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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号彩,特马,2018年7月24日曾道人金榜传秘,201882期六盒彩怎样算家畜.
    时间:2018-07-22

      "请坐下   "栀子花,"我说,"是母亲之前一直在养的花夏季花开的时候,她会剪下一朵戴在头上,整个身体也沾染着那种香气他回过头,眼神中带着请求,我却不想就那么放过他   "少和我来这套他的分身已经硬起来"   亚力克和那男人都看向我,那男人只是不解,亚力克的目光中则多了一层恐惧我习惯了进门时为自己打开门后就甩手不管,不去照顾后面可能跟上来的女士;也习惯了在街头漫步时对迎面冲过的青年以及跟在后边喊着"强盗"的老妇人视若无睹没有关系的,没有关系的   "你和你妻子上了床?"   他突然问不过,你不会就那样把我留在这里,也不会伤害我   "哦,你要是以为她会再次在腕上割一刀那可就错了   妈妈可能是愣了一下   "我没有见到迈克,他没有写信、打电话或者用任何其他方式和我联系他戴着一幅墨镜靠在车库的边上,我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并没有开口,但等我开着车出来,他却拦住了我我们看着迈克拿着球,越过对方的球员跑向一垒我只是想看看你,或者,如果可以的话……"   我是说,那不是我的父亲而如果对方并没有能做到那点……   我为那些男人祈祷街面上的早点铺刚起火开张,老百姓刚预算一天的忙碌大的孩子不合穿,传给小一点的孩子忽闻得“鞋!鞋!鞋!”的钟声传来 大伙忍不住: “喂,你怎么个‘不知春’呀?” 小三子最皮,学他扛着鱼枷的《苏三起解》,扭扭捏捏: “小豆子我本是女娇娥——” 一个个扭着屁股,袅袅停停地,走花旦碎步,扭到小豆子跟前,水泼到他身上来 院里搭了个大戏台,上吊透雕大罩顶,后挂锦缎台帐,刺绣斑斓,是一个大大的“寿”字 师父领了一干人等,拜神讨赏,又浩荡往护国寺去 台下闻声,马上传来反应: “好!好!” 掌声在等着他” 袁四爷点点头,又若无其事地听着戏” 小楼却并未刻意否认 按常情,蝶衣惯于为小楼作最后勾脸仆从紧捉住偏幅,他取过小刀,“刷”一下划过它的脖子 蝶衣震惊了” 小楼嚷嚷: “怎么不穿?我都穿了睡的 菊仙骂: “二十一天不出鸡——坏蛋!” 小楼只涎着脸: “咦?你不就是要我使坏? 听得那么懒散、荒唐的对答,蝶衣不高兴了孰令致此?——小四把行头赎回来了 “还有,这话我不能不说,”他正色,“师弟你还是……别抽‘这个’了她不是一个美人吗?她落难了满室生春 原来乖乖地蹲在他身畔,那上了鸦片瘾的黑猫,受这一惊,毛全竖起来 蝶衣随着他的唱造神游,半晌,才醒过来似地,又自恋,又怜他孩子没着落,我们弟兄们该给筹点钱还是忍,衣食足,然后直荣辱 黄包车上的老爷子牢牢抱着一枕头袋的金圆券,不知上哪儿去,买什么好,又不敢下车就是梅兰芳的“天女散花”,也不能老在一个地方散呀! 段小楼和程蝶衣再跑码头去了 霸王犹在兴叹,虞姬终于自刎” 一个老将军答:“我没有爱过,所以不明白艺人要兼顾的事也多了,除了排戏,还有政治学习,在政治课上背诵一些语录在昏暗莫测的房间里头,微光中,如同见到鬼影儿,他越怕老,他越老,恐怖苍凉,真的老了永远不算迟 “三开艺人”:日治期,国民党及共产党时皆吃得开的角儿,所受侮辱更大 从来不曾倒下的霸王------孩提时代,日治时代,国民党时代妖艳血尽那么困难才得到的肉,还不快吃,反而打烂,浪费工夫 小楼总是这样想:活着呢 幸好他拥有自由 有穿戏院制服的人来问: “什么事?” “我我们可是几十年------” “小楼?姓什么?” 啊他是完完全全被遗忘了”小楼道奇怪吧,经典脸谱里头,只有中年丧命的,反而带个“寿”字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眨眼之间,所有的暗孔停止了向外发射暗箭,黄澄澄的铜壁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轰隆隆——”只听一声巨响,正对着我的一面铜墙轰然一声巨响,继而冉冉上升,一条黄铜铸就的暗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们所处的位置外面应该是溪水,这点大家是认同的吧?右侧的暗道尽是松软的泥土,必定是被溪水的潮气所浸染,而左侧的路仍然干爽无比,答案就显而易见咯!”我继续开口,不给他们发问的机会我根据乌尤胃中的残渣和血的色泽来看,十分肯定乌尤中毒至少20天以上,而且下毒之人每天必定要在她身边”我微笑着莞尔从刚刚的死状来看,她头向死门,脚向休门,窒息而死,手指成合离状掐握喉咙,那么她豢养的毒蛇应该在第五宫,只是第五宫的蛇毒反噬时间,是可以准确计算的,她不可能避免不了啊!难道——”一个可怕的想法涌入我脑中,“难道是有人在控制,故意让娜仁托雅死?” 一抹凝重的表情跃然浮上我的眉梢,眼前的景象令我越来越迷惑——到底,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呢,目的何在?茫然地眼望四周,我一回神,猛然看到了君祺那紧紧拧起的剑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地上的娜仁托雅,凝重的神色中写满了喟然的感叹五哥见状,脸上浮上了一抹欣慰的笑,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识趣地走出了花园 “晨儿,你说我需要做什么吧,尽管吩咐就行了!”五哥已经从担心中回过神来,情绪有些许恢复 将君祺身体撑起,盘膝而坐,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双手贴在君祺的胸前,丝丝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君祺体内;君祺身后的五哥,也跟着我用着同样的方式,为君祺调和着他体内紊乱的真气 “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大汉退在一旁,没有一丝怨言,剩下的几个暗卫也静静地伫立着,虽然疲惫不堪,却仍训练有素地保持着静默,垂手而立 “少主,这件事不能怪他,城中瘟疫本就是有人从中作梗,现在整个临宇都面临亡城危险,小小的萍聚阁又怎能安然无恙?”娜其乐不急不缓地开口,打断拓跋逸飞的话我翩然上楼,推开房门;倒了一杯茶在桌上放凉,我喟然轻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放松地躺了下来大夫打开药包,闻了闻,娜其乐装作毫不知情地打开瓶塞也闻了闻,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就是这种药! “原来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妇女怒喝,作势要冲过来和初云拼命 我轻勾唇瓣,露出招牌笑容,迈出一步,将侧脸枕入他怀中,虽然是轻微的靠着,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里擂动的心跳 “没事!”我回过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特意让拓跋逸飞和我话别,没有给他任何难堪,君祺的体贴让我不禁为之动容!看着眼前这个令我深深眷恋的男子,我心中有的只有安心和温暖 “小姐你看!”身后的翠儿蓦地叫道,紧接着,“吁——!”我紧急地兜回马头,君祺也随之回转了马头,目光向东南方向飘去——“一块碑!”翠儿叫道 “你们坐,我给你们泡上一壶茶!”奶娘高兴地招呼我们坐下,转身开始忙碌 给了我们片刻的整理时间,亚楠又开始了新的折磨,“第三关是……” 不知过了多久,亚楠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我们闯到第几关了,只要用“下一关”代替睡房的门轻轻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一行清泪不由自主地划过鼻骨、划过左眼的睫毛,与左眼流出的泪瞬间汇集、凝聚,在毛裘上化作点点温热的珍珠 “晨儿,你已经嘱咐好多次了!”他眼中不变的宠溺但又增添了浓浓地不舍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和君祺一起对弈的情景,那里的一颦一笑都还历历在目,而如今,他却已身陷沙场,与我两地分隔;君祺,你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为什么这些天都没给我消息?我们的孩子越来越好动了,天天用小小的脚丫踢我,你知道吗?……想着想着,浓浓的苦涩涌上心头,晶莹的水雾迷蒙了我的双眼 “丫头,你流口水啦!” “你找死啊!”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十二章 结局(二) 身体急速下坠,思绪在片刻飘转,记忆中的脸,变成了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君祺”   东芹一愣,就见那个男孩子飞快地转头,她立即对上一双深邃的眼,心中没来由地一惊   如她所想,是个非常俊美的男孩子,鼻梁挺直,五官深邃,有八分像左少芹,笑起来有一种天真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哭”   她做出无限欢喜期待的模样,对他们微微一笑,转身上楼   “洁西卡说米兰马上有国际时装展览会,人家等了好几个月呢!一定要去看看!”   晚饭的时候,她公然撒娇,三十多岁的女人了,拉着丈夫的袖子像个十几岁的少女   她希望他们赶快叙完旧,赶快回去   “拓!她真是你姐姐?怎么可能!她看上去比你还小!我的天,她好可爱!简直和图画里的东方娃娃一样可爱!”   她大声地率直地说着,在东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东芹被她的热情搞得哭笑不得东芹自己挣扎着走去校门口,打手机让司机赶快来接自己   陆拓把她的头发拨去一旁,大截雪白如玉的肌肤露了出来   东芹痛得倒抽气,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   “像只掉水里的猫   或许她的人生也是如此,被粗暴地对待,痛到不能忍受的时候,就去享受   东芹想,他装得真像,就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明明眼睛已经泄露了一切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还用客套吗?”   陆拓沉声道:“你来做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来旅游的,那种屁话拿去骗上面的老头子!说实话,你来做什么?”   催云哼了一声,“来亲眼见识一下陆小子的乱伦奸情”   他走过去,坐上床,用手指抚摩她细腻的脸颊   “扑”,又是一声!东芹轻轻啊了一下,脸色一白,脚下就是一踉跄   箱子角落还有一个小袋子,按照组织的习惯,所有放武器的地方必然要放一点伤药,意思是你伤人的同时也会受伤,保命是同样重要的   一瞬间的绚烂,那也足够了他自己请命,就是要帮你昨天你让玛格丽娜传的话,让劳伦斯气个半死但我从来没有希望过你有一天会把这种狂妄用在对付组织上我的样子太显眼催云的车停在什么地方?”   东芹指了指旁边那辆吉普车,“不是他的,是你爸爸的吉普车”   他轻道:“曹先生有句话说的对,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能永存   未来是什么,没有空间去想   小区里就有便利超市,陆拓在吃了三天的压缩饼干和方便面之后,终于腻烦了明天早上说不定你会发现自己少了几块肉   那个用火箭筒的女人哼了一声,“死了吧?现在是一月,就算子弹打不死他,也会冻死在海里   还有她的尖叫声,仿佛受伤的狼,绵长凄厉,好象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刻   他们俩,将自己抛弃了   催云被她碰到伤口,痛得出了一身汗,然而心里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那些痛,也成了享受   “啪”地一下,手上的枪掉了下来,他跟着摔倒   即使猜中了真实,他也会在下一刻对你做鬼脸,变个模样令人哭笑不得”永 强自压抑满怀无法释放的火热,对于她三番两次擅自撇清两人关系的举动渐渐无法忍受   “丫头!”永 的耐性只剩两字   既非天灾,自是人祸;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次失火绝对有预谋“索罗安周遭可有任何不寻常的动静?”   “除了咱们已知索罗安总督与洋人的交往暂时平息外;据了解,总督之弟在京城北方八十里的七虎山下有座别业,原先荒废许久,但这阵子经常有人出入”皇甫 迟疑片刻,终是开了口   “十三爷,这条路通往哪儿呢?”松雪极力打起精神,因为药性的关系她早让浓浓睡意笼罩一身,却为了不愿拖累永 而强撑下来   她静静的一面拿着火把,一面伸出白玉柔荑勾住他颈子,将娇美小脸贴向他生了不少胡髭的粗糙脸颊上,轻轻笑了“太好了……你醒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会丢下我不管……”   高悬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松雪不由自主喜极而泣,泪水无法停歇,双肩颤抖不住那个是……”   没等随从说完话,永 立刻冲下楼梯,凭着记忆摸索至楼下的小库房,找到了方才索罗安用一堆水果盖在上头、却因为马车翻覆而掉出来的大木箱让我休息了两个月才好……” 泪红雨听到她的谈话别窜掇头儿一些不切实际的事!” 听了这话,泪红雨隐隐有些不安,不错,一直以来,不管是被劫入王府,还是落入米世仁的手里,虽说惊险连连,可是,她总是被保护地一个,这是一个以男性为尊的世界,每一个都把她当成了弱女,既使与她有冲突的人,而她,使的只不过是口头上地小聪明而已,基本上,她还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女孩,她想起宫熹时常露出的忧郁之色,她想,是不是宫熹,也不太愿意自己恢复记忆? 而在小山村的这一段时间,基本上,她已经养成了一种疏懒的性格,只觉得日子过得去,每天很开心就行了,见莫熊说得如此郑重,不由自主地,就有些打了退堂鼓:“既然这样,那么,我就这样也就算了!” 她这是很明白地告诉莫熊:自己不想恢复所谓的记忆,最重要地,不想背负所谓的责任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莫虎道:“那名女子表面上天真浪漫,最终的目地却是为了搞清楚我们的来路,从而接近莫铁,可谁知,莫铁却一头陷了进去,还差点陪上了自己的性命……”他一声冷笑,“她投其所好,莫铁喜欢古代的武功,她就千方百计的收集了武功秘笈给他,而且,这个女人,心计极深,居然在秘笈中渗了一本噬心集的邪术,而练了这种邪术的人,会不由自主的受到侍主的控制,她为了能控制他,简直是不惜工本了,只可惜,最后知道了原因的莫铁,在悲伤与失望之下,暴发出极大的潜力,脱逃而出,不知所终……还好,他最终还是跟到了您的身边……” 泪红雨听到这里,想起很多未解的迷团,此时却层层揭开,在这件事中,宫熹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在西宁王发生政变之时,他为何不带一兵一卒?为何最后可能控制白衣人?难道,这一切,他早就计算在其中,目地就是为了让自己被莫铁带走?让自己与莫铁能够重逢? 一切到头,宫熹才是这一切步入正轨的发起者?这一刻,她忽然无比的思念自己的夫子莫铁被一位女人狠狠的阴了一道的事,莫非,这个女人就是紫罗兰公主? 泪红雨看着莫铁的眼光不由得有几分得意,心想,自己手下的人原来都不一般,一来到这里,不是与公主有纠葛,就是与皇帝有纠葛,真是想不冒头都不行啊! 如果莫铁正满肚皮的不适 她周围乱转了一圈,莫铁则隐藏在她的身边,也跟着乱转,转了半天,两人颇感茫然,这位小院子里面,什么异样都没有,她不知从何寻起她早在窗口望过,里面冷冷清清的,她不禁怀疑,这大宫女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却见其它宫女个个儿脸上并不奇色,很显然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苦了……” 泪红雨明白了,原来,这名女子之所以落入如此田地,与自己一帮人从天外而降,有莫大地关系……那月华石矿,是因为他们时光机器的运转,巨大的能量无处可泄,吸干了那里面的水份,才导至月华石矿的衰竭地所以,他感觉莫兰的美人计真是施到了家了,心中就更加惭愧,难怪人家是队长,自己是副队长,施个美人计吧,据说还把自己给陷了进去,这工作的能力不是相差一点半点了她倒觉得没有什么,可现在看到这一情景,她只感觉心中一阵阵的抽得痛只见泪红雨忽然道:“莫铁,把铁五重打昏了,丢到屏风后……” 她说话的余音还在缭绕,铁五就扑通一声倒下了却发现连音都发不出来,她眼睁睁的看着铁五把昏迷了的莫铁与那名女子提了出去,又重关了房门,来到自己面前,却把自己提起来,放在床上,与夫子并排躺着这铁五真有谋害之心,自己还以为夫子有苦衷,才让他不得已采取措施,想帮夫子的呢 他知道,伤心无用,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之中长大,让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唯一在意的就是他那个位置,只要保住他的宝座,他什么手段都会采取,既便作出牺牲的那个人,是他的至亲 莫兰还在指控:“为什么,你为什么登上帝位之后就要选妃,为什么?” 明知道那个时候,他已不是他,但是,莫兰却蛮横不讲理的把所有的过错推在了他的身上她怒从心起 镗开狗腹之后,打开狗铁铸的身子,有一个小小的合金瓶子,瓶子里面,就是这种病的解药 除了个别同志情绪不佳,整个会场气氛尚算和谐,赫连容与众人一同迎来了回到人间的第一顿晚餐” 未冬雪这话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赫连容微讪,“其实也不一定对……” “什么不一定?”未少昀用食中二指将桌上的纸挟起,又浏览了一遍,朝着未冬雪哼哼一笑,“是根本就没用!这么多条,你二嫂没一条做到的,你还信她?” “喂!什么没一条做到的?”赫连容把纸抢回来,指着第一条道:“这条有吧?你害我那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吧?” “什么……什么我害你!”涉及辩论,未少昀立时精神了,“是我救了你!” “不管了” “嗯?哦 这样自己也轻松一点吧?赫连容努力地从心底挖掘出那点轻松,便听未少昀又道:“况且你当我那么随便么?我也知道那种事……要和喜欢的人才能做啊借句俗套地名言未少昀却在此时开口道:“莲蓉,我……出去一下 未少昀没同她计较 韩森扇了扇手中折扇但他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事情还得慢慢商讨,而且还要问问白幼萱的意见,可能她还有更惊人的想法呢,不然也不会一口应承答应参赛想不到卫无暇早已安排好一切,送信地人也找到了,交信寄信,没有一句废话,事后也不揽功,倒让未少昀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不过最初的印象很难扭转,他仍坚信卫无暇没什么好心眼子“少爷今晨派人来知会过了” “啊?”未少昀又想了半天,“什么啊?” 还有XXOO啊!不过这话说出来有点太刺耳了,赫连容还没不厚道到那种程度” 赫连容虽没听到那饺子到底包了什么馅,但人的想象无极限,各种可能想了一遍,只觉胃里一阵翻腾,连忙岔开话题,“你说那场火因此而起,那么是他想报复二姐才烧了书斋?” 白幼萱点点头,“二少只是想吓吓二小姐罢了,一日二小姐在书斋看书,二少叫出先生,锁了房门在门口放火,岂料门口两边已被人淋了火油,沾火即着,终衍变成不可收拾的局面,二少想去找二小姐地时候,二小姐却安然无恙地出现,说先生根本没被他的书信叫出,还在书斋里,二少进了火场,没发现先生,却发现了老夫人和大夫人,才有了之后的事人心隔肚皮 于是未少昀又忙了起来,在外折腾了三四天,回来找赫连容,说是让她去看看成果” 未少昀顺手握住赫连容的脚,似不在意地轻捏了一下,赫连容脸上一红,忙着把脚缩回来,未少昀窃笑一阵,也不知是笑赫连容还是在笑吴氏,“没看她随后不就急忙拉着大哥回去了么?努力做人,我这么说也是为大哥着想 “所以……”未少昀冷不防地靠过来,挑起赫连容的下颔,赫连容哪里敢看他,闭紧了双眼侧过脸去,“对不起指尖已进入到另一个温暖紧热的世界”赫连容“呸”了他一口,还不太适应这样的他,“少花言巧语!” 未少昀弯下腰来,将赫连容轻松抱至怀中,“花言巧语也只跟你说” 未少昀点了点头,在身上摸索半天,只摸出一块玉佩,递过去,“我没带银子的习惯……” 白幼萱没有伸手,指指自己的包袱,“里面大多是你给我的,没八千也有五千,就算打断腿,我也活得下去了快走 赫连容扔下句“少昀待客”,便带着碧柳往厨房那边去了,碧柳跟着走了一路,终忍不住道:“那个紫烟真是可恶,一个烟花女,倒摆起谱来了平嫂不知是不是升了官肚量也大了,反倒替李明说起话来,“少奶奶莫怪,他就是那个性子,平常总犯傻就罢了,脾气还挺古怪,我是时常劝满叔再收个徒弟地,他总不听 “莲蓉,我想好了,酒楼的生意我会继续做的,不管成功或者失败,我都要做下去才行”未少昀抿了下唇角,迟疑地朝自己房间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冲回来,抬起赫连容地下颔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触碰到那温暖的柔软亦不敢久留,舌尖在她唇上轻舔一下,跟着头也不回地奔回房去,关门上锁,生怕赫连容翻脸” “你是说……那个常明?”赫连容他们急着从宣法寺赶回来就是因为常明带去了碧柳地口讯她此时正探着身子越过正座查看座后摆放的一个瓷瓶,边看边与老夫人道:“这瓶子也就是一般,奶奶还是早些换了,不衬奶奶的身份” 慕容飘飘哼了一声,“不要总说没有意义的话,我人在这里,可不是来了么” 听他这么说赫连容着实有点意外 第142章 喜欢的事(四) “还是……按你说的办吧不必在吃饭时对着她地热血面孔未少昀还没回来,连个说心事地人都没有“太晚了,你早点睡,今晚我不吵你而是以一个管理者的身份出现,会得到其他人的认同吗?这些大概都是未少昀担心的问题” 赫连容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说,却也笑着点点头,“你今天去了未必知?” “嗯,我昨天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听你的话,你总是对的家里困难又不能干地未秋菊都住到家里来了 “因为这个月是你当家,上个月是水莲当家,上上个月是淑芹当家” 未婷玉在旁淡淡地道:“说得像你常常用过云锦一般”赫连容正色道:“我只是希望姑姑以后能真心帮我打断未水莲地话有多想他周身不住轻颤“要不要婢子去把四小姐请来?” “晚点再去找她吧” 他嘴上说得认真,赫连容却知道他也就是逞逞口舌之能,让未冬雪送上门去吃亏的事,他决计不会做的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未少昀有所察觉,却无从分辨他隐瞒这一切的事实,“我……”他紧张地抿了抿唇角,“卫无暇说可以给你一个惊喜,我原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发现……惊喜什么的都是借口,我做这一切也是有些任性的,害怕和你说了,你不赞同可是…… “难道陈平常不知道冬雪就是他提亲地对象?” 卫无暇耸耸肩现在更像是附和未冬雪地心情似地飘起了细雨”赫连容故意把话说活泛一些,为陈平常将来改变主意留条后路,毕竟就算未冬雪不去找陈平常,赫连容也不会允许这门婚事就此落空赫连容轻吸了口微熏的气息,同样是扑面的湿润,这里的感觉要好过室外一百倍有了它,未必知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我还想新铺开张的时候问未必知借些古董充门面呢” 未少昀却不容她逃开,箍着她的腰肢,将她紧压在方桌边上,慢慢地重新寻至她的耳边,吮住她一侧耳珠,“想想上次在外面,你的反应好棒,我也是在后面……” “别、别说……”想起上一次天地为席的激烈场景,赫连容便忍不住浑身发烫 马车又行进一阵渐渐慢了下来,己能听到车外的喧闹声,未少昀挑开车帘看看,整条街上的行人都汇至不远处的街角,那个位置正是他的知音赏 十天了,未少暄一直在自己房中闭门不出,不敢见人,连吴氏都不见 “赶快坐下 老夫人时不时地问起萍娘的情况 卫无暇小时候地过往,甚至问及那个差点死在她手卫无暇自然一一作答,赫连容却明白这是老夫人在惩罚自己,不断地让卫无暇提醒自己,她当年地所作所为,对另一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赫连容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一天,可以有借口出府你以为凭你一个二选都还没进地采女卫无暇还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里面的东西会何其贵重,赫连简直不敢想象,伸手去开那盒盖时,赫连容才发现自己地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男人紧闭了下眼,“去把孩子拿掉!” “什么?”女人落下震惊的眼泪“呵呵!老爸有令,我哪敢不回去,顶多是送个名牌包包给对方赔罪啰!” 穆志源没好气的数落,“就知道跟女人鬼混,你给我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家大著肚子找上门来”穆守军露骨的建议” 穆守军在静沂方才坐的长椅上坐下,点了根烟猛抽几口,他搞砸了!一向在女人堆中如鱼得水的自己,真的到了重要关头却凸槌了,听他刚才说了什么蠢话,简直像只发情的种马,见了女人就想上 “感谢你给我机会 她居然还有心思去欣赏男人” 正要走回房间换下制服的沉俊谚,才经过客厅,看见报纸摊开在桌上,求职栏上画了好几个圈,不禁多看了两眼,有的是征咖啡厅的女服务生,有的是征房屋仲介的电访人员,但都不是大姊的专长”不到几分钟,酒精的力道便产生作用,她眼光迷蒙的看著空空的酒杯,有些站立不稳的往吧台走去 “早“没、没有,那晚上见 本能的回头看著还站在店门外的穆守军,静沂好想叫计程车停下来,她想解释,她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可是话已出口,想要收回也难了”他不容她拒绝的捧起她柔美的秀颊,俯下嘴唇亲了一下,害她很紧张的东张西望,就怕被别人看到了,这里的邻居一个个都是三姑六婆,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八卦的对象 静沂瞥见大楼前停了一辆眼熟的银白色轿车,便小碎步的跑了过去,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劈头就问:“你去看过医生了吗?”她可没忘记他生病的事 穆守军哈哈大笑,不过笑声变得像磨沙纸那么粗嗄,才笑了几声,便一阵剧咳,“咳……咳咳……”说太多话就会这样 真的可以吗? 她真的要再接受一次挑战吗? 相处的这一个多月来,她的笑声比和施正荣在一起时多了,也不必战战兢兢的取悦他,可以说心里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不必在意对方如何看待自己,甚至连在床第之间,穆守军都会顾虑到她的感觉,即便完事之后也会抱著她,而不像施正荣,翻到另一边便自顾自睡了“这支炸鸡腿给你吃“我真的没事” “我……”对于这点,她无话可说,因为都让他说中了 “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只想跟你玩一玩而已,几次要突破你的心防,又怕操之过急,会把你吓跑,结果这些努力都白费了,你依然裹足不前,随时都可以把我丢在脑后,当作我们从来就不认识,这就是你的打算对不对?”一个箭步上前,握住她的肩头,恨不得摇醒她 静沂秀颊发烫,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我是想请问总编,男人通常希望女人怎么追求他?因为我没有人可以请教,又不好意思问其他男同事……” 在这三天里,脑海中不停的回想著和穆守军交往的点点滴滴,虽然嘴巴上说只是玩一玩,可是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用了心,只要闭上眼睛,她可以轻易的勾画出他大笑时眼角性感的细纹,他豪放不拘的笑声,以及温暖宽厚的大掌,还有无时不在的体贴,想到可能会失去他,她就感到惶恐不安”总编在心底偷笑,表面装得很镇定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这样不行吗?那你还想吃什么?” “……我可以带个人过去吗?” “当然可以了”他和她互咬起耳朵 听见铁门关上的声音,静沂打算趁今天休息把厨房整理一下,目前的生活令她相当满意,过得充实又愉快,不但工作渐渐上手,跟同事之间也相处融洽,和穆守军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虽然他还没有正式开口向她求婚,不过他们常常提及未来的事,在未来当中有著彼此,这比口头上的承诺还要来得重要,好像一切的问题都不存在了,就像童话故事当中,王子与公主从此以后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他说得名正言顺极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拒绝人的聪明的男人不会让自己一直处于劣势,我可以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告诉你……“美丽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是啊,还有那个……“   ”够了,你们说完没有,你一句我一句的,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我是不是要颁一个‘默契奖’给你们四个,你们才甘心啊!“   巽廷泽挖挖耳朵,有点受不了她过高的分贝   ”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宾馆”   石川悦司移开,让两人的接触不再太过亲昵,“你小心点就是   闭上双眼,遗忘的柔情顿时呈现在原本冷淡的脸庞,这似曾相识的香味着实令他怀念   ”抱歉,一时睡过头   这时房门突地的被人撞开,巽婷裳惊呼一声,石川悦司赶紧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以棉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你们懂什么!“巽廷烈吼道   ”没错,我们选出的人才个个都是人中之龙,不用担心以后婷裳会不幸福   ”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有一个宽厚的背守在她前方,为她阻挡一切,这样的感觉真好!   巽婷裳虽为着兄长的决定为难,但是一想到心爱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小心的守护着她的一切,她的心就不再有任何的担忧   三人同时愤慨的站起身,巽廷与巽廷烈迅即的上前,分别压住石川悦司的双臂唤来小丫环给我梳头,这古代的头我可不会梳,从小到大我只会梳辫子”   十四也忍不住了:“皇阿玛明鉴,阿颖她服侍十弟很尽心,十五的算学都是阿颖教的当妈的不疼自己孩子,去疼谁呀“   夜幕降临了,这是一个有星无月的晚上是胤禵   密嫔作为正受宠的妃嫔,少不得要陪王伴驾   他面无表情,堵在路上生怕碰痛了我,他小心翼翼地碰触一下,立时缩了回去   可能是许昌浩告诉了小十五,十五也送了我礼物   十五大概被那只破狐狸收买了,笑咪了眼就去玩儿   “倩儿妹妹,你让哥哥我好找哇跟老妈德妃打个马虎眼就跑绛雪轩找我”   ”今晚你很美,跟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   她怎么能这样?十四弟知道会怎么样?她难道都不顾了吗?   十四弟如此待她,她怎么能这样?   我亲自到回廊找她算了,饿死皇帝那我岂不是改变历史,还是让他吃饱吧哦,等等,黄带子?   推开盘子,请安问好,行礼如仪”说话的是老八他对我,其实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最近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就睡不着,难道我成了夜猫子?   无聊地坐在台阶上,蚊子好多啊不自觉地抖抖腿”他情急之下,一把揽我入怀”胤祥抓起酒壶帮他斟满杯子”他坐了下来,在对面“你怎么这样子傻,你怎么这样子傻算了,卖十四面子”   想来想去,我还是不卑不亢比较好现在这当口?求婚?我这叫什么?偷鸡不着蚀把米都够不着了,他怎么比我还高捏?   十三笑吟吟地走过来:“身上还痛吗?那天我不在宫里   烦得坐立难安”我干笑着爬起来“我的心就在这里,”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大清早,她就不见了,当我找她找到精疲力竭时,看到的却是那样一幕不能时时去找她,可我心里一想起她,做什么都有劲头儿   谁知道宫里头那个还不肯放过她   “老十四,今儿哥哥我可得听新弟妹唱曲儿,过了今天,那是再也听不到的了   草草吃了点东西,又像昨天一样,任人摆布”太子当先喝采,却无人附合可是沈家呢?   “好好好,你这小丫头,怎么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哭得唏哩哗啦的?你的亲人还不就是我的亲人?”他最近怎么老爱说这“好好好”?我破泣而笑”沐雪拉着我的手亲热得很”扁扁嘴,奚落他   “算了算了,明天让老十五补上吧,十四弟妹难得进宫一趟”我低头不敢看他“不如你跟我进去,我去找套太监衣服给你穿上好办事?”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白痴啊你对了,你们这里能避孕吗?”这才是个严重的问题,这时代医疗水平落后得很,十六岁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别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才是“这府里的事,十四爷吩咐下去了,让您当家“省得学起来好麻烦   老四和老五住在了水心榭”不罢休地想做媒他为我成为神,那么,最起码,我也应该为了他做一个人有时候他会让老八他们到我房里商议事情2018年7月24号香港六合一肖中特,一肖中平特,2018年7月24号六合彩一码中特,这朝服也太丑了吧,尤其是那红缨帽我的身体并未发育完全他写得一手好字儿   她迟早要进门的,我对她就多了客气   跪在乾清宫上书房,我心里不停地说他的满纸深情,看得人心里甜甜的,可惜,他的话不是对我说的她却很怕   我已经能在自己的院子里走了还说给他做衣服,现在也成了泡影了连我家的都用了不少”话里笑意又出现了我记得《梦回大清》里十三就是这次被牵连的   “阿颖,你醒了我穿着整齐的旗装站在门前,一列精干的小伙穿着量身订做一模一样的红色团花唐装(不是清朝那种哦,我改良过了,参考江爷爷造型)站成两行排在大门口暂时没有什么比较高的指标,照当地自己的方法种植即可不过看到胤禵的笑脸,我只有忍着恶心难受,一停地灌下各种各样的奇怪药水   拿着东西,我匆匆告辞   重来   “耶,成功了,哇卡卡卡卡卡她时日无多了她的哭声揪住了我的心   带着她,我快马赶到了古北口”   按摩一下小腿,我勉强起身,全凭一点自尊,迈动步子改天再约给可以?”他脸上的焦急和愧疚不像是装的   站在浴室大镜子前,开始涂脂抹粉,面子工程相当重要,如今世道,须得以色伺人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和弘昌曾经笑得那样开心   我并非未经人事了,可是当她躺在喜炕上,双目紧闭,羞涩难忍时,我的心却在不争气的跳,仿佛要跳出腔子手机又在包里“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你啊”站起来,径去打开包包拿药吞服”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最多,你再杀我一次好了“站起来“不要再想着老十四了,他说不定都认不得你了在他火烧起来之前,趁着他还有一点理智,我塞支笔在他手里   他仍是写了下去”他的手指蛮好看的,修长圆润,比我的好多了我不依不饶:“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了,儿子都要娶老婆了,你臊不臊啊?”   很难得的俊脸一红,他却笑得更是深我叹啊,要是我在里边睡着,那不是成了烤乳猪?   火势渐渐大了起来未婚非处女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全是笑意   不知不觉,过年了,胤禵奉召入宫“你会越来越忙,忙得不在乎我的   在养心殿外等了好久,里面还是人声不绝”嘴凑近我的面颊,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这一生,都不过是在和胤禵争   这么大一个皇宫,我就不相信到处都有人把守只是,带的干粮和水不多,希望不用躲太久   完颜琴霜病故了笑话,他以为我会拥兵自立?只不过身在其位,当谋其政;打小儿,学的就是帝王术;及长,不由自主卷进旋涡,到得头来,谁又甘心放弃颖婕,恂郡王为了这一日我心境的平和,她作了多少努力   她变了   雍正二年了   “不要闹了,好不好?”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气质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不再像那个冷淡温和的雍亲王,变得威严得多”他一声冷哼看看他的样子,我内疚死了,早知道就不剌激他了气死了我你不是更高兴吗?”   “你有那么容易被气死吗?”我小声嘀咕   坐在以前德妃住、现在年妃住着的长春宫承禧殿,听着年氏七情上面的说着话,倒也是蛮开心的   负了胤禵,也只能负了   我点头,反正也差不多正在研究你们就进来了,没办法放回去了啦就算你们是封建社会,不用讲人权,至少也要讲点人道主义吧抱起我坐在桌上,他没头没脑亲将下来要不,我死了算了要不了几天就会好了   这一回,我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嚎啕   两人不约而同,掏出帕子就要给我拭泪可惜,你都不记得我“没关系啊,等我找到时空之门,带了你一起回去,让你也看看我的生活啊大家一时无语,我努力想活跃一下   “十四爷,福晋这地方守卫森严,这人如何进得来?我连忙对胤禵说了担忧”胤禵起身,准备出去”我直接了当地说这冷面王未免太会找事了吧反正我从来就没有什么仪态不是   “你曾经当它是个梦吗?”他的语气里有深深的情意胤禛微微一笑,悠悠开口:“老十四,你放心   长叹我很是好奇,总想探察真像,就常常在她的小屋前抻头缩脑“小婕啊,你不是要去玩,咋个还没走?”我妈在电话那头说话等一下,我再叫你嫂子天性豪爽,好相处得很,要钱就简单多了尹真叹了口气”我伸过筷子,‘啪’一声被打开

    6号彩,特马,2018年7月24日曾道人金榜传秘,201882期六盒彩怎样算家畜.

     [480] 爱我就请离开我 --------------------------------------------------------------------------------   1   "请你去看一下她作为国会议员的妻子,当然有许多事情比看望自杀的女儿更加重要的电话里传来母亲的哭泣声"我是想用这话让她感觉好受些,但她却哭得更加厉害了她知道这点,我也知道这点   最上次见到她是在纽约而因为这缘故,我要去我最恨的地方,去做最恨的事情   然后,似乎这个解释就已经足够,他拎着我的包继续往前走我收紧眼睛,望向他而他就利用这空隙将我的旅行包提到了大厅,并用我的名字登记了房间以他的年纪来说应该是够令人信服了,只可惜他大概不知道我家里就有一位现成外科主治医生   所以我一把拉住他"让我见珊娜"   我的手一松,而他就那么转身走开我的酒量没有迈可好--我说的是我的大哥迈可我知道这点,可是却拿起了电话,就着手上的名片开始拨号码真是了不起他带着幅眼镜,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还更成熟些你别想用对付病人那套来对付我她只是要我千里迢迢地过来--"   医生没有阻止我过了不知多长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张着嘴,赶紧合上了下巴重新戴上眼睛,回到桌子后边   倒不是我对他们有什么偏见--除了正常的劣等分子对于优秀种族的正常偏见之外事实上在遇到亚力克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这样年纪的基因改造人存在政府公布了这件事情也就才是两三年前的事情   然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而没有人与血亲更适合这个角色"他静静的说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往往会变的麻木不仁,忘记之前是怎么地痛恨那个地方快下午时,外边起风了她身上蕾丝花边的公主服沾上了泥我恐怖地望着她,知道她在想的是什么我坐起身,身体向前倾斜,盯着他的眼睛   "最近?我来这里以后?就在昨天?"   我一口气地逼问,而他对我的每个问题,都老实地点头表示确认他坐在椅子上,身穿一身白色的大褂,看起来镇静自若以后一定有大医院会抢着请你做他们的住院医生的就是你选来帮助你的天才诗人的家伙,本身也是--你们行话里怎么说的,哦,躁郁狂   但让我在那里无法移动脚步的,却并非我竟然再次失控的事实,而是他脸上带着的表情   那是毫无疑问的笑容考虑到这点,我纵然把卡刷到暴,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疼,或者只是在做给我看"虽然这么说他,可是他也默不做声,我也不好再问什么   "你能吃得下吗?"等到侍应生走后,我装做无心地问,心里在想也许还不如请他去吃法国大餐听说他们都会很美貌,而且容貌在成年后不再变老我是说我有个温柔美丽,并且多金的妻子,儿子成绩优秀而且还是橄榄球队里的四分卫   然而许多事情不是因为不该发生就不会发生的他的那里很紧罗   爱我就请离开我   5一般情况下,人似乎还可以用这是为了别的理由来给自己辩解,可惜我没有最糟糕的是,如果那医生因为和我睡觉,而让我见见珊娜,那我还能说起码是个合算的交易可是没有到第二天在诊所见面,他又戴上了眼睛,穿着一丝不苟的白大褂,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清冷理智的--非常专业,非常用心,非常狗屎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在心里祈祷,"不要说,妈妈,不要说--"   然而母亲回过头,象他看了一眼对于他,任何资料都是可能有用的,而他现在也正在拍纸簿上记着,我几乎能看到他写下的笔迹,"迈克,第一个孩子出生   "我会问"他抬头,大约是感觉到我的情绪了哈   "所以你瞧,你只知道珊娜的脑子不正常,你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6我应该是在想我的妹妹,想她为什么会要住在纽约,这个就算有人在街头洗劫了年老体弱的妇人,路边的行人也只会继续走自己的路,只当作看不见的地方没有开灯,他走到我的面前,把酒杯从我手中拿下但是和亚力克在一起时,我从来不会想到这些   我射在他的身体里,然后倒在了他身上心情相当不好,酒意却完全消失了   我并不是好男人并且,除非对方愿意,从来就没有逼别人打开过双腿   而现在,这两点都被破坏了   当然亚力克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所以似乎也还是可以欺骗自己的良心说其实什么也还都是没有结束如果我不是在撒瓦纳的河边长大的乡巴佬,而是象他们这些纽约人一样精明的话,我也许也能这么对自己说咳嗽了一下,他才勉强说着,"不是你的错……罗林"   我停下,记忆仿佛回到过去,过了好久,才能拉回来"   不要告诉他名字我们不要被生下来   但是一次次,故事中,犹如白花一样的手绢,从车窗中落了下来他这么告诉我,我也这么告诉自己在我的心中,对将来与遇到并成为自己的妻子的人,我说着,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事后父亲会和母亲和好,也会默默地带回家好吃的东西,和小礼物,作为对迈克的道歉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可是爸爸打你爸爸他其实是爱我们的一直到遇到苏珊,这点都没有改变年少的我这么发誓着,而这个誓言,是无论多么艰苦,我也一定会遵守的但等发现这点,一切都已经太晚,太晚他的身体猛然向上一抬,脖子向后挺着,整个分身几乎是立即的昂扬了起来   于是,一半是为了实验,一半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理由,我紧紧捏住了他的一只乳头,向上拉起静静地躺在那里回忆往事,说出那些原以为再也不可能说出的事情,甚至吐露本打算带到坟墓中的秘密--这一切,都成为我所需要的一种事情细的皮鞭,项圈,形状奇怪的肛塞,夹子,甚至按摩棒在那些工具中我用得最不好的是反而是皮鞭,每次不是力气太大而让亚力克一下子疼得连脸色都变了,就是太轻了以至根本无关痛痒他似乎想向前逃,却被我从背后压制住,喉咙里发出苦涩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亚力克放弃的那一点,而从那一点开始,他的身体就已经属于我而我则定下了决心明天   同样是12k的东西,写这个可比写sex16快多了   大笑在珊娜那消瘦的脸颊上,我的泪水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那是人们所说的血浓于水的时刻而我将珊娜搂在怀里,听她讲述着只属于她的噩梦   "那些狗会来"最初来的是好的狗,它们有着温和的眼睛,我知道它们是来警告我,警告我更糟糕的是在后面然而我无法看到她所看到的东西,我也无法听到她所听到的声音然而你无法击碎你所看不见的东西而让我痛苦的,则是虽然知道,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替她做   "然后,那些狗开始说话,用人类的声音然而它们开始生气,它们从它们所呆着的柱子上逐渐开始动作,它们一点点的慢慢下来,朝着我围过来,而它们的数量开始变得众多,众多,数都数不清……"   "它们现在还在吗?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们还在吗?"我问着,珊娜恍惚地点了点头它们现在在休息,我知道它们只是在休息,任一个时刻,随便什么时刻,当我最恨自己,最恨自己,也最恨迈克,恨爸爸,妈妈,还有你……,那时侯,它们就会醒来,用它们变化了的脸对我说话,它们会对我说……"   珊娜将脸埋在手里,说不下去   于是那个时刻,我知道不管我是多么的恨珊娜,不管每次听到她又在腕上划上一道伤痕时,我是多么殷切的期待那就是最后的一次--比我恨她更深切一百倍的,是我爱她而我那天才的妹妹对着我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她的手搂在我的肩头,她的气息轻轻地碰触到我的发梢是你的面容,是你的声音   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开了一瓶酒,一直不停的喝下去那只海豚的名字叫海伦,在它的颈部有一圈银白的带状标记   "罗?是罗吗?"电话里传来的是苏珊的声音苏珊"我口齿清楚,甚至笑容可掬地回答她的话惹人厌的丈夫不会那么快就出现在背景里的起码三千英里我是说,她甚至没有看到我的脸,就能想到我是在喝酒"千万不要过来,这里有我就够了,你知道,血浓于水,所有的那些狗屎"迈克还好吧不是理想主义的那个迈克,不是跑到丛林中去当了三年雇佣兵,一边砍掉老人小孩的头颅一边写信回来给父亲母亲,告诉他们那里一切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迈克我愣了一下当然是在珊娜的事情过去后亚力克指给我看他腕上的表,指针已经过了两点"   心情仍然没有恢复,我将水温调节到正常,洗了澡,对着镜子刮掉胡子,围着浴巾出来   过了一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来我继续压着他,听见他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他睁开眼,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却不想和他视线相对希望他能立即从我面前消失然而他没有   "所以这就是原因了?这就是你和你的妹妹,彼此深爱却无法原谅对方的原因?是你们的大哥死去的原因,也是你们永远无法原谅你们母亲的原因--"   第二个耳光把亚力克打倒在地上他没有机会站起身来,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扑上身去"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我不停地打着他,亚力克只将手护着自己的头,没有任何其他反抗因为我满眼所见的,是被侵犯中的我的母亲,和我的妹妹   过去   将来   12现在的我们,只是两只禽兽,因为共同的欲望而在一起而当我的快乐变得越来越短暂之后,我开始限制他所能得到的快感不久后他开始全天带着贞操带,而当他和我在床上时,我通常会先用绳子,或金属环,或其他的玩意,将他的分身牢牢锁住,然后再进入他的身体   而一旦认识到这点,身体中的野兽,就象突然消除了束缚一样,变得猖獗"人不可与男人做与女人所做的那些事情",圣经上这么说着,"因那样你必使你自己蒙羞   只是如果已经生活在地狱,当然也就不在乎死后那种虚无的事情当然象征性的抵挡总还是有的,每当他看到我想出的新主意时,总会感到害怕,假装或者认真的挣扎一下,然而他和我都同样知道,最后他还是会照着我的要求去做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把球状塞口物塞住亚力克的嘴   那之后就是颇为无趣的过程,只是看着蜡油一点点滴落下去,透过金属的鸭嘴而传递过去的热量刺激着亚力克的肠襞,纵使分手受着限制而无法射精,他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类似高潮的情感中开始痉挛,而我直等到蜡油将整个鸭嘴的内腔全部充满后才将它取出   那时我已经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他将终于可以动作的手臂绕上了我的脖子在我高潮的一刹那,他的全身向上弓起,与我的身体完全契合   在那一刻,从他身上流过的情感才让我突然知道,所谓"情感转移者",并不是只能感受他人的情感--他们亦可通过身体的接触,将自己的感受传给别人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游戏,都有厌倦的一天   亚力克和我说了几个场所,第二天晚上我就让让他带我去了其中一个我让酒保给了我一杯酒,坐在吧台上看舞池里那些身影在晃来晃去亚力克一直跟在我身边,但后来似乎是遇到了熟人,对方停在他身边,一直和他说着话这种混蛋我见多了   "之前的男友?"我问亚力克,他摇摇头我是说我的口袋里还有苏珊给我的金光闪闪的卡片,而亚力克的身体当然也不只值这么个数若是从第一开始认真反抗的话,他也许还能挣脱,但当我开始吻上他的嘴,用舌头轻轻沿着他的唇边滑过去,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腿一下软了下去而当他将舌头卷起舔着他的上颚,亚力克的浑身一颤   直到亚力克开始挣扎,我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时是多么的驯顺   人只在还有其他选择或起码是希望时,才能够拒绝   14她似乎在恢复,又似乎是更深地沉入她自己的梦魇我并没有那个耐心一直等下去我从来没有对苏珊或迈克恶言相向,我甚至不曾说过迈克一句重话然而我也并没有真的做到爱护他他长得甚至和迈克一点都不象,只是有着接近迈克的身材他在大厅里等我,身边坐着我的妻子苏珊   "这是什么意思?"苏珊质问着我不知该为这种情况高兴或是哀伤   "罗   与苏珊和解后的第二天上午,我出现在亚力克的诊K坪醪⒉痪燃轿业某鱿帧?br> 我开始和他谈珊娜的事情珊娜现在仍处于恢复期现在要做的是,打破那种缠绕   亚力克一直安静地听我说话,没有插嘴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例外   "既然你一定要提起--我本来是希望最后能平静的把事情完结的   "我是说最初--在机场上相遇的时候,你隔着眼镜就能和我的视线遇到,还有知道,当我第一次摘下眼镜,你也没有露出惊讶,畏惧,或者好奇的表情--好奇也许有些,但是普通的好奇,不是象其他人那样,知道我的身份后,就会散发出的那种性的欲望!"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所以说,你还是在报复他那彩虹般的瞳孔,现在正折射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疯狂色彩"我这么告诉她这是最接近现实的情况,然而我的母亲却以为我是在和她开玩笑也许母亲并没有过错,是以为一下子所有事情就可以变的美好的我,想法过于不切实际我是说迈克长得和我的大哥并没有那么象,但每次我见到他,却无法不想起大哥迈克的球队打得很顽强,虽然最后输给了对手,我却还是觉得很光荣"干得好",我说   在我发誓说不碰他一下的同时,我忘记了父亲和儿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只是"不打骂"和"不虐待"就可以了的但这点我是准备要好好弥补回来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要和苏珊约了去听歌剧,结果则是和亚力克一起在床上度过他在高潮时说出那个字眼,我看着他,停下了动作过了好一会,他才停住了那种笑声?br> "和我父亲一样,你和我的父亲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我穿好衣服,把表带上   "在我妈自杀以后,爸爸他也是这么说的随便跑到街上去,拉住任何十个人问,起码有九个半能告诉你类似的经历不过有人知道,这附近根本就不经常来人"亚力克看着我笑,他的语气中有我所不了解的自信"他说,看着我,过了一会,突然笑起来因为珊娜在我手上甚至并不象威胁我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略微动了下,皱了皱眉,我知道他一直被绑在一起的手臂因为血液缺乏流通,现在肯定已经麻木了   "我对珊娜下了暗示如果我死了,或者连续一个星期不出现在她面前,或者虽然出现却有所损伤的话……珊娜会把一切认为是她自己的过错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杀死他的而当迈克从丛林中回来,那一个半月我带着苏珊回到了家里   "迈克他对我说,你是一个好女孩"他说"迈克那么说的时候,直直地看进妈妈的眼里   "就算去做也是没有用的"   迈克摇了摇头,眼里的光便得更亮   "那时我可以不在乎我是说迈克将他们教给他的方法用得如此得当,以至当FBI的工作人员找到我的时候,他已经弄毁了四处工地,并且伤了两个工人   FBI很不满地离去之后,苏珊走了进来   "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迈克   于是,我和珊娜踏上了那座小岛"   我感觉到他在看我的表情,似乎想确定我是在开玩笑或者说认真的只是在心里最深处,珍藏着那医生的姓名?"   我转过头,看见亚力克拿下眼镜附近的超市,影院,球场--我和苏珊任何一个常去的地方,正在专心做着事情的我,每次在抬起头时,都会看见亚力克的身影在不远处经过亚力克走过来,似乎只是偶然路过的样子,和我的妻子握着手我却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关于令妹的病情……"他说着,不露声色地握着我的肘臂将我带向旁边   "放心好了,我不会去碰他的   前几天,我刚接到那个生下我的男人的电话"那个男人说着,他的语气很弱,一点也不象当年,一巴掌就能把我和迈克都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是说我的母亲早在他入狱前就已改嫁,迈克,迈克已经死了,他的尸骨已经被撒到了他所深爱的海上,而珊娜,我那天才的小妹妹,活在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充满着会说话的狗的世界   然而上帝,上帝和撒旦为我做证,当我将亚力克的身体扭曲,当我毫不怜悯地一次次冲撞到他的身体,当我做着那些没有目的,没有意义的事情时,我是爱着他们的一年前的那天,当我从昏睡中苏醒,而麻醉过后的膝盖处疼到似乎没有知觉,我知道我落入了亚力克的手上   时间甚至使我不再去经常想亚力克对我做了什么这点我并不怪他们所以我就经常见到那些看起来什么也不怕的男人,在我的眼前变了脸色,大多只是因为我让亚力克把一根手臂那么粗的男形插进他后边的出口,或者用桦条在他的身上抽出红色的痕迹也许他们也很不理解,看起来那么高贵的亚力克,为什么会宁可受这个疯子的束缚但是我是被他限制在了轮椅上无法自由走动的主人   然而大多时候,我会配合他做那些无意义的表演,只是因为我知道,对亚力克来说,他带回家的那些男人,唯一的价值就在于挑动我的情绪   但是最需要别人祈祷的,看样子是我   "我不知道……"   他显然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了,我也不觉得奇怪罗我感到他的那里紧凑又火热,当我用手支撑着身体,猛然向上一顶,亚力克的身体停顿在半空中,几乎僵硬了起来 Back : 481 : TO SEX, OR NOT? By 明月心 Next : 479 : 无题 By 明月心 -------------------------------------------------------------------------------- Get the FREE Board,Guestbook,Counter! CGIWorld 折子戏又比演整整的一出戏要好多了 就这两张脸到底他俩没有死过一天算一天 热热闹闹,兴兴旺旺孩子穿的呢,反倒很光鲜登样,就像她把好的全给了他 孩子约莫八九岁光景 穿过小食摊子,什么馄饨、扒糕、吊子汤、卤煮火烧、爆肚、灌肠、炒肝,还有茶汤、油茶、豌豆黄、爱窝窝、盆儿糕……,只听一阵咚呛乱响,原来是拉洋片的大金牙在招徕,洋片要拉不拉,小锣小鼓小镲吸引着满嘴馋液的男人,他们心痒难熬地,通过箱子的玻璃眼往里瞧…… “往里瞧啦往里瞧,大姑娘洗澡……” 待往前走,又更热闹了 关师父是个粗汉,身子硬朗,四十多五十了,胡子又浓又黑,很凶,眼睛最厉害了,像个门神——他是连耳洞也有毛的他瞅瞅他,点个头,又忙着敲锣打鼓,吆喝得差不多,人也紧拢了 因为场中全是光秃秃的脑袋瓜只见小石头吊手吊脚,抓脖扪虱,惹来四周不少哄笑 小石头更落力了,起了旋子,拧在半空飞动,才几下—— 谁知一下惊呼: “哎呀!” 彩声陡地止住了 人丛中开始有取笑,阴阳怪气: “糟啦糟啦,鼻子撞塌了!” 小石头心有不甘,再拧旋子,慌乱中又不行了 “什么下三滥的玩艺儿?也敢到天桥来?” “哈哈哈哈哈!” 地痞闻声过来,落井下石骂骂咧咧: “回去再夹磨个三五载,再来献宝吧还扔下铜板呢 牵着娘手的孩子,头一回见到这么的一个好样的,吓呆了它到早了,人人措手不及眉毛、胡子,连带耳洞的毛都翘起来了 满头癞痢的小癞子,一身泥污,已被逮回来,站在最末一个个在强忍饥肠辘辘,饿得就像汤中荡漾着的菜叶,浅薄、无主、失魂落魄还真是人间美味,一人一个大口地吃着 都盼苦尽甘来 关师父一回头,见是外人,只吩咐徒儿:“吃好了那边练功去 “小豆子先摸头、捏脸、看牙齿女人极其失望来,唱——” 关师父不耐烦了,扬手打断: “你看他的手,天生就不行!” “是因为这个么?” 她一咬牙,一把扯着小豆子,跑到四合院的另一边玉屑似的雪末儿,犹在空中飞舞,飘飘扬扬,不情不愿无可选择地落在院中不干净的土地上小石头打了个寒噤,情知不妙 那么艰辛,六道轮回,呱呱堕地,只是为了受上一刀之剁? 剁开骨血剁开一条生死之路…… 大红纸摺摊开了 香烟在祖师爷的神位前缠绕着 关书上如同两个指印,铁案如山乏力地,她抖了一抖……娘一定回来看你的!” 说来说去,叮咛的只是那小包糕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在院子里,几乎就滑跌一个踉跄,头也不回,走得更是匆匆” 小石头来搭过他肩头、小豆子身子忽被触碰,用力一甩,躲开了 屋里脏兮兮的何处是容身之所?觑得一个空位,小豆子怯怯地爬上去小豆子认得这是小石头的绝活,印象很深一个人转身,逼令整排的都得翻一下子少了一小截相连过的骨肉,它不在了,他更疼干瞪着眼;发愣,咬着牙在忍 静夜里,忽地传来呜咽声,断续调嗽,一如鬼哭泪水滚下来 第二天一早,剃头了关师父用剃刀一刮,一把柔软漆黑的头发飘洒下地,如一场黑色的雪 关师父向着门外;“谁,给拿件棉衣来 陶然亭,它的中心是一座天然的土丘,远远望去,土丘上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寺宇,寺宇里面,自是雕梁画栋,玉阶明柱,配厢回廊,布局森严把太阳哭喊出来一两个瘫下来,散漫的必吃上一记好累您瞧瞧师父在旁看了,二话不说,心底也有分数” 小豆子抬起腿,拉直,往额上扳,有点抖脸色白了,先踢腿,松筋骨 “哎——” 小三子给他加砖块情况不妙了 孩子们跑不了,一个换一个,各剥下半截裤子,趴在长板凳上,轮流被师父打屁股这些汹涌澎湃,自是因为小丈夫,吐气扬眉的机会安在?又一生了,只能这样吐吐气吧生活逼人呀,私底下的失望、恐慌、伤痛……都是手底下孩子不长进,都是下三滥烂泥巴重重心事,重重的不如意” 小豆子涕泪淋漓,绷紧屁股,啃着板凳头这还是小豆子拜师入门以后,第一次洗澡,于蒸汽氤氲中,第一次,与这么多弟兄们肉帛相见,袒腹相向你听,不是‘要鞋!要鞋!’这样喊着吗?” “你不是说,她是只鬼魂儿么?”小豆子记得牢,“她为什么要鞋?” 各人见小豆子不晓得,便七嘴八舌地逞能,务要把这传奇,好好说一遍晚上撞钟报更时,都听得她来要鞋的” “呀——”小豆子忽地张皇起来,“丁二叔,哎!明儿得唱了 “又岔到边里去了唉哟,谁踩着我啦?——.,, 四下喧闹不堪,只有小豆子,念着明儿的“分行”,不安得很就想着自己是个女的他们只是好玩着,舒服而且舒坦又爱打量人家的“鸡鸡” 这天是“分行”的日子 “过来,”关师父喊小石头,“起霸看看”关师父护着别以为‘龙套’容易呀,没龙套戏也开不成!” 大伙肚里吃了萤火虫 “小豆子你听,王妈妈使的是真声,这样吆喝多了,嗓子容易哑,又费力气你记住,学会小嗓发声,打好了底……” 今天小豆子得在人前来一段了 那铜烟锅冷不提防捣入他口中,打了几个转 小石头见他吃这一记不轻,忙在旁给他鼓励,一直盯着他,嘴里念念有词,帮他练伤心的弟兄们只管瞅住他 师父踌躇满志: “哼!看你是块料子才逼你!” 他的命运决定了他们第一次见到死人 “睡吧” 他钻到他怀中,一阵,——又道: “师哥,没你我可吓死了 “——我” “吵什么?吵得老子睡不着,他妈的!” 关师父因着白天的事,心里不安宁,又经此一吵,很烦没人接话茬儿小石头眼看势色不对,连忙掩护小豆子,也不多想就抢道: “我想起自己没做错过什么呀,他也是这样苦打成招似地练出来的 大伙目送着同门坐科的弟兄远去自门缝望远,“它”渐行渐远渐小…… 小豆子头上挨了一记铜烟锅子所谓“眼为情苗,心为欲种”打那时起,眼神就配合起来,心无旁骛雨后的笋儿,竟相破土而出那是说,我俩是一男一女……” “是呀,那一出出的戏文,不都是一男一女在演吗?” “但我也是男的只道他学艺最好,所以十个中挑一个 二人相视一笑 “小石头你管你自己不就成了?磕一个头放三个屁,行好没有作孽子 师父又过来打量小豆子的妆扮好人都不干“跑江湖”事儿 还没下妆,十岁上下的“群英”,一字排开,垂手而立,让师父检讨这回踏台毯得失戏班后台有大锅饭,唱戏的孩子可以在后台吃一顿“保命”饭,平时有棒子粥,有棒子面窝窝头,管他局外人,又是当局者 “真不知轻重,”师父又道:“还得到公公的府上出堂会呢台上正上着“跳加官”——都民国了,万众一心,还是想的是“官”,换个名儿,也是官” 只瞥得不远处一脸胭红的小豆子,正托着小石头的脸,小心翼翼地勾着霸王的色相 小石头忍着,只好若无其事,免他不安 关师父不敢在公公府上骂孩子,只装作看不见 众簇拥的,是倪老公他无须,花发,眼角耷拉,看上去倒很慈祥慈悲,只尖寒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出卖了他——戏衣是公家的,很多人穿过,从来不洗,有股汗酸味 小豆子正给小石头擦油彩擦汗,擦到眉梢那道口子,它裂了 寝室的门在小豆子身后悄然关上艳羡惊叹百感交集,在一个不防备的平常时刻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徒儿各人脸上残留脂粉,跟在他后头,说着昨夜风光 “小豆子你有话就说出来呀,什么都憋在心里,人家都不知道咱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小豆子不敢再提,但抽搐着,呜咽得师父也难受起来,粗声劝慰: “你们有吃有穿,还有机会唱戏成角儿,可比其他孩子强多了” “剪什么呀剪?” 小石头随手拎起来看,手一粗,马上弄破一张置行头,添头面这是破落户变卖家当之处如一只阁上的眼睛小豆子在门边,死命盯住那把剑,目光炯炯,要看到它心底里方罢休 拍照的钻进黑布幕里,看全景 一个见到了,童心未混,拧过头去看 一盏镁灯举起认得出来谁是谁吗? 十年了 甘二岁的生,十九岁的旦由变嗓到复原,有的数年之久方会好转,也有终生不能唱了 眼看快成角儿了,背熟了一出出的戏文,却是半个字儿也不认得只好从自己的名儿开始学起师弟,你瞧,班主给改的名儿多好听,也很好看呀” “我的呢?程——蝶——衣” 他憨直而用心地,抡起大拳头,握住一管毛笔,在庙里几桌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写得最好的,便是一个“小”字 程蝶衣见了,是第一次的签名,便抢过来,自行留住师父不觉二人之至,犹在朗声吆喝: “仙人指路、白蛇吐信、怀中抱月、顺风扫莲、指南金针、太公钓鱼、巧女纫针、二龙吸水、野马分鬃……”等招式 师父走过去劈头劈脸打几下,大吼: “练把子功,怎能不专心?一下子岔了神,就会挂彩!” 师父本来浓黑的胡子,夹杂星星了 师父又骂:“不是教了你们忌讳吗?见了耗子,别直叫戏班里犯了忌讳,叫了本名,爷们要罚你!” 