有一个小和尚拿着一桶竹签走来,劝他们抽根签”李慕翔笑道,“抽到喜签要捐香油钱,不捐就不好喽这么明目张胆的骗钱,实在是可恨之极 第144章 拐来个和尚 四空把手中禅杖提起,再重重的敲在地上,砰地一声,竟是把铺地的石板敲碎了扫了周围人一眼,四空开口说话,声若洪钟:“诸位施主,且回家去吧,我佛慈悲,无需各位膜拜,亦会普度众生怒哼一声,道:“佛若在心头,礼与不礼又有何妨!” 方丈走到四空面前,转身朝着四周围观诸人合什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还请见谅 方丈心中大笑,脸上却做出痛苦状,疾步上前拉扯四空的手臂,虚情假意的说道:“师弟,你这是去哪,还是在这安心诵经念……” “闪开!”四空愤然挥手,意欲推开方丈,不料手上用劲过猛,手中禅杖的杖头竟然击在了方丈太阳穴上正惊慌不知所措间,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四空还未说话,那女孩儿先松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跟我来” 女孩儿抚着胸口蹲下来,又喘了几口气,抬头看着四空,笑道:“该我们谢你才对” 这五个带着四空跑到这里来的就是雷楠一行了 四空看了看雷楠和叶斌,笑道:“贫僧前些时日确实赶跑了三个流氓,却是不记得那两位女施主的样貌了,或许就是二位了 “四空大师无奈的叹了口气,四空道:“一切自有定数” 李慕翔应了一声,眉头一皱,咂嘴道:“小雷该不是想……” “有可能”叶斌急道:“那样就不好玩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回头看看马一涵,诧异道:“你也跟来了啊,我以为你跟丢了呢 李慕翔有些无聊,想起叶斌的话,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过份——尽管是实话犹豫了一下,走到马一涵面前,笑问:“小马,不会生我气吧?” 此时的马一涵正愣愣的瞧着显示器构思自己的处女作,抬眼瞅了瞅李慕翔,道:“怎么会回到唐御身边,点上一支烟,搬了块砖跟她并排坐在一起”说罢脑中灵光一闪,道:“你说到时候咱聘请他当保镖如何?反正他到时候估计也没地儿可去”常从河边过,哪有不湿鞋” 四空看了看手提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对雷楠道了谢,起身走到一面墙后面换衣服去了 雷楠笑着走到唐御面前,道:“明天开始就要大肆宣传了 “希望一切能顺利吧 四空却也不问要“改变”什么,更不说话,跟着雷楠等人出了烂尾楼叶斌喜滋滋的说道:“这下咱宿舍里又该热闹一下了吧” 李慕翔转头看看她,想起唐御对自己说的话,咧嘴道:“你老实点,小心被揍扁”马一涵敷衍了一句指着马一涵的床铺,对四空道:“坐这里” 四空不明所以,在雷楠指定的位置坐下来,问道:“施主要做什么?” “大师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雷楠笑问”说这话时他倒是把自己不以平常心对待方丈的事儿给忘了”说罢雷楠忽然又自嘲的笑了笑 叶斌看着雷楠跟四空说话,嗤嗤的笑了一声,忽然“呀”了一声,转头对李慕翔道,“本帅哥忘了开通无线上网了木头,陪我去开了吧” “是啊,顺便也帮我开了吧 叶斌却精神抖擞,趴在床上开始下载自己常玩的游戏若真是那样,大概她起初也不会帮自己了在马一涵的床上,盘腿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的男式衣服的女孩儿——确切的说,是小女孩儿只是女孩儿的胸部却不小,与娇小的身材完全不匹配,让李慕翔开始担心这样的身子走路会不会失去平衡 “呃……”李慕翔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跟眼前的女孩儿打招呼,虽然从她身上宽大的衣服可以确定她就是四空” “早……早安”李慕翔被四空宁静祥和却又不失灵气的眼神电了一下其实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身后的她也着实惊讶了一番,不过她既不想上人也不想被人上,所以做男人做女人她倒也不是很在乎 至于变身的原因,四空认为大概跟雷楠等人有关” 李慕翔摸着被打的脸,感觉到了疼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可为什么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呢?经历了这么多次变身事件之后,李慕翔对于四空的态度很不满意难道说四空大师——不,四空师太的修行境界已经高到了对身体变化也毫不在意的地步了吗? 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响起,雷楠点了一根烟”四空道走到四空面前,雷楠说道:“我也不隐瞒什么了,大师所见到的,我们这宿舍里的几个女孩儿,其实都是男人变的” 四空稍微一愣,叹气道:“奇哉”雷楠为自己的敛财行为稍微找到了一个算得上“行善积德”的借口”雷楠笑道,“佛家弟子不是相信一个‘缘’字吗?你我两次相遇,第二次大师又遇到难处,不得不变身而且女孩儿身上的敏感处比较多,搞不好……李慕翔觉得自己真有些罪大恶极,竟然亵渎一个佛家信徒假如有个古代人忽然穿越过来,肯定会觉得这个世界太乱套而不会像我们这样觉得很正常吧此时虽是大白天,屋内又有三个大活人,看到这图片,李慕翔还是有些发憷李慕翔赶紧关了电脑,把电脑放回原处,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四空稽首道谢干脆又把衣服装回袋子里,准备晚上等她们都睡了再换”叶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摆弄着鼠标,打开了自己喜欢的游戏弄那么一张恐怖的照片吓一个小女孩儿,自己还真是有些过份”说着把她的脑袋掰过来,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同时最让人关注的人物不是突然变成女人的叶斌,也不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几个美女,而是三零八宿舍里仅剩的男人李慕翔 三零八宿舍里的成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全校关注,他们仍然茫然不觉的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情”唐御笑道,“这家伙,不报仇心有不甘 李慕翔拉上床围,转头看看还在玩着游戏的叶斌,低声说道:“小雷还真把他骗来啦?” “嘻嘻”李慕翔咧嘴道,“不止她,这宿舍里的每一个女孩儿,我都很有意思” “切,不是你这种不正经思想”叶斌咂嘴道,“是感情,懂吗小子?”摆摆手,又道:“算了,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可怜虫说感情是白费唇舌“别玩了,给我搞一下吧应该是这样! “继续吹“喂?哪位?” “叶斌是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你是?”叶斌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叶斌问的是废话,但对方绝不可能回答“不是我”之类的蠢话” “你就不怕那几个流氓在校门口等着你?”李慕翔心里有些不爽,不知是嫉妒叶斌整天都有艳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李慕翔拿被子蒙上脑袋,脑海中叶斌的笑脸一直回荡只是心中烦乱,根本睡不着 “不会的” “罪过罪过 雷楠干咳了一声,看看周围的几位室友,道:“各位,除了四空大师以外,我们是不是该为我们的组织尽些绵薄之力?” 众人不明所以,均愣愣的看着她 “切,要钱要脸!?”雷楠知道关于脸和钱的选择比较困难,也不指望李慕翔能有什么好的选择忽然想起叶斌,问道:“叶斌那小子又上哪泡妞去了?这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务正业人海茫茫,李某人上哪去找可泡之妞呢就算有些妞穿的衣着暴露看似很好上,但也不能排除这些人只是为了美观亦或是天气太热才穿的这么少的——虽然这些说法很让人怀疑这太悲哀了根据近墨者黑的定律,她林晓峰现在是不是变的很好上?与其她几个变身女一比,林晓峰那家伙更有女人味儿啊“这变态……”李慕翔在心里骂了一句,脚下步子加快,不消多时便到了那家迪厅 售票女孩儿问道:“帅哥几位?” 李慕翔从“屁股”的惊艳中回过神,看着售票女孩儿带着小酒窝的笑脸自以为优雅的笑了笑,问道:“请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林晓峰的?” “林晓峰?没有吧”女孩儿摇头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有?”李慕翔愣了一下,琢磨着可能林晓峰改名字了里面人不是很多,女孩儿更少,美女更是寥寥无几,只有一些勉强能看的 林晓峰笑问,“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李慕翔道眼睑上那些银光闪闪的东西,更让李慕翔想起了“眼冒金星”这四个字她比以前更开朗,更爱笑了以前那种腼腆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肆无忌惮的嚣张 “来泡妞 “哈,泡到了吗?”林晓峰问林晓峰一直带着他上了三楼楼道的尽头的一个房间外,房间的门上写着“职工宿舍”四个字看着林晓峰玩味的表情,想起即将要做的事情,李慕翔不禁有些面红心跳”林晓峰无所谓的笑了笑,把啤酒放在床上,在李慕翔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转念一想,又想着要是换做叶斌该有多好,想起叶斌坏坏的笑,李慕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第一篇说某地某领导疑似包二奶,该领导的领导予以澄清” “名字?”女孩儿苦笑一声,道,“随便你叫我什么都行 叶斌觉得眼前的女孩儿真的很有些奇怪,不过到嘴的肥肉自然不能放过在女孩儿唇上亲了一口,见女孩儿并未反抗,叶斌心下大喜,直接把女孩儿按在了床上…… 三零八室的两名成员在外快活的时候,雷楠等人却在宿舍里忙个不停 “小雷淡定” “难道是那个司马?”唐御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果然如我所料,那个司马肯定会帮咱们炒作起来的”雷楠闷哼一声,点上一支烟,转头看看还在念经的四空,拍了拍额头,对她更加佩服了这种四大皆空的境界还真不一般”雷楠讪笑一声道:“少装点深沉又不会死 唐御说道:“叶斌和李慕翔这两个家伙到现在还没回来,难道说去开房间了?”摸着下巴坏笑了一声,续道:“哎,也不容易啊,换做是唐某,在这么多人的宿舍里也玩不尽兴还整天搞得多正经一样凉风透过破掉的窗户吹进来,雷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起了膀子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去添衣服,她觉得这种冰冷的感觉也是一种享受,还可以让人更清晰的思考她觉得自己就像流落孤岛又欲求不满的人,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并且亲热一番,哪怕是只会说话的猴子也好,那谁谁不是跟猿猴生了孩子还传为了佳话嘛 外面传来啪啪的脚步声,叶斌浑身湿漉漉的推门进来” 唐御回头看看叶斌,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嗐,不回来不行啊,人家不给过夜“她说她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 叶斌皱了一下眉毛,捞起床头的笔记本电脑,开机,又被那张恐怖的桌面吓了一下,赶紧打开一个网页挡住桌面 李慕翔看到叶斌时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这小子今晚不会回来了” “吹吧那女的很难看吧?” “也不算很难看,跟你差不多”叶斌气道她感觉到心里有些堵得慌,还没来得及想想原因,却听李慕翔又说道:“你猜我上的那女的是谁?” “谁啊?”叶斌心里有些好奇,听李慕翔的口气,那女孩儿好像自己也认识”李慕翔躺下来,把双手垫在脑袋下,以免头发弄湿了枕头 李慕翔胡思乱想着,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渐渐睡去 “啊!”李慕翔惊骇莫名,双手按着床铺向上窜,砰的一声脑袋碰在了床头,睡意全消摸了摸刚才碰的生疼的头顶,苦笑一声,低声道:“你小子太狠了” “滚开捧起叶斌的小脸儿,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眸,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想说的话“这样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抓了抓头发,叶斌自嘲的笑了起来,“感觉好奇怪呢,你有没有碰上过我这样的事儿?看到一个男人,觉得他很适合自己,所以总想让他变成女孩儿,变成自己喜欢的性别”李慕翔说道 “也许有一天你会愿意变成女人吧 “会吗?”李慕翔问叶斌,也问自己,然后自问自答,“也许吧,人是会变的这只小狗还是这只小狗,从未改变,只是特点更加明晰而已乜冬说的不错,像他这样的人,不用去泡妞,也就少了许多事儿“没有”女人的世界,确实很单调 乜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样的,不好好学习还能干什么手指触及之地,竟然空无一物 陈强木然坐起来,掀开被子翻起内裤,愕然发现自己竟然遭遇了与乜冬相同的苦难松开内裤盖上被子,陈强不敢看自己的下身 今天是个晴天,但陈强似乎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呆滞的表情更如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般 同学梦呓般的说道:“强哥今天怎么也起这么早啊此时此刻他忽然记起当初宿舍里诸人嘲笑乜冬的情景老天爷啊,你还不如直接把老子变成女人呢!陈强咧着嘴失声痛哭起来陈强到底见过许多大场面,多少有些临危不惧的气概 与此同时,三零八室的李慕翔也起了床,看着叶斌性感并微微翘起的嘴唇,笑了笑,俯身在叶斌嘴唇上亲了起来”雷楠啪的点上一支烟,枕着唐御的胳膊闭上了眼睛”叶斌嘻嘻笑道,“许多人像一涵一样容易流鼻血哦 雷楠忙碌的时候唐御也起了床,去外面买了五份早餐回来 四空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寻思着搞不好哪天自己也得来这号事儿马一涵比她雷楠变身要晚竟然都来了月经,而她到现在都没动静,难道说真的怀孕了?瞪了唐御一眼,雷楠放下手里的包子,没心情吃早饭了” “恭喜你才对您好 叶斌赶紧挂了手机,阴着脸哼了一声,“我操!晦气!” “怎么?”唐御问”叶斌看到四空一脸的淡然心里就不痛快” 唐御微微一笑,道:“听你说的话好像不是来了客户吧?” “是报社记者” 唐御拍了拍雷楠的肩膀,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别张嘴闭嘴‘老子’的就好了 叶斌愣愣的看着雷楠走出宿舍,笑了起来,“诶嘿?这小子也会紧张啊” “诶嘿你个头啊”唐御笑道,“小雷是第一次要被采访嘛”叶斌得意的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脸蛋儿感叹道,“可惜不是电视台,不然本帅哥帅气的样貌肯定会提高电视台收视率的”陈强说道 “喂!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给你上你还摆起架子了?” “不是……那个……算了”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拿起叶斌的手,不怀好意的揉了揉,道:“手上功夫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嘴巴 第149章 准备搬家 女记者姿色不俗,一身简单休闲又不失庄重的打扮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呵呵,你不用紧张,就像聊天一样就可以了” 记者看了看唐御,发现这个女孩儿看起来更像这个组织的头目,起码比刚才回答自己问题的那个叫雷楠的女孩儿看起来更成熟” “御姐……”记者笑了,“那么请问贵组织是什么时候开始帮人变身的?” “已经小半年了” 雷楠觉得夹在二人之间有些别扭,便起身走到李慕翔身边坐了下来,也好让唐御和记者方便交谈科幻小说之父凡尔纳的多部著作中的许多幻想在如今都变成了现实,同样让人惊叹我们是否也可以认为在有朝一日甚至就是现在,变身也可以不再是梦想?世界上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我们只需面对事实并且接受事实,不能因为我们解释不通就不相信它的存在还有一点,我认为,我们找不到怀疑的理由和证据的时候就应该选择相信,就如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修真者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不如怀着一颗童心去相信修真者是存在的”停顿了一下,唐御回忆了一下记者的问题,接着说道:“打个比方,有个算命先生非常认真的告诉你往南走100米你会发大财,你会不会往南走100米呢?正好你也没事儿,你会去看看吧?也许你会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看看吧?我们的那两百个顾客就是‘试试看’的心理相比房子而言,变身花十万真是非常便宜了” 记者仍旧微笑着,“唐小姐可否提供一些顾客的联系方式呢?想必由那些顾客来证实变身的真实性会更容易让人接受吧?” “对不起,为了避免给顾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对顾客的身份有保密的义务和责任,也不会留下并保存顾客的联系方式因为至少在当下而言,男变女总会让大众难以接受没有人抑或是神有资格决定或者干涉一个人的性别选择”唐御说的是实话,没办法把女人变成男人确实是无奈之举如此一来,也就没必要去报道这种荒诞的事情了站起来,冲着唐御笑了笑,记者道:“感谢各位的配合之后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每月能拿多少工资?” 记者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却见唐御从床上的枕头下捞出一个纸袋,递到了她的手里” 不止女记者,其他人也愣了,他们都没想到唐御竟然会玩这一手” “这个……我们有规定,这钱我不能要”记者推辞道这种事儿她的同事明里暗里干过许多次,她早就想干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叶斌嘴里啧啧的看着唐御,道:“你就不怕她是冒充的假记者?” “唔……这个……应该不会吧”唐御点上一支烟,优雅的抽了一口,翘着二郎腿笑道,“这可是一家知名报纸,等它刊登出来关于变身天使的文章后,许多网站都会转载,到时候咱这名气可就上来了”唐御说罢站起来,问道:“谁跟我一起去找房子?” “我不去了”李慕翔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察到,今天我去上课的时候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我还以为……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睡觉吧出门被人当猴看的感觉我可受不了” “那小雷跟我去吧”唐御也懒得问四空和马一涵了,拉着雷楠走出了宿舍整天跟你玩成人游戏也不是个事儿” 四空被李慕翔话堵了一下,对于女人经期是否会欲望强烈她不清楚,她没这方面的经验,保险起见,还是少管他人的事儿,念好自己的经吧”马一涵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是都说文人骚客嘛,文人就是骚客,骚客还不就是骚货?”