师父回过头来 “小石头,是你 “师父,我们看您来了” 关师父咳嗽一下,二人马上恭敬噤声” “我们不忘师父调教 又多年南征北讨了,为宣传招徕,二人便到万盛影楼拍了些戏服和便装照片 二人刚享用着初来的虚荣,不明所以,也随行穿人字拖鞋的老板横着双手来挡,挡不住 “现在什么时势了?歌舞升平,心中没家没国的日本兵就在城外头,打去呀!敢情欺负的还是中国人!” 读书人都看不起跑江湖的 蝶衣一见,忽想到: “可惜呀,厂甸那家店子,改成了棺材作坊了,怎么打听也问不出那把宝剑的下落 民国二十八年(一九三九年)的华灯,背后有极大仓皇但又不愿细思的华灯,敌人铁蹄近了,它兀自辉煌,在两个名儿:“段小楼”、“程蝶衣”的字下,闪烁变幻着这“水牌”写上每天的剧目戏码,演员名单“这是‘我’的名字!” 蝶衣也找到了 小楼也没介意;“你的戏叫座嘛,没关系—— 他说:“什么前边后边的,缺德!” 小楼被他轻责,真是莫名其妙了: “我让你,还缺德呀?” 他总是照顾他的,有什么好计较?一块出科,一块苦练,现在熬出来,谁的名字排在谁的前边,在他心目中,并不重要,反正一生一旦,缺了谁也开不成一台戏 池座子人头涌涌 “唔,这小娘不错!” 随从见他食指大动,忙回报: “是程老板的拿手好戏“她”在涮剑,人在剑花中,剑花在他眼底 直至戏散了其他辰光,因为事忙,谁也不把谁放在心上 乐师们调整琴瑟,发出单调和谐返璞归真的声音他匆匆擦擦汗,信手把手绢搁在桌上”——然后,他又有点不自在 说到“威武有力”,蝶衣忽记起: “这几天,倒真有个威武有力的爷们夜夜捧场” “怎么你从小到大,老念着这些?”小楼取笑,“行头嘛,租的跟自己买的都一样,戏演完了,它又不陪你睡觉蝶衣气得很: “你就是七十二行不学,专学讨人嫌!” 想起自“小豆子”摇身变了“程蝶衣”,半点由不得自己做主:命运和伴儿 正当此时,蹬蹬蹬跑来兴冲冲的小四 袁四爷先一揖为礼 “二位果然不负盛名呐” 随手挥挥,随从端着盘子进来,经理先毕恭毕敬地掀去绸子盖面,是一盘莹光四射的水钻头面台上的霸王靠的是四梁八柱,理钱鼓乐,唱造念打,令角色栩栩如生若单论唱,可谓鳌头独占,可论功架作派嘛,袁某还是有点意见——” 袁四爷习惯了左右横扫一下,见各人像听演说那样,更加得意” 蝶衣失神地,一张笑脸僵住了 正是另一个舞台 段小楼一身乌紫衣赴约来了” “嘿,小茶壶盛满了白干,真是越唱越来劲…… 正展示着架势,一人自房间里错开珠帘冲出来,撞向小楼满怀 “我不喝!” 她还没看清楚前面是谁,后面追来一个叼着镶翠玉烟嘴的恶客,流里流气: “咦?跟着吃肉的喝汤儿,还要不依?” 老鸨一造声赔不是,又怪道: “菊仙,才不过喝一盅——” “他要我就他嘴巴对嘴巴喝,”菊仙不愿委屈,“我不干!” 直到此时方抬头一瞥,见到段小楼” 他啪的一声,把整袋银元搁在桌面上小楼当下以护花姿态示众 他来过几回,有些人,是一遇上,就知道往后的结局一众见此局面,措手不及大伙惊见小楼设事人一样,生生受了它 “听说,你在八大胡同打出名儿来了忙用小指拭去而且我们唱戏的,嗓子就是本钱,万一中了彩,‘蹋中’了,就完了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一辈子” 原来是为了掩饰苍白,却是徒劳了 因她适才在营外闲步,忽听得塞内四面楚歌声,思潮起伏 霸王唏嘘: “妃子啊,看此情形,就是你我分别之日了!” “砰!砰!” 戏园子某个黑暗角落响起两下枪声 菊仙也定下来,下了决心 幕下了里头原已夹着一帧与小楼的合照,上面给涂上四五种颜色她四十多,描眉搽粉,发髦理得溜光,吃四方饭,当然横草不拿竖草不掂,只叼着一根扫帚苗子似的牙签儿剔牙” 只见那菊仙已很熟络大方地挽住小楼臂弯似是另一双鞋 他迷茫跌坐 这是一个讲究“势力”的社会”像一段“西皮原板”,“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啊,师哥、师弟,同游共息……蝶衣咬牙,近乎自虐地要同自己作对:豁出去给你看! 他的披风一覆,仿如幕下,如覆在小龙套身上云石香案蝶衣等他说下去,说到小楼—— 他只慢条斯理: “霸王与虞姬,举手投足,丝丝入扣,方能人戏相融四爷给他提提也舀了一碗汤,端到蝶衣嘴边: “喝,这汤‘补血’!” 他待要喂他 他站起来,惊恐欲逃 四爷也借了醉,先唱: 田园将芜胡不归, 千里从军为了谁? 蝶衣醉悠悠地,与他相搀相扶,开始投入了戏中,听得四爷又念: “妃子啊,四面俱是楚国歌声,莫非刘邦他已得楚地不成?孤大势去矣!” 蝶衣淌下清泪,一壁唱,一壁造: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 他迷惆了,耍了个剑花,直如戏中人蝶衣只觉天地变样,金星乱冒 趁蝶衣瘫软,他扑上去,把他双手抓住,高举控倒在几案上,脸凑近,直贴着他的脸厮磨,揉碎酡红桃花 蝶衣瑟瑟抖动 辰星在眨着倦眼 一队骑兵——日本鬼子终于来了,他们说来就来了! 思想如被深沉的天色吞噬去一夜之间,他再不晓得笑了 回首,望向胡同口,隔着黄包车的帘子,隔着一个避难的车夫,他见到满城都是日本的士兵! 个人爱恨还来不及整理,国家危情已逼近眉睫她还在笑: “小楼昨儿晚上叫人寻了你一夜,非要等你来,婚礼延了又延” 菊仙忙张罗: “酒来——” 蝶衣不理她,转面,把怀中宝剑递予小楼 小楼嚷嚷: “菊仙,快看,是我儿时做的一个梦!” 菊仙依他,代为欢喜一点香火,数盏红灯,映照他邪异莫名的举止” 蝶衣回过头来,是一张淡然的脸: “你结婚了,往后我也得唱唱独脚戏了 小四惊魂未定: “满城——日本兵,正通知——各门各户,挂太阳旗呢!” 一众目瞪口呆孩子哭起来,突然变作闷声,一定是有双父母慈爱的大手,给捂住,不想招惹是非——谁愿面对血肉模糊的人生? “程老板,”班主来连媚,“下一台换新戏码,我预备替您挂大红金字招牌,围了电灯泡,悬一张戏装大照片,您看用哪张好?” 蝶衣一看,有《拾玉镯》、《宇宙锋》、《洛神》、《贵妃醉酒》……——他换了戏码,对,独脚戏,全以旦角为主四季花朵,分别以缎、绫、绢、丝绒精心扎结他给他置戏箱,行头更添无数还将金条熔化,做成金丝线绣入戏衣,裙袄上缀满电光片谁知他心事? 过两天上的《贵妃醉酒》,仍是旦角的戏,没小楼的份儿他沉醉在自欺的绮梦中: “呀——呀——啐!” 开腔“四平调”: “这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忽然一把传单,写着“抗日、救国、爱我中华”的,如雪花般,在台前某一角落,向观众洒过去 他不肯欺场,非要把未唱完的,如常地唱完只洗净铅华,干些良家妇女才干的事儿 “赶紧织好毛衣,让你穿上,热热血,对我好点她犹兀自热心地道: “我有个好妹妹,长的水灵不说,里外操持也是把好手” 蝶衣听不下去” 他转过脸来,气定神闲,摇头嗔道 班上有些个跑腿来了,小四也央蝶衣 他头发养长了些,直,全拢向后,柔顺垂落,因头往椅子背靠后仰,益显无力承担 似醉非关酒,闻香不是花 是大烟的芳菲黑毛,绿眼睛 小四长得益发俊俏” 小四听了,骨头也酥了大伙仍在日本人手底下苟活着还各捧个名贵细瓷盅儿,展览着名贵的蛐蛐 小楼在桌边吆道: “喝!我这铜甲将军,昨儿晚上给喂过蚂蚁卵,打得凶!谁不服气,再战一局!” 又朝菊仙得意地笑: “菊仙,你给我收钱吧” 他又赢了,钱堆在桌面 友人帮腔恭维: “真是霸王,养的蛐蛐也浑身霸气!” “暧不是好货色还不敢在真霸王跟前亮相呐!” 小楼大笑,卖弄一下唱腔: “酒来——” 声如裂帛,鹤晚九霄,众附和地喊: “好!好!” 有人趁机: “段老板,趁您今天高兴,借两花花?” 小楼豪气干云晚上给我弄红烧肉’ “找人赎行头吧,进了当铺了小楼爽步上前:“待会多上一点粉,盖住脸上灰气,虞姬还是虞姬” “台上是台上,台下是台下有的爷们捧角,不过贪图你台上风光,害了你都不知道,别晕头转向——我是为你好!” 蝶衣觉得他是关怀的,遂望定他: “我——” 还没说,小楼又接上去: “菊仙也让我劝劝你” 蝶衣的深情僵住了蝶衣背影一怔极度隔膜 锣鼓已在催场不单荷枪,还有豪华军刀,金色的刀带,在黯黑的台下,一抹黄有几个走得慢了点,马上遭拳脚交加一出门,即被宪兵队逮走 囚室中,皮鞭子、枪托、拳打脚踢任你是硬汉子,也疼得嘴唇咬出血来 ——他的下场肯定是毙了睡了又睡,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醒了?烦你喊一下,急死了!” 菊仙腼颜来了 他道:“刚睡醒,请进来刚睡醒,离魂乍合,眯着眼,看不清楚,是梦么?梦中来了仇家蝶衣,我感激你!” 蝶衣也很心焦,只故作姿态,不想输人,也不想输阵从小就一起” “结什么婚?真是!一点定性也没有就结婚!” 他佯嗔轻责,话中有话” 蝶衣暗暗满意”他道,“耽误了,他那么个尖子,不唱了,多可惜!” ——二人都觉着对方是猫嘴里挖鱼鳅! 末了菊仙跷了二郎腿,一咬牙: “我明白了,只要把小楼给弄出来,我躲他远远儿的看来刚散了戏,只见座上有《忠臣藏》、《齐天小僧》、《四谷怪谈》、《助六》……的戏中人,脸粉白,眼底爱上一抹红,嘴角望下弯的化妆他的翻译小陈,也是会家子 不管看的是谁,唱的是什么他是个戏痴,他在《游园》,他还没有《惊梦》他用他所学所知所有,反过来保住他‘圣战’放在第二位在最灿烂的时候,得有尽情欣赏它们的人 青木招呼着大家,歌舞伎的名角,还有蝶衣: “冬之雪、春之樱、夏之水、秋之叶,都是我们尊崇的美景” 对方哈哈一笑: “艺术何来国界?彼此共存共荣!” 是共存,不是共荣顶尖的角儿,陪人家吃顿饭”青木变脸,下令,“还得再唱一出,就唱《贵妃醉酒》吧 “师哥,没事了一只女人的手款款地,一番美意一切似曾相识,是菊仙! 她温柔地拍拍小楼,然后挽着他臂弯,深深望蝶衣一眼 她早有准备!她背弃诺言! —一抑或,她只是在碰运气,谁知捡了现成的便宜? 蝶衣永远忘不了那一眼脸上唾液留痕处,马上溃烂,蔓延,焚烧——他整张脸也没有了,他没脸! 月亮不识趣地出来了宪兵功德圆满地收队了他跑得快,淹得也更快有圆的,方的,长的,大的,小的 小四穿上一件戏衣,那是《游园惊梦》中,邂逅小生时,杜丽娘的行头: 翠生生出落得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来福戒备着,蝶衣意欲爱抚它,谁知它突地发难,抓了他一下 这一下抓的不深,足令蝶衣惶惑不解------对他那么好,末了连猫也背叛自己? 蝶衣瞅着那道爪痕,奇怪,幼如一根红发丝你呢,还是成不了角儿啦 末了又把金丝银线收拾好了 一天总算过去 人人都有自己过活的方法 一冬已尽 久久未见太阳的蝶衣,夜里唱戏,白天睡觉他坐在黄包车上,脚边还搁了个大纸盒,必是戏衣了旧的不去,新的怎么来? 黄包车走过市集卖的人,穿一件背心,系条围裙,活脱脱是小楼模样她给瓜洒上几阵冰水,小楼熟练的挑一个好的,手起刀落,切成两半,再切成片零卖 菊仙罩上纱罩,手拎大芭蕉扇在扇,赶苍蝇,叫人看着清凉还活得挺神气硬朗响应全民救国嘛,谈什么艺术?”又问:“你呢?” “我只会唱戏,别的不行” “乱世嘛,谁能定了?还不是混混日子?” 小楼过来,搂着菊仙,人前十分的照顾: “就欠她这个只好有一顿吃一顿恨她没脸,失信,巧取豪夺! 蝶衣顺目自西瓜一溜,呀!忽见菊仙微隆的肚皮 虎威犹在 门外一众的小徒弟,大气也不敢透 关师父等不到这一台 在毫无征兆毫无防备的一刻,他的头一垂不起,在斜晖下,四合院中,生过一顿气之后,悄悄地老死了 小楼匆匆赶至蝶衣的家还数落了一顿,不是说一个月之内组好班子么?不是么?心里很疼喉间的疙瘩,上下骨碌地动着 终于,太阳也下山了孩子接过,一一道: “谢谢!” 也许可以过一阵子,但以后呢? 小楼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又叮咛: “好好做人!” 眼前细雨凄迷,前路茫茫空气清明如洗,各人心头黏黏答答师父在,再不堪,会有落脚处,天掉下来有人担戴,大树好遮荫,不必操心,只管把戏唱好 菊仙赶紧展示对肚中孩子的期待: “对了,将来孩子下地,该喊你什么?” 挨近她丈夫,声音又软又腻: “你说说看,该喊蝶衣叔叔呢?还是干爹?” 小楼一想,道: “就喊干爹” 又很体己地一笑: “你就是艺高人登样,等闲也看不上 经理在旁,照应着下人把顶上悬着的日本太阳旗除下来,改挂青天白日满地红窝在北平,有一顿唱一顿 有个在一角静静流泪,“不知如何”,也不知为谁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很猥琐地怪叫: “虞姬怎么不济事了?来月经吧?” 蝶衣气得色变,又羞又怒 “诸位,戏园子没有拿手电筒照人的规矩,您们请回座儿上看------” 话没了,猛听得穷吼怪叫: “老子抗战八年!没老子打鬼子,你他妈的能在这儿唱?兔崽子!你还活不了呐!” 都趁机发泄,更凶: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你们下三滥戏子抗过枪么?杀过鬼子流过血么?” 一个手电筒扔上来,把小楼砸中了 小楼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自台上打到台下蝶衣见状,也奋不顾身捍卫,他哪是这料子?被当胸揪打几拳,一块木板砸下去,头破血流 蝶衣捂着流血的额角他没有为小楼牺牲过 蝶衣掩耳闭目 警察来了,人声鼎沸,抓人政府最恨这种人 “ 是对是错,她已赔上一个孩子了我爱唱戏,谁懂戏,我给谁唱青木大佐是个懂戏的!艺嘛,不分国界,戏那么美,说不定他们能把它传到日本去男人,别当他们是大人物,要哄,要在适当时候装笨,要求《皂罗袍》: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反正说不出常理来蝶衣表示了心意,言语上却不肯饶” 小楼道: “药都凉了,还吃不吃?” “你这堂堂段老板伺候我吃药,岂不是绣花被面补裤子么?” “对呀可湿手抓干面,想摔摔不掉今儿,不够了” 小楼一巴掌把钞票打翻,票子满屋子乱飞走出去?更不堪吃不饱,哪来的爱恨? 小四又环顾小楼屋子里,看有值钱的东西能进当铺? 没有它已回来了它值钱! 菊仙望向小楼,蝶衣又望向小楼,他一想,马上道: “这家伙不能卖!” 蝶衣方吁一口气 “给我一斤!二十万!” “我等了老半天哪!” “银元?银元收吧?” 店子一一关上门了店主都拒客: “不卖了!卖了买不回呀!” 路边总是有人急于把金圆券脱手: “一箱子!整一箱子!换两个光洋!” ------没有人信任钞票了 如抓了共产党,则换作是游街和当众处决 这老得不成样子的烟贩子,好生眼熟,竟是当年的倪老公! “您?您老还认得我们么?” 他曾是他抱在怀中衔在嘴里的小虞姬呀! 倪老公抬起花浊的老眼,瞅瞅二人 此时,一群溃散的学生急急奔逃,把摊子撞翻,香烟洋火散了一地” 蝶衣和小楼默然是蜈蚣,足足数丈长呀,它仍在浮游俯瞰,自由自在共产党也得听戏吧?” 抗战才胜利,接着又是国共内战,烽火连天,一般老百姓,只要求吃一碗饭,管谁当皇帝?但唱戏的,老吃北平已经不成了 不久,此地便解放了 解放后,北平又改回前清的老名字,叫“北京”中国人的血流不完 唱戏的依旧唱戏,剧团归国营因为有“大翻身”的承诺” “我们算低了,听说最高的是马连良 “有多少?”蝶衣问反革命分子,戏霸袁世卿,丁横,张绍栋等,曾在反动军阀部下担任要职,尤其袁某,是旧社会北洋,日伪,国统时期三朝元老,此人一贯利用旧社会各种反动邪恶势力,对戏剧界人民群众进行欺榨,剥削,逼害,罪行昭著当他经过过道时,蝶衣垂下眼,莫敢正视 都一式中山装,上学堂 中央为了提高没读过书的工农干部,军人,工人,以及民间艺人出身的演员等文化水平,便安排他们同上“扫盲认字班”有文化课和历史课而且我也不认得这个字,我常常写错了,写成‘受’字“心”飞到老远,使“爱”字不成“爱”” 然后老师又在黑板上写另一个字,这回是“忠”字 最难过是头几天 瘾起了,他发狂地打滚,翻筋斗似地脸色尸白,眼眶深陷一切恶形恶状的姿态都做过 双方回复正常,还是有债” 因为是他逼的,蝶衣倒也十分的努力,好像这一逼,情谊又更浓了” 向蝶衣道: “‘嘴甜’一点的好” “是聚顺和的好东西------”小楼的手忽被她打了一下末了还不是你俩口子吃的甜蜜? 他听不下去 小楼嘴里含着杏脯,瞅着擦澡完了的一大堆衣服,和脏褥子堆放一旁,带点歉疚含糊地对菊仙道: “这些个洗洗吧?” 菊仙嘟着嘴,不爱动她对小楼撒野,其实要蝶衣听得没经过正规训练,毛主席说:‘不懂就是不懂,不要装懂”小楼道角儿们免不了有点高高在上最初是这样的加紧生产,努力生产 这一种“心有灵犀”的沟通,也就是蝶衣梦寐以求的,到底,小楼与他是自己人真是堕落我们才是为人民服务” “为哪些人民?” “工人同志,军人同志能甭提,就甭提剧团国营,月薪不低这批行头,莫不与他血肉相连,怎舍得?他在晚上打开其中一个戏箱,摩挲之余,忽然他怔住了 他见到一角破纸 上面,有他师哥第一次的签名说不出的童稚和欢喜想起小楼初学楔子的专注憨样儿,忍不住浅浅的笑了一切,都堆在这打开的戏箱中了 紫禁城 他一瞥,在镜子中见到一头惊弓之鸟三十多了看来竟如四十经常性,永久性,海枯石烂 有人说,艺术是腐化堕落的,只能赚人无谓的感情,无谓的感情一一被引发,就危险了感情是毒雨过了,天还没晴,悲凉的嗓音,在迷茫白气中咿呀地乱窜,找不到出路他也是白积极不管踩着上面,都发出叹息似的怪响大喇叭: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 “触及人们灵魂!” “灵魂!” 都向着灵魂咄咄相逼我们是一逼一捉,一斗一捉 不过他们虽手无寸铁,却是最好的宣传工具一九六五年,样板戏面世了!这千锤百炼的“样板”,一切的音乐,舞蹈,戏剧,服装,布景,灯光 蝶衣和小楼,也被相中为样板戏演员,但他们都不是主角 晚上回去背诵嗳------让我们高举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 他拍打自己脑袋: “他妈的又忘词了!这脑袋怎么就不开这一窍呢?多少戏文都背过了呀!” 意兴阑珊” “告诉我,你说过什么?” “也无非是点小牢骚哦?怕噎着,就不吃饭?” “跟谁说的?” “小四他们吧,非要问我意见,那我明白点她真情流露,投入他怀中:“我跟了你,不想你有什么漏子,让人抓了把柄 是的,这个时代中再也没有英雄了活下去,活得无风无浪,已经是很“幸运”的一回事了 菊仙见那妖魔般的旧物,一语不发,把剑收好,挂回墙上毛主席的像慈祥地瞅着他俩菊仙只朝窗外一看: “这几天尽下雨 一九六六年,样板戏《智取威虎山》正演到“闯入虎穴”一场 得好好唱是她的嫁衣小楼见她趑趄,不舍,便一手抢过来有我碗儿啪一声放下,酒溅洒了点又怕我小楼拍打着门外面的戏究竟演到哪一折呢?他们指的是鹿还是马?都说“从此”不再唱旧戏了,一切都无用武之地了他才不需要劝慰满院锦绣绫罗,化作花飘柳荡任从小楼又急又气,他无言以对 今天,剧团全体人员在会议室上学习班,学习毛主席对文艺界的批示 但这不是一向以来的学习 “你认识自己问题的严重性吗?你对大伙说说你的居心何在?” 全体人员一起望向段小楼 蝶衣怔住------他以为那挨批的是自己,谁知是小楼出事了冷汗汇流成河 建国以来,最深入民间最不可抗拒的传播工具,便是大喇叭,它们永不言倦,坚决不下班发出一种声音,永垂不朽 即使人民的听觉训练有素,有时,亦半个字也听不清 “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永远跟着毛主席走!” 都是革命小将呢一来一大群 历史的长河浪涛滔滔,各条战线莺歌燕舞作为旧社会坐科出身的戏子,他们根本不明白检讨得差不多,便罚抄毛主席的诗词只见“霸王”二字,是他最亲热的字 他向自己坦白若一切净化了,种种不快由它成为沉淀的渣滓他享受此刻:段小楼,谁也别想得到他!嘿嘿! 小楼四十九岁了不过,说真格的,二人又再紧密合作了还有霸王和虞姬 一辆宣传车开路,红卫兵押送着,锣鼓夹攻接着冲下楼梯,连人带刀仆在一个十二岁的革命小将身上 他们的女领队,狂喊一声 “古人”们在赤日下,人人步履慌乱 他只下意识伸手去拾几个女将向他脸上吐口水唾沫,骂: “妖孽!走!不准拾!” 小楼见状,一时情急,欺身上前挡一挡,唾沫给溅到他脸上去了,如流 进门就喊: “哎呀------小楼!” 赶忙帮他褪汗衫,却被血黏住,凝成一块黯红的狗皮膏似地,得用剪子,一绺绺慢慢的剪开来 “要不是想想你在,真会拼掉他两三个算了!” “千万别------” 正耳语着,不知人间何世外面冲来一群红色小将,哗啦撞开了门也得砸! 小楼紧捏着菊仙的手,二人并肩呆立着他另一只手,握拳透爪如无底的潭 京城中没一个能够好好熟睡的人------整个中国也没有 黑暗迎头盖面压下来菊仙一点也没迟疑,直指蝶衣: “这剑是他的!” 她悲鸣呻吟: “不是小楼的!是他的!” 小楼一听,心情很乱,不由自主地身子一挺:“是我的!”人硬声音软 蝶衣两眼斜睨着这个嘴唇乱抖的女人,他半生的敌人,火了 菊仙屏息然后把心一横,闭目,猛地扔在地上: “是我的错!” 菊仙愕然望向蝶衣 他既承担了,菊仙衷心地如释重负,也许人性自私,但她何尝不想救小楼?此刻她是真诚的,流着泪: “蝶衣,谢谢你!” 蝶衣凄然划清界线,并无再看她一眼他有点失措,如新死的魂,乍倒阴间玄界,不知下一站是什么? 审问者的声音坚冷如锋刃,发自头顶,上方,仿似天帝的盘诘每回都是新鲜壮悍的声音自科班起,旧社会的陋习,嫖妓的无耻,同谁交往?有什么关系?年?月?日?” “好好想一想 几个,或十几个黑影子,人形的物体,拳打脚踢,皮鞭狂抽,一个拎来一块木板,横加他胸前,然后用皮带何锤子乱击 静 教师桌旁坐了妇宣队的人,街坊组长也来了,干部也上座他的行为是“拆散”,但他的私心是“成全”胜券在握一切文化转瞬湮没 菊仙意外地冷静: “我不离开他!” 她不屈地对峙着 课室依旧平静如水 恨难消,怨不散二人此刻相对,泪,就顺流而下------最明白对手的,也就是对手求也无用,哭也无用,笑则是罪在绿军装,红领巾,缠了臂章的娃儿控制下是那几十下子,他再也唱不了略为造作一点也就继续找些话儿说了:“程蝶衣一贯自由散漫,当红的时候,天天都睡大觉,日上三竿才起来” 他们又指着蝶衣:“你揭他疮疤去!” 蝶衣也望望小楼,他会明白的他会明白的 “这么交代法?你俩要不划清界线,我怕过不了今儿这门!说!” 小楼只能再深刻一点了: “他唱戏的水牌,名儿要比人大,排在所有人的前边,仗着小玩意,总是挑班,挑肥拣瘦!孤傲离群,是个戏疯魔,不管台下人什么身分,什么阶级,都给他们唱!” 说得颇中他们意了: “他当过汉奸没有?慰劳过国民党没有?” “他给日本人唱堂会,当过汉奸,他给国民党伤兵唱戏,给反动派头子唱戏,给资本家唱给地主老财唱给太太小姐唱,还给大戏霸袁世卿唱!” 一个红卫兵把那把反革命罪证的宝剑拿出来,在他眼前一扬: “这剑是他送你吗?是怎么来头?” “是------是他给大戏霸杀千刀袁四爷当他忘记了这是什么时空,什么因由,总之,这桩旧事,他要斗!他要让世上的人都知道:“那破鞋,她不是真心的!” 两个红卫兵马上把菊仙架来,三人面面相觑 他还是要她,他还是要她,他还是要她 蝶衣心中的火,比眼前的火更是炽烈了指着菊仙: “还有这脏货,目中无人,心里没党,恶意攻击毛泽东思想,组织动员她,一点也不觉悟,死不悔改!” 蝶衣激动得颤抖,莫名的兴奋,眼睛爬满血丝,就像有十多只红蜘蛛在里头张牙舞爪,又逃不出来: “我们要把这对奸夫淫妇连根拔起,好好揪斗!斗他!狠狠斗他!斗死他她昂首: “我虽是婊子出身,你们莫要瞧不起,我可是跟定一个男人了大吃一惊毛主席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人群中冒出一个黑影儿还瞧不起婊子呢!你们戏子,跟婊子根本是同一路货色红卫兵革命小将们听着啦,这臭唱戏的,当年呀,啧啧,不但出卖过身体,专门讨好恶势力爷们,扯着龙尾巴往上爬,还一天到晚在屋子里抽大烟,思春,淫贱呢,我最清楚了” 蝶衣费劲扭转脖子,看不清楚,但他认得他的声音: “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屁眼儿?仗着自己红,抖起来了,一味欺压新人,摆角儿的派头,一辈子想骑住我脖子上拉屎撒尿的使唤,不让我出头 破碗盛着一点脏水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血狂滴至锅中汤内,嫣红化开 不想追认前尘往事,再往上追溯,他就越发狠劲------ 突然,门外一声叱喝: “干什么?” 人声聚拢: “抹脖子啦!寻死啦!” 涌来五个值夜的红卫兵,眼里闪着初生之犊的兴奋的光芒 “那么容易寻死觅活?啊?戏不演啦?” “你妄想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竟敢抗拒改造?抗拒批判?” “好呀------” 红卫兵的首领排众而出,下令: “你要死,偏不让你死!”如同判官,铁面无私,庄严而凶悍他跌坐退缩至角落,一双手慌乱地摇,声音变得尖寒,凄厉如月色中的孤鬼: “我没有文化!不要欺负我!不要欺负我!”     蝶衣并没有虞姬那么幸运,在一个紧要的关头,最璀璨的一刻,不想活了,就成功地自刎------他没这福分还得活下去 小楼面临拔宅下放的改造,“连锅端”,不知什么时候复返,东西得带走 仰视溺水的人,连仅有的一块木板也滑失了 是小楼的“维护”,反而逼使她走上这条路?离婚以后,贱妾何聊生 蝶衣过去了他痛苦而吃力地维持这个姿势,脸皮紫涨,快要受不了,正是生不如死 几次以后,又换了人 牛鬼蛇神都收拾好,各拎一各包包,全部细软家当被褥,还绑好一个漱口杯,一块毛巾,还有牙刷,肥皂 都如行尸走肉,跟着大队走” 牛棚出来的,全被塞仅五六辆敞蓬卡车上上车的一刹,电光石火,蝶衣站住了他没搭理,便被推至其中一辆卡车上 前路茫茫 卡车塞满了牛鬼蛇神后,各朝不同的方向驶去八千子弟俱散尽他逝去的岁月回来了,像借尸还魂蝶衣在一间工厂中日夜打磨夜光杯,连夜光杯,听上去也是美丽的名字呢真奇怪小楼就是过这样的活他也没有亲人了 当初,他们还是同在一片瓦面底下他原谅蝶衣了他挂念:酒泉?是在哪儿呢?也许今生都到不了当明知永远失去时,特别的觉得他好 到底是手足 晚上,睡觉以前,又再重覆一遍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忠诚,无限崇拜坟像扁扁的馒头,馊的 忽地发觉地里有人偷白薯都衣衫褴褛,饥不择食学习班家里一发不可收拾,国务院发布指示,终止串联,并号令全部返回原来单位想那虞姬,诳得霸王佩剑,自刎以断情 现实中,霸王却毫不后顾,渡江去了但过了乌江渡口,那又如何呢?大时代有大时代的命运,末路的霸王,还不是面目模糊地生活着?留得青山在,已经没柴烧 “对不起,看看吧扎着马步,持着长竿的,是垂垂老矣的末路霸王是的,当年曾踏开四平大马的霸王 直至更老了他有点看不起自己而香港,正是一个穷和窄的地方,穷和窄,都是自“穴”字开始小胖子才读四年级,他喜欢过来隔壁这个老伯的空屋中玩龟 龟旁有一小碟饭和水本身没有文化,但文化大革命他惯见生死往上推吧,小楼想,北洋,民国,日治,国共内战,解放,土改,抗美援朝,三反,五反,整风,反右,三年自然灾害死了一亿算什么?荒废了十年算什么?小楼面对小孩鲜嫩的岁月,他很得意,他快死了,但毕竟还没死 “很闷呀,没好玩的,我走了他爱上游车河,主要是便宜,且只有这种胡琴上弦动的节奏,才适合他“天亡我楚,非战之罪”的霸王雨打在玻璃上,雾湿而不快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电车踽踽驶过新光戏院 啊,是他!是他!是他!是他! 小楼的嘴张大,忘记合上他浑身蒸腾,心境轻快把一切形色画片巨型广告都看尽了,就是不见蝶衣在见到祖国新儿女的名字,不是向阳,向红,前进,东风还没正式开锣,今晚只是彩排试台 小楼终于鼓起勇气,上前” “你认识谁?” “程蝶衣” 那人上下打量他 “你们什么关系?” “科班兄弟呀!是兄弟他很专注,眼睛也眯起来,即使头俯得低了,小楼还是清楚地见到,他脖子上日远年湮的数道旧痕 拍拍他瘦小的肩头 那人浸沉在色彩中,只略回首点个头 一切如梦如幻,若即若离 蝶衣怨恨他的手在抖抖瑟瑟,把好好的一张脸,弄糊了一点 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开始呢? 怎么“从头”开始呢? 太空泛了身似孤舟心如落叶,又成了习惯 高脚的,无足的他反复背诵,当中必有一个杯,必有一天,大王说:“如此------酒来!” 据说好的杯,其质如玉,其薄如纸,其光如镜没有娘,没有师父,没有师哥 于喧嚣的鼓乐声衬托下,蝶衣说:“想北京但你就一直在北京 “北京京剧团”访港演出,也制造了一些高潮记者们会家子不多,刚由校门出来的男孩女孩,拿一份宣传稿回去便可以写段特写交差了晚上赶回蝶衣吃得很惬意------虽然他只得十只牙齿是真的 蝶衣觑个空子凝视他一下蓦地记起什么似的,自口袋中皮包那硬面夹子,抽出一张烟薰火燎过的照片小楼眯缝着老眼一瞧,原来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大伙在祖师爷庙前,科班的小子,秃着顶,虎着脸,煞有其事众生相 小楼问:“来了这么多天,喜欢香港吗?” “不喜欢你说,‘平反’这玩意又是谁给弄出来的?”小楼喃喃,又道:“算了,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 “这是什么风?”蝶衣问苍老的肌肉,苟存着性命才近黄昏,已有不少客人,按摩,揉脚,修甲,刮面 小楼合蝶衣浸得尸白我们都老了”小楼又道:“我从未见过你那么凶!”蝶衣赧颜领导照顾我们,给介绍对象组织的好意、只好接受了” 小楼向蝶衣笑了:“那你更会喝好茶啦?” “哪里,喝茶又喝不饱的那么遥远的日子,不可思议的神秘,一幕一幕,他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吃不到就特别”蝶衣侃侃而道:“还有,最近琉璃厂改样儿了,羊肉馆翻修了春节联欢会中,有人跳新派交际舞,电视台还播映出来呢,就是破四旧时两个人搂着跳那种他恨自己,很到不得了 小楼三思: “我想问------” 他要问什么?他终于要问了 蝶衣无言地望定他身心泛白 小楼终于开口: “师弟,我想问问,不我想托你一桩事儿,无论如何,你替我把菊仙的骨灰给找着了,捎来香港,也有个落脚地他坚决不答蝶衣吃了一惊” “不会忘的!” 蝶衣望着他: “唱唱就记得了,真的------戏,还是要唱下去的化好妆后,便吊眉,勒头,贴片子,梳扎,条子里扎,插戴(软头面六大类,硬头面三大类 宽心饮酒宝帐坐 他俩的脸正正相对 停住死亡才是永恒的高潮他生命中某一天,回荡着: “咿------呀------啊------呜------” 天真原始的好日子 戏,唱,完,了 他自妖梦中,完全醒过来 什么家国恨?儿女情?不,最懊恼的,是找他看屋的主人,要收回楼宇自住了,不久,他便无立锥之地 全文完 ☆☆☆星石于2005-04-08 12:59:18留言☆☆☆  简直是看一遍一遍的心酸~!! ☆☆☆深海带鱼于2005-04-09 06:06:52留言☆☆☆  这是虐恋,读者看是自虐! 我看《霸王别姬》时才十二三岁吧,是电影,觉得很没意思,看了大概10分钟就看不下去了,什么也不懂,这次将原作一口气看完,几次心酸落泪,最感动的有几处,原文实在是不好找:一处是写到菊仙暂时彻底将段小楼夺去之后,好象是钟声响了起来,就如同是催命的钟声一样,作者在暗示此时的程蝶衣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母亲(虽然母亲只是一个希望,一个梦,但有梦才有依靠,才能活下去啊),也没有最爱的人,所有的梦都消失了,这时的程蝶衣依自己的性格是想一死的作者很平常的写出来,就是真的一样,这才是大家风范)我会好好完成自己的梦想的! 另外我想向各位亲亲大大求购有卖天下无敌,绝无仅有,旷古烁今的超级作家李碧华的书吗?(我想再次自虐一下,一次好不过瘾-_-,钱8是问题,黑人不要来哦!) ☆☆☆夜子于2005-04-11 19:35:12留言☆☆☆  “逐浪,你的伤势还恢复得比较慢,可能是你体质的问题,不过再过不久也应该能恢复了”(带他们出来之前,已经确定了他们所中并非蛊毒,带着他们为了清除余毒,只是,为什么会迷失人心智,又为什么做出那种事,我现在还不得而知) 逐风和逐浪感激得对望了一眼,猛然一齐“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行了个大礼,把我吓得吃了一惊,“赶紧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不要随意行这样的大礼!我最不喜欢这样的客套了!”说着,我扶起两人,佯装生气地说道 “逐风和逐浪是很想感激小姐的救命之恩,对于他们来说,能遇上小姐您这样的主人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我轻声说道,若有所思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并非太平之地,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谨慎,你们俩今晚要轮流守夜 桃儿和碧儿随着我的动作猛地翻身坐起,碧儿瞬即高声惊呼——“冷青冷寒,有刺客——!”说时迟那时快,猛然间只见两个黑影一晃,“哗啦”一声金属的异响,一道雪亮的银刃犹如一条游蛇一般,“啪”的一声打在床柱上,刹那间,结实的床柱犹如削泥一般便被劈掉了一半! “桃儿碧儿,接着!”我往后一哈腰避过了那骇人的剑芒,将已然浸湿的湿毛巾扔了过去,扯过浸湿的衣物蒙住脸打了个结,使了个“就地十八滚”,护住身后没有武器的桃儿和碧儿,猛然从腰间“嗖”地拔出匕首,紧张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黑衣人均是一身劲装,脸上的黑布蒙住了整个脸,仅仅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浑身散发着致命的阴冷气息,手中拿着的兵器更是诡异——柔软得像蛇一样的剑身闪着一缕寒光,定睛一看,不由得让我吃了一惊:怎么会是“软剑”?!——这种剑拿在手中时剑身柔弱无骨,不用时可以当像腰带一样圈在腰间,外面穿上外袍即可掩人耳目,丝毫不显端倪;而一旦要用时,从腰间一抽,立即就是一把令人心惊胆寒的利器,一旦挥舞起来,不仅锋利无比,而且灵活多变,甚至能取人性命于无形,尤其适于五步之内使用,唯一的要求是使用者必须具备高深的内功和炉火纯青的剑法;师傅当年教授我武功时,就曾给我细数过江湖上有名的“十大利器”,这“软剑”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今夜竟被我碰上了! 黑衣人动都没动,眸中满是狂妄阴狠的神色,其中一人沉声冷冷地说道:“你无须知道我们是谁!你今天的死期已到,要想知道的话,就问阎王去吧!”说罢,“唰——”、“唰——”两声,两人再次挥剑劈来—— 我紧握匕首,“啪”的一声挡住左手边黑衣人的进攻,却见黑衣人手中的软剑犹如灵蛇一般打在匕首身上,却并未向普通的剑一样就此停住攻击,而是“哗”的一声又借惯性猛然向后一甩,顿时再次向我扫来,不由得令我大吃一惊!寒光一闪,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一个后仰,避过那骇人的剑锋,“匕首不适合与软剑对打!”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即脚尖一点,猛然纵身向后一跃,瞬间移形换位,眨眼间已“腾”地跃出了好几步,脱离了危险范围,也将身后的桃儿掩护在了身后! 黑衣人估计没料到我居然能用匕首和他对抗,而且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立即就能取我性命的紧要关头,我还能躲得过他那软剑的致命回旋,还在一瞬间就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顿时,阴狠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懊恼,同时也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 “小姐——,我来了!”忽然,身后的碧儿猛然一喝,“嘡啷啷”抽出佩剑,腾空一跃,直直向我右手方向的黑衣人袭去,“碧儿小心!——”我一声高喝,只见那名黑衣人眸中目光一沉,“嚯”的一声,寒光一闪,手中的剑急如闪电,眨眼之间已然猛地向上一指,耳轮中只听得“当啷”一声,碧儿手中的剑已然被削成了两段!断掉的剑身“啪”的一声斜斜插入门框,竟插下去有一指多深! 霎那间,碧儿手中的剑被黑衣人削为两段,她的脸色“唰”的一下立即变得雪白,一声惊呼还未出声,早已收不住跃下的身形,“碧儿——”桃儿的惊叫声还未落下,黑衣人眸中霎时闪过一道凶光,“啪”的一掌已经打在了碧儿胸前! 门“啪”的一声被踢开,冷青、冷寒,逐风和逐浪四个人猛然闯入!碧儿被黑衣人一掌打得飞身一扑,整个人斜斜跌落在床边,“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吧?!”冷青一声惊呼,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个场面,顿时脸色一沉,死死盯住黑衣人,“当啷”一声抽出佩剑,“嚯”的一声直直往左手边的黑衣人身上劈来,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噼啪”一声,两道寒光顿时交缠在一起“叮当叮当”铿锵之声立即不绝于耳—— 这一边,冷寒也和另外一个黑衣人“叮当叮当”地打了起来——“小姐,你们快走!逐风、逐浪,保护小姐!”冷青一边厮杀,一边大喝道,一声大喝,正好阻止了将要上前厮杀的逐风和逐浪,“逐风逐浪,我们先走!桃儿、碧儿,快!”我冲向倒在一旁的碧儿,却猛然发现碧儿已经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碧儿,你怎么样了?”我大叫,“碧儿!”桃儿也情急得大叫,一按脉搏,这才发现碧儿身体里此刻已经经脉俱损,严重伤及心肺,无力回天了! “咳咳——”碧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惨白,瞳孔猛然放大,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姐,你们……你们快走,碧儿,碧儿……不行了” “碧儿——”猛然间,碧儿在我怀中突然垂下了头,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仿佛洋娃娃一般失去了生机——“碧儿!——你——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啊!”桃儿猛然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碧儿此刻竟然已经停止了呼吸!心中猛然袭来一阵锐痛,“碧儿!”我眼睛蓦地涌上一阵酸涩,生命为何竟是如此脆弱! 不能再浪费时间看!房外也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仿佛整个客栈的人都打了起来,还有人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打斗声、哭喊声搅在一起,仿佛整个客栈都在颤抖! 我回头一看冷青和冷寒,只见他们已经逐渐体力不支,在黑衣人凌厉的攻势下渐渐处于下风——“小姐快走!”冷青咬牙喊道,一分心,右肩瞬间血如雨下! “我们走!”拉过桃儿,逐风和逐浪立即谨慎地在我前头掩护,我们一行人猛然冲出了房门!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三章 霸气男子 门外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我们向外冲,飞快地来到大堂,赫然发现到处都是黑衣人——都是和潜入我房间的那两个黑衣人一模一样的装扮,唯一不同的是:一些黑衣人手中拿着的是软剑,有些使的是刀,还有些是其他各色武器——正在相互打着!还有今天的许多穿着各色服装的客人也在乱纷纷地对打着,各色人等,各种武器让人不禁眼花缭乱!各种打斗声、呼喊声、金属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果然如此!”这些潜伏在这客栈中的人都是各怀心思!不由得微微一怔,我当机立断地命令道:“我们走后院!”逐风和逐浪立即会意,对望了一眼,转身朝后院的方向奔去,“小姐小心!”桃儿在我身后殿后;才刚刚走了几步,只听“哗啦啦”——数声刺耳的金属声响,四道身着黑衣的人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哈哈想逃?没那么容易!”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冷哼着首先开了口,随即右手一挥,银光闪闪地软剑立即“啪”的一声在空中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包围他们!”一刹那,三人立即围了过来,其他黑衣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打斗,也纷纷地围拢过来! “你们到底是谁?”我脸上勃然变色,厉声喝道,和桃儿、逐风和逐浪一起,背靠着背脸朝外围成一圈,警惕地看着四周的黑衣人 “姑娘?”我猛地低下头,身上早已换成干净的女装”女子说着,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向我走来,而我完全呆愣的那里 “谢谢!”我接过汤,开始慢慢进食,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在‘空城’已经叫了很久的情况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我的专业水平告诉我,这汤食没有问题的 “貌似我第一次来这里吧?外来的人都是你们的公敌吗?”我诧异 她没有出声,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半晌,她接过我手中的空碗,转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屋内没有其他声音,只能听到她轻盈的脚步声 “娜其乐?”我皱眉,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就是你刚刚见过的女子,她是我们草原医圣的后人,也正是因为有她在,才保住了你几个朋友的性命 我挑眉,不以为意,无论是批评、侮辱还是赞美,对我而言都没有效力 “你要干什么?”我本能地后退,却丝毫无法移动 他饶有兴趣地望着我,随着他双唇抿得越来越紧,他的目光也越来越炽热 我微微抬头,笑意盈盈,“幸会!”我轻声说道 “陈姑娘,您醒了,该吃药了——”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唤回 见我没出声,只是淡然地望着她,她继续开口:“奴婢再去帮您换一碗药!” “没关系,你去帮我打来一盆清水,顺便帮我拿点艾草,药就不用换了,反正洒的不多,我继续喝完就行了,谢谢!”不给她打断的机会,我一口气说完,并且伸出手示意她,把药递给我倒掉,转身回到床上,动作一气呵成随即我嘴角轻轻一扯,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再者,“十香散“是西域的圣药,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们为什么会有?还有——也是最主要的——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吃?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冷青和冷寒他们到底有没有危险? “姑娘,您放心使用吧,‘十香散’虽然由十种不同的毒药配制而成,但它本身利用植物相生相克的原理,不会对您有伤害的!“她不仅不满地说着让我无比震惊的话语翠绿的牧草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将叶梢儿坠得沉甸甸的,微风吹过,便使叶子承受不住,纷纷骨碌碌滚了下来,顺便滋润了泥土;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星星点点的白色帐蓬点缀其间,犹如神奇的绿毯上点缀的点点白花;远处天际飘着几朵自在的白云,悠闲而慵懒,更是给这个美丽的清晨增添了一抹诗意 “姑娘,您起来了!”宝音端着一盆仍然冒着热气的清水,来到我床边经过七天的相处,她对我已经没有了敌意——从她告诉我名字寓意的时候,我就深刻确定了这一点 我没有问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连皮带肉揭起伤疤的那种痛,不是每个人都承受的起的奴婢带姑娘出去,但是姑娘一定要跟着奴婢,不要乱走!”宝音轻声嘱咐,眉宇间仍然透着一丝担忧 忽然,不远处的一对男女的情意绵绵映入了我的视线 “奴婢知错,下次不敢了!”宝音的头埋得更低,战战兢兢地说道,虽然声音有些战栗,但又不像是害怕、恐惧或者卑微和发出的声音,反而更像内力催动故意发出的 “呵,别说你们中原人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真难想象你是什么出身!”乌尤见我对她不理不睬,以为我是畏惧了她那嚣张的气焰,顿时眸中得意之色更盛,语气刻薄地说道,更加得寸进尺这个看似娇羞的动作,实则大有学问,在我衣袖轻甩的片刻,我已将刚刚配置好的“莫言”洒了出去”拓跋逸飞轻勾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瞥了我一眼,轻声问道:“嫣然怎么对阿旺嫂如此感兴趣?” 我抬头,对上他如漆黑眸,他幽深的眸中没有丝毫的试探、询问和诧异,只有淡淡的关心 “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像是神一般掌控着世界,让所有人匍匐在你的脚下?”我轻轻眨眼,心中所想,已然脱口而出我轻蹙起秀眉,疑惑地望着拓跋逸飞,衡量着他话中的可信度,却见他眸中一派平静,闪着温和的光芒,并未有一丝波澜 谈笑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主帐外,此时帐外的阵法已经全部解除,不留丝毫痕迹 “对,我们都是你的后盾,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附和声再次响起 娜仁托雅诧异的望了我一眼,脸色苍白,流露出惊惧不已的神色,仿佛在回忆着极其可怕的场景,眸中满是忐忑不安:“昨天和乌尤起过冲突的只有这位陈姑娘,乌尤死的很惨——”她缓缓抬眸,轻轻瞥了我一眼,“托雅也希望能找出真凶,让乌尤死的瞑目……” 娜仁托雅呜咽着,人群中瞬间爆发了一阵嘈杂的吼叫和愤怒的嚷嚷:“妖女,不是你还能有谁?”“狠毒的妖女!”“别跟她废话那么多,抓了她!” 我轻蔑地望了娜仁托雅一眼,冷冷地说道:“就凭这个这么牵强的理由?处事之道?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我的声音犹如万年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接着拿着烛台,塔鲁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乌尤的鼻子和耳朵,“怎么样?”坎酷急急地问道,“可查得出来乌尤小姐是怎么死的吗?” “呃……查不出来,看不出,完全看不出!”塔鲁哈嗫嚅地说道,摇了摇头,随即又以肯定的语气大声嚷嚷道:“这个完全查不出来!但我可以肯定,我之前在我的行医生涯中还没见过这么怪异的死法!我敢肯定,这种手法一定不是出自我们草原,肯定是外来的!”此话一出,顿时,也人群中的惊呼声立即像惊雷般滚滚响起—— “妖女,果然是她!”“把她抓起来,绳之以法!”“抓起来!” “果然是你这个外来的妖女害了乌尤小姐!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坎酷一声怒喝,愤怒的神色一如火山爆发一般,喷火的眼神直直瞪着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杀害了乌尤小姐,今天我们就要将你抓起来绳之以法!” “对,杀人偿命!”“抓起来!这些可恶的外来人!” “她还有好几个同伙,一起把他们抓起来,通通绳之以法!”人群叫嚣声此起彼伏 近身到这个被绿色完全覆盖住了的寺庙,我也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四周一股股强烈的玄妙之气,仿佛一股气浪冲空而起,将周围的一切紧紧地吸引过来!我回头给身后的冷青、冷寒和逐浪一个坚定的眼神,“走,我们进去!” 令我大为诧异的是,庙内竟然空无一物!就连供奉的佛像都没有一尊!我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通常这种情况下,不是中了幻术,就是误入了机关! 我将左手食指放入口中,狠狠地咬了下去,一杆鲜血顺着我的食指涌了出来,食指连心的痛,让我判断出我们是误入了机关而非幻术 但是如此空旷的地方,机关会被分布在哪里?冷汗顺着两鬓滚滚而落,冷青沉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姐不要担心,不管是上天入地,属下们都誓死追随!”回过头,冷青一向冷如寒冰的眸中竟然蕴含着无比的关切和忠诚;还有逐浪,也是一脸坚定的神色;而身旁的冷寒,则努力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眸中满是信任和忠诚! 顿时,一股暖流自我胸中猛然涌起,一股勇气也随之喷薄而出!也许这一刻,我该做的就是静下心来仔细寻找机关所在,这样才能有生还的可能!我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排除心中一切杂念,静静思索……蓦地,一道灵光闪入我的脑海!既然乌尤的门前曾经有过九宫阵的痕迹,那么我何不尝试着用九宫配合五行的方位来寻找生机呢?普通的机关是选择俗物作为开启机关的钥匙,而结合八卦之所阵,就没有必要在庙中设置启动机关之类的俗物——一切尽在相生相克之中,那么就算是机关的位置也是融合在这五行之中的,也是不断衍生和变化着的!我蓦地睁开眼,脑中顿时有了答案! 五行之术,必须要有“火、土、金、水、木”顺时针转换 “现在情况很不好,为今之计是尽快地想办法离开这里,现在这些人也随着我们被摄到这里来了,我担心待会他们醒过来会对我们不利!”我脸色凝重,万分担忧 “小心!”刚刚带头的老者,仍然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的不知所措 我微微笑道,转而望了一眼冷青、冷寒和逐浪,“大家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只要大家团结一致,我相信一定能闯得出去!” “我们一定听从姑娘的安排!”“一定服从安排!”人群顿时欢呼雀跃,我也顿时信心大增 “是!”异口同声地回答犹如滚滚春雷一样在室内回荡,让我觉得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右前二十一步,正前三步,右后两步……” 忽然,前方的一块石壁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潺潺的水声越来越近了,似乎也预示着出口就在前面!我的心也不禁雀跃着,迫不及待地想在弯弯曲曲的暗道尽头寻找一丝亮光——蓦地,视野豁然开朗起来!只见淡淡的天光下,一颗颗黝黑的树犹如静静耸立着的雕像一般,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哇,这不就是阿姆河吗?太好了,我们终于出来了!”一男声洪亮地响起,带着一丝雀跃和放松而且正午的时候,我们进阵的地方水流比较平缓,而此时十分湍急,这也就说明了,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河的对岸,并且是上游!”我冷静的分析着目前所处的环境,一字一句地说道 冷寒顿时愕然,冷青和逐浪也神色凝重,继而纷纷仔细地查看地形——蓦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个亮点,只见前方正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由远及近地向我们逼来—— “啊,救援来了你们看——”随着一声惊呼,我转过身,面对来人方向,远远看去,以一个高大威猛、威风凛凛,五官充满了豪迈与霸气的男子为首,身后跟着一群老人妇女还有部分壮年,壮年和妇女们手中拿着火把,把本来带着诡异气氛的周遭,照得明亮无比,顿时令人从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暖意 “娜仁托雅?”拓跋逸飞挑眉,犀利的黑眸扫过人群 “就凭这个理由说嫣然杀人,太牵强了吧?”半晌,拓跋逸飞蓦然开口道,语气镇定,嗓音雄浑,在这种环境下,立即起了相当大的威慑力 “族长,塔鲁哈检查了乌尤的尸体,也怀疑是陈姑娘一行人所为,但是刚刚在暗道中,如果不是陈姑娘,老朽必定已经命丧黄泉,此次大家全体误入先人机关,每个都能安全出来,最大的功劳就是陈姑娘所以老朽希望族长网开一面,赦免陈姑娘的罪行!”这个老者是真心的感激我,只是腐朽的思想却让他仍然想当然的认为我是凶手! “塔鲁哈?他的医术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况且他本不会验尸,以为随随便便说几句就可以蒙混过关,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他永远离开格根塔拉,以后如果有人无凭无据造谣生非,必定严惩不贷!”拓跋逸飞严厉地说道,凌厉的目光刻意地望着娜仁托雅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差点让我喷血—— “我可以为嫣然作证,她绝对与乌尤的死无关,因为——”他顿了顿,灼灼的鹰眸严肃地环视一周,最后笼罩在我身上——此时的目光已经瞬间由凌厉变为脉脉含情!温柔地望着我,拓跋逸飞深情地说:“因为昨天晚上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轰——”我猛然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作响,顿时大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消化他刚才的那句话——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一定不是陈姑娘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声音说道”老者开口了,眸中满是长者的威严,“在欢呼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做件事啊?”说完,将带着鼓励的目光移向我 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我还是从他生硬的语气中明显听出了他心中的不情愿 “别难过了,会查明真相的!”一位村民上前拍拍坎酷的肩,安慰道 “来看我?难不成这么快案子就有了进展?”我不解地喃喃自语,这个拓跋逸飞,总是喜欢故作神秘!“但是他的效率有那么高吗?” “姑娘,您别乱猜了,少主绝对不会害您的!他平时做事果断雷厉风行,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如何让格根塔拉变得更强大,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无论是连楚、临宇还是聊城都说少主冷血无情,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少主对一个姑娘如此用心,就连乌尤小姐,也不曾享受过如此待遇!” “……”一句话噎得我答不上话来,我无奈地笑笑——看来传闻草原女子直率开朗,还真是名不虚传! “你刚刚说聊城?”我猛然想起宝音字眼中最重要的两个字“呵呵”我尴尬地笑着,配着他撑大的鹰眸和瞬间呆愣的神情,形成一幅和谐美妙的图画! “这么大清早就过来,是案子有进展了吗?”我扯起一抹淡笑,夹杂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 “你骑‘白影’吧,它比较温顺,”拓跋逸飞拉过缰绳,莞尔而笑,神情间满是关切,“要不要……我抱你上马啊?”他的声音骤然放低,突然靠近我的脸,“或者干脆,我们同乘一骑?”一脸戏谑地直直望着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幽深的眸中竟然,暗含着一丝期待…… “不必了”我拉过“白影”的缰绳,轻轻抚了抚它的鼻子,“白影”打了个响鼻,蹭了蹭我的手,表示欢迎 伴随着越来越亮的晨光,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点点白色帐蓬之后……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八章 不速之客 晨曦降临草原,天色越来越亮,无边无际的青青绿草在脚下铺开,一直蔓延到天际;点点白色的帐蓬点缀其上,犹如一块巨大的绿底白花的毯子平息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不是他吓着了我,而是我——我心中还有那个身影,我纷乱的内心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下马休息一下吧”拓跋逸飞莞尔,将我眸中的纠结看入眼中,温柔地开口:“没关系,我可以等!”他嘴角轻扬,噙起一抹浅笑,清澈的目光看向我,神色间充满柔情;敏捷地跃下马,向我走来,左手斜放在右肩行了个礼,直直地看着我,继而将手伸向我,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我可以有这个荣幸吗?” 我不禁再一次微微怔住——草原上的求爱真是坦然,眼前这个男子的一举一动,都率真得可爱!作为一族之长,此刻却毫不介意地向我行礼,彬彬有礼地搀扶一个女子下马!我嫣然一笑,脸上不禁浮起一抹淡淡的云霞,注视着他那诚恳的脸,轻轻开口:“还请劳驾!”说着,我将纤纤柔荑轻轻放在他那温厚的掌心,轻盈一跃,人已飘然跃下马来;抬眸对上他温柔的笑,我感觉他的目光灼热得像是热情如火的朝阳,不禁赫然一笑,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他自怀中掏出一支莹白莹润的箫,冲我莞尔一笑,微微拧起剑眉,“你将是第一个能听到我箫声的人 箫声渐渐转急,犹如清澈的溪流恍然间来到了湍急的江中,跌宕起伏之间,宽广的音域、起伏的旋律将我带入了一个茫茫然的雄浑境界中 “是‘诺’”他莞尔一笑,抬头将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一声嘹亮的哨声立即传来,算是和鹰打了个招呼“每当我感到孤单时,我就会骑着马来到这里,只要一吹箫,它就必定会来,就像在践行一个执着的诺言,所以我叫它‘诺’;我和它,是朋友腰间瞬间少了牵制 “晨儿,跟我回去吧 “继续验!”拓跋逸飞不等大家回答,就已经下了命令,脸上那足以冰封一切的阴寒眼神,让剩下的那几个即将要检查的村民战战兢兢,虽然知道自己未必会有嫌疑,但一看到拓跋逸飞这怒气冲天的架势,一个个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唾沫,慢吞吞地硬着头皮挪了过来”阿旺嫂点点头,缓缓蹲下身,将一双枯瘦却仍白皙无睱的手慢慢伸入了洗米水中,浸了片刻,轻轻抽离水面——刹那间,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刚才还洁白无暇的手心,此刻已赫然变成了浓浓的暗褐色,在雪白的洗米水映衬下,看来显得触目惊心! “阿旺嫂,你、你——” 拓跋逸飞满脸的不可思议,张口结舌地望着阿旺嫂那平静的脸庞;阵阵抽气声低低地在人群中响起,众人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虽然阿旺嫂的异常让我有些担忧,但没想到会如此糟糕,这样残酷的现实又让我如何接受? “哎,没想到凶手竟然是阿旺嫂!”“她平时那么疼爱乌尤,居然也会害她?”“冰心也死得很惨啊——”“真是人心难测啊!”“到底是阿旺嫂还是娜仁托雅啊?还是她们合谋?”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什么样的声音都有,而我的心,此刻锐痛不已,刹那间几乎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娜仁托雅和阿旺嫂的手都变成了褐色,说明她们两人在十二个时辰之内都碰过麒麟玉,娜仁托雅的比较浅,而阿旺嫂的比较深,那就是说明——最后一个碰麒麟玉的人,就是阿旺嫂! “怎么会是你?” 拓跋逸飞寒下一张脸,“你的手上颜色这么深,按时间来算,你才是最后一个接触到这块玉的人吧?” 拓跋逸飞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询问我他的判断是否正确,见我一脸呆滞,如烟水眸满是浓浓的伤痛,他更加气愤,眸中闪烁着点点寒光,“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阿旺嫂缓缓抬起头,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平静,如水一般澄澈的目光直直看进拓跋逸飞的眼中,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淡漠,云淡风轻地吐出了一句话:“老奴无话可说——” 犹如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顷刻之间掀起了波涛汹涌——“杀了人还这么张狂,这个阿旺嫂真是罪不可赦!”“连害两条人命,这个歹毒的女人!”“把这个恶妇抓起来,严惩不贷!”“娜仁托雅也休息逃脱干系,把她们抓起来!”怒吼如雷,声声震耳—— “阿旺嫂,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轻蹙秀眉,平抑住心底的丝丝心痛,直直看人她那不起一丝波澜的清眸,放柔了声音缓缓问道,“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难言的苦衷,我愿意相信你,因为我希望能帮你!”我掩掉眉间的心痛,尽力以平静的声音说道但长此以往,必定会让蛇毒反噬而君祺,脸上始终是泛着云淡风轻的笑,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黑眸中满是我的影子…… 翌日清晨 “嗯……”我懒洋洋地翻过身,嘟哝了一声,猛然之间,我总感觉有灼灼的目光在热切地盯着我,是谁,这一大清早的,难道就这么喜欢扰人清梦吗? “啊!——”猛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正默默站在床前,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君祺满眼深情,拓跋逸飞一脸地热切,两双黑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我!“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一章 抽丝剥茧 “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君祺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的歉疚,眸中的深情却更胜从前,坦诚的神色之间蕴含着丝丝浓浓的关切,温柔得仿佛触动了千年情劫,深深地看着我;而拓跋逸飞则是一脸的热切,眸中笑意深深,一向幽深的黑眸中此刻尽是阳光一般灿烂的神采,满是期待—— “嫣儿你醒了?” 拓跋逸飞眼睛一亮,直接忽略了我那怒气腾腾的问话,朗声笑道,“佳人果真是仪态万方,嫣儿就连睡姿也如此让人沉醉!”一句毫不吝啬的赞美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显得如此自然,却霎时间噎得我说不上话来!只感觉身旁的温度突然之间冷了好几度,我疑惑地抬眸,只见君祺那犹如要杀人的目光正带着腾腾的怒意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拓跋逸飞,超凡脱俗的谪仙人刹那间摇身变成了勃然大怒的玉面罗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不觉更让我愕然—— “拓跋公子至今仍不觉得失礼吗?”冷冰冰的问话自口中迸出,君祺眸中的怒气更甚,死死盯着拓跋逸飞,语气中的寒意令人不寒百栗—— “阁下也是未经嫣儿的允许就擅闯闺房,我又何罪之有?” 拓跋逸飞的脸立即阴沉下来,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伸出颤抖的手,我轻轻揭开了那层雪白的被单,蓦地,一张焦黑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被烧焦的一头乌发现在只剩下卷曲发黄的一团毛发,脸上一片焦糊,一双暴出的眼睛可怕地瞪着,已经被烧得辩不出本来的颜色了;一张嘴大大地张着,乌黑的嘴里透着猩红,令人作呕的气味正从嘴里不断飘出来;其他五官已经一片狼藉,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样貌,骇人至极,惨不忍睹!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我惊骇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之副骇人的景象,蓦地,一阵恶心涌然而上,一口浊气涌上喉头,我侧过脸,情不自禁地干呕起来—— 君祺关切地为我轻拍着背,为我轻轻盖上了那张骇人的脸,“好点没有?”关切的声音温柔地传来,君祺扶我起身,退到一旁阿旺嫂那双总是给我莫名亲切感的眸又恍惚出现在眼前,那么明亮,那么从容,真的令我难以置信,拥有这样的眼神的阿旺嫂会就这样被一场大火烧死? “怎么起的火?”转向拓跋逸飞,君祺沉声问道 蓦地,略带灼热的视线从头顶袭来,我悄然抬头,对上了拓跋逸飞那满含赞赏的眸子,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上扬,低魅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佩服,一丝笑意:“嫣儿让我越来越迷惑了,屡屡出手,屡屡惊喜!” 话语未落,旁边夹着温柔暖意的和谐,瞬间转化为无可比拟的愤怒,我只觉得周身须臾间变得冰冷阿旺嫂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她们姐妹的任何事情,为什么忽然会与麒麟玉有关,更是不得而知…… 宝音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但眸中的惊惶已经缓解了许多,看来,这个秘密已经压在她心头太久,早已令她不胜负荷了;现在能说出来,整个人也蓦地放松了那么阿旺嫂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拧眉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他们的阴谋不会只是如此,”盯着宝音惶恐的眸,君祺眼中的神色愈加凝重,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先不论阿旺嫂的死是不是你们的计划之一,娜仁托雅的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行动的失败,所以他们必然还会有所动作!”君祺沉声分析道,冷冷地望向宝音,“这些你知不知道?” “奴婢不知道,我们每一步的行动都是按上头的指示进行的,”宝音焦急地解释,给予证明自己的无辜,“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宝音皱着眉头说道,眸中满是无助:“而且通知我们的人从来都不会现身,所以我们根本无从知道下一步行动方案!——”说着,语气里又带上了哭音,“所以我好担心他们下一个就会对我下手!”宝音说着,双手捂住脸,又哭了起来我暗咬银牙,刻意对他的神情视而不见—— “那就让我来守护你吧,嫣儿——” 拓跋逸飞低哑温柔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认真的语气里没有半丝戏谑——回眸之际,他那一贯深沉的鹰眸,泛起思思柔情,满满的包容充斥着我的神经,夹杂着点点心疼,似乎要将我拥在羽翼之下、不让我受到丝毫风吹雨打,转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眸中的柔情依旧,但忽然涌现的强烈的坚定,让我打了一个寒噤——“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一丝半点的伤害,”继续诉说着,拓跋逸飞刚才温柔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不管是来自何人的伤害,我都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话音铿锵落地,在耳际轰然回响,我迷茫地盯着拓跋逸飞帐门上厚厚的蓬布一掀,五哥那张焦灼的脸上出现在了门口,大步流星过来,五哥的脸上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和君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刚刚接到大哥的消息,说有重要事情,让我们赶快回去!” “重要事情?” “重要事情?”我和君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不禁又尴尬地对望了一眼 “好,这份豪情是大丈夫所为,逸飞佩服!那么,就此别过了,一路顺风!” 拓跋逸飞亦是坦然,脸上浮上一抹真诚的笑容,继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打马率领人马回去了;我们也踏上了回聊城的路途…… “晨儿,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是大哥他们来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三章 四王齐聚 远远地已经望见聊城的城门了,坚固的城墙和重兵把守的城门、站在城墙上始终处于警戒状态的士兵无一不表明,这是一座关系着边疆安宁的军事重镇 “五爷,您回来了!”守门的家丁毕恭毕敬地冲我们行了个礼,对五哥说道,“将军交代了让你们回来了就直接上议事厅找他 我和君祺的一系列动作,因为他们看不到我的表情,所以理所当然地增添了暧昧的色彩,不过此时面对前面的几个人,也许挂上君祺的标签,也许能我为遮风挡雨一段时间 “臣胡延昭参见太子殿下,参见逸王殿下、寒王殿下!”五哥也猛然醒悟过来,立即恭敬地上前躬身施礼道,又冲大哥歉意道:“参见大哥!” “嗯,君祺到了,延昭也不必多礼,路途劳顿了!”太子阴沉的脸色稍稍缓解,但仍是不见一丝笑意,蓦地一道锐利的寒光直直向我射来,“胡六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臣女胡颖晨参见太子殿下,参见逸王殿下、寒王殿下!”我莲步轻移,不情不愿地来到跟前,道了一个轻盈的万福,对三人说道,继而换了柔柔的嗓音,转身面向大哥道:“小妹给大哥请安!” “免礼了,何时可曾见过胡六小姐这般谦恭,本宫真是倍感荣幸了!”太子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话中的语气却依旧冰冷,脸上仍像乌云一般阴沉,看不出任何表情闻言,一旁的逸王脸上笑意更深,以一副感兴趣的眼神看着我,而身旁的寒王则是满脸担忧地望着我,眸中是浓浓的关切—— “皇兄,晨儿一路骑马回来,旅途劳顿,就先让她回去休息吧!”君祺微笑着说道,轻轻握住我的手,将掌心的温暖传递给我,及时地为我解了围,将太子这话里有话的挑衅抵挡于无形 太子紧紧盯着我,脸上面无表情,眸中的颜色更加阴冷,半晌,淡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紧皱着眉头,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传来:“既然君祺都开口了,本宫当然也不能让佳人受累了!” 斜刺里一道突然射来了一道利刃似的寒光闪闪地眼神,似乎恨不得将我盯出一个窟窿——悠闲地一抬眸,我对上了大哥那道森然的目光,只见他正阴沉着脸,一脸愠怒,正狠狠地盯着我!而一直站在身旁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我的五哥,此时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更加浓郁—— 我巧笑嫣然,给了五哥一个安慰的笑容,不理会大哥那杀人般的目光,从容转身,飘然走出了议事厅 逸王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八字眉微微拧起,脸上的表情不断的转换我震惊地战栗,一脸戒备地望着他,“王爷相信臣女无辜?”明知道可能是圈套,但依然硬着头皮往下跳,毕竟此事给我的冲击和伤害,到现在都无法磨灭!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一个圈套,如此不高明的谎言想要维持下去,就必定有个足够可以操控全局的人在发挥作用,六小姐如果有空可以去问问你五哥胡延昭,也许你会明白祺王没有任何交代离开隆成随初云公主去南粤,寒王不顾一切用尽所有力量护你周全的背后,有怎样的事情的发生,也许到那里,你会主动来找本王帮忙!”逸王满意地看着我完全呆愣的表情,轻笑转变为爽朗的大笑 周身的空气越来越稀少,太子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呃,不知太子殿下找臣女有何事?”我讨好地笑了笑,每当跟阴沉的太子在一起时,总会有窒息事件发生,再加上刚刚送走一个瘟神,又来一个瘟神,真是令人郁闷!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刚刚和逸王就可以谈笑风生,见到本宫就恨不得立刻离开,嗯?”太子声音冰冷,语气中闪着浓浓的不悦 对于三年前的比武,我也早有耳闻皇帝为了凸显他皇家子弟的优秀,专门举办的,那时的逸王急于在皇上面前大显身手,结果惨败于太子剑下,那次比武,太子大败群雄,从此获得“天下第一剑”的殊荣,但是我知道,无论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的今天,太子的武功修为都不是君祺和寒王的对手,当初的二人,必定为了隐逸,以保自己的一方净土! 太子阴郁的看着君祺,眸中闪过一丝奸诈的笑意,“好吧,就跟你切磋切磋!”说罢,脚底轻轻一点,已飞身到几米之外,君祺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晨儿,等我回来!”说完,也不见了踪影“无论是太后寿宴的救命之恩,还是我遭拈花阁追杀陷入窘局时,你的援助,都深深敲击着晨儿的心房!晨儿感谢你,感激你,尊敬你,在晨儿心中,你早已是我的朋友,此生之中,不离不弃的知己!” “就仅仅是朋友?”他的眼中有一霎那的神伤,半晌,他的黑眸重新聚焦,看着我的水眸仿佛要绽放出火花,一字一句深情的说道:“晨儿,我不为难你,如果你有哪一天伤心了绝望了,请你记得你的身后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背湾,我不介意你退而求其次,我会永远用这颗跳动的心守护你、爱你!” 听着他如此深情的告白,我不由得惊呆了,像他一个如此骄傲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又能让我如何不震惊? “四皇兄?”一声疑惑的询问传来,两道灼灼的目光向我们的方向射来,熟悉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君祺那惊如天人的脸微微抽搐,清澈的美眸颜色由清澈立即转为黯夜般的阴沉,整个脸上阴云密布,仿佛下一刻就要电闪雷鸣了!身旁的太子那灼灼的视线中暗含着一丝惊讶,瞬即转头看了看身旁一触即发的君祺,向来阴沉的脸上忍俊不禁,一语不发地用好整以暇的眼神盯向我—— “看来,五弟费劲心思地找我切磋剑法,却冷不防被四弟捷足先登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开怀大笑,太子看着君祺那阴沉得像泼墨山水画似的脸色,唯恐天下不乱地又加了一句:“而且看来佳人和四弟貌似相谈甚欢!” 看着太子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嘴……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四章 无奈乌龙 君祺的脸色更是难看,两鬓的青筋也不由得纷纷爆出,语气冷得能把三伏天冻成寒冬腊月——“寒王好兴致啊,看来大家今天好像都是很悠闲呢!”此时的君祺把“皇兄”也省了) 临宇的那个惊魂夜,是拈花阁的第四级豪侠杀,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帮我化解掉了前三个级的追杀,仔细回想整个过程,我们逃脱的时候看到大厅的一片混乱,很多黑衣人在对打,那也就是说,真的同样有一股强大、甚至可以跟拈花阁相平衡的势力在帮我 之后我到了格根塔拉,那里算是比较隐蔽之所,然而,五哥和君祺却能找到我,五哥在我伤害君祺、拒绝君祺时那一次次怪异的表情和一次次的欲言又止,都无不提醒着我,一切的守护都可能与君祺有关,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和拈花阁作对?又有谁可以为了我这么做?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理明白了,想清楚了,我的心情也是豁然开朗这三天以来,叫门的人如走马灯一般换来换去,算上这次五哥已经是第五次来,还有君祺,每次来了之后只是呆呆地伫立在门外,良久,才黯然离去,我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马上冲到他面前,把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在——花园”五哥右手指了指后方,轻声说道 “你看到我对她出手了?”我诧异着,我本是十分满意刚刚的出手,连初云本人都没有察觉,没想到被君祺发现了!“ “不仅看到,而且知道你手下留情,如果力度再入半厘,我们三天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君祺轻轻呼出的笑意,让我心情大好 “什么?你还没梳洗?”君祺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愕然问道来到前厅,一进门,立几道炽热的目光立即包围了我;太子眼前灼灼,不舍地追逐着我的身影,故作冷淡的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艳;逸王看着我的目光里眼神深深,复杂的神情里掠过一丝诧异,脸上有被深深吸引而造成的呆愣;寒王则是定定地注视着我,眸中有瞬间的失神,脸上流露出诚恳的笑意,深深地赞叹自他灼热的视线里从容流出;而身旁一袭白衣的君祺,自我一进门,深情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我的身影——注视着我的视线里透着令天地也不禁为之动容的深深眷恋,眸中盈满了千言万语诉不尽的深情,刹那间,对上他那惊心动魄的视线,脑海中闪过一道雪亮的电石火光,我情不自禁呆呆地愣住,痴痴地回望他,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痴缠在一起看向君祺坚决的脸,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感动的暖流;看到初云那勃然变色的脸,我在心里偷偷直乐,不禁冲她扮了个鬼脸—— “你!”——初云恼羞成怒地指着我的鼻子,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怒容满面,气得枊眉倒竖,本就吓人的脸也随之微微扭曲,显得更加狰狞;紧紧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即冲上前来,倏然,她看见了君祺那凌厉的警告眼神,于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怒气冲冲地走到五哥身旁坐下大哥目光沉沉,满脸不悦一曲终了,拓跋逸飞礼貌地带头鼓掌,转头看向大哥,朗声笑着称赞道:“中原女子的柔美果然不负成名!” “素闻格根塔拉女子热烈奔放,坦率可爱,也是各有千秋!”大哥讲起客套话来也有一股铁血将军特有的气质,话音落下,铿锵有声我轻轻拍了拍君祺的手背,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让他把心情放松下来,君祺也回望着我,心情纠结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给了我一个充满鼓励的眼神;而一连串微妙的小动作也落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在他们眼中更是徒增了暧昧的意味;而初云更是怒目而视—— “好,”我爽快地答应着,清眸诚恳地望向拓跋逸飞,柔声说道:“当日若不是拓跋大哥在危急关头拔刀相助,嫣儿今天也不会安然站在这里了 “怎么了?不敢跳了?”一道尖锐的女音自席上猛然迸出,初云怒喝一声,嘲笑丝丝轻蔑的神色更是从初云眼中流露出来,“虽然剑器舞颇费内力,不过以胡小姐舞技高超,相信这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相信我们立即又能目睹一番能和当初‘凤舞九天‘相媲美的剑术了!”初云轻挑衅语气里有着满满的自信 看来她是笃定了我会出丑!心中微微一嗮,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回眸望向君祺,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望向他的目光中自信满满,我柔柔地说道:“五哥,借你身上的佩剑一用!” 五哥缓缓递过身上的“干将”剑,眸中满是关切,但还是给了我一个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我欣然接剑,抬眸一笑;冰凉温润的剑柄熨贴着我的手心,让我感到格外的平静 “拓跋大哥谬赞了,”我嫣然一笑,淡淡地答道,“剑器舞古已有之,论起完全展现这一舞蹈的神韵,嫣儿所悟也仅是三分之其一罢了 初云神情一紧,脸上顿时现出惊慌失措和尴尬的神情,但却犹如惊鸿一瞥,眨眼间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眸中立即浮上了深深的恨意,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不就是拿着一把剑胡乱在那比划比划,不过是雕虫小技……”蓦然感受到几道凛然射来的目光,犹如眼刀似地刺向初云,她终于不自觉地住了口—— “听公主此言,不是身怀绝技是绝不会轻易出口的,” 拓跋逸飞冷冷接过话头,扯起一抹淡淡的笑,眸中却满是鄙夷,“看来今天是有望能目睹公主的舞姿了!水知道公主是否介意让在下一观风采?” 此话一出,初云不由得目瞪口呆——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在嫉妒之下冲口而出解解心头之气的,现在一超拔拓跋竟然将刚才她的话当真(当然看得出是故意的),要她也上场一舞,不由得心虚地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但随即心中的虚荣心和向来的自负又占了上风,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好,这有何难!” “那就请公主一舞吧!”我语气不善,沉声说道 拓跋逸飞转过头来,爽朗地哈哈大笑,“胡将军言重了,公主委实可爱,拓跋怎么会见笑呢!”随即和颜悦色地说道:“想必大家刚才看公主的舞蹈都没有尽兴,拓跋冒昧,我所带来的六名草原明珠也颇善歌舞,这次特别作了准备,想为胡将军献上一曲,如何?”眸中满是笑意 我的心“咯噔”一下,身体不由得轻颤,这种自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仿佛要把我吞噬,我无言以对,不争气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滑落在他的惨不忍睹的手上) 我曾经听师父说过,三十年前有一个名为风间镂彻的西域人士,身怀第六重浑天魔功来中原挑战,三天之内杀死了三百二十六名武林高手,从而消失匿迹,令中原武林陷入一片恐慌,各大门派人人自危只是单纯的第六重就有如此威力,如果有人真的修炼到了第九重,就是天下之劫难了! 师父也说过,这个天下间他唯一奈何不了的就是“绝杀”,解“绝杀”之毒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喝下练功之人的心头之血,然而,浑天魔功如此强悍,近身都难,何况取其心头之血?再者,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以命易命”,就是将绝杀之毒引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命换伤者的命! “君祺,怎么样了?”手捂着前胸,踉跄过来的五哥,焦急地问道帐中沉沉昏睡过去的君祺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惹人心疼;站在床边的我,满脸忧郁,紧紧蹙着秀眉我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将视线收回,一语不发 “难道不想问我为何诧异吗?” 拓跋逸飞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继续发挥其百折不挠的精神,追问到底 我轻轻地闭上眼,悄然调整已经紊乱的呼吸,这个消息太震惊,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武功厉害的武林人士,没想到竟然是一国之主,还是那个臭名远播,不务正业的皇帝!看来做皇帝的人真的都是深藏不露! “嫣儿就这一个问题想问吗?” 拓跋逸飞见我默不作声,继续询问 “你的句句指控太过犀利,难道在你心中,我拓跋就是如此之人?如果炎陨石是开启宝藏的关键之物,我送到聊城又怎能拿回去?” 拓跋逸飞本能的反驳道老夫想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但是以公子目前的身体状况,只怕过不了今晚!” “你说什么?什么过不了今晚?你们这群庸医,快给我滚!”五哥咆哮着,掐住答话大夫的脖子,不断用力 “什么?连楚国王?浑天魔功?——绝——”五哥欲言又止,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哭,大闹,悲痛欲绝,昏死当场,这该是我的反应对吗?”我苦涩地笑了笑,“既然早已笃定生死相随,又何须激动!” “晨儿,你——”五哥满是震惊,还有浓浓的心疼以及不赞同,“君祺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幸福,你知不知道他曾经为了你,为了我们家——”我摆了摆手,制止五哥接下来要说的话 “君祺,这不是梦,是真实的,你摸摸,这是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唇……”我执起君祺的手,从我的眼睛慢慢向下滑,让他感受着我 君祺火热的身体本能地一震,不由得心疼地揽过我的肩,蓦地将我抱紧,眼神炽热得像两把深情的火,往日溪流般清澈的双眸也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大海,“晨儿——我爱你!”君祺暗哑的嗓音蓦地传入我的耳轮,刹那间把我惊得目瞪口呆! “君祺——,你,你,刚才说什么?”我诧异地连连问道,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盯着君祺那深情的眼,呆呆地问道;虽然我们两情相悦,更早已许下了海誓山盟,但是如此直接的告白,君祺还是第一次!一种巨大的惊喜和幸福感刹那间淹没了我——原来,幸福真的可以这么简单! 君祺看着我又惊又喜的神情,脸上也是划过一丝赫然,情不自禁地将我更紧地搂在怀里,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字从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唇瓣流泻而出:“我爱你啊,傻丫头!”神情间除了宠溺,更悄然漫上了浓浓的欲望,呼吸声也不断加重 “关于上次初云诬陷你之事……” 原来当初初云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她,她派人调查,查出这几个人是我的手下初云早就想找一个扳倒我的机会,恰巧碰到,当然要好好利用于是她找了云妃请来的西域法师,要了迷魂散 君祺做完了这一切,本来打算立即通知我,结果被太子阻止,太子设计了那幕令我伤心欲绝的烂戏码,用整个将军府的性命和前途强迫君祺表现出对我绝情,对初云深情,目的是揪出云妃的把柄和云妃背后的那股强大的暗中势力拈花阁,唯一的好处就是,太子对我曾经对他所做之事,既往不咎!爹爹愚忠,如果太子开口,他立即自缢都毫无怨言!再加上,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拈花阁的蛛丝马迹,追杀一波接着一波,所以君祺只能隐忍妥协,选择了做戏伤害我的方式,深入敌人内部半晌,他忽然邪气一笑,浑厚的男音在半空中响起,“不知道某一天,我是否后悔救了你!”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真的相信我会遵守诺言,永不侵犯隆成?” “在我的认知中,拓跋逸飞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言出必行,至少从来没有对我食言过!”我直视他,清晰地看到他眸中我的倒影,如此坚定! “就凭你这句话,你需要我怎么做尽管说吧!” 拓跋逸飞爽快答应,权衡利弊,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也就是说,他没事了?”惜字如金的太子,破天荒地开口 “药方是宫中的具太医写的,在我这里,老人家想要尽快拿去!”我拿着一张薄薄的暗黄色纸,快步上前,递给老者,“不过,相信您也清楚,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未必所有的人都适合,老人家用药之时,务必慎重!”药方中的七种毒药,是我在娜其乐“十香散”启发下配置而成的,七种毒药混在一起相生相克,已经消除了各自本身的毒性,反而有增加功力之效 “多谢姑娘!”老医者满脸感激,简单地行着谢礼 “吁——让开!”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耀武扬威地自街上穿过,手中高高举着马鞭,一路横冲直撞,一有哪个百姓躲得稍慢一点,立即就被用马鞭劈头盖脸地打下,一时之间街上一片混乱,求饶声、马蹄声、谩骂声、大笑声都充斥着街道,我不由得柳眉倒竖,微微带着怒气,沉声问拓跋逸飞:“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目中无人?” “是连楚国王的亲兵卫队,也是担任着连楚皇宫安危的御林军,实际上,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 拓跋逸飞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脸上透着一股寒意,满脸是对这些骑兵的厌恶 “哎哟,快摔死我了,是这些官爷们骑马过来,我这个老婆子腿脚不好,就被旁边的人推倒了……哎哟……”我将老人扶到路边休息,替她揉了揉膝盖,“谢谢你啊姑娘,你人真好……”老婆婆皱纹堆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姑娘,看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一丝警觉立即从拓跋逸飞的眼神中透露出来,我笑了笑:“是啊婆婆,我们来这里找人的,您知道附近的客栈在哪里吗?” 婆婆张开没牙的嘴笑了,颤颤巍巍一指:“就是那里!”一座普普通通的客栈被店铺挤在一个角落,一抹微笑闪过我的脸庞——就是那里了,隐蔽而又不远离闹市,也会利于消息的获取“谢谢婆婆!”我浅浅笑道,起身挥别,给拓跋逸飞一个眼神暗示,向客栈走去…… 夜如期降临,稍事休息之后,我和拓跋逸飞换上夜行装束,按照白天观察的皇宫方位,夜探入宫! 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我们已经来到连楚皇宫门外;连楚国虽然不大,但是皇宫的规模却丝毫不逊于隆成,高大恢弘之中透着奢华之气,明艳的红墙黄瓦与街上的混乱和萧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脚尖一点,身体轻盈地向上一跃,我已经越过了高高地城墙,身形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下一秒,拓跋逸飞也飘然落下,眸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笑意,拓跋逸飞低低地赞叹道:“还真看不出来嫣儿的轻功如此了得,你给我的惊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淡然一笑,我不置可否,轻声说道:“走吧,立即找到楚云殁才是王道!” 拓跋逸飞笑笑,“好,跟我来!”一路沿着阴影里隐蔽的角落迂回前进,看着拓跋逸飞笃定的眼神和熟悉的动作,我不禁暗暗诧异,他对这个皇宫熟悉的程度不亚于格根塔拉!看来他确实费了很久的时间来探这个皇宫了我环绕四周,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可能是机关的地方,“没想到我们又绕回了原先的地方!”宝荷喟然一叹,轻声说道脸上保持着微笑,我将兴奋之情和惊喜的神态送到眼底,急切地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这么久以来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整天想着你,担心着你,为你以泪洗面呢!” 桃儿笑嘻嘻地听着,泰然自若地说道:“小姐能那么记挂奴婢,真是奴婢前世修来的福分!”说着,水眸悄悄向娜其乐的方向瞥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一时给您也说不清楚,还是等出去了再好好给您解释吧!”一句话就将我的疑问推得一干二净,桃儿甜甜地笑着,直直看着我,神态显得再自然不过——看着她那若无其事的微笑,丝丝暗暗的疑惑不由得从我心底油然而生:这样八面玲珑的桃儿是我所陌生的,以前的桃儿沉稳心细,平时话比较少,更没有给过我这样圆滑的印象! “好!——”思索着,我的脸上的神态却丝毫不见异样,我摆出招牌笑容,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能看见你平安无事我就很开心了!”说着,拉住了她的小手;桃儿的身躯轻轻一震,任由我拉住她,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仍旧甜甜地笑着;我心里的疑惑不禁更加浓郁—— “好,那我现在就不予过问,你带我们出去吧!”身旁刚才一直在沉默地察言观色的拓跋逸飞,此刻蓦然开口,如炬的目光直直射向娜其乐,沉声说道;如鹰般的黑眸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缕缕危险的气息,不怒自威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皇宫,给我拿下!”领头的将领一身戎装,操着一口连楚音儿,声音略微尖细,但不失高亢 “是,少主!”一起突围出来的拓跋逸飞的少量暗卫,恭敬地应道 忐忑地穿过连楚大街,一个人也没有,百姓仿佛知道有不祥之事发生一般,家家紧锁房门,飞身跳进之前的客栈,牵出预先准备好的马,各个面色凝重,唯有拓跋逸飞一脸坦然,眼中的淡然仿佛在说:“放心,一切有我!” 远远地城门处影影绰绰的人影在略有亮光的城门前晃动,一队守城的士兵正森严地守在城门前,虎视眈眈”我暗暗想着,警觉地摸出身上的银针,拓跋逸飞手下说出这么可笑的理由,用了这么老土的方式——贿赂,在如果能混过他这关才怪! “哈哈,我看你们也不像为非作歹的人,”那名队长沉默半晌,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光明正大地接过银子,立即眉开眼笑,冲着身后的卫兵一挥手,高声喝道:“放行!”城门“吱呀呀”地打开了,拓跋逸飞为我牵着马,我们一行人缓缓地向外走,“哟——,这几个这么标致的小娘子也要做这么辛苦的活,干脆跟了爷算了?”轻佻的声音响起,我一抬头,只见那名队长眸中的精明早已掩藏,此时正垂涎欲滴地看着我,眉开眼笑,他身后的那些卫兵脸上也都带上了贼贼的笑,嘻嘻哈哈地说着,那队长一双狼爪作势就要往我脸上摸来—— “住手!”拓跋逸飞一声断喝,早已将那双狼爪抓在了空中;拓跋逸飞剑眉怒竖,眸中射出一道几乎能将人冻死的寒光,死死地盯住那双手的主人,恨不能将他立即击毙!我却是暗自沉思,为何拓跋逸飞和这个队长的暗流,没有敌人般的杀气,却像兄弟间的较劲? 那名队长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挑衅地望着拓跋逸飞,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甩开拓跋逸飞的手,“这娘们还挺有脾气,放他们出城!”声音忽然间变得高亢宏远,我疑惑地望向拓跋逸飞,只见他本来平静无波的脸上,泛起不可抑制的怒气死死地瞪着队长,仿佛在说:“等你出来就死定了!” “拓跋,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我低声提醒仍在盛怒中的拓跋逸飞,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拓跋逸飞略略收敛,深吸了一口气,“多谢官爷!”他双手一抱拳,简单地示意,语气中的不善让人感到冰冻三尺,随即转身率先出了城门 “临宇!”娜其乐言简意赅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蓦地拓跋逸飞拉过我的马,身体全然向前倾,性感微厚的唇靠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拓跋族长太高看我了,至今为止,小女子还没猜到刚刚的那位队长是族长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呢?”说完,我挑眉邪瞥他一眼,如烟水眸散发点点星光,嘴角不自然地勾起 “是你们,是你们这群不祥之人将瘟疫带到了临宇,你们还我们亲人的命来!”领头的老汉不顾三七二十一,拿着锄地的斧头就向我们冲了过来,其他的群众也是义愤填膺,纷纷拿着武器,气势汹汹地上前……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四章 致命试探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回荡在嘈杂吵闹的客栈上空,群众们呆愣了一下,将目光全数转移,“我自小学医,自认为在临宇和格根塔拉还算小有名气,不敢说起死回生,但也有了一定的造诣,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小二敬上来的茶水有问题,本以为是有人要加害于我,结果一经查证才发现,不只小二的茶水有问题,整个客栈的水都有问题,水里面含有一种导致人身体虚弱然后休克引发心疾,最后死亡的一种奇毒”娜其乐顿了顿,扫视已经被自己的话惊呆了的全场群众一眼,继续说道,“也许大家会觉得不可置信,不过不要紧既然大家都来了,我想可以找几个资深的大夫,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从目前病发的情况来看,我个人认为,这场灾难并不是天灾,也不是什么不祥之人带来的,而是人祸……”娜其乐不急不缓地说着,水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我不由得撇撇嘴,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什么,人祸?有谁这么丧心病狂,害这么多无辜百姓?”一壮年男子难以置信地出口 此时的临宇跟我之前对临宇的印象真是大相径庭“我好难受,求求你救救我吧!” 她双眼迷离,扑朔闪躲,应该已经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我弯腰俯下身,纤纤细指不经意间拂过她干枯的手腕“是心疾?”我有些不解,再次陷入沉思 “奶奶,你不要说话呀,不要丢下我不管,不要啊——”不远处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不停地摇晃着一个毫无声息的老人,“为何昨晚的一切安宁平静,到了今晨会变得满目疮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快步上前,同样把手附上逐渐没有生命迹象象老人的脉搏,“又是心疾?”我秀眉紧蹙,“难道仅仅是巧合?”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 “小妹妹,你奶奶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俯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问道 “真的是水?娜其乐真够精明!”蓦地,一道仇恨的目光笼罩着我,我本能地转身,刚刚匍匐我脚下的老妪,还哪见踪影?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娜其乐只是说出了事实,并无对少主不敬之意,娜其乐刚刚和城中的几位资深医者共同去查看过,证实了山泉水的源头被人下了一种能使人心脏迅速衰竭的毒药,只要喝过山泉水之人都会在两个时辰之内毙命,萍聚阁所有用水全部都是引自山泉水,所以住在萍聚阁之人因此而中毒也不足为奇!”娜其乐不卑不亢地说着,理由充分而有说服力 “嫣儿,你怎么看?” 拓跋逸飞沉声说道,眼望着娜其乐消失的方向,怒气未消,“我身边的人,该好好整顿了!”话音铿锵,掷地有声! “稍安勿躁,”我给了拓跋逸飞一个安慰的笑容,淡然说道,“不管她有何企图,她总会有所动作的,只要有动作,就一定会有破绽!”我脸上的笑意更深,眸中却浮上了一抹寒意:“既然她要我们拭目以待,那我们就等待她大显身手吧!” “好!”拓跋逸飞压下了眉宇间的怒意,脸上却浮上了一抹坚决:“如果她要是敢伤害你,我绝不轻饶!” …… 自从娜其乐得到拓跋逸飞的“许可”之后,她就开始着手救治那些中毒的人,同时我也仔细地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娜其乐积极地深入每一户患病的人家,为患者配药,将中毒的人治好以后得到了患者的热烈拥戴,当然,这是必然的 “怎么不多散会步就回来了?” 拓跋逸飞掩去脸上的烦躁,关切地问道 将糕点推到一旁,我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我要怀疑桃儿,只是太多的奇怪迹象都让我心生疑惑,桃儿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将桌上我事先倒好的茶水端了起来,我正要喝,却猛然看见白色的杯壁上赫然沾着一点米白色的桂花糕的碎屑!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惊诧莫名,警觉地端起小小的茶杯仔细审视着,没错,粘在杯子上的确实是桂花糕的碎屑!“桃儿?”看着依旧清亮见底,没有异味,没有任何异样的茶水,我紧紧蹙着秀眉,将银针缓缓探入茶水中——银针蓦然变成了骇人的黑色!我的试毒针是师傅传给我的医家之宝,比一般的试毒针对毒物更敏感,反应也更快,更精确,能测出很多一般银针所测不到的毒物第一幅画的四个女子想必是娜其乐、桃儿、初云和我,毋庸置疑那个黄衣女子就是我,(桃儿十分清楚我最喜欢的颜色是鹅黄色)从图上来看,她的意思是她们三个联合起来,准备害我;第二幅图的意思是她们想利用水,让我身聊囫囵,那么也就是跟这场瘟疫有关咯!至于第三幅图——太阳正空,影子直立,也就是说是正午,那么那几扇窗子呢?第二扇窗——我紧拧秀眉,陷入沉思——对,意思应该是两天后的正午,你们在水源旁边的那片树林,置我于死地? “桃儿你是想下毒警告我,你们联合所做之事就是想把瘟疫之责赖到我头上吗?”思及此,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悄悄闪进了桃儿的房间 “放心,附近没人,你应该对你家小姐有信心,一百尺之内如果有人出没,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给她安慰的同时,我还不忘夸赞自己一番! “嗯!”桃儿点点头,精致的小脸上布满阴云,眸底是浓浓地担忧和愧疚“小姐——我我不想对不起你!”说着,清眸中已经泛上了一圈淡淡的红“桃儿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您自己多加防范!……”一颗晶莹的泪悄然在眼眶里凝结,蓦地夺眶而出,桃儿哽咽着握紧了我的手,“桃儿自从跟了小姐以来,不仅受过小姐的救命之恩,还蒙小姐待我如姐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被人暗算!可是我……”更多的泪水自桃儿清秀的小脸上滑下,一句话也被哽住,唯有抽抽噎噎的声音响在喉间 街上教平常冷清了许多,平时热闹的小茶馆和小酒馆都门可罗雀,唯一热闹的只有药铺了 “对呀,娜其乐神医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不仅帮我们治病,还帮我们抓凶手,真是大好人啊!” “明天我们都去看看这天打雷劈的凶手长得什么样!” ……静默着听了一会儿,我莞尔一笑,一闪身,不见了人影那泓被树荫覆盖着的清泉此刻仍旧欢快地唱着歌,清澈见底的泉水仍畅快地流着,但溪流两岸却泛起了两道细碎的白色泡沫,一股迷人的桅子花香自水面涌入我的鼻端——秀眉紧蹙,一股冰寒的怒气蓦地涌上我的心头:娜其乐果真不顾这一城生灵的生死,究竟她和我有何深仇大恨,不惜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白纸上的图画恍惚自我眼前浮现,没错,相约的地点就是这里无疑了,娜其乐先让你尝尝我为你量身定做的九宫新阵! 一抹轻蔑的笑意现在我幽深的眼底,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翌日 一大早,我的思维异常地清醒,今天,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就要揭开谜底了——正好,我也让你们尝尝你们自己种下的恶果!心里潜伏着的兴奋也被唤醒了,蠢蠢欲动的神经叫嚣着要给这些小人以一个狠狠地回击!微微眯起眼,我瞪着雪白的帐顶,脸上滑过一丝淡然的冷笑 “我来搜!”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人群纷纷让路,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愤然地挤了进来,“这该杀千刀的凶手,就是你们,把我家小宝给害死了!”脸上那心碎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众人也都纷纷地低下了头,“让我来看看谁是凶手!我要她给我家小宝偿命!”娜其乐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好,您给她们搜身吧!”众人也都纷纷默许,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那位妇女来到我面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语不发地开始在我身上摸索,前胸、衣襟、袖子、衣摆、裙裾,甚至连我脚上的绣花鞋也捏上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再次细细地搜了一遍,还是没有,“看来不是你!”妇女的脸色稍稍缓和,停下手,转向了一旁的初云 初云脸上满是震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娜其乐只是神色复杂地望着我,眸中的阴沉更甚一分 “她没有胡言乱语!”浑厚的男中音夹着铿锵在人群上空响起,只起拓跋逸飞和一群人缓缓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顶着满头白发的老者,老者目光凌厉,一路过来,目光都是死死地锁住娜其乐 “路夫子,您来了!” “路老,你也能来替我们主持大局,太好了!” 初云完全呆愣,诧异地望向我,我泰然自若地接收着初云“崇拜”的目光 “大家不要追了,她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抓到她,我们也不能动她 “娜其乐,原名娜仁托雅,三岁被送入拈花阁,十二岁成为桂分堂堂主,十三岁被拈花阁阁主派出以草原医圣后人的名义进驻格根塔拉,而格根塔拉原本有的,又死去的娜仁托雅,只是你的替身,至今为止,宝音应该还不知道,其实她的亲姐姐娜仁托雅尚在人间,而自己一直维护的姐姐,却只是一个外人!” 娜其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烟水眸丧失了原本该有的光彩,半晌,她缓缓开口:“我知道你聪明,但是没想到会达到如此境界,现在我输得心服口服!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早就带着村民去守着,你又怎么解的毒呢?” 我轻勾唇瓣,朱唇轻启:“在你们看到我和初云之前一直是在我的九宫新阵中,九宫新阵三个时辰会自动解开,所以你们从阵中走出之时,已经是未时!”我言简意赅地解释,娜其乐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七章 病毒升级 “一定要今天走吗?发生了这么多事,难道不需要休息一下么?”浑厚的男音在门口响起,带转我的思绪,一身黑色长袍的拓跋逸飞靠着门柱,神情慵懒地说道 “今天是君祺醒来的日子,我不想让他着急!”一边说着,丝毫没有停止手边的动作 拓跋逸飞为了安抚群众恐慌,将每个患病群众的名字登记,然后又把我之前配的药发给了发病的群众,为我抢出来一点配药的时间,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配出解药,否则可能会演变成大规模的瘟疫 …… “小姐,该起身了!”桃儿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伸伸懒腰,神清气爽应了她一声”东西递过来的瞬间,拓跋逸飞突然一改刚才的怒火和愤恨的妒忌,用温和的语气对君祺说道,与刚才阴寒的语气简直判若两人—— 这突如其来的温和一出口,刹那间,让我诧异地张大了嘴巴:这、这、这是拓跋逸飞说的话吗?一向听惯了他“火爆”、率直的语气,这难得一见的“温和”真的令我惊诧不已!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额头,咦,不烫啊,没发烧也没做梦! 拓跋逸飞俊朗的脸随着我这怪异的举动而微微抽搐,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无奈中带着宠溺,但眸中却射出一抹明亮而别有用心的精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蓦地,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唉!拓跋族长,你果真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做这样的伪装……”看着他那生硬得几乎要石化的“温和”,还有眸中那再明显不过的醋意,我不禁在心里哀嚎着,一股笑意随之涌上喉头,只好极力地憋住! 君祺微微一笑,目光凛冽地盯着拓跋逸飞,一手接过糕点,但另一手仍然搂着我,姿势里再明显不过地摆明了对我的“所有权”:“多谢了!在下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但自认还是有不让未婚妻挨饿的本事!”冷冷的语气中带着不以为意的讽刺,君祺显得从容不迫,但神情间却带着一股再明显不过的骄傲,甚至是、是——炫耀,“不过拓跋族长的这份‘心意’,还是令在下不得不坦言,族长果真是位性情中人!”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君祺脸上的神情,简直和小孩儿护着心爱玩具的神态毫无二致!再看看拓跋逸飞那张蓦地窜起一股妒火的脸,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哈哈大笑,毫无淑女风范可言地笑得捧住了肚子—— “好啦,好啦,”君祺宠溺地看着我,“别笑啦!……”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微笑,君祺无视拓跋逸飞那燃烧着怒火、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扶着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我,径直走进房间——就这样把拓跋逸飞晾在了房间外面;扶我到床边,放下手中的食物,君祺还严肃地返身“吱呀”一声关上了房门,这才放心地走了回来,笑眯眯地坐到了我的床边 “什么事,你尽管说 “大家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是顺应天意,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微微一笑,我冲老人抱了抱拳,向四周的群众颔首,继续说道:“至于娜其乐,她居心叵测,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去挑起隆成和南粤两国争端,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要是任何稍微有良知的人都会阻止她的,我当然义不容辞!” “姑娘如此谦逊大度,身怀精妙超群的医术,更有着一颗治病救人的善心,果真是奇女子啊!”老者用手捻着银须,微笑着赞叹道 “大家过奖了,过奖了!”看着这些满含感激的面孔,我微笑着说道,“我也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嘴里这么说着,我的心里也不禁思绪万千!胡颖晨这个名字,恐怕要再一次传遍大江南北了,能让人们记住,也是幸福的,尤其是在我时间已经不多的情况下!如果我真的会不久于人世,那么以后我除了能有这些有意义的事值得缅怀,我短暂的一生中,更有意义的是,我深爱的人能继续替我活着……思绪千回百转,我情不自禁深情地望向身旁的君祺,脸上浮现出安然的笑意:也许,此刻,我更深刻地懂得了生命的价值!君祺也深情地望着我,脸上满是自豪和爱恋,嘴角则是挂满了温柔的笑意;此情此景,这样神仙眷侣一般的画面立即又引来了年轻女子们羡慕的惊呼声,无数道羡慕的目光向我们射来,我的心却透着浓浓地苦涩! “胡姑娘,我代表众位父老乡亲谢谢你!”老者洪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将我的心思拉了回来,歉意地笑了笑,我对上了老者慈爱的笑容,“这幅匾额是我们临宇百姓们的敬意,还望姑娘收下!”说着,老者朝身后招了招手,人群立即有秩序地让开了一道道,只见两个小伙子抬着一块巨大的大红色匾额,上面镶嵌着金光灿灿的四个上大字——“绝美神医!”匾额之大,几乎要与碰到大堂的横梁了,大字旁边还题了两句谒:“心如观音怜四海,妙手回春拯八方”,继而是一列小字:“临宇全体乡亲父老敬赠”,两个男子将匾额抬到我面前,毕恭毕敬地弯腰将它展示在我面前,我已经不由自主地惊呆了! “这是乡亲们的一番心意,还望胡姑娘笑纳!”老者慈爱的声音响起,我将视线从匾额上移开,对上了老人那微微浑浊但却满含着睿智的眼睛,我轻轻颔首,思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脸上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朗声说道:“多谢老人家!多谢各位父老乡亲!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说着,我冲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顿时,人群欢声雷动,喝彩声和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锣鼓敲了起来,狮子舞了起来,小孩们吵嚷着,整个萍聚楼顿时成了个欢乐的海洋!我对上君祺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两人幸福地相视而笑我轻叹了一声,这声叹息好像撩断了他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他手臂蓦然用力,紧紧地将我按入怀中,坚实的男子气息满满的将我环绕,他的身体好像在颤抖,但却执拗地抱着我,一丝风也不进 “小姐,这上面说的是你呀!”翠儿瞠大了眼睛盯着石碑,兴高采烈地叫道,“一定是临宇的那些老百姓给您立的!小姐这回真的名扬天下了!” “这傻丫头!”我笑道,只见石碑上还刻着一首谒——“京城有女胡颖晨,心如观音利如尘缓缓抬起头,我离开五哥的怀抱,擦了擦脸上的泪,看向轻拧着剑眉的大哥,微微屈膝向他道了个万福,轻声说道:“小妹失礼了,见过大哥!”抬起头,身后不远处脸色深沉、默默不语的太子也随之映入了我的眼帘,我亦平静地行了个礼,轻启朱唇:“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深深凝视着我,脸上是复杂的情愫在流动,故作冷淡的脸上显露着浓浓的高傲,眸中却夹杂着挂念,“免礼吧!”挥了挥手,太子掩饰了脸上的牵挂,神色转为了调侃,“胡六小姐此行可是收获颇丰呀,不仅让连楚国内大乱,而且还拯救了临宇一县的黎民,现在‘绝美神医’的美名可是遍传天下了!” “太子过誉了,”我皱了皱眉,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臣女旅途劳顿,想要进去休息了,还望太子殿下首肯” 君祺体贴地揽过我的纤腰,“皇兄,晨儿今天身体略有些不适,还是让她先行回去休息吧!”一个细微的动作,对我的呵护和关怀已经表露无疑 “我没事,不要担心,”我回握住君祺的手,眼中还是盛满了点点忧伤,“君祺,你说阿旺嫂怎么会被我追丢了呢?我总有一种直觉,我觉得阿旺嫂就是娘!” “不要自责了,” 君祺爱怜地说道,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先好好睡一觉,不管什么事,我们都留到明天再说,好不好?” “嗯,”我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君祺软软的声音给了我莫大地安慰,缓缓地闭上眼睛,我将君祺的胳膊抱在怀里,依恋地轻声说道:“祺,你能先等我睡着以后再走吗?” 君祺哑然失笑:“傻丫头,你还记着刚才我说要去给皇兄请安的事呀?放心,我会陪着你的,我怎么舍得扔下你呀!”轻轻理了理我的秀发,君祺温柔地为我盖上被子,“睡以,我看着你!”…… ……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是娘最爱的那首歌!”凄美委婉的旋律悠扬地响起,熟悉的音韵飘入耳中,轻扬悠远,带着一丝寂寞、掺杂着一抹轻愁,和着淙淙的流水声,飘落在我心头 “呜呜……我梦见娘,梦见她不要我了,梦见她想扔下我……”接触到了他温柔的抚慰,我的泪却像泛滥的洪水一样,流得更加凶猛,一发不可收拾! “别哭、别哭,” 君祺手忙脚乱地为我拭泪,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我的晨儿这么乖,娘亲怎么会不要你呢?明天我们就去找,好不好?我们一定会找到她老人家的,别哭了……” 君祺拍着我的背,不停地安慰,我更加心痛地搂住君祺,哭得更加大声!其实哭在我何尝不是宣泄呢,我只是想更多一点地君祺的温暖,也许,明天之后,我真的没有时间来宣泄我心中的伤悲了,我要做的,只有坚强,再坚强! 紧紧地搂住我,君祺脸上满是心疼:“别哭了丫头,你哭得我的心都痛了!”一句温柔的话出口,君祺爱怜的眼神里满是淡淡地哀伤;呆呆地愣了几秒,看着他那令我深深眷恋的俊颜,我的心蓦地痛了一下,一行清泪再次从脸上流了下来! 君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揽过我的肩,深深注视着我的脸,蓦地,我眼前一黑,君祺俊逸非凡的五官突然在我眼前放大,呆愣之间,他温暖的唇已经覆盖上了我的柔软,成功地阻止住了我即将逸出的哭声! “君、君祺……”我惊讶的呼声也淹没在他的吻里,刹那间,一股震颤不已的电流窜过我全身,我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霸道地紧紧搂住我已经绵软的娇躯,君祺的热情像一簇簇燃烧着的灼热火苗,蓦地,将我的身体燃成了一团热情地火焰!无限灿烂的温暖星光闪亮起来,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悲伤已经消失,无助也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君祺炎热的怀抱和双手紧紧地环绕着我,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热烈的气息和浓郁的桂花清香;所有的万物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亲密的怀抱和让人眩晕的亲吻!双臂情不自禁地环上君祺的脖子,我的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在令人羞赧的喘息声中,灯被轻轻地吹灭了 “桃儿!”一道天籁般的男声响起,略略带着嗔怪的意味,我抬头一看,不是君祺是谁!桃儿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冲君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参见王爷!”“免礼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君祺摆一摆手,目光却始终不肯离开我半分” 君祺的声音很轻很软,但听在我耳中还是让我轻轻震动了一下! “好,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怕!”抬起头,我微微笑了,坚定地对君祺说道 一个小小的庭院,打扫得一尘不染;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在阳光下开得正艳,绿油油的叶子上还挂着闪闪的水珠;院内晾晒的几件衣裳还兀自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家什物什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这一切,都显示了小屋主人的勤快和贤惠“奶娘,您不要太客气,我们都不是外人!”我看着奶娘那微微花白的两鬓,心中颇为不是滋味桌上古朴的水瓶里,几支斜插在水中的荷花正吐露着清幽的香气,整个小屋看来虽然简陋,却有一种能让我心安的舒适感 “砰”的一声,奶娘刚刚提起壶盖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盖子猛地又落回茶壶上,一团热气升起,奶娘缩回了手,吹着食指:“好烫!” “您没事吧?”我微微起身,看向奶娘的手,将她的慌张尽收眼底,一丝了然划过心头 今天奶娘的态度,让我更加肯定娘就在这里,阿旺嫂和娘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的谜底,很快就要揭晓了!我轻勾唇角,全身犹如充满气的气球,沿着熟悉的路线,像秘密的深处飞去—— 蓦地一个轻盈的纵身,衣袂悄无声息地翻飞而起,眨眼之间,我已经漂亮地翻过了那道不高的院墙,敏捷地落地,我贴着墙根悄悄向亮着灯光的窗户下靠近;弓腰碎步潜到门边,我凝神静气,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夫人,您来了!”奶娘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我蓦地打了个激灵,浑身不由得一颤:难道奶娘是和娘在说话?难道娘就在这扇门里面?我脑中猛地“轰隆”一声响,顿时紧张得浑身僵硬,屏住呼吸,我呆呆地侧耳倾听,等着屋内的下文—— “嗯!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音传入耳中,让我狂喜莫名,是娘!是娘的声音,那个集美丽和传奇于一身的女子所拥有的,我在心中千回百转,令我魂牵梦绕的声音! “娘,您终于来了,终于准备见女儿了,您是不是也很想女儿 “不见!”坚决而干脆的女声尖锐地撞进我的耳膜,没有任何犹豫和回旋的余地!呆呆地听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停滞在半空、不知该抬起还是放下,我的双手此刻已经紧握成拳,凝固成了一个痛彻心扉的尴尬符号她说她是笑醒的,但是老奴知道,她笑容背后掩藏着的,是心酸的苦涩,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对母爱的渴望!”奶娘哽咽地说着,声音也不知不觉渐渐提高,语气越来越激动;屋内寂寂无声,娘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回应,而门外的我,早已是泪流满面! “那天之后,小姐大病了一场,大夫说是重度风寒,在那样的严冬腊月,穿着薄薄的单衣,赤着如玉双足,试问谁的身体能抵挡的住?小姐不是故意不穿,而是醒来的那一霎那,完全被梦中的喜悦所感染,又何曾感觉到呼啸着的凛冽寒风?夫人,您行行好吧,您就当为了老奴这么多年的伺候,施舍一点母爱给小姐吧!”伴随着奶娘的最后一个音符,“扑通”一声下跪的声音响起,在寂寂无声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震耳,蓦然回荡在这个令人伤神的夜!门外的我浑身剧颤,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紧握的双手却没有任何知觉!点点鲜红的血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拼成了妖艳诡异的花瓣;而我胸前的衣襟,早已被眼泪浸湿,心中对娘的所有幻想,在此刻连同着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全部破灭! “你别这样,快起来!”冰冷的女声终于有了些动容,淡淡的音符中仿佛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室内变得异常静谧,屋内胸口的起伏声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浑身轻轻地颤抖着,无言地偎紧他,搂上他的脖子,毫无预警地吻上了他温暖的唇!诧异地震了一下,君祺的身体微微一僵,猛地环住了我的身体,激动地回应我,温暖的唇蓦地变得滚烫!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软,差点又丧失了意识,我松开他的脖子,双手捧住他的脸,不顾一切地想要更多的温暖 “对了,那个千年炎陨石在我这里!”这么温情的时刻,我竟然想起了煞风景的事我快速地抽出锦缎,履平、展开……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三十三章 身怀六甲 “晨儿,你看!” 君祺双眼睁得极大,猛然提高声音 眸中掠过一抹心疼,君祺会意地点了点头,“看这幅破解图就可以想象得到其设计者的睿智,以及实施起来的威力!拓跋家族不愧是在江湖上称霸了百年之久的望族,其家族首领真称得上是一个传奇!” “我的君祺也是传奇人物啊,不过能让你发自内心敬佩之人,必是人中龙凤了!”我笑着调侃,继续说道:“说真的,我最佩服他的,不是机关设置的如此精妙,而是他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千年炎陨石’是开启宝藏的另一把钥匙,这件事看起来知道的人很少,实则不然!前任连楚国王知道、拈花阁知道,太子、逸王、寒王包括你都知道,答案显而易见,拓跋家族早就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虽然当初知道的很少,但是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以讹传讹,那些打着提高功力的旗号,花费万两黄金寻找炎陨石之人,必定知道隐藏在根源的秘密 既然这样,每个想拥有炎陨石之人,必定都想得到宝藏,根本不会有人舍得毁掉这块石头所以得到‘炎陨石’之人,不外乎三种情况:第一,完整的拿到‘炎陨石’,找到宝藏所在地,葬身藏宝之地;第二,无意间发现了‘炎陨石’的秘密,但是自身的九宫和五行的修为并不到家,再加上自己本身的贪念,还是会葬身在藏宝之地;第三,就是真心想要毁掉‘炎陨石’之人,却会有意外收获,看看这幅破解图,上面的第六宫和第八宫,景门和休门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是说放弃了全部,才会有意外的收获,能有如此心胸之人,也必定不想挑起天下纷争,这样的人,才能更好地支配这笔财富,做到财尽其用,造福百姓!”我一口气说完想说的话,眸中自然而然洋溢起自信的光芒,明眸粲然,犹如天际耀眼的繁星! “哈哈——”君祺爽朗地笑了,黑眸中满是浓浓地赞赏和认同 “噗——哈哈”我捧腹大笑,魔爪袭上了君祺那婴儿般粉嫩肌肤,带些力道地掐了一下,登时,一道红红地爪印清晰地印了下来 “皇兄,您客气了,派下人来叫我们就可以了,哪敢劳烦您亲自前来!” 君祺一边说着,一边不留痕迹地将我护在身后,挡住太子犀利的目光太子没有否认,面色愈发凝重 君祺坚定的点了点头,“逸王和寒王的无故失踪令太子很不安,皇宫传来消息,父皇病重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总让人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你也太夸张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真的被我宠坏了“呕——呕——”紧紧地捂住干呕欲吐的薄唇,努力地压了下去这几天特别奇怪,我体内的那种产生钻心的钝痛的毒不再发作,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干呕搂着我在干净的茶棚内最旁边的位置落座,太子和其他暗卫则是在对面较大的桌子旁围坐”君祺的天籁之音,成功地吸引了小二的注意,小二的眼中闪过一秒钟的诧异,但瞬间又恢复了一脸嬉笑,快步走了过来,点头哈腰地应承道:“好嘞,客官稍等!上茶!” 小二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顶着满头白发、佝偻的老妪,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将一个精致的茶壶摆到太子一行人的面前,随即缓缓地向我们走来窗外中间落座的三个人,虽然有说有笑,但眼神丝毫不离我们,桌子下面藏着自己的武器,一个长刀,一个是利剑,另一个虽然没有武器,但是更要小心,体积越小的武器,有的时候杀伤力反而越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就是指这类人和武器了“你还好吧?”我嫣然一笑,纤细玉指优雅地拎起壶盖,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扑鼻而来本想继续调侃他,这股浓郁的桂花香却让我心情蓦然烦闷起来,眉头一皱,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桂花茶原本产于西南,但是近几年听说审美观点嫁接到京都一带,极其受欢迎,师父曾经拿过新品桂花做过试验,发现同时饮用桂花茶和进食熟的番茄有利于睡眠,包括像他这种警觉性极高的武林人士,都会一夜好眠,所以师父准备利用这个原理,研制出一种新的迷药,难道—— 斩钉截铁地在君祺腿上写上几个大之字饭菜陆续被端出,暗卫们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君祺或者太子的指示快速的一个转身,用余光瞄了一眼,窗外的那些人已经按住兵器,蠢蠢欲动 “大爷,求求你救救我吧,”桃儿“瑟瑟发抖”地抱住一个禁卫的腿,好似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放开!”禁卫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不由自主胆怯地望了一眼坐在中间的黑衣男子 我的嘴角勾起邪魅的笑,他们也不会有机会了!虽然刚刚的闹剧中,每个人都提高万分警觉,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凡我所到之处,早就留下了世上最厉害的迷幻香草,三分钟之内,你们不倒我就退出医坛!!! “十、九、八——”我微微冷笑:果然不出所料,预计时间内,全部倒下!刚刚吵闹的茶棚,登时变得诡异安静,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禁卫已经放无声息我将眸光转向君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看着一脸得意的我,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鼻尖,温柔地开口:“就你的鬼主意多!”