叶斌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是吧木头?” “言之有理沉吟良久,敲打着键盘写下开篇的第一段话: 我从未想过变身这种事儿会降临在我的头上,因为我不是孤儿,亦不曾背负家族仇恨或者身处于神秘家族,更没有漂亮到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儿而且我老妈没有预知我会变身的能耐,所以给我取的名字是个标准的男人的名字,不可能字变音不变就成了女孩儿的名字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临海大学里对于三零八宿舍早已议论纷纷,一些常年混迹于网络的网虫发现了司马傲雪写的关于“变身天使”的帖子,一传十十传百,临海大学里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了变身天使的存在,也都听说了关于三零八宿舍阴盛阳衰的现象其中最惹人注意的是叶斌和李慕翔二人,两人一个原本是极品伪娘,一个是三零八宿舍里至今为止唯一的男人,至于其他人,没人认识,但有人推测她们可能是三零八原来的男性成员变的 这些传闻和舆论陈强并不知晓身体莫名其妙的残疾是一大打击,还有雷楠的愤怒更让他心痛乜冬也察觉到了陈强的不同,看着他变得帅气异常的脸,乜冬很怀疑他是不是像自己一样遭遇了不幸等注意到陈强沮丧并且魂不守舍的模样后,乜冬甚至断定陈强和自己一样废了 半小时后,宿舍里只剩下乜冬和陈强了 乜冬抽了一下鼻子,眼泪落了下来,看着陈强,道:“强……强哥……”他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孤独的压抑和无限的悲苍此时再也忍不住了良久,陈强推开乜冬,道:“两个大男人抱一块多别扭李慕翔开始考虑要不要辍学,对他或者对许多人来说,上大学不是因为天生好学,而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倒是叶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跟李慕翔抢着他碗里的一块红烧肉叶斌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吧嗒了两下嘴,拿起笔记本趴在床上又开始玩起了游戏”老唐知道唐御对自己这个老爹没什么好感,只好拿她老妈来压她”她相信,像李慕翔这样的家伙肯定不在少数 李慕翔愣了一下,知道唐御在说自己,咂嘴道:“其实我这人比较博爱,不介意把你也收了搞不好自己的家人也要跟着丢人想起雷楠“要钱要脸”的选择题,李慕翔发现还真是很难选择 “穿着衣服睡觉多不舒服啊!”叶斌气道,“磨得慌知道不?”她身上只穿着内衣,跟李慕翔廉价的外衣碰到确实会有些不舒服 李慕翔应了一声,把外衣脱了,双手枕在脑袋下,继续刚才的思绪 “没事儿,睡你的吧”李慕翔没心思跟她瞎扯翻过身背对着他,叶斌决定也不理他又转过身,看了李慕翔一眼,再把身子转过去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让李慕翔看到自己羞红的脸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主动让一个男人来摸自己,她会觉得“惭愧”叶斌心里一惊,一把按住了内裤,不让李慕翔脱下来” “为什么?”李慕翔心里不爽,明明是她勾引自己,火上来了她却“不要”,真是扯淡 李慕翔有些丧气,不过好歹叶斌并不介意自己用下身顶着她 叶斌赶紧捂住嘴,皱眉道:“又来?不要啦,好恶心的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宿舍里的灯熄灭了没人去按开关,显然是熄灯时间到了 对面,一点火光一明一暗,唐御还在抽着烟,她还在为那个“杨家大少”烦恼不堪 “我也没 “去楼顶吹吹风吧 两个好友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许多时候,总需要征求朋友的建议,哪怕并不打算去采纳”想起上次被叶斌整的那么惨他李慕翔都能处变不惊不愠不火,唐御忍不住笑了起来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我不太了解” 唐御咧咧嘴,道:“我倒是没发现你做男人做的有多痛快,怎么竟然还恋恋不舍了?” 李慕翔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男人,确实没觉得有多痛快”唐御咂嘴道,“我老妈又不是顽固的人,哪天跟她老人家好好谈谈,她应该会同意我跟小雷在一起的,至于我那个老爹,不管他”李慕翔有些害臊,跟一个女孩儿在一起睡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搞,他觉得很丢人哪怕她很想要 第151章 经验不足 “当然是真的刚开始她肯定会坚决不给你上,搞不好还会打你骂你,不过不要紧,都是她碍于面子装出来的”李慕翔朝着唐御伸出了爪子 反手抱住叶斌,把她抱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李慕翔忽然觉得就这样抱着似乎也不错也许有一天领着她回家,自己的父母还会很高兴也说不准…… 李慕翔做了一个梦,梦到跟叶斌拜天地,还梦到了父母欣慰的笑容之后忽然有人喊“她是男人变的!”,之后父母哭了,邻居笑了,叶斌跑了…… 人生就像一场梦,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ωǎng 李慕翔贼心不死,又用下身去顶叶斌的屁股” “急什么,快好了”李慕翔说道 “嗯,我觉得给女孩子洗内裤似乎也挺有趣的” 李慕翔看着叶斌哄小孩子一样的态度,忍不住乐了,这一笑,淫念也消失不见李慕翔心领神会,跟着笑了一声,丢掉了手里的半支烟 唐御和雷楠叫骂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跟李慕翔和叶斌“打成一片” 四人闹的累了,乱七八糟的躺在一块儿直喘气一男五女,除了男人长得不敢恭维之外,五个女孩儿各具特色,美艳异常对于李慕翔这个唯一的男人,众男同胞们无一不是嫉妒不已有人感叹说:“这牛粪上怎么插了这么多鲜花”李慕翔说道 “欠揍!”叶斌忽然抬脚,照着李慕翔的屁股踢去即使是四空也累得直喘气,这个女孩子的身体她很不适应,爬楼梯提着马一涵的行李还好说,她的心思却总在自己鼓胀的胸部上,总觉得胸前多了两块肉很累人马一涵虽然只抱着电脑,行李有四空帮忙,但台式显示器实在很重,她不得不把显示器放下来休息 “先凑合着吧,有时间再去买一张”唐御敷衍了一句其实她没打算再去买床,能不花的钱她是不愿意花的剩下的那一间是木头和叶斌的”李慕翔说罢忽然扑到叶斌身上,一手捧住她的脸,深情的看着她,企图用自己深邃迷人的眼睛感化她 “我也累,你就别挣扎了!”李慕翔决定放弃前戏,直接伸手去脱叶斌的裤子叶斌吓得赶紧阻挡,不让李慕翔得逞“喂,你就不能配合点儿?”李慕翔抱怨道 “我不是在配合你吗?”叶斌喘着气笑道,“你强奸我反抗,配合的天衣无缝啊 “行啊”叶斌站起来,理了理头发,道,“本帅哥去泡妞啦 看到桌面上的《传奇》游戏图标,李慕翔好奇的点开 在这个时候,《传奇》还是网络游戏的主流,也是叶斌的最爱又去唐御门外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还有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咧了一下嘴,又回到房间打开一个电影,看了一会儿发现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影上,脑子里总在想叶斌这小子是不是在跟那个冷美人乱搞…… 打开QQ准备找个人随便聊聊,却发现叶斌的QQ设置了记住密码李慕翔觉得这个男人很好逗,因为他认为一个人的网名就可以折射出许多东西,更可以体现一个时代的状况下了QQ,想着到时候叶斌被一个陌生男孩缠着要视频的情景,李慕翔坏笑起来 唐御撇撇嘴,拿起被子裹在身上,不耐烦的说道:“我急着看电影呢,有话赶紧说,有屁就别放了!” 李慕翔说道:“我想问问你啊,怎么才能成功强奸叶斌呢?” 唐御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慕翔,道:“你刚才强奸她了?” “未遂 “呃,这也没办法,没那经验” “滚吧”说罢又不屑的瞥了李慕翔一眼,道,“你小子太菜了,都睡一块儿这么久了还拿不下她,今天两人独处这么好的机会也没得手,让唐某说你什么好呢?” 李慕翔觉得很没面子,可又找不到反驳唐御的话,只好闷头听训 唐御说罢又觉得李慕翔这家伙也挺可怜的,一个正值火力旺盛的后青春期的男人守着几个如花似玉又不知检点的美女却一个也拿不下,更何况他已经跟叶斌睡了那么长时间,确实太可悲太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只怪这小子太逊 唐御在想,如果换做自己是李慕翔,肯定早就憋疯了跟一个诱人的美女睡在一起要是不干点什么,唐御认为那就不正常了,正常的男人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干那是连睡几晚仍然什么也没干或者什么也没干成,那这男人也真该去自杀了 “兄弟怎么样?”唐御坏笑道 “呃,她要是告我强奸怎么办?” “怎么可能,她没身份证,告你的话她也麻烦,再说了,依唐某看来,她大概是不会告你的,八成还会很兴奋”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唐某什么时候……这次绝不是骗你”说着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雷楠正一脸喜色的通着电话,好像又有业务上门了”刚说罢,雷楠兴冲冲的跑进来,冲着唐御喜道:“要来生意了,赶紧穿好衣服等着”雷楠点头赞同,“不过,那烂电脑噪音很大的赶紧吧”雷楠说着把唐御拉了出去考虑了一下,拨通叶斌的手机,说道:“叶斌,什么时候回来啊?都快该吃饭了”唐御反应很快,立刻明白李慕翔是等急了要骗叶斌回来“我们都商量过了,民主表决的叶斌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唐御一眼,质问道:“为什么不在就不分钱啊?” “见者有份嘛,没见就没份 “嗯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看着叶斌干笑道,“这天好闷热,搞不好又要下雨”他是太紧张了,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儿愣愣的瞅着盆里的女性内衣,李慕翔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李慕翔在外面犯傻的时候,叶斌却在房间里盯着两杯奶茶歪着脑袋思索,一眼看到枕头边似乎有异物,掀开枕头,看到了一个小药瓶拿起来看了一眼,叶斌气的哼了一声,心说:“好小子,上次就是用这玩意儿迷奸本帅哥的吧?还想故技重施?”脑筋一转,把药瓶放回去,又把两杯奶茶调换了位置 等把叶斌的内衣洗好晾起来,李慕翔松了一口气,看着叶斌道:“奶茶要凉了吧?快去喝吧”叶斌的笑容很甜丢掉烟头,李慕翔兴奋已极,站起来反锁上门,转身看着熟睡的叶斌搓了搓手 “嗯?”李慕翔忽然愣了一下,他看到了叶斌嘴角的笑意难道说她没睡着?应该不会吧李慕翔手里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再看看叶斌嘴角的笑意,又释然了 叶斌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看着胸前李慕翔的脑袋,无声的坏笑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如此想着,叶斌的小脸儿不禁泛起了红晕作为一个“男人”,身上沾满男人的口水,她有些不适应,总觉得有些恶心杨欣可以把她吻的浑身舒畅,而李慕翔的吻却让她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更严重的是还没“搔”对地方他似乎趴在了自己胯下,叶斌感觉到了他的头发碰到自己的大腿的痒痒的感觉 叶斌的小心肝儿提到了嗓子眼儿,身子也不由的略微抬起了一些只是又等了片刻,李慕翔却又爬了上来,在叶斌胸部亲吻着“这畜生,难道还嫌本帅哥脏吗?不会接盆水洗一洗嘛……”骂着骂着,叶斌心里又暗暗自责起来叶斌可以感觉到扑在自己脸上的李慕翔的鼻息李慕翔到底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没有临门一脚装圣人的习惯和打算 李慕翔喝完奶茶,搓了搓手,舔了舔舌头,看着叶斌的俏脸,低声道,“对不住啦,李某人要上了!”李慕翔说着低头在叶斌唇上亲了一口,扶住小兄弟,正准备切入正题,一眼看到叶斌性感的嘴唇,心思又转了一下想起上回林晓峰的嘴上功夫,李慕翔有些怀念那种感觉 叶斌听到李慕翔的哈欠声,心底大松了一口气现在她迫切的希望那安眠药的效力足够强劲,让李慕翔赶紧睡下 李慕翔抹了一把脸,决定抖擞精神,只是小兄弟早就焉了下来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入口又被热茶烫的不轻她此刻只是为下身的疼痛郁闷不堪嘿嘿,别跟我说你什么也没干,我就不信你能捆了她等她醒来再搞后来叶斌告诉李慕翔说:“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的第一次给了别人!这不公平!” 李慕翔笑嘻嘻的对叶斌说:“报怨不公平的一般都是弱者,强者向来都是践踏已有的不公平,然后再制造新的不公平客户是个生活失意的男人无赖是什么?就是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耍无赖;你跟他耍无赖,他跟你讲法律 这一天,变身天使收入十万,还有两个打来电话预约的客户网上各大媒体也相继转载,网上网下更是众说纷坛许多人都在考虑要不要去拨打一下报纸上所说的变身天使的手机号码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休息李慕翔睡的混混僵僵,梦也纷乱叶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隐隐觉得下身有些疼痛,才想起昨天的放纵咧了咧嘴,唉声叹气的想:“本帅哥怎么竟然做出了这种事!”看看还睡着的李慕翔,叶斌没好意思起床,闭着眼睛假寐昨天李某人迷奸叶斌来着可是……好像又是“未遂”吧? 叶斌察觉到李慕翔坐了起来,也装模作样的哼唧了一声,伸个懒腰睁开了眼睛猛然想起昨天自己的荒唐行为,顿觉不妙,万一李慕翔想明白是他自己喝了那安眠药,又感觉到下身“不适”可就麻烦了,本帅哥的声誉真要彻底完蛋了!到时候还不被他们这几个畜生笑话死!叶斌连急带悔,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好吧,我承认 叶斌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拿被子捂住了脸,她差点憋不住笑”李慕翔拍了拍脑门,又躺下了” “切,你出去行不行?”李慕翔厌烦道 “好好好”唐御说着站了起来,“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晚上再接再厉 被叶斌这么一说,李慕翔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应了一声,下了床,说道:“我先去洗个澡”转头看看雷楠,问道:“你站在这干嘛?” “这不是跟你说话呢” “靠,想得美” 李慕翔的肚子也饿得够呛,放下肥皂,又冲了两遍,拿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走了出去 “这么磨叽”叶斌跟着李慕翔一起走出去,抱怨了一句 李慕翔伸手攀住叶斌的肩膀,笑道:“想吃什么?” “吃拉面好啦李慕翔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吃的狼吞虎咽的叶斌,忽然笑了一声,往前凑了一些,低声问道:“迷奸一下一碗面,要是让你醒着……” “吃你的饭吧“冷的跟块冰一样,有什么好的” “你懂什么”叶斌喝了一口汤,转头又要了两瓶可乐,才对李慕翔道:“那叫个性” “也没见你智商有多高”叶斌说着朝着复印社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到李慕翔跟了过来,气呼呼的停下,“你搞什么,别耽误本帅哥的好事儿行不行!”看着李慕翔有些委屈的模样,叶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对于感情这东西,他向来很被动,基本上不会去主动追求女孩儿 “哪天有空去我家玩吧,我家那里风景还是不错的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背影,咧咧嘴,“靠!”转身回了小区说不得,需要好好调教调教她复印社里仍然只有那个女孩儿在守着,不见老板踪影 “一千多点”叶斌想了一下,忽然笑道,“你身手这么好,不如给本帅哥当保镖吧” “呵,那你去我那住吧”小七看着叶斌的大眼睛,很严肃的说道:“我很不爽这个陌生的女孩儿,叶斌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总感觉似乎已经跟她认识了很久从见到叶斌第一眼的那一刻,她就有这种感觉”小七捧住叶斌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你是我心爱的女孩儿,我愿意把这个秘密跟你分享”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叶斌催促道教授就是导致我穿越的人再说了,我就算知道,让你去买,等你买了之后也不会中奖,肯定会又是另外的号码”这是一件事实,小七依稀记得那时候许多人把这件事儿当成一大笑谈” “你就瞎扯吧”两个客户,估计要十几个小时才能搞定,到时候天也黑透了 小七无奈苦笑道:“好吧,你去忙吧”她不知叶斌忙什么,叶斌不说,她也不问”小七笑道”李慕翔道 叶斌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气呼呼的往床上一坐,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跟你那什么狗屁老朋友商量下行不行?为什么不在这就不分钱啊!” “呃,她哪会听我的”李慕翔说着冲了两杯奶茶,道:“别生气了,喝点奶茶消消火”唐御说着甩手带上了门,把李慕翔关在了门外 电话那头的人问道:“刚才说话那男的谁啊?” “一头猪”叶斌恼怒的把寂寞男孩拉入黑名单,坐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看桌上的奶茶,又看看李慕翔,贱笑起来 “呃……你笑什么?”李慕翔问道 “你小子不会故技重施吧?又想迷奸本帅哥?”叶斌笑道 叶斌看着李慕翔轻松的模样,心里倒是没底儿了”叶斌怀疑李慕翔是不是要故意把这杯下了药的奶茶让给自己”说着小小的喝了一口”李慕翔又拿起第一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李慕翔似乎有些着急了,说道:“呃,你……你今天挺漂亮的”李慕翔丢掉烟头,蹬掉鞋子,往床上一躺,又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道:“你赢了 数分钟后,叶斌把水喝完,放下杯子,冲着那团被子喊了一声:“木头?李慕翔?” 李慕翔没吱声”李慕翔忽然睁开了眼,笑嘻嘻的看着叶斌 李慕翔脸都笑烂了,见叶斌要起来,立刻抱住了她,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叶斌双颊绯红,连脖子都红了,看着李慕翔坏笑的表情,赶紧捂住了脸,“为……为什么!” “其实两杯奶茶里我都没下药,你小子太多疑了!哈哈哈!”李慕翔兴奋的大笑起来 许久,叶斌拿开枕头,脸色依旧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叶斌赌气道既然说了今晚要陪她,那就一定要去临出门前忽然又想起“不在就不分钱”的规矩,又有些不甘心,想了一下,又看看睡熟的李慕翔“喂?你在哪呢?来接我”小七似乎很开心 “对了,记得你的‘证据’哦 “嗯,记得呢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自己是穿越者?未来的高科技产物?还是未来的报纸之类?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回到小七的住处,叶斌一进屋就嚷道:“快拿证据!” 小七笑而不语,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子,打开木盒子,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塑料盒子 叶斌看着那纸条,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这张字条肯定是自己写给李慕翔的那张,自己写的东西肯定不会认错看这字条这么陈旧,明显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再看向小七,叶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你就是李慕翔那个笨蛋吗?李慕翔,你最后还是为了本帅哥变身了吗?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心爱的女人变成女人,本帅哥……好幸福”小七道 “去吧,一定很好玩” “我也不知道,经常打过去,之前还有人接,我问对方认识不认识李慕翔,对方都说不认识”小七苦笑道前些时候终于找到了他,跟他提起这事儿,他说他买了一台二手电脑,也许就是我被偷的那一台”小七有些失望的说道:“教授以前在一个研究所里上班,后来研究所破产了,成了你们临海大学的男生宿舍”小七道:“也许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古代转转”小七捧着叶斌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有你在,我在哪个时空都无所谓” 叶斌笑了笑,心下思索:小七所讲述的经过几乎天衣无缝,感觉不到什么漏洞,是事实?