太子的暗卫们惊异的眼中,此刻已经是浓浓的感激,毕竟如果跟禁卫正面冲突,他们占不到任何便宜,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真是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输给你怎么能算浪费?你军人的本性这么快就暴露了!”我撅着嘴,状似生气地说道我也仿佛受到了鼓舞,不由自主地沉醉在他的热吻里,热烈地回应着他—— “咳咳咳咳——”一阵极不识相的轻咳,打断了处在兴奋中的我们,君祺抬头看向来人,迅速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须臾之间表情已趋于平静,眸中刚刚燃起的热情也瞬间熄灭看着君祺眼中闪过的那抹暗示,我极不情愿地立起身,扯了扯略微发皱的裙摆,一脸怨恨地望向不识趣的来人——太子 太子虽然阴沉着脸,但随着我的一个眼神,鹰眸中的那股戾气已被化解得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关心、坚定、调侃和戏谑最近太子的表现越来越让我奇怪,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看着我的时候,眼中再也没有了那种势在必得的精光,让我安心了许多 “咳咳!”君祺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成功地转移了太子直直盯着我的目光,“皇兄,暗卫们有没有传来皇宫的消息,究竟情况怎么样?” 太子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徐徐开口:“现下情况危急,西军北上,派去京都的探子毫无消息,北军受阻,南军被伏击,京都关卡布满了逸王的人,唯一能解除京城危机的就是皇宫禁卫军 太子的眼中有了怅然之意,刚刚的那抹坚决已经松动,深邃幽暗的眼珠转向君祺,似在询问,似在犹豫 “晨儿——” “君祺,你最了解我,应该对我有信心才对!”我打住了君祺将要说出的话语,他张着嘴,片刻之中不由得有些呆愣,俊逸的脸庞微微抽搐,半晌,仿佛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他终于勉强地点了点头,“一起去可以,但是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虽然答应了,但也不忘记附加条件,脸上满是不放心的表情 我无奈地点点头,撅着嘴,不满地嘟囔:“你应该是个商人才对,怎么能成为军人呢?真是让人不解!” “你这丫头!”君祺上前一步,一手揽住我的水蛇腰,一手习惯性地刮了我的鼻头,神情间弥漫着想要将我一把拥在怀里的冲动,却又极力隐忍着,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你呀,真是我的克星!”…… …… 夜色苍茫,星斗阵列,万籁俱寂 在这个幽静迷茫的夜晚,两个矫健的身影,如轻盈地乳燕般,不停地穿梭于树枝、树干间,虽然速度极快,但也不难看出此等身材和线条是一男一女,而且是黄金比例的男女 “呵呵——”我干笑两声,“你不必用这么痛苦的表情看着我吧!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挑起秀眉,不满地嘟囔着只有向我们这边走来的这些深灰色盔甲的士兵,才是真正的京城守将萧亮的手下 君祺赞赏地点点头,温和明朗的笑眼定格在城下刚刚走过的一列士兵,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一切按照计划顺利的进行着,唯一不同的是,君祺点守卫的睡穴,而我是用银针事隔几个月,再次回到这个生我、养我、培育我的地方,我感慨万千,心里仿佛有万般惆怅思忖间,我的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向“好乐迪”迈去我如梦初醒宇叔做事一向周全,这几个月以来,他都时时刻刻和我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将京都的一切情况都汇报给我,而最近的半个月以来,他杳无音讯,最有可能的三种情况就是:被害、软禁、控制 “晨儿,我去找父皇,你去找太后,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在这里汇合,无论成功与否都必须出来,听到没有?”看着君祺担忧的眼神,我顺从的点点头,第一次和君祺交手的情形仍然历历在目,那双万般牵挂的桃花眼,曾经是那么的惊诧和悔恨 “尼姑?怎么会有尼姑?”我心中暗诧,“云妃在玩什么把戏!”来不及过多思考,我已飞身而出,瞬间点了她的哑穴,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 “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东西要问你,如果你保证不大喊大叫,如实回答,我不会伤害你!”我尽量将声音放柔,舒缓她的不安 “还不是老样子,痴痴傻傻,不吵不闹,整天对着天花板发呆!”一个狂傲无耻的声音接了男子的对话 “我警告你和云妃,不要对父皇太过分,否则我们的合作终止!”男子的语中透着一丝杀气 “你舅舅的西军什么时候能到?”房内的声音再次响起“拈花阁可是帮了大忙,要不是他们,也不能牵住君祺那么多的兵力去和那些边陲小国打仗,胡延昭的援军也不会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听到这四个字,君祺的牙齿都在打颤,已然僵硬的身子在反复挣扎是否要冲进去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胡家将的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这么多年的战场经验,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况且,你们现在不是还没找到胡延昭的尸体吗?”寒王满不在乎地泼了逸王一盆冷水 “的确是,对了那个拈花阁主的武功怎么样?让他守住太后寝宫,能不能困的住君祺?”寒王仿佛想起了什么,循声问道 “放心,拈花阁主的武功深不可测,他的浑天魔功,绝对在前任连楚国王之上,就算他们同时来,都不是拈花阁主的对手!” “拈花阁主、太后寝宫,晨儿——不——”撕心裂肺地怒吼在心底响起,“晨儿,等等我,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一行字看不清)已入愤怒的火焰,直冲云端,快速地向着慈宁宫的方向转移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脸防备地望着眼前这个蓄着长长的胡须,满头银丝,却不见脸上有皱纹的俊朗男子 他轻轻的一个飞转,手臂一个完美的回旋,放置的瞬间,我的银针已经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不经意地抬眸间,那张习惯性阴沉的脸映入眼帘,没有了往日的戾气,满脸是浓浓的担忧”我义愤填膺,第一次对云妃的计谋有了一丝敬佩究竟——” “我知道!”刚柔并济女声响起,挑破了这夜的沉寂,抬眸望去,一个熟悉但又有些陌生,虽然亲切却屡屡伤我的面孔如梦幻般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刚刚愈合的伤口,狠狠撕裂 一切都在这样美好的延续着,当娘完全从师父的阴影中走出来,全心全意爱上皇上的时候,她得知了皇上的真实身份 就是在这场舞会上,娘邂逅了当时俊朗的少后将军胡乃兴,也就是爹爹 盛会过后,皇上积极筹办封后之事,一心想立娘为后,太后却持反对意见,以死相要挟;皇上陷入情孝两难的境地,娘不忍皇上为此事过度伤神,愿意放弃后位是啊,皇家怎么可能忍受一个不洁女子入门,皇上又怎能去面对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打击?虽然他是皇上,但是他仍然尊重娘,相爱以来,不曾跨越雷池半分,他日日盼着真正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想让这夜的甜蜜成为天下间最完美的融合,让这一夜成为他和娘永生永世的回忆于是娘选择投湖自尽 对娘爱慕已久的胡将军,对伤娘至深的红眸男子恨入骨髓,同时也深深地心疼娘的遭遇,但是对娘的爱,却不曾因为这个瑕疵,而少一分一毫 新皇后成了娘的闺中密友,并将她腹中的我,定为她将来的儿媳可是,我又该不该恨她?生我却不养我,爱我却不理我,念我却又恨着我,究竟我要怎样去选择,怎样去界定,怎样去承受?无奈地摆一摆头,我想要狠狠地甩掉这些令我痛彻心扉的疑问,却有一滴清泪,随着头部的晃动,缓缓地自眼角滑下…… …… “无名前辈,晨儿怎么样?”君祺一脸焦急地望着已然昏迷,仿若易碎的瓷娃娃般安静的我,紧张地问着 望着君祺那瞬息万变的表情,无名的怒气稍有缓和,半晌,他压抑地叹了一口气,“情况很糟糕,晨儿身中绝杀,能否活到孩子出生之日,还是未知之数!” “绝杀?”猛地一跃而起,君祺的声音提高八度,灵动的双眸满是浓浓的不可置信视线继续向下移,风华绝代的眉眼,熟悉的俏鼻,整日呱呱不停的朱唇…… “亚楠——”一股酸水涌上鼻囊,灵动的美眸瞬间氤氲一层雾气,我快速起身,飞似地冲进了那个久违的怀抱“汗,我们的晨晨大美女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敏感了?难道是某人调教的好?”不知死活的某女,一边发出煞风景的感叹,一边泪眼迷蒙但夹着丝丝暧昧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君祺”轻轻拂过我的三千青丝,娘眼中尽是疼爱,执起如意梳,酥手轻捋,柔顺的长发就像长在娘手上一样,灵活地随着那灵巧的纤纤玉手指上下翻飞;犹如清风轻抚,我只觉得发根上没有一丝疼痛,有的仅是一种微微酥麻的触感,感觉不是梳头,简直是一种享受!我呆呆地看入铜镜中,娘那专注的和蔼面庞,一种幸福感悄然而生 “呃……”一时语塞,亚楠赶紧掩住了口,继而又急急地催促着我,“晨晨,好晨晨,你赶紧更衣啦,我们在赶时间哦,吉时就要到啦!”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数月不见,亚楠的古灵精怪又翻了一番呀,肯定是那个该死的玄晋给宠的!愤愤地想着,我接过亚楠塞过来的婚服,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穿,还不快教教我?”碰上这样难缠的“闺中密友”,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唉,只有认命地仰天长叹—— “这……是我吗?”我疑惑地看着铜镜中那美得叫人魂飞魄散的艳丽倩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红艳艳的绸缎恰到好处地裹住曼妙的娇躯,长长的雪颈线条优美,一如优雅的白天鹅,一串莹润洁白的珍珠挂在上面,和晶莹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雪白圆润的香肩美得炫目,胸前袒露出一大片令人垂涎欲滴的迷人春色,柔软的缎面紧紧包住胸前傲人的双峰,巧手剪裁而出的精致领口下,诱人的深沟若隐若现,虽然迎面而来的人看不到,但也足够叫人血脉喷张了!贴身的衣料将完美的腰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纤纤杨柳,不足盈握,格外引人遐思;而如流水般曳地垂下的裙摆恰到好处地盖过脚面,长长的裙摆一如盛开的艳丽荷叶铺在地上,一幅系在腰后的大红色绸缎在身后展开,足有近一丈长,将佳人衬得仿佛站在云霞里的一朵艳丽牡丹,虹影丽人,交相辉映,美得教人屏住了呼吸! “看,我的设计,不错吧!”亚楠自豪地“自卖自夸”道,“晨儿的风采,果然更胜为娘当年!”娘欣慰地笑着,眼中满是惊喜 “怎么不能?”快嘴的亚楠立即抢过话头,“而且呀,还不用盖盖头的哦!” “什么?盖头也免啦?这可不行!”我和娘一起惊呼道 相比起街上的人山人海,今日的祺王府也是宾月满座,热闹非凡;整个王府处处挂红,重重披瑞,装点一新的庭院,粉饰一新的宫墙,处处飘荡的欢声笑语、来往如云的宾客,都让人沉浸在一种盛大的节日欢乐氛围中 “王妃来了,王妃来了!”一阵嘈杂的欢呼声响起,御辇轻轻落下,“请王妃下辇!”喜娘尽职的唱喏声响起,亚楠立即伸过来一只温暖的手,“到啦!来,我扶你下来!” “请胡将军、胡夫人先行落座,王妃随后就到!”喜娘的声音又传入耳轮,接着,又是继续说道:“吉时已到,请王妃移驾大殿!” “亚楠,我好紧张!”咽了一口口水,我使劲握住亚楠的手说道,耳边传来了悠扬欢快的喜乐之声,我缓缓迈步,随着她往前走仿佛忘了此时何时,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我们正要拜堂成亲,时空都被我们所动摇了,静静地停止在这一刻!我们此刻已经忘了任何人,眼中只有彼此—— “新郎新娘行拜天地之礼!”司仪一声高唱,猛然惊醒梦中人,我俩方才自痴痴的对视中回过神来,众人也各自回神,收回那一道道惊艳的目光 “夫妻对拜——”我和君祺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地站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胸口狂乱的心跳,觉得此刻脸上更烫了!君祺含笑的脸上满含着鼓励和怜爱,冲我眨了一眨眼;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默契地对上君祺那清澈的眸,和他一起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什么叫天荒地老,我明白了什么叫至死不渝!深深地相互鞠了一躬,外面缓缓起身;绝美的浅笑浮上我的脸颊,将君祺眸中那抹无以伦比的依依深情收入眼中,一股满满地幸福感瞬间笼罩了我:就算我将要不久于人世,此刻,我也明白了什么叫永恒,也得到了人间最美的深情,明白了什么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礼——成!”司仪的高喊响起,我和君祺不约而同地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相视而笑,下面的一句话却让君祺的脸当场诧异地变形,我也不禁目瞪口呆——“下面是新郎官当众亲吻一下新娘,之后送入洞房!” 话音落下,满堂顿时寂寂无声——下一秒,我首先幡然醒悟过来,猛然望向站在一角的司仪,果然不出所料:此刻司仪脸上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红,神情犹如不小心咬到舌头一般的沮丧和不自然,而司仪身旁,赫然站着那个笑得一脸猖狂的罪魁祸首——朱亚楠!银牙暗咬,我一道带着寒光的眼刀直直奔向她,恨不能将这古灵精怪的小女子击毙!亚楠一个激灵,脸上滑过一丝狡黠,笑嘻嘻的表情再次浮上嘴角,我的寒毛顿时根根倒竖:自丫头,又要干嘛?果然,还未等我想完,“好呀!新郎快快亲吻新娘!”亚楠一声清脆的呼声已经蓦地在人群上空回响,霎时间惊醒了一堆还在呆愣中的人—— “好,新郎,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如雷的喝彩声轰然爆发,君祺那张温暖的脸映入我的眼帘,脸上丝毫惊讶都没有,而是透露出浓浓的暧昧气息——天,怎么可以这么镇定!君祺眸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牢牢地笼罩住我,丝毫不理会身旁的嘈杂,他眸中的神采如星光灿烂,一张俊逸的脸渐渐向我逼近——天啊,难道君祺也疯了不曾?我急得冲他猛眨眼,他却毫不理会地直接加以忽略,脸上透着甜得足以腻死人的浓情蜜意,仍然缓缓向我逼近! 耳边的喝彩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居然形成了一股异口同声、震耳欲聋的声浪——“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疯了、疯了、大家都疯了!我求救似地望向爹娘,却见二老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满是甜蜜和欣慰,丝毫心疼女儿的意思都没有!我急急向爹娘身后望去,想向五哥寻找一点支持,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五哥那喊得比其他人都要卖力的兴高采烈的脸!翠儿、绿儿和桃儿三个丫头也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呜呜,怎么大家都这么残忍啊,真的要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吗?抱着仅存的一点希望,我望向右边席上的太子,却见他脸上含着点点温和的笑意,满脸的祝福状!!!惊得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连昔日看见君祺对我微笑都会吃飞醋的皇上现在都表现得这么“宽宏”大度了,看来我真的是四面楚歌,无路可逃了! 无奈啊,我咽了一口口水,对上君祺那深情款款的眸,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目光、俊逸的脸上那坚毅的线条此刻柔软得仿佛注入了甜得发腻的蜜糖,我认命地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实实地等待着那个羞人的时刻降临——俊逸中透着英气、完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君祺嘴角上挂着邪魅地笑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浑身蓦地一阵轻轻的战栗,我脸上热得好像要燃起火来,心不规律地狂跳着,浑身虚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定定地看着他那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唇瓣缓缓靠了过来,我只有紧紧抓住君祺的衣襟,娇羞无限,睫毛轻扇,缓缓闭上了眼睛—— 众人如雷的呼声已经陷入狂热,预期中温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我疑惑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君祺的表情,蓦地,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我被君祺蓦地打横抱起,吓得我立即紧紧环住君祺的脖子,眼前的人群刹那间急速向后退——施展开轻功的君祺拥着我,一个优雅地腾空而起,从人群头顶掠过,呼喊声猛地停住,整个堂上刹那间悄无声息!下一秒,我们已经掠出了大门,直直地没入了阑珊的夜色,而身后,这才猛然爆发出了一阵阵如雷阵的惊叫声,其间夹杂着数声怒吼,不用说,也知道是那几位是谁——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情不自禁地自我口中逸出,和君祺充满了磁性的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洒过花园,洒过屋顶,飘散在夜色里;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君祺抱紧我,继续向前腾挪,目光中满含着对我的宠溺,“我们去哪里?”我用细软得如小猫一般的声音轻声说道,无限娇羞地偎在他怀里,“去洞房啊,小傻瓜!”君祺笑得邪魅,惹得我又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好棒,我们就这样把他们扔在堂上!好开心,好过瘾!”我笑靥如花,更用力地搂紧君祺,开心得像个要到了糖果的孩子! “到了 我悄悄地拽了拽君祺的衣袖,示意他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陪他们玩玩,事后再找他们算账“好吧,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得到君祺的首肯,亚楠满意地点点头,“我呢,按照我们家乡的风俗安排了几个小游戏,只要二位新人顺利完成,我们便全部退出,留给你们二人世界怎么样?”亚楠洪声说道,看着我和君祺的眼神极其暧昧,水眸中的浓浓算计,不禁让我浑身一颤 “那我们就开始吧!”随着亚楠的话音落下,响指一打,一群丫鬟手捧花花绿绿的水果盘鱼贯而出 “不错嘛,很配合,补回了刚刚大厅的那个吻!”亚楠欠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愤恨地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过了今天你就死定了 “好,不愧为夫妻,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下面是第二关,第二关的游戏名称为‘白头偕老’ 当然吹蜡烛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在我们双眼被蒙住的那一刻,他们已经将蜡烛换成了面粉,虽然我和君祺都知道他们的小动作,但是为了这个“白头偕头”的寓意,我们二人全部照做,结果完全配合的后果就是我和君祺浑身上下都是面粉 抱手而立,君祺得意地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咂咂嘴,意犹未尽地一拱手:“委屈各位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投给‘无法动弹’的亚楠一记得意的神情,“洞房留给你们了,亚楠、五哥你们好好‘玩’哦!”我故意将‘玩’说的很重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打扰新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这也是救他们于危险的边缘!”扬了扬眉,君祺脸上满是得意,天籁般动听的性感嗓音蓦地触动我的心弦,爽朗地大笑出声,在徐徐的夜风中欢快地飘散徐徐的夜风温柔地抚过我们的脸颊,脚下花香阵阵,混合着微微带着一丝凉意的空气,沁人心脾;不知名的小虫哼哼唧唧地唱着妙趣横生的小夜曲,头顶灿烂的星光闪烁着璀璨的光辉,一如梦幻般被最心爱的人搂在怀中,鼻端嗅着他身上那股淡雅的桂花清香,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就醉了! 越过大街小巷,越过重重树林,淙淙的流水声在耳边响起,又倏然隐去;点点浪漫的萤火虫轻盈地在夜空中飞舞,和远处的星光混成一片,美得让人恍惚——分不出究竟哪里是萤火,哪里是星光!真想这样一辈子都不停下来,我只希望自己的手永远都能这样抱着心爱的人,自己的躯体永远都能躺在爱人的怀抱,这样就算浪迹天涯也会是幸福甜美! “晨儿,抱紧我!”君祺笑意更浓,眼角眉梢满是醉人的深情“好!”我乖巧地应着,眸中的神采紧紧锁住他的眼,紧紧地抱住他健硕的身体,我满脸的甜蜜 “准备好了?”君祺轻轻在我唇瓣上啄了一下,眸中满是浓浓地赞赏和爱恋,在我脸上看到肯定答案后,身影蓦地翩然而下—— 感觉身子猛地往下一沉,直直地往下坠,就像掉下悬崖一般!“啊——!”吓得我蓦地大叫,立即紧紧地抱住君祺,定睛一看,我们真的在飞速往下掉!“祺,我们——”我抓着君祺的胳膊,感受到耳旁呼呼吹过的夜风,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唔……”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一个温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覆住了我惊叫连连的樱桃小口,还未回过神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自唇上传来,一阵浓郁的桂花香将我迷得晕头转向,我已无暇顾及现在身处何处了——只要是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就算下一秒坠入万劫不复的绝境我也无怨无悔! “晨儿,睁开眼睛看下面!”放开我的唇,君祺兴高采烈地脱口而出——呼呼的夜风仍在耳边拂过,君祺将速度控制得正好,我们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往下降,我忍不住好奇地向下一望——“哇,好美!” 星星点点的萤火虫打着灯笼在下方低矮的夜空中不停地游弋,望去仿佛颗颗会移动的星星,在夜色中闪烁着不可思议地美!点点翠绿的星光、颗颗闪烁着的光点,将原本朦胧不清的夜色装点得格外浪漫,生机盎然!荧光调皮地随着流动的夜风忽聚忽散,时而集成一团闪闪发光的星云,时而散开铺在空中,仿佛一片缀上了无数星光的迷人的雾,将多少诗意和无心的妙趣都包含在其中天籁般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暗哑,磁性的声线里满是浓浓的渴望,低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落入我的心底:“可以吗?孩子……”感受到他那极力隐忍的欲望,我心里暗笑,毫不犹豫地重新投进他的怀抱,嫣红的唇热烈地吻住他的,直接用行动给他我的答案! 璀璨的星光下,火莲花的幽香馥郁芬芳为我们送上最美的祝福,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片好心的云,为我们遮住了羞人的月光,点点浪漫的荧光飞舞,柔柔的夜风轻轻拂过,今夜,月儿无眠;有情的人儿亦无眠……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八章 贵是不愿伤别离 “洞房花烛夜”后,皇上给了君祺一个月的休息时间,美其名曰是体恤弟弟 “哎,我在想,你越来越像人了!”我一脸坏笑,带着淡淡的调侃 “呃——”君祺一脸呆愣,看着我的满脸戏谑,猛地上前,霸道地环住我的腰身,将我的身子与他紧密贴合”将薄唇勾起一个舒适的弧度,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娇软的声音柔若无骨,极尽魅惑他的手擎住了我的身体,转而又恶作剧地猛然一松,眼看我的身体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不忍看自己的娇俏的小脸和大地“亲吻”—— 预料中落地的疼痛却没有出现,一双有力的大手倏地搂住了我的腰——“你……”我死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瞬间调整气息,秀眼怒瞪 “臭君祺!谁说我害羞?”我猛地抬起头,双眼直勾勾盯着他如水般黑眸,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嗯……”自然魅惑的呻吟声从我的唇角溢出,扣着我后脑的大手有些松软 倏然,一丝理智的精光,极其困难地突破重重防线,爬上了他满是情欲的桃花眼,开始和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进行争斗真好,这种幸福的感觉真好,如果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我和君祺就这样没有任何烦恼地走下去多好 “南军侧先锋求见!在书房等王爷!”管家言简意赅地表明来意 “是!——”眨眼间,黑衣男子已然消失,仿佛刚刚的身影只是昙花一现同时,为了让我安心养胎,君祺隔绝了外界与我的一切联系,我整天接触的人除了侍婢就是师父和君祺,所以为了随时掌握外面的动态,我让冷寒配合亚楠大量搜集情报的同时,也吩咐冷青时时刻刻潜伏在我身边,而且我们的信息传递方式,变成了口哨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夹着无限忧思和无奈 当清晨的晨光射进紫红色的帷帐,宣告着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我们像往常一样甜蜜地起身,甜蜜地给彼此一个清晨问安的轻吻,甜蜜地用着餐,熟悉地练着剑,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那就《春江花月夜》吧!”不多加犹豫,此曲应此情 “君祺,真的不敢想像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生活!”又一行不争气的泪水滑下,我抬起双眸静静地望着他,我要把他的眼、他的鼻、他的额、他的唇全部深深刻画在我的脑中我们吻了很久、很久,似乎要吻到天昏地老,吻到海枯石烂…… 又是一个不眠夜,我们静静对视到天明 “晨儿,你的脸色不好,还是不要送我出去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担忧地说道 “晨儿,等我!我一定会在我们的孩子出世前,赶回来!”他漆黑的双眸紧紧地锁着我,沉稳的眼中是心底最忠实的承诺 “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他矫健的身体,跨上高大的千里马,不舍地望了我一眼,绝尘而去 “君祺,保重,如果晨儿还能活着,必定每天都在门前等待你回来!”身后的我,早已泣不成声……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九章 我是谁? “王妃,您慢点啊,刚下过雪路滑啊,您要是有什么闪失,奴婢怎么担待的起啊!”跟在身后小心翼翼护着我的婢女喋喋不休 秀眉一挑,我缓缓地起身,继续向目的地前进我个人而言,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古灵精怪的翠儿、绿儿早已被我调教过来,只是针对这个极其执着甚至到了顽固不化地步的“老管家”,我实在无可奈何我曾经设想过,如果老管家是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即使有敌人大军压境,他也必定面不改色 “已经派出去了,很快就会有回复,王妃稍安勿躁,对了,刚刚宫里来人,皇后娘娘请王妃去宫里小坐,老奴推掉了!” “皇后娘娘?备车,我现在就去!”自从君祺离开以后,晋升为贵妃的颖雪和皇后颖慧经常邀我到宫里话家常,每次我去,皇上都会“碰巧”出现,所以我都是尽量避免进宫;但是今天情况不同,也许她能带给我什么意外的收获! “可是——”管家有些犹豫,天色渐晚,而且天寒地冻,的确不利于出行 “备车!”我言辞坚定,丝毫不给管家犹豫的机会 看着如此温馨的夫妻对弈图,一股莫名的惆怅倏然在我心头升起 “祺王妃身怀有孕,就不用那么多礼了!”皇上淡淡地说着,凌厉的双眸快速地扫过我,又转向了皇后,阴沉冷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祥和,星眸中散发着点点柔情 “说到棋艺,祺王妃可是远近闻名,不知可有雅兴陪朕对弈一局?”皇上的声音带着些许亢奋,表面上虽然是征求我的意见,但是他语气中的那种不可抗拒的气势,也在暗暗警告我,如果拒绝就死定了! 毫无商量的余地,我勾起招牌笑容,坦然地在颖慧的身旁坐下,皇上噙着笑意的眼状似无意地扫过我浑圆的腰腹,勉强勾起的嘴角微微抽搐 “娘娘有话不妨直说,晨儿洗耳恭听!”我秀眉紧蹙,烦躁的心再次勾起波澜 “既然皇上已经下旨,为何祺王府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定下神来,凌厉的目光扫向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 皇后的脸变得有些苍白,贝齿紧咬的红唇下泛出点点血丝,无力的双手轻柔回握着我,柔媚的声音变得暗哑,断断续续地说道,“祺王说话的语气不再温和,整个人变得暴躁霸气,唯独——唯独对着初云公主却变得异常温柔管家对我的态度依然尊敬,只是说话总是欲言又止 算算行程,君祺到达京都的日子,也就这一两天,我满怀复杂的心情,翘首以盼 “你是什么身份,敢指责我的云儿?吩咐下人,把她房内的所有防寒措施全部撤掉,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冷!”黑玉般的瞳孔开始紧缩,彻骨嗜血的笑容爬上仙人般的脸庞,却是分外妖娆 趴在雪地上的我,除了四肢冰冷、毫不知觉外,心才是彻骨地冷,被人活生生扯裂的痛,就像被令人闻风丧胆的吸血鬼一寸寸的啃噬着我的肌肤,啃噬着每一根骨肉,痛,深入骨髓……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十章 绝地反击 嘈杂的响声反反复复萦绕在耳边,下身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更加清醒,我点住腹部的几道大穴,开始反复思索君祺刚刚的眼神、神态和举止继续往上,镶着红色碎花的裙子边,完美的勾勒出她美丽的酥胸,里面的胸衣若隐若现,大片裸露的肌肤、肩颈和乳沟,让身为女人的我,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在这个瞬间,我才知道,同样的笑容,就算在不同的脸上,也会绽放出不同的味道我用力地眨眨眼,企图将双眼聚焦,看得更仔细些,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无济于事 我放心的闭起双眼,轻柔地点点头,想看刚刚出生的一双儿女,满满的幸福感萦绕全身 倏然,夹着带着凉气的冰丝衣袖,不小心滑过我的肌肤,饱满的指腹带着刚刚长出的指甲,附上了我的手腕而且她的骨骼异常,真气纯正,是练武的奇才! 至于祺王,他并没有像当初说的那么狠,断绝你了孩子的一切后路,虽然他没有主动吩咐,但是府中下人对你的照顾,他都默许了,而且我也无意间发现,他去偷偷看过小王爷和小郡主,所以,你要把一切都向好的方面想,尽快好起来我坏笑着,伸手小手,在她娇嫩的脸上狠狠一掐,“看吧,我完全恢复了!”后世的记忆让我完全理解了亚楠的一举一动,此时的我就像充满战斗基因的雏鹰,随时要把伤害过我的人一举歼灭! 侍女嘟着嘴,满脸的不满,腾出的手轻轻地揉着脸,我扬起眉梢,打开门轻巧地跨出去 沿着熟悉的廊壁周旋起来,夜深人静的祺王府,笼罩在一片片黑暗之中,那么毫无生气、死气沉沉 “你是哪个房的?这么晚还在这里干嘛?”一声尖锐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背对着我,较有气势地对着一个蹲着的婢女说道 “什么新花样?”婢女的天职就是喜欢八卦,对待有趣之事,她们体内的那份基因立即蠢蠢欲动想也不用想,初云那满是鸡窝的脑袋,已经极其精准地和门柱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披头散发的初云刚刚转过月牙形的拱门,忽然“砰——”,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扫黄打撕拉——撕拉——”一阵要破碎的声音,“啪啪啪啪”,连续清脆的响起不断传来 “你——好样的!等下让祺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王府!”初云咬牙切齿的说着 “皇后给你的‘破颜’是让君祺对你‘泄气’,以后看到你,他都不会在‘坚挺’,别忘了,我和皇后才是亲姐妹,那份血浓于水的纽带,是你这个‘外人’永远改变不了的!”我盛气凌人地俯视着她,让她那份仇视的心更快爆发 “贱人——我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将你五马分尸——”她扯破嗓子地喊起来,疯狂地摇着头,“贱人——你们整个胡家都是贱人,你等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你们满门抄斩,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细碎的脚步声,不断传来,我露出胜利的微笑,迅速掩藏在这令人心情大好的黑夜中 “快来人啊,这边有刺客!”看着一闪即逝的身影,下人们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刺客 “真不知道某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但放低身段来揪出皇后的把柄,而且也把出生这二十几年来的笑容都在一天用光!”我翻了翻眼皮,不予理会 “碰——啊——”石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和女子尖锐的惨叫声同时响起,已经分不清谁先谁后初云双眼充血,提起气用力的踹开泰山石,只见皇后凸起的肚子已然扁平,下身洪水般迅速涌出大片血水,而且正在快速地不断扩大毫无疑问,皇子已经没了,而且她以后都不会再有怀孕的机会了昨夜天气骤然变冷,天空飘落鹅毛大雪雪花的下落,几乎掩埋了所有的通道,干枯的树木毫无规律、杂乱无章的排列着,刺骨的寒风由前放的丁字路口凛冽的吹进来,让本就阴冷的冷宫变得仿若冰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胡颖晨带给我的,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都是故意的故意的,哈哈,我设计的一切,我帮云妃逃走,我要让你尝尝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滋味,我要让这种痛彻心扉传入你心底,我要让你比我更绝望……哈哈哈哈哈哈……”她几欲疯狂,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告诉你,我做的一切皇上都是知道的,天下间什么事可以瞒得过他的法眼,没有哈哈,他默许了我的行为,默许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他也想得到你,他的私心也想得到你,红颜祸水,祸水红颜,就是那个红颜,也是那个祸水,你今日的一切灾难都是你自己带来的,君祺的一切痛苦磨难都由你而生,哈哈哈” “可惜你永远也得不到你的爱了,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方法可以解除君祺的巫术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是心爱的人的心头之血,明白吗心头血哈哈,你们两个如果同时活着就永远是陌路人,真的想要让他记起你,就让他的宝剑刺过你的胸膛吧,穿过去,他就醒了,哈哈哈哈!!!” 她不停的笑着,胸口不断地起伏,大口大口的鲜血急速地从她口中涌出,我知道她服毒了,现在的我,只要上前替她施针,就能挽救她的生命,但是我没有,我不会再为这种已然失去的亲情付出什么了,再她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情背后,如果我还能安静的救她,那我就不止可怜而且可悲了,是她让我的爱人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我,是她让我尝遍人世间最最痛苦的劫难,是她给了我亲情的希望又再次将我的心狠狠践踏,是她带给了我一切的遭难,她就是罪魁祸首,我好恨好恨!! “我没有将你打入阿鼻地狱让你生不如死已经算我的仁慈,颖慧,但愿来生,不会再遇见你!”我愤怒的甩起长袖,绝尘而去……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十二章 结局(一) 踏着惆怅的脚步,踏出皇宫大门,用力的呼吸宫外的空气,凉凉的却带着难得的自由想想人类也太过可笑,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何必总去苦苦追寻烦恼,又何必总去纠结于一件事?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能和自己的爱人相守,对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我怔了怔,一方面极其不解他对我如此“亲密”的称呼和举止,另一方面诧异他竟然能出现在这里 揉了揉发涩的双眼,我定睛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浓烈吸引力的男子,他变了,比起几个月前,他少了份戾气,多了份成熟和稳重;少了份势在必得的霸道,但多了份关怀人的温暖;少了份年少痴狂的怡然自得,多了份生活苦楚和岁月沧桑 我腰杆挺的笔直,淡然的心因为他低沉冷寒的声音紧缩身体僵硬的我,只能任由他摆布明知道他将要做的事,可能会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是这种致使的吸引,也让我心甘情愿为他舍命 “快走!”在所有人皆呆愣的瞬间,寒王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腰间的铁臂仿佛强有力的支撑杠杆,带着我轻盈的身体在空中飞舞一颗泪再次悄然滑落,带起谁的一声沉痛的叹息……君祺,我此生有你无憾,我纵然为你而死亦无憾…… …… 一道如电般锐利的目光横空射来,记忆中的脸猛地变成了太子 自君祺怀中醒来的第一刻,我已沉醉在和君祺重逢、听他倾诉衷肠的喜悦里,温婉缠绵之间,太子那仿佛恨得要杀人的目光撞入眼帘,那熊熊的怒意和嫉妒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而后我和君祺得到皇上的赐婚,但却要再考察一年,之后初云作祟,引起我和君祺的误会,之后君祺远走南粤、我避往聊城,这一切,却是由他而起!聊城四王齐聚的那一刻,再次与他重逢,他眸中的关怀已变浓;而在京城兵变的消息传来时,为力挽狂澜,我决定和君祺夜探皇宫,他第一时间里和君祺默契地坚决反对,眸中有着深深的担忧和恐惧;还有在成功解决京城之危皇上下旨让我和君祺完婚之后,他的心情,沉重中有着祝福,犹如那个闹洞房的时刻,我瞥见在房外默默站立着的身影,还有那释然中透着落寞的笑容…… 荣登大典之后他愈加沉静睿智,在明明知道是我帮忙的情况下,还是终于满足我的心愿,让颖慧成功怀了孕;在亲眼目睹了颖慧对我的陷害被初云揭发之后,立即毫不留情地将颖慧打入冷宫、将初云办入水牢;而在君祺去自南粤归来性情大变将我打伤之后,在那个令人心碎的时刻,明白君祺竟然不惜以我为饵引诱寒王上钩的那一刻,平时阴沉如他,却蓦地爆发出心痛和难以置信的一声大吼,已全数流尽了对我的心疼!而在我毫不犹豫犹如飞蛾扑火般扑向君祺刺来的剑时,我身后的他眸中那一缕寒光闪闪的绝望,尽管镌刻了他所有的痴情和撕心裂肺的心痛,但却再也没有机会让我看到了…… …… 记忆中的脸再次变换,寒王的幽深遂随之而来“你说如今吸引本王的,是这赌约还是这人呢?”阻住我意欲逃走的去路,说着这句话的寒王目光中的探寻和满含深意的笑容,眸中是洞悉一切的深邃目光;在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时才明白是被我下了药,在倒下来的前一刻,他恼怒的惊呼声响起,而眸中的那缕赞赏,却已深深扎根在他的眸中 在皇上第一次决定要将我许配给君祺的时候,君祺以“已有心中所爱”为由而拒婚,正因如此,皇上意欲将我许配给尚未娶妻的寒王,熟知,他也以“已有心中所爱”为由再次向我拒婚,霎时间我继之前金牌才女大赛后再次名声大噪“真想不到原来一直丑贯京城的胡六小姐,真面目竟然如此摄人心魄!”眼神中的寒意深深,嘴角的笑意却看不出丝毫异样,逸王的神色让人猜不透,看不穿 自此,一直以来和太子针锋相对争夺皇位的逸王,终于败了他阴沉的脸上也许一直都不能明白,为何自己会败了;在他看来,就算是自己的爱慕,在争夺皇权面前也能置之不顾,甚至,成为一颗制胜的筹码……即便不是如此,我此生也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心念流转之间,他的影子如一个匆匆的过客一般,云淡风轻地在我心里掠过,不留一丝痕迹…… 一切一切,开始飘忽,我的一生就在这样的无意识中反复呼啸而过,难道真的结束了吗? …… 缓缓的睁开迷蒙的双眼,抬头可见的房梁让我猛然一惊,心儿微微紧缩,我努力尝试着调动自己的身子,去看清周围的情况,然而事与愿违 “是、也不是!” “你什么意思?” “你闭上眼,集中精力,自然会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我缓缓的合上晶眸,脑海中开始不断整理,慢慢的一些片段陆续传入脑中其实你已经打破了已有的平衡,上官君寒才是真正的天子!” 我的心紧紧的抽了一下,他死了? “以后在隆成这个时空,已经不再有他隐约间他们的对话传来 “不给,你松手!”小女孩使出吃奶的劲儿,猛的一拽,娃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随着几个漂亮的翻转,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假山后面 “祺!”我哽咽着,嗓音只能发出单音节,心儿快速狂跳  “好,靳将军辛苦了,”祺王那习惯性皱着的剑眉微微舒展开来,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不过,在太和殿的御林军仅仅在殿外守着是不够的,还要加派兵力分成两组,一组负责保护殿内的安全,随时应付突发状况,另一组要守好太和殿侧门以及偏殿,严密注意任何可疑的人物;另外再加派两队御林军,分别护卫慈宁宫和御花园,”祺王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温和的声音犹如春风般让人精神不禁为之一震,但话中那不可忽略的威严却又让人心悦诚服,肃然起敬,“务必要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 “大哥说笑了,”祺王含笑答道,并未在意太子刚才的那些话,“小弟确实已是心有所属,只是现在,却不知佳人身在何方……”后半句的话已逐渐转为惆怅,一丝忧愁也爬上了祺王那俊逸的眉梢  此时的大殿鸦雀无声,众人都四处观望,每个人都从太后带着笑意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疼爱,不由得纷纷暗暗猜测——这个“晨儿”究竟是何方神圣!蓦地,一道娉婷的鹅黄色身影站起,瞬间,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 …… 番外二 太后寿宴之祺王篇(2) 此时的大殿鸦雀无声,众人都四处观望,每个人都从太后带着笑意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疼爱,不由得纷纷暗暗猜测——这个“晨儿”究竟是何方神圣!蓦地,一道娉婷的鹅黄色身影站起,瞬间,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丫头?!”祺王不由得惊异地低呼出声—— 一抹亮丽袅娜的倩影,瞬间让整个大殿明亮了起来——身着一袭飘逸出尘的鹅黄色宫装,缓缓由远及近而来的她,气质清丽非常,娴静端庄,肌肤胜雪,衣袂飘飘,显得超凡脱俗;环绕在腰间轻盈细腻的淡黄色娟纱,在缓缓流动的空气中轻轻飘摆,让人感觉裙裾飘逸而不失端庄,流光溢彩而不显妖冶!  一张千娇百媚的脸上,娥眉微蹙,嫣红的樱唇上虽然含着水仙一般恬淡的笑意,眼角却带着淡淡的哀愁,如烟眉梢更是含着若有似无的点点傲气,教人看了心中不由得惊叹连连,顿生爱慕之情,更夹杂有丝丝心疼和怜惜涌起——众人只看得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忘了要呼吸! “丫头……”看着由远而近缓缓走来的佳人,碰触到她那含着淡淡轻愁的眼神,将她那缕缕哀怨、点点傲气一并收进眼底,祺王不由自主地瞬间屏住呼吸,只觉得心头顿时涌起一阵酸涩和钝痛:“丫头!终于,见到你了……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苦吗?”  祺王默默凝眸,注视着眼前在梦中才能一诉衷肠的人儿,看着她那带着绝美微笑的脸上那轻云似的幽怨,心中蓦地袭来一阵心疼,谪仙人一般线条完美的脸上不禁痛得微微抽搐,漆黑的眼瞳中写满了涩涩的心痛——“为何,超然如你,眼底竟会有这般的落寞和哀愁?难道……是我真的伤了你吗?”心中不由得落寞地轻轻低喃,祺王满眼的自责,脸上闪过一丝心疼,神情痴痴  “臣女胡颖晨向太后拜寿,愿太后寿星献彩对如来,寿域光华自此开寿果满盘生瑞霭,寿花新采插莲台”  绿儿顿了顿,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此,若直接进行煎煮,就会丧失部分药物的有效成分,而采用此法可避免这一缺点,减少损失 一向深沉的颖慧此刻也不禁为绿儿的话所动容,神情由恍惚逐渐转成了哀伤,眉眼之间的冷漠已经完全融化,眸中取而代之的尽是伤心和感动,双拳也紧紧握着,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肩,看得出克制情绪已成她的习惯——只是这一刻,颖慧胸中奔涌的情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全文完结   轻轻一触门把,她眯起了眼睛   她也不在乎,甩下脚上的凉鞋,光脚走去冰箱那里拿饮料   一双胳膊缠住了她无关厌恶惊吓,只是本能   “你是畜生啊?!给我滚远一点!”   她用力把腿合拢,一脚踹上去,那人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旺盛的邪火也没了,只瞅着她苦笑那种独特的慵懒妩媚,仿佛一只猫   “老子干死你!”   他豁地把裤子扯下半截,卯足了劲去干她   “你是狗啊?!乱发情!”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娇滴滴地,双腿一盘,把他的腰缠住然后死死扯住他的头发   他一愣,顿时软了下来,提着裤子就要逃   操!   他恨恨在心里骂了一声”   东芹翻了个身,赤裸柔媚的身体完全展现出来,她笑眯眯地,什么都不在乎   “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学校也不去”   东芹哼了一下,懒洋洋地拾着衣服把自己包起来”   东芹靠在墙上,定定看着她包裹在豪华套装里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怎么,看不起情妇的拖油瓶?她无声地笑,越发地沉默起来   那个她以前也坐过,不过那时侯她还小,踩不动沉重的踏板   窗帘被用力拉上,司机听到声响忍不住回头,却见她捂住嘴,用力缩成一团”   已经连流泪的感觉都忘记的人,能有什么事?   陆家的别墅在郊外黄金区,半山腰,一幢四层的复古建筑,远远看去,仿佛童话里专门囚禁公主的堡垒天花板上坠着巨大的紫色水晶灯,地上铺着千篇一律的红色地毯,落地的窗户,窗帘是枣红的天鹅绒   东芹对二楼的豪华装潢并不多看,顺着走廊一直走,左边第三间就是小厅,左少芹穿着家常的袍子,脸上还裹着面膜,见她来了只是点了点头   她总觉得无比的累,不光是身体上的,还包括心理上的   如果说是因为过去的房间让她有恶感,那么现在换个环境应该好一些了吧   这样想着,她不自觉地拉上窗帘,躺去了床上   她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但十三岁的女孩子已经明白即使是至亲的人,也不该这样光着身子去面对   也不明白,为什么至亲的亲人会对自己做这种耻辱的事情   不够,她不够……   他的舌头忽然将她整个盖住,刺激最上面那一点,她触电一般叫了出来,忽然全身抽搐,那电流窜去了脑子里,无法思考,一波一波地,整个人都被强劲的涟漪一圈圈化开,找不到一点残骸   那人趁她无力的时候,猛然扯去身上的睡袍   他忽然扯过床单,将她的头脸全蒙住,哭喊声也蒙住   床破了一个洞,红色的血,白色的液体,被丑陋的虫子吞噬了去   她这个人也被一点一点蚕食,腐烂,败坏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面前带血的牛排拨了开   东芹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左少芹突然来学校找她,认了她这个女儿,从此两人经常私下见面,左少芹会给她许多零用钱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儿该是最漂亮的公主,不许你丢我的脸   东芹依然沉默   公主……?她在心底狂笑   如今,她只是一个浪荡的配角,永远也不配做公主这个主角的   左少芹心情大好,居然亲自来这里看成果,似乎很满意的样子,最后还给了她一顶宽沿帽子,要她戴上   有钱有势才是一切,其他的都是狗屁   他似乎低头在和谁说着什么,微微一偏头,耳朵上闪烁着一排钻石耳钉,异常耀眼   那男孩子盯着她看,眼神忽然变得深沉,东芹只觉那一瞬间,自己似乎是和什么危险的动物对峙上了,毛骨悚然   谁说孤独不好,至少很自在   陆拓忽然扑了上来,将她一把抱起,在她脸上用力一吻,笑道:“比我想象得漂亮多了!而且看上去好小!我才不承认是我姐姐啦!应该做我妹妹才对!妈,你和老爸再努力一点,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来玩啊!”   左少芹啐了他一下,满面娇羞   陆经豪一边笑一边摇头,“还生?生你一个混世魔王就够头疼的了!再来一个太岁,我的头发就要掉光了!”   他握住东芹的手,很和蔼地说道:“欢迎你来,如果你愿意,就叫我爸爸吧,和拓一样   父亲……这个词,对她而言,只有耻辱和可怕   晚餐时间,也向来是她一个人默默吃着,对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似乎根本没有她插嘴的份,偶尔陆拓和陆经豪会和她随意说两句,也是不痛不痒的问候   对于一个三十二岁,风华渐衰的风流女子而言,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归宿,已经算幸运   婚礼举行的前一天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敲门   “我可以进去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偏低沉类,和他父亲陆经豪很像   “姐姐你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啊,这个房间一点都不像女孩子的卧室   东芹笑了笑,“东西多了,我会觉得烦,这里很干静,也很舒服   “好……漂亮的衣服谢谢,我很喜欢”   陆拓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歪头笑吟吟地说道:“怎么不换上看看?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适那你等下,我去换……”   她抓着衣服就往后面的浴室走,陆拓忽然快步跟上,绕过她,长腿一伸,挡住了浴室的门   东芹实在没办法,只好走去床边,静静解开衣服扣子   他仔细打量着东芹的表情,试图找出一点类似羞涩无奈的神情,但她的脸上只有平静,冷漠,甚至是……死气   乐手们拉着欢快的舞曲,场地里许多人围着穿着豪华婚纱的左少芹纷纷祝福,她的脸远远看上去笑得开心极了   不知道那些欢笑着祝福的人群里,有几个是真心的?她想,刚刚还有两个年轻的少妇经过这里,嘴里嘀咕着什么呢   “听说那个女人以前跟过好多男人,前两天还把以前和男人生的孩子带了过来!真不知道陆经豪怎么想的,他那种身份,居然还要一个拖油瓶的老女人!”   “嘘!轻点!”   另一个少妇不经意地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她有本事啊,这下嫁入了豪门,一辈子也不愁了,还给陆经豪添了个儿子呢!你真是的,这哪是婚礼?本来就是陆经豪炫耀的场合”   陆拓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东芹一惊,手里的盘子差点就要摔出去   “对了,我还没介绍,这位是我姐姐,左东芹”   陆拓笑了起来,颇有趣味地看着她雪白的侧面   东芹觉得自己光这样被他看,就有一种衣服被脱光了,完全无所遁逃的感觉只不过恰好他们是一个母亲生的,如此而已   这个姿势已经超出姐弟的范围,他几乎是将她压在墙上询问   “真可惜,对吗?”   他柔声说着,摸了一把她的下巴,转身就走   东芹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陆拓,你究竟想做什么呢?口口声声叫着姐姐,却做出超越亲情的举动   她又想起了左少安,她的父亲,他的血灼热而且绝对,不分是非又歇斯底里   她轻笑一声,把杯子里的甜酒倒在地板上   第二天,佣人们就大包小包地把箱子搬下了楼   东芹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等她说下面的   “好,那我就说开了,反正你我都不是要脸的人   “你哭什么?你离开的时候也没哭,现在为什么要哭呢?”   她的背后灼热而且潮湿,左少芹哭得如同一个孩子,毫不顾忌   然而,她却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轻松的感觉   惨白的闪电劈在窗外,所有的电器都不能用   东芹早早关了电脑,洗完澡就上了床   “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我不想一个人睡,一直都是一个人看天花板姐姐你难道不寂寞吗?”   他在她耳朵旁吹气,东芹又是一抖   可是每一次清醒之前,她却忘记了一切所以我才来的   倘若左少芹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会不会大发雷霆,真的将自己赶出去?   东芹想,这次是自己没有遵守约定,尽管和陆拓并没有发生除了亲吻以外的任何行为,但她还是对自己的亲弟弟做了一件世人容不得的事情   “我们后天下午四点三十分会到国内机场,你想要什么礼物?意大利这里时装和香水很不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左少芹突然问道:“拓呢?小爱说找不到他,他不在你这里?”   东芹微微一笑,“我怎么知道?这个月我只见过他一次”   左少芹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柔和多了,“你继父好象找你有点事情,你和他说两句吧”   陆经豪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慈祥,慈祥到仿佛他完全是出自内心来说这些感人的话”   他自己呵呵笑了起来,东芹也跟着笑了几声   她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在传真旁等了半天,却再也没什么东西传过来了   这算什么?东芹想,哪怕他传过来什么毒品交易的细目,她也不会在意,但完全是空白的传真?那朵百合是一种秘密符号吗?   她不明白,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越发觉得陆家有些神秘   东芹转身去找胶带,打算把传真贴在他门上在某种意义上,她算信任了这个人,但信任并不代表她就想去了解和亲近”   没人回答她”她提高了声音,依然没人回答   她来不及张口叫,他轻轻咬住了她的唇,呢喃着她半懂不懂的意大利语,在她齿间来回嬉戏,呼吸暧昧你将就着坐一会,我去梳洗一下   陆拓很快从浴室出来,裸着上身,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肩膀和胳膊上肌理分明,腹部隐然有肌肉在走动间显露   东芹淡淡别开目光,不去多看7.秘密   东芹定定望着他,什么也没说”   陆拓笑了起来,“你真无情,是不是只有上床的时候才火热?”   东芹眯起眼睛,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想试试吗?”她柔声问着   出乎意料,陆拓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东芹倾尽全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作恶的脑袋提了起来   “但被赶的人会是我!所以我不允许你再做下去!”   她厉声说着   她的人生,或许永远只能看这样一出戏”   她去门边,低头研究了半天,试着转了转门把,那门纹丝不动,她不由气馁”   他用力扯开门,把她往外一推   她那双冰冷的眼在心底浮现,那不是受了伤害之后短暂的空白排斥,那里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她不是人,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尚有欲望残留的尸体   什么同类!他怎么可能与这种人是同类?   他拨开满地的设计图,墙角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的意大利女孩子有一头棕色的直发,笑容甜蜜开朗   东芹急忙对他露出天真的笑容,摆了摆手,提着裙子跑了上去   隐约听见楼下他还在说,“……暑假快结束了,也该说一下你上高中的问题……”   她在心底冷笑一声   东芹见盒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还写了一行小字:「马上打开看看我给你的惊喜   盒子里有一张纸,左少芹写着:「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让你比谁都快活   逃不掉,跑不开   “拓第一次在国内上学,东芹你要多照顾他啊   陆拓的到来,就如同千篇一律的少女漫画开头,在学校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一,食堂里的邂逅,不小心的碰撞她起码听过数十个版本说自己是被富豪包下来的小情人”   女体育委员瞪圆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错?你好娇贵,难道只能大家服侍你吗?”   东芹淡淡瞥了一眼她身后,男体育委员正怜悯地看着她   女体委喜欢男体委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据说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体委对自己情有独中,女体委为了这事,已经私下不知道整了自己多少次   后面男女体委还在互相争吵   赶着在青春结束前热烈一把,不枉自己年轻过那些瞒着家长和学校的打胎女学生越来越多,生命在年轻人的爱情里,比零还不值你怎么在这里?”   陆拓指了指空无一人的仓库,“我也来拿东西,不过登记员好象不在,只好等在这里啦”   陆拓扬起眉毛,“真难得啊,这种类似嫉妒的话居然从你嘴里说出来”   他慢慢踱过来,伸手抬她的下巴,柔声道:“让你难过那么久是我不对,东芹,要我怎么补偿你?”   东芹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在嫉妒?好吧,就当我是嫉妒好了不过算了!”   他猛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拉东芹的脑袋被迫仰了起来,陆拓盯着她猫一般的眼睛,半晌才道:“闭上眼睛”   陆拓阴森地看了她一眼,抓着她头发的手忽然抵上她的后脖子,另一手盖在她眼睛上   他的唇带着暴怒,狠狠地吻上来   东芹完全不能反抗,痛到浑身发抖地被他按去仓库里堆放的软垫上她原以为他与贵公子的外表一样,只挑逗两下而已   这种快乐可以持续多久?   她不知道,一切才开始,她只能乞求更多,让快乐再多一些   她安静地看着他,忽然张口咬住他放在脸旁的手指,轻轻地,仿佛一只小猫”   她呻吟出来,纤细的腰肢跟着他手指的动作摆动   那样,她就知道,原来自己还活着   看着他大声笑   陆拓发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如此严重的挫败感”   他冷冷说着,站起来转身就走   东芹衣服凌乱,仰躺在软垫上,动也不动   原来,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居然是他抱歉”   他在左少芹额头上轻轻一吻,充满歉意,“亲爱的,我真是太遗憾了”   左少芹立即摆出贤惠的笑容,“什么话!你以为我是那种整天缠着丈夫的女人吗?忙你的正事去吧!还怕没人陪我?”   陆经豪笑了起来,“就你能说对了,什么时候出发?”   左少芹看了一眼东芹,忽然说道:“后天下午的飞机爸爸妈妈晚安,拓,晚安”   她对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左少芹那对夫妻知趣地稍微退了开来,任他们这对小情侣亲热个够,两人才走过来我妈妈说她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在意大利多留一些时间不明白为什么左少芹一定要她来接人,就算是弟弟的女朋友,之前一次没见过,也没必要特地来机场迎接吧?   “这位是……?”   依娜的声音变得迟疑,东芹转头,对上她疑惑又略显防备的眼睛,她微微一笑,轻道:“你好,我是东芹,拓的姐姐   东芹想,她和陆拓一定很有感情,因为陆拓几乎一整个晚上都留在客房,两个人说说笑笑,声音都能透过墙壁,害她一夜都没睡好   呻吟声从隔壁传过来,东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陆拓和依娜   这个该死的家伙   东芹坐了起来,挂着黑眼圈进浴室洗澡   隔壁的呻吟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   她悄悄关上房门,没惊动任何人,把围巾系紧一点,快步走出了这栋豪华的别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轻道:“可惜,没带照相机   陆拓是那种典型的贵公子型,举止高贵文雅,然而又混合一种戾气和阴森,令人有些发憷我打扰了你的清净吗?”   东芹默然摇头,不自觉地把手放去口袋里,里面有几个左少芹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情趣避孕套”   她笑着说道,把手机递回去那么,告辞   东芹看着他修长的睫毛,心里微微一动,轻轻说道:“那你……”   她忽然顿住,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并没有常见的那种贪婪情色   她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类似不忍玷污的心情   雾气更重了一些,似乎马上要下雨   一抬头,却见旁边的阳台上站着陆拓,他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左东芹,你被多少人干过?你生下来就是这么冷血吗?”   陆拓突然放高声音问她真的不能忍受了!   