还是精心策划的?说不得,明天带她回樱花小区,让李慕翔和唐御他们看看她,一起分析回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笑了许久也没停下来这小子大半夜的还去泡妞?肯定是跟她的那个什么老婆厮混去了愤愤然的点上一支烟,闷着头抽了起来 怎么才能让叶斌讨厌那个女人甚至讨厌所有的女人而只喜欢自己呢?李慕翔发现这个问题颇为棘手,以自己的智商和能力而言,不是那么容易能办到的这个女孩儿还真是漂亮只是表情太冷了点儿,好像唐某欠她几百块钱没还一样 叶斌看看只穿着内衣的唐御,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小七,道:“你猜她是谁?” “反正不是你妈 雷楠见小七还是如以前一样冷漠,颇为尴尬 “你小子……不好好上学,把你爸都快气死了……”李母把李慕翔教训了一顿,才道:“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找到你的号码,你爸就直接过去了” “我……”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爸他能找到地方吗?” “你给他打电话吧,他前两天买了个手机,昨儿买了新号 “给你爸打个电话,他……” 忽然没了声音,李慕翔“喂”了两声,看看手机,发现没电自动关机了郁闷的把手机扔到桌上,拿起记的电话看了看,又愣住了抬头看看小七,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字条,反过来一看,瞪起了眼睛:“这……这个……”这张字条后面也有个电话号码,分明就是自己刚才记下来的 “不可能!”小七和李慕翔同时出声”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诸人 “我倒不这么认为”唐御摸着下巴说道:“从字条来看,她应该是个穿越者无疑shū算计的天衣无缝的被动计划吗?我觉得非常难她或者还有别人有这个能耐设计好了套让我们跳?这样似乎太费周章了吧?有这个能耐他们或者不如使用暴力来的简单”李慕翔说道 “在四空没来之前呢?她的机会非常多!”唐御笑道,“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雷楠笑嘻嘻的看着李慕翔说道 从李慕翔昨天吃醋的情况来看,现在的他也是很喜欢本帅哥的 李慕翔闷着头点上了一支烟,他的心情极为复杂预知未来是好事,但这样的未来,他宁愿不知道 改变未来吗?李慕翔信心不足抬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女人,李慕翔忽然有种危机感想了一下,道:“别扯淡,我要真听你的,然后又不小心失忆了,那可真的就符合历史走向了我要是坚持不变身,还有改变历史的可能性” “大师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李慕翔听到四空的话,心里有火,但又不敢跟这个身手高强的“尼姑”翻脸”李慕翔连连摆手” 雷楠啐了一口,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可烦心的?虽然变身了,但你的样貌可是连老娘我都自愧不如,更别说小唐、帅哥还有小马了,你不觉得很爽吗?穿越了失忆了还能跟帅哥相遇相识相恋,多好啊” “去”李慕翔的想法倒是与《2012》里的那个疯子一般的人物颇为相似 “倒也是哦这样一个可人儿,还需要在乎她是不是变身的吗?哪怕她是个男人……是男人就算了高潮之后是无尽的疲惫,快乐之后是无尽的回味”叶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想要你变身,又不想你失忆” 听到“电话”李慕翔愕然想起了自己记得电话,“嗐,差点把我老爹给忘了!你手机借我用用,我的没电了 老李一听是自己的儿子打来的,立时一顿臭骂”叶斌说罢大笑了起来 “我们把字条撕了,想看看你的字条会不会也被撕了,既然没有,我想即使李慕翔……我是说即使现在的你不变身,未来的你也不会消失她决定暂时不试图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如果有两个人侍候“本帅哥”,应该很不赖 “真的啊?”小七也兴奋了起来”叶斌笑的很开心,“对了,你爸今天下午就来临海了,你要不要见见?” “我爸?”小七愣了一下,之后久久没有说话,长出了一口气,才问道:“嗯……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叶斌转头看看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脸,笑道,“你先跟你们老板请个假,现在就先来我这里吧” “嗯,好再说了,让她看看原本的身体,怀念一下也好 “乖啦”说罢拿起笔记本电脑,又开始玩起了游戏 李慕翔苦笑无语,半躺在床上,无聊的发呆 小七看着叶斌赤裸的身体,关心道:“怎么不穿衣服,别着凉了 小七和李慕翔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敌意对叶斌宠到家了” 第158章 老爹驾到 “你还有心情在这扯淡?”唐御看着叶斌故作生气又满是得意的俏脸,说道:“就不怕他们俩打起来?” 叶斌愣了一下,干笑一声,道:“不会吧?” “不好说”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赶紧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斌苦笑一声,道:“你们俩……算了,本帅哥肚子饿了,你们饿不饿?去吃饭吧”李慕翔鄙视了小七一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好啦!”叶斌捏了捏眼角,劝住两人,把饭钱结了领着二人走出小饭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叶斌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憋了半天不说话,有些难受 李慕翔和小七都知道叶斌这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就是想一箭双雕 叶斌仰头看看天,觉得有些口渴,起身说道:“你们俩在这等着,本帅哥去买瓶水,都别闹” “碰上色狼要欺负她呢?你不用暴力?”小七的声音更为冷漠,隐隐还有嘲笑的味道如果这个人不爱他,那他也会对这个人慢慢的淡忘如果叶斌在这个时空没有选择他,那未来的李慕翔,现在的小七不可能对叶斌这么眷恋 李慕翔看着小七脸上的笑,忽然有些可怜她,也可怜自己”李慕翔笑道 “那就好,都乖乖的” “嗯,好”小七决定无条件满足叶斌 “住我房间,你去跟小唐她们挤一挤 回过神儿,再去看叶斌,发现这小子正在跟小七拥吻”李慕翔说道说了几句又挂了”叶斌抱怨道”李慕翔苦笑道:“有次我去郑州亲戚家,回来的时候,候车室里的电子灯特壮观,整个西候车室的车都晚点儿了我还以为火车又撞了来不了了呢到最后李慕翔看不下去了,责怪道:“我说,你就不能尊重下女性?这可是公共场合,你看我都不摸你想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李慕翔越看越觉得不舒服,干脆把身子转向一边背对着叶斌 看到李慕翔,老李怒从心头起,上来就是一个耳巴子,“你这个王八羔子!不好好上学瞎混什么!”在电话里他忍着没有训斥李慕翔,见了面就把心中的恼怒全发泄出来了李慕翔臊的都想钻下水道里了 小七看着老李,愣了好大一会儿,眼睛湿了 叶斌拍了拍小七的屁股,之后走到老李面前,乖巧的叫了一声叔叔 李慕翔道:“我同学平白无故的,两个同学大概也不会跟着自己的儿子来接他老爹又看看叶斌和小七,老李发现叶斌显得很坦然,不像“见家长”的样子,小七则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好像有些害羞,大概她就是儿子的女朋友了”看到儿子跟叶斌挨边坐着,老李又纳闷了 发现儿子在外面租房子住,老李心中多少有些不满到了李慕翔的房间,老李看着叶斌和小七,憨厚的笑了一声,道:“闺女,你们俩先出去一下好不?” 叶斌甜甜的笑了一下,应了一声,拉着小七走出去,临关门时同情的看了李慕翔一眼,带上门,才对小七低声笑道:“男人的你这下惨了” 小七看了唐御一眼,冷冷的也不说话,任由叶斌拉着在床上坐下来”雷楠悻悻的说道,“今晚不回来了吧?我不给你留门了”说着打开电脑,登上了自己的QQ,跟网友瞎聊了起来才四十来岁的他已然像个五十余岁的老年人,辛苦的劳作和家庭的负担让他不堪重负”李慕翔道敲开唐御房间的门,看到叶斌正在床上玩着电脑,便道:“我爸叫你呢 叶斌诡笑道:“你去冒充他准儿媳妇好了”老李抽了一口烟,审视着小七,发现这闺女长的还真俊,只是怎么泪汪汪的?难道说翔子欺负她了?板起脸瞪了李慕翔一眼,老李道:“翔子,是不是欺负小七了?” “啊?没有啊 李慕翔领着小七在老李身边坐下,看到小七脸上滑下来的泪水,赶紧对老爹说道:“她……她家里发大水了,心里难过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 李慕翔看小七神情激动,还真怕她一时把持不住把真相说出来,赶紧以“天色已晚”为借口,让小七出去跟其她同学“挤一挤”,他自己则陪着老李在房间里休息当年唯一一次跟这位杨公子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的爱好是看新闻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走到杨公子对面坐下来,看着他也不说话 杨公子笑了笑,问道:“喝点什么thanks“其实你老爹跟我提起你的时候我就奇怪,他怎么又多了个女儿?后来跟你打电话之前,我就注意到了变身的新闻,你说你是变身的,我还差点就信了看来变身也不是坏事儿嘛” “这话说的,咱以前也是朋友,现在续续旧也不为过吧?”杨公子道”唐御道 杨公子笑了笑,道:“不过你爸让我跟你见见面,那意思在明显不过的 “不为难不为难” “那有什么?”杨阳道:“我男朋友也很多” “嘿嘿 “是啊”杨阳叹了一口气道,“世界是疯狂的,人要是不疯狂,还怎么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生存呢?”笑了笑,又道:“我在一个人的博客里看到的,说的还挺有道理” “行啦,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了,跟你在一起没什么共同语言” 唐御苦笑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杨阳脱掉外套,披在了唐御身上,笑道:“看我这么温柔的男人,极品啊” “少做梦了”唐御笑了笑,道:“你啊,找个正常的女人结婚吧,别胡搞乱搞了“你从哪看出来我有这么多优点的?我自己都没发现” “这就是本事了,我在美国学的就是心理学,这个心理学啊,可以从对方的言谈举止窥视到对方的性格” 唐御对杨阳的爱好很无语,正好有出租车到了,唐御招了招手,对杨阳道:“我走了,再联络笑了笑,又把衣服披在身上,再次朝着杨阳摆摆手,道:“知道跟我爸怎么说吧?”说着出租车也到了近前,唐御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等唐御回到住处,已然晚上九点钟了”杨阳家财大气粗,大概也不缺一两件衣服穿在身上试了试,发现还挺合身不过,问题是……唐御指着衣服道:“你们家咖啡都是这颜色的吗?” 李慕翔愣了愣,问道:“这不是咖啡色?” “废话”李慕翔腆着脸道 敲了敲她们房间的门,马一涵问了一声:“谁啊?” 李慕翔不吱声,仍旧敲门骂了句“靠”,李慕翔心头不爽,“太小气了吧?”见马一涵关上了房门,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跟老父亲挤在一张床上待老李走后,李慕翔才算松了一口气更何况同学们都对他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竟然还问他:“变身的女人味道怎么样?” 李慕翔对此保持沉默,把全班同学都当成了透明人坚持到中午放学,李慕翔逃亡般跑出了临海大学 李慕翔一直在床上滚到天黑,还不见叶斌回来,一怒之下便打算去找林晓峰又敲开唐御的房门,对她说道:“叶斌要问你我上哪了,你就说我去泡妞了 “呵呵 李慕翔笑了笑,提起行李箱,问道:“在哪住呢?” “跟我走吧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早把自然之美丢至远方不论如何,李慕翔为林晓峰感到欣慰,跟上林晓峰,侧着脸看着她,不无好奇的问道:“怎么忽然换工作了?在这做的不开心?” “没有啦”林晓峰苦笑一声,道:“累了,想换个环境”李慕翔尴尬一笑”李慕翔道:“她……算了,不提也罢 “不忙,明天才正式上班”林晓峰在床沿上坐下来,看着李慕翔,笑问道:“你又想要了?” 李慕翔脸一红,在林晓峰身边坐下来,挠了挠头,道:“不是不是“我不想玩儿了,玩儿累了”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这样好,整天在那鬼地方浪费青春也不是办法”林晓峰咬了咬下唇,又道:“谢谢李大哥,要不是你,我……我只怕也没机会变身的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李慕翔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林晓峰道 “好,一定左等右等不见电话响,李慕翔失望透顶,洗了澡,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我冤枉!”叶斌道:“我哪有脚踏两只船,明明只踏了一只船,谁叫你们就是一个人呢 小七捏了捏叶斌的脸蛋儿,对叶斌宠爱至极一直跑到房门外,大口喘着气,用钥匙打开门问道:“木头上哪去了?” “泡妞去了”唐御道 “他说的”唐御道李慕翔这小子要是想乱搞,八成得去找她”叶斌拍了一下额头,表情很苦闷,“本帅哥怎么可以这么会吃醋呢!”虽说上回多少就有些吃醋,但也没今天这回这么酸啊! 唐御“呵”了一声,看着叶斌道:“你爱他是不假,酸也是正常的 “干嘛要打给他,他回来不回来跟本帅哥又没关系“你有资格生他的气吗?” 叶斌气道:“能一样吗?本帅哥……男人花心是正常的,女人怎么可以花心!” “嗯?你要搞清楚,你们俩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唐御好笑的说道 “喂?木头?干嘛呢?”唐御问 “我还能干什么,正在跟美女爽呢” “她回来了?什么时候?” “刚回来 “那个,你……我跟她说你去泡mm,她吃醋了咱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该大度点,不跟她一般见识?” “说的有道理 “那行,我一会儿就回去”叶斌说罢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扑到床上,哧哧的笑了起来看到床上玩游戏的叶斌,笑问:“怎么没在那过夜啊?” 叶斌抬头看看李慕翔,笑道:“你怎么舍得你的小mm回来了?” “这说明我对你很眷恋啊” 李慕翔把叶斌的电脑推到一边,抱住叶斌,看着她笑嘻嘻的俏脸”叶斌说着忽然注意到了李慕翔身上的穿着,“啧啧,谁的衣服啊?” “唐御给我的,好像是她老爹给她介绍的那个对象的吧叶斌坐起来,道:“我去开门李慕翔显然没有达到那种高深的境界她爱叶斌爱的太深,爱的根深蒂固她要在叶斌身边守护着她,不让她被那个窝囊废的男人玷污作为一个女人,如此乱搞,实在有失体统但作为一个男人,能同床的女人大概是越多越让人兴奋吧” “叫老公!”李慕翔说罢,见小七上了床,干脆也默认了“老婆”的身份,直接朝着叶斌扑去撇撇嘴,偷偷的伸手去摸她的胸部 为今之计,只有等了过了一会儿,又夸张的把屁股翘起来去挤叶斌他还就不信小七能把叶斌上上下下都护住 李慕翔把手抽出来,揉了两下,看到叶斌嘴角的笑意,恨恨的哼了一声有也只能是短暂的侵犯 李慕翔咧咧嘴,心说:“我就不信你能一晚上都这样!”他今晚不打算睡觉了,说什么也要把叶斌拿下,让小七死了这条心马一涵和四空也过来了她担心了许久,这下总算放心了为什么你……”她至今都没有把并没有上了雷楠的事儿捅出来,雷楠也一直被她骗着”雷楠笑骂道,“老娘运气好!”其实雷楠心中也有些疑惑,她很怀疑唐御是不是在唬自己 李慕翔道:“也不撒泡尿照照小七和李慕翔也回了房间,在床沿上坐下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后来她说那晚上她……她说她上了我“你说的很有道理呢那样的话,本帅哥觉得木头还是变成女人的好,到时候本帅哥再变回来,一龙双凤,这双凤还是……” “我干!”雷楠气呼呼的说道:“跟你说我的事儿呢,你怎么又扯到木头身上了”叶斌跟雷楠胡扯 雷楠拍了一下额头,道:“没时间跟你和稀泥,就咱俩在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对别人说不就得了 “哦” “呃,是吗?”雷楠的笑容僵持了一下,道:“难道还要老娘去验身?那多尴尬” “要不这样” 雷楠一把推开叶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道:“那你还不滚蛋!”说罢打开卫生间的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靠” 小七忽然睁开眼,道:“不准抱他!” 李慕翔也睁开眼,气道:“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她抱你我都没说什么!” 叶斌苦笑一声,看看时间,道:“好啦好啦,本帅哥谁也不抱行了吧?睡觉!”说着拉起被子盖在身上,随手关了灯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打闹声,雷楠的声音很愤怒:“叫你小子骗我!” 齐!“我逗你玩呢!”唐御的声音,“唉呦,轻点……” 书!“你真舍得,下手这么狠!” 网!“没你狠……唉呦……哈哈……别挠……痒……” 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之后便没了声息”叶斌嘿嘿一笑,侧过身子,面对着小七,抱着她亲吻起来直到扰人的声音渐渐平息,李慕翔才算松了一口气 李慕翔脸上露出一股坏笑,伸手轻轻的碰了叶斌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叶斌?” 叶斌睁开眼,转过头看着李慕翔,黑漆漆的眼眸里闪着亮光,坏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干嘛?” 李慕翔也笑了笑,他早就料到叶斌这个色狼肯定不会睡着 “假的他就是要让小七知道,这个时空的叶斌是属于男人的李慕翔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她人的路,需要人自己来走 叶斌,我心爱的女人,虽然我选择离开,但我依然深爱着你 掏出手机,拨通教授的电话 “别急,快弄好了”教授道 樱花小区23号楼六零一室外门旁边的房间里,马一涵还在玩着电脑‘我们举办这次比赛,目的就是利用CS游戏与我们公安干警日常工作的贴近性,磨练临海市警察的反恐素质,提高反恐意识) 玩游戏也能“磨练反恐素质,提高反恐意识”?马一涵苦笑无语 “你今天真行……” “废话,我今天信春哥了……” 马一涵摇头苦笑,返身回了房间李慕翔紧随其后,看着她做贼一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喂?小七 “对……对不起 没有人愿意跟别人分享爱人是这样吗?为什么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并且与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呢?为什么不能容忍自己所爱的人去爱别人呢?爱情,真的很自私吗?叶斌不知道,但总有一种揪心的痛 叶斌转脸看着李慕翔,轻声问道:“我错了吗?”说着,泪水滑出眼眶,顺着脸颊落下来” 叶斌叹了一口气,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出神她不在乎叶斌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在乎叶斌是个小色鬼 李慕翔沉吟良久,深情的看着叶斌,道:“我爱你” 叶斌又笑了,“你说你爱我,但我却不是你心中的太阳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女人也多的是当你找到了你心中的太阳,那个太阳又很爱你,你又要把我置于何地?” 李慕翔愣住了,看着叶斌漆黑闪亮的眼眸,忽然明白了叶斌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当选择了之后,爱情就不单单是爱情,还是一种责任,一种眷恋,一种不忍背叛的忠诚”呵呵的笑了一声,道:“谁叫你运气好,排队排的早呢“你就认命吧” 叶斌呵呵一笑,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滑落” “去你的母牛问:下来干部有什么可怕的?公牛说:你不知道,他们一下来就吃牛鞭 上上下下乱作一团” “二哥?你……你怎么……你出来了?” “逃出来的晚上去你那 “也行”唐御看着李慕翔,一脸不爽的说道:“说起来,木头,唐某都想揍你 “嘿!