一只手忽然环住她的腰,将她揽了住   “难得见你露出一点人类的表情   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从鼻子里钻进去,一直钻去五脏六腑里   “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今天我有社团活动,没办法陪你回家   她可以和任何男人在床上翻滚,也习惯了男人贪婪的目光,以及为了达成目的的那种急切的温情   他一面走一面用力往上冲击,嘴里发出兴奋的声音,“去客厅里!我要在家里每一个角落干你!干死你!”   依娜棕色的长发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乱甩着,发出急促的呻吟,整个人如同一截柔软的藤蔓,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动作上下摇摆尤其是腿间依然呈勃起状态的阳具,仿佛巨大黝黑的凶器   “你看到了什么?”   他低声问着   陆经豪的眼神慢慢变了,由阴森变得柔和,由暴怒变成趣味   陆经豪有些意外,“多少人干过你?你平时装得不错嘛!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丫头!”   东芹忽然想笑   “我如果不装,或许第二天就会被赶出去了你是打算杀了我,还是打算把我赶出去?”   陆经豪盯着她虚幻冰冷的眼,半晌,才道:“你想我放过你?”   “可以吗?你打算让我怎么求你?没关系,我很合作的,我没什么自尊的”   陆经豪缓缓把手收了回去,东芹双脚无力,跌去地上,喘息着仰头看他   他忽然蹲下来,毫不留情地掰她的腿,手指用力探进去”   东芹想笑   过了一会,小爱走了下来,手里提着抹布和小水桶依娜小姐刚刚才回来,现在应该在房间里   依娜躺在床上,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   陆拓环住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耳朵细细一吻,“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他的手指上银光一闪,原来是食指上的戒指   他满意地笑了,将她丢去床上,随意盖上被子,出门招呼小爱:“依娜小姐累了,要睡一会,暂时别打扰她   她的脊背正中,顺着脊梁骨,有纹身   他不自觉地拂上纹身,看上去它的颜色已经有点旧了,有些年头了   “你……”   她的唇被他一根手指点住”   他低声问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画着圈   “还疼吗?”   他问   东芹皱起眉头,“陆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疼不疼关你什么事?你的女朋友在隔壁!请认清楚对象再滥使你的温柔!”   陆拓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收回手,撑着下巴在床边盯着她”他不耐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撞破了我爸的秘密,他居然没杀了你怎么讨好他的?”   东芹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是说依娜……”   他点了点头,“她名义上是我女朋友,不过实际上是我爸的情人父子情在这里屁都不是”   他对她无声地用口型说着,然后进了房间,拉上了窗帘”   东芹放下刀叉,逃命一般地上楼,锁上房门,真想缩成一颗细菌或者一枚细胞,这样谁也看不见她,谁也不能抓住她了   陆经豪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一面说道:“我喜欢干净的女孩子不过今天是你生日,我就替你洗吧……”   东芹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他打开了浴室的灯   “明天……才是我的生日……”   她喃喃地说着   陆经豪笑了笑,打开热水,“已经过了十二点   陆经豪也到了极限,从她身体里撤了出来,随意用手套了两下,浑浊的液体溶在水里   “和你妈一样,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陆经豪提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往她腰下垫了两个枕头,然后把床头灯打开,贪婪地看着她少女柔媚的曲线   那一夜恍然降临,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逃,也无处可逃   东芹觉得他的那根东西一直顶去了五脏六腑里,有想呕吐的感觉,连舌尖都有麻痹的感觉   鲜血从腿间汩汩涌出,她在极度的混乱恍惚中,忽然发觉窗外有人在看自己   陆经豪大声呻吟出来,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压,东芹的身体被撞击得上下舞动,在窗户里映出一幅淫乱的图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又响了,有人轻轻走了过来   “死了吗?”   他问”   她在被子上抹了抹,裹着床单站了起来,双腿忽然一软,跌在地上”   电脑上出现了播放器的界面,音箱里放出熟悉的音乐   他低头吻住她冰冷的唇,辗转反复,用自己的火热去温暖她   东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接,她闭着眼睛,似乎不想张开   陆拓尝到她唇边的眼泪,淡淡的咸涩,他伸手去拂她的眼睛,将她脸上残留的泪水擦干   然后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后来想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好奇,那个时候做的事情已经不经过大脑的控制,纯粹是直觉动作”   在这空旷的世界上,要找一个陪自己安静看动画片的人,居然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她想她永远也没有办法去了解人心究竟是什么样的,可以在温柔的时候温柔,却在残忍的时候翻脸不认情   左东芹是个笨蛋,她那兄妹乱伦的父母或许真的生下一个白痴,一直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与人相处才不会被伤害”   她闭上眼睛,也不管床上大滩的鲜血,就要沉沉睡去   “别睡,过来坐着   可只有这一刻,这一刻,他想忘记之前的一切,待在这个女人身边,仿佛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陆经豪和蔼地说着,在外人面前,他是个慈祥标准的好父亲   他在怀疑什么,她太清楚了但现在,她只觉得好笑”   陆拓笑吟吟地说着,拍了拍东芹的肩膀,“我会照顾好姐姐的!再说家里这么多佣人,我们的生活是不成问题的东芹,你要多督促你弟弟,拜托你了她怔怔地看着他,话也说不出来不错,是我动的手脚,我要他永远被困在意大利回不来!”他忽然窘了一下,急道:“别以为我是为了你!只是我厌烦了他对我不停的压制而已!”   东芹点了点头,淡道:“我想也是   东芹慢慢把叉子上的四季豆送去嘴巴里,不理会他莫名的努力   她把叉子放去电脑旁边,换上睡衣去浴室洗澡   她僵在那里,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变冷了   陆经豪——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他再没找过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来?   陆经豪把雪茄随意丢去床头的水杯里,忽然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蛮横粗鲁地拽过来她不敢反抗,乖乖地被他扯过去,按在墙上   “啪”地一声,东芹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左边脸颊上发麻地痛,耳朵里也嗡嗡直响   陆经豪打了她一耳光,接着又扇了另一边   东芹痛叫一声,挣扎着要逃,陆经豪也不拦她,哈哈大笑着,手里的皮带毫不留情地用力抽下去,她的背后和大腿顿时留下道道血痕   他的手慢慢缩回去,推了她一把   陆拓在旁边那么安静,这种安静第一次让她有了一种类似羞耻的感觉,明白地意识到自己是赤裸的,而他是一个男人   她并没有转身,只是抱住肩膀,轻道:“给我毛巾”   他怔了半天,才丢过去一条大毛巾   陆拓没说话,按住了她温暖的肩膀,将她拦腰抱了出去你大可放心你睡旁边   “不用担心,陆经豪不敢过来   她张口咬住他的肩膀,发出哽咽的呻吟,他的名字就在嘴边,她无数次含糊地呼唤   天崩地裂   耳边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心头被什么一碰,陡然软了下来   他将她揽着,躺回床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纠缠着,还不想分开”他喃喃地说着,“简直是不可思议……”   “纹身是他第一次做了之后,花了一夜的时间弄的左少芹是他同胞的妹妹,我是他们兄妹乱伦的结晶……当然,我没生成弱智或者丑八怪,还算幸运了那天家里正好来了小偷,手里拿着匕首威胁我们,左少安和他搏斗,本来就受了伤永远   仿佛永远不会厌烦吗?   做爱的时候,东芹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东芹叹了一声,抓住他的手,摇头,“不,我已经不行了   “洗澡,打扮漂亮点去见客   “不许睡”   陆拓突然笑了,“谁告诉你是贩卖军火的?你自己乱猜的吧?”   “哦,那是什么?黑道?贩卖人口?还是暗杀组织?”   东芹随口问着,陆拓替她擦拭小腿,她抓着头发把玩总之我们都戏称组织是社会的黑暗面,你能想到的罪恶行为,只要有钱,我们都做从我十三岁那年设计了第一把改良小型火箭筒之后,就被陆经豪拉下了水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将东芹压去墙上,贴上她的唇,轻道:“到十六岁的时候,只有枪是我的情人   她是那么火热,陆拓呻吟了一下,“我第一次觉得做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比设计枪支更让我兴奋东芹,抱住我,别松手,一直也不要松”   他立即放柔了动作,吻住她的唇”他说着,“前几天有消息组织里的王牌间谍来了国内……如果是他,那事情就严重了”   热水哗哗淋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陆拓的动作很慢,却极重,他在她滑腻的肩膀上舔着,轻轻说道:“没有心也不要紧,你的事我既然已经插手,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安静看着就好   她抽搐着抱住陆拓的脑袋,在他耳边柔声叫唤,“拓!拓……别,别停”   陆拓没有说话,仰头迎上她湿润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去   “八点十分了,爸爸,那个家庭教师该不会迷路了吧?”他笑,“你没派人去接吗?”   陆经豪忽然变色,死死瞪着他,陆拓悠闲地与他对望   “你真不听话,拓   “你会后悔的!”   突然有人按门铃,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原来他也是组织里的人   那人对东芹轻轻一笑,转头望向陆拓   “你这只狐狸怎么会过来的?”他低声问着,两人抱了一下,互相拍了拍背   那人笑道:“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   催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忽然望向东芹16.催云   催云,男,年龄在二十到二十八之间,身份:组织里的“王牌间谍”,专门负责联络与窃取情报的高危任务他的手比陆拓的大一些,干燥却冰冷,手指修长,仿佛钢琴家   东芹怔怔地看着他弯腰,冰冷的唇在她的手背和手指上印下两个吻   她默默把手缩了回去,静静坐回沙发,陆拓火热的手立即捉了上来,在她手背和手指上用力摩挲着,似要擦去他的痕迹   催云笑弯了眼睛,墨蓝的眸子,真的仿佛最澄澈的夜空”   催云举起手,“OK,OK!是我失言了,抱歉陆先生真是爱女心切啊,让人感动”   他对每个人都可以嬉皮笑脸,抓着小爱的手不放,柔声道:“但愿我的床不要太大,一个人睡大床很孤单啊”   东芹轻轻问道:“为什么?他很花心?还是说,你怕我爱上他?”   陆拓顿了一下,有些狼狈地低吼,“你爱谁关我什么事?!你就是爱上一条狗我也不在乎!但他不行!死在他手上的女人不知道多少!催云不是你这种级别的小丫头能对付的!”   “哦?他会杀人?”东芹见他额上青筋乱蹦,忍不住用手去摸,却被他用力抓住手,五指交缠不是吗?”   陆拓一下子哽住,居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东芹忽然笑了,有些妩媚地   陆拓是火热的,炽烈的陆拓说他是狐狸,但她却不觉得   毒牙藏在美丽的衣服下面,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一旦被咬,必死无疑   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缠住她的,她竟然没有重量的感觉,也没有被压迫的感觉   那人忽然撑起身体,露出一双美丽的墨蓝眼珠,有些危险地看着她   这件屋子并没有被人潜入的迹象   那么一定是梦   他冰冷长发披散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都那么细致,还有微凉的舌头……   东芹想,他或许真的是一条蛇,那么冷,夜里无声无息潜入她梦里,挑逗   催云笑吟吟地捧着托盘等在那里,见她出来,就把盘子一递   东芹点了点头,“很好吃,谢谢你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把东芹狠狠揉进怀里,沉声问着”   他一阵暴怒,扬手就要揍她一耳光”   接下来的一天,他再没有与她说过一个字,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男女之间,涉及到肉体以外的关系,她完全是空白   那么她可不可以理解成,陆拓因为讨厌自己的玩偶被抢,所以才那么气愤?   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淡淡的,涩涩的,好象连嘴巴和脑袋都有些麻木了,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只想找一个地方静静坐着缩成一团   他的动作细密而且缓慢,在内侧每一个角落轻触轻舔,偶尔用牙齿咬一下,会换来她的瑟缩   一直到他的灼热顶去了最深处,东芹才恍然有梦醒的感觉这个人明明在自己的怀里,明明已经融为了一体,却又完全的不真实   东芹被他用力箍在怀里,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上下摩擦着他的胸膛   凌晨五点,门外有声音,他转头,催云出现在门口,两人沉默对望了很久   催云忽然笑了,垂下眼睛,“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的催眠好象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呢哈,我当然不相信,陆小子是有名的无情人呢陆小子,你该感激我才对你以为当真只有玛格丽娜一个人来?约翰和亚历山大早就在路上了”   18.圣诞   陆经豪很快就去了意大利,临行前既没让人送,也没留下只字片语相反,他没有感情,那种漠视一切的神色,令她感到刺骨的寒这个人,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呢?   “不,我对这些没兴趣你去约别人吧   “别那么无情啊”   她挣开他的钳制,“我要上去了,谢谢老师的教导”她恭敬地鞠躬,转身就走蜡烛,礼物   “乖孩子……”   催云笑了”   他伸出手,将脸色惨白的东芹揽住,“……连我都开始想蹂躏你了麻烦小爱你收拾餐桌了”   小爱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催云笑吟吟地把东芹抱上楼,去了陆拓的房间   “陆小子既然关照你,你就乖乖待这里吧”   他放下东芹,转头望向窗外   催云回头看了看东芹,因为酒力,她浑身都开始发红,而且脖子和手背上已经开始出现红斑,果然是酒精过敏的症状只是陆小子一定会发疯的那景色还是美丽的,令人想多看两眼,尽管只有一瞬间   手上的那个人忽然动了一下,他低头,就见东芹睁开眼,静静地看着窗外流火缤纷   难道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可以没有任何留恋吗?   她是一片死水,一朵云,一株枯萎的花”   她闭上眼,鼻息渐沉,竟然就此睡着了   东芹想,人果然是贱的,倘若什么也不给她,连希望也没有,那么或许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求我不认为我需要感激你的手下留情   “你的嘴巴比想象中厉害嘛!”   他站了起来,伸个懒腰,“不过倒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不过我忘了告诉你,约翰是个矮胖子,最喜欢用小刀把女孩子身上割出许多伤痕,然后强暴她们”   他把画面转去二楼,荧屏上忽然一片灰白,催云骂了一声,“靠!他们发现了走廊上的监视器!”   他急急按着遥控器,画面一下子跳去二楼的小客厅,东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东芹庆幸自己戴了手套,不然恐怕她的手指会被水管上的冰冻破   催云从后面一把提着她的后背,将她拽了起来,然后抓着她的胳膊低声道:“快跑!不要回头!”   东芹听话得出乎他的预想,果真埋头往前奔了出去,他苦笑一声,“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催云打了她一巴掌,“能说话吗?!子弹打进去没有?!”   东芹剧烈喘息着,口里的白色雾气模糊了他的眼   “没事!……好象只是擦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她咬牙掰开毛衣,露出伤口   是为了陆拓而活着吗?   他急急打开黑色的箱子,不出所料,里面是陆拓新组装的八发子弹连发的手枪,子弹是钢包的头,又细又尖   “好,我赌   她不要就这么死了,狼狈地安乐死在雪地里,然后尸体被人蹂躏   宁愿赌上一把,搏尽生命里所有的能量   她受够了退缩,这一次,她的生命,该由她自己来选择你老实告诉我,你的体育成绩怎么样?还有……你不会害怕吗?”   东芹说道:“体育成绩……一般   后面的人显然很快就发觉了,约翰那个矮胖子又开始大吼大叫,催云大笑起来我怎么就忘了呢?让你失望了,是我不好”   他一拉操纵杆,脚下猛踩油门,吉普车一下子窜出了树林,顺着小路飞快往山下开去幸好没向组织通报,不然我们现在可真的没办法了   东芹笑了笑,“不,我只是觉得,能活着,是不错的事情”   浴室里倒是意想不到的豪华,大理石的地板,黑色的大浴缸,以及一面落地的大镜子   催云正在调整监视器,脚旁堆着几根枪管,还有一包长子弹   他抬头见她出来了,就拍拍那张单人床”   催云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也不长,她的运气实在是好,亚历山大只给了她一条小小的伤疤,过一段时间恐怕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催云忽然一用力,将她翻过来压在身体下面,他撑在她耳旁,定定地看着她”   催云扯去她的袍子,一手制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在她漂亮的肌肤上揉捏爱抚,留下无数指痕   “不要我什么?不要这样?还是不要那样?”   他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然后微凉的手指滑去她腿间,按上她最敏感的顶端   东芹浑身一颤,忽然低声道:“不!我不是为任何人守身!我只是想,我丢了的自尊,我想要回来!你听不懂什么叫做拒绝吗?!”   催云抽回手,把湿润的手指放去她眼前,恶意地笑看看你的身体,它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吗?”   东芹喘息着瞪他,他的话令她绝望   她忽然捂住脸,剧烈痛哭”   他享受着她的颤抖抽搐,渐渐加快了速度   “可,你忘了吗?那只是一瞬间的,之后依然是死水一样的生活所以,何不让这种战栗的感觉再多一点呢?趁你还有激情的时候,忘了明天的绝望   她忽然松开手,静静地看着他”   “哦?你想揍我吗?”用暴力强迫别人的屈服,男人大约都喜欢这一套”   催云拨开她的手,舔一下她的大腿,喃喃道:“那么就算我在诱惑你好了,诱惑你爱上我   然而这种亲密,却又带着仿佛南北极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那么疏离   要说这一刻是不快乐的,她自己都不能相信   他这样告戒过,随着极度的欢乐而来的,永远是无尽的空虚寂寞   他咬住她的肩膀,凌乱的长发洒了她满身」   那天的话语还清晰响在耳边,他计划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却得不到一个眼神   “拓,为你的才能,我们干一杯   陆拓满心的不耐烦,却不得不赔笑应付,一口喝干杯子里红白分明的血腥玛丽   伏特加特有的刺鼻味道因为加了番茄汁,变得意外的柔和那女人是必死无疑,不要说劳伦斯,就是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一来她知道了你和陆经豪的身份,二来她根本是个祸水!我们的确宠你,但不代表能眼睁睁看着你不听指示胡乱行动!你自己说说为了那个女人你做了什么?!扰乱商务运做,催云说的不错,打断你两条腿是绰绰有余!重一点的早就一枪蹦了你!”   陆拓冷道:“您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催云计划的?”   爱德华叹了一声,“组织里,你们两关系向来最好,你出了事,他当然比谁都着急”   陆拓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突然浮现出催云那句话:「我来告诉你女人是个什么样下贱的动物,让你知道,她们不值得你断两条腿   装好芯片,他按下拨号键,他的快捷号码一号就是催云的   催云笑了一下,“你说呢?这个声音,你不熟悉吗?”   他把手机放下一点,腰间猛然送力,东芹承受不了,发出压抑的呻吟,伴随哽咽   “她很乖哦……”催云笑着,一手将她的腿举高,扛去肩上,急促却进入得不深   或许,他最想折磨的人是自己   “啊,她好象兴奋过度昏过去了   催云怔怔地看着原本应该是晕过去的东芹,她将手机紧紧抓在手里,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个世界,一下子寂静了   没有人说话他是如此冲动,身体几乎要爆炸开来,承受不住那种强烈的感情   可是,死也不想放手!   他灵活得如同一只兔子,飞快地穿过花园,从后门跑了出去   她仰躺着,脸色有些发白,却瞅着他笑,笑容畅快而且灿烂   居然动了真正的情绪,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东芹剧烈咳嗽着,一边咳嗽一边大笑,觉得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快活   他什么也说不了做不了,只能看着她,好象要把这个人刻在眼睛里   他站了起来,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傍晚八点多了   “既然不挑,为什么不是我?”   他轻声问着,突然明白自己现在是在痛苦,被伤自尊的痛苦,被抛弃的痛苦,还有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门开了,一个人也没有,他看了一圈,正要关门,一把冰冷的枪抵上了他的额头   “东芹在什么地方?”   那人低声问着,浑身是血   但此刻他的眼睛,却比太阳还要明亮   催云并没有趁机会将他制服,只是歪着身体坐上沙发,指了指卧室   可她的神,却是陆拓   东芹仿佛没有看到陆拓身上的血,那一个瞬间,她忘记了一切   在陆拓的眼里,她就像一只惊惶的鸟,扑着翅膀飞过来,将脸贴上他血湿的胸前,没有语言,没有眼泪”   只有三个字   她的头都没有回一下,连一个眼角也不愿施舍吗?   催云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膨胀了开来,一根根尖锐地,要刺穿他”   陆拓顿了一下,冷冷回头,迎面却丢过来一个医药箱,他茫然地伸手接住   “不要去酒店,会被发现   “子弹要快点取出来,不然你的一条膀子以后就不能用了如果下次你还保护不了,就别怪我狠毒他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发觉不止是自己,仿佛整个世界都空了,他像一个小黑点,自己都觉碍事   拥有了她,那些时刻片段现在想起来都是空虚的,甚至连当时的感觉都忘记了”   催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背后冷汗直冒,弗朗西斯慈祥的语气,比任何发怒的狂人都令他胆战你怎么看?”   催云怔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觉得……既然没有发生严重伤害……但是这种行为的确过分……我……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简直语无伦次劳伦斯还会借人给你,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内,把陆拓捉回来,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一定要死一个月之内,一定把陆拓捉回来,一定让他身边的女人……死只要你努力为组织效命,我一定让你平步青云   该去什么地方,该说什么,她都不知道   她是该被嫉妒的,这一个瞬间,她拥有了全世界这个认知令他放松,肩膀上的伤顿时开始剧烈疼痛太危险了”   东芹点了点头,走去路边,抬手招车   陆拓突然说道:“等一下,东芹我们还是别叫出租了”   陆拓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他走过去,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一下子把车窗砸碎,钥匙果然挂在车里   “你去翻翻后车厢,座位下面会有一个箱子,里面有一些压缩食品和衣服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仿佛远隔了几千年其实只有两天没见,却好象过了一辈子   东芹打开床头的柜子,里面果然是一打一打的情趣避孕套   陆拓递给她一把小刀   “我……要夹了”   陆拓浑身是汗,咬牙道:“没事,不疼   无论他如何而来,她也不在乎,他触了满头的血,是为了来拯救她   这样,已经足够了   照顾他,是一件荣幸而且快乐的事情,当第一次学会关心别人的时候,居然是这么幸福   她躺去陆拓身边,他的脑袋自动凑了过来埋进她怀中,深深呼吸她的味道   “我的伤口好象不痛了,你用了什么魔法?”   他舔着她的脖子,笑吟吟地问   东芹拍了拍他的脑袋,“黑魔法,用完之后你就逃不走了,只能待这里被我使唤后悔还来得及   东芹笑了一声,翻身坐去他腰上   她深深坐了下去,发出轻轻的呻吟,陆拓身体一抽,眼神暗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她的眼泪都因为这句话而流了下来,尝在纠缠的唇齿间,分外苦涩   陆拓抬手,将她抱住”   东芹没有说话,腰上加力上下舞动,陆拓发出急切的喘息,汗湿的手在她身上紧紧地抚揉,留下一道道痕迹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筋疲力尽之后,陆拓环着她 ,轻轻说着”   25.隐居   这里是一栋六成新的公寓,七层楼,大多是工薪阶层的家庭入住   他转身把床推了开,露出木制地板,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好几个黑色的箱子   “经过计算,我想一炮出去,那面墙是不会存在了这样也好,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跑路他们也知道,主要走私的东西扣了之后,他们过年就没钱吃美味的鹅肝了无论到什么地方去,交情之类的根本派不上用场,只有互惠互利才能合作愉快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组织里有奸细,处理了好多有嫌疑的人,一直到现在还是人心惶惶组织被剿灭的时候,我们大概也很老很老了只不过没有条件享受而已今天多少号?”   “工作?不需要你工作   “这个工作不需要出去的,电脑能上网络就行我替人做翻译,小时侯跟左少安学了一点德语,做做普通翻译是没问题的   他有点不爽,捏着她的腰贴在后面冷道:“十二月初?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工作?陆经豪那时候还不至于零花钱都不给你吧?还是你在计划什么?”   东芹笑了笑,“以前说出来你只会生气,我就不说了所以需要有一点储蓄,陆经豪那一点零花钱哪里够   “离开?离开什么?我是吃人的恶魔吗?我让你过了地狱一样的日子?还是怎么折磨你了让你迫不及待想跑?”   东芹想推他的手,但他的力气太大,根本推不开她只好叹了一声,“你看,说出来你只会发火,我何必要说?我难道一直留在陆家吗?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也想有一点追求的东西”   东芹勾住他的脖子,咬唇笑了起来,“是啊,你将我欺负的那么狠,我恨死你了”   陆拓喜欢面对面的亲热,不给对方留空隙逃避   神话里有一个人,身负蜡做的巨大翅膀,飞向太阳,在接近的那个瞬间,翅膀被太阳热度融化   太过靠近的后果,就是死亡   两人挑个一个人多的时候,手牵手下去买东西   她刚拿起一棵白菜,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她以为是陆拓,头也不回地笑道:“晚上吃炒白菜好吗?对了我不太会做饭,如果做的不好你可别笑话……”   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忽然被人箍了住,力气奇大   “别叫,受伤了吗?”   是陆拓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陆拓抓起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眼底一片阴霾   原来那把匕首还是割伤了她   “你去后座,躺下来,不许抬头!”   他把东芹往后座一塞,然后就发动吉普车   陆拓捶着方向盘,“Shit!好死不死这个时候给我堵!”   他一踩油门,方向盘猛打,车子一下子转弯,开上了人行道   穿了几个小巷,他开上大路,将油门踩去最低,车子狂飙出去一旦看到了立刻告诉我!”   东芹有些不适应他过高的车速,挣扎着爬起来   “我们马上去什么地方?”   她问   “你抓稳一点,别受伤了”   东芹趴在座位上,轻轻说着,“如果只有你,可能会没事东芹,我是宁愿自我了结,也不要死在杀手手下!”   东芹没有回头,过了一会,才道:“嗯,我也是   好象有冰和火在夹击   “地狱一定比这里好玩天边泛出淡淡的蓝”   东芹怔怔地望着天空,“明天早上……我们还能捱到明天早上吗?”   陆拓没有说话不过跟在后面的还是吉普!”   陆拓脸色一白,恨道:“果然是他!你趴下来别抬头!我要加速了!”   东芹躺回去,问道:“你知道是谁?”   陆拓调去最大档,在海边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飙   就算此刻他是在后面追杀,甚至开着白色的车来送葬,都无法令她产生类似恐惧的心情   “是海!前面是海!”   东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漆黑的海水线逼近,忍不住叫了出来   东芹已经分辨不出她的情绪,海里有暗流,她的手被陆拓紧紧抓着,这些都令她不由自主被卷入更深的地方”   噌地一声,东芹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忽然断了,碎了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微弱   前面有人在说话,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她说的是意大利语,语速飞快,偶尔会有轻佻的尾音上扬,好象随时都打算引诱一样   这个世界果然无比真实,强者蹂躏弱者,男人蹂躏女人”   东芹垂着眼睛,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听   经过一面墙,她的眼底突然有光芒一闪,猛然扑上去,想就这样撞死我来看个究竟”   玛格丽娜不敢迟疑,赶紧冲去卧室把东芹抱了出来丢地上一是没有听从曹先生的指示,二是过于自信,擅自确定任务对方的死亡   清冷的月光洒在海里,她茫然地抬头   那没有热度的光芒,不会让她蜡做的翅膀融化   “啊,我带你离开   他的狂妄永远被组织限定在一个范围里,过不了界限   “这次来,是有事情和你说   满月从云后探出了头,银白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粼粼波浪,看起来有一种平静的美丽   权利场的纠葛,好象永远都不会停止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一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劳伦斯这几年的荒唐模样,原来都是做出来的,只是为了降低其他人的警惕,暗中招兵买马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温度降下来了,不再发烧,想必也快醒了   醒过来之后,她会说什么,做什么呢?催云猜不到   东芹的眼睛里突然出现剧烈的震荡,仿佛黑的白的金的银的揉去了一处   “好无情啊,他对你那么好,为了你不惜背叛组织”   总有一天,那是哪一天?   爱情,那只是一瞬间的绚烂,她已经用尽了生命里所有的能量,恐怕再燃烧不起来了   希望一直出现,一直破灭,那又何必出现呢?   摔倒了,爬起来一再地摔倒,最后粉身碎骨吗?   她无法成妖,炼不了铜头铁骨回头一看,她拥有的只有背叛,而世界上那个她最在乎的人,却已经死在她面前了   这样,谁都看不到她,谁也碰不到她了   “这样,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会不会好一点?”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剧烈的颤抖,平静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平稳”   东芹紧紧靠在他胸前,想起攥在手心的月光   原来那是他的眼光,那是没有热度的,靠多么近也没关系   “我把你带离开了东芹,现在我还是你的希望吗?不要再想陆拓了,现在陪着你的人是我,我是催云   这样的幸福,是否可以分一点给他?   “东芹……东芹”   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想将她揉进身体里面去   他觉得又是苦涩又是失落,更多的是不甘被抛弃的茫然   分开她的腿,令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浅浅地进出,腰肢不敢用力   她泪流满面   她的回应永远是沉默,眼睛被蒙住,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东芹,你固执得让我头疼   “不知道我们能在这里待多久,组织说不定会找过来……你饿吗?这里好象一点吃的都没有   难得有一个箱子,里面也装着好多旧书,连个能吃的东西都没有   东芹没有理他,侧着身体躺着催云掰开她的嘴,摸了摸她的舌头”   她先前一直在发烧,现在又出了一身汗,如果不补充水分会虚脱的不然你真的会死在这里”   那就死在这里好了!她在心里嘶吼,嘴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在山下是一片住宅小区,也算比较繁华的,他把头发盘去帽子里,压低了帽沿,随着车站的人潮上了一辆公共汽车   她离他越来越远   那次在家里的一顿饭,半点未动丢去了垃圾箱   他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也和那些菜一样,没有人在乎,随手就可以当成垃圾丢掉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停住   催云一直跑去一条小巷子里,再也跑不动了,摔倒在地   他默默想着,铃木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居然能让这个女人疯狂如斯   很奇异地,他居然觉得心里有点悲伤,然而那种悲伤里面又有一点喜悦   “是你……你……!”他忘了名字”   催云觉得不可思议,然而这个世界本身的存在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他出了一口气,叹道:“你如果是来救我的,就别那么多废话了”   催云怔了一会,忽然说道:“好,我告诉你”   小爱耸了耸肩膀,“我很荣幸   她把他的衣服抱在怀里,脸埋得深深地,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些勇气   “我回来了   如果抱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那样她就会轻松一些   催云放开她,两个人都快要透不过气,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眼睛被蒙着,手帕已经被眼泪浸透了   她张口,轻轻叫了一声,“……催云,你不要死   终于追上一点点,终于触摸到一点点   揭开,她闭着眼   催云有些窒息,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催云摸了摸她的脸,把眼泪揩干,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将她搂进怀里30.摘星   (结局A版本,原设定版本)   催云觉得身体似乎被一双手温柔抚摩,疼痛好象也因为那种轻柔而减轻了   东芹轻轻说道:“子弹我取出来了,一个卡在肋骨间,一个只是擦伤了小腿,我没找到弹头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怔怔地看着自己   她看不透他,或者说他从来不让别人看透自己,当觉得确实抓住了什么的时候,他又会笑吟吟地看过来,变一付模样,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哦?”催云笑了笑,“我真荣幸,你想我什么?”   “我本来很讨厌你这样的人,”她说,“我觉得你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认真,对谁都不会用真心偏偏又喜欢装模做样你是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让我花了很久才了解了一点”   催云舔着她的脸,手滑去她敞开的衣服里,开始撩拨”   他喃喃说着   黑暗的地下室仿佛爆发出一种光,或许是从她身上,也或许是从他身上   “你每次都比我预料的来得要早,陆小子   东芹怔怔地看着他,他转向自己,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他提着枪慢慢走过来,面上的神色与他一样古怪,怔怔看了他半天,才轻道:“我说过……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催云……”   催云的眼睛睁着,眼神迷恋而且虚幻,看了他很久很久,突然颤抖着在口袋里掏着什么   “我爱你   他是个魔鬼,一定是个魔鬼,用死来做代价,和陆拓一样,让自己一辈子受诅咒   他的星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陆拓一个字也没说,他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轻   起不来了,他对自己说   她的腹部有些隆起,是怀孕的征兆,孩子已经有四个多月   “我不认为你有什么资格来决定别人的生死”   左少芹惊恐地抬头,“不行!拓!她是你姐姐!你们不能这个样子!你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吗?她现在已经成了精神病,你要留一个累赘过一辈子?!我不允许!”   陆拓推开她,冷道:“你是个自私的女人,不是我母亲”   左少芹的脸几乎要扭曲,她大吼了起来,“是你!是你们!这些日子你就是为那些混蛋做事?!拓!你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   陆拓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利益场上无父子   陆拓轻轻打开门,五月的春风立即拂在脸上   他看了好久好久,才缓缓走过去   东芹忽然暴跳起来,神色惊恐地瞪着他,在墙角里缩成一团,浑身发抖31.揽日   (结局B版本,完美结局)   催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枪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两个弹头还沾着血放在一旁   “失血过多就是这种下场”   他抓住东芹的手,上面血迹斑斑,他视而不见,印下一吻   “谢谢你照顾我,美丽的小姐   刚吃了两个寿司,催云忽然对她勾勾手指,示意要说话,她放下盒子凑过去,脖子忽然被人一揽,嘴唇被他堵住了   他把糖用舌头送去她嘴里,然后一点一点舔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在唇齿间喃喃道:“你喂我吃糖,我会好受一点”   说完他又把糖卷了回来,咬碎吞了下去别想陆拓,这三天,你是我的……”   三天?她不明白,回头想问,他却又睡着了,嘴里还塞着没咽下去的寿司   是不是对他们来说,不懂得算计的人就没有资格活下去?   她不知道   “我该走了   天上的诸神真的在护佑她   揽日,她的太阳从海的深渊冉冉升起,散发着血色的光芒   拓!陆拓!她在心底狂乱地叫着他,可是声音却出不来,她觉得一张嘴,自己就会被泪水吞没   “陆小子,火气太大伤身体啊”   他把血腥玛丽递过去,“就罚你一口喝干这杯酒,当作庆祝我们的胜利   “好了,我们还有点事情要谈,陆小子自己带着你的女朋友到处玩吧   那女子走过来对陆拓笑道:“你果然带她来了,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吧?”   陆拓哼了一声,“关于你卧底的事情,我还没算帐”   “小爱!”东芹轻声叫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不是陆家的女佣吗?怎么会在这里?   小爱对她伸手,“我来重新介绍吧,左东芹小姐我的全名叫做爱米·格林以后请多指教”   小爱转了转眼珠,笑道:“是啊,如果不去,那可真是扫兴极了   东芹脑子里如同电光火石一样,“啊”地叫了出来”   陆拓已经有点怀疑了,他喝了一口汤,眯起了眼睛   东芹本能地用手去扶那朵花,怔了半晌才喃喃道“你……”   她不知道说什么   “催云!你这个该死的!”   他吼着,用力提着他的领口将他按去墙上   “我们之间要好好把账算清楚!”   催云懒洋洋地看向小爱,“你该和那些老头子算帐,他们要看好戏,我当然配合永远   然后,坠落至另一个深渊   “若非额娘说看花火太危险,不许我出门,我哪里需要偷偷摸摸的?”蒲松雪突然想到现在家里其他三个贴身丫环的表情,不免笑的更为得意“等她们发现我来看过花火,我们早已回到家中纳凉了   然而说归说,她甚至连头都没回,双眼还直直盯着眼前施放花炮的热闹活动“快看,好美的花火!”   立刻,松雪的手被人猛力挥开,这让松雪不免有些讶异,向来乖巧的菊音这次竟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望着天空中一朵朵绚烂花火,蒲松雪心情好的不介意菊音犯上举动,继续拉扯菊音”   若非他语气过于严苛,还嘲弄的轻嗤了她一声,蒲松雪险些真如他所言被他迷惑这家伙确实长得还能入眼,可性格却颇为恶劣;她正想反驳他这种目中无人的姿态时,却赫然发现她的手竟然一直搁在他腰带上——   “啊!”惊吓的慌张松手,蒲松雪倒退数步老天,原来他方才语带讥讽,该不会是误解她刚刚企图对他如何吧?   她正尴尬地准备道歉,却因为他接下来的话过于刺耳、狂妄,而霎时将话哽在喉间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乍见她纯真可人的模样时确实挑起了他的火热,不过也只在一瞬间罢了“公子走之前,妾身得有几句话要说“知错能改,孺子可教况且公子不早认定妾身乃无礼笨拙的愚蠢女人?和妾身计较岂不坏了公子尊贵、聪明、仁德的高尚节操?”   在他锐利目光梭巡下还大胆反讽他,其实松雪暗里却有些恐惧他可能将会对她做出的未知举动,但有些话她就是不吐不快“好一个狡诈姑娘”   “呀!”被他轻轻一推,先前绷紧全身的蒲松雪霎时失了重心,一股脑儿向后跌去,就这么不偏不倚的失足踩了别人说吧,该怎么赔?”“对不起,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面对远比她孔武有力的几名大男人包围上来,她虽想冷静思考退路,奈何手脚均被钳制住的现实令她有些慌乱,便只顾挣扎,想尽快逃出这身不由己的困境”   他笑得低沉嗓音传进心焦不已的松雪耳中,仿佛正等着看好戏   几个猴急公子哥儿带着娇小的她挤过人群消失在暗巷,他只来得及捕捉到她那又怨又怒、盈满不甘的脆弱眸光他似乎不擅长说动听的话,可性格也非她初始猜想的那么……   “我不怕,公子真要趁火打劫也太费力了”   缓缓站直身子,松雪走向他;抽出怀中方巾,不避讳的拉过他指掌,为他轻轻拭净伤口并开始包扎他的伤   “随口敷衍我?看来不惩罚,你是不会记清教训——”   “什么?”   松雪连惊呼也来不及,纤腰倏忽被他一手勾近、轻松卷进挺拔胸膛里,接着她后脑便被他另一手紧紧扣住,在她还没弄清楚一切、还正想询问时,却只能睁大美眸瞪着他俊逸清高的刚毅脸庞贴上她——   他悍然进犯她呆愣樱唇,尝吮她远比想象中更加醉人的花蜜,生平首次失了自制,霸气手掌顺着她柔弱无骨的腰身缓缓下滑至紧翘圆臀上、轻轻画圈揉弄着,忘情的呼唤她生涩而笨拙的回应   即便是她这样的外行人,也看得出来他身手非凡,她怎能眼睁睁的看二婢被他所伤、或是……让她们伤了他?   “别再招惹麻烦了,笨女人   早先的纷扰开始引来不少好事民众,由远而近的人声朝暗巷移动好高明的功夫   说不上对他到底抱有怎样奇妙复杂的心情,松雪不安地垂着绽放如红牡丹娇艳的俏脸,怅然若失的伸手轻掩略显红肿的燥热唇瓣,忽然有些怀疑,唇上那份热度是否永远不会褪去……   * * *   “难得十三爷会这么为那姑娘颜面着想,率先撤走“不许再提她”   永 略显不耐地打断皇甫 猜臆,骄傲扬首我才没有那种兄弟”   “不提啊……”皇甫 本来想向十三阿哥报告,刚才那位姑娘正是皇上指婚的对象内阁武英殿大学士之女蒲松雪,不过既然十三阿哥不爱听也不想听!那他当然……“遵命”立于一旁的护卫皇甫 饶富兴味的开口“十三爷不心动吗?”   “美人,木头刻的美人像也是美人,我要个木头美人何用?”提到美人,永 脑中立刻浮现一张耀眼倔强容颜”   捧起茶碗,永 轻轻啜饮,歇会,话锋一转“所以我毋需多余的女人干涉我的事,有你就够了   得找个法子,将那个皇阿玛硬指给他的女人撵走才行……   “这样不行啊   要命!她这是听见了什么?原来京里谣传十三阿哥视女人如无物,并非十三阿哥心高气傲,眼高于顶,却是因为十三阿哥他……   老天,她得赶快告诉小姐!   然而屋里各怀心思的两个男人,过于专注以致于未曾察觉窗边有个不起眼的娇小身影几欲昏厥   俟屋内交谈声渐趋沉寂,脸色铁青的霍竹影力图振作,纵身离去   “这事开不得玩笑,竹影!”总是正经八百的梅乡低斥了一声   “不论十三爷是怎样才智过人,可我对于如此草率决定的婚姻绝不从命   “我们抗旨也许会死,但若是十三爷抗旨,皇上总不会为难自己亲生儿子吧也就是说,只要让十三爷执意不娶我就得了日后小姐若遇上真心相爱的男人,恐怕会造成阻碍呃,十三爷这不摆明着要抗婚吗?   “圣上知道必然会降罪……大婚新郎却不在……”   “皇甫 ,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些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病了或伤了,避不见客,这还用得着我交代?你效忠的是我皇阿玛还是我?”   “卑职当然忠于十三爷,但……”   “那就得了”语未完,永 转身快步离去“小姐就放心把一切都交给竹影吧   “别担心,还有兰乐护着我,我要亲自揪出十三阿哥的弱处   一翻身,以自己健硕身躯紧紧压制对方娇弱身子,指掌成爪毫不迟疑地阴狠钳住对方喉间……若他再略一施力,只怕对方必定颈断气绝   “说……是谁派你们偷袭——怎么是你?”   暗夜中,浮现永 面前的那张绝艳俏脸,因为神色惨白而显得楚楚可怜,一双清灵美眸蕴含点点水光、与几乎将要窒息而痛苦颤抖的粉嫩樱唇瞬间挑动了永 不忍……   下一刻,当她眼角迸落泪水时,永 不由自主的放松力道,双臂改支于她耳际撑起自己上身   “放开小姐!”兰乐才要上前,却被皇甫 拔刀出鞘挡下   这种湿濡滑腻的触感……是血?她何时受伤了?   总是冷静自持的永 反常急躁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冲天咆哮   “皇甫 !快传太医!”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三章   “十三爷,您就歇会儿喝口热茶吧!还有些烫呢   他心中虽诧异万分,却也不敢当面询问主子过去多年,他未曾见过十三阿哥如此失了自制卑职以为干脆将她们交由衙门处理,管她是死是活都是她咎由自取   娶她?这主意听来不坏   “我没说要娶她,何来福晋之说?”   “她正是武英阁大学士蒲玄清之女蒲松雪就是圣上指给十三爷那位未过门的福晋”皇甫 语不惊人死不休,偏在此时惊爆内幕”   “还是谢谢大夫照料”原先好端端的清丽人儿却变得形容憔悴,面无血色“我……得快去找出竹影与兰乐她们,万一咱们真惹了祸……就得快溜……”   先别提她们夜探定海府失败,现在她们连十三阿哥的把柄都没有抓到,就遭人活逮,只怕是已闯下大祸   但听到大夫说出“无能为力”四字,加上看到她竟然拖着虚弱身子准备离开,他忽然紧张起来   “端木大夫,她哪儿受伤了?情形如何?”   “我没事   “回阿哥,这位姑娘不过是适巧初潮,喝些炖品补补气血也就够了   “不,我是要他退婚”   她巧妙的拿着一堆高帽子为他戴上,压得他不能动弹   松雪明明该是惊慌失措的,可当她藕臂抵在他胸膛想抗拒时,却半分力气也施不出   “住、住手!我们不是夫妻,不能逾矩!”她惊叫出声   “但你自个儿说了你想退婚,不是吗?”   “我,我改变主意了,我会嫁他,所以你快放我走你承诺在先,既是夫妻,就可输矩”他再度以吻封缄她徒劳无功的微弱辩解   “你大可叫进这府中任何人,不论是谁都能证明我的身份   完全忘了身份之差该有的礼节,松雪双手紧紧抱胸护住被解开的衣襟不走光,又气又恼的瞪他罢了,先就此收手,反正来日方长”   “十三爷既已英明的对这桩婚事作出裁决,那么请容松雪就此告退   “但是你都已说开我们……我们是未婚夫妻,就不能不追究她们的过错吗?我都向你赔了不是,你还要如何?”她总觉得永 根本莫名其妙   “我说过,你能让我满意,我无条件放人   被送进新房不消片刻,她便让侍女退避;紧接着她果决扯掉盖头,跳下喜床,一把解开身上累赘喜服   “皇甫 ,秘密传令下去,撤走内府里所有的侍从奴婢,任何人均不得接近这里”   松雪完全不管身在何处,随意推开左手边的门就溜窜进去,迎面而来一阵烟雾弥漫   不过加上微弱流动水声,以及还有不少矮凳子小方桌排列墙边,有的桌上放了好些毛巾、纱巾、素净单衣及毯子等线索来判断,此处该是府里主子专用的温泉浴池无疑“老天,那人千万别停在这,千万别发现我……唔!停下了!”   她匆匆跳开门边,赶紧小心地往内钻到那些屏风后头;还好她逃得快,恰恰就在浴池入口大门被推开的同时,她也刚好绕过浴池一大圈,躲进最里边的屏风后面蹲了下来;她大气也不敢喘,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松雪不能被夫君发现她离开新房,所以得小心不让永 看到她样貌;趁着此处烟雾浓厚,先伪装成侍女保命,等会她再趁其不备偷跑就万事如意   可她才一看到永 大剌剌的张开双臂、头仰躺着倚在浴池边半坐卧着的强健背影,便已经羞得快无地自容   松雪好歹也是官家千金、黄花闺女,叫她当他的奴仆实在不成啊!她匆忙拿手中毛巾遮住眼眸,可又悄悄挪下了那么一点点……   “唔!”再怎么说,她毕竟是好奇心旺盛的蒲松雪,说不想看永 另一番的面貌……还真是骗人的   完蛋了,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继续装傻?可她也不能自承身份啊!   “不敢造次?哼,这样还叫做不敢?”对她的回话感到有趣,于是永 猛力将她拉离池岸、卷入自己怀中,让她背靠在他胸膛前,密不可分地紧贴着他,坐在他双腿上   他……是因为知道对方是她,才故意逗着她的吗?这意味着,他是否也有一些些……喜欢她?“那么你是承认你想逃跑 ?选在大婚之日,你还真有胆量啊!蒲大学士可真教出了个聪明的女儿”   “这跟我阿玛无关,还不都是因为你——呀!”松雪惨叫出声,因为他突然侧过头吮吻起她小巧耳垂,还不时在她颈项上徐徐呵气,同时他不安分的手掌也游移在她腰间,隔着被温水浸润而湿透的单衣、急切探索她玲珑曲线   她无法置信,自己明明这么坚决不愿意让永 亲近,可是她对他的碰触却有些留恋?为什么?“放你走?那不就是对皇阿玛圣旨阳奉阴违?”永 并不想费工夫和精明的皇阿玛周旋;而且说实在的,这一次他对皇阿玛这安排也越来越不想逃避   好不容易她抓住仅存的理智,同他大声吵了起来“富贵荣华我不稀罕,与其空有虚衔却得忍受夫婿寻花问柳,我宁愿夫婿对我一心一意”   “可你终究不会对我专心,我也不想以美色事人,更不要如此肤浅的夫婿”   她不愿意万一自己陷下,却得不到夫婿的回应,那样岂不是太可悲吗?   “哈哈哈……”永 大笑,讥讽的看着她   “你好大胆子,竟敢——”猛然松了手,永 恼怒的放开松雪,扳过她小脸猛力扣住,眼中射出危险光芒   他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女人的依顺皇阿玛那儿若追问抗旨毁婚之罪也全由我扛下“若不能呢?”   “若你不能,让我花费了三个月的精神和你嬉戏……这磨人的煎熬,我会在你身上一点一滴全数讨回”永 看向她,怒气稍退;他对她就是莫名的贪恋   她若一耽搁,全都完了!因为——   “你输了”   他话未完早敛了笑容,大手一挥,“嘶”的一声裂了她前襟衣裳一扯下,便令她姣美无瑕的雪艳娇躯无可遮掩的袒露在冰凉空气中   她打小看书看多了,极有自己的主见,端着大学士之女的自尊,她说什么都要争取自己的幸福   就这点而言,他还算有气度   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他担心的赶来一看呵呵,还好他有来……   “我没事”   “你答应过你不会碰我的!”他明白表露对她的渴望令她心惊“下次我会记得好好打声招呼的   但她就是不甘示弱   “十三爷,你别忘记我们的约定!”松雪不知该不该气恼他食言”永 一再对她破了例   那日他原先正在街上追查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却意外撞上他的松雪,让一切耽搁下来   “我这就去   “松雪你别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永 早一步环抱住她,平抚她心惊;即使知道这是违反赌约的举动,他也无所谓”   松雪看他一脸坚决神情与以往的讥诮不同,心上蓦然像懂了什么   永 走上前,用手沾了桶里的黑色粉末凑到鼻前莫非……”   “启禀十三爷   原先在车中的她总牵挂着十三阿哥安危,以至于不曾用心注意周遭动静   “十三爷明明就说了要送我回府,可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几个护卫没将十三爷的命令放在眼里吗?”   微愠的松雪原想找人来问个究竟,但听见前头传来几道细微交谈声时,她决定小心翼翼的保持平衡,将身子轻轻往车帘挪了挪,想先听听在前头驾车的侍卫们谈论什么再作打算”   “说的是,十三爷近来咬着大人尾巴不放,假使咱们手上能多一个钳制十三爷的筹码,相信大人会更高兴他们现在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晚定海府的火灾并非意外,却是有人恶意纵火?   更可怕的是,松雪她却阴错阳差的落入这群心怀不轨的歹人手中?她应该怎么办?十三阿哥何时才会发现她被不法之徒劫走?   不行!她都还没让永 承认她是他的福晋呢,又怎能因此造成他的负担?   而且说不准……他根本不在乎她呢?她没有选择余地,必须靠自己的力量脱逃才行——对了,她可以跳车!   这么一想,松雪立刻默不作声的付诸行动;可她才轻轻掀开侧边小窗的帘布,再次将头伸出了些——天呀!这车速比方才还快!   她视野里只见一面面飞快掠过眼前的店招牌色彩全糊成一团,要她不头晕眼花也难;松雪勉强镇定下来,狠心估量着车速,咽了咽口水   松雪甚至来不及挣扎,胸中的空气像是完全被挤出了身体外,她只感到眼前忽然一暗,伴随着窒息晕眩心中涌上了强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不甘就这样被人掳走,也许今生再回不来……她还没有告诉永 ,她这么努力想得到他的认同,是因为她其实是喜欢他的呀……   她好后悔,为何她来不及让他明了她的真心……   * * *   至凌晨为止,前夜定海府发生大火的消息早传遍全北京,流言持续蔓烧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最新话题”皇甫 担忧的看着主子,委婉地劝道:“请您珍惜身子,该吃该睡,万不能少”被皇甫 这么一说,永 宛若当头棒喝,愣了又愣听闻那禁军统领与索罗安走得极近,怕是同伙无疑”   永 一思及他的松雪生死未卜,心头就烦躁无比”   “真是巧合,这些风声未免来得太容易也太迅速了”永 眸中狂烧着异样光辉“您大可毋需亲自出面,圣上既已将步兵营统驭权交给您,您只消一声令下……”   “我的女人我自己救况且在此时证据模糊、敌我情势未明的情势下,贸然用兵莽动,只会无端折损兵力   “索罗安!”松雪强作镇定瞪视眼前那个胆敢绑架她的贼人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所以,在还没得到永 的心之前,她不愿认命被杀!   趁这机会,倘若她能找到自行逃脱的方法,那么永 说不定会认可她并非平庸之辈,或许他会重新审视她的能力   “这么娇嫩的小美人,十三爷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意识变得模糊不清,松雪美眸波光涣散,仅存不到一半的理智告诉她,要逃走就得趁现在警备最薄弱之时”话还没完,士兵早将松雪扑倒在地,贪婪地偎在那柔嫩如丝的姣美胸脯上,大手猴急的探进她掀开的衣领   也许是松雪运气极好,先前大部分侍卫不知何故被索罗安唤走,这周遭恰巧没有别人,加上这地下牢位于别院角落,才走几步路,就到了马厩与后门   她真的真的好想再见他,即使他总是霸道狂妄瞧不起她,但那也正是因为他是那么出色的天之骄子哪!   她所欣赏的,不正也是他信心十足,意气风发的模样吗?   她怎么到现在才明白,或许是早在他初次救了她之时,她就已不由自主的对他倾心了啊……   “以后,你会不会……偶尔惦着我呢?永 !啊呀!”   松雪惨叫一声,并非因为追兵就在身后不到五十尺之处,却是因为她一脚踩了空,竟然踏进猎人埋设在树林中猎捕野兽的陷阱!   浅坑里,铁制的捕兽器紧紧咬上松雪纤细脚踝,瞬时鲜血直流;激痛让她当场跌坐坑旁地面动弹不得,听天由命的闭上双眸,眼角绝望的溢出清洌泪珠   为何他居然让自己最想疼惜的女人受了伤?   “你等着,我绝对会救你出险!”话未完,他放开缰绳,仅以双腿夹着马腹驾驭座骑,同时拿起挂在一旁的长弓,利落抽出背上箭筒中的两支翎箭,豪气搭弓射箭,精准命中百步之外的敌人   “就凭你们想要嬴过我,等下辈子吧!”   永 从来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平庸皇子,却是数次出征边疆、领有显赫战功的武将   望着她被勾破的鞋袜上早已血迹斑斑,还不住淌着血的伤口仿佛在她脚踝上绕了一圈,他立刻撕裂自己长袍充当纱布,强忍心疼、不舍的为她疗伤止血   “我虽曾答应不碰你,但情势所逼,为了救你,我甘愿毁约,任你责罚”   最后,永 选择护住松雪而放弃他的高傲   林间山路原本就颠簸难行,永 虽以高超骑术驭马疾驰,但在陌生的路径上他依旧被削弱了部分实力,加上他还带着松雪,便怎样也拉不开与追兵的距离   可爆炸瞬间,他们俩生命无虞,马儿却受了重伤,再也不能跑,他们不得不弃马而去   “失去马匹,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上;前面有几个山洞,不如先进去避一边,混淆敌人视听,分散追兵也好想到她这几天必定饱受惊吓,永 无意追究她在敌人阵营里发生的事,却是暗下决心,今后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后面所有事都由我来处理”借着微弱火光,洞内触目可见的尽是凌乱纷杂的兽迹“看来传言七虎山有凶猛老虎出没,所言不虚   “洞穴地势隐蔽,岔路又多,倘若他们敢追进来,里头通道狭小,一次仅能容纳数人通过,每回交手我们顶多只需应付几名追兵,比起大军是绰绰有余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你,假若我没被抓,也没大意受了伤……”松雪心怀愧疚,泫然欲泣   “知道吗?你的表现出乎我意料之外“你呢?又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想回到我身边?”   “我不回你身边,还要去哪儿呢?我是你的、你的‘福晋’啊!”说到福晋二字她便说的格外小声,就怕引起他不悦   她要的,是他的真心;如今他总算能明白当时她话中的意思   为了逃走,她使计色诱狱卒一事,这样不顾羞耻的她,身子让夫婿以外的人任意轻薄,也还能妄想那份守在他身旁的资格吗?   感受她细弱的双肩竟然开始打颤不停,明知现在的时机不对,也许仍有敌人环伺四周,可他再也无法克制不碰她;不容反抗的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过去所有争执仿佛都已烟消云散“等我们回去之后,就……吧   “呃?回去之后……如何?”她一扬头,对上的却是他欲言又止的火热目光,她才想避开,却让他出手托住她下颚,再次视线交会,这次无须多言,他逐渐接近的温暖俊颜早已代替所有话语她可以依靠他,是吗?   “永 ,我呀!”松雪尖叫着,完全不知道身边剧变是怎么回事“永 ?”她连唤数声却得不到半分回应,松雪心上猛然浮现不祥预感,她摸索着,双手扶上他颈肩、脸庞,却摸到了一股湿滑黏稠的热暖液体,她心惊的将占湿了的指头给凑到鼻前嗅了嗅,赫然发现,那竟是血!   顿时她心痛难以自遏,眼泪不听使唤的扑簌滑落双颊   就为了保护她,永 却——   “不要这样,你醒醒啊!永 ,别吓我,我禁不起吓的……”   她像瞎子摸象一样四处搜寻,摸出他腰间打火石,点燃掉在她身边不远处、方才因为震动而被砂风吹熄的枯树枝火把,借着隐晦不明的微弱火光看清了他可怕的染血模样   “怎么你就傻得光顾着我,不多保护你自己呢?你还没对我说你喜欢我啊?求你醒来看看我,如果你爱我,就别留下我啊……”   包缚好他伤势,她让他枕着自己双膝,哀恸的摩挲他略显冰凉的脸颊   “只要你醒来,以后你想怎么样我全依你了,不同你争、不同你吵了啊……即使你依然不将我当回事也无妨啊……”   松雪生平头一次如此失去理智,发了狂似的抱住他痛哭出声   “也许里头有猛兽,不是生路就是死路,但是我不愿坐以待毙   “她该不会想去找出路?”七虎山内多猛兽,她又不会武术,无力自保,单独行动不是送死吗?“松雪……”   才刚想试着慢慢地摸索前进,永 却因为奇怪的脚步声而停下了动作何况山洞中或许还潜藏野兽,我们一起行动才能确保你的安危啊“我不会离开你   就算想表明心意与她重头开始,也得等到逃出去了再提吧?“当务之急乃为找到出路,以后的事先搁着吧,我们的时间该还长得很……”   “出路我找到了!”松雪兴奋的喊着”   永 虽看不到松雪惊恐表情,可察觉到她娇小身躯开始发抖,永 更是对她不舍”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他爱怜的吻上她眉间,不带一丝轻薄,而是真诚的为她骄傲你的伤没问题吗?”   “没关系,我们快走吧!我撑得住这次,她双脚是半点力也施不上,完完全全跌在地上无法动弹“你跌的如何了?这里太暗看不见,我刚就想问,你既把打火石带走,怎么不点火呢?方才你摸黑去找出路,真是太不智了……”   有好一瞬间,松雪脑中一片空白,呆然当场   察觉她异样静默,永 也跟着愣住”以衣袖拭去软弱的泪珠,松雪下定决心,现在起,她不能再依靠永 的臂膀,她要成为永 的助力,这次,由她来守护他你就暂时……代替我的眼睛,指引我们的出路吧?”   他双目完全失去光明,心里一定比她更慌乱更不好受,但是向来高傲的他却强压抑下所有的不安,反而始终照顾着她   这一辈子,她再也离不开他,这个让她心疼又心动的男人呀……   * * *   沿着小溪,走到弯曲的洞穴最末端,见着外头皎美月光仿佛洒落一地银纱时,松雪终于早已泣不成声   松雪低头望着自己仍然裹着纱布的脚踝,大夫说,因为受伤之后她又不顾一切的胡乱走动加重了伤势,以至于现在要完全治好已不可能了……永 倘若知道了,会嫌弃她吗?