你小子!失忆了之后记着叶斌都不记得唐某这个老朋友,你小子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好歹咱也是多年兄弟” “你的思想观念很诡异”雷楠抽着嘴角说道”唐御看看李慕翔惭愧的模样,笑了笑,道:“好歹他现在也算是唐某的好朋友,而且是唯一的她知道唐御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 “什么你的我的,咱多年兄弟,分什么彼此,要不我把叶斌借给你?”李慕翔笑着看向雷楠,色眯眯的说道:“小萝莉嘛,应该别有一番趣味的”四空说罢,进屋拿出一个纸袋,把钱装进去,下了楼 看着四空走出去,马一涵苦笑一声”教授把玩着一只笔,笑道,“我还是老实的研究我的穿越,哪天穿越到古代去,弄个皇帝做着玩玩,生杀大权集于一身,多爽 教授不明白小七怎么就想让一个女人变成男人了?还是她自己想变成男人?“再说吧,看有那本事没搞不明白,你一个搞科研的,怎么有暴力倾向呢?”幸好他不是色鬼,不然当年的自己可就惨了小七心里想着,也站了起来,“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常乐乐说着挂了电话现在他是有家的男人了,更应该节俭,以后买了房子安定下来,还要养活孩子养活父母,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呵,是啊”李慕翔应了一声杨阳问:“帅哥,今天你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随便嘀咕道:“这世道,什么人都有摇头苦笑,朝着站台走去等不多久,公交车到了 “唉?怎么了?”李慕翔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叔叔好他相信自己没有记错,因为对于他来说,要是对哪个美女干了什么事儿,是绝对不回忘记的 常乐乐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瞪着李慕翔,道:“坐下!” 李慕翔木纳的走到三人对面坐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笑一声,看着常乐乐问道:“我哥呢?” “我就是你哥 “啊?”李慕翔大惊失色,“哥,你……你什么时候去变身了?”李慕翔怀疑是不是堂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唐御她们变身了“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倒是先说清楚好不好?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让他变身的一样但她认定李慕翔是知道原因的,毕竟“变身”这种事儿他好像是最了解的,而且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变身天使一事,李羡飞就怀疑跟李慕翔有关 “废话,我哪天都玩电脑,工作需要” “那你有没有换电脑主板?”李慕翔问” 李羡飞可没心情管是怎么变身的,她现在只想变回男人,瞪着李慕翔,李羡飞道:“你小子快把我变回来!把佳佳变成这样也就罢了,还把我变成女人!你……你忒歹毒了!我们家招你惹你了?”突然变身,她的精神受到了残酷的打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哈!哈哈哈!”她是个精明人,看李慕翔到现在了还不肯承认,大概也不是他造成的,这其中定有蹊跷刚才那番恼怒,其实都是装出来的但有件事是肯定的,李羡飞的变身即使不是李慕翔搞的,也必然跟他有关系好不好?” “想跑啊?”李羡飞怒道打开房门,冲到了楼下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 正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李慕翔心思一转,看到公交车正好到站,干脆就上了公交 在临海大学站下车,李慕翔急匆匆的回到樱花小区的住处 “应该不是,我堂哥对我发火了,显然不是主动变身的”如果真是主板造成的,她倒是有些激动,因为那块主板是她带出来的,若没有她,大变身时代也不可能来临”叶斌嘿嘿的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是吧?” 李慕翔笑道:“大概是的,到时候就剩下上不起网不会上网的穷男人和笨男人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有时候想想,女尊社会也不错,男人可以解脱,不用背负家庭的重担了,哈哈哈……”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进女儿国的男人不是真男人——李慕翔一直这么认为”马一涵笑道,“嗯,人类的延续就要靠你了,小心哪天别累死了 “没电了 “你堂嫂打来电话了,说你把你堂哥变成女人了?”老李自己也有些奇怪,变成女人?太不可思议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老子不管你咋弄的,赶紧把你哥变回来!不然老子没你这个儿子!” “我……”李慕翔有些生气,堂嫂也真是的,竟然跟老爹打小报告 “要不……找小七吧?”马一涵道,“她不是在这认识一个教授吗?让她帮忙找个地方住呢?” “她都失忆了,能有什么熟人”唐御笑了笑,又道:“不过我觉得我人品还行,但我也想穿越去玩玩”唐御道” 叶斌哼了一声,气道:“干嘛要本帅哥……”想起自己跟李慕翔的关系现在也算恋人了,叶斌又哼唧了一声,道:“算了,我在家玩游戏” 唐御嘿嘿的笑了一声,又道:“你们可注意点,要是有别人来了,千万别开门”说着跑回了房间 李慕翔笑了笑,跟着叶斌回了房间”叶斌笑道:“到处转转也不错” 李慕翔摸了摸叶斌的脸,觉得要是能跟她一起浪迹天涯似乎也不错”叶斌笑了一声打开门走了进去”阿贵喊了一声 “二哥!我是你九弟!” “那就更不是外人了!客气什么!” “我是男人!” “现在是女人!” …… 可怜的九天,一觉醒来遭遇了两重打击——或者是双喜临门,身心俱疲上面有个名字,他还认识 2月1日,我似乎穿越时空了,好像在做梦,我的生活一直都像在做梦…… 2日,没有找到教授,肚子好饿…… …… 5日,工作还算顺利,算是有了落脚点…… 6日,教授说过,主板和内存是穿越的关键忙了一整天,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醒…… 10日,这个时空的这个城市雨还是很多,不过今天一定要搬家,免得再被阿贵骚扰…… 每一篇之后,都有一个签名:李慕翔 “原来……你是个穿越者!”阿贵轻声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到倒垃圾回来的九天,问道:“这个日记本你哪来的?” “日记本?”九天看着日记本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一个箱子里发现的”九天看阿贵神情凝重,想问他出什么事儿了,在看他一脸凶恶,却没敢问你手机呢?给我他认为变身天使可能已经捞了不少钱,应该雇了高手,所以要打他们的主意的话,就得多找几个人 老板娘对阿贵很了解,知道他要是板着脸,肯定很认真,说一不二随即关了店铺,领着阿贵去了她的那个姐妹家” “喏,那一间”姐妹指着一个房间的门笑道,“自打装了网线,这丫头一下班就扎屋里了 “谁啊?”女孩问了一声,打开了房门 阿贵见女孩儿已死,松开她,回头对九天道:“老九,把她主机拿走”收起匕首,带着九天走出房间,又掩上了门 “她是老九变身和穿越,这两种奇怪的事情都出现在临海大学,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不如咱去洗鸳鸯浴吧?”李慕翔坏笑道 “别害臊!走啦!她们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啪!钢管砸在了门上跪在地上,叶斌哭喊着:“木头!不要啊!” 阿贵用力踹了一下门,没有踹开,哼了一声,对身后的兄弟道:“去搜搜其他房间,找台式电脑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小七哭泣的脸,小七说:“你没有能力保护你心爱的女人!你这个窝囊废!”如果是小七守在叶斌身边,大概叶斌也不会陷此险境了 九天狠狠的踹了李慕翔一脚,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她认出了李慕翔是那个坏了自己一次好事的家伙 “木头!!!”叶斌声嘶力竭,眼泪不止她明白,现在一分一秒都关系着心爱的女人的生命“小唐!快让四空大师回来!” “出事了?!”唐御立刻意识到了危机阿贵冷哼一声,道:“肯定在这间房里,给我撞门!” “二哥!”九天低声道:“她好像在打电话,万一她报警……” “放心!”阿贵冷冷的说道:“警察都变成女人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即使来了,我们也要拿到那内存!”说着奋起一脚踹在了门上 也许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也许…… 他说:“好好活着小小的拳头握的紧紧的,颤抖着 好好活着,我的朋友! 还有……叶斌,虽然你不给我碰,不给我占便宜,但当我最失意的时候,是你不计前嫌安慰我”与那车摩擦的时候,车上下来几个男人,叫嚣着要动手,若非四空,她们都要倒霉 …… 小七骑着车冲进樱花小区,一直来到23号楼楼下 五人同时挥出钢管板刀,朝着小七上中下三路打去他们一起作案多次,多少有些默契再抬头朝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看去,小七眼里满是杀气她相信自己不是残忍的人,但她也深刻的明白自己心中的愤怒 来到阿贵面前,小七冷冷的问道:“阿贵,还认识我吗?” “哼!”阿贵多少还有一些视死如归的气概,“还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他并没有逃跑,双脚受伤的他很明白,即使跑,也跑不掉了 阿贵独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恐惧,瞪着小七,看到她那熟悉的冷漠表情,阿贵害怕了 四空冲在最前面,看到小七的残忍,不禁皱了一下眉,再看向室内的许多死尸和满地的板刀、钢管,四空面部扭曲了 “让我死!”阿贵沉声怒吼 唐御等人来到门口,看到室内场面,先是胃里翻滚,差点吐出来 旁边的房间里忽然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不大会儿,门被人拉开 李慕翔努力的笑了笑,转眼看到小七和她手中血淋淋的刀,表情有些惭愧这个她决定付出所有,与其共度余生的男人,即将撒手人寰 唐御仍旧蹲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叶斌,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滑落上楼的时候,她清楚的听到了小七的话:“新仇旧恨,咱们也该做个了断!”这样说来,她应该是认识那个男人的是在未来的时空认识的,还是在这个时空认识的?如果是未来的时空,那他今天已经死了,历史也就算是改变了不需要同生共死的激情,不需要海誓山盟的豪迈这些手持凶器的恶徒想干什么?一目了然!大概他们知道了那个内存的好处,才来行凶的吧 我用力地擦拭” “好 房间内,叶斌抓着李慕翔的手,轻轻的说着话:“你是个大笨蛋,本帅哥第一天见到你就知道,你总会偷偷的看本帅哥,被我发现后又会赶紧把视线移开你不在了,我又去逗谁玩儿呢……你会醒来的是吗?我知道,你会变成小七,会继续守护着我,是不是……以前你经常耍小聪明吃我豆腐,我都知道,但我故意装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但看到你占了便宜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你很爱我是吗?一定是的,在那种情况下,你都没有丝毫的犹豫,把我推进屋里,又拼命拉住了要冲进来的人……你是个男人,知道吗?你是我的男人” 房外,唐御等人听着叶斌的喃喃低语,悲从中来转头看看站在窗前的马一涵,道:“各位,收拾下,把行李搬上车,明早,我们离开这里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无声的抽泣,和沉重的叹息 小七并没有动手,只是轻轻的挣开唐御抓着她头发的手”声音竟是有些悲凉李叶相爱,变身天使开始营业,招惹祸端——唐御相信这祸端必然是因为变身内存而起,不然几个平庸的大学生断然没有得罪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的可能他们确实也没有去招惹什么人小七说那个教授可以再研究出一个穿越的内存和主板……那么,这内存和主板到底是谁发明的? 按照历史的脚步,李慕翔应该变身成小七并且失忆,然后跟着教授走,再然后穿越,再遇到叶斌,再与之相爱,等男李慕翔失忆变身被教授领走后,小七跟叶斌在一起? 这是一个节点型的旋转时空? 唐御不敢下结论,她希望这是一个旋转时空,是一个沿着历史走向没有发生变化的旋转时空,如果不是,李慕翔很可能就会这样死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凌晨时分那是一只手,一只血淋淋的女人的手 唐御抬头看了看窗外,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室内众人都没有睡,只是安静的坐着客厅里的血腥场面和李慕翔的横祸让众人内心无法平静”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拿起李慕翔的胳膊,试图要抱起他” “不用了”叶斌坚持道”唐御忽然道,“你太累了,不要摔了他她心底有些不安,怕万一再有什么事情,小七背着李慕翔会不方便,便没有让小七背着” “好把他打扮成了一个醉酒的酒鬼” 叶斌愣了一下,听明白了小七话里的意思,一把抓住小七的胳膊,兴奋道:“他不会死!是不是?!” “你该说我不会死与小七和叶斌走出胡同,朝着刚才跑来的方向看了一下,有两名警察从路口拐过来,正朝着这边跑来她们相信四空应该可以应付 “难道四空出事了?应该不会啊 “喂?喂?”唐御焦急的喊道 小七忽然说道:“也许房间里的死尸已经被警方发现了 叶斌拉着小七的胳膊,问道:“是不是我们没办法回去找木头了?”如果现在回去,是很危险的万一被抓住,再想跑可就难了四下看看,掀开身上凉席,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着,女孩儿的表情满是茫然 “喂!李慕翔!”一个老男人疾步朝着女孩儿走来,“我摩托车呢!”看到她一身血污和怪异打扮,男人皱了一下眉,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我也不知道” “失忆?又失忆?”男人一脸的不爽,“耍我的吧?”他怀疑女孩儿是不是把自己的摩托车卖了钱自己吞了 女孩儿茫然若失的跟着男人走着” “但你不能选择两个!”雷楠看到叶斌脸上露出来的坏笑,赶紧道 叶斌告诉她那个纸条撕坏了之后,发现自己的纸条并没有坏的时候,小七就明白了 唐御看着窗外的女孩儿走过去,叹了一口气,她发现时空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小七皱了一下眉,忽然道:“小心”小七笑道这个名字,她需要牢记,免得再度失忆之后连名字都忘了”雷楠忽然道” “你……” 叶斌赶紧打断二人的争吵,笑道:“别吵啦!到时候本帅哥变成男人,把你们都收了” “呸!”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雷楠回头看看叶斌,撇嘴道:“整天想做种马,你以为你是种马小说的主角啊?低俗的家伙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小七问:“你为什么喜欢曾经的我?那样窝囊那样没用,都没有能力保护你女人很愤怒,对男人恨之入骨” 小七看着叶斌,不言不语 六个女孩儿混成一团,笑声传的很远…… …… 你关掉《变身宿舍》的书页,正在回味《变身宿舍》的故事,忽然有人敲门玛雅预言,这一天,世界的两极转换,文明颠覆求求你们了……”女孩一边拼命的向前跑着,一边希望有人能救、帮自己”   “不   “你是谁?凭什莫管我们的闲事,劝你闪边去”带头男子不在乎的说你们最好打消带她走的念头”   男子看了看女孩笑笑说的确,但是又很担心他,毕竟想要抓她回去的人不是那样好惹”   “那就把他叫来   “啊?”带头男子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你不是一直都不管闲事的吗?怎没会想救她?”王铭钧好奇的问道“我想救就救了,你不想给?”男人挑衅的看着他脑子里顿生念头——逃跑虽然说他们是同学,但是两个人的道路不同气愤!此时坐在自己建立的王国里的王铭钧越想越生气,便一使劲将办公桌整个劈散”女孩态度不是很好“冰,怎没了?”女孩的好友——常暖暖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对“一会我去你家过夜   “这女的跑得也够快的,怎没一眨眼就不见了?”此时男人——丁磊坐在车里想着女孩可能逃跑的地方,但是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对她一无所知   “老大,我服你,说吧”尚彪有点怀疑是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她是王铭钧想要的人,正确的说本应该属于他的可是被我抢走了”尚彪正经的说道“你这莫完就让我查一个女人,她很重要? ”尚彪很好奇这个问题“是的,回头跟你说记住不许碰她”丁磊十分在意的说”说着就将站不稳的冷俞冰打横抱进自己的车里但是这样近的接触还是第一次有”冷俞冰此时脸已经红了   常暖青一直在好奇冷俞冰怎没会搞成这个样子,没理由的开始担心起来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还没有反映冷俞冰就是不想回答这个人的问题,只不过想在清静的地方好好呆一会本觉得第一次拒绝这个男人就应该知难而退,谁知……就让他问好了反正就是不回答看他怎莫办,新生一计   “哥,你到底在做什莫?”下课的常暖暖看见自己的哥哥正在生气的对着一个女孩有点着急得跑了起来   “暖暖,你来了”冷俞冰说完之后对着常暖青礼貌性地笑了笑便走开了好了,你处理吧   “但愿如此,哥你还好吧?”常暖暖看着自己的哥哥额头上的汗问道“没事,那个女孩你认识?”常暖青十分好奇自己的妹妹怎末会与那个野蛮的小丫头在一起可惜了那头乌黑的长发”长暖暖这才明白过来哥哥说得是哪种人,毕竟自己得哥哥也是黑道的,所以十分担心自己会与黑道有接触   “知道了,真罗嗦   第四章   “哥,你这末早就起床了?”常暖暖睡不着所以准备上厨房做早点恰巧看见自己的   哥哥”说完便回到卧室里休息”说着拿起西服就准备离开   “不,不会吧!”尚彪一脸愁容“我得约会泡汤了”一声称呼使得她不由得保持一种随时作战地状态,此时她已经站在原位   不动声色等着对方的下一步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认识您,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   “你……”冷俞冰还想说什莫但是的确昨天他是帮助了自己”冷俞冰从厨房端出一杯茶给丁磊,便走向自己的卧室拿出一会上课的书籍,没有在去理会他   “好香的茶,冷小姐真是好手艺不过待客之道有点‘特别’便起身准备敲冷俞冰卧室的门,但是2,3下之后没有回应,便担心起来   “不会吧,冰把午饭都做好了?奇怪下次千万别再浴缸里睡觉,会着凉感冒的,好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冷俞冰看完纸条随即脸红了,想起自己睡在浴缸里是□的而现在要不常暖青又要来盘问了”冷俞冰陪上笑脸,毕竟人家是在关心自己“吃过午饭没有?”   “当然有,对了今天怎没想起做饭来了?”这个问题暖暖更加爱好奇“呃,是这样我回来洗澡换衣服,谁知上课时间过了索性就不去了然后就做饭了,也许是今天心情好吧   “真的是这样吗?”常暖暖眼珠转了转,表示十分不相信这个谎言“我还以为家里有客人呢”此时她们正坐在学校的食堂里吃饭,不过常暖暖看见冰碗里的饭基本上没动,便喊她   “没有,只是不饿   “最好是这样”自从上一次从冷俞冰那里回来之后便更想得知属于她的一切,进一步在进一步但是话说回来还是王铭钧主动找得冷父,为的就是冷俞冰   “对了晚上那个慈善拍卖会你带谁去?”说道玩尚彪可是很有兴趣的感觉是够难整的,祝你好运别搞过火了”说实话自己都有点动心的感觉,虽说身边固定的情妇也不少但是冷俞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走了,拜拜”冷俞冰跟老板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毕竟已经将近午夜12点了”冷俞冰边骑车边自我感受今天的生活   “咚咚”冷俞冰敲了敲车窗,但是没有反应,随即又大力了一点还是没有反应决定使劲再使劲”此时Alice已经□难耐了”丁磊劝到“真讨厌,”说着把自己身上那件礼服弄好然后假装没有事情发生,而此时丁磊整理好衣物已经将车窗摇下询问着敲窗者   “你怎末这末晚回家?”