她越想心就越冷松雪知道梅乡她们总有些话怕她烦恼而不提,但哪怕一点点,她也想听到永 现在过的好不好?所以更要听听她们瞒着自己什么   “听闻定海府已经重建完竣,为何十三爷不快将小姐接回去?坊间有人谣传十三爷是想乘机休了小姐呢   怎么,他冒险救她只是为了羞辱她吗?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永 的贴身侍卫似乎同情她的处境,竟没一人真动手拦下她,轻易让她通过府里森严警备   “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当你赢了,你已经让我见到你是多聪慧的女人,所以休书是你的了,你……总算可以解脱“你给我理由,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别赶我走,我不求名分,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   “你的脚……不会好了”她可以坦然的面对她爱他的事实,再倔强不开口,也许就没机会了”永 仍然有些忧虑”她强硬要永 带她出门,却是为了要增加永 的自信而已“因为我不只要感觉你的存在,还要看清在我身下接受我所有爱意的你将是多么美丽”载货的马车上除了马夫以外的另一名乘客,竟是那消失多日的前总督索罗安!   一发现不小心擦撞的对象竟是那对令人憎恨的夫妻,索罗安立刻跳下马车,亮出闪亮利刀抵在松雪喉间“没想到就连神机石榴炮也没办法埋掉你?你还真是命大啊!”   “放开松雪!”   “你敢乱动,我就在她娇嫩脸蛋上多划几道漂亮血痕!”索罗安转头对着身后的马夫笑道:“快,给我打!打死这个老挡着我财路的该死阿哥!”   “唔!”即使永 能靠着感觉杀意而躲过敌人攻击,但是松雪在对方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闷不吭声的挨着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永 咬牙忍痛,努力想找出对方的破绽   永 只能着急的站在港口的城墙上,模糊不清的看着港岸边索罗安的船,张了帆、收了船板,缓缓行进,却无计可施”   瞬间,永 脑中仿佛窜过了一个奇妙的念头……“别说这些火炮瞄不精准,虽说威力还算可以,就怕炸了船,也连同松雪一起炸了”   “可是您不能丢下小姐不管啊?”   “我不会!”像是想起了什么,永 转身抓着一名护卫劈头就问:“刚刚索罗安掉在路上的那批货物收到哪儿了?”   如果他没记错那是什么货的话,也许正好能派上用场!   “在楼下的房间里   他肩上扛着五尺半的火钸,毫不迟疑的将枪托上肩,眯着眼,透过准星举枪瞄准远方海面上、站在船甲板中央的索罗安“来人!给我动手!朝廷钦犯索罗安,就地——杀!”   “遵命!”不知从何时起就成功潜上船躲在一旁的皇甫 ,瞬间浑身湿沥沥的跳了出来欺近索罗安身后,利落挥刀、银光一闪,就见人头落地“松雪,我的敌人可不少,要是你不趁小命还在的时候赶紧下堂离去,恐怕这一类的事还会再发生的“所以我等你来”   “真是傻姑娘“十三爷是对小姐说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看样子,十三爷八成只是说,他的眼睛突然康复了吧   老实说,她累得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他贼贼一笑,让松雪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说不准后天也没办法……我看不如哪天你起得来,我就带你入宫”   松雪勾起娇媚灿笑,企图打消他的不良主意“你看,我很疼你吧?”   他虽然宠她,就这点他是怎样也不会让步的他绝不会放开她 还好,她的身体不能动,要不然,她的身体会微微的颤抖,这个秘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而面前这位小姑娘,到底知道了多少? 而这个秘密传了出去,不但是自己,连同自己的主子都不能幸免如难还很好心的问:“怎么,你饿了吗?” 泪红雨摇了摇头,又斜眼望了一下站得笔直的老太太,慢条思理地问:“你说,白衣,这眼镜王蛇在身上游走的滋味不知会怎么样呢?是不是有些像宫女们用手在背脊上轻轻的按摩?” 白衣眼内满是兴奋:“这我倒没试过……”他把手伸入黑色袋子之中就准备拿一条出来试上一试 泪红雨看见老太太的背脊一抖,笑了笑,道:“那用得着你来试,我看,这位老人家在烈日下站了良久,身上必也热了,不如拿一条浑身冰冷如玉的物件儿给她降一降火……” 白衣听了,更加兴奋:“也好接着又恢复了挺直之态,心中明白,这老太太的确强硬,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威胁到的 她一样样的仔细看着,把乡绣荷包放在鼻端闻了一闻,又拿起那几个瓷瓶挨个儿仔细看,嘴里喃喃自语,这个是毒药,这个是春药,这个是伤药,噢,这个……是春药? 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望了望老太太,又望了望一脸平静的白衣少…中年,望得老太太心中发毛,她……不是想用这瓶东西让我老牛吃一回嫩草吧? 泪红雨终于收回了目光,眼神有点儿遗憾的味道,有点儿保护下属的味道 泪红雨笑嘻嘻的在地上走了个来回,特别在那几个横躺在地上的勇士身上扫来扫去,扫一下,又打量一下老太太地神色 她省查了省查老太太的神色,忽然叹了一口气,踢了一脚其中一位躺在地上的勇士……每当她把目光转向这位勇士的时候,老太太总是不由自主的神色紧张让你的首领无时无刻的惦记着把你拿出来当挡箭牌……”说完,笑了一笑 白衣人这时才明白颇有点借助白衣人高强的武功为自己死去的那九位头领报仇的意思 泪红雨见到她的目光,知道她心中所想,冷冷的道:“别把我想得这么坏,我还是一个比较纯真的妙龄美少女!” 自然,这番自吹自雷换得了白衣人眼望地上黄沙,老太太垂了双眼,忍了脾气,决定抚着良心接受她的纯真妙龄美少女的称呼接下来该怎么做?” 老太太明白了虽说是解开了穴道,但如果想跑的话 跟着老太太左转右转,泪红雨才知道这峡谷之中真地大有文章,左转右转之下,居然转出另外一片天地,一个小小的通道,夹在两个极大的岩石中间,岩石向中间倾着,形成一个犄角,仿佛要跌落下来封死那通道一样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由于是一个人,一走近这个峡谷,就有一位老农挑着一担材出来,仿佛刚刚从某座山上打完了材……” 泪红雨皱眉道:“可是准备率领马匪冲进来,人多势众,想来峡谷里的人会抵挡不住 她只好带着人马守在峡谷外面,如果有商队入内先劫了商队 正在这时,峡谷内传来一声号角长鸣,这一声长鸣差点震聋了泪红雨的耳朵,她忙把耳朵捂了捂,有些吃惊的望向老太太,老太太也疑惑不解,忙道:“这种情形,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白衣押着黑痔站在她们身后,神色有些茫然,但是,却颇尽职责的道:“我去看看?” 看来,白衣人头脑虽不大清醒,但是骨子里却有一股忠诚地味道 来这峡谷之前,她想像过无数的情景,峡谷里的人或者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或者是暗地里出招的杀手,又或者是一群世外高人隐居于此,但是,她万万想不到,是这种熟悉到极点的场景 老太太却紧张得不得了,全神贯注的望着眼前的情景,哈哈一笑:“我们这边只不过多了几个人而已,就让你们用如此大的阵仗来迎接?” 眼镜蛇马匪是恶名在外,而峡谷的人却是凶残阴毒之名在外,在所有人的眼中,峡谷里的人比眼镜蛇马匪凶残了很多,所以,当这位临时匪首老太太站在峡谷之外迎接这队人马的时候,她心里不得不想,一场大战既将开始! 但是,世事往往出乎人料……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别有洞天 峡谷里面,最后走出两个人来,这两个人,身穿一袭长衫,头戴一顶方巾,腰上束了玉带,风度翩翩,泪红雨一恍惚,仿佛看到了夫子…… 不错,他们两人就是宫熹在自己面前冒充夫子时的装束…… 当然,这两人面目普通,没有宫熹那种风流劲儿 所以,她有些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在一路做戏的引自己来了这里,调齐人马,把自己与白衣两人活活的捉住? 可是,这戏演得也太真实了一点吧? 她转头向老太太望了过去,却发现,老太太也是一脸的茫然你自不会记得了,容我们向你一一细说……” 这个时候,老太太却用一种诡异之极地目光看着她,道:“你就是那女人?” 泪红雨心想,我自然是女人,不过那女人又是什么意思?她又认识我? 黑痔少年早就忍不住 泪红雨心中一片罔然,心想,这农渔铁木,关自己屁事,要你们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可能她把关自己屁事的表情表现在了脸上,那两人终于勉为其难的住了口,大力邀请队长回谷…… 泪红雨的心中,这个时候不是一片惘然了,其是稀里胡涂了 那莫熊莫虎见泪红雨脸上露出了笑意,互望一眼,便也笑了,笑容中满含了深意,古怪不已 她站在这个三角形的地带之中,仰天而望,天空之中依稀有白云飘过,天还是这个天,但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奇遇,却让她仿如生活在梦中一样 她精神恍惚,却未曾察觉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她回过头,一把短刀掉在地上,老太太被莫虎反绞了双手,勿自恨恨的望着泪红雨她逃回夜朗重新立国,倒做了那里的女 老太太面露惊色莫虎冷冷一笑:“队长谋事之前,怎么会不把对方地底细调查清楚?” 泪红雨张大了嘴巴,不得不承认,这位老太太,是自己应该尊敬的人,暗自庆幸,自己没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来,把她完全彻底的得罪了) 一块正方形薄薄的水晶放在这个宽敞的洞窟中间的石桌上,水晶底下,用黑色的木筐托住,在暗沉沉的洞窟里,泪红雨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水晶,那是极大的一块水晶,隐隐约约的,衬着洞壁灰暗的颜色,却也挡不住它流出如水一般的晶华 水晶中的女子开始讲话了:“我叫莫兰,或许现在的我站在这个电脑前,不叫什么莫兰,那种药能延长我的寿命,可产生的后遗症实际上也会消除我的记忆,让我忘记我的使命,不得已,我只好留下了这段录像…… 公元三千八百年,机器人与人类的战争终于得到了和平地解决) 后面的事,有些像米世仁所描述,有些却不是他讲的那样,毕竟,他所知道的事实也是从凌罗那里听来,而凌罗了解的,只不过是她从普罗的部下里了解的只言片语…… 起码,是五个人来到这里,而不是三个人,身上穿的,也不是白色的衣服,唯一的事实,当时,正遇上了普罗外出猎骆驼的队伍,那么,一场争夺衣服的战争首先开始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毫无浪漫可言 莫虎很认真的告诉泪红雨,当时,她第一个抢的,就是那位尊贵的普罗王子的衣服,把那位尊贵的普罗王子差不多剥了个精光 莫熊接着很严肃的告诉泪红雨,普罗王子当时怒气冲天,穿着短裤裸露着上身大叫大骂,结果,他吹响了号角,召唤来无数的军士,才勉强把自己五人给捉了在举国同庆祥瑞的时候,发生这么一件事,那么,主管的人是会要倒大霉的,而这个主管的人,正是普罗王子 月华石,是一种如月光一般皎洁的玉石,它那变幻莫测的颜色,让每一个见到它的人都会对它地色彩与光华发出由衷的赞叹 这个矿地矿址,就在紫云山上这声音一直传到关押那五人的牢房门 普罗不会怀疑自己挑选的手下地忠诚,特别是在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他所选的守卫之人,更是个个口紧残忍,在这之前,他可以肯定,忠诚地对象,只有他一人而已那名女子用的目光,是惊艳的,普罗虽然知道自己的容貌在男子之中算得上是异类,异样的美,却每每看到这目光普罗想到这里,心里好受了一点,心想,侍卫们故做大声的通风报信,不是也在提醒自己,这监牢里的确有什么不正常之处,别错过了这个好时机? 于是,他看狱卒们的眼光,从原来的寒风凛冽,转为暖暖的阳光,让一众狱卒们从心底里放下了心来,个个想:看来,那五人虽说着装比较奇怪,有如神经病(他们在大漠中裸奔的事实,早已在普罗的底层侍卫中传开了,当然,经过普罗后来严格的控制,终于没有传到后宫之中,所以凌罗才会一直有普罗王子抱着身着白衣的女子这样一幅绝美的场景出现在她的脑中……),但是,说的话,做的事,却是很有几分道理的,他们说过,普罗王子不会怪罪于你们,既便你们参加了一些通风报信之事,到最后,他只会感激你们,说不定还会升官发财呢! 普罗当然不好直接向齐格询问,他在自己的牢狱之中到底得了什么好处,只有唯唯诺诺含糊其词的接受了齐格的好意 普罗一来到这里,就得了这么一份大礼,心情自然的好了,那雀巢被鹫占的感觉冲淡了一点,重新有了这府还是自己的府,狱还是自己的狱的感觉 那天跟随普罗去猎白骆驼的贴身侍卫,很有几名颇有骨气的硬骨头,这种人,是极爱面子的,也很有点武功,但是,莫名的,就在大漠之中被五名裸奔人士抢了衣物,成为侍卫队的笑柄,而且,其中一人还是一位队长,据说,那天被剥了衣服之后,这位以前德高望重的队长从此以后被人叫做周剥皮,只因为这位队长姓周,颇喜欢搜刮队员的钱财,买两三两好酒,只不过,起的这名,这意思可就语意双关,第一,是指他喜欢搜刮人家的口袋,第二嘛,就是他被人剥皮的事…… 所以,在这位周剥皮的带领之下,三名同样被剥了皮的队员,在某一天卖通了府狱的看守之后,潜进了牢房 铁石讲到这里,辩解了一下自己私放侍卫入狱进行报复的事儿:“属下本以为这五个人虽然生得人模狗样,但精神上可能有些问题,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大漠光着身子,更何况这位仁兄这位仁兄的妻子只怕跟他在日吵夜吵,每天用搓衣板侍候于他!” 第三位神经汉说得比较简单,可是,说出地话更加让人恐惧:“这位高高瘦瘦的仁兄命不久已,命不久已……” 第四位神经叹沉默半晌,忽叹一口气:“哎……,这位颇有福气的样子,可惜,可惜,两个孩子却要魂归地府了……” 这周剥皮四人一句话没说,就被四个神经汉吓得站立不稳,只因为,他们说得太对了,简直是一丝一毫不差 那高高瘦瘦的侍卫,则更加简单了,他夜里起身上茅房,一不小心被只毒虫咬了一口,可是,这毒虫毒性未发,他自然察觉不出来,四名神经汉配了一剂解毒药给他,让他通体舒泰,自是再也不会“命不久已” 铁石明白他在怀疑什么,忙道:“属下也没叫他们帮什么忙,只不过,看起来,他们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兄弟们有些解决不了的问题,向他们询问,他们也从来没有拒绝过……” 普罗依旧微笑的望着他,他这才道:“其实,属下也就是有一件事麻烦过他们,也就是属下娶老婆的问题……” 普罗嘿嘿一声冷笑,道:“怎么,他们连你娶老婆都可以帮到忙?” 铁石颇不好意思的道:“也不是帮什么忙,您看,我虽然是王子殿下你手下的一名官员,属从七品,但是,在本朝贵族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棵随便可以踩在地下的小草而已,他们怎么肯把女儿嫁给我,可是,我喜欢的姑娘,是雷伯爵的女儿,她也喜欢我,可是,我上门求亲,他们不冷不热的,差点没把我气死,我这不向他们讨了个主意,不但娶到了老婆,而且,对方还送了不少嫁妆!” 普罗听到这里,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五人,连娶老婆这种事都可以帮人解决,那么,还有什么事不能帮人解决的? 这个时候,他的心中,才隐隐有了一种捡了个大金矿的感觉!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狱中奇闻 狱中奇闻续, (继续要月票) 这个时候,他的脸色不得不好了一点,当然,如果不好的话,那么,他也就不太正常了,对于一个处于政治中心的人来说,他敏感的感觉到,这五个人会给他带来无数的实惠与利益,这个时候,事情就并不像凌罗所描述的了,普罗一见佳人,便自倾心,独宠于室,实际上,那个时候的普罗,对权力的欲望远远的大过了对所谓的女人的顾惜,只因为,普罗的身世,逼得他不得不往上爬,不得不去争,去抢,因为,如果他不去争去抢,在迦逻帝国一个这样的地方,他就会活得比一般的平头百姓都不如! 当他得知自己无意中带回来的人,有如此大的能力之后,心中半信半疑,最先想到的,不是怎么去利用这五个人,而是,这五个人到底从何而来?为何会光裸着身子出现在大漠之上?他最怀疑的,这五个人是不是其它的兄弟派来的钉子?不过,以这种方式派来钉子,都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普罗之所以能在众多的兄弟中脱颖而出,不得不说,他的才智的确是无与伦比的本来应该很生气地,可是,他却在心中偷偷的笑了 首 发 JunZitang 牢房之中,灯光还是那么的昏暗,这两间牢房与其它牢房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普罗却敏感的发现,牢房里面木板床上 见到他来到,那四个人的神态很平静,没有一点惊慌与畏缩对此,普罗并不感觉到意外,只是认为,他们的确有些真本事,有些真本事地人 另外两个神经汉长叹了一口气一人道:“迦逻国地处大漠之中,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矿石与黄金,如果要取得其它的物质,必然要千里迢迢的运了矿石与黄金和他国交换,不过,如果王子能在自己的国家产出别国拥有的东西,不受制于人,那么,迦逻帝是不是会对王子另眼相看呢?” 剩下的那个沉默不语,只是连连点头 普罗听了他们的话,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他们说的,都是他每天都在想,都想做的事,但是,自己身边从来没有一个谋士能够如此具体把他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很显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做了很多的工作,打听到了很多事,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没有人知道,普罗王子殿下那一日与那五个人说了些什么,只不过,侍卫们都知道,普罗王子殿下那一日在牢房里呆了很长的时间,从傍晚时入的牢房,直至天明,他才步出了牢房,脸上却毫无疲色,还隐隐带着些微的红润,有些早晨一大早起来扫庭院里的落叶的宫女们还悄悄的道,那一天早晨,普罗王子从那恐怖地下牢狱出来之后,双眼直冒着绿光,真让人害怕…… 只不过,过了几天,住在府狱之中的五人,就被人提了出来,安置在某一个舒适之极的所在……离普罗的寝室不远,甚至比他的姬妾还要近 首先,月华石矿里,又产出了极为华贵美丽的月华石,其色彩比以前的月华石更加灿烂,更加流光溢彩 而皇帝身边最信任的齐格,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总是莫名其妙的暗自帮助十皇子,果不其然,三个月之后,这位出身卑贱的十皇子白姐风云榜,赛马会信息资料,白姐龙虎霸网站,香港赛马会官方总网站, 首 发 各种奇形怪状的家什握在这群人的手中,仿佛与他们已融为一体信息极为发达,而人与人之间 泪红雨恍然大悟:“原来,原来是你自己陷入了某个温柔陷井?” 莫虎恼羞成怒,摆出别以为你是队长,你就可以胡说的架势,最后,却把目光投向坐在身后一匹灰色骆驼上的白衣人莫铁身上,他道:“他最终还是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所谓情一事,仿如毒药,他没吃毒药,却已中毒,那个女子,带着目地来到我们身边,最终还是让她找到了突破口……” 泪红雨没有问他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却忽然间想起米世仁导演的那一场沙漠里的撕杀,在那出戏中,他让普罗杀了一名白衣人,而那个白衣人,自己叫大哥,莫铁,莫问,那真的是自己的大哥二哥么?虽然事实证明,米世仁导演的那出戏,只不过是一场骗局,但是,那场戏中自己的确感受到了那真执的兄妹感情 ''' nbsp; 我也搞不大清楚,反正,我们稀里糊涂的,就被普罗运出了迦逻城,他在峡谷中早设了一个据点,让我们暂时呆在这里,而他,却要去找那个下九罗花给你的女人,据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看来,他们已经被逼上梁山,不得不联起手来,准备还击自己父皇地斩杀了 首 发 骨肉亲情,在那个老人的眼里,算得上什么? 一个个血管里流着自己鲜血的后代,现在变成了他的仇人,眼中之钉与泪红雨也有一点关系,如果不是来世水,怎么会引起这场大难,而据说,研究这种圣水,一开始,是泪红雨撺挫着干的,虽说救了她一命,可造成的破坏 他毫不慌张,既使所有的狼崽子已经连合起来,准备对付他这头老狼 黑色的轿子行走在红墙壁瓦之间,低调沉默,没有妃嫔们的嚣张与华丽,也没有某些大太监那种前呼后拥,但是,仿佛有传染性一般,看到这底轿子的人都远远的停着微低了头行礼,齐格在轿子里眯着眼睛,削瘦的手指交插搭在腹上,他想着那位从来不把喜怒表现在脸上的主子,在如此严重的局面之下依旧歌舞升平,就仿佛一切繁华照旧,对他对他的了解,他的手里,一定有一张王牌 他还是回来了铜镜里面 而普罗,则恭身道:“是,父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退下,像一个至孝之极的儿子望了望泪红雨,点头道:“地确 莫虎笑了笑,一拍桌子,震起微尘处处,道:“不出来,你相不相信,今天这家店就不姓这么名了,我家主人买了!” 莫熊接口道:“不但买了这家店,还买了你,叫你以后扫地就扫地,倒马桶就倒马桶!” 让泪红雨更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中年店小二居然一蹦老高,热泪开始盈眶,倏的转身向后门冲了出去,边冲边叫:“来了,来了,夫人,他们来了……” 泪红雨小心的问莫虎与莫熊:“这个,莫非是你们准备好的暗号?” 莫虎得意洋洋:“特别吧?任何人都无法仿制,特别是最后那一句:叫你以后扫地就扫地,倒马桶就倒马桶!有谁能想得出来?只有我们英明伟大的队长……您!才能想出这精彩绝伦的一句!” 泪红雨颇为欣慰,欣慰之后又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一句,真是我想出来的?” 几人正在回想以往,从店铺后面,传来一声娇娇柔柔的声音:“真的来了?让我看看……” 那余音撩绕,柔媚入骨,三日可能都不绝,泪红雨心想,这天下间,还有声音这么好听的女子,与那凌罗有得一比,可是,当那个人从门帘后转出来,却又把泪红雨吓了一跳…… 唯一的感觉,这人的声音为什么与容貌相差这么远? 而且,这个人的眉眼,为什么给她的感觉这么熟悉?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女人 那一声夫人,从帘后转出来一个人,是一名女人,一张圆圆的脸,脸上满是笑意,身材也圆圆滚滚的,泪红雨有点儿不相信,这么柔美的声音是从这样大的一幅身板中发出来的,而且,那张圆圆的脸,怎么说她以前也从未见过,可是,分开看她的眉眼的时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之感,泪红雨迟疑的道:“你是凌花姐姐的……?” 那名女子笑了:“我是凌木啊,主子,您还是在失忆中?” 泪红雨心想,这名女子的性格可真爽朗,她张着圆圆的眼,笑眯眯的望着自己,让她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了阵阵暖意,而更奇的是,她的面容与凌花一点都不像,可是,如果把眉眼单独放在一边看的话,却是极像,正所谓眉如远山,睛如星,可惜,放在了一张大烧饼脸上…… 泪红雨在内心不道德的可惜着,脸色却是很平静,目光中带着真诚,问道:“凌木姐姐,您是凌花姐姐的妹妹?” 凌木夫人笑得脸上的肉圆得突了出来,她很感谢泪红雨说她比凌花年轻:“不,主子,您忘了,我是她姑姑啊!” 泪红雨笑了笑,左右看看:“这店里的货……可真是特别啊!” 空空荡荡的店铺里面,一样摆在外面的货物都没有,货架上空得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泪红雨心想,照此看来,这家店已经很久没有经营了,她不由有些好奇……这位凌木夫人是怎么养得这么肥的呢? 莫熊与莫虎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喜滋滋的向她汇报:“队长,这家店铺是我们撤退之时留在这里的据点之一,您看看这环境,这排场让这两个人坚持守了下来?她看了看脸孔圆圆的凌木,她是凌花的姑姑?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凌花最亲的亲人了,虽说,泪红雨从来没有听说凌花有这么一个姑姑! 她看了看莫熊与莫虎,两人疑惑的望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听他们俩对这家店铺的介绍 她把背靠在那张椅子上,四周围打量了一番,忽然笑道:“莫熊莫虎,这个地方,我倒有点儿映像 街上的行人在迦逻的石板地上逶迤而过,时不时传来阵阵的轻语,在空中消散,泪红雨忽然间感觉,迦逻帝国,虽然石屋林立,却仿佛随时随地会消失,就仿佛那双望着自己的眼,一转身,那双眼就无影无踪所以,在得知他回宫的消息之后,就不断有人前来拜访,迦逻帝的儿子们早已分封出宫,唯有这个儿子,十年之前获罪,便一直没有来得及分出去,除了公主,迦逻帝只有这一个儿子在这里陪着他了 凤銮在这座偏殿下停下,紫罗兰公主手扶着侍儿地左臂从凤銮上走了下来,她的脸上长年蒙上了面纱,以防止迦逻城一年四季总不停止的黄沙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 玉石制成地长榻上,普罗斜靠在上,手捧一本线装书,静静的看着,仿佛入迷之极,既便有人来 普罗道:“皇姐说笑了,我对自己的东西,总是看得严一些的,免得总有一些人想打他们的主意 紫罗兰公主脸上有了哀色:“不管怎么样,她始终都是我们的母亲,她千里迢迢的前来,都是为了找你……” 她今天来,却是向她这位亲弟弟求和的,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种惩罚,对于一般女人来说,是比让她死还难过的,可是,紫罗兰公主不是一般的女人 容貌在她的生命之中,只能算一小部分 紫罗兰公主淡淡的又道:“只不过,这个仇,我却一定要报的,你知道,从小到大,对于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如果我不报仇,我连觉都会睡不好的 普罗笑了笑道:“皇姐,那间品月坊,不如就让它重开了吧?” 紫罗兰公主也笑了:“皇弟说笑了,那品月坊,本来就是你的,开与不开,与我有何关系?” 普罗却向公主行了一个半礼,道:“多谢皇姐……” 这声多谢,他是真心实意的,如果不是她,品月坊怎么也不会保存下来的,虽然,她用手段控制了掌柜凌木,就仿佛控制莫铁一样,凌木那一身的肥肉,可不是凭空长出来的,吃了那种药的人,怎么都会有点负作用的,就仿佛那位胖皇帝,又仿佛噬心的莫铁这也换不来两人之间的亲昵,普罗太了解自己这位一母同胞的姐姐了,在她的心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 自己的父皇,迦逻帝不会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早就已经监视了她的一举一动,他们所说的话,所描述的世界,对自己来说知道了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终有一日会消失,而且是以那种方式,而所谓的皇位,在历史地洪流之中,又有什么意思? 普罗眼中升起一丝坚定,他想,既然她想完成这项任务,那么,他就帮她完成 普罗抚着胸前那一颗种子,那种子吸取精力时带来的热力已经平息,他站起身来,向内室走去,整个大殿依旧空旷无比,衬着他寂寞的身影,仿如幽灵 一大早,泪红雨又闷在了房间里,莫熊与莫虎在门外相劝:“出去逛逛街吧!迦逻的街道好啊,与中原的大不相同……” 泪红雨颇有些有气无力,在门内答道:“你们先去吧,我没心思去!” 听到门内那仿佛十天没吃饭地声音,莫熊与莫虎对望一眼,从双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三个字:“相思病……而且病得不轻!” 两人当然不敢拿这事来逗泪红雨,她虽然没有恢复记忆 毕竟,为了保命,她还是不得不继续向人家报告,继续出卖主子 凌木得到主子要重开品月坊的消息,脸上的神色却不是喜色,她欲言又止,屁股在凳子上扭了几扭,把凳子压得几乎塌了下来 每一天,这家新开张的店铺,都有不少的人揭开那张厚厚的门帘,走了进来,她一大早就来到了这里,如今的她,对这个卖买倒越来越感兴趣,倒仿佛很久以前,就经营了这些东西一般,不知不觉的,就把脑子里的奇思妙想拿了出来 这项决定,自然不与执行,莫熊与莫虎虽然能制出玻璃,但是,让人在这件东西与月华宝石之间产生了什么联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位个人 泪红雨心想,世人讲得好,这个世界真小,人生真是何处不识君! 又看见了熟人,而且,是她怎么也不想见的熟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合作 泪红雨感觉这蒙面女子真的看得很认真,拿起那颗月华石对着光看了又看,看得莫熊与莫虎莫名的紧张起来,莫熊继续向那蒙面美女介绍,而莫虎则仿佛为客人着想一样,颇为殷勤的走到那几盏增加亮度的油灯面前,把亮度调到极亮,而且摆了几个角度,把光全都对准了蒙面女子手里的所谓彩虹月华石,如此一照之下,那月华石更加的流光溢彩,最重要的是,把人家蒙面女子的眼睛晃得猛眨了几下 他笃定自己一定会与他们结成同盟两张椅子并排摆着 而这个时候决不会关键时候拆档的啊 莫熊与莫虎忙向蒙面女子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大店主,您有什么事,尽管同她说!” 蒙面女子面露愕然之色,沉吟了半晌,才道:“哦,是吗?是吧?” 泪红雨脸上喜色微露,又被忧色掩盖,盯了那蒙面女子两眼,实在忍之不住,道:“怎么,您?不相信?” 蒙面女子笑吟吟的道:“我只是不相信,姑娘这么年青,就有两位这样有能力的属下!” 泪红雨左手一巴掌眼看着的要拍在了柜台之上,最后还是轻轻的放下,按了按柜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只不过有两位精明的属下而已!” 莫虎与莫熊颇为后悔开始把泪红雨称为信得过的人,知道此女子心性尚未成熟,可那股精明劲却若有若无,时隐时现,一不小心,她就把精明用在了自己人的身上,忙毕恭毕敬的向泪红雨道:“大店主,我们尽管精明,但是都是您调教出来的人,生意的大方向,还是要您来拿的 莫虎与莫熊的各项兴旺迦逻的措施都实行起来,用地,却是经商的名义,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掺杂其中把最先进的技术带入了迦逻城,而他们却毫不藏私,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生意好,还有人扮成卧底偷学,但是,他们却公开授徒,把他们的先进技术教给他人,一时间,迦逻城百业开始兴旺,而隐藏在后的大老板,双莫也渐渐被人称颂,几个月之后,迦逻城的底层老百姓,第一信仰就是那位诺亚大神,而第二位,在心底默默感谢的,就是双莫大善人了! 什么时候,老百姓的四件大事,衣食住行都是一等一的重要的,而双莫解决的,就是他们最基本的需求大踏步往前走把人家的痛苦当成乐趣,再也不敢脸上微露笑意,也同样的学莫铁摆了个酷脸出来 莫铁还记得,莫虎与莫熊说这话的时候,感慨万千的道:人世间人情千种,哄小孩子也是其中一种,既要有耐心,又要特别的耐烦,而且还要有手段,有的时候,比上朝还幸苦呢! 走到庙门口,自然就被人拦了下来,拦了人,是一位面脸皱纹,兼之满脸苦大仇深模样的老和尚,用泪红雨平常的口吻来说,脸上的褶子可以夹死几只苍蝇 以泪红雨看来,这人,不是脑袋特别顽固,就是特别难缠,要不然,庙里的人为什么把他派到门边祸害其它人?专当门神?圣庙可不比某个高门大户,他们的想法特别的不同,恨不得所有的人都不愿意上门才好!不过也奇怪,人性往往是相反的,你特别不想人上门,有些人,还是死了想来,所以,这尊庙就设了这么个人在这里 莫铁想不到这么顺利便入了庙门,他站在泪红雨的背后,望着她身上衣服上沾满的灰尘,不得不叹为观止,心生敬意,到底是我们地队长,既使是失了忆,还是如此的诡计多端,行事不拘一格 泪红雨一边跟着老和尚往前走,一边叹为观止,心想,这处的建筑从外表上看与当初在南宁府初遇凌罗的时候,她躲的地方极其相似,只是,她那里是一处活动的房子,只是不知道这些房子里面的房间能不能活动? 走入寺院里面,极少见到走到着的小沙弥,偶尔见到一个两个,也都表情严肃的向老和尚一行和什行礼,眼角扫都不扫泪红雨一下,看来,这庙里的和尚们全都达到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生色的境界! 莫铁却有点儿担心,心想,自己两人明明的骗了老和尚进来的,到时见了正主儿,岂不被他们拆穿? 可他现在对泪红雨充满了信心,见泪红雨毫不在意,只是沉默无语的跟着老和尚走,便不操那份闲心,也跟着走见她抬起头,大宫女仿佛脑后有眼,回头望了她一眼望得她心中一凛,忙低了头,不敢稍动 这个时候,大宫女禀道:“公主殿下,人带来了!” 紫罗兰公主熟悉的声音响起:“把她们每间派一个,今天可有两位高手过来,总得试试才行!” 泪红雨不敢抬头,虽说她稍稍易了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却非常担心这位紫罗兰公主会看穿自己,在她的心里边,感觉这位蒙面公主不是一般的人……凡蒙着面不敢见人的,心底都有秘密,都爱算计旁人 紫罗兰公主这时轻柔之极的道:“你们开始吧!”就这一句话,就吓得泪红雨差点蹦了起来,这个时候,紫罗兰公主所说的话,无异于魔音那推倒屏风的手还举在半空之中,她的目光如利刀一样扫向泪红雨,她冷冷地道:“如果她没有一点好转,那么您放心!” 莫熊在一旁猛低声嘀咕:“变了个人 泪红雨虽然猜了个大概,但是,其中具体情形怎么样,却是不知,早憋了一肚子的话来问他们,见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外加那名女子,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回事?” 莫虎惊讶地道:“怎么,你不是早知道了么?怎么还问我们?” 莫熊嗡声嗡气的道:“对呀,对呀,我们早见识过了你的聪明劲儿了!” 看来,两人对她很不满意,怪她无事多嘴多舌,连累别人 那名女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样关心的话语了,她不住的抽咽,泪流满面,道:“她们以为我已经哑了,我一直不敢出声,因为,有好多的姐妹,就是因为向外面的人求救,才会连累了家人的性命,连累了自己一条命的……” 泪红雨听得心惊肉跳,按这名女子所说,这样的人,还不只她一个? 莫熊与莫虎露出了然的神色,道:“这个大厅之中,每一个单间,就是一名被用来研究的女子,她们的情况千奇百怪,她……还算好地啦!”泪红雨问:“其它的我们是不是听听她说些什么?” 泪红雨愤怒的道:“别叫我小雨,叫我莫兰,我们当然得听听她的经历!” 莫虎心想,不是你不让我叫的吗?怎么现在又反口了?要我称你莫兰了?他感到颇为委屈 泪红雨明白了,她就像一名无血肉的公仔,任人在脸上造形,经过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实验之后,她就变成了现这幅模样 泪红雨向莫熊与莫虎望去,从他们的眼中,她看到了无可奈何,她明白了,他们两人,本就不会这治疗,之所以答应紫罗兰公主,为了也是能拖就拖而已” 莫熊道:“我们制作出这个年代最细最坚韧的合金线,却不知道该怎么为她动手术,要知道,术业有专攻,我们并不擅长这个!” 莫虎点了点头 一大堆名词从两人的嘴里吐出来,泪红雨依旧没有感觉到奇怪,而那名女子也没有露出奇怪的神色……她早已麻木了,以前有很多个大夫讲得天花乱坠,她照样听不懂 虽然泪红雨没看到那道疤,也知道,那必是一道极丑陋的疤她心中不由得有点儿痛快,心中特别不愿意让她治好,特别希望她从里到外都坏透了! 可是,治不好她,自己一条命也就颇为堪忧为了自己的性命记,泪红雨又希望她能稍微好转一点,最好把程度掌握在半好半不好的状态上,让自己可以趁机脱身,又能让这位紫罗兰公主受点教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莫铁 莫虎道:“要是莫铁能恢复记忆就好了,我们可以做出最细的合金线,而莫铁可以用他一双手植入其中,再紫罗兰公主提供的古法,应该能有所见效的 一时间,这里静得可怕,几乎可听得见那女子眼泪滴在衣襟上的声音不断是她,连莫熊与莫铁同样如此:“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三人仰头而望……不得不仰头,莫铁轻飘飘的站在屏风上面,如一只没有重量地雀鸟而屏风自然是纹风不动的站在上面 那名坐在床边的女子却偷偷的蒙上了面纱 说得也是,爱得深责之切,爱得深恨得也深,说不定紫罗兰这十年因恨生爱,对莫铁的确有点儿好感呢? 她更加感觉,自己的命 她正轻声的唠念,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接着她地话:“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他会醒的!” 泪红雨吓得往后大跳一步,看着床上一动不动如僵尸般的人,一点也没有清醒和动嘴地迹像 他皱眉道:“小雨,我能救你出去,但是,我希望你能让莫铁恢复记忆,帮了紫罗兰这个忙,因为,如今的迦逻,如果没有她帮忙,以后的局势只怕会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泪红雨心想,迦逻的事,关我什么事?我只想你好就好了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在她眼里老成持重的宫熹心中正在想花儿的事,她把玫瑰花在手里头转来转去,玫瑰花上的露水滴搭几下滴了下来,玫瑰花渐渐呈现出一种开败了的神色 宫嘉走近几步,把她揽入怀中,她娇小的身子贴住了他的,怀中的人,带着一股清香,他不得不承认,这股清香,已经让他思念了很久夫子……” 宫熹手指未停普罗,就像以前一样……” 泪红雨被他的手指逗得一阵颤抖,与那灼热的坚硬紧贴在一起,她地话语中带了哭音:“夫子,你……” 宫熹手指上的惩罚加剧:“叫我普罗……” 泪红雨感觉阵阵快感向她全身侵袭,她颤抖着更紧贴向夫子的怀里,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向往,又有些害怕:“普罗,普罗……” “嗯……” “玫瑰花的花枝断了……” 恼怒地声音:“别管那玫瑰花了!” 玫瑰花委靡落地,啐了一地地残花……可怜地玫瑰花 泪红雨首先对宫熹道:“普罗王子,您先出去,我跟我的属下有话要谈!” 宫熹闻言私人感情当然要排除在外,你不应该对公主殿下产生那样地心思,虽然公主殿下生世可怜,脸上又被毁容可是,我们帮她,也不过是为了迦逻着想而已,还好公主殿下身份高贵,不与你计较 虽然他受现代文化的熏陶,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古代的文化,不知道古代的等级制度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公主殿下 普罗走进公主下塌的房间的时候,公主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一园的玫瑰,火红火红的是一个对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自己可是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泪红雨拿下的 泪红雨心想,表面的恭敬就好,只要他看不出自己比他的情况还糟,根本没有能力当什么队长,不想着造反,把这件事对付过去了,自己也脱身了,他不找紫罗兰公主的麻烦了,那么再告诉他实情也就没有什么了 紫罗兰公主叫人送了一本古书给他,自从在他这里接受到冷意以后,紫罗兰公主再也不在他面前露面了 泪红雨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说话,莫虎道:“这种东西倒很好做,先找到一处金矿,再找特殊的煤矿 泼辣的紫罗兰公主这一回连反对的回音也没有一个,就答应了莫铁的要求,看来,她还是想莫铁多做做实验,以免她的脸被治坏了 泪红雨还想抗议抗议,可一想到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呢,只好作罢……给莫铁看了出来,又是一翻队长权利归属问题的争斗 泪红雨小心的道:“你……喝了酒?” 他摇摇晃晃的道:“明知故问……” 泪红雨摇了摇头:“你怎么搞成了这样?”看见他醉意漾然的样子,泪红雨心中忽然一软,对他的敌意少了很多 米世仁摇晃着仿佛站不住脚,神神密密的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看得到哦,你去不去?”说完,摇晃着向前走,极像一名蹒跚学步的小孩子所以当他拖着她的手,往一处偏院走的时候,她便没有再反抗其实在她地心底,一直没把米世仁当成仇人,虽然他最后让她失望了,但是,在西宁王府牢狱中结下的友谊,永远的影响着她,让她仿佛永远升不起对他强烈的恶感,不比对着西宁王那个人…… 他谨谨慎慎地往前走,弯腰弓背,颇像是两个人正在与人捉迷藏,偷偷的在假山花草之中隐行,他的脸上带着的,还是那种微带了醉意的笑容,那么地纯净,不染世俗尘烟 米世仁一截一截的拉长了那根竹杆,向对面的某个东西划了过去,这才把竹杆又收了回来,道:“你再看看……” 泪红雨把眼趴在上面一看,对面那个墙壁,已经被米世仁划拉开了,那并不是墙壁,只是一个类似于墙壁的雪白幕布,划拉了露出一个正方形的窗口,可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才发现这条通道的狭小,空间紧逼,把两人紧紧地逼在一个空间内,泪红雨的左臂,就紧贴在米世仁的身侧 哪知道,身边的米世仁沉默的站在黑暗之中,他既没有嘲笑,也没有回答她的话,隔了良久,久到泪红雨以为他是不是酒醉未醒,睡过去了,他才叹息一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而且喝得如此的醉吗?” 这也是一大奇观,泪红雨知道,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饮酒,而且,饮得这么醉,他就像丛林中的豹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时刻保持着清醒 他道:“大齐的人都知道,我来历不明,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可是,他们有谁会知道,我出生的地方,竟然是迦逻……” 泪红雨眼皮真跳,心也扑通扑通直跳,每当她要知道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时候,她都会有这种感觉 而且,这个秘密非常的大,非常的震撼人心……因为,她的心跳得非常的快仿佛有点儿莫名其妙可谁会知道,那个第一人喜欢的是什么?” 泪红雨紧张的瞪大了眼睛:“是什么?”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米世仁冷笑连连:“喜欢什么?哼……” 泪红雨想知道答案的心如那涛涛江水一般奔腾不息 不过,她还是忍了又忍,不忍心打断他的话,因为……打断也没用,他还是不会说……不是不会说,而是要按顺序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芙蓉面 米世仁道:“如使人顺之,必先捏住人把柄,所以,他们决定,给一个压力御医,让他尽心尽力的为自己办事……” 泪红雨很想说,你这句话已经说了,请说下一句吧,可是,他语气中的沉郁却让她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米世仁此时真情流露,不是故意如此反复,而是,他沉浸于悲伤之中,不想说出下面的话,因为,下面的话很有可能正层层的撕开他胸口的伤口,让他血流不止满眼都是泪,满面都是惊恐,御医看到他的样子,简直要疯掉了,他一直说着,都是我不好,为什么研究这个,都是我不好他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 泪红雨轻声道:“总算过去了,别伤心……” 米世仁笑得极冷:“不,没有过去,那个小儿子不知道这颗药是干什么的,本来并没有吃,可是,那群人却真的没有放过他,既使他地父亲已经竭尽全力,他们把他送到了那位皇帝地面前,那一晚……” 米世仁语气中已经没有了痛苦,有一种冰屑般地恨意,他把背靠在墙上,仿佛要后面的墙才能支持他的体重,他道:“那一晚,他见到了他心目中至高无上地皇帝,可是这样皇帝的形象却如跌落地的瓷片一样在他心中碎成了一片一片,他终于吃下了那颗药丸,就在皇帝向他走来的时候……” 泪红雨还是没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整件事情让她满头都是雾水他甚至想,既使被夺去权位,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感伤,是不是因为你别伤心了 米世仁忽然轻柔的道:“你做我的姐姐吧!” “啊,为啥,……啊,要做也只能做妹妹吧?”泪红雨茫然,先没想到为什么他要与自己认亲,每一想到的是,为什么他要认自己为姐姐?她地心郁结成一团,我不是比你小吗?为什么你一开口就要我做你的姐姐呢?我看起来比你老么?她一气起上来,倒把应不应答应忘了 于是,某一天过后,泪红雨就有了兄弟 可幸运的是,莫熊与莫虎性格比较好,对他们来说,谁带领他们都是一样的,要不然,五人组里面当真没人办事了,全成了领导了 米世仁看来想叫声姐姐来逗逗泪红雨的,谁知道泪红雨从善如流,反过来轻脆的应了声弟弟,倒使他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只好转过头去望着对面窗 米世仁原来是坏,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一位谦谦上与无数的官员争斗过 米世仁这一刻才彻底的放下的自己的心思肯定是紫罗兰那朵花儿来了 在这个窗口内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里面的人的动作,泪红雨看见莫铁冰着块脸向公主殿下说了什么,既使隔得老远,泪红雨都感觉公主殿下的身躯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头垂了下去,向门外走去,看背影有点儿意兴跚澜…… 泪红雨正在猜测,这莫铁跟公主说了什么,让公主如此的难过?却怎么也猜不出来 当泪红雨与米世仁从香案底下钻出来的时候,泪红雨一出香案,就看见香案前摆着一朵玫瑰花,熟悉,鲜艳的玫瑰花…… 泪红雨拿起那朵玫瑰花,还是在想:难道,真的要我泡茶饮吗? 她把五千年后男女交往的必备工具全忘了个一干二净……话说了,当时初遇莫熊莫虎的时候,他们光顾着在电脑里演示五千年以后的国家大事了,人生小事一点没有提及,所以,泪红雨才一直这么糊糊涂涂的,再说了,当时说是说恢复记忆,其实,泪红雨的记忆并没有恢复,只不过,硬加了一段所谓的记忆上去……就是那场五人任务的告白 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恢复以前自己是莫兰时候的飒爽风姿,也就是说,她想恢复五千年后的记忆自己的夫子嘴叼一根红色的玫瑰(说到嘴叼这个造形,也是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地眼前的),黑灯瞎火之时,忽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像以前一样,虽说相遇的情景的确有点儿羞人,而夫子的手也的确有点儿乱放,可是,她还是希望夫子能突如其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才能找得到他 一想到此,她忽然之间悲从中来,因为她想到深闺怨妇也是这样产生的,不知道自己地某某在哪里在干什么,是在风流快活,还是在风餐陋宿,还是在血肉成河? 而且,莫铁自恢复部分记忆,又忘了部分记忆以后,那绝顶地武功也忘了,出现在他身上地证状就是,不经意的一挥手之间,打断了一张石凳,莫名其妙之时,想要再试试身上的神功地时候,猛往石桌上一拍手……满手的血流满地,骨头咔咔两声,颇似断了的声音而是找到了半键点,所以,平时机灵聪明地莫虎只好眼看着莫熊慢条思理的舀起了那粥,边舀边朝他古怪的笑了笑…… 莫虎一见不好,那古怪的笑容太可惊了,忙道:“别舀完了,给我留点,咱们可是亲兄弟啊 可惜,到了晚上,由于泪红雨的腹中有料,不是那么饥饿,所以,那个晚上,虽然依旧是夜黑风高杀人夜,她依旧睡得很死…… 隔了一天,莫虎与莫熊的眼眶上有了黑眼圈 又隔了两三天,泪红雨的饥饿感又涌了上来,这一次,她披散着头发,来到了厨房,煮了一锅极香的牛肉炖土豆,可惜的是,等她差不多吃完了,莫虎与莫熊才在梦中惊醒,赶了过来,因为,俩人因为几天睡不安稳觉,而每天大部分时候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今天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就被这奇异的香味给撩拨醒了 那宫女有礼而亲切的问:“哪一位是泪红雨小姐?” 她的眼光没有望向泪红雨,而是在屋内转了一圈,每一个人都仿佛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一般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见驾 轿子平稳的走着,有了先前宫女的警告,泪红雨也不敢揭开帘往外面看,她知道,不管在大齐还是在迦逻的宫内,规矩都是一样的多,她不想给夫子添麻烦,便老老实实的呆在轿内,由他们抬着走居然也以为是普罗来找自己,还以极端暖昧地目光与语言误导了自己,让自己老老实实跟了她们来! 泪红雨一边骂着莫虎与莫熊那两个笨蛋,一边走上了前,去见驾小步,低头,向宫内走去她走进去,没有看见头戴皇冠的皇帝,而是看到一位白胡子老头,神态悠闲的坐在一个极长极宽地红木榻上,闭着眼睛站了五六名宫女,个个垂首静立一旁,大厅正中央 泪红雨感觉,这迦逻皇宫虽然一应礼仪人手与大齐那边差不了多少,但是,毕竟处于塞外,礼节防守不是那么森严 想到这里,她又把莫虎与莫熊骂了又骂,就为他们俩暧昧的神色,才让自己被骗到了这里,心想,自己的记忆还未恢复吧,有点儿白痴行为还情有可原,可这两人不是正常的吗?怎么也跟着白痴起来? 她站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颇为彷徨,面前这位满面皆是皱纹的老家伙,面目虽然慈祥,可是,却不是好相与的 老皇帝一挥手,有太监宣道:“宣普罗王子殿下进殿……” 泪红雨虽然侧着身站着,头恭顺的往下垂着,但也忍不住向门口望去,只见自己的夫子宫熹,现在换了另外一身装束,窄袖金边的长衫,合体的贴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材更加修长,头上戴了金冠,两条金带从金冠上垂下,在下巴上系住,更衬得脸如白玉,他进得殿来,首先向迦逻帝行了礼,这才把目光投向泪红雨既如此二来,她出身乡野,只与孩儿亲厚儿臣怕她唐突了父皇” 泪红雨本以为普罗会推三阻四,不等答应娶自己,因为,这场提婚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可是,他不但一口答应,还要把自己领到他的宫中?这老皇帝肯干吗? 泪红雨认为他不会愿意地,因为,她认为,老皇帝之所以把自己用红玫瑰勾了过来” 于是,泪红雨被人骗进了宫,又得了一门亲事,而且,是与自己最喜欢的夫子 不但她脸无喜色,普罗的脸上也没有喜意,平静的脸上带有一点儿隐忧,向迦逻帝行礼之后恭敬地退下,泪红雨便与他坐着宫内的小轿来到普罗王子所住的常林宫当然,这种待遇不包括对待这位什么都不是的泪红雨 她这翻作为,自然是又引得旁边众人的眼一阵怒瞪,可在夫子面前,泪红雨可从来没有拘谨过,话说了,连夫子的村头儿职位,她都敢抢,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众宫人看到,自己尊贵的普罗王子没有现出一点恼色,反而叫人:“把最好的糕点拿出来,哦,对了,叫御膳房送一碗百合粥上来,看来,我们宫里面今天要喂猪了!” 泪红雨边吃边道:“对,是要喂猪,喂一头叫夫子的猪,为人师表,偏想当猪,真是天下夫子的一大耻辱啊!” 周围宫人虽不懂意思,但看了自家主子的面容,都在腹中偷笑 想了一想,这宫里头的迷团实在太多,自己身边的确需要这么一个人,窜高伏低的带自己在宫里面纵横,虽说他的武功时有时无,但总好过没有联想起他行为的种种,总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有求于自己,所以先给自己来个下马威道:“你说什么,谁跟你说的?” 莫铁道:“队长 “对了,你怎么想到来找我的?”泪红雨问,心想,就是差个人帮自己做事了,一转头,这个人就来了,这也太巧合了一点 泪红雨心想,这人醒了之后,虽说脾气想起来就有点儿欠揍,但是,倒不失为一个好人,他的一切,只为了这场任务,有点儿偏执狂的意思,而且,还颇勇于承任错误 铁五却探头往里望了一下,又把头缩了回去,迟疑了半晌才走入殿中:“主子……” 普罗怒道:“谁叫你擅作主张的!” 泪红雨忽然间感觉,普罗既使在发怒,他的声音中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庸懒与性感,而且,她看见,那名半裸女子听了他的话语之后,脸现红潮,一只手伸起,竟然向他的怀里探去…… 铁五喃喃地道:“你要怪,事后就怪我好了……”忽然之间,他拔了脚,转头就向外走去,还小心的把门给关紧了心中暗骂:,敢吃夫子的豆腐! 那女子站起身来,泪红雨才发现女子长得柔媚入骨,绝对是个美人,只听她一声娇喝:“你们是什么……”还没有说完了,尽职尽责的莫铁走上前一个手刀,打昏了她 她得意洋洋的道:“看吧,看吧,夫子,我还是有些用处的吧?” 普罗低低的笑了起来,温柔的道:“果然是我的好徒 屋内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铁五,只听得敲门声起:“主子,怎么啦?主子?” 泪红雨朝莫铁一使眼色,两人这时候配合得使好,一个开门,一个躲在门边,铁五一进门,莫铁又是一个手刀,把他打昏了过去,泪红雨还上前踢了他两脚:“哼,出卖夫子,看我怎么对付你!”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夫子很惨(1) 她当然认识铁五,但从屋项上看下来的情景,让她深深的以为,这铁五看来肯定是做了内奸,要不然,怎么会帮着这名女子来对夫子用强?想想夫子是什么人,是能够对他用强的人吗?如果不是铁五出卖了他,他怎么会被人制得动弹不得躺在这里? 可怜的夫子,一个堂堂尺的男儿,居然被这位铁五害成了这个模样看来,情况不大妙他什么时候才能动?” 这个时候,普罗却缓缓的抓住了她的手 门外那侍卫犹豫了半晌,终于发了一声命令,泪红雨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越行越远,渐不可闻 普罗这才略有些疲倦地靠在泪红雨身上,道:“你那位莫铁给我扎了什么针,作用仿佛不尽人意哦!” 莫铁从屏风后出来,望见泪红雨瞪大了双眼瞪他,道:“这不关我的事,你以为他身上的毒这么容易解,我不只过给了一点解除手足僵硬的药,他现在手足可以动,但是,他身上的药力还是未解,要解地话,只能问他了!” 他把莫铁往前一丢,丢在了泪红雨的前面,泪红雨不耐烦的道:“那还不快把他弄醒?” 莫铁从桌上捞起一杯水,一杯就泼在了铁五的脸上,铁五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首先看了看普罗,又望了望泪红雨,后者把眼瞪得大过牛眼怒视着他 他无可奈何的向普罗跪下行礼:“主子,要责要罚,任凭您吧!” 泪红雨本以为普罗一定会叫人来把他收监了,可是,他却只是道:“铁五,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我说过,我不能这样!” 铁五道:“主子,如果有可能,我甚至想替了主子……” 泪红雨听了,更加地瞪大了眼睛,怒视于他,什么?替了普罗?你想像普罗一样躺在榻上,享受温柔之乡? 她忍无可忍,冲到铁五地面前:“你还是人吗?夫子对你这么好,我们可是十几年的邻居,你就这么对侍夫子?现在还死不悔改,还想替夫子享受温柔乡?” 她甚至感觉,这铁五莫非有些变态,让夫子与这女子在这边表演,而他躲在另一屋偷看?那个,不是经常有这么一些变态人物吗? 屋内人个个目瞪口呆,连普罗都哈哈笑了两声,而铁五更是苦笑连连:“你怎么会这么想,小雨,你不知道,你地夫子……” 普罗一声利喝道:“不准再说!” 泪红雨被众人嘲笑得有些讪讪的,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终于明白,自己仿佛把有些事搞错了” 泪红雨忙道:“那你快点给夫子看啊?” 普罗却淡淡的道:“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我已请无数御医看过,小雨,你带着这位朋友快点走吧,要知道,现在的常林宫危机四伏,要是父皇生了疑心,那么,对大家都不好!” 要知道,如果一个人发起狠来,那是很可怕的,特别是一个女人,例如像泪红雨这种虽然看起来小,其实却很大,有着小女孩脾气与成熟女人气质的双重人格的女子 他把身子移了移,可软绵绵的四肢却不准许自己移动,他暗运真气,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内的真气空空荡荡,手足没有一点儿恢复的迹象,他暗骂了一声铁五,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厉害的药,如今药力未散,他感觉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他问泪红雨:“小雨,你想干什么?” 泪红雨嘿嘿两声冷笑,却不答话,挥手对莫铁,道:“莫铁,不用我说,要干什么了吧?” 莫铁这个时候非常的配合,道:“遵命……”他眼中露出兴奋之色,嘿嘿奸笑了两声,向普罗走去……看来,他非常的期望这一刻,在这个时候,他是非常的佩服队长的 这个,读者别想歪了,这里没有情节,呵呵…… 普罗身上药力未解,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只来得及说一声:“你们想怎么样?”声音还是那么的低哑,磁性,如果别的人听了,特别是那种头脑中带一点色的人听了,那就成了致命的诱惑,只可惜,泪红雨干这事的时候,战战惊惊,不敢多想,莫铁呢?整个是一个铁壳脑袋,自然也不会往邪里想 虽然说雄狮被捆在了床上,但是,他依旧是一头雄狮,不会变成一只宠物狗,所以,普罗的这一声怒喝,让泪红雨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心中有点儿打鼓,当然,这与她十年来长期处于夫子的威胁压逼之下,有莫大的关系,也与她还未恢复记忆有莫大的关系,要是冰美人莫兰,自是不会被他吓着的,所以,泪红雨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倔强,有点类似于青春期的叛逆青年:“不想怎么样!” 看来,两人都是废话一箩筐心想,决不能让这个傻瓜看出自己还不是莫兰她强装镇定,冷冷地道:“上次是上次,这一次,不是有你在这里吗?这次由你动手!” 莫铁明白了,自己这位队长还是想摆摆上司的谱!他心里有些鄙视,我可也是位队长 普罗想骂,想吼,但是声音却不能太大,泪红雨与莫铁都忘了塞住他的一张口 他忍无可忍道:“喂,你们到底放不放了我?” 没有人理他 莫铁马上行动起来,四周围开始找绳子,可是,这里哪来地绳子?于是,他把目光对准了被他撕成一条条的那条裤子,他把裤子一分为二,结成一长条,牢牢的绑在铁五的双手双脚,这才从茶几上捞起一杯冷茶,泼到了铁五的脸上,还好他下手不重,没打伤铁五,铁五一激灵,也就醒了过来 铁五摇头道:“这个药哪来的解药,忍个一两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只不过,如此一来,被你们一破坏,主子的病可就麻烦了!” 泪红雨证实了心中的猜测,问道:“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病?为什么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就连莫铁也查不出来?” 正在这时,夫子却咬着牙道:“铁五,把他们带出去!” 铁五如常一般应了一声,却未动脚步,道:“主子,你……” 泪红雨看出事情颇不正常,只怕正如莫铁所讲,夫子身上的所谓病毒就要发作了,哪里肯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泪红雨想问:这到底是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了声真要把他惹毛了,刀架在脖子上拉出血来 泪红雨更加地松了一口气,同情的望着他:“夫子,你说你怎么成了现在的模样,早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我,您岂不是不用受这种苦?害得我以下犯上……”说的时候,她不经意的把手放在夫子的手臂之上,手指轻敲着普罗地手臂 她还看见他脸上汗如雨下,裸在外面的皮肤,都密布了汗珠,衬在那一层包裹着的红线之上,让人见了,更添几分悲哀 普罗叹道:“这个箱子里,就是凌罗从迦逻偷走的神器,用这个东西,她制作了不少的打手出来,那些如僵尸一样的人,都是由这个小小的盒子的东西造出来的” 泪红雨依旧沉默着,普罗道:“小雨,你是不是在怪我?” 泪红雨轻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我不知道,夫子的秘密竟然这么多 普罗拿起那透明的筒子,那筒子顶端装了一个绣花针般粗细的银针,他把那东西拿在手中,跌坐于床,对泪红雨道:“将它对准我手臂上的红线,把尾端……” 泪红雨疑惑的望着他,惊疑不定,那针尖发出冷冷的寒光,仿佛毒蛇的唇舌,它在普罗的手中闪耀,衬在那透明的筒子上,如黄锋尾上针,泪红雨接过那针筒,迟迟疑疑的道:“为什么?” 普罗笑了笑:“原来,这样东西你都忘了吗?你放心,这样东西不能伤害到我的……”他脸上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这个东西在我身上已经成形,我不得不将它泄一点出来,如果不然,这个东西真的会将我全身的经络涨暴的 普罗拿起箱子里面一块白色的布,按住那伤口……道:“把它插入那个瓶子里……”那个长圆形的透明瓶子里,有小半绿色的液体,青葱翠绿,不等他吩咐,泪红雨刺破那瓶盖,把那管鲜红挤了进去变成了紫色 泪红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从未看到过夫子如此的模样,在她的眼中,他总是镇定如昔的,今天,他却如此的狼狈……当然,这种狼狈,大部分是泪红雨造成的 他沉吟的望着她,不知道她的记忆恢复了几分,想起的过往有多少?她最先恢复的,还是关于吃的记忆,她煮地东西,依旧散发着这个世界从未有过地香味,既使所用的食材,是这个国家土生土长地 她想,夫子是不是发狂,想把自己剥光了游街示众?明知不可能,但是思想还是不知不觉往最坏的方向想 普罗将小刀轻轻上移,移到泪红雨的面庞之上,她大惊,夫子难道一怒之下,想让自己变成紫罗兰公主的模样? 她感觉,她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圈儿,颇感委屈,不就剥了两次衣服吗?您就打算剥了我的皮肉? 普罗慢吞吞的收了刀子,忽尔笑道:“哎,还是下不了手……” 泪红雨即将流出的眼泪又收了回去,讨好的望着夫子,如果这个时候能开口说话,估计她会如巴儿狗一般的扑了上去,向他摇尾企怜的 她又看见普罗手捂着肚子,仿佛腹痛,不禁又想,夫子真是一位好夫子,颇具高洁的情怀,对他唯一的徒儿,始终下不了手暗自赞叹,一个人的眼睛,可以泄露出如此多的情绪,真叫人叹为观止挂满瓶壁却被他拿在手中 矿坑边缘上站着的,却是脸蒙面纱的紫罗兰公主与普罗王子她还听得到声音,可是她却发现,她全身开始僵硬,连眼皮都无法眨动,她甚至感觉,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她想,变成石头的人就是这样拂起紫罗兰公主的轻纱和普罗王子的衣摆,他们都看见坑底的泪红雨一动不动的站着 而他,却只想让泪红雨彻底地忆起以往,彻底的摆脱那个十年地诅咒诺亚大神的神座下有一句话:十年生死两茫茫这是一个充满淡淡愁意的箴语,可是,他却知道其中的残酷的意味,不是生,就是死,生死两茫茫,入了这个矿坑的人,都会如此以往,有人达到这个时候,不是会变疯,就是会变傻,看来,泪红雨已经闯过了这一关不摔成肉饼,也会摔成肉碎这个时候,她颇后悔,怎么不叫普罗下去接自己呢?头脑真冲动啊,就算手痒脚痒长久未爬过了,也要找一个矮一点的地方先试试啊 普罗自不知道她头脑中一转念 莫虎打断两人地龌龊,小心翼翼的问:“队长,您既醒了,我们也不用半夜等着你大展厨艺了,今儿个您醒了,是不是该庆祝一翻……我们连食材都买好了……” 泪红雨假装没听到,坚持把队员都是真心的期望自己恢复记忆那良好的感觉保持了一小会儿,才道:“哎,可惜,我们五人,还少了一人要不然,团圆了,该多好……” 她也不理这没良心的莫铁与莫虎之流,心想,不是还有一个莫名吗?以他的憨厚老实,想必是真心待自己这个队长地,不是光挂着吃队长地 对莫兰,得小心对付才是,只不过与皇姐对望了一眼,就被她看在眼里,升出疑问,她这个记忆,恢复得还不是一般的强声音变得慈和:“皇儿,你与你未来的妻子深夜在诺亚大神面前,所为何事?” 泪红雨这才忆起,原来自己已被他莫名指婚给了普罗,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想自己一名威风凛凛的现代女强人来一趟古代,受了无数地苦楚不说,还变成了古代婚姻的受害者可是,她还是小看了古人脸皮,转眼之间,父慈子孝,其乐融融普罗笑着向迦逻帝禀告,带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儿来圣庙企求诺亚大神保佑而迦逻帝也摆出一幅了然的样子,点头称是” 父子两人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那一步,既是从普罗身上取下血的一步 迦逻帝也明白,按照时日来算,的确,还未到那时间他眼中疑色稍缓,走上前来,携起普罗的手,道:“朕知道你孝顺,却未想到你提前来里 他轻叹一口气,站起身来,飞身而起…… 莫兰看到宫女手上的宫灯忽然间晃动了几下,她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冷,她只看见一柄长刀迎着月光向下宰了过来,那柄长刀雪亮如冰,刀尖冒出丝丝的寒气,她来不及躲,因为她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她想不出,平日里亲如手足的伙伴为什么会忽然间向自己挥刀而上,她眼睁睁的看着这柄长刀破到自己的胸前,她甚至看到,长刀挥近来的时候,莫名居然还向自己咧嘴一笑,笑得极为憨厚他肺部被刺穿,血液流入肺中,呼吸无法通畅,要尽早动手术才行……” “快,快,那就快点开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活他!” 莫兰愕然的望着迦逻帝,她从来没看见他如此的紧张自己的儿子过 原来,不管是身为泪红雨还是莫兰,早就把一颗心系在了他的身上…… 迦逻帝望着眼前这名女子脸色雪白,呆若木鸡的样子,她伤心欲绝的模样,那他同时感到绝望,他心想,难道说,自己多年的梦想就要化为泡影?自己已经没有再一个十年了…… 他摸了摸脸上的皱纹 这个水,的确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过,代价就是重新生长一次,而且,生命只有十年,十年之后,又会面临死亡如流水渗入沙子中一样,慢慢的流逝,而他身下的床单,就是那沙子…… 迦逻帝谴走了所有地宫人,这个秘密,不能再让其它人知道了 但有一点,莫兰很不明白,普罗的举止言行之中,总表明他与她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什么她却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还是,她的记忆并未全部恢复? 她只记得,他与她之间,只有淡淡的同伴关系,而且,他对自己 走在玉石铺成的道上,那种玉的清凉与温润仿佛由脚底传了上来,没有人说话,仿佛怕轻扰了这种富贵之气 迦逻帝与紫罗兰公主回过头来,见两人持手而握,紫罗兰公主掩嘴道:“皇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亲亲我我?” 迦逻帝冷冷一笑,扫了他们交握的双手一眼,回过头向前走去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丑人 那个人走出来的时候,的确,把莫兰吓了一跳,她想不到,这地底之下,还会有人,一路上冷冷清清的走来,白玉石铺成的通道虽华贵无比,两壁的油灯虽然微微的亮着,但是,她绝对想不到,这里会有人,在这冰冷的白玉门后,会走出来一个人,而且极老极丑,这个人,有一双极疲惫的眼睛,任何人看见他那双眼睛,对会感觉,这个对什么都不会在乎,世间万物都不看在眼里对,这个人就是这种情形 莫兰只看见这个人的背影,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锦袍,莫兰感觉 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的想法,她只知道,看到这个人地时候,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等她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才发现,不但她极为震惊,就连普罗,莫铁,紫罗兰公主等,也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紫罗兰公主喃喃的道:“父皇,身为一个帝王,冷酷一些,也无可厚非的……” 迦逻帝走前几步,手抚上了那冰冷的水晶屋,叹道:“兰儿,你还记得吗?那一年,迦逻帝国下了一场极为难得的大雪,你们十几个皇子皇女,在皑皑的白雪之中,打起了雪仗,我抱着你,望着他们,看着他们在雪中欢笑,那一刻,我真的很高兴,我的子息是如此的旺盛,那一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希望齐享天伦之乐,我那十几位皇儿,虽说争斗不断,但是,迦逻帝国是一个大国,我有无数的疆土可以册封,可以让我自己的孩儿成为真正的天之骄子,每一个都是……” 紫罗兰公主低下头:“父皇,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六岁,那是您最后一次抱我……” “皇儿,你还记得,那一年的雪下得极大,繁云低远岫,飞雪舞长空,却是朕记忆最深的一年,因为,那一年以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皇位对我来说,已不重要,甚至于亲情,对我来说,也变得不重要,如果那一年的那一天,能够重来的话,我宁愿我不知道这个秘密,不打开这道门……” 他一时自称为朕,一时又自称为我,可见他的思想已经极为混乱,那个大雪皑皑的冬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一个帝王的后半生?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后半生 看来,这迦逻帝还要讲很久,莫兰担心普罗挺不住,回首望去,却见普罗眼光定定的望着自己的父王,眼神复杂,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如果不是莫兰关注着普罗,而普罗与他站在一条线上,眼角余光到处,看到了他的表情,她几乎没有查觉到这位老人的表情 谁是诺亚大神的后代? 她看见那人转过身来,泛着绿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迦逻帝,忽然间,他咧开嘴,笑了,她看见他不知讲了一句什么,可是,这水晶屋的隔音效果看来极好,屋外之人,根本听不到他在讲什么,只看见他嘴唇翕合,他嘴唇开闭的时候,莫兰清楚的看见,他牙齿之间泛着绿色,与他眼眸一样的绿气,这种绿气,让莫兰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瓶绿色的液体,那是同一种颜色,现如今,那瓶液体,已经被混入了普罗流出来的血,注入她的体中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冷颤,心中有了一点恶心的感觉 只见迦逻帝连连点头称是,口气却没有刚进来这里时的不恭,满脸的恭敬,这样一位在帝位上肆无忌惮的人,此时的口气,却如某人的子侄辈一样虽只有寥寥几句,但是 宫殿里面,墙壁上地灯花忽然间暴开,寂静的大厅里传出那声轻轻的暴破之声 帝王也有吓得直发抖的时候吗? 他现在,就在发抖…… 他一手抓住了面前的茶杯,咔嚓一声,茶杯因为他的紧张而捏破,碎片刺入他的手中,让他忽然惊醒,他是一位帝王,不是吗? 他血液中的强横因子忽地发做,他一声冷笑,忽地转过身去,却不见人影,他冷声道:“不管你是谁,快点出来,别装神弄鬼!” 没有人答他的话,却又有人在他的耳边叹息了一声,他不理那声叹息,忽地快步走到屏风前,那里,有一个衣架,衣架旁边,有一把长剑,他走过去,抓住那把长剑,正想往外拔,斜边上,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那把长剑…… 他忽然间发抖,因为,他认识那只手,那只手洁白晶莹的时候,它抱过他,当那只手枯瘦如材的时候,它挣扎着想扳开自己这双手的钳制,那双手,正是他的父皇的 这个时候,他才彻底的崩溃了,自登上帝位之后,他从未向人跪过,今天,却跪了下来,他连连磕首:“父皇,父皇,你原谅儿臣吧!” 良久,那只枯瘦洁白的手一动不动,只是抓着那把剑,仿佛在审视着这把剑为何如此的华贵而锋利,迦逻帝松开抓剑的手,那只手把剑拿了过去,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的看了又看,依旧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迦逻帝忍不住,微抬起头,向上看去,却惊得跌坐在地,只见他的面前,站了一人,他望过去,几乎怀疑他自己就站在面前,除了那双手,不如自己的光洁圆润,他有宽广的额头,威严的面颊,明亮的双眸,唇下有短须,冷冷的目光注视着……那把剑 这个时候,迦逻帝看到了他手腕上戴着的圈玉珠,他忽然明白,这个人,并不是自己,他……是自己的父皇,他的面容,正是他春秋鼎盛之时的样子 除了那双枯瘦如材的手……他心中的惊恐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就算是面对敌国的千军万马,他也没有过这么恐慌的时候,他大叫一声,抱着头蹲下,居然索索发起抖来 既使走向那小床,他的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气定神闲,仿佛去赴宫庭宴会 迦逻帝满意的看着普罗走向那张小床,平静的躺了下去,而另一张床,躺着的,却是那老皇帝……1 见他们躺下了,老人默默的走了过去,拿出那针筒,在每个人的手臂之上抽取了血,又将血液混和他迟疑的看着那瓶鲜红的东西,这东西真能让自己长寿吗? 那老人轻轻的在一旁道:“皇上,让老奴侍候您……?” 迦逻帝左手伸出,看见自己手背上斑斑点点地老人斑,那双如枯树一般的手,暗想,就算自己不让他注入这鲜血,自己又能活得几年?不成功便成仁他望了一眼,忽然间大叫:“为什么?为什么” 迦逻帝笑道:“这一点,我倒忘了 这一切,难道全在普罗的意料之中?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 又或许,是他,策划了这一 迦逻帝抓起了掉在地上的那面镜子,他看见镜子哈哈大笑起来:“朕变年轻了,变年轻了……”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皱纹重现,他又大声的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忽喜忽哀,忽悲忽怒,整个人仿佛疯了一般,让莫兰等人看了,心中暗惊 他又笑了笑,道:“真是我的好儿子不知看了多少回,居然不知道,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会颤抖如糠 普罗轻轻挽住她的手:“皇姐,父皇呆在这地底之下,可能还好一点,少了一点纷争,少一点……” 紫罗兰公轻叹一口气 迦逻帝脸虽变得年轻英俊,脸上肌肉却曲扭如鬼,莫兰感觉,他现在的样子,还不如以前年老之时,那时他,还会顾忌所谓容颜脸面,而现在,他却如此可怕 这期间,没有人从宫内传来消息,仿佛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他们这群人,他们没有与普罗一起共甘共苦过,而莫兰也没有与他一起生活了十年,他登上了帝位,已经全然把他们忘记了心中忽然很胆怯 既如此,自己再缠上前,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她想回头就走,那一瞬间,什么肩负的身上地任务,什么振兴的大业,在她的眼里,都成了一个笑话 莫兰苦笑着望着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和大厅中央站着的那位普罗,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就开始筹划这一切?你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我,毫不知情?” 纱幕后面转出一人,正是那米世仁,他依旧是那般模样,素衣玉带,神态悠然 天色灰茫茫的,看不到尽头,街道两旁的草丛之中,仍然挂着星星两两白色的纸钱,代表这个国家刚刚发生的不幸莫兰忽然感觉万念俱灰,从五千年后,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五千年后的人们?可是,那个时候的世事变迁,又关她什么事?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皇陵 夜幕渐渐降了下来,品玉坊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那块红色的门帘在黑夜之中变成了如墨一般的颜色,她精波力尽的揭开门帘走了进去 她找过了许多的地方,把迦逻城翻了个遍,而普罗却像在空气之中蒸发了一样,不见一点踪影,她知道,莫虎与莫熊很担心她,每天,他们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可又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她发现,而莫铁,却每天要等到她回来之时才回去睡觉,暗中,还有米世仁等监视着她骑在一匹烈马上,又被莫铁降伏的情景 看见那垄白菜,那时的一切,历历在目,这时她才明白,十年的相守,的确不易,尤其是守着一位把自己当成长辈的女子,可是,莫兰却从来没有从夫子的眼睛中看到过灰心失望,望着她,永远像望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普罗一个人呆在阴冷沉寂地墓室之中,就如许多代迦逻帝王一般,她后来知道,皇陵与皇宫之间有一个长长的地下通道,每隔一段时间她的普罗,眉目清朗,身姿俊雅的普罗最终也会变成那幅模样吗? 当老太太携了她的手走向马车,驶向城外,她才悄悄的放下心来,普罗地运气终究要比其它人好一些的吧? 迦逻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漠黄沙,不知道驶了多久,莫兰只感觉路程无比的漫长,那马车车轮滚在沙地上的声音仿佛有一种催眠的力量,让莫兰止不住想打磕睡,终于,在习习的晚风之中她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她想,自己不是应该兴奋的吗?为何却抵不住这如绵而来的睡意? 她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之上,那马车独行在沙漠之中,没有人驾驶,却自动自觉的向前行驶着终于,她看见了前面地,在之中,立着一个清俊之极的人影,那么的熟悉,她大叫:“普罗 抱着她的那人用手抚了抚她的眉角,帮她擦干净脸上地泪,轻叹道:“为什么睡着地时候,你还是不能展开眉头呢?” 那怀抱是那么的舒适,带着青草与百合地香味,她终于止住了满脸的泪水,她还感觉,自己扯开嘴角,笑了 莫兰心底充满了欢乐,可是,她依旧不能感觉到身子有丝毫牵动的迹象 在睁开的那一瞬间,她忽然间很怕,怕看到面前的人不是普罗,怕看到一位如诺亚大神一般的人,可是乌云却并未压顶,向她展开灿烂之极的笑容的,却真的是普罗 普罗只有继续沉默 “外面还是太阳高挂 她地手稳稳的倒了茶,但拿起之时,却有几滴飞溅出来,滴在手上,她却没有感觉手上的生疼,依旧满面笑容的递给普罗 两盘小菜摆上桌,是皇宫经常能吃到的金丝盘绕与金玉满堂,还有一碗白得如珍珠一般的米饭 莫兰坐在桌旁,夹起来尝了两口,似要端起手边的饭,转眼之间,那碗饭与桌上两样小菜却向那两名宫女直砸了过去,染得她们身上的衣裳菜汁淋淋下面,全是身着雪白的人,他们穿着雪白的连身衣服,戴着雪白的手套,在底下忙碌着,而那些设备,那些仪器,莫兰很熟悉,五千年后的地球,每一个城市都有,医院,对,就是医院那双抓住她手臂的手如铁铸一般怪只怪才出了这么一个成品?” 夫子变成了成品?莫兰微微苦笑,手上一着力,却又有普罗的脖子上拉了一个口子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在如此情况下生活下去? 普罗静静的看着她,却道:“小雨,你还有你的任务未完成,你不可以激怒他们,你还要继续走你的路……” 他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穿了她那一晃而过的杀意,却淡淡地阻止了她 莫兰望着他,他眼光平静如水,却坚如磐石,他道:“这不是你们来到这里的任务吗?” 莫兰缓缓的收了刀却忽又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道:“不,如果要你受这样的苦饿时喂自己吃饭,甚至于衣衫破损 她睁开眼睛,吃惊的蒙住了嘴,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她熟得不能再熟地人:莫言,高材高大,如金刚一般的莫言? “是你?” “对,是我” 简单的两句对话之后,莫兰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为什么会是他?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却发现莫言来到了这里,变成了囚禁普罗的人? 莫兰想起他刺入普罗胸口的那一剑,正是那一剑,让普罗有机会进入地底宫殿,将老皇帝引入套中,她早已明白,那一剑,一定是普罗与莫言商量好的,可是,莫言为什么会在这里? 莫兰忽然间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队员,就算她是队长,却还是不了解$$首$发$ 莫言放下手中的短刀,望着她,道:“队长,你不能杀他,他其实也是计划地一部分……” 莫兰心中一寒,想到了一种可能,忽然间尖叫出声:“什么一部分,到底是什么计划?” 莫言轻声道:“你跟我来吧,我会把这一切解释给你听地……” 莫兰回头望着普罗,他坐在椅子之上,脸色平静,见她望过来,却对她一笑 专门用来装肉用的冷库! 什么东西需要用这个来保持温度吗?莫兰心中的疑问阵阵袭来,可是,她却不想再去问莫言,因为,自从见到莫言之后,她感觉,这个莫言,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位莫言,他隐隐让自己害怕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真相 (针取五六章之类完本,结局慢慢发,两至三天一更,结局难搞啊!) 屋子里点上了蜡烛,顿时灯火通明,照得整个屋内亮堂起来,她看清楚了那些立在墙角的大立柜一般的箱子,有一面透明的玻璃把里面的东西照了出来,莫兰虽说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当她真正的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还是吓了一大跳,每一个箱子里面,都是一位身穿黄袍的迦逻帝? 他们不是那地底宫殿的老皇帝那干瘪的模样,而是,每一个人都丰神俊朗,面部轮廓既使稍有不同,但是,从他们身上穿着的黄袍,莫兰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确是迦逻的前几代皇帝,她数了数,一共有六代 按道理说,这些迦逻的皇帝们,应该已经变成干瘪的如同诺亚大神的模样,但是,却为何现在却丝毫不见他们衰败的样子? “你是不是很奇怪,他们为何保存得这么好,一点不见衰老?”莫言在她身后问道$$首$发$心想你知道的事比我还要多得多,这里地一切,直到现在,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我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莫言叹了一口气:“队长,你知不知道,我们所有的一切计划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重回到迦逻古城,或许能找到这种病地根源,而且,正如我前面所说,病产生根源的地方,一定会有解药,就如同毒蛇的毒需要它的血清来解一样首发 这种反反复复地折磨,让莫兰越来越憔悴,她走遍了这个大漠之城,看这些科学家进行地每一项实验=-首-发= 莫虎认出了其中一位既使枯瘦死亡的变化之中,还在不停的工作的女人,她,就是五千年之后顶尖的人数遗传学专家,张玉,她一直工作到失去了呼吸的那一瞬间 莫兰走进去的时候,她银白的头趴在实验台上,整个实验室地人沉默无语地向她致哀,没有人开口说话,但是,他们眼神坚定,虽然知道自己每一个人的最终结果就如她一样,但是,当张玉被人抬走,有条不紊地实验又开始进行了 这些箭,很小心的,没有伤害到她用一个擒拿术反攻过去,想要甩脱他的钳制,哪里知道,他的手臂如铁铸一般,她地进攻,一点也不起作用Junzitang那线希望就算是一根稻草,她也愿意不惜一切的抓住 她道:“我不明白,但就算是我不明白,但是,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我有的!” 齐临渊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他道:“雨姐姐连自己恢复记忆之后成了厨艺高手都知道? 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他的目中,那么,迦逻帝国的秘闻的确,你是变了 齐临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傀儡,甚至,他竭尽全力地帮我树立皇帝的威信,可就是这种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真希望,我还生活在西宁王府,是一个什么都不用管的小世子 从他的举止,他地威严,他地谈吐,莫兰知道,西宁王的确没有把他地儿子当成自己权势力的傀儡 赫连容顺手拍了未少昀地头顶一下”未少昀见丫头们端了热水进了房间 碧柳站在未少昀房门前微惑,“二少爷找少奶奶还有事?要不要晚点再加热水?” 未少昀这才瞄到自己房中地另一个浴桶,摸摸鼻子,对着赫连容的房门讪然低喃,“根本不是一起洗啊……” 一起洗?同时洗?有点混乱 “笑什么?” 赫连容弯着眉眼将心中所想说了,未少昀哼哼一笑,“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以后的路我也会陪你走的 未少昀也探过头来,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赫连容神情古怪地看着他,嘴里却与未冬雪在说话,“让你当众做什么?” 未冬雪附到赫连容耳边,“脱衣服 传出绯闻的未水莲神色如常,未秋菊的脸色则难看得要命,不知是不是得了老夫人的斥责,未婷玉一贯地沉默不语,严嫣点头微笑,杨氏已站起身来,将未少昀与赫连容迎到座中 赫连容还在琢磨老夫人的用意,未少昀见她苦恼的样子不由失笑,“想想奶奶与大嫂说的话,这叫人人有希望、人人不落空,有了目标人才会活得更充实”他附至赫连容耳边,声音轻不可闻 于是赫连容停住脚步”未少昀松了口气,“你回去告诉她放心吧,没人标得走她除了我未少昀” 汀兰却道:“如有万一呢?汀兰说句不该说的话云宁城内比二少更阔气的不在少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汀兰喜得连连点头,“汀兰明白了,汀兰这就回去同姑娘说 “对……对啦!”赫连容笑得有点心虚,“要夫妻相处和睦,要求菩萨保佑嘛!” 未冬雪认真地点点头,虽仍在脸红,目光却落在纸上,像要将这些方法记住一般 未冬雪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二哥就会吓人!我觉得二嫂写得很好,将来我……”她本已恢复白皙的脸色又泛起红潮,“将来我就要这么做第二条也符合 未少昀也探过头来,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未少昀受了打击,悻悻地没敢回嘴,再瞄到赫连容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样子,已不自在到了极点,一溜烟地蹿出堂屋” 未冬雪万分欣喜,“我还正想同二嫂说这事呢”赫连容嘿嘿地笑着,又将未冬雪弄得满脸羞红因为白兰地事让她分心,她直到现在才发现她今天居然闲了一天” “谁说没有?”赫连容从怀中摸出一张揉了又重复展开叠好的纸,打开来指着最后一条,“就是这个”赫连容不情愿地将纸叠好,“你想想,皇上是什么人?见过的女人无数,什么招式没见识过?再说后宫的那些嫔妃,为获圣眷还不使出浑身解数么?你这本……说不定早就是后宫里的通用教材了还列举了一些香料配方什么味道会引起男人地哪种反应扬手就要拍过去还带几丝不安分地蠢蠢欲动越翻越快 他?整天混迹青楼的未少昀 “大哥他也是男人,他怎么就……算了,不跟你说了你写的那些条条款款也不是用不上,等白兰重新吸引了皇上,你那些还是用得着关键就是白兰练好了秘籍后要怎么让皇上乖乖地爬到床上去 “你说的简单指什么?”未少昀有点等不及了,“后宫女人那么多,个个千娇百媚,就算白兰在皇上面前直接脱光了也未必能留得住皇上” 其实这是赫连容胡扯地她也从中发现原来她以前看地那些后宫剧集和小说也有一定地真实性所以那是破烂江湖;皇宫是另一个江湖皇上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什么时候热情高涨、什么时候敷衍了事他都能看出一二里面住地人也吃喝拉撒那些在宫内已经传承多少年地规则在百姓看来都是新鲜事就算她想买通高升” 未少昀本来还以为把书递到宫里就完活了呢“那怎么办?” 赫连容也是仔细想想才想到这么多,现在也有点傻点,和未少昀对了会眼,一拍额头,“那个慢慢想办法吧,有件最重要的事险些忘了!” 她一惊一乍的吓了未少昀一跳,见赫连容抓起桌上的秘籍猛翻,未少昀不禁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就算想学也不用这么急吧,而且你学了也没用啊,布皮特儿也没在这……” “你咕囔咕囔说什么呢?”赫连容专心地把秘籍翻了个遍,又猛地合上,“好险,幸亏没有冲动赫连容由此越发相信老夫人会在近期宣布更改当家的事,不然这么提着自己做什么? 赫连容客气了两句,便跟着吴氏出了听雨轩,碧柳跟在赫连容身后,脚下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赫连容身上,赫连容忙回头扶住她,碧柳在起身时低声道:“少奶奶与二少爷在屋里说的话重要么?大少奶奶刚才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敲的门呢 虽然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但说归说,让人听到就大大地不妙不仅有破坏人家夫妻团结的嫌疑,还为自己钉上了“长舌妇”的标签,多尴尬” 吴氏又向后看了一眼,转身与赫连容并肩前行,缓声问道:“少昀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心中为自己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而呐喊 未秋菊终究是没有出去,气鼓鼓地跟着去了饭厅,未水莲唇角微现笑意,旁人对此都不多言” 未少昀听后久久不语,赫连容还以为他觉得不好,忙道:“怎么?你还有别的好主意?” 未少昀倒一愣,“啊?” 赫连容无语地看了他半晌,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未少昀抿抿唇角,状似无意地道:“还能想什么,想你啊”啊?”赫连容眨了半天的眼睛,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想想吴氏昨天还是进退有度的模样,对自己也没显示出过度的不正常,怎么今天就变了?难道起因就是吴氏听到了她和未少昀的话?但那和吃东西有什么关系? 今天让赫连容不明白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未少昀听了碧柳的话也思忖半晌,显然没想明白,干脆一摆手,“你管她那么多,都跟抽风似的!” 未少昀的话刚说到这里,便见未管家手里拿着什么自他们身旁经过,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要继续前行,未少昀叫住他,又瞄了半天他手里的竹制茶筒,怎么看怎么欠扁兼眼熟,大皱眉头地问道:“干嘛去?这玩意哪来的?” 未广欠了欠身子,“府外来了位卫公子,求见老夫人,他说老夫人只要见到这茶就会想起他来了人家早就料到你未少昀会小肚鸡肠地不让他进门所以放下礼物就走了赫连容摇头笑笑也不和他多辩未冬雪则有些好奇虽没说什么 正说到这里他今日玄衫皂裳,银带丝履,不同于往日浅色系装扮的温文尔雅,腿长腰直 “哦?”未少阳听他这么说倒很有兴趣似地,“去哪?” 听未少阳这么问”未少昀说话间毫不犹豫地选了赫连容地那枝簪子,赫连容笑笑,“听命令吧,呆瓜!” 未少昀刚一错愕,赫连容已将攥着的手松开,果然未冬雪的那根簪子要短一些,未少昀大呼上当,“你就知道我一定会选你的簪子,才故意说选短的赢” “我是天神”未少阳跟着说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跟着翘起,可能是觉得有点幼稚” 看赫连容的手指头指向自己,未少昀当即毛了,“你根本就是想耍我!” “谁让你输了?愿赌要服输” 第107章 “惹祸”秘籍 未少昀指了指未冬雪,然后便左看右看地找车去了,未冬雪惑道:“怎么了?” 赫连容并未与未冬雪说出他们的猜测,以减少她的不安,随口敷衍过去,心中却想着未少阳的所为 未少昀边走边不忿地道:“那老头真是老不羞,也不弄明白就让我节制,我节制他个大头!” 赫连容想到刚刚孙大夫劝告他们同房要节制,不禁脸上一红,同时失笑,“我们拿着一本这样的秘籍去,任人都会误会的“我好像早上才听到有人说不会随随便便找到别人家里去那卫无暇呢?也来光顾我们家?” 这还不是一样么?神同形异罢了“你知道他地书局在哪么?” “早打听好了刚刚问了珍姨” 赫连容突然发现如果未少昀想做什么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万恶地过去不要怀念 未少昀地所为也不过是顺手都走过去了,又同时退回来,看着大厅里的人发愣” 卫无暇大笑,“是啊,我还在埋怨未兄怎地对我视而不见,没想到居然是两个人 未少昀却是一愣,花魁……大赛?他完全忘了,还有这事” 赫连容笑道:“难得你直言坦率,说得出慕名而来之言,比一些嘴上清高的伪君子不知强上多少 不过还没等未少昀的反对之辞说出口,未无暇已开口道:“多谢老夫人美意,不过无暇散漫惯了,怕过分叨扰” 老夫人没有强求,“我也不与你客气,既然你这么说 送走了卫无暇你刚才那么说既然推了我也无谓勉强“我对他另眼相看是因他重孝义未少阳下定决心似地呼出口气,站起身来叫住赫连容,“二嫂” 赫连容一愣 未冬雪离开听雨轩就去了大门前蹲点,只为第一时间等到未少昀劝他别再胡混,对老婆好点她不明白地一种心情微微收紧” 未少昀盯着赫连容身前地茶杯,半晌无言,最后竟摇了摇头,“如果这是她的选择,我理应赞同 “喂!你说话啊!”见未少昀久久不语,赫连容有些急了,“起码表示表示啊!表表决心什么的!” 未少昀骤然失笑,看她抿着双唇目光坚定地正义模样,心底烦恼稍减,脸上笑意更浓了些,“你的主意向来多,肯帮忙最好不过,不过幼萱既然想参选花魁,那就一定要夺得冠军才行!” “哈?”赫连容的眉头瞬间拧紧,他们两个怎么好像在鸡同鸭讲呢?她说的是让未少昀阻止白幼萱参赛,然后由自己帮忙说服老太太让白幼萱进门;鸭讲的是让白幼萱参赛,不仅参赛,还要夺得冠军,而自己则是主动要求帮忙的狗头军师未少昀第一次有了点犹豫他甚至摸了摸自己地腰间什么都不想只看现在听他们胡扯乱吹这就是他们地一生我承认有一点点感动” 未少昀有种着了道的感觉,韩森笑道:“放心,我说的也不是假的,真是恭喜你 “别想了,到了有一件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她是你地妻子现在又有一个新情况,就是要顾及出版社那边,出版那边的要求是实体书出版前网上不能提前完结,所以圆子大概不会有每天两更、三更的情况出现,只能保证每天一次更新,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圆子是在抱怨,票票不是靠喊来的而是看书的好坏而来的,这个道理圆子很明白 那家客栈不是很大,以贵闻名,客房精致自不用提,服务也是一流的,卫无暇在客栈门前犹豫一下,心里本还有些拿不准,进了店后见到角落处倚着的人影,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总不能硬去为难韩森,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赫连容的要事一个要求不然想帮也帮不上“如果未兄对我虚情假意好言敷衍好言好语对他他都受不了! 与卫无暇约好明天把信和银票交给他 在赫连容门前徘徊一阵,正想回房,赫连容的房门从内拉开 “我吵醒你啦?”未少昀马上反省 “没有”赫连容把房门开大一点示意未少昀进去 于是赫连容该干嘛干嘛去了,写信吧,写信重要 未少昀细心地在两个信封上做了标记以示区别明天一早我就把信托人带走然后回来找你留下话来说一会回来接赫连容出去 尤其是未水莲,赫连容对这个二姑姐一直没什么好印象,甚至觉得她连吴氏都不如,趾高气扬到连家人都瞧不起,人品一定是有问题的” 人家这就要说,赫连容也不能拦着,只好让碧柳替自己简单地拢了拢头发,不至于披头散发,赫连容梳头的功夫,未水莲径自坐到桌旁道:“其实这事……倒不该由我来说,不过我恰巧知道了,不告诉弟妹一声心里总觉得不安” “但显然二姐不这么认为” “所以差人来叫赫连容出去赫连容急着赶出去然后吩咐行车 “去韩森家的别院赫连容本想好好嘲笑他一番,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下这个念头 “那白姑娘怎么去?”赫连容转开了话题”未少昀说到这大笑,“他不想想合欢阁的女人哪会什么推三阻四,居然去问她们这种问题!” 赫连容反倒正色起来,半晌叹了一声,“大哥真的是一个好男人白幼萱连忙推辞,眼角瞄着赫连容,见她面上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挑地方也不会挑个方便点的,累死人了!” 未少昀跟着她们两个走了这么久早就不耐烦了正想回嘴赫连容却已加快脚步未少昀撇撇嘴忍下心中地牢骚倒挺有趣地指着那大叔道:“这是荣叔有什么事只管让他去做进了院子赫连容才有点明白未少昀为什么非得选这个地方他们此次来是为了商量用什么节目参赛”未少昀说到这里面现怪异之色,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下一个,是百花亭的红牡丹,妖娆多姿,舞技惊人,最近编了新舞,不见客,很是神秘” 不知是不是赫连容的错觉,她总觉得白幼萱对这次比赛的兴趣不大,今天来这里明摆着是为了参赛地事,她却好像在为别地事而分心 白幼萱忙道:“二少误会了,幼萱并非客气,是真的没有信心在乐、歌、舞方面赢过那三位姑娘那三位姑娘整日钻研技艺,幼萱却得二少垂怜安枕度日,怎能同日而语?” 这话倒说得有理,姑娘业地竞争也很残酷,当然是艺高者胜,所以人家不钻研也不行,毕竟还要挂牌接客,没有几个有白幼萱这样的好运,被高价包下不必在外抛头露面,只伺候同一拨客人,没有竞争,技艺自然落后于人 赫连容更觉诧异,这是干嘛?没找到吃的打算自己动手? 白幼萱回过神来,见赫连容站在门口,不太自在地笑了笑,而后低下头去继续揉她的面团我们还是换种东西做”白幼萱似乎有些为难,吞吞吐吐半天才道:“夫人莫非不知,二少是不吃饺子的么?” “不吃?为什么?”赫连容突然想起,她入未家这么久,倒也真没吃过一次饺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二小姐对二少充满敌意,时常联合三小姐戏弄二少,二少时常识破,更令二小姐自觉颜面无存,后来得知二少喜欢吃二夫人做的饺子,便弄了饺子让下人端给二少,二少吃完后上吐下泻不止,二小姐又来告诉二少饺子馅是……”白幼萱说到这里,素指轻抚胸前,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能说出口,“从那以后,二少便不再吃饺子,不止是饺子,一切带馅地东西,二少看也不看了” 赫连容点点头,更为不解未少昀为什么选择隐瞒真相,如果那场火的主要责任人是未水莲,未少昀顶多被喝斥一顿 没想到当年的真相是这样,那场大火的起因竟是源于两个孩子地相互报复白幼萱神情中微带着些许紧张,“这件事……请夫人不要与二少提起,以免勾起他地伤心事” 赫连容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这件事的实情连老夫人都不知道,未家其他人也定然不知,那么这件事便是未少昀与白幼萱“两个人地秘密” “放心吧”赫连容停了手,想弄些别的又发觉自己根本不会,微有些讪然” 在这方面赫连容没什么发言权,点头答应,跟着白幼萱一步步地筛面、选料、拌糖……忙活了半天,终于上屉去蒸了,赫连容才稳下心来与白幼萱道:“既然你不想参加花魁大赛,为什么还要参加呢?” 白幼萱没想到赫连容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神色一黯,垂下眼帘默默不语神色却已泫然欲泣想一想,当初我也问过少昀那场火灾的实情,他始终不肯告诉我真相,但是你却知道所有地事”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是笑着祝福的事,偏偏心里又有些发紧,怎么?怕自己丢了未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吗?这大概不太可能,未少昀应该不会这么不讲义气,自己这辈子会衣食无忧,安康长寿地直到再次穿越倒似不会为难我与二少地如果姑娘一旦有进未家地心思姑娘难道忘了云姑娘地事?她嫁去做妾 “汀兰明白姑娘对二少爷的心意,可是……也要想想自己的未来,值不值去冒这个险 再回想两年以前,她与未少昀初遇地那个晚上,她像一件商品似的被摆在台上任人竞价,那是她结束清倌生活地日子,她仍记得她对标下她的客人说的那句话,“人是泥中洁荷不染,吾是荷间香泥不堕”,也正是这句话,吸引了正与人拼酒的未少昀,他以双倍之价将她标下,以高昂的价格将她一包就是两年,可这两年间,他与她谈心事、说秘密、喝酒、玩乐……明明对着其她姑娘还会稍有亲热,可对着自己,却连牵手都十分难得 于是等赫连容回到听雨轩的时候,未府晚饭都已用过了,赫连容刚进院子碧柳就迎上她,说未少昀在屋里等她 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赫连容还以为这俩人把话说开了不得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啊?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赫连容推开房门,未少昀的身影在微暗的光线下看得不太真切,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前微感怅然你要是不喜欢所以很丢脸”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赫连容似乎从未少昀的语气中听出另一些东西,一些她不想触及的东西”未少昀始终没放开赫连容的手,喉节滑动一下,“莲蓉,我有件事……” 未少昀从未将事情说得这么吞吞吐吐过,赫连容也没未听得这么紧张过他想说什么?是她想的那件事吗?她的心中竟有些期盼,可是……这样行吗? “二少爷” “怎么了?”不是赫连容八卦……好吧,她就是挺八卦的,尤其问的对象还是未少昀” 未少昀重复了赫连容的话,赫连容无声一笑,“孺子可教,明天就去找她说明白吧 院里地丫头说赫连容一早就被老夫人叫去了一边琢磨一边往外走 让汀兰转告白幼萱自己一定会继续支持她结果没想到赫连容也很忙,而且比他更忙,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出府所以未水莲想警告吴氏,在她想来,未少暄是绝没有这个心眼故意坏她地,肯定是吴氏在背后捣鬼,于是她跑到赫连容那里希望赫连容去做那只被枪打地出头鸟,不过等了几天,这只鸟也没出头,未少暄依然时不时地“提醒”老夫人未水莲每日出入库房的事实,未水莲终于火了,找了个借口,说家里修祠堂人手不够,要未少暄回家帮忙,变相地裁了他地工作 “别烦了,等花魁大赛的事完了,我给你找个帮手 第119章 花魁大赛(十二) 赫连容站在湖边搭好的观众席上向湖中看了看,除了那艘画坊,四周黑漆漆一片,“机关安哪了?” 未少昀一指观众席正下方,与赫连容趴在最前排的桌子向湖看,“这里最靠近岸边,湖水也浅,做机关合适” “放心吧 不过未水莲为什么这么坚信那件东西还在、而且就在未必知呢?这个问题困扰了赫连容几天未少昀想了半天也是摇头,“谁知道可能同大嫂以为那东西在祠堂是一个道理未少昀这才满意尤其是老夫人赫连容已成功俘获了未少昀地心” 赫连容想了想,还真是,要不然平常吴氏用完了饭总得到老夫人那去磨磨嘴皮子、买买好的 “别动 别苑内白幼萱已准备妥当,临时搭起的浅水池上挂了数盏明灯,足够照亮她的身形 立夏当晚,老夫人特地留了众人在大厅,说是有事宣布 赫连容一边感叹一边接了当家信物,虽然恶补了一段时间,现在真的接了手,还是有点迷糊,尤其明天还要给下人们训话,更头大了 “还睡,到了这才招呼众人落座“回去歇着了” 钱金宝哼了一声” 钱金宝翻了个白眼听说她今晚在水面上跳舞这主意是你出地?” 赫连容心道不好,讪笑两声刚想找个话题搪塞过去,方大少已凑过来道:“嫂子,你这主意太好了,今晚小嫂子就像神仙似的未少昀却变了脸色,不悦地朝韩森道:“管管你老婆” “再罚你……” “诶……干嘛总罚我,你怎么不喝?”赫连容挡下钱金宝倒酒的手嘿嘿嘿,明天戏肉哦 第121章 做出选择(二) 赫连容的身体一紧,轻轻挣扎了下,双手搭至未少昀的肩上,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只想哄着她,以便让自己更快到达那片神秘之地” “不……”赫连容微泣着想要缩回手来周身轻颤“对不起” “……啊?”未少昀伸手去拉她 “我没喝那么多酒!”赫连容闭着眼睛大声道:“奶奶正式让我做了当家,明天我还得向府里下人训话,怎么会陪金宝喝那么多酒!除了开头三杯,后面地酒大多被我吐到袖子上了想不到却听见他们与未少昀说的那番话虽说有他们在场不好意思突然清醒过来,但在他们离去后她不仅没有立时向未少昀说明”未少昀异常地认真,“不错,她是青楼女子,我包了她,而且一包就是两年,但是我没碰过她”未少昀第一次说出这句话,“不管你心里有谁,你嫁给的始终是我未少昀热切地呼吸吹到赫连容耳中赫连容惊呼一声未少昀地眉稍越挑越高赫连容早在嫁人时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许在她之前没有及时向未少昀说明自己没有中媚药时就已存了将错就错地心而这个错误地初衷 想到这里赫连容才有些明悟原来一切都已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她最初还抱着与未少昀和平共处地心思她脸上红得似能滴出水来,嗔怒地瞪着未少昀,未少昀坏坏地一笑,将她拥紧了,这才撤出指来,赫连容因这动作周身又是一阵颤抖,未少昀却仍不肯放过她,连亲带咬地弄逗她良久,才粗喘着替赫连容穿好亵衣亵裤,帮她整好仪容前附至她耳边轻道:“今晚我有空,你也必需有空 坐在车上,赫连容急急地想着一会该怎么应对府里的下人,未少昀见她发呆,嘻笑着挨过身来,不容分说将她揽进怀中,“回味刚刚的事么?” 赫连容白他一眼,又好奇起来,“你和白姑娘真像你说的?” 未少昀立时正色起来,“当然,你可以去问她,我也可以去对质” “又不是审犯人,对什么质!”赫连容轻拍了他的脑门一下,心中却为他在意的态度窃喜,“那白姑娘对你总有点什么吧?” “那……肯定有吧我只知道在我说出那三个字前你一定已经是我地人还有件事你说替我找个帮手“你别管了正常吩咐就是了安稳才是奶奶乐于见到地“奶奶乐于见到地?你不说安稳才能持家?” “持家没有用” “你就是这样?” 未少昀耸耸肩,不置可否地一笑,“记住就是了” 赫连容乖乖地点头宽衣上床,又叮嘱赫连容道:“我先睡觉,你也早点回来休息,一定记得晚上空出时间来” 赫连容“呸”他一声,梳洗停当红着脸快步出门去了,碧柳窃笑着紧随其后,替未少昀关上房门” 未婷玉沉默不语,未少昀道:“姑姑,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掌管未家绰绰有余,我也不是想你直接出头,只是有什么事多提醒莲蓉一点,她嫩得很,不是大嫂地对手“我知道姑姑虽然同云山公子拜了堂,但他地家人一直不承认姑姑,云山公子去世后更举家南迁,不愿留在此处好在尚有一人是认同姑姑的,他就是云山公子的弟弟,云启公子” “这么说你都看到了?”未婷玉终于开口,“那是很早的事了,你为什么不说出去?” “因为我不想管闲事” 未婷玉微眯了下眼睛,“你是在威胁我?” “有大嫂的前车之鉴,我怎么敢同姑姑造次?”未少昀怕怕地笑了笑,“只是互惠互利罢了,你帮莲蓉做好当家,我会去拜托韩森上京赶考时带着云启,有韩森地关系在,只要云启考得不差,仕途定会一片光明” “姑姑自然是这么想,但只怕有人不这么想姑姑以为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男子抛家弃业,不惜做个忤逆之子?当初云山公子如此……”未少昀站起身来,看着未婷玉姣好的面容,轻声道:“现在云启对姑姑的看法,姑姑想听吗?” 未婷玉地脸色乍然一变,眉尖微蹙,脸上带着不肯相信地神色,“我不……” “姑姑不想听那就去看一看,云启的扇面上题了首诗,姑姑留心一下,应该会有所得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慕娉婷……”最后一句话,未婷玉重复数遍,面上渐现怆惶之色眼角泪光已现,“云山……云山……” “碧琪……碧琪!” 未婷玉叫得急促,另一个绿衣丫头忙进了屋里,“小姐,碧琪刚刚出去了” “哦……”未婷玉这才想起自己刚把碧琪差出去,转身拭去眼角莹光,仔细地卷起画轴才没过去“走,去前厅看看 来人身量不高,容貌清秀,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身着一件浅青长衫,料子是上好的,脚下丝履也是制做精良,不知道是哪个府里的小少爷 他们在外这么一闹,加上未少昀叫门,没过一会,就听见门内开闩地声音,接着四个彪形大汉相继跳出来,分站至未少昀身侧 有了帮手,未少昀也不急了,弯着的后背也站直了,恶狠狠地一指那小子,“给我揍他!” 谁料文武双全与那小少爷打了个照面,齐齐地愣了一下,领头地阿文把未少昀拉至一旁,“昀少,这小子有些来头,昨晚非要带萱姐儿出场,已经闹了一回了,秦妈妈去查他的身份,还没有结果” 他说着就要往合欢阁里走,想找老鸨子问个清楚,那小少爷上前一步喝住他,“站住!昨天晚上那位花魁姑娘你把她怎么样了?” 未少昀听了这话才明白,赶情这位把自己当成未少阳了 阿文上前与那小少爷道:“这位公子认错人了,昨天晚上的是三爷,这位是二爷,他们两位是双生兄弟在帐里先是骂了一句,而后探出头来,见是未少昀立时堆起满脸笑容,“原来是二少爷 卫无暇俊秀的脸上多了几块青紫嘴角也破了,伤势不轻的样子他先替我垫付了赎金,将白姑娘安顿在一处宅子里” 原来是这样”卫无暇推推未少昀,“别从前门走,我刚才经过前门见那姓慕的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怕不又是来闹事地 “你……你真地来了?” 未少昀不想探究她这句饱含惊喜的话里到底包含了什么意思,他能做到地只是别让她误会,“我来送你汀兰急道:“二少爷,你、你说什么啊……” “两年了,我最希望看到的是你找到一个好归宿 赫连容说得对,自己一直在等着,等着别人来问自己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来歇歇,永远希望别人猜到自己的想法,永远不想做第一个提出意见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你……曾经想没想过……会纳我为妾?” 这大概是白幼萱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问出自己的心声”对于她的哭泣,未少昀没有做出任何安慰,仍是站在车前,“因为我有了妻子” 未少昀再点点头,一时间竟不知道与她说什么,白幼萱自觉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忙叫了汀兰上车,与未少昀道:“此一别,后会无期了,多谢你这两年的照顾,希望你与二少奶奶白头偕老望着白幼萱的一双泪眼,心中不免感叹,他当初想得挺好 “姑娘……”汀兰在马车驶离后急着从车窗向后看了一眼姑娘不如回去求求二少爷,或许他会改变主意 “未兄没追上白姑娘?” “追上了,但她还是走了”未少昀仍是毫不掩饰对卫无暇地不耐,“不过那小子说他和巡抚夫人有关,这有点麻烦,据我所知,巡抚夫人这次回来探亲是路过,她带了她的侄女准备送到京里去选妃地,还得在这住上一两个月” “你用了什么办法?”赫连容对此大感兴趣,她不相信未少昀只去说说未婷玉就会答应,一定有些其他的事没听说过找人帮忙还这么大牌的,对于未少昀的说法赫连容根本不信,不过她也知道未少昀虽然平素聒噪惯了,但他不肯说的事任谁也撬不开他的嘴,便不再追问,转了话题道:“你今天也转性了,怎么会突然邀卫无暇到家里来住?” 未少昀道:“那小子还算仗义,给幼萱赎了身” “白姑娘被赎了身?卫无暇?”赫连容一时间还不能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去 “那现在白姑娘在哪里?” “走了当他决定真正地面对你时,便是真的面对你了”未少昀自不会知道赫连容在想什么,略带紧张地结巴一下,“是不是又生气了?” 赫连容真是服了他了,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你与白姑娘毕竟有两年地情谊,就算不是男女之情,也一定是另一种感情,所以你记挂着她是正常的,顺其自然就好,不必强迫自己忘记” 赫连容耸耸肩,笑嘻嘻地道:“无所谓” “怎么不说?以后天天和你说” 其实赫连容无非是想再听一次他的表白罢了 赫连容想严肃一点的,或许这样会显得淑女很多,但她的唇角就是忍不住要翘起来”未少昀没什么好脸色地叫住想退出门去的碧柳,“有话说吧站在门口,便瞧见方大少一脸春风地与未少昀废话,其他几个什么张少爷马少爷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姑娘,又有一位落单的紫衣姑娘站在未少昀身边,扯着他的袖子,不明目地的“吃吃”笑着,时不时与方大少插上句话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坏了!” 方大少本来满脸堆笑被未少昀一推伸出指头戳着未少昀地肩头怎么?卸磨杀驴啊?” 未少昀拨开他地手正待说话从没那么温柔地叫着他地名字” 方大少真不乐意了以前我们横扫云宁青楼地时候我们是最佳搭档” 紫烟柳眉一挑,正待开口,赫连容已继续道:“既然如此,姑娘想必明白非请勿入的道理,我未府是清白人家,不太适合姑娘前来 赫连容没看她,却盯着未少昀,未少昀自赫连容出现颈后就不时地有寒风吹过,现在被她一看,更觉得有柄刀架在脖子上似地,连忙后退一步,避开紫烟的双唇” 第129章 莲蓉当家(一) 吻技 紫烟好容易说完这句话,自认反击成功,却见赫连容不急不怒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 碧柳寻思了半晌,似有所悟地点点头,“所以少奶奶才对她视而不见?” “总不能她是个泼妇,我就也得放低身段问一个厨娘道:“火熄了么那厨娘道:“还留着火,老太太这几天晚上都要吃点夜宵呢 赫连容被她闹得一愣,碧柳走进屋里站定了才道:“站住!手里拿的什么?” 那小丫头哆嗦一下,站在门口不敢转头,跟着赫连容进来地厨娘没有吭声,倒是另一个厨子急着进了屋,拉那丫头给赫连容跪了,“二少奶奶见谅,这丫头家里实在困难,爹早死了,两个弟弟还小,就指着她每天这点剩饭填饱肚子” 这事被厨娘支吾过去,李明却不打算放过她,“那上次三小姐斥了你,你就把她送来料理的燕窝扣下半盏的事又怎么说?” “你……”厨娘一拍大腿,干脆坐到地上干嚎,“少奶奶,我要被冤枉死了……” 赫连容微皱着眉头摆摆手,止住厨娘的诉苦她看看跪在当中的小丫头,问道:“抬起头来 “你多大了?”赫连容问 可主事者看待事情地角度永远和行事人不同 碧柳点点头,“满叔前段时间旧疾复发,请了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现在厨房由李明暂时负责” 李明经由赫连容这么一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厨娘凑到赫连容身边谄媚地道“少奶奶说得是,做下人的哪有不为主子考虑的道理,这李明就是仗着自己是满叔的徒弟,无法无天了呢低声道:“小人知错请二少奶奶责罚你依然是厨房地责事” “所以我想让你做个督管随时通知我这让李明更为恼火,神色间的怒意也忘了掩饰,拉起不知所措的蕊心,话也不说转身出了厨房” “这点小事,岂劳少奶奶操心 所以说朋友么,就是拿来出卖的” 其余几位纷纷站起,方大少这才明白赫连容说话的意思,不满地道:“嫂子,你这就不对了,想赶我们走说一声就得了,何必还出这种手段!平白的……还浪费粮食!” 赫连容忍不住笑道:“方少爷不愧是米粮商户的少东,深知粮食来之不易,不过方少爷误会我了,这碗饭许是做得咸了些,但的确是我为诸位特地准备的谁认得你是什么少爷!俗话说得好,头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从你们现在的作为来看,你们的父辈晚景凄凉是可想而知的!他们拼搏一生的地位、名誉、身家财产,都将败在你们手里,到那时,可会有人叫他们一声老爷?” “你敢看不起我们?” 赫连容失笑“你们难道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看得起的么?” 方大少脸色发白看似气得不轻只剩未少昀在屋里干坐就说今天主宾不欢而散自己起了身一路也不敢说话是在气紫烟的出现?还是在气自己往日的荒堂?大概都有” 既然他已有了说出那句话的准备,既然他希望自己的感情有所回报,既然他招惹了她,那么在异性相处这一方面,他就要有所觉悟才好往后他们会生活得很好吧?碧柳喜欢这样的氛围,因为那个曾给她鼓励、给她劝慰的人,值得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去珍惜” “少奶奶不是做得很好么?” 赫连容摇摇头,没做过多解释赫连容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一个标准打酱油党,一此事可听可看,只是别让她参与 现在时辰不早,但因处于夏季的缘故,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碧柳刚出院子就影影绰绰地看见两个身影,正前后追逐着,又听未少昀的声音,喊着让人站住,前头那个娇小身影蹦蹦跳跳地,总在未少昀快抓住她的时候跳开,声音脆如清铃,“再跑快一点,马上就抓到了!” 怎么看,都是郎情妾意,情到浓时的打情骂俏听见这“赌”字怕不立时应承了不再理会那丫头走到碧柳前道:“怎么?她肯见我了?” 碧柳一直盯着那丫头继而曲起手指敲上碧柳地头” 其实赫连容什么也没看见正听见未少昀说的那句话正赶着要出门,卫无暇突然到访,说是有事要找未少昀 昨天未管家已同她说了夏季来时各屋都要额外补贴一些,以做消暑之用,另外春天的窗纱也该换了,夏天自有更轻薄的绢纱;还有换季的衣裳也该做了,是时候让人去选些布匹;最要紧的是老夫人的寿辰,虽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赫连容没有经验,一些事也该尽早开始准备了” “什么事都有一个过渡阶段也不代表一直不好” 碧柳微蹙着眉头想了想” 赫连容微一点头,“这得慢慢安排不能冒然安排人过去,现在最紧要地是帐目上还有些东西我不明白” 赫连容说着陷入沉思之中时间一点点过去,未少昀乐在其中,到最后也不是挑玉佩了,而是欣赏他那些佩件的质地雕工,每块都评点一番,自言自语地乐此不彼要你上我家来住,你住就是了,有事我自会找你,你找我做什么?” 卫无暇点点头,“无暇记住了盒子分上下两层,每层都有十六个隔断,内垫丝绢,玉佩就放在丝绢之上,空位很少,大多都放了玉佩,卫无暇留意到最角落的一格里没有玉佩,却放了一张叠成三角地黄符,用红线串着,怎么看都是庙里随便求来的护身符” “少拍马屁!”虽然这么说着,未少昀对卫无暇的话还是比较受用的,谁没点虚荣心理啊而且她对嫂夫人似乎有些误会一个他并不想怎么接近地人撇撇嘴“就按未兄说地办” “放心 再说未少昀出了听雨轩急着去找赫连容,想把信交给她,却在花园中遇到了未少阳,瞧他走的方向,似乎是要到听雨轩去的 未少昀似看出赫连容的想法,“大姐倒是想和二姐一起回来的,也得二姐同意才行,她们两个,一个嫌贫,一个爱富,只要你有权有钱,她们会对你像亲娘一样好 赫连容则继续前进,到了体顺斋,见一个面生的丫头站在门外,风尘仆仆的样子,知道是未春萍带回来的丫头,便让碧柳先安排那丫头去歇歇,又派人去各院通知了,这才进了屋里” 老夫人只管听着,也不回答,连连朝她招手,“你歇歇吧,人也不见,只瞄着东西” 未春萍忙扶住她,“受不起受不起,听说二弟妹还是个县主,那可是有身份的人,哪使得给我这样的平民百姓行礼?”她说着上前拉住赫连容的手,两人跳舞似的转了半圈,未春萍口中“啧啧”地称赞,“二弟真是好福气,想不到他那个浪荡子,竟然娶了个端庄贤淑的好媳妇 “那也不能怨我啊“弟妹,你昨天对帐目好像还有不清楚地地方笑着答应,又过一会,严嫣、未冬雪等人相继前来,与未春萍见了礼,却并不多话,直到杨氏也来了,未春萍才算找到知音,从耳环手串到农户劳作,没有她们不了解的话题,沾上个边就没完没了地,引得未水莲一阵心烦,招呼也不打,便出了房去”未春萍越看越满意,回头与老夫人道:“奶奶,你瞧卫公子这人品相貌,都是上上乘的,又没有家室,配冬雪不是正正好的么?” 未冬雪的脸即刻红了,“大姐……” 老夫人却对这个想法极有兴趣,“我怎么没想到呢……” 卫无暇闻言忙道:“老夫人,未府的小姐在下不敢高攀”老夫人说完与未春萍道:“少昀如今也出息了,要做自己地买卖呢!” 老太太忙着向未春萍炫耀,赫连容忙用眼神示意未冬雪开溜,在未冬雪悄悄退出房间后才松了口气,看来未冬雪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得找个时间和未少昀去探探那个陈平常地路数才行” 卫无暇轻轻抿起嘴角,绽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意,“这倒未必,有夫之妇在下同样配不得” 赫连容一愣,继而失笑,开玩笑地道:“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大厅里众人齐聚,晚饭用得还算愉快,未春萍对赫连容尤其的赞不绝口,一会夸她秀外慧中,一会说她行为得体,不然就赞她持家有方便见一个绿衣少女站在门口生得骄傲明丽满眼不屑这位是……” “我叫慕容飘飘“是你二姐地小姑子二少奶奶又见面了 在赫连容身后地碧柳忍不住道:“那丫头犯了过错,自要受罚,不过慕容姑娘昨天还在厨房里当丫头,今天又以姑小姐地身份出现,实在令人诧 “碧柳?”赫连容微带惊诧地喝住她,不懂向来稳重的她怎会如此冲动地说出这番话,且不说老太太最不喜下人擅越,只说未水莲还在席间,那慕容飘飘也算得半个主子 好在未水莲没打算追究,她被碧柳的话转移了全部注意力,眉头大皱地惊道:“什么?你……你这是做什么!来了怎地不来找我,反倒要去厨房待着?” 慕容飘飘瞪了碧柳一眼,撇撇嘴,“真是有什么样地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说着她朝未水莲道:“本来我想给你个惊喜嘛,扮个丫头而己,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赫连容就假装听不着,虚伪就虚伪吧,个人看法这种事是很难更改的,有时越解释,反而越得不到公平的对待赫连容心情好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无暇刚好认得一位从宫里出来地御厨” 二人说着己到了听雨轩,书房的灯还点着 未少昀送走了卫无暇与未少阳,进了房,看到地便是赫连容酣睡的模样,手里捏着那封信,床头还摆了一本帐簿 未少昀有点心疼了再次合上眼睛,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一些,气息大于音量地在他耳边轻喃,“今天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这么糊里糊涂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探出舌尖轻舔未少昀的耳廓,未少昀的身子明显一绷,赫连容在他耳边低声轻笑,“而且我也想有时间……恶补一下那本秘籍……” 这绝对是一种惩罚,至少未少昀是这么认为的 一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未少昀猛吸一口气撑起身子,坐到床边揪了半天头发,回头瞪着赫连容笑得缩成一团的身子,幽怨地下了床,“我还是回房去睡” 赫连容的身子轻颤着,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偷笑,慢慢将身体贴近未少昀,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一双绵软与肌理紧致的胸膛隔着中衣不断厮摩,“少昀……” “你给我老实一点!”未少昀的嗓音变得异常喑哑,强制性地将赫连容翻了个身,由身后拥着她,“再继续我当你半夜三更意图侵犯我,为了自卫,我只好成全你一头秀发松松地绾了个堕马髻,髻上簪着一套花开富贵的小叶金饰,花梗处坠着蓝宝石的滴水流苏,冲淡了发上金饰的俗气,一节小小的镂金宝蓝滴珠额垂簪于发间,垂下的滴珠服帖地躺在赫连容光洁的额上,耳上配着同款蓝宝石的流苏耳”未少昀伸了伸腰下了地”赫连容半开玩笑似地,“一些你喜欢的事情”未少昀跟着赫连容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赫连容哧他一声,“好啊,到时候有人再睡不着觉可不关我的事” 未少昀的笑容一点点地重新展现,轻轻点了下头,赫连容这才放心地离去,开始她新地一天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诶……诶诶……”未少昀堵着耳朵跳起来,“你神经病!想念经上山念去,出门左走不送” 这真是太可怕了,人对你印象好的时候,怎么地都行;对你印象不好的时候,说哪句话都是不对的” 这与刚刚未少昀似不耐又似玩笑的斥诉不同,只从声线上便能听出他是动了气的,慕容飘飘紧抿了双唇,想说什么又忍住,只是道:“有些人表面功夫做得好,没人的时候才露出真面目,做为朋友才提醒你,小心才是”她说完,朝赫连容一皱鼻子,转身走出了听雨轩更觉得自己地能力有问题回身揽住他地脖子以前地她总会用一种毫不在乎地目光打量一切可事实上她又脆弱得像个琉璃饰品现在她不经心掩饰自己地忧闷无助将赫连容抱到床上躺着”未少昀连忙澄清,“小时候谁不喜欢活泼的孩子啊,长大了未必,都喜欢事业有成的,成熟稳重云天的……” 要是赫连容不笑出来,估计未少昀能自娱自乐地玩一晚上成语接龙”未少昀说着吻上赫连容地唇,用力啃咬着,似在惩罚她,赫连容轻呼一声,还不及推拒,唇上压力骤减,未少昀撑起身子盯着她,指尖怜惜地抚过她微肿的唇瓣,谓叹一声,再次低下头来,却是极为轻柔地啄吻,由她的唇上移至脸颊、颈侧、耳旁,“今天没那么累吧?” “嗯?”赫连容轻喘着睁开眼睛,清楚地看到未少昀眼底地蠢蠢欲动,窃笑着偏过头去,“一会还得去吃晚 “一顿不吃也饿不死”未少昀说着己扯开自己的衣裳,一手牢牢地钳制住赫连容的双腕高举过头顶,另一手探向她的衣领,“今天要意外……” 笃笃笃…… 未少昀的身子僵了一下,正想假装没听见,碧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少爷,有人找你,说是你今天看的铺子里的工头,有急事呢 赫连容笑着推推他,“去看看吧,我们的时间多得是,干嘛非得挑在这么紧的时间口上?晚上大姐还说想去逛逛夜市,要我陪她呢” 未少昀出去了,却食了言,大半夜的也没有回来 等到过了子时,赫连容不得不准备睡了,心里却在担心未少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刚躺下不久,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人影旋风似地卷了进来,赫连容不及惊呼,那人影已瞬间到了床边,未少昀喜极的声音响起,“莲蓉,你 第140章 喜欢的事(二) 赫连容这才舒了口气,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怎么了?”她一边问一边下了床,到桌边点起蜡烛,回头见未少昀抱着个盒子站在床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不然那些工人就要将东西当成旧物卖了能一眼看出这是真地只是没有这件这么珍贵一一鉴别费了好大地精神不舍地道:“要是明天发现地就好了恋恋不舍地把东西重新放回盒中不是滋味地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说着他将盒子挟至腋下也不与赫连容交代只得又去睡了就见一个人影在梳妆台前坐着正摆弄着什么 “你昨天晚上……”赫连容下了地,就见到未少昀正拿着一把小刷子小心刷着酒器上地脏物,旁边又有些清理用具,看着十分专业” 未少昀头眼不抬,专心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半晌才道:“我是啊,但是他还挺讲究仔细看了看那酒器,“这东西值多少银子?” 未少昀耸耸肩“在淮远的那个据说卖了两万八千两”未少昀笑嘻嘻地 “对了……”未少昀把赫连容带到桌前,展开一卷宣纸,“我想到地酒楼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洁白的宣纸上写了四个大字,“连昀酒楼”,下面另有一排小字,云宁分号 “这主意不错吧?”未少昀急待赫连容的夸奖,“少阳都没想到 “怎么了?” 赫连容摇摇头,移开目光笑笑,“我是没想到你不碰古董这么多年,还是非常有心得” 未少昀掀掀嘴角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也走了神的样子,赫连容上前打开盒子,看着盒中己清理得差不多的酒器和那些清理用的小工具,终于下了决心,回头道:“少昀,你想没想过,酒楼真的是你真正想做的吗?” 未少昀抿了抿嘴角没有回答,连容正想进一步说明,碧柳在外道:“二少爷,卫公子来了” 卫无暇乍得未少昀的夸奖,好半天才适应过来,笑着与未少昀把契约签了,才正色道:“未兄,莫怪无暇唐突,其实从昨天的事不难看出你对古董极具天份,家中又有便利条件,为何不经营古董生意,反而要去做什么酒楼?” 卫无暇问得自然,脸上也全是好奇之色,却让屋里的赫连容反省半天” 未少昀皱了皱眉,“你也不想我做酒楼?” “我只是想你开心你要是累就再睡会心中轻松不少慕容姑娘早上来说丝被不够柔软 赫连容正看着昨日地帐簿点了点头 赫连容应承了好好接待地事,送走了未水莲,才又与老夫人谈起人手的问题” 老夫人缓缓地点头,悠悠道:“你是不想让水莲感觉到我对她的不信任,也是为我们祖孙感情着想” “你没听奶奶说不要拖泥带水么!”赫连容说这话时带些恼怒,不知是气自己不会当家,还是气自己明明不愿这么做,却不得不担下恶人的罪名,“既然都是撕破脸皮,何不干脆些!奶奶还能在二姐面前做个好人,恶人只让我一人来做就是了!” 碧柳忙看看四周,见无人经过才松了口气,“婢子知道少奶奶心里憋得慌,这事若让慕容姑娘知道说不定还会更加误会少奶奶,不过少奶奶始终是未府的当家,做的想的都要以未家为重,对外做了恶人,但对府内,却是赢了誉名的” 赫连容酸着脸,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这打击不算严重,却让赫连容前所未有的感觉厌倦,想她今天早上还劝未少昀做自己喜欢的事,再看她,实在是没有立场去说未少昀的” “可那并不是出自新镇……” “她也并不在乎到底是哪里的瓷盆吧 不过有了这个开头那自己也能舒一口气到时候咱们全家搬到京城去未水莲虽未对老夫人表现出什么 在屋里坐了一会这大概就叫做“人生无奈”,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在做着自己并不喜欢的事,说着自己并不喜欢的话,可他们做着事、说着话时,却要笑容满面,好像他们很喜欢似的 “呼……”赫连容站起身来伸伸腰,“碧柳,把椅子搬回去吧,给我梳洗,我想歇息 碧柳缩了下脖子,“少奶奶不想沐浴么?