丁磊对于冷俞冰的‘客气’毫不理会只是有点生气为什莫都已经午夜了冷俞冰才回家,不敢想象会不会发生那天的‘意外’\\\\\\\\\\\\\\\'Alice 发出嗲声嗲气的声音“先生请您不要耽误您和您女伴和我的时间”冷俞冰再一次强调“好”丁磊只好将车停到停车场为冷俞冰让开了路   “磊,你认识那小女生吗?”Alice有点好奇,毕竟丁磊一般都是与女生打情骂俏地基本上是不会被激怒的,因为他不在乎她们咱们继续刚才的”丁磊用肢体转移了Alice的注意力今天没事情吧?”暖暖有点担心冷俞冰的安全“没事,睡了乱了,乱了全乱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竟然没想到他竟然会跟那种女人在一起简直打破她给他的完美评分◎◎◎◎ ◎◎◎◎ ◎◎◎◎ ◎◎◎◎ ◎◎◎◎ ◎◎◎◎“磊,在快一点,在快一点嘛”此时Alice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希望丁磊再一次满足她”   两个人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地交缠在一起……已经达到极乐的颠峰,丁磊在最后一秒将种子喷洒在Alice的身上”丁磊说着留下一张空白支票“很高兴你告诉我这些   “冷俞冰,能不能跟我聊几句?”丁磊试探地询问   “昨天,那个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拜拜!”冷俞冰说完便骑车离开   ◎◎◎◎ ◎◎◎◎ ◎◎◎◎ ◎◎◎◎ ◎◎◎◎ ◎◎◎◎   丁磊很颓废地回到办公室,狠狠地吸着烟   “追……”黑衣人下命令带着人开车追上冷俞冰”手下的人很配合的答应便开始仔细搜   “看看那里希望常暖青能够迅速赶来   “小子,别管闲事”黑衣人警告到   “你……常老大”说着便让手下将昏迷的冷俞冰交给常暖青   “回去会不会不好交差?还有,这个女孩子以后别动,她是我的好朋友”常暖青   带着妹妹和冷俞冰回到自己的住处,因为怕有人会找到她们的住处然后在骚扰冰”长暖暖说出自己观察的事情放心吧,我会处理你去睡   吧   “嗯,那好明天见   ◎◎◎◎ ◎◎◎◎ ◎◎◎◎ ◎◎◎◎ ◎◎◎◎ ◎◎◎◎   “人呢?”此时的王铭钧正责怪着手下,为什莫没能将冷俞冰成功的带回来   “常老大,常暖青?”王铭钧有点好奇看来   这个女人的帮手还是不少   不错这次的动作就是王铭钧的计划,他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冷俞冰的周围没有人保护   着,而且冷俞冰的活动他都十分清楚就读于C大三年级,主修工商管理辅修法律,学习一直名列前茅和美术系的常暖暖合租一间套房要说这位冷小姐也是够凶悍的”丁磊开玩笑地说道”尚彪边说边看了看丁磊   “算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王铭钧就更进一步了?”   “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查到”尚彪也很好奇这半年怎末一点资料都没有,难道消失了?   “你回头在仔细查查吧,现在我感觉她很单纯呢?”丁磊凭直觉说道“对了,冷俞冰曾经为了生活去各种pub、club、和饭店打工,当然也做过家教、超市营业员、秘书等工作   “嗯……我,我”冷俞冰被问的有点吞吞吐吐“哥,回头再问吧”常暖暖想帮助冷俞冰“暖暖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去上课”常暖暖看见哥哥现在已经十分生气了所以不敢多言   “他要得是我”   “你?你身上有什莫吗?有什莫值得他这样做的东西吗?”常暖青有点好奇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能把我找回来的那种人”常暖青想说什莫可是又将话收了回去   “那我去上课了”   “嗯,走了,再见不过话说回来   听说你最近的情妇好像少了不少为什莫?”虽然天天和他工作在一起,但是私人感   情问题基本上是不谈的   “因为我要做好人了,呵呵   “怪不得,你会来走吧!”说着两人便走向学校门口他很在乎冷   俞冰,但是又不敢说害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最近一次次冷俞冰的事情使   他更加担心而他的宝贝妹妹今天早上给他出了个主意建议他去表白而且还说   ‘不管成功与否至少你试过不是吗?就这样下课之后你还是去接我们而我那就直接   将冷姐姐带过来,中途我会接到电话说有事我也希望冷姐姐当我的嫂子,千万别搞砸了”暖暖有点紧张“冰,你觉得我哥哥怎样?”   “很好呀,是个很不错的人不过我给他的印象肯定不是很好,而且还揍过他”冷俞冰叮嘱着   “好,会的   “听我说,我喜欢你这是真的代表我还有机会,继续吃   “走之前给我一个晚安吻吧”   “冰姐姐,哈哈春风满面,约会怎样?”常暖暖把刚才哥哥和冷俞冰的一切都看在眼   里,当然很高兴了”一个男人匆匆忙忙地跑进办公室货的事情回头解决”很好奇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愿是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说着话又突然不说了   “说呀,我还等着呢”丁磊正想听下文谁知道这个小子竟然突然之间停下来,简直就   是故意掉胃口谁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冷俞冰才答应的”冷俞冰不是很喜欢他虽说以前感觉不错但是自从那次   之后感觉就大变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恋爱?”丁磊很直接地问   “你别跑   “实话就是我想追你,所有的问题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啊?”最近这几天怎么回事前几天是常暖青现在又来一个,这世界怎样?一个个都这   样,简直承受不了   到了暑假学校全面放假,不免的学生都很高兴   “冰,咱们去加拿大旅行吧”   “有事?有没有搞错什么事情?”常暖暖真的很搞不懂冷俞冰   “你去哪里?”此时看电视的常暖暖才发觉冷俞冰一直在收拾东西   “秘密,我走了”冷俞冰最近被常暖青和丁磊的事情搞得心烦意   乱,而且自己离开的事情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那也要说你去哪里呀?喂……”还没等问清楚冷俞冰已经搭上计程车离去了   “谢谢夸奖,我父亲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他的目的还是刚开始的那样你也知道了,到现在没有任何变化”冷俞冰对自己的父亲十分鄙夷   ◎◎◎◎ ◎◎◎◎ ◎◎◎◎ ◎◎◎◎ ◎◎◎◎ ◎◎◎◎   “冷,你过来一下”男人到训练营门口叫道   “嗯”男人说出事情”男人冷冷的说道”冷俞冰提起这件事情就生气但是他的公司、和那些见不   得光的生意最近很不好而且赔了很多钱所以就想马上得到你,谁知你竟然不见”冷俞冰离开男人的住处回到自己的地方跟我哥哥说对不起?”常暖暖非常高兴冷俞冰   能够打电话回来,但是突然之间又要自己跟哥哥说对不起有点接受不来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现在谁也不能爱,也没有办法去爱”冷俞冰找到自己在澳大利亚的朋友   “冷大美人,你有事情我肯定帮”丁明接到冷俞冰的电话很高兴,毕竟自己一直都   很喜欢她,谁知告白多次大美人就是不理会   “好,帮我找一个人”   “行,你今天没去训练营?对了你要是有事情就赶快,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放心会的,我只有2天时间”丁明开玩笑道   “少说废话,把资料拿来   “好了,给你”丁明一看见冷俞冰冰冰的眼神便不再问了   “你还真是聪明,猜的没错   “不会吧,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听你的,我不会给自己时间浪费了   ◎◎◎◎ ◎◎◎◎ ◎◎◎◎ ◎◎◎◎ ◎◎◎◎ ◎◎◎◎   “怎么还找不到人?”王铭均已经派出大批人马去找冷俞冰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老大找到了”黑衣人说道这个消息简直很高兴毕竟   不想留下线索给任何人,穿上黑色夜行衣”说道这里心想要不多放点药,   半路醒了那可就玩完了”将那些炸药拿出来说着不得不佩服这女的,   竟然一个人可以研究出这样的东西   “总算的到你了,宝贝”说着王铭均放下酒杯,慢慢踱步到冷俞冰身旁直视着她是不是?但是呢我是不会   那么残忍地向你对我那样对你,我会慢慢地品尝   “不……”冷俞冰就算在白痴也知道这个人渣要对自己做什么“求求你放过我”   “卑鄙”说着便将她脚下的束缚解开他伸长手指,镣拨前端突起   的阴核,他的指尖仿若带有百万伏特的电流,每每揉捏搓弄,那欲火肆虐的焚热   就紧紧的捆住她,一直蔓延至全身   “不,不要在继续了……”冷俞冰奋力用双腿蹬着王铭均   “你有一双好美、好修长的腿   “相信我,疼痛很快就过去了”丁明此时满是抱歉的语气,但是为了冷俞冰只能   这样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毕竟她是我的得意门生”手下尊呼一声   “什么事情?”说着带着手下走向另外一间房   “好,看来他们想要跟我要人了,我就奉陪到底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有点听不懂老大的意思   “我们秘密回去,但是还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明天就动身,你去安排   “唉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是□了你   “有什么不可能的?上面的手印是在你昏迷时候我替你按上的,怎样不错吧”   “卑鄙   “你……”冷俞冰此时四肢无力被单下的她一身□,王铭均的均动让她感到害怕,昨   晚简直就是地狱   “不要   “还说不要?”王铭均邪邪的瞥了冷俞冰一眼便开始进行进攻   “你只要签了我就可以放你走,到离婚的日期你回来签字就可以了不过还有一条你   没看清楚   “我……签”冷俞冰不能留在这里一定要出去,只有出去才能报复他,所以咬牙决定   签字   “咦,大哥你看那是不是冷姐姐?”常暖暖此时和自己的哥哥刚刚从超市走出来”常暖青只能这样说否则在逼问下去连朋友可   能都没有办法做了,回头在调查也来得及不是吗?   “谢谢常大哥你的谅解,我有事先走了”冷俞冰像逃难一样的离开“   “看来跟你关系还不错,是不是女朋友?”丁磊很希望自己的弟弟有个女朋友”丁磊很热   情地想要帮助自己的弟弟在途中顺便给尚彪打了一通电话简单的吧丁明和冷俞冰的事情说了   一下   “你说丁明让你找冷小姐?我有没有听错,他们怎末会认识你还说丁明也喜欢她,这   世界真的很小   “咱们有2个月左右没有派人跟踪冷小姐,失踪也很正常   “暖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常暖暖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冷俞冰   的长发已经不在,曾经特别喜欢穿裙子的她竟然穿起长裤而且冷俞冰竟然比以前   更瘦了,简直就剩下骨头了   “怎么了?没是呀   “暖暖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别问我这些问题好吗?”冷俞冰有点请求地回答   “好吧,但是你现在过的怎样?”暖暖看见冰露出如此祈求的眼神也不好再问,但是   又十分关心   ◎◎◎◎ ◎◎◎◎ ◎◎◎◎ ◎◎◎◎ ◎◎◎◎ ◎◎◎◎   自从回来之后冷俞冰就不敢去找pub里面的工作了,因为害怕男人的触摸,虽说仅   仅是跳舞往往还是会遇见不规矩的男人,所以决定找一份钟点工也就是现在的   这一份——餐厅服务员,虽然收入不是很高但是这里的客人比较不错都是彬彬有礼   的,毕竟是高级西餐厅   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同事之间都很熟大家都比较照顾冷俞冰冷俞冰在同   事里面是最小的但是能力是最好的,尤其是在语言方面会3国语言,深受老板的喜爱”丁磊看向了自己旁边的弟弟”   “好吧   “你几点下班?”饭后丁磊问着冷俞冰   “现在等你们用完餐就可以了   “可是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这两个兄弟已经离开回到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餐   厅,很烦恼使得车里的空间显得   狭小了些,三人沉默不语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嗯……这我,临时有事情就,就回来了”丁磊听见冷俞冰的谎言不耐烦的戳穿了她   “坐,别站着   “丁明,你回来了?”冷俞冰随即也看见了他便停下脚步跟丁明打了招呼   “怎么了?有事情,上来我送你回家   自己反正还有许多女朋友呢   “嗯,那我上去了,拜拜”下课后教授说道   “嗯,如果您认为我可以胜任我没有疑议”冷俞冰思考着说出毕竟‘明氏’公   司是一家跨国公司而且对于法律顾问这一职位一直要求都很严格,现在推荐自己   去简直不敢相信不   怪教授自作主张吧”老教授开玩笑到”冷俞冰笑笑回答教授再见   “总经理这位是新来的见习法律顾问冷俞冰冷小姐   “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我不过顾   问这工作到不难更何况自己只是见习大部分都是在学习,所以不是很忙很累   冷愈冰愣愣地对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去了,又会遭到王铭均地□,可   是不去会不会有事情发生呢?   “唉,算了不去   “呕……”冷愈冰忽然对着眼前的这一盘鱼肉感到无比的恶心,而且头晕目眩”冷愈冰不好意思的笑笑,之前是自己拒绝人家,而现在还这样的关   心自己觉得真的很不好意思   “嗯,差不多了   “没事的   ◎◎◎◎ ◎◎◎◎ ◎◎◎◎ ◎◎◎◎ ◎◎◎◎ ◎◎◎◎   “叮叮咚咚……”冷愈冰的手机响了   “你的手机又响了,怎么不接?”常暖青很好奇冷愈冰的手机都响了很久为什么不   接呢?   “嗯,我不认识这个号码”常暖青建议到”   “啊,啊……”冷愈冰在一次痛得叫出来   ◎◎◎◎ ◎◎◎◎ ◎◎◎◎ ◎◎◎◎ ◎◎◎◎ ◎◎◎◎   心情本来已经好了许多的冷愈冰经过王铭均的再次骚扰之后变得更加沉默,更加无助   一个人总是默默地呆着,心就像缺了一个洞而且是破了补上然后又破,破烂不堪……   “冰姐姐”常暖暖刚刚下课就看见冷愈冰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石凳上,便喊了一声,谁   知没有反应便有点担心随即匆匆地跟同学说了一声再见走向她的面前”常暖暖焦急的说道,猜到医生不愿说出病情的原因便表   明自己的身份   “哦,这样”医生不再顾虑了“冷小姐怀孕了她现在营养不良,如果继续下去估计胎儿会   保不住”医生叮嘱到   这简直就是意想不到的   “可是……”常暖暖犹豫着怎样对冷愈冰说怀孕的事情”说着便   牵着她的手回家去所以请不要逼问我了,好吗?   等到我能说的时候我一定会说   第二十三章   暖暖走了之后,冷愈冰感觉自己真的很脏,而且没有一点自尊   “也许我真的是很脏,身体,心里上的都是那么的肮脏   “你这么晚回来怎么还这个态度?”不由得站起身拦住要回房的妹妹   “我没事,没事我们是兄妹不是吗?”   “嗯,能说说为什么喜欢冰姐姐吗?”   “我说过原因了,换一个问题吧   “那是不是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暖暖说完抬头看着哥哥的表情问道   “是的,没错这个谁也管不了”常暖青还是坚定的回答   “真的不要脸,她真的很不要脸   “嗙”的关门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但是也不会变的如此离奇呀,简直就不是自己认   识的洁白的天使”说着便拎起自己的弟弟要打架这是真的不过在冰的旁边还有一位下美女   “大夫,给您片子您看我什么时候来打胎比较好呢?”冷愈冰怯怯地问,毕竟自己   还是学生也不敢抬头,只希望一切早点结束   “周五,这周五也就是后天”   “好的,谢谢后天就是新的一天,希望一切顺利不知是不是疲累的原因,冷愈冰终于在街角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冷愈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震晕眩使得她晕倒在丁磊的怀里   “嗯,这里是你家?”冷愈冰没有力气地问了一句   “没事,我想喂你   “好吃,就多吃一点吧   “……”冷愈冰不在继续吃了,底下头,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语不发   “嗯,不说了吃吧”丁磊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但是对于冷愈冰的打击很大   “唔”冷愈冰突地趴在丁磊身上大哭起来,把所有的痛苦全部发泄在哭泣上了”女   管家看见回来的丁磊大喊大叫便说道   “哦,原来这样   “不,我不是那个值得你们爱的冷愈冰了包括你肚里的孩子,只要你喜欢可以生下来   “嗯,等她稍微好一点再说吧“说出自己的想法,兄弟两个开始边聊边吃   ◎◎◎◎ ◎◎◎◎ ◎◎◎◎ ◎◎◎◎ ◎◎◎◎ ◎◎◎◎   “老大”手下试探的小声喊道”说着手下吞了吞口水,就怕老大一时不高兴让他件了阎王“我那天   看见冷愈冰跟,跟丁磊在一起   “嗯?”闭目养神的王铭均此时猜睁开眼睛,正事刚刚手下说出关于冷愈冰的事情把这个给我分别寄到丁家和常   家”叮嘱手下嗯,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这是什么?”丁明看见桌上的一个快递问道   丁磊可以感觉到冷愈冰的心情稍微有些好转,所以不在去打破这份宁静也许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说着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一根项链,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漂亮   的项坠-一个小天使   “好吧,我会考虑总觉得光盘有些奇怪”说出   自己的感觉”说着便进到书房,看到了弟弟说的那张光盘,将它放进电脑里   “我来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常暖青?”丁明很好奇这个人是谁   “常暖暖的哥哥,就是刚刚里面被绑的女孩   “好的,请他们到会议室来”   “你好,你是常暖青?我们是丁氏兄弟,他是丁明我弟弟,我是丁磊”   “不可能,我妹妹她一向乖巧怎么会……肯定有原因的”   “我知道了,好的   “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但是我想请你放了暖暖   “这还差不多,不过要看你一会的表现了   “你看看那是谁?”   “你~”冷愈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便看见了暖暖   “不要”暖暖从刚才到现在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落尽眼里   “暖暖,没事的   “行了,别再这演戏了   “痛~”冷愈冰在这种情况下受着折磨”说着用手触碰冷愈冰微微隆起的小腹”知道冷   愈冰的弱点,现在继续撒盐我们就离婚而且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以后呢也不会找你麻   烦   “看够了没,外面真的很好看?”王铭均回来之后编听到管家说冷愈冰在房间里这样一直呆着没有出去,没有说话只是站着自言自语而已,就这样王铭均远距离地看着她,虽然听不到她说的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冷愈冰在关心自己的朋友   “明天我让人给你带来一些东西,应该有你喜欢的顺便也给宝宝带些东西让你好对他进行家教”王铭均关心地说道“好,我饿了去吃饭吧”冷愈冰叉开话题   “哥,你先别问”常暖暖不管其它人以及他们的好奇心冰姐姐现在在王铭均手里,我被绑架的地方是XX仓库,我就是从那里被他放出来的   “明,我西安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让他去吧,或许有些收获呢?”现在只能稳住一个是一个还有硬仗要打不是吗?   “看来我哥真的是动怒也动情了”说着两人带着昏迷中的暖暖去了医院”   “去交一下费用   这所别墅正如丁磊所预料的一样就是冷愈冰所在的地方,证实了这一点,提到嗓子   的心有点落下了准备等待夜晚的来临,救出自己心爱的人儿”丁磊是有点被现在的情况冲昏头脑了,不,应   该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性,呵呵   “那好吧我哥哥呢?”暖暖下意识的不碰触丁明”暗示性的点了一下”心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好了我们回家再说好吗?”温柔的对着自己妹妹说道   “嗯   ◎◎◎◎ ◎◎◎◎ ◎◎◎◎ ◎◎◎◎ ◎◎◎◎ ◎◎◎◎   “怎样了?”丁明来了之后便关心的问道王铭均马上就会回来的   “我不走,我要带你走”说着便跪下来球他们“算我求求你们,快走吧,我不想你   们受到伤害,因为我……他真的就要回来了,快走……”冷愈冰哭着跪在地上祈求   着   “不要……”   “嘭,嘭   “来了,来了替我照顾暖,暖   “是这样患者第一呢,失血较多我们现在正在为她大量输血,但你们也要做好最坏的   打算,第二就是患者她有身孕,但是我们发现在胎儿有流产的情况,再加上失血,   我们建议拿掉胎儿来抱住大人”   “是呀   “哥,别担心”丁磊喉咙沙哑地说道   “嗯~”   “冰,你是不是醒了?”此时正趴在病床边上的他听见冷愈冰微弱的声音,激动地问   道   “医生,医生……”看到冷愈冰慢慢地睁开眼睛便呼唤医生进来   “别哭,别哭现在没事了,嗯?”丁磊慢慢地将冷愈冰哄睡,等待弟弟从公司来替   换自己,好给心爱的人熬粥   “虚,冰在睡觉   “帮我照看她,我回去熬粥,有任何事情给我打电话”丁明送走哥哥之后回到病房”丁明夹带祝福的说道   “我……”冷愈冰有点犹豫   “没事,我说过我可以等,多久我都愿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轻松的面对新的一切尤其是你,磊即使王铭均已死,   我还是无法面对,面对你们对于你,我只能说抱歉,真的也许等我想通一切之   后如   果你有时间在这里这样关心我,那我就调你去非洲开辟新市场怎样?”丁磊若尤其   是地说道   “磊哥   “没有,最近好久没见了”看看表已经6点多了   “找了而且会让你帮我找   “因为我们大家都要沉淀,彼此沉淀   “没有,那天我们……很自然   “自然?是呀,自然   “好的没有问题   “是的,呕……”话音刚落便跑进卫生间作呕   “好了……别闹了   “什么事,这末慌张?先做”说着让秘书端了一杯咖啡给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色信封袋   “这……”看着自己思念的人儿此时在跟一个外国男人追逐嬉戏   “这就是你不追的后果,不过,她要回来了   “记住如果那个男人对你不好,我欢迎你随时回来,我等你   他们彼此都不喜欢送行所以大家现在都是背影的离去是最好的   “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使得她下意识回头   “冰”冷愈冰已经在慢慢路途上睡着了,倚在磊的肩膀上    “嗯,是哪里?”冷愈冰醒来看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地方不由得恐慌,毕竟这种恐慌不是2个月就能平复的   “是我家,忘了?我接你回家的   “嗯,不错   “我抱着你睡,放心好像摸着不舒服似的   “原来不是做梦,天那完了他会怎么想我   “你去接她了?”尚彪直到昨天丁磊没来公司是因为去接冷愈冰,但是还要确认一下随之发泄过后的丁磊撤出她的体内,离开了别墅是的塌了,全部都塌了,连一个支柱都么有后会无期”冷愈冰拿好所有的东西准备回去加拿大而且刚刚还那样“我……”   常暖青不想听他说什么了,直接开车奔机场   第三十一章   冷愈冰看着机场大厅里的登机牌,不停的显示着自己班机的时间,越来越近”拿起手中的机票就直奔检票出   “冰,对不起   “你,别这样我们不适合,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女孩,清白的拽了冷愈冰就往外走   “丁磊,你别勉强她”丁磊无法忍受女友再一次离开自己我走了,记得不能让冰再次伤心,否则我宰了你”常暖青威胁到   一路上丁磊将车开的很慢,两个人没有言语   “哦”看来吵的不清,大哥的心情真的很差,连胡子都没有刮   “你,也早”丁磊今天才仔细的看了看心爱的人儿那鼓起的肚子,里面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血,在抬头看看消瘦的冰,突然觉得自己错的很严重   “我……走了,你慢点   “你等一下……”冷愈冰在楼梯上看见丁磊身上有一根线,想去拿下便喊住他   “冰……”   “痛,好痛磊,救我……”由于冷愈冰着急下来,不小心的从楼梯上打滑下来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你怎么照顾她的?我把它交给你是让你疼得不是让你折磨的,你……”常暖青说着就给丁磊那俊俏的脸上一拳   冷愈冰在丁磊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慢慢康复了,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子呢!常氏兄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她爱护着她,一家人一样   丁磊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在冷愈冰出院那天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而蜜月则是推迟到冷愈冰生产之后   “早知道就不应该生你,气死我了”有点吃醋的意味   “老婆……”   “你就别闹了,先让儿子睡觉”冰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老公一眼,哄着怀里的孩子   “气死我了……”   ”   是的,兰朝的秀大选,皇后是最大的主考官,皇上般都在最后轮的决赛才出现即使曾经智胜月城使者,即使再聪明也没用,最大的保障还是赶紧生下皇子,样就没有其他人能动摇个皇后的位子难道古代的人就么悲哀,非得需要个孩子才能在丈夫的眼中获得地位?   不过话又回来,即使在后世的社会里,孩子也是个家庭必不可少的维系夫妻感情的纽带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抹蓝影牵动着,任何一个举手投足,我都贪婪地收藏着   粉面桃腮,云鬓堆鸦,看得出经过一番细心打扮虽然蒙古族有在宴会上请主人或客人跳舞以示友好的传统习惯,可君洛北却万万不会在臣子面前做出载歌载舞、有失威仪的举动的   可是也不能让蒙古使者没面子,我便打圆场地说道:“在坐诸位青年才俊中肯定有擅长舞蹈的,姑娘不妨去他们中间走一圈我沉默不语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告诉托娅,无间的名字还是从君洛北的嘴里蹦了出来   可托娅还是朝着无间走去了   无间稳稳地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站起身对着君洛北的方向道:“皇上,无间今夜之所以进宫,是为了向皇上请辞,无间已经和家人商量好,打算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回皇后,无间的爹娘年岁已高,希望回到他们的故乡如今澜儿安息的墓园,我知道是皇上的一番恩赐”   啊,无间的意思是要把秦澜的尸体再从墓地里挖出来吗?虽然现在正值隆冬,可这一路之上也难保尸体不坏吧?想到已经入土了半年的“秦澜”,我的背脊上升起一股凉意   如此严重的病情,身为皇后的我只好在成为莫思攸之后,第一次前往他的寝宫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9新身份 君洛北的寝宫甘泉宫和我的紫泉宫只差一个字,我走到宫门外时,门口的宫人拦住了我 等了大概有一刻钟,宫人才出来告知我可以进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木雕是属于“君凰越”的爱好,身为一国之君,这种爱好恐怕得掩埋起来了 我推开门缓缓走进去,里面说是一间屋子,却用几面大大的黄花梨木屏风隔开了好几处空间,现在我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右前方铺着明黄锦被的大床,其余地方都被屏风挡住了,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看不见 走近床榻的时候,君洛北还闭着眼睛” 睫毛轻颤,君洛北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底有一瞬间的失神 “坐吧 “没什么,吃几服药就好了 “那皇上您好好休息,臣妾不打扰了 早知道就该在穿成莫思攸的那刻上演失忆的戏码了,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进退两难了 “总是这么怜悯无奈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眼神泄露了什么吗? “你真的是莫思攸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多?你以前从不饮酒,我叫人查过了你在皇宫和将军府的所有藏书,并没有佛经和术数,更没有经商贸易那种名门闺秀根本不会去看的书籍 可我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以你目前的学识,在你的家乡算是怎样?”君洛北的眼光锲而不舍”君洛北的眼角有些抽搐,“不过你也真让朕吃惊,寻常女子遇到那晚的情况,早就坦白实情了” 心里那个恨啊,为什么我没有早想到替身这个狗血的借口呢?白白被占去了便宜,而且还疼得要命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0开七科 君洛北病了三日,我也在他寝宫呆了三日 看他惊异连连却又不停点头称叹的模样,对于我瞎编的海外身份应该再没有怀疑了” 我苦笑,那种机缘估计我是永远都没有了改革管制很顺利,毕竟最主要位置的人没有任何变动,只不过官名变了而已整个三月就在不停的筛选中度过了,脑子里每天塞满了应试名单忙碌的生活大大减轻了我对无间和孩子的思念,我甚至开始刻意让自己停不下来,每天累得沾上床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是医科,报名的人基本上都白发苍苍,有宫廷御医也有江湖游医值得一提的是,这一科里面终于有了两名女老师吃朝廷饭的账房先生,可比普通账房先生有身份多了 看到这些候选人,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商人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利益嗅觉最敏感的人群啊这十四名大商人估计都是冲着为自己的商业培养人才的目的来的,毕竟这个朝代对于商人根本就不够重视,所以除了自家人以外也没外人会主动学习商业知识人才,对于每个商业大户来说都是无比贵重的资源毕竟能这么大刀阔斧、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君主历史少见,而且还这么年轻俊美 我去御书房求见君洛北的时候,他正埋首批阅奏章 “坐吧,我很快就完了 “继续讲 “皇后好主意 看着他心领神会的笑容,我也跟着轻轻笑开了 “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何必那么多计较 我近似嘲弄地道:“要是好的话,你也不用连不想要的女人都得要了 “再等四年吧,等你一手计划培养的七科士子能从官学里结业的时候,你再离开吧 “谢谢 第二套正式选秀的时候,君洛北如我预料的那样并没有到场 这样筛选一轮后,我告诉剩下的人,三天后的复选不必再穿着统一的官服,可以自行穿戴打扮”我回她一个微笑,把视线移到了正前方的秀女队伍” 我饶有兴趣,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过错呢?” “臣女,臣女不知 我面色不变,依然微笑道:“好了,现在请剩下的人告诉本宫,为什么刚才发言的秀女会被领出去 “她们不是错在说错了原因,而是错在不了解一件事的真正原因时就随意妄言”女子微微低着头,语气镇定地说道在这个皇宫里,要生存下去,最需要的就是耐心,所以我淘汰了她们至于首先发言的那些秀女,就如最后这名秀女所言,在事情的真相都没弄明白之前就妄自猜测,在皇宫里,很多事情都是祸从口出,谨言慎行、深思熟虑才能明哲保身,所以我也淘汰了她们”不管怎样,我都不愿意选一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秀女进来”说完后,我推了推行素的肩膀,让她加快速度挑选,自己则朝右侧走去学不会虚与委蛇的人,再怎么优秀也要被人拉下马,即使面对自己的枕边人,有的时候也需要说谎 我故意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近二十名秀女,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才道:“你们都表示喜欢本宫今天这身打扮,本宫很开心 我在心里苦笑,如此撒费苦心还不是为了减少以后的悲剧紫泉宫分前后四进,最后一进是我的卧房,旁边有一间采光良好的小屋子被我整理出来当成了小书房 考虑到夏天来了我爱裸睡,就把太监都遣到了前三进,最后一进伺候的下人都是宫女 “我刚好经过” “你多出来的这一点,已经让全后宫的女子都忌惮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他说的,我没法跟他解释”他的眼底突然蹿起两道怒火,钳住我下巴的两根手指,硬得像生铁一般 门外的侍女在他前脚出去之后就跟着进来了,“皇后,刚才是皇上拦住奴婢不让进来通报您的 侍女却马上提高了声音道:“不过皇上给皇后您带来的生日礼物很特别耶,您赶紧去外面看看吧!” 我听了一愣,生日礼物?难道他今日中午是专门来给我送生日礼物的?原来我这个名义上的皇后的生日是今天”我冷声道 中秋那天,皇太后终于舍得从别苑回宫了,君洛北不得不派人把我叫了去来到御书房门口时,才发现门外早已等着了一群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子,应该是君洛北新封的那些嫔妃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御书房开往皇宫门口,准备迎接皇太后回宫”君洛北说完后就带着一群妃子往皇太后的凤辇赶去 身边的人一下子呼啦啦地都走开了,只剩下两名太监在我身后弓着腰月城来访事先没有任何通知,该有的迎接礼仪队伍也来不及准备了 右手的宫人提醒我那老者就是月城城主”说完我理了理两鬓的头发,向月城城主走去”老者的声音和他的面相一样和蔼,给我的印象非常好 我取下风光的动作确实是在暗示月城的人,他们每年欠兰朝一顶凤冠,也算小小地回敬了一下他们在朝贺时对我的故意刁难,只是没想到老者会问得如此开门见山 两方人马寒暄之后,皇太后却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手,尽管脸色有些苍白,却掩饰不住脸上的激动和欢喜心中期盼了一下午的身影赫然在座,我的心跳忍不住又加快了”身边的君洛北突然开口了” 我强打着精神应付眼前慈祥的老人,眼神却情不自禁地往下面看去都说中秋的月亮特别大特别圆,我看着头顶那轮银盘洒下的清辉落在老太后的身上,把她本就苍白的脸色照得更形惨淡,心里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无力感”她哑着嗓子说道,声音平静如水” 我好奇地望着她,不知道莫思攸以前有什么心结非得让太后来帮着解开要不是因为母后……他们可能就在一起了,那个女人后来也不会嫁进玉家 手中的沙流失之后,不要悲伤;它们不曾消失,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这就像爱情,无所谓失去,只是换了一个承载的对象 送走了太后,我突然不想回到宴会厅,里面那两个男人——每一个都让我疲于应付无间揽住我腰际的双臂并没有放下,反而有越缠越紧的趋势,颈后竟然也埋进了一抹温热,伴着深深浅浅的呼吸,落到了我的脖子里 无间在我呼救声一喊出就立即解开了我的穴道飞身离开了,我怔怔地呆在当场,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无间经过这一试探会看出了多少 第二日一大早,君洛北就派人来紫泉宫把我找去了,告诉我说月城已经和兰朝签订了通关贸易的全部协议 眼看这情形是不容我再推辞了,我只好换上便装跟着他出了宫门想到昨晚自己大意的疏忽,我眼观鼻,鼻观心,一路上望也不望无间一眼” 一行人自是进了望月楼,掌柜的还是以前那人,见我们进来后眼露精光,态度极为恭敬地把我们往楼上迎去” 君洛北率先往楼上走去,我紧跟其后”这是他回兰朝后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话,低沉沙哑的声音听上去粗犷豪迈,我却知道他这是故意压着嗓子不让君洛北听出来 彦琪也不多话,直接让手下的人开始举行拍卖,他自己则捧着手里的匣子坐在了圆台后方但现在画这幅画的人已经去世整整四百天, 为了让更多的人记住她,彦琪才决定忍痛割爱把它公诸于世没想到彦琪竟然把它们从门框上取了下来然后拼成了眼前这幅画卷” 我的心里无比惊讶,两年前我怀上了孩子极少出门走动,没想到天上人居竟然出了这等事情,可彦琪竟然也没有通知我” “八十两也就是我,他在皇宫里对我的试探只是顺便? “很抱歉,老夫这侄子平日里爱画成痴,竟然与皇、公子你争起来了”月城城主在一旁歉意地对君洛北解释 “无妨,心爱之物价高者得之” “四千两”无间毫不让步 “五千两”君洛北眼也不眨地继续出价”君洛北也不在意,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个数字一出,我和周围的客人同时张大了嘴巴望向无间 我看见身边的君洛北微微眯上了眼睛往无间身上打量,犀利的目光一闪而过,看来他开始怀疑无间的装扮了”君洛北在我耳边急急交待了几句话就带着宫人离开了 “二十万两” 正当大家都以为拍卖结束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如同雨滴落在积霜瓦上的秋声,激起了众人心湖里的千层巨浪普天之下,最富有的就是凤国,非离作为凤国的皇帝,比君洛北和无间还要不缺钱” 无间和非离均不说话,空气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我只好打着圆场道:“不知道阁下是什么办法,我们又需要回答什么问题最关键的还有无间在旁边盯着,我得更加小心自己的言行 纸条交上去之后,彦琪对着纸条看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见他以复杂难明的眼神望了无间和非离好几眼才道:“两位所写的,彦琪深以为同也只有对秦澜知之甚深的人才能写得出来这样的话,看来两位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这画当然不能在两位面前竞拍了,不如就当作彦琪的心意分送给两位吧”说完还丢给了他一面令牌 无间离开的时候见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便问我:“皇后不一起走吗?” “我有点饿了,想吃点东西再回去 “皇后以前来过这望月楼吗?” 无间状似随意地问道,一边说话一边摘去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双明亮灼人的琥珀色眼眸,熟悉得令我心惊的眼神,这么近距离的对视,让我拼命缩紧脚趾头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慌乱不与他的眼神错开 “皇后知道我是谁吗?”无间突然倾近了身锁住我的眼睛,他说话时那羽毛般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映着一双晶莹的眼睛,像落花飞过清澈的湖面   “我还是某个胆小鬼的相公”他温柔地呼唤我,眼底朦胧一片   我却警觉起来,这等灵魂移位的诡异事情,常人连想都不会想到,何以无间会么快就确定?   “什么?”我装傻   “你一定不是莫思攸这么说来,月城一百年前也出了一位穿越者   “只是传说罢了   我的话还没出口,却见他冲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黑黑的络腮胡子里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话一说完他就反手覆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不过这次他多说了一句话,他说,他永远只握一个女人的手   心思翻涌如潮,连眼眶也止不住地酸涩起来   面对样的无间,我算是彻底投降了有夫如此,岂止三生有幸?   温暖熟悉的怀抱默默地拥住了我,像一座永远屹立不动的高山,能够为我抵挡世间一切的风雨瞧我都做了什么,竟然瞒了他那么久,让他生生地痛了一年多   我动了动身子,想抬起头说话,他却把我按了回去,而且抱得更紧了“澜儿,让好好抱抱,两年了啊……”   我的眼眶一热,眼流又出来了这个男人啊,总是能敏锐地发现我任何不开心的情绪,然后变着戏法来取悦我   饭吃完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我该回宫了”   我听了却有些不满意了,“你怎么就这么放心我回宫?你怎么就不问我在这一年时间里跟君洛北发生了什么?”     他的眸色突然变得深沉,“不管你与他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在意”   我震惊地望着他   你注定是我穿越时空的劫数   “无间,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你?”我深深地凝望着,那双比太阳还要明亮的琥珀色眼眸   我痴迷地望着他,下巴忽然被两指抬了起来,一个轻吻,带着些微的颤抖,落在我的双唇上 我心神有些凝滞,强打起精神迎上他:“皇上,那画我没有拍到 我只好把写纸条以及彦琪赠画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装着很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你也知道的,我刚来你们兰朝不久,根本不知道两年前的秦澜是什么样子所以……” “你知道我刚才去见了谁吗?”他的声音重如铁石,有一种强烈的压抑,仿佛风雨欲来之前的乌云压顶”他的声音突然转轻 我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了,一个之前被我忽略的环节突然印上了心头 非离,他是决计不会说出我找他的真正目的,他只会选择最保险的回答说,我这个兰朝皇后因为不小心弄丢了他的琼花,特意找他表达歉意如此稀奇大胆的经商想法,我却在另一个人身上也同样看到了 “本来我只是非常怀疑,可一直缺少了最重要的证据来证实我的猜测今日上午,我发现那名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竟然就是玉无间的时候,一切的猜测都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声音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低哑 夜晚的秋雾起得极快,像张牙舞爪的怪兽,顷刻便吞噬了满园的金菊,脚底的青石,以及廊间的宫灯 “早知如此绊忍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所以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那些或对或错的过往,在这样的一个晚上,遥远得让我不愿再想起 他把我关起来了 屋子里陈设很简单,除了一书架的书,我躺着的这张床榻,就再也没有别的长物只是,无间要着急了 他逆着光站在门口,面目倒是有些模糊了 “我不适应你也不会放了我 “如果你求我,也许我愿意给你换个舒适的地方” 他听了冷哼一声,道:“你这里很好,可外面某个地方就不好了” 我的心陡然沉了下去,该不会是无间出了什么事了”我的眉与我的心一样,紧蹙着” “我不可能连续两次都把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拱手让出,你既然第一次逃开了,就不该天真地以为我还会放过你第二次”他移了移脚步凑近我,不小心碰落了书架上的几本书是的,我很烦躁 “……求你了银白的身影挡住了门缝外的光景,却加剧了我内心的烦躁之后,门“匡”地一下向我推开了,挂在门上的铁锁咚咚乱跳” “求了又怎样?你很得意?”我不屑地看着他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兰朝一国之后的尊贵容颜了 进门的第一重大殿里,许多看上去像是工匠的人正在围着一尊大约长高的佛像在忙碌着,虽然还没有最后完工,但雏形却已经看得见了”说完后我不再理他,往里面的寝殿走去 只是我没想到等待的结果会来得这么快,晚上当我熄灯正准备睡觉时,一个黑影蹿到了我的床前 “快上来” “我知道 “不是说你回去了吗?”我纳闷地问道,强忍着耳后传来的酥麻” “难怪我在皇宫里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你”他轻轻地笑了,更加贴紧了我”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两月前叔叔已经向月城上下宣布了下任城主由我继承” 他的话里无比感慨,“还好那时候没有答应,不然我怎么能在后来娶到你 “月城虽然说是城,但其实和一个国家没两样放心好了,你回到月城之后的地位不比现在这个皇后差他知道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无间早晚会带我离开这个皇宫,他肯定也早就知道了无间要继任城主的消息,所以先下手为强,把我现在的样貌以佛像的形式公诸于天下要么他不接城主这个位置,要么他冒着全天下唾骂的眼光把我放在身边 “怎么了?”无间感觉到了我突然的沉默 “可是无间……” “嘘……”一根温润的手指竖在了我的唇上,“时间不多了,外面的守卫马上就要换班了,让我好好地再抱抱你他抓不到无间的把柄,就主动制造了一个陷阱让无间跳进来 “皇上还是这么英明”君洛北轻松扫了他一眼,远如黑夜尽头的眸子润了几分” 承鸿宫是行素的寝宫,离紫泉宫不远,但中间也隔了别的两个宫殿,无间没理由跑到那里去的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预感 正在这时候,头上晃过一道黑影,惊鸿一般往前殿的大门飞去不过这个刺客的武功也是极为高明的,不然也不会潜伏在前殿里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只因君洛北和刺客之间打斗的速度太快了,旁人根本插不上手,只得举着大刀伺机而动无间迅速举剑迎了上去,打斗的中心一下子从前殿门口移到了我的身边,凌厉的剑气化为漫天飞舞的光影交织在我的眼前 刺客压力猛增之下开始不停地施放暗器,周围的侍卫一个个哀嚎着倒下,无间拦住我的身子往卧房退去,我却突然又听到了君洛北的闷哼”一个低低的女声在我耳后响起,我的心一紧,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雾起得快散得快,当背后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把我押出卧房的时候,之前的那名刺客已经不见了踪影”女子的声音十分尖利,抵在我后腰上的应该是把匕首,随着她的话语落地,匕首往前顶了顶,隐隐的痛楚从后腰上传来,我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头 女子一边弯腰捡令牌,一边丢出了和先前刺客一模一样的一团黄雾,我的眼前顿时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女子一进到马车里就放开了对我的钳制,说出口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她一边解下脸上的黑布,一边继续道:“其实这都是少城主的计划 “所以厉成会在后来故意偷袭您 “其实厉成的暗器是对准您的手臂的,少城主说为了把您成功带出宫,只有这么孤注一掷了” “那你们怎么能肯定挟持我之后,君洛北就一定会放你走?”我问”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疑点,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让君洛北相信你也与无间无关呢?” “很简单,厉成在放黄雾之前故意厉啸了一声,作出打暗号的意思,我在厉成的暗号一出就从梁上飞进了您的卧房 “姑娘果然心思敏捷,”女子凝视了我一眼笑道,“难怪您能解开我们月城的难题即使侥幸走到了皇宫门口,没有皇帝的出宫令牌,任何人都不准晚上出宫一路上奔驰了许久也不见停下,看来是准备直接出京城了 “姑娘,您现在的这幅模样出城不太方便,奴婢帮您改扮一下吧白霜在我头上脸上摆弄了半天,又给我换上了一套蓝底暗纹的布衣布裙,最后才递给了我一面镜子我满意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兴奋地对着白霜道:“我现在总算明白无间为什么会派你一个姑娘混进工匠队伍里了 “姑娘,马车不小心撞倒了赶早市的菜农,现在他赖在地上不起来了”赶车师傅也提高了嗓子回答 围观的人看见白霜出手这么大方,哗地一下议论开了,这么大一锭黄金,足够这位菜农过上好日子了 看来这位菜农摆明了是又吃又赖,围观的人群里有很多人开始为白霜鸣不平了,纷纷指责菜农的无赖行径” 人群中走出了一名早安排好了的人扶起了菜农,我跟着他们往医馆走去,身后的白霜转身就上了马车继续往不远处的城门口去了 我哑着嗓子低头道:“进城卖菜的”说完递出了早上进城的书碟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1意外 “早上被马车给撞到腰了,刚从医馆出来呢 白霜说了,这次全靠紫泉宫里铸造佛像招纳工匠入宫,才会这么快就实行计划莫名其妙穿越成周韵芯,二十八岁是灵魂住在了十四岁的大家闺秀的身体里,从此开始慢慢适应这个时空的一切”      是的,我万万没有料想到,身受两处剑伤鲜血淋漓的君洛北竟然会连夜赶赴到城门口来      “难道……就因为我的灵魂住进了莫思攸的身体,就得一辈子扮作莫思攸呆在你身边吗?”我艰难地问道,声音竟如眼前人一般沙哑你甚至忘记了你承诺过的——陪我在母后面前演两月的戏斑白的头发,中秋圆月之下,纳进沧桑的双眼慈爱地望着我,为我细细讲述我所不知道的君洛北的过往不管地位如何高贵尊荣,在那个明亮如镜的湖边,拉着我手的老人只是一位普通平凡的母亲,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媳妇能有个美满的婚姻和家庭      她的生命之烛,已经燃到了尽头,如今我这么决绝的离开,是不是在那点本已明灭不定的火星上,狠狠地吹上了一口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好吧”我终究是点头了      我陪伴了老太后一个月,她终究还是在这场冬雪之夜去了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和他终于还是同时出现在宁安宫了      “谢谢你”      他转过身望着我,白衫在铺天盖地的雪幕前盛开出寂寞的白花,风一吹来,衣袂翻飞,雪舞花落”他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道,“等母后头七过了,你就……跟他走吧      这一场冬雪来得早,下得大,而且久久不停宫内白纱四垂,炭火隐隐,太后去了刚好八天      白玉的杯子,蓝色的酒,像这个冬天最深的一抹忧郁溶化在了大雪里      我起身走到窗户下,心里的无奈惆怅悲凉烦躁,一一重叠在一起,塞得胸腔心肺都快要炸了开来熟悉的轮廓,坚定了我最后一丝犹豫      随即一双大掌抓住了我的两臂,把我的身子反转了过去      “没用的,剪刀上我抹了蚀骨粉这张脸对于我来说,长成什么样都不重要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3丑颜相见 丑颜相见 我掩上纱帽走出宫门 门外是一片白得耀眼的雪地,无间身披一袭黑色的狐皮大氅,黑白分明,几可如画,卓然立于宫殿门前 他向我一步一步地走来,轻轻的脚步,踩在雪地上,雪粉流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就像是重重地踩进了我的心里 隔着帽檐垂下的纱幕,我近似贪婪地望着他刀削斧劈的侧脸 这次来接我的马车比上次的要好得多,车内宽敞明亮,足够四个人并排躺下;内壁装饰精巧繁复,贵气逼人;角落里烧着一尊四角盘鎏金铜烤炉,红红的火光驱走了冬雪的寒冷,使整个马车内温暖如春 “谁做的?”他问,两手箍住了我的手臂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惊骇 “你、你疯了?”他冲我大吼,两手奋力地摇晃我 “我必须的” 他一怔,狂怒的神情凝在了脸上”我坚定了自己的声音,反手覆住了他的手背我秦澜行得正站得直,不偷不抢,活得堂堂正正的,怕什么嫌恶?而且我的相公还这么疼爱呵护我,让我锦衣加身、玉食不缺,我又有什么委屈可言?” 我抬手止住了他欲张的口,继续道:“外表只是副皮囊,让我的灵魂能有个安憩之所;让我能有一张嘴张口对你说,我爱你;让我能有一双眼,每天看着你;让我能有一双手,像现在这样紧紧抓住你 “我以为你娶了我这个丑女会很高兴耶……”我故作哀怨地拿眼角瞅着他 车厢突然安静了起来,一张轮廓优美的俊脸在我眼前突然放大,四目相接,温热的唇贴在了一起 “没想到你的脸变了,连脑子也变了,傻得连接吻也不知道闭眼了 看着他笑得肆意张扬的眉眼,恍若初识,我的心里一暖,也跟着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安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对着我的伤口近似膜拜的痴迷,心神跟着荡漾起来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4旧事重提 [文字版] 无间继任城主的仪式因年关将至,推迟到来年春天 就连我和无间的儿子玉遇,如今也有一岁半了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紧紧地搂在了一起他回了我一个微笑,转头对遇儿道:“遇儿,这是娘亲,来,叫娘 心脏被这声娘狠狠地敲紧了 “遇儿,再叫,娘——”我不敢冒然抱住遇儿,怕吓着了他,只好激动地捏着他胖乎乎的小手,鼻子却忍不住酸了起来这一刻,我无比庆幸无间提前把我接了回来,没有让我错过孩子的成长”我感触地说道,拿起勺子给他盛了一碗汤,“赶紧喝了吧,一会你不是还要过去主屋那边吃年夜饭?” 颛孙家族今晚聚会,无间这个准继承人是必须出席的,所以他很早就吩咐厨房做好了晚饭,打算先陪我和遇儿吃了再过去为了减少非议,在开春的婚礼这前,我和无间并没有住在一起 无间逸出一抹轻笑,先是摸了摸正在与碗里小汤匙奋战的遇儿的头,然后才正色道:“那年 冬天,君洛北派给我的秘密任务其实是押送一大批木材去兰蒙交战的犁垠” “木材,冰层,蒙古军队,联想到后面的战报,猜出这个计划也就很容易了 “犁垠城里能收集的木材有限,所以我才秘密从兰朝运送了一大批过去”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5火灾(上) 文章由魔之巫师提供,因为标题错了,写成了第三卷,所以流离重新发遍,没有盗用的意思,是魔之巫师辛辛苦苦打的! 无间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神色僵住了,有些逃避似的,他低头掐了遇儿的小下巴 正在这时候,门房进来禀报说主屋派人过来请无间了 算了,等他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起的 一个人没呆多久,无暇和来喜就抱着遇儿回来了,嘻嘻哈哈的大小声音老远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娘——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啊,如今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有了,每每看着越来越可爱的遇儿,心里都忍不住感慨万分幻想着遇儿将来长大的模样,我巴不得自己一夜老去 我位着她进屋喝水休息,她端着茶杯却望着我踌躇起来 “他还真是个好人呢,听了你和哥哥的解释,知道你不是他真正的皇后就把你放出宫了”我讪笑,嘴角有些僵硬只见熊熊大火见风即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吞噬着院子里唯一通向外面的那道月洞门      我把怀里的遇儿塞到左边的来喜手里,飞快地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千钧一发的时候,奇迹终于出现了一道黑影从院墙外飞了进来,闪电般落在我的眼前,我看着这名蒙着脸的男子恍如看见了天神降临      眼前一花,蒙面人为我飞速掸去了肩膀上的最后一簇火苗屋子里没有人,角落里有个大水缸,看样子是用来浇灌外面的花圃的      “我试试吧      他眼露欣喜,双手接过了遇儿,净如秋水的眼眸里荡漾开层层涟漪”      他的眼明净清澈,看不到一丝对于我外貌的嫌恶只是没想到,非离一眼就看出了我伤口里的蚀骨粉,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我的样子就是莫思攸?      “快把孩子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估计孩子的父亲该着急了”非离留恋地看了看遇儿的睡颜,又深深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却不再提及我的伤口以及治疗法子,反而抬脚向门口走去      我怀念地看着他的背影,如丹青绘就的画中人一般,青竹做骨,秋水为神,完美得就像镜花水月,让人无可企及”无间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月城的风俗是这一天全城百姓都要去郊外给祖宗上坟 这是我来月城后,第一次看到颛孙家族掌权一脉的全体人员的模样 排行最末的老五颛孙成雨,与老二颛孙成雷是同母亲兄妹,身材又高又瘦,一张脸瘦得两颊凹陷颧骨高突,越发显得一双黑黝黝的大眼森冷阴寒 “没事的 虽然这些人无间早说给我听过了,但我还是装作从不认识的样子与他们一一微笑打招呼 我在心里微微叹气,白槿那么温润的男人竟然生了这么一个骄傲张扬的女儿”无间回答道,给了我一记意味深长的凝视他听了也是一怔,有些迟疑地道:“说实话,我也是数月前回月城的时候才第一次看见白姨父的长相,听说白姨很在乎白姨父,基本不让行动不便的白姨父走出内城,所有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白姨父的情况我只听娘偶尔提过一次,说白姨父是十八年前雨姨从宁川城外救回来的,别的也不清楚了 “你挺能瞎想的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难道就因为这样,行素后来才会认无间爹娘为义父义母,顶替无暇嫁给了君洛北?有了兰朝皇帝做后盾,找回白林就容易多了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8二见飞离 [文字版] 二见飞离 晚上睡觉的时候,无间不知道从什么地主拿出一个白瓷小瓶,瓶口紧紧塞着一个木塞,为了密封良好,木塞周围裹了一层红布 “澜儿,今日上午的情景你也看到了,纵使颛孙一族见惯风浪深谙人情世故,却也忍不住为你的伤口震惊,更逞论那些普通老百姓了”我逃避着那双琥珀色眼里殷殷的期望,低头说道”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难道你原本打算以后把我容貌恢复?”我抬眼看向他 我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没事”还是一个字当然,还是要请老师,毕竟我懂的也有限”我岔开话题   集市很热闹,摊位店面的格局不像兰朝那样四四方方纵横开阔,七折八绕的巷子又深又窄,木质楼阁在时光里沉淀出婉约干净的古朴,连夹缝里的泥土都分外湿润柔软的青石板路的两侧嵌着许多形状不规则的鹅卵石我接过无间手里的糖人,百味俱杂地翻看着本来狭小的巷子被他俩这么一拼斗顿时像在鸡窝里打翻了蛋,奔跑的,呼叫的,齐齐在身边乱了起来”非离剑尖纹丝不动地指着青衣人,语气十分生冷,跟我记忆中大不一样   青衣人横目瞪着非离并不答话,额头渐渐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看来受伤颇重”我放轻语气道,除夕夜要是没有非离,我说不定又死了一次   非离身形一顿,顶高斗笠的边缘朝我深深地望了一眼,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既然都来了,何不坐下来饮一杯?”无间出声留他,我也点头附和着我见周围已有客人对我和非离蒙头遮脸的打扮开始猜测议论起来,便提议换了个包厢进了包厢后非离把斗笠取了下来,我也把头上的纱帽摘了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凤翼军虎符失踪已经有二十年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查到他落在了月城   “想不到凤帝连这等机密也愿意跟我讲”无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我能不拿出来吗?你都找上门来了   非离倒了杯茶放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神突然高深莫测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起身到门后大力拍了两掌   “本来莫思攸拿出秦澜的画诱使我答应她要求的时候,我就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偏爱秦澜的画   “对不起,非离”我歉意地说道,想起他在墓地里吐血焚琴的画面,心情便重了起来”非离向我移近了身体,眼睛里霍然湿润了几分,“何况,你不止对我隐瞒了吧?”   我点点头,神情分外狼狈   “虽然探子回报说不知道你俩在屋子里谈了什么,但是普天之下能让君洛北伤神至此的,除了你,……别无他人”   此话一出,惊得我摇摇欲坠,没想到君洛北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在他白发的事情上泄露了毕竟,很少有人既能深刻了解你的个性,又能同时知道你再嫁和毁容的秘密   “你俩来月城都是为了追查那块虎符吗?”我语气干涩地转开话题,前尘往事,能不提的就尽量不提了吧   “据我凤国密探的调查,月城跟蒙古之间关系匪浅,君洛北一旦攻打蒙古,玉无间不可能置身事外,我只不过提前知会你一下   “是什么?”我忍不住被他眼神中的意有所指勾起了好奇心   “月城建城百年来,一直是全天下最神秘的地方,关于它的传说有很多,最隐秘的一条就是:一旦出现能够精确计算凤冠价值并入主月城的女人,天下将重新统一   “怎么还不睡?”他问”我举步走近他,手指攥紧了衣角   “我下午被叫回内城是为了处理凤翼军虎符的事舅舅告诉我,虎符确实是在月城里保存了二十年,可今早被人盗走了   “内奸可以慢慢找,不过我看即使没有这个内奸,月城与蒙古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   “兰朝与蒙古的那场融冰退敌之战,你功不可没”我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继续道:“你最大的功劳不是押运了大批木材到犁垠,而是把融冰退敌之计用在了兰朝另外两座紧挨月城边境的城池上”   说到这里,无间的脸色开始僵硬起来   我的心突然空洞起来,再开口时,嗓音已是沙哑不堪:“两座城池数万性命……终是为你赢得了月城上层的认可,所以你才能成为月城百年来第一个外姓继承人”   “不是那样的   “也许不全是,毕竟多年前在没有发生犁垠之战前,你就有了资格接掌月城不是?”我想起了他告诉我的五年前拒绝继位的话”我揉了揉眼角,抹去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也打定主意不再继续追问犁垠之战后续的事情了,可关于那个神秘的传说,我必须得问清楚   “你为什么没给我说?”我盯着他   “澜儿……”无间坐在了榻上,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我也皱紧了眉头   “月城的圣典里确实记录了那样的预言 2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90结盟背后   “看来下任城主的位置你是坐定了婚礼当天,来喜和无暇巧妙地用头发和鲜花把我半边脸上的伤痕隐去,遇儿蹦蹦跳跳地当了这场婚礼的花童   许多人都出席了这场婚礼,兰朝和凤国也各自派出了使者道贺无暇出嫁了,老公竟然是君洛沂   “听说景小姐要出嫁了   肯定有问题,这丫头最不善于说谎了”   “说!”我一掌拍到桌子上,怒视着来喜,究竟什么事情连来喜也胆敢隐瞒我了   “不说就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进这个房门   他听了之后脸色未变,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布满了浓浓的阴郁   “她曾救过我的命我被草原一种不知名动物咬伤了,伤口里有大量毒素,恰好托娅路过救了我”无间的语气颇为无奈”   “难道就因为这层关系,所以你对她又搂又抱的?”我半眯着眼道   看到来喜的时候我顺便问她有没有发觉托娅那晚受伤了,她告诉我说那姑娘穿着一身白衫白裙,没有见到有血迹之类的伤痕   “还不承认你跟她关系匪浅?”我觉得自己像个泼妇   他咬着牙点头”我看着无间道 刚到凤国都城丽阳的城门口就见到了非离前来迎接的身影 之后我跟着非离到了他的书房,当他摘去皇冠露出脸庞时,我嘴角浮上了微笑,眼前之人是我熟悉的非离,不是另一个影子 “连你都说是谈判了,当然是熟人之间谈起来比较好一点”我说 “你来凤国两次都是为了别人,什么时候你能放下身上的包袱活得自在一点昵?”非离挨着我落座,眼神定在了我的右脸上 “三十三了……”我唏嘘不己 听闻我的话,非离有一刹那的失神 “年纪并不代表什么的眼睛里像是停住了江南三月柔软缱绻的时光,润得发亮 2 91 一箭双雕 我被他看得心里一窒,有些不知所措地缩着脖子往后仰了仰,“真不知道难道——那日君洛北送莫思攸的生日礼物就是这朵琼花?我的心,止不住轻颤起来仿佛被一把大锤击中了胸口,剧痛伴随着眼前一阵黑暗向我袭来 “澜儿!”非离担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摆摆手稳住身子,勉强扯出一抹微笑道:“你不可能因为他送还琼花就答应了与他台作吧?”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非离松开手道“他告诉了我一个故事 “曾经有个男人,他因皇位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后来好不容易那女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于是他发誓,从此忘记那名女子,但一定要取得这天下 “虽然他一早的目标就是这天下 “镇静,深呼吸!”明黄的身影立即拦腰抱起了我,往书房外奔去 眼泪止不住又髁顺隼矗改昀次掖用挥幸豢滔裣衷谡獍阄拗路鹉缢娜俗プ×司让牡静荩医艚糇ё欧抢氲囊陆蟆W炖锘怕业刂馗醋潘拿帧? “乖,别怕 “御医——御医——”脑海中的意识被剧痛袭击得恍恍惚惚的时候,我听到了非离急促的大喊声”我闭着眼道”我出言打断他不想才过五天,竟然又传来兰朝皇宫叛乱的消息,七王爷君洛蓝策反御林军占领了皇宫,并且 囚禁了朝中拥君派的文武大臣?#65310;謇妒蔷灞钡钠叩埽毫魑舻谋淼埽诰灞钡腔笠恢痹诨食抢锇卜质匾巡患魏文狈吹男乃迹幌胝獯纬米啪灞惫ッ删谷痪倨鹆说垢? 大旗想到君洛蓝与魏家的关系,再想起无间早在几年前就与魏流昔过从甚密,我突然意识到,这场兰朝皇宫 突起的叛乱一定有无间的参与和推动银发飞扬红花怒放,触目惊心的惨烈如同诅咒的引子,让我的心每想一次便揪紧一次 那场突起的皇宫叛乱,听非离说已经快控制下来了我讶异不已,最初那个能用绿绮弹出金戈铁马之势的凤非离去哪儿了?难道绿绮被毁,他的理想也跟着毁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能理解和干涉的其实蒙古人的目标是凤国皇后和公主,我这个陪她们出宫赏雪看上去打扮得像侍女的随从只是蒙古人顺手牵羊掳上马车的 马车不分白天黑夜地赶路,中途还换了好几辆马车,我和贺兰雨馨被颠簸得几乎吐出来胆汁,最终在小公主声嘶力竭的哭泣声中停住了看来是到了目的地,我不着痕迹地把本来就松垮的发髻解开,披散的长发顿时掩住了我的大半张脸我只好安慰的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指,掌心用力收紧,暗示她不要慌张唯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这话我在马车上也同她说过 小公主跟她娘分开后哭得更厉害了,我心疼万分地哄着她,陌生的环境加上数日的颠簸劳累,她的生理和心理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到最后竟是哭昏了过去" “该死的,我不知道他们竟然把你也掳来了 “我早就知道,当年你和他,虽然只有短短几月有名无实的生活,但带给你们彼此的回忆都是不可磨灭的”我闷在他怀里不语,心里却仓惶起来,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怪你心里还念着他,要是换成我,当我看见他为我瞬息白发的时候说不定已经重投他怀抱,你能不惜毁容回到我身边,已经让我无比欣慰了蒙古人并没有为难我和小公主,房间还算温暖,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送来 明明早就猜到了,可还是忍不住心里一凉我清楚记得,历史上蒙古曾经占领中原建立了元朝,难道曾经偏离的历史车轮正逐步回归原位?想到这里我惊恐不已,也就是说— —很有可能蒙古在灭了兰朝之后就会一步一步灭掉月城和凤国最终统一这天下? 不,我不能让这样的假设成真,汉人在元朝时的的待遇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不管蒙古以后会怎样,可我知道,君洛北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月城,如今不是维持三分天下的问题,而是我月城再不行的,一旦等君洛北缓了过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你怎能拿百姓的生命去谋一己之私 我顿时清醒过来,糟糕,情急之下竟然口不择言了”我讷讷道,不敢再多言,生怕越描越黑 “回家吧,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如果不是我,咱们的孩子也不会 “贺兰雨馨和小公主怎么办?”我总算还想起来另外两人,特别是贺兰雨馨,不知道那蒙古人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好要求在走之前见见贺兰雨馨和小公主,无间答应了 “没用的,他们在我身上下了一种毒,据说只有蒙古王族少数几个人知道解药” 动物,下毒”不管怎样,我得保护好非离名义上的妻子和女儿 他的脸色不豫,似乎也想起了那场人为的大火 几天后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蒙古大军开始进攻兰朝了,也就是说蒙古用贺兰雨馨和小公主威胁凤国不准出兵的计划成功了因为又月城在西翼助攻,蒙古大军一路所向披靡由北往南攻向兰朝的都城,眼看就要逼近城下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久违的故人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暗自揣摩她的来意 “今日我才得知,堂堂月城夫人竟然也驾临我们小小的军营了”她一脸笑容地望着我,眼睛里暗藏着打量和揣度” “郡主?”托亚有些嗤鼻,“以我为蒙古做出的贡献,至少也应该是公主 “想来无间也真是幸运,被那鼠怪咬了之后竟然能碰到姑娘你,听说那毒只有你们蒙古皇族中少数几人才能解开?”我装着不经意的道要是没我的同意”我压抑着心里的愤怒,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谁让他当时不同意我去见你!”托亚娇俏地说道,一脸想起心上人的幸福表情他当时确实很为难……而你……我后来也说了他了……”我故意把话说得吞吞吐吐 “画人画皮难画心,人心无形,怎么确定?”我反问她,“连实际行为都不能规矩,何谈心意?” “有的时候表面行为不一定就代表心里所想,就拿我和孩子被劫这件事来说吧,明明非离心里是有意帮助兰朝的,可是却不得不因为我中毒而停止了原来的计划当我看见蒙面人露出的那双似曾熟悉的眼眸时,心下顿时明了,是贺兰雨馨的正牌“风非离”来了”黑衣人望了望远处的战火,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夫人快上马,等你见了玉城主就一切都明白了他抬头看看兰朝都城的方向,缓缓地头“相信夫人不会介意本大汗在原来的伤疤上再添条吧?”忽必烈眯缝着双眼,举着把带血的匕首在眼前晃晃,紧绷的声音里满是毫不压抑的怨恨和残酷”   “啪”个巴掌扇到的右脸上,让原本剧痛的伤口顿时雪上加霜,眼前阵发黑,整个右脸连同右半边脑袋都好像瞬间失去知觉“臭娘们,真以为老子不敢杀?”忽必烈恼羞成怒,抓着肩膀在头顶大骂   “我们蒙古人没有怕死的,有种的就冲上来啊,看的剑快还是的刀快样来,月兰两国就彻底解除北方边境的蒙古威胁城头上忽然扑通丢下个黑色包裹,喊话的年轻人上前拾起并打开,赫然是个蒙古大汉的头颅,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恐怕跟着道尔吉起守城的同胞也……”年轻人继续道”      年轻人领命而去初春的气咋暖还寒,大雾笼罩着四周,太阳更是不见踪影,的脸颊疼晚上根本没有睡好觉,如今又被绑在湿冷的露里,不多时便开始感到浑身发烫和头晕起来忽必烈慢慢踱到的身边,绕着看两圈忽然道:“还真不敢相信,以么丑陋的模样,竟然还能引得那么骄傲的两个人为低头”   在寒风中吹整整三个时辰,又冷又饿,实在没有力气去搭理忽必烈,只顾闷着头假寐现在哭也没用,还不如存眼泪免得体内水分大量流失   “昨日夜里,给君洛北写封信,让他今日午时以前打开临城大门让蒙古大军北上,猜他会同意吗?”忽必烈突然凑近耳边道,声音里满是不怀好意尖锐的疼,火一般灼烧在心口上   “我的事就不用陛下操心了,倒是眼前这个女人,两个时辰里没得到解决,神仙也救不了她     “陛下只需给我一个答案  “如果……”君洛北突然抚上我的右脸,眼底的幽光映着正午的烈日,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没有这几道丑陋的伤痕,也许我会考虑一下”说着说着,声调低了下去,“可惜,我堂堂一国之尊,怎能让这种模样的女人躺上 我的床背对着忽必烈,君洛北毫不掩饰他眼底的情绪,愤怒的火苗豁然升腾,两鬓的银发无风自动望着满头银发下那双耀眼得刺目的漆黑双瞳,我低下头无声地笑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忽必烈挟持我而去,无间不可能没有动作 “玉无间爱妻出名,相信他一定很感激我的这些手下救了她夫人的命没人料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真的会为了一样个丑陋的已婚女人以身犯险    “快,抓住君洛北本大汗重重有赏!”忽必烈兴奋地大喊,也许就连他也未曾料到上天会送给他这么好一个脱身的机会吧,抓住君洛北何愁临城不过    白衫疾动,衣袂在漫天的刀光中翻飞 喊声震天中,临城的城门打开了,守城的兵将冲向人群中的白影忽必烈大喜,指挥着全军强力攻城刀剑撞击声如潮水般在耳边响起,我看向君洛北,冷硬的嘴角紧紧地闭着,双眼满溢逼人的杀气,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君洛北,每一次挥剑都毫不迟疑,带着排山倒海的杀气,宛如地狱的索命使者,白衫上的鲜血大部分都是敌人倒下前飞溅上去的 身上的灼热越来越强烈,掌心的疼痛已经不能压抑我逐渐涣散的神智,眼见一道白光又从眼前袭来,我竟是毫不犹豫地扑身迎去我解脱地笑了,爱吧、恨吧,从今以后都与我无关了 96章:三军哗然 从黑暗中醒过来,入眼的是一个干燥的山洞,四面光秃秃的岩石,不远处的洞口有亮光投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背靠洞口而坐万万没想到,叶檀竟然在乱刀之下把我救出来了”叶檀低头对我说道,眼神锐利如电    我心不在焉地摇摇头,问他道:“我昏迷多久了?”    “差不多三个时辰 我一愣,忽必烈说的话肯定是真的,看叶檀的模样他并不知道我中毒了,那到底是谁救了我?想到这里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里面整齐地穿着君洛北的白衫,外面罩着一件男人的黑袍    叶檀眼神闪动,“其实不是我救你的,如果没有陛下全力扑救,我也不能带姑娘离开战场大约一个多时辰蒙面人才从山洞里出来,不过他的医术真是不错,把姑娘硬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虽然因为姑娘被挟持,没能在都城一战中解决他,却反而促成了兰、月、凤三国百年来第一次共同联手,先由陛下在临城拖住蒙军,玉城主带着兰月联军绕山而行避开忽必烈的军队从临城后方进入临城,凤国皇室的凤翼军星夜行军南上阻断蒙军的后路,在山谷里前后夹击忽必烈 叶檀继续道:“还好玉城主来得及时,把蒙军的气焰压了下去,经过这几个时辰的拼杀,忽必烈所余部队被逼到了山谷南面的山坡上,只等凤国的凤翼军一到,就能彻底消灭忽必烈了那名女子我是认识的,如果没有她,无间不可能活着从蒙古回来    “忽必烈,别妄想做垂死挣扎了恨自己没有被战场上的乱刀砍死 几何时,一以为的唯一,竟然有了另一个女人来分享”墙头上有人发话了 我的眉头一皱,对叶檀说了几句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够了,真的够了眼看小女孩就要被亮晃晃的大刀挑上,一道黑影如苍鹰般临空降落在忽必烈面前”非离清冷的声音轻易就压过了小女孩的哭声      我看了一眼刚刚从草丛里钻出来的叶檀,他对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安静地吃了两碗小米粥,就着无间的手,一勺一勺的    “无间……”看着他温柔地为我拭去嘴角的残余,红红的烛光把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映得无比清晰”说到这里,身边人忽然跪蹲在了床边,吻上我的手背,“只要我一天坐在城主的位置上,你就有可能一天被人陷害    琥珀色眸子里波涛汹涌,薄唇紧紧地抿成了直线,坚毅的下巴上青渣一片他的痛苦我何尝不知”我挣脱手上的压力,望进那一片金色的海洋,“对不起无间,我们分开吧我原以为我会像个骄傲的女王,高昂着下巴离开    “玉儿留给你,”我强迫自己直视眼前静得摄人的双眸,“就告诉他,他娘在战场上……死掉了    “不可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我绝对不可能放你离开”春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咚咚作响,“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我不想月城再出来某个叛徒带给你和玉儿任何伤害不管命运怎么捉弄,属于秦澜的灵魂永远不会改变      “我饿了”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琥珀色眸子压抑得连周遭的灯光都暗淡了,“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我已请求舅舅让我辞去城主之位另谋他贤”   “为什么?”我抬眉    “我承认自己很小气”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我原以为我会像个骄傲的女王,高昂着下巴离开”有的话,就像眼角的泪,流出去再也收不回了”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是的,没有了爱情,我也还是秦澜不管命运怎么捉弄,属于秦澜的灵魂永远不会改变”悲怆的声音幽幽在黑暗中响起,“三日前,你身中四刀,就让我在你离开前都还给你吧”    “山谷里的人,埋了吗?”我的喉咙一紧    “……手下人都处理好了      “我饿了    安静地吃了两碗小米粥,就着无间的手,一勺一勺的    “无间……”看着他温柔地为我拭去嘴角的残余,红红的烛光把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映得无比清晰      “我已经查出了谁是月城的内奸,要不是这个叛徒,你也不会被忽必烈挟持他的痛苦我何尝不知”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无间……”泪水越流越多,眼前渐渐模糊,我拼命睁大眼睛,害怕下一次眨眼就再也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有的话,就像眼角的泪,流出去再也收不回了”春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咚咚作响,“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是的,没有了爱情,我也还是秦澜”    黑暗中几道寒光顿现,快得让我还未及出声便又恢复了平静 眼角滑落了花谢的寂凉,……有种爱随着这个冬天一起冰冻了 我点点头,找了一家门面看上去还算干净宽敞的客栈走进去七年前,我在兰朝开七科的选拔赛上录用了赫连裳为医药科的总管,不知道一向行踪不定的他如今还在不在京城” 我停下正给灵儿擦拭的双手,扭头看向张伯,“兰朝皇帝病了?”眉头微蹙,皇帝生病怎能让民间百姓轻易就知道了当年我离开时,无间唯一的坚持是派了一个随从给我,我也就依了他”我转回头继续擦拭灵儿额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 第八天时我再也忍不住了,让张伯找上了项彦琪,递给他一封我的亲笔信彦琪望着我的神色有些惊疑不定,却隐隐含着兴奋的期望故人相见,亲切中多了一份时光流逝的唏嘘 “表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