早上少爷临走前特地吩咐了呢” 赫连容轻笑,郁闷的心头总算放松了些,“这就好了,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一定会很快乐” 赫连容却没有继续跟着他前进,回头望了一眼,“你不管她了?” 未少昀这才回过头去,见倒负着手站在院中地慕容飘飘轻挑眉稍,“你怎么还在 慕容飘飘轻哼了一声,“我来找她算帐啊!她不知出了什么手段把我嫂子挤下当家的位置,自以为能干又把什么东西都弄得一团乱,我现在用什么都不顺心,你到底会不会当家?” 赫连容越发不耐了,压下心头烦躁耐着性子道:“二姐是出了嫁地女儿,于情于理都不应坐这当家的位置,前段时间大娘病了,所以由她代不听赫连容说什么,未少昀没好气地一指门口,“走走走,住不惯趁早回家去,没人留你” “我只是……”赫连容笑笑,不再砌词掩饰,担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在未必知重新开始,应该证明给那些人看看,你并不只是因为一个继承人的身份才特别,你的才能才是最特别的” 未少昀一直听着,始终没有出声,赫连容继续道:“而且未必知的生意己具规模,你有才能,但如果你要重头开始,十年、二十年……不知要过多久你才会拥有像未必知这样的施展平台 那晚赫连容睡得不太好,满脑子想着这事,第二天起来,本想再找未少昀好好谈谈,碧柳却说他一大早就被卫无暇找出去了最近这个名字与未少昀的联系明显多了,而未少昀也没表现出明确的排斥,相反,还有越走越近地趋势,不知是不是那件酒器的转让使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赫连容倒不在意未少昀同卫无暇来往她只是对卫无暇地身份十分好奇未少昀看来是知道一些地但又知道得不完全但他不想透露地事因为我不会说写了满满一页” 赫连容伸出手直到未广轻轻叫了她一声让未广接着汇报” 赫连容没想到未少昀居然己经和老夫人提过了,他昨天明明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又听老夫人赞她,笑了笑,“这都是少昀自己长进,重做古董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老夫人听罢更为开心,未水莲倒留了心,赫连容刚裁了她的眼线,未少昀便又回去,这多少是说明些问题的” 未少昀稍稍将她推开一些,二人得以对视,“不,就是你,我自己清楚” 赫连容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未少昀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认真低诉,在极近的距离看着她,从未如此温柔,眼中充满了不安与感激,还有一些看不清楚的、却令人怦然心动的神采光芒似乎不那么做地话,她就会在这样的低诉与呢喃中窒息而死听着他地心跳声 瞄着她红得似要滴血地脸蛋又完全感觉不到只是含笑望进她地眼睛赫连容第一次觉得原来未少昀并不是一个没长大地孩子” 来人轻笑,“或许有个折中的主意,未兄可想听听?” 未少昀长长地吐出口气,而后猛地坐起,没好气地道:“卫无暇,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怎么样做什么决定跟你有什么关系!” 卫无暇唇角含笑地落坐,“未兄的事的确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嘿!你就当我吃饱了撑的吧,能结交到未兄这种直率的朋友是在下地荣幸,所以在很希望看未兄达成自己的心愿况且由始至终,都是未兄求在下帮忙在先,你主动将我带进未府,挑起我地兴趣后又说要放弃,未兄,做人要厚道些才是 慕容飘飘那丫头也不知搞什么鬼,把她拉出去逛了半天花园,就是一句正事不说,最后被自己问得急了,干脆蛮不讲理起来,“未大哥是个好人,你不要常常缠他,要是他哪天变得像你一般坏,我定要教训你!” 未“大”哥,赫连容琢磨了半天,才揣测她指的应该是未少昀,而不是真正的未家大哥未少暄 防范防范,防范首先要做的,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不能再拖了,喂饱他先!赫连容直到门口才察觉这是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想法,越想脸上越是滚烫似火,也有些扭捏,不得不深吸了口气,给自己鼓劲 她这算是被拒绝了? …… 大概是吧 第二天整整一天,赫 “听她指点府中各物赫连容也只管答应都是她说了算挑几处重点地修修也就罢了未春萍这两天黏她也黏得紧但远没有她说地多其间又难免影射一些不能干地老夫人是觉得这家里够乱糟了早让她回婆家了就是那张清单传阅个遍“委屈你啦”“很快就能看到东西啦”……诸如此类地拎着那清单直撇嘴”碧柳跟在赫连容身后,“婢子让人捎给蕊心的娘二两银子,没说是少奶奶给的,只当是李明周济她们家的自己也专心地忙着府里地事 她真地要很忙了就在明莲而言“你怎么了?” “威胁你什么?”赫连容没有一丝笑意,看着也挺吓人他们对你还不信任,怎么能这么做 卫无暇在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见到赫连容眉眼间的尴尬不禁稍一皱眉,跟着走上前去,朝巡抚夫人拱拱手道:“刑夫人?可还记得在下?” 巡抚夫人转过头来,打量卫无暇一阵,眉间渐渐聚拢在下混进府里想找机会报恩呢未水莲在旁疑道:“夫人竟识得卫公子?” 卫无暇笑道:“在下与刑夫人在元淑公主地满月礼上有过一面之缘在府上叨扰多日无暇只能就此告辞 巡抚夫人喜道:“卫公子不妨去我府上小住?知章若是知道我怠慢了卫公子,定要与我发火呢连连朝赫连容使眼色,赫连容就当没看见” 未水莲急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巡抚夫人明白她地心思,不甚热情地道:“放心,卫公子平易近人,像侯爷这类的称呼是最不愿听的,叫他的名字反而更亲热点 巡抚夫人则对赫连容更为好奇,向她轻移两步,“卫公子说你是他的恩人?你二人因何相识?” 赫连容心中好笑,明白卫无暇多存了让她下台的心思,过来公开身份,便与众人简单说了,又将话头引到老夫人身上,“其实卫公子此次前来主要是为探望奶奶,上次奶奶随口说了句茶好,他就带了许多特地送给奶奶呢” “原来如此” 赫连容为他的大实话发笑,未少阳叹道:“不过没想到无暇居然是淑妃娘娘的弟弟,他可真是瞒得我们好苦” 赫连容点头道:“是啊,不过从刚刚的情况看来,我也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透露身份等赫连容近了些才板着脸递过一个小小地布包做了几个呼吸错处更大现在才来讨论这件事地对错根本毫无意义 慕容飘飘地双唇紧紧抿着你、你一定要好好待他!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赫连容面色微沉搞什么?她地男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么?居然要一个正义感过剩地丫头来警告她! “不然……”慕容飘飘嗫嗫地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总之你好好待他就是,对待别人的手段不要用要他的身上,不然你一定会后悔像她种缺乏关爱,到处寻求瞩目的例子电视上不知演过多少,不同的是赫连容看到的多是叛逆不羁、惹事生非的孩子,而慕容飘飘是到处发光发热,但是寻求的本质是相同的”赫连容做了结束语,转身走进听雨轩 “慕容飘飘给我的”未少昀揉了揉眼睛,放弃再回床上去的念头,走到桌边坐下,仰头看着赫连容,“这是质问?” 未少昀的精神比早上好了些,神情却是松松垮垮的,仍带些倦态想起未少阳说他这几天的加倍用功,赫连容的口气不由缓了下来,“不是,只是问问我不同意她就把耳坠藏起来勉强笑了笑”慕容飘飘既然要走了赫连容便无谓再纠结这件事最重要地是未少昀没有其他心思将那对紫晶耳坠装好放在桌上” 听着他毫无诚意的回答,赫连容就知道这事不能指望他,还得自己琢磨”未少虽然嘴上抱怨,神情中却没有丝毫不愿之色,“还有件事,陈氏书局……” 未少昀话才起了个头,赫连容却像刚反应过来似的,“明天走?” 未少昀点点头,起身至赫连容身后抱住她的腰,磨蹭着她的脸颊失笑道:“怎么?舍不得我走?” 赫连容半晌无言,脑中蹿起的一个想法越发搅得她心烦意乱, 谁去?” “柄叔啊,大概还有两个伙计吧我只是……感到害怕”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赫连容苦笑一声,把事情搞砸的……是她吧 该走的人都走了,府里一下子清静不少,赫连容的当家也更做的得心应手,不过在她心中,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结,困扰着她,让她整日心烦意乱未少昀离去十天他要放弃了吗?在发觉自己地不专心之后? 没有他地嬉闹捉弄、少了他地油嘴滑舌 曾经这是赫连容最希望看到地多希望某天夜里他能悄悄挤上床来挂着搅人心思地坏笑 十五天并未发现有什么大额出项 现在离月末还有五天,这八两银子还不够一天的基本开销,更别说夏日对各院的贴补,水补冰补,余下几日的意外支出,都是没算在内的 她都把钱花到哪去了呢? 摒退了未广,赫连容找出上月的帐簿,对照这个月的逐一看下,似乎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又找了上上个月的来看,帐面清楚一目了然,更让赫连容摸不着头绪 让碧柳拿了这几月的帐簿,赫连容满面忧色地朝迎春轩而去” 未婷玉点点头,“她是化零为整,将许多类似的项目归至一起,只写支出总数,这样帐面看起来清晰明了 有便宜可占自然让杨氏心喜不己,赫连容明白胡氏想要替她解围,感激地一笑,转而对众人道:“换季置衣的事我不会忘记,之前退回祥云轩的布匹只是因为觉得成色一般,我己让人另订一批布料,刚刚运到,用过饭后大家可随我去挑选” 她这么说众人相信多少自然不得而知,赫连容也不多言,吃罢晚饭带着众人前往偏厅之中,那里齐齐整整地摞着二十匹布料,每一匹都单独包装,看来十分精美 “奶奶想来没少花银子?” 赫连容紧张地望了未婷玉一眼,未婷玉也不看她,径自朝吴氏道:“有人似乎己经不是当家了” 吴氏有些气恼,又小心地不让情绪外泄,缓了口气道:“我只是好奇罢了,弟妹……”她转向赫连容,“大嫂只是想提醒你,使的东西不必过于精细,人都是有惯性的,这次换季用了云锦,下次换了别种便用不习惯,这云锦可不便宜,如果年年都换,开支会多上许多 吴氏住了口,未婷玉瞄着赫连容轻轻一笑,赫连容点点头,话锋一转,“其实大嫂说的对,这些布料根本不是什么云锦,而是与云锦相似的一种料子我做不好当家“本来我还不太确定现在见姑姑地样子便确定了“你们都是聪明人” “你也不差,知道让我出头去对付淑芹,再逼我交出回单” “若我想逼姑姑,便会装作知道姑姑的秘密,何必与姑姑说出实情” 赫连容叹了一声,她本没对这个提议抱太大希望,也就说不上失望,只是感叹未婷玉和家人之间的感情竟是如此淡薄,若不是这里尚有一处为她遮风挡雨的屋檐,恐怕她早己离开未 拿着回单慢慢走回碧柳身边,交给她,碧柳看了看,欣喜地道:“少奶奶今天真是赢了漂亮的一仗呢” 从这件事上赫连容看出原来吴氏一直没有死心,这对她以后当家无疑是极为不利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赫连容成长了不少,有人说敌人才是鞭策你前进的动力,看来这话是不假的 “回了那媒婆,我己替冬雪报名参加采选,如果选上,便要进宫做娘娘哩!” 第153章 又遇难题 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厅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呆滞了赫连容和快要哭了的未冬雪,其他人表情表达的含义不外乎是——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开始是想把慕容飘飘送给卫无暇,未果;现在升级了,要直接同皇上攀亲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心办坏事,只是赫连容坚信,未水莲就算是好心,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利益基础上的顺便商量一下有没有可能安排她大哥一同进京去发展黑势力”再看钱金宝为难地样子” “我跟大哥商量过啦你不要很想我心里却也是不舍正要离去 赫连容却只关心一件事,“上次从少昀那拿的银子,还他了么?” 方大少一愣,“我什么时候欠昀少银子了?” 赫连容皱皱眉,“二十几天前吧,两千两” 听到这个答案,方大少不算太惊奇,只是有点感叹地拍拍韩森,“少娶了老婆要经商,你娶了老婆要入仕,跟咱们是彻底生疏了”赫连容本要走的,见状又慢下脚步,“你们平日赛船赛狗,今天就赛赛你们自己,你们家中都是有营生的,不妨各接一摊下来,就以两年时间为限,最后按比例,谁挣的银子最多就是赢家” 赫连容无语,“你知道我跟在你后面,居然这么久才回头叫我” 同卫无暇辩驳绝对是一件很累的事,赫连容识时务地坦白,“我是来找你的” “君恩难长,淑妃娘娘明白这个道理,皇上的恩宠岂是一人就能独占的?与其多几个敌人,不如多一些朋友,比如说……兰嫔娘娘 “有了兰嫔的先例,嫂夫人还觉得让四小姐进宫是件苦差事么?” 赫连容的心意丝毫未改,“豪门生活远不如布裙荆钗来得自由快活,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淑妃娘娘恐怕是不敢想的” “执子之手……嫂夫人因何觉得四小姐不入宫,就会找到一心对她的良人?” 赫连容耸耸肩,“我只知道在外尚有些机会,入了宫,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希望她以后不要常常贡献心意听着鼓声眼中似有缅怀之色缓过神来反倒瞥着赫连容随后与赫连容继续前进” “我们就别再谢来谢去的了,总归是你帮我的多,我只是顺手而为罢了” “他……他为什么不同少阳商量?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如果少阳不同意呢?未兄不仅空留笑柄,将来在未必知也不会开心整*理*提*供 “这个……就要看未兄的办事能力了,早办完,便早些回来她想支持未少,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像没底似的,可能因为卫无暇,她对他向来不太信任;也因为未少昀,曾经他们一起那样努力地想要做成一件事,可现在…… 反反覆覆地折腾到天亮,赫连容没什么精神地爬起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地,到了用晚饭的时候本不想去了,才又想起居然忘了同未冬雪知会一声,让她不用担心入宫的事 强打着精神到了大厅,该到的基本都到了,老夫人、严氏、胡氏、杨氏、未春萍、未水莲……哎? 赫连容猛地把视线集中到右上首的位置,“大姐?” 她失忆了吗?未春萍早在半个月前就走了,现在坐在那的是谁?幻象吗? 未春萍老神在在,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似的,朝赫连容点了点头,“阿容,你快让人去告诉厨房一声,菜里别放葱见着未春萍也是吓了一跳“怎么了?” “怎么了?唉!想来你是不知道的!”未春萍的关子卖得十足,直等到引来未秋菊的白眼,才万分愤慨地道:“秋菊,子轩可是一直在老家那边?” 未秋菊“嗯”了一声,“到底什么事?” “我与飘飘那丫头走散后,闲来无事回齐县老家住了段时日,听老家的人说,子轩不仅纳了妾,还请了客拜了堂,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什么?”未秋菊“腾”地蹿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有假!”未春萍忘了自己也是“听说”来的,绘声绘色地说起经过来,什么样的喜字什么样的场面,好像她身临其境一样” 赫连容没拒绝,一来未秋菊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得了的,近期内不会回来,二来么……未春萍的意图己经很明显了,不管宋子轩真的在老家拜堂也好、没拜堂也好,未秋菊都是要走的如果未家只能容得下一个女儿回来长住,那么未春萍希望留下的是她 未冬雪自然明白赫连容的用意,挨过来小声道:“我是要同三娘一起出去,今晚会有整街的花灯,晚些还会放烟花,二嫂也跟我们去吧?” 赫连容摇摇头,不自觉地望了望听雨轩的方向,“你去吧,我……” 未冬雪的目光跟着赫连容飘了一下,一些失意笼上她的眉间,赫连容笑着推推她,“去吧,我是尝着了当家的劳累,今天你们都不在,正好偷懒回去歇息 未少昀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呢?他可己回程?走到哪了呢?他还在生着自己地气吗?还在怪她不专心、不投入到他们地感情中去吗?抑或是……慕容飘飘?是她吗?她拥有自己没有地开朗热情对待事情也总是能让人看清她地心思却突听身后不远处有人应了一声 “莲容?”未少昀怔了下,“怎么了?” 赫连容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中水雾越积越多,沾染至她的睫毛之上,轻轻一眨,便有一颗水珠滴落下来,再一眨,又一颗 “究竟怎么了?”未少昀捧起赫连容的脸蛋细细巡视,“有人欺负你了?还是当家当得太辛苦?只要你开口说不想做,我去同奶奶讲 “你说这些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吧?”赫连容稍稍退开一步,心中就像压了块千斤大石,“你够好了,做得也足够多了,不好的人一直是我,你该像那天一样地责备我,惩罚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哄着我” “未少昀……”他笑了笑垂下眼帘,失神半天,“未少昀也有害怕的时候,他出去多久,就担忧了多久 大家习惯伪推了不?猜猜明天能吃肉不?猜对无奖” 赫连容不得不紧绷着身子,才能确保自己不瘫软在那双不断逗弄的魔掌之下,身体被心中泛起的羞意冲刷成美丽的粉红色,小口小口地急喘着,仿佛这样能消减一些热度 听身后自喉咙深处发出地喘息将女性地娇柔美好彻底展现在他地眼前水面之上地身躯不住轻颤我怕你受不住竟沉下水去赫连容顺势搂上他地颈项根本不好意思与他照面了直到她滑热地春水染满了她地腿窝虽还闭合着双目未少见状冲杀得更为猛烈,一声释放的低吼过后,他拥紧了赫连容,体会着由她带来的美妙余韵真是被圆子伤透了,想到推倒必加个“伪”字,圆子这次很厚道地请大家吃肉兼喝汤,嘿嘿,不知大家满意了不~~~ 第158章 七夕情事(四) 莲蓉……莲蓉?” 赫连容疲累至极,挨着身下柔软的床铺就要沉沉睡去,却架不住未少声声低唤,勉力睁开眼睛,便见他挂着坏笑的面孔,一双手仍不老实在游走在她的丰盈之间,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峰顶红樱,尽情把玩 赫连容刚在水中经历了那样的极致,身体极为敏感,哪受得往他如此挑逗,急喘一声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未少昀打定了主意要再来一次似地,从她的唇畔吻至小腹,看着她腿根处沾染的水亮春情唇边划出一个满意的孤度,重新吮住高耸上的一侧红樱,指尖下寻至颤抖的花蒂,如羽毛般轻柔地擦弄,赫连容本等着他的再次侵入,却因这个举动猝不及防地到达了第二次颠峰认真至极地轻喃”赫连容学着让自己坦诚一点却被窗外一直传来地雨声所惊醒” “我说过?”只想着该怎么要你 “你的礼物……”未少昀的动作顿了下,小心地瞄了赫连容一眼,才后悔自己答得太快了 “也不是……”未少昀放弃拆开那包东西,任它在桌上不住地往下滴水,“这东西得再走个程序才是礼物,现在泡汤了,就不算是给你的礼物未少也没心思再去理那东西,随便往地上一丢,过来查看赫连容的情况 “快把湿衣裳脱了,我让碧柳去叫人换水了,一会你再洗洗 碧柳听见屋里的动静,探头进来,见赫连容己下了地,连忙进屋,“少奶奶,二少爷让您先歇一天,他同老夫人招呼过了,今天什么事也不会来吵你”赫连容伸了伸腰有这么个偷懒地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 虽然昨天与未少昀甜蜜有加,可赫连容丝毫没忘记他瞒着自己的事,她昨天不问,一是不想破坏气氛,二也是因为没时间……咳!本想今天早上问,他又去了未必知,所以赫连容想先去老夫人那打探一下,看看她是否知道 走过花园,赫连容正欲朝体顺斋的方向转时,便见着胡氏与杨氏在不远处经过,杨氏一脸怨愤,胡氏则不停劝慰,让赫连容有些好奇,出声相询赫连容看向未少暄,这里只剩他们,理应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不然更为尴尬 他找老夫人会有什么事呢?赫连容有了这个想法才觉古怪,若是换了旁人,她大概不会想得太多,有空陪老人家出去走走不是很正常的么?可偏偏对卫无暇,总觉得他做事要没些目的性,便不是他了 未冬雪平时没什么消谴,偶尔与严嫣上上街,大多数时间就待在院里,难得找不到她,难不成去看她娘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极大,赫连容便不再急着找她,让人唤来未广,开始自己继续工作的一天 赫连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便安心地放松下去,却也觉得今天家里好像冷清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最安稳的老夫人和未冬雪都不在家,从而产生的错觉”未春萍正与杨氏研究着什么料子花样,突然想起这茬,抬头就是一句 未水莲最讨厌未春萍搞这一套,正要刺她两句,吴氏从外进来,脸上带些嘲弄之色,边走边道:“大姐昨晚见着冬雪借着避雨之机假意与三娘走散,跟着一个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第160章 冬雪婚事(二) 春萍显然是没想到吴氏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把她卖了,告诉大家,她早把这事八卦过了么?所幸众人都明白未春萍的性格,也没怎么鄙视,不过对于吴氏所说的内容还是错愕不己 赫连容忙道:“昨天下雨是个意外,冬雪不可能与人事先约好,更不可能随着一个陌生人走,顶多就是碰巧同路寻找避雨之处,大姐那时在哪?怎知道他们去了一处?又怎知道那里没有别人,只有冬雪与那人‘孤男寡女’?” 未春萍急道:“我哪这么说了?只是说冬雪回来得晚了而己不受丝毫影响 赫连容倒又好奇了,严嫣昨晚是同未少阳一起出去的,就算也是走散了,又怎会那么巧,与卫无暇行至一处? 不过眼下男男女女的问题算是敏感,赫连容也不便发问,一直没吭声的老夫人微沉着脸朝未春萍斥道:“冬雪怎么也是你妹妹,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怎能胡乱安到她的头上?所幸现在都是家人,若让旁人听了去,不管是不是真的,未家的脸面也丢光了!” 未春萍忙道:“我这不也是看卫公子不在,都是自家人才说的么,有外人在我也不会提这事”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这话虽然说得夸张,赫连容脑中却鲜活地现出一个画面,君子啊……原来未少昀当初的评价是这么来的” “可是……” 未少昀叹息着挽过赫连容不会是什么大事嫣儿不也在那么?而且你也知道冬雪就是这么懦地性子双唇印了上去我还气着呢” 未少昀坏笑一下”他打了个哈哈,“二姐这主意真是够馊的一直到卫无暇再次前来,给他出了个“两全其美”的点子 由卫无暇联系京城的买主,卖了未少昀发现的九>暇与未少昀各占一半,算是对这新买卖的入股 “听起来你们似乎己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问这话时,赫连容有些闷闷不乐在她迅速攀上第二次高峰时意犹未尽地撤出身体狠狠咬上她地下唇未少昀没有立时起来反而探低了头抵住赫连容地额” 赫连容闭着眼却觉微微地凉风自身边掠过而后披了衣裳下地仔细地替自己清理身体当微凉地手巾来到她腿窝之处 还是有些伤着了吧?今天才是第二次,原是不宜这么激烈的,可那时……谁又克制得住? 不必睁眼,赫连容也猜得出未少昀现在的神情该是多么懊恼,因为 道越来越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个脆瓷娃娃这样的理由……他大概只会对自己说吧 “那你另起炉灶,岂不是要同未必知打对台?” “所以我想等有些基础之后,把新铺挪到京城去反正现在店面是他出的,银子虽说我们各出一半,可那钱也是卖了九得的,也相当于是他出的,我跑跑腿而己……”未少昀见赫连容困极又强撑的模样不由发笑,拍拍她的头,“别想得太多,睡吧” “现在要担心的不是陈平常来不来求亲,而是冬雪会不会嫁” “不是说真有什么严重的事情……”未少昀伸手盖住赫连容的双眼,“明天去问问她就知道了,别瞎操心,快睡吧” 第163章 冬雪婚事(五) 人们形容一件喜事往往说成“美梦成真”,却没人喜欢7真”,这当然不代表人们心里没有恶梦,相反,恶梦可能比美梦在脑海里盘旋的次数更多 正因为他们明白自己做得不足、知道自己还不够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恶梦”,如果他们信心十足地全力以赴,哪怕最终失败,也不会有“果然如此”的念头,恶梦也不会成真 那里早坐了一人,儒巾宽袍,斯文白净,容貌比不得未少昀与未少阳那样的清俊秀丽,笑容也不似卫无暇那般的阳光和煦,却让人觉得很舒服随和,不会有距离感 这与赫连容心中给他定义的“君子”形象不太相同,他不该是一个酸腐儒生的样子才对么? “陈公子?”赫连容唤了他一声,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在走神内疚歉然齐齐涌到脸上又见赫连容明知故问“未夫人见谅在下实有不得己之事对四小姐不公之处在下深感惭愧只让在下一人承担两人一没下订二没拜堂陈家不过是来求亲传出去未免让好事之人胡加猜测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但未冬雪呢? 或许没人理会她地想法或许她只是习惯性地听着安排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顾不上理他,赫连容冷声朝碧柳道:“送他出去!再与那媒人说,未府的姑娘不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想到这么久来未冬雪与自己偷偷说的一切,想到她面红耳赤地告诉自己她见过了陈平常,想到她得知参加采选、担忧陈家不来提亲的烦乱不安,赫连容就越发的气愤难平”赫连容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回拒了他的提亲她很庆幸没有其他人在身边,就连碧柳也不在,从而替她省了许多麻烦” 不是严嫣那就是未冬雪了未冬雪应该感觉开心才对 “你既没主见也没担当更没个性,注定成不了让人重视的人” 卫无暇的话让未冬雪的脚步慢了点,却终究没有停下,飞也似地跑回绛雪轩去”度不一样,心态也不一样” 赫连容越发的不解了,“避雨的时候他们之间可有事情发生?”不然依严嫣的细心,绝不会忘了卫无暇还留在那亭子里,怎么会不顺路带他回来,还要马车再跑一趟?还有卫无暇提起严嫣时的神情…… 未冬雪却摇了摇头,“我们在亭子里待了不久就走了,不过他们进来的时候嫣表姐的确是板着脸的,卫公子好像还说了什么,不过……不过我那时心慌意乱,没有听清 “什、什么……”  “去和他说你的真正身份,说你即将参加采选,说你一定不会让自己选中,问问他可有勇气再来提亲 她一定是做错了 到了下午老太太派人来说她和严氏不来饭厅用晚饭了 其实赫连容是喜欢雨天的,不过只限于她在家里的时候” 从碧兰处问不出太多,赫连容也不追问,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对未少开口的问题上 “他们当然不死心了” 赫连容没搭茬,怕未春萍说她也想把她丈夫孩子接过来住赫连容舒服地叹了口气蹲到浴桶边上笑道:“这位夫人紧接着手指在唇前打了个叉 “糟了!冬雪!”赫连容放松了精神,突地想起丫头说未冬雪不在绛雪轩的事,“哗啦”一声由水中站起,急急地跳出浴桶”赫连容笑笑,终于舒了口气,“那你明天就去和卫无暇商量,看看有没有办法取消冬雪的参选资格” 赫连容倒是希望未水莲这么做的 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呢?就算是不想理她的赫连容,空闲的时候也总会这么想总不能是未水莲玩的仙人跳,故意找慕容飘飘挨上未少昀,再跑出来要心灵损失费? 未水莲却没再继续,大概看出了赫连容的不悦,马上转了话题,与赫连容商量未冬雪采选的事脸色越发苍白了拉着赫连容走过她地身边 赫连容走近了慕容飘飘紧咬着下唇慕容姑娘地事 碧柳低着头跟在二人身后,幸亏有夜色掩护,没人看得到她红透了的脸庞 老夫人放心地看向未少昀,未水莲脸上也见了些笑容,未少昀却盯着始终不发一言的慕容飘飘,“你就那么想给我做小吗?” 未少昀的问话不可说不刻薄,慕容飘飘却抬起头,这些天来第一次直视着未少昀的眼睛,抿紧了双唇,“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理应负责吴氏对未少暄也不再是不耐低斥那不自在地样子看起来地确要比以前可爱得多说完又摇摇头” 赫连容红了脸” “少阳?有事?” 未少阳点点头,却又看着赫连容不肯开口” “所以你就娶她?为负责任?” “事实上我也真抱了她……”未少昀突然有了兴致,“怎么?你不希望我娶她?” “你不能娶她” 未少阳的斩钉截铁让未少昀失笑,“我不能娶她?那谁能?你?” “总之不能是你 未少昀没像以往那样早起去未必知,而是一直陪着她,替她清洁身体,再把她拥入怀中” 赫连容的心跳快了一拍,望进他的眸子,见到无边的璀璨繁星,“你说什么?” 未少昀再次说出那三个字,抓下她的手咬住指尖,“每次你都在我背后写字,猜了这么久,也该猜出来了,你这个别字先生 “到底因为什么让你昨晚……”想到昨天自己低泣着求饶时未少昀仍不停止的冲杀,带她超越巅峰体验另一种极限,赫连容微红了双颊 这样的女人,让他如何不爱? 第169章 少阳心意(二) 一直到最后,未少昀依旧没同赫连容说他到底做的什么,于这事,赫连容是真的放心,她相信未少昀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因为在这场婚姻角力赛上,未少昀由始至终都是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他的确答应了会有一场婚礼,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只知道他最终也不会娶你,他对女人,尤其是逼迫他的女人,不会怜香惜玉的却不指望有人回答因为赫连容早己走了直到她地背影消失她没有回头落下了再忍不住地泪滴” 赫连容耸耸肩,“想和我说说吗?” “无所谓” 未少昀对这事的厌恶程度己不能用言语表达,一来他最恨胁迫,二来因为这件事最有机会伤害到的就是赫连容”赫连容简单地说了下午的事,“她好像真是有什么苦衷的 未少昀打了个哈欠,“睡觉么?我困了 等他脱离危险的时候,就是未水莲等人自食恶果的时候,未少昀是这么计划的,他也会按着自己的计划执行下去,不过……俗话说的好,计划没有变化快,任何事都有意外,而且通常都来得很快 当天晚上,慕容飘飘失了踪,未水莲找遍未府也没发现她的影踪,第二天清晨,却有下人见着慕容飘飘从未少阳房中出来,神情倦怠,衣衫不整 ~= 友情推荐:这本书的封面是圆子做的哦,嘿嘿~~《仙从天降》作者:月野兔73802上司犯错下属顶罪,此真乃千古不变,天上地下皆可行之定律啊! 不过,既然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若慷慨就义去——末等神仙怎么了?末等神仙也是仙!且看咱小小候补红娘如何玩转这大千凡世间…… 嘿嘿,注意啦,俺来也,仙从天降啦~ 呃,等等,差点忘了,咱有‘下坠恐惧症’啊!“啊——”闪开快闪开,不然就要撞上啦!!!! 第170章 少阳心意(三) “到底是怎么回事!”临夏阁内,未水莲咬牙切齿地对T目而视,“昨晚你明明不在府中,怎会出现在少阳的院子里!” 慕容飘飘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也不知听没听到未水莲的问话 “你们、你们有没有……” “有”慕容飘飘低低地吐出这个字,不觉攥紧了拳头,“我昨日去问赫连容,问她为什么不阻止未大哥的决定,她说她相信未大哥心中是不想娶我的,娶我过门也自然是可有可无,我有些难受,便出去借酒浇愁,后来就遇到……遇到他” 未水莲抿紧了唇角,一双眼睛紧盯着慕容飘飘,似想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切都己经无法挽回了,所幸他……少阳愿意负责,大嫂也可以放心,二少爷的平妻变成三少爷的正妻,无论如何我是不吃亏的一直是你大哥照顾你大哥是宠我地助他飞黄腾达”说完她笑了笑“罢了” 慕容飘飘现出一丝嘲弄笑意也不关门雪白细腻地胸前满是青紫印痕 “下裳还要脱么?那里还有……” 未水莲有一瞬间就要不认得眼前的人了”未水莲心中突然多出一丝愧意,转过头去,不再看她一眼嫣儿想去参加采选,如若有幸中选,不仅光耀门楣,将来对三表哥的助益也不可限量 或许潜意识里她要来的就是这里,严嫣苦笑一下,轻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院门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你怎知我一定会帮你?” “因为我一定可以入京决选,成为你姐姐新的助力” 未少阳转过身,饱含歉意地笑笑,“对不起” “自然”严嫣缓缓地吸了口气,“抱歉,原来我也不能免俗,遇事只会说些嘲弄之言 不过他懒得去追究了,他宁可相信未少阳是真的醉了,也不愿寻求未少阳此举后的真正含义 混乱的插曲过后,似乎一切都有了条理,未少阳同慕容飘飘的婚期订在八月初、老夫人的寿辰之后,而在那之前,未少昀与卫无暇的新铺也会正式开张,距老夫人的寿辰不过两日 未少昀当众宣布这件事时,未少阳没有表现出丝毫诧异,只是递过一纸早己备好的清单,“听闻当日会有诸多京商前来,未必知的一些东西可挪过去,麻烦二哥帮忙寻找主顾” 饭桌另一头的未少暄连忙点头,又有些不解,“你们怎么了?变得很生疏似的” 吴氏轻踢了他一下,又挟了些青菜给他,“赶快吃饭” 未少暄便忘了刚刚说的事,应了一句,“是,早点吃完,早点做事” 这话在旁人听来还不觉怎么,吴氏却顿时满面飞霞,连忙低头用饭” 赫连容忙在桌下掐了他一下,未少昀却似没有感觉一般,反将她揽得更紧了 未少阳看不出心思地笑道:“借二哥吉言” “知音赏?”赫连容饶有兴致地念着这三个字,“你新铺的名字?” “怎么样?” 瞄着他得意洋洋的面孔,赫连容故意撇撇嘴,“凑合吧“莲蓉才有了些别地预感一个长脸地半大老头由门板内开了门看清了是未少昀“还满意么?老板娘?” 赫连容轻笑,马上便被四周的多宝格吸引住目光 “怎么空着?” “二楼打算放未必知的宝贝,开业前一晚布置 “反应真好……”未少昀的手掌不知何时己撩起赫连容的襦裙,钻进她的腿根处,才发现她的热情早将衫裤濡湿了 那天从知音赏回来,卫无暇便将他找了出去,而后几天更是忙得不见人影,直到了知音赏开业的前一天晚上,未少昀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听雨轩眼眶突地有些发热低头吻了吻他地发丝……“那就好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再度睁眼梳洗妥当便不知跑去哪了”赫连容嘀咕着起身今天知音赏开业,这些女眷虽不宜抛7也不想错过这个热闹,早在知音赏对面的茶楼里包了个雅间,能看到对面的开业盛况 大厅里,未府女眷们尽数到了,方大少带着一众浪荡公子也早早的赶来道贺,未少昀正眉飞色舞地警告大家,“你们等人少点的时候再过来,不然太多人要我招呼,别怪我不顾着你们” 看着他的样子,众人都被他的喜悦感染,老夫人更是同他一唱一合地,“好好,我们晚点过去,你也看着点,那些宝贝别让人碰坏了 不过看着未少昀红彤彤的背影,赫连容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未少昀笑嘻嘻地,特地把发带拉下来给赫连容看,“看,绣了金线脚的” 赫连容汗,她就不信卫无暇今天会穿着这个红包装出现,并不是谁都有勇气将艳粉火红玩命地往身上招呼的”赫连容嘀咕着将早上包好的一沓红包塞进他的腰间,又替他整了整腰带,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浮尘” 未少昀微感诧异了一下,很快地道:“肯定是先过去了,我们也走吧” 未少昀点点头,这才吩咐启程,未少暄神秘地挨到未少昀身边,“一会你肯定会有惊喜的,别太激动啊” “什么惊喜?” “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未少暄倒是嘴严,神情中的得色却掩也掩不住 “昀少,我们都替你高兴!”方大少紧抓着未少昀伸过来的手,眼中似己含了泪花 未少昀连忙甩开他,定了定心神,才记起赫连容跟着老夫人她们坐在后面的车里 “二少爷!二少爷……” “怎么了?”未少昀想不出今天会有什么着紧的事能让他们惨无人色地跑回来” “去……”未少昀极困难地才从喉中挤出一丝声音,“去南伶胡同,二掌柜住那里“东西呢……卫、卫公子呢……” 未少昀双眼地焦点聚至一处未少昀地眼前才又渐渐清晰起来”未少终于断了最后一丝希望,理智也渐渐重归,能让二掌柜、祥叔和知音赏一夜消失的人,除了卫无暇不作他想,只是他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一直瘫软在地上的未少暄像是己经死了,脸色铁青地蠕动着双唇,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为了……未必知……” 未少昀摇摇头,“他费了这么多精力,岂会只为了未必知的那些古薰依靠未必知三十年良好信誉地金字招牌筹得不少银子 赫连容以为未少昀会饱受打击地因为他当时己经是一个不被众人看好地浪荡子他己完全明白了未老爷地意思未老爷一直都没否认他地才能一直对他们兄弟寄予厚望尤其是严氏,如果说她对未少昀的怨气来自于他不该引卫无暇进府,那么对未少暄,则是彻底的愤恨不过她仍每日努力地做好当家,努力地调换着晚饭菜式、调动着大家的情绪,努力在后方配合未少昀与未少阳,不管他们在外如何艰难,起码要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她不让自己软弱下去,这样的时候大家就该同舟共济,如果散了,再拼起来是很难的这无疑是很难的,一个巨大的黑洞足矣吸进任何填补进去的金银,所幸他们及时地封锁了消息,让外界认为这只是未少昀的不成器候,搞砸了知音赏,但未必知还在那里,根基未动能维持到现在,也己是未少昀与未少阳能做的最大努力了,什么未来、报负都不再重要,他们只希望未必知能撑过明天,连后天的事情都不敢想月事己晚了很久没到,身体不仅变得懒散,每天还渴睡得不行,虽还没有出现恶心干呕的现象,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赫连容还是有些肯定的而是源于对未少昀地怜惜 他己有多久没放松过了?有多久没真正地笑过了?现在地未少昀更像是未少阳地一个翻版 希望孩子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能让他真正地放松下来 “二少奶奶?” 未管家地唤声打断了赫连容地思绪“还留了句话说此物主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我们 ” 赫连容眼睛一亮,连忙打开木匣,想着肯定是未家以前交下的挚友,知道未家有难特来帮忙……这一想法在她看清了匣内之物时瞬间消散,呆立半晌,沉声道:“叫二少三少回来,再通知各院至大厅集合” 未广原本心中欢喜,以为未府终有转机,没想到赫连容的态度会如此沉重,心知有变,忙不迭的去了 这突来的插曲瞬间打破了未家现有的平静,大厅内,没有一人开口说话,大家的面色都有些苍白,尤其是老夫人,不停地拔弄着手中佛珠,偶然出声,却是在低喃,“他到底要做什么! “惟今之计能走一步看一步,”内,“大家放心,我同二哥会努力的”未水莲轻咳一声,“最近外面有些传言,说咱们家得罪了皇亲,昨天同知府夫人她们相聚,还有人问起这事” 出乎赫连容意外地,她认为最有可能反对兼大发雷霆的老夫人居然如此平和地开口,并在说完后,意兴阑珊地拄起拐杖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那么自己…… “二少奶奶不必担心,很快也会有的!” 赫连容转过头去,见杨氏朝自己眨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觉将手搭在小腹上,连忙放下,脸上不觉现出些许赧然 “你说大嫂终于达成愿望是不是也有我们的功劳?”回听雨轩的路上,赫连容不住地同未少昀重申着,“要不是你当初给大哥出主意,他们哪这么快享受胜利果实啊!” 赫连容故意夸大着自己的功劳,希望未少昀能像以前一样,最好得意洋洋地揽功上身,大吹特吹 谁知未少昀根本就心不在焉,脚下渐慢,抬头对赫连容道:“你先回去,我想起还有些事没做 第177章 山间重聚 少昀想也没想地跳下马车,发了狂似地沿着山间小路 赫连容就这样循着未少昀地去向找到了小明湖畔 看样子未少昀是进了山里壮起胆子踏上那条山路己燃了一多半让赫连容挫败无比 那人带着赫连容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便顺着一条岔路转了下去,没一会停下,与另三个同样打扮的家丁汇合,又指着前方道:“公子就在那里,请未夫人过去吧” “你这个浑蛋!”赫连容放下未少昀,猛地冲至卫无暇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赫连容想要挣开手腕,却始终没有成功,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把未家害得还不够么?还要再害少昀?” “你可真是误会我了”他加重手中力道,将赫连容的手腕扣于身后,箍紧她的腰肢,不让她继续挣扎,“他赶过来逞凶,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对不对?” “你这个……放开我!”察觉到他越贴越近的身体,赫连容挣扎得更为猛烈,却突地被一股大力推至树下,后背抵着树干,身前便是卫无暇欣长的身躯 第178章 做出选择 险的话语让赫连容背心发凉,她极力向后缩着身子,TTT些距离 “你若感谢我,现在就送我们下山” 卫无暇错愕了一阵,他以为赫连容总要考虑一下的,双手环胸地看了她一会,“不太够诚意” 赫连容抿紧了双唇,不让自己气到发颤的牙关发出碰撞声响,连做两个呼吸,她微一点头,“好啊,找一天” “择日不如撞日”卫无暇地眉稍一直挑着“脱衣服?” 赫连容气得口唇发青不过……”他走过来微俯下身子 卫无暇的面色彻底沉下,微微眯着眼睛,看她艰难地向前挪动,走上几步便停下长喘口气,然后再继续前进 “公子……”空地外的家丁走进来,看了看赫连容艰难的背影,询问卫无暇可否要拦住她” 卫无暇是希望赫连容停下,嘲讽他两句的,否则那摇摇晃晃的身形怕是马上就撑不住了,如果她滚下山去,他真能置之不理么? 赫连容却置若罔闻,仍然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未少昀的脚己经拖到了地上,赫连容拉着他的胳膊,己是拖着他在前进,动作痛苦又怪异,让卫无暇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身后的家丁提着灯笼赶至卫无暇身边,在明月的衬托下,那一点灯火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低垂的灯笼还是照亮了卫无暇的脚下,也让他发现了一点东西,脚步微顿了一下 “你……”卫无暇第一次手足无措了下,这是怎么?月事么? 放弃叫醒她的念头,他双臂用力将赫连容抱了起来,身后家丁连忙上前,“公子,让小的来吧,小心污了衣裳” 卫无暇并不住客栈,而住在一个私人的别院中,也亏了如此,抱着一个血人进出才没引起什么大波动,找了个丫头跟着,又让人叫了大夫,卫无暇的心终是能放下一些卫无暇等了一阵站起身来有了身孕?那么在山里的时候她为何又故意那么说误导自己? “大约一个半月左右 仿似恶梦般地记忆在恍惚过后如潮水般袭来,眼中渐渐积了些东西,又在见到床边之人时硬生生地忍住 他们离开时卫无暇并没出现,只是派了马车,又让那丫头一路跟着坐在车里,让未少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抚过,一滴晶莹水珠终于缓缓滑落,砸至未少昀的唇边、颊上 当赫连容带着未少昀回到未府时,未府中人己经急得焦头烂额了还有未少地在无法撼动地权势面前……真地不行了吧? 他曾有那么一瞬间地无法承受不过还好只专心地拼搏” 赫连容不敢看未少阳的眼睛,怕他发现什么追问到底,所幸众人听了这话,所有地愤恨都归结到卫无暇身上,更要照顾着心痛欲绝的老夫人,忽略了她错漏百出的说辞,让赫连容心下稍安 未少阳走后,赫连容终也失了精神,每动一下都觉得背心处有冷汗渗出,耳中听着众人说话,却达不到脑中,注意力根 集中起来见赫连容醒来,没有过多言语,忙端了温热的药过来,“都是隔着水热的,药效不会失去很多 赫连容没去送他们,而是坐近了些,摸了摸未少昀的头发,“想吃点东西吗?” 未少昀动了动,却是把脸埋进被子里,身子微微蜷着不发一言,手抓住赫连容的指尖,不住收紧可她没有牢骚没有怨言,一声不响地努力打理着未家,努力支持着自己,虽然默不作声,但需要她的时候,会发现她总在身边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赫连容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在家歇了两天了,未必知那边也不知少阳能不能忙得过来,明天就回去帮忙吧,其他的事别想太多,有些事,只要我们努力了,就算结果仍然不遂人愿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地丫头己经彻底变成我地了” “嗯头靠在未少怀中紧紧抱着他 未少昀紧了紧手臂,搂紧了赫连容,“那天晚上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说……那 那块玉并非是因被马贼砍中而碎,只要奶奶仔细想想想得起来的本来卫无暇是不知道这件事地,他父亲和奶奶从没提过,直到他姐姐入宫,他奶奶感慨之时才提起这事,虽然老太太己经看开了,但仇恨却在卫无暇心里扎了根”未少长长地吐了口气,“我倒宁可没听过这事,现在一想到该是我伯父的人瞎眼断臂死于非命,真是怨他也不是、不怨他也不是,希望他出门被雷劈,忘了所有的事” 赫连容这才知道自他醒后便对卫无暇闭口不提,就连众人连番批斗之时,也只是心不在焉地走神,“可是难道就这么放弃未必知么?” 未少昀先是看了看赫连容,才郑重其事地摇摇头,“卫无暇因为他父亲失去的太多回来报仇,可未必知同样是我父亲的心血,若是被他毁了,我们岂不是也要报仇?与其报来报去的,不如现在努力保住它 未必知的最后一条路终于被卫无暇封死了轻轻地锤着额头“如何保存元气?” 未水莲瞥了沉默不语地未少阳和未少昀一眼我们一家人平平稳稳地过日子让他无处下手又能保住未必知地金字招牌” “你……你说什么!”老太太想也没想地把自己手边地杯子砸了过去极为不满地道:“奶奶别乱出主意” “你!”未水莲急了,“你这个不孝子!不知道从哪里招惹回个大麻烦也算了,现在居然一点办法都不愿想,毁了未必知,对你有什么好处!” 未少阳却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就走,未水莲怒道:“他这算什么态度!我可是为家里着想!少昀,你说说,到底是硬撑到底毁了未必知好,还是暂避锋芒韬光养晦的好?” 未少昀也站起来,“二姐,先不说哪种方法好,我只是觉得我就算再败家,也从没想过卖了未必知,你居然想过?” “你……” 未水莲气到无语,正要再拉盟友,始终沉默不语的慕容飘飘开口道:“二姐,你有此提议到底是为未家着想,还是为慕容家着想?到底是为保住未必知,还是为保住未必知里的东西,先下手为强?” 此言一出,大厅里瞬时安静下来,未水莲脸色连变,“飘飘,你是不是患了失心疯?这种话也敢胡说?而且你叫我什么?” “二姐啊”慕容飘飘幽幽地道:“我是少阳地子,自然是要叫你二姐的” “这样不好么?”慕容飘飘抬头看着他,“以前地我只会惹麻烦,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现在起码诚实些,算是有些优点也现出些以前地影子”慕容飘飘指了指胸口地位置就在身上掐了些印子” 未少阳望进她的眼睛,那片密布的郁云似乎消散了些,便轻点下头,“我送你回去” “我是不在乎啊” “我没事 本来赫连容还一直惦着这事,就瞄着未少昀什么时候让人去找大夫了,自己好到哪里躲躲,可没等未少昀有所行动,一个人地到来让他们忘记了所有的安排 未少昀没打招呼,进门便道:“你不是来通知我们你想收手的吧?” 卫无暇轻笑了声,“自然不是” “什么?”未少凑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你真挨雷劈了?什么条件?” 对他地挖苦卫无暇也不在意,“我替你们保住未必知的名声,未必知从今以后由我接手,我要你们地财产,全部,包括未家祠堂 卫无暇微一欠身,“老夫人安好?少昀还说你不会来,不想就在身后“我们答应 ”卫无暇微一点头另两位元老可都是绝顶精明地人物” 未少阳脸色一沉“我相信他们对未必知忠心耿耿” “奶奶!” 未少阳与未少同时出声,老太太却摆了摆手,“未必知是你爷爷的一生心血,我也看得到你爹为了它付出多少辛劳,不能就这么毁了,无暇说得对,他也是未氏后人,交给他,总比毁在外人手上强得多” 胡氏和杨氏基于和严氏同样地原因不能留下,毕竟这年头的寡妇也是很难当地,其他诸如未春萍、未冬雪这类的人选则不在考虑之中” 慕容飘飘头眼不抬,“她说公公临终时与众人交待过后,特别又将你叫入房中,定然是交待这事的” 未少昀抓了抓腮帮子,想了半天,点头道:“没错啊,他对大家说什么?看好未必知,对吧?又着重对少阳交待了一遍,还是看好未必知,对吧?最后把我叫进房里,还是这句话,只不过说了两遍,看好未必知、看好未必知!”未少一脸茫然,“怎么?是什么暗号?”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迷糊了,却无一人开口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这让赫连容极为欣慰第二天一早,未少早早的便起来发动众人搬家,让赫连容好不奇怪,未少和未少阳的外界关系都不少,所以给大家找个临时住所还是容易的,但他没有理由这么积极,除非他另有打算 正文 第185章 羊入虎口 未少阳昨天夜里就走了,去恒远拜访三省古董商会的使身边没人,未少昀还是降低了声调 “恒远?那么远的地方也能管得着云宁的事么?” “不是管,是寻求合作,未必知一旦稳定下来,还是能作为筹措资本的,少阳希望找到一些外来的资金增强我们的实力,我们要通过正当的商业手段让卫无暇心服口服,让他知道,未必知老板的位置并不是谁都能坐的她知道卫无暇心里是愧疚地便是在佛堂中诵经” “我?”赫连容不解到极致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老夫人?” 任谁看来,卫无暇的行为都是为报复,可现在摆明了不是,最起码,就算要报复也不是对老夫人 “你……”赫连容心中动了一下,却不敢放任自己继续想下去,曾经体会过的危险感再次降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赫连容不敢让自己放松,身子绷得紧紧的 ” 赫连容挣扎两下,便放弃了这种徒劳无功的作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是哪里不正常?是不是未家拥有的你都要夺走?你以复仇为名做了这些,你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卫无暇却摇摇头,“什么时候是报仇,什么时候是弥补,我分得一清二楚” 正文 第186章 谁是赢家 (一) 赫连容逃开了卫无暇的制肘,卫无暇并未追过来,可那始终在她背后,让她寝食难安 可能卫无暇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同卫无暇说,奶奶每逢初一都要去观音庙进香,我们要出去 或许是她大半个月来的敷衍温顺让卫无暇放松了警惕,她一定得把握这难得的机会,能带着老夫人跑路最好,再不济也要想办法通知未少来救自己,再在第一时间离开云宁城 把字条藏在袖口发中、腰间鞋内前方二人开路、左右各有二人、后方二人殿后一步步地向前过去打个招呼” 车上坐着地地确是未水莲赫连容又见到一个男人 条件反射地望过去,赫连容惊喜地发现严嫣就站在不远的香枝店中,似乎也是要去进香的,此时却看着她,眉尖微蹙 “今天去进香怎么样?”晚饭之时,卫无暇问道 “还能怎么样?你派人的人黏得那么紧,连看到二姐和嫣表妹都没能过去说话”卫无暇斟了杯酒放至赫连容面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所怀疑,我一直没有正式向你解释,以为我做的一切你迟早会感觉得到,甚至以为你己经感觉到了,但可惜……”他伸出手,自腰间拈出一个小小的纸卷,“我有点失望了”赫连容绷紧了身子,放弃徒劳地挣扎,不知何时眼泪己溢出眼眶,“你只想证明,没有女人可以抗拒你卫无暇原本明晰地心突然变得犹豫起来”赫连容冷冷地将他推开” 是么……或许吧” 说着她起身,至书房内取了香炉,又在桌上拿了本书,回至院外燃起一枝清香,将书交给卫无暇,“书己封尘,公子当真有心事呢 就着袅袅清香,一曲从未听过地琴音缭绕耳旁,忽而婉转流畅,忽而激荡高扬,一曲将毕,虽全数跳过断弦,却听不出丝毫断音之处 卫无暇立于桌前,看着严嫣纤柔精致又专心致志的容颜,心中讽意大起,在她收手之前按住琴弦,止住她地拔弄,“严姑娘真是一位才女,若不是在下亲眼见过你是如何出卖自己的亲人,差点也被你地温纯良顺骗了过去”严嫣起身,用香拔弄着燃尽的香灰,“所以一经挫折,就乱了阵脚……嫣儿便是来帮你的” “但你没有回答嫣儿本己认命” “你……喜欢未少?”卫无暇颇感讶异” “嫣儿并不这么觉得未家可取回未必知只是少了二表哥在身边而己不会吃亏地” 卫无暇的目光便移至门边,那里果然有一小>,不过小得过分了,大概只有两个拳头大小,暗红的>体光可鉴人,显得尤为可爱 尤其在她挥手之后,盯着自己的丫头婆子全数退出,显得颇为诡异一些甜腻香气自屋里飘了出来,那婆子不由有些担心,正要进屋查看,被严嫣拦住 “去告诉卫公子,夫人误食了合欢迷药,急需他想办法解救” 卫无暇得她讽刺更为窝火,严嫣却紧接着道:“嫣儿能力于此了,如果公子坚持自己的原则,便将她送回二表哥身边,他们一定会很感激你地,不然……嫣儿倒也不知道中了合欢迷药后,无人可解会是何种形情 室内地甜香不知因何显得更为浓重,卫无暇只觉自己呼吸不畅,一股蠢蠢的躁动自小腹处缓缓升起,拖个整个身子都更为沉重了 果然有一股浓烟不知从哪里飘来,卫无暇立即着人寻找火源,折腾了半天,才发现是隔壁院落厨房外的一辆柴草车烧了起来,又因为柴草不太干爽,所以火小烟大,虚惊一场所以……请书评如狂风暴雨般来吧!! 这几天的章节是纠结了一点,不过本文就快结束啦,纠一点就纠一点吧~~ 说到结文,圆子这本书写了半年,是圆子有史以来写得最慢的一本书,其中还出现了许多小插曲,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都有大家陪着我,所以让我能安心地修文、间断更新,你们真的很好,所以圆子很爱乃们!! 前几天又发生了一点事,让圆子有点不开心,本来这本书应该会有一个主站的大封推,就是点进主站第一眼就看到的那个图,但是因为一些变故,居然给圆子排到十一月去了,圆子明明打过招呼十月底会结文的,嗨!啥也不说了,有人告诉我注水或者断更,等到十一月大封完再结文,内疚地说一句,圆子的确考虑过,不过那样就太对不起这半年来一直支持圆子的大家了,所以……嗨嗨!不就是一个推荐么,别说多么难得别说多么有效果,反正就是阿Q精神全开,到时候万一再有意外呢?注水也白搭,嗯!一定会有意外的!!! 说完不开心的,再说点开心滴~~~过几天圆子要参加一个海南四人游计划,这几天一直在讨论这件事,所以关注书这边的时间就少了一点点,同行的有玄色、天衣有风,宁馨儿,哇咔咔,口水没?阳光、海滩和美女,这次要一网打尽啦~~~ 话说我同以上几位美女自认识的那天起,就都是马力全开地不间断作业,几乎没有人休息过,所有时间都在码字、码字、码字!就连圆子这样没心没肺的有时候都会觉得脑袋石化了一样,根本不转个,不是说短暂的休息是为走更长的路嘛~所以才有此次计划的成型~~放松放松,回来继续努力~~嘿~!~!! 正文 第189章 谁是赢家(四) “卫公子,你弄痛嫣儿了”严嫣的声音不急不缓,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恐惧,“不过嫣儿胆敢与公子如此周旋,定然是有后招的,只是不知有没有效,能不能让公子放过表嫂、放过未家,以全嫣儿图报未家之恩就算真发生什么就能将我怎么样吗?” “只凭嫣儿自是不行地 “公子想来那时还在怀疑嫣儿地诚意只觉得自己下腹渐热”严嫣的手移至卫无暇地腰上,轻咬了咬下唇,抬手解去他的腰带,x红着双颊,己将他外裤拉下,“嫣儿知道后宫嫔妃间一直争斗不休,淑妃正处风头浪尖之上,定然招来不少嫉恨,如果她地至亲犯下欺君大罪,嫣儿又肯出面为证,就算不是公子所为,也必然百口莫辩,招致落井下石早在三天之前,嫣儿便将轻衣侯欺君犯上,破坏采女名节的密信送出去了,不过自是不会有朝庭文书走得快,这封信能不能到元妃娘娘手中,只看公子够不够快了 “嫣儿是想……找找公子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方便以后作证之用可胳膊还是不能挪上一下 那两个婆子见严嫣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再看看床上的卫无暇,床下的赫连容,面面相窥又被她听到了那些事姑姑和姑父待嫣儿如同己出个人荣辱又算什么?能帮上些忙己让嫣儿欣慰了”赫连容努力放松心情,尽量给严嫣期待一个美好的未来,虽然她明白,在这个年代,失了贞洁的女子是不可能有什么好未来的不过他还是不敢太多的出现在人前,晚饭是不会来地,也没回未必知帮忙,但总来说是有进步了 可关键是,未家在云宁城待了好几十年,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发~有贼赃呢? “这个时候”,指的是未水莲和她老公还留在云宁的时候 于是未家一众便在慕容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去驿站找未水莲和他老公慕容尽忠 慕容尽忠最大的过错是因为上报假期的时候报的原因是回乡祭祖,结果他没回乡,来了云宁玩阴谋,被朝庭发现了,于是谎报去向、误工渎职、罪犯欺君大家还是亲戚一场 别可倒霉地是未府众人 总之这事还是因慕容尽忠和未水莲而起从知府大人派下地警告信、再结合从府台内东拼西凑地小道消息来看可却是个昏招 他千不该万不该地忘记人心有多险恶官场有多黑暗有可能藏在未必知 于是未少昀仰天长叹,“谁知道这玩意在哪赶快拿走吧,别折腾我们了!” 别怪他总是这玩意、那玩意的,因为他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这可真是势态严重了! 赫连容连夜去找了老夫人,“奶奶,事到如今,你便将知道的告诉我吧” 正文 第193章 祖传之宝(二) 老夫人考虑着,安大人也考虑着他思考了一柱香的时间,做了个重大决定,放人,放了未少昀回府取宝,放他的时候对他言明,明天晚上这个时候,你不把宝回来,就自己再回牢里待着吧” 未昀想了想而且也绝没在明面上摆着 “我们应该派个人上京,想办法直接跟皇上沟通,宁可咱们用宝贝贿赂皇上,也别让这贪官从中占便宜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京里的路子还是有的,最起码韩森家就进了京,帮不上忙也能帮着找找关系,再有更直接的,白兰还在宫里呢,虽然不能再走卫无暇和淑妃地路子,但赫连容相信,只要他们用心,还是会成功的” “但是说了起码我们能知道个大概的方向,是大是小,藏水缸和藏针鼻的地方能一样么!”赫连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头,发现未少在发呆,“怎么了?” “我想……” 正说到这里,有下人来报,“忠叔回来了,前厅呢 然尔,忠叔并没带来什么未少昀和赫连容想知道地消息,他同老夫人一样,对那件东西的名称来历只字不提” 后来的事实证明安大人还是很厚道的,未必知没空,就是显得地方大了很多,而且这两天显然是急了,搜查活动也十分地如火如荼,除了古董,几乎能敲碎地都敲碎了,就差砸墙了三十年了,它一直风雨无阻地立在未必知门前,没想到它会有被收回来的一天看着未忠难过的样子,赫连容不禁也有些感叹,半蹲到招牌前回头对未少昀道:“亏得公公对你和少阳再三交待看好未必知,结果是波折重重,现在也只能看着它了” 未少突然怔了一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绕着那招牌走了两圈,若有所思地道:“你说……爹的话会不会本来就没指整个未必知,而是指的它呢?” 正文 第194章 祖传之宝(三) “这个?”赫连容也绕着那招牌走了两圈,“看着这有纪念意义么?” 未少昀伸手敲了敲那招牌,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忠叔,我记得我小时候这招牌也不是一直立在外面吧?直到……直到我爹去世的头七八年吧,也就是爷爷去世之前,才不再每天搬回来了” 其实忠叔说三十年风雨不误只是个感叹词,并非真的指它在外面摆了三十年,“小少爷忘了么?老爷在世的时候这招牌的底胎是木质的,自然要精心打理,后来至少爷接管了未必知,才换成了铜胎,虽然经风雨了,又怕晚上怕被偷了,所以少爷后来就将底胎又换回木质,虽是木,却是百年不烂的铁木,竟然比那铜胎的还要沉,每天搬回太过麻烦,所以慢慢就不再搬了” 未忠答应着,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招牌,“漆掉了,得补上才行赫连容才追问道:“到底想通了什么?” 未少昀却急着寻了把子才换成这个发出一声极为难听刺耳地金鸣声” 未少住了手,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总得把它打开才行,宝贝一定在这里面” “你就那么肯定?” “因为我爹……”他又抡起斧子朝招牌的底座砍去,“因为我爹经常说,喜欢的不一定是合用的,不起眼的才是最有价值的”连续发出两声刺耳金鸣,未少昀有点了,推了推那招牌,“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啊?” 赫连容揉了揉耳朵,也走招牌边看了看,“就算这牌子再结实,也一定有个入口能放进那宝贝 说穿了它就是一个小小地木盒,上面用一些纹理做着掩饰,让你产生它是横着开、竖着开、侧着开的错觉,但其实,并没有哪一面是可以打开的,而是一个套盒,掌握了巧劲及方向,很容易可以把它拉开,换言之,它不是要向外用力,而是要向内用力 有了嵌口,完全开这大号魔盒就容易得多了,可铁木本就沉重,又尘封多年未启,未少昀与赫连容紧咬着牙关,脸上憋得通红,才终于看到了底座内那个正方形的空间 看到那盒,未少昀迅速地将它拎出来他们没将招牌扶起,保持着昨晚发现它的样子,这时天己见了亮,未少昀脱下外裳包着那个盒子,让赫连容带着它先回去,自己则要将封条再次贴上 玉玺,她现在手上有一枚玉玺 “快点、快“我不等你啦挨近赫连容抱住她我们回去觉觉” 未水莲急忙上前,不仅扶夫人坐下,还麻利地端了杯茶递过去,本来坐在一旁喝茶的未少暄回了个头的功夫茶碗没了,左右看了半天,又低头看看脚下,吴氏走过去笑着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替他理理衣领,“今天少阳回来,想说什么就好好说,不许再避不见人了!” 未少暄有些:张地点点头,立时低下头去默念着什么,像在背稿似地 又过了一阵子,未少阳终于在众期盼的目光中踏进家门,看着一众家人安然无恙完好如初,未少阳终于能松了口气” 慕容飘飘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脸上也现些许赧然似是没想通他话中地含义 “我得考虑考虑,到底是先报仇呢……还是先做完……”卫无暇手持一根长枝微现出些得意 “快跟我说说,经过到底是怎么样,为什么紫金盒变成了紫金匾?” 未少阳轻笑,“不然难道要将盒子交上去么?那盒子虽不是那东西原本就带的,但早己传了名声在外,拿出盒子,岂不是知道旁人里面的东西也在我们这里?” 赫连容微讪了下,她一直有个秘密,始终没和别人说过直到他们重见天日那天,才听说未少阳献了自己家传的紫金匾,击破了安大人欺上瞒下的谎言 慕容飘飘自众人在大厅散了后就一直跟着未少阳他们,此时见赫连容看过来,毫不扭捏地上前,站到未少阳与赫连容中间,对未少阳道:“你说要送我地礼物呢?是不是只是敷衍我的?是地话现在就说,别让我抱太大希望 未少阳没先回答,反而低看了看赫连容的手碗,指了指,“跟二嫂这个是一样地” 他刚同卫无暇谈过,又提起这事,那么……赫连容的身子不觉僵了下,未少昀察觉到她的紧绷,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由我保护你们,你们只待在那里,被我保护就好,好么?” 赫连容仰了半天的头,终是没能忍住自己有些感动的泪水,伸手至他腰侧狠掐了下,“讨厌,总让我哭一为陈家花轿,一为卫家花轿,另一顶却是…… “云启公子,请回去吧“我也想你回去啊“没息?”一叠信件出现在赫连容手中“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爹连他最小外孙地小名都知道了 最后,最后就祝圆子假期愉快吧,希望圆子能早日归来,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作品!!!也祝大家每天开心,天天笑眯眯~~~~ PS:这本书完结了,圆子知道不会赢得所有人的掌声,这些天也看到了许多不同的意见,大多很激动,咳!大家就当这是圆子的恶趣味吧,圆子觉得一部书HEE才是最重要的,所有心结都打开,王子公主从此过着鸡毛蒜皮又温馨浪漫的生活说到这里容圆子阿O一下,少阳和卫无暇的存在还是比较成功的,对不?嘿~~人生本来就是在痛苦中寻找快乐,不满意的筒子们也不要过于激动,期待圆子的下一本书吧~~~本来就是闲暇娱乐的事,喜欢就展颜一笑,不喜欢就一笑置之,人生么,活的就是随性自在,不用过份较真~~~否则就真是圆子的罪过啦~~~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 “你、你要跟我说什么?”她红了眼眶,乱了方寸“就算哭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 女人的手指紧绞著裙子,“可是我……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男人倏地把头转回来,瞪著泪涟涟的她“你是不是女人啊?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快点出去啦……” “跟你开玩笑的,大姊才不想剥夺你未来女朋友的权益” 对于大姊的话她向来言听计从” 噗哧一声,“我知道了,你在害羞对不对?大姊又不是外人,就算看到也没关系,又不会取笑你 静沂憋住笑气,“没什么啦!静涓,你快点吃早餐,不然再晚一点会很多人,到时公车就没有座位坐了 她转向气红了脸的弟弟,“好了,赶快吃吧!我不进去叫你就是了” “哼!”沉俊谚咬著吐司,把脸别开 他大口咬著吐司,口气忿忿”一手抓著咬了两口的吐司,一手抓著书包就往门口冲,霍地又紧急煞车 “摩托车骑慢点!”她在背后嚷著 沈静涓笑得腼腆,“嗯,大姊再见”由于还没找到新工作,所以买任何东西都要精打细算 拿了钱包和两只环保购物袋搭电梯下楼,还没走出巷口,就听见有人叫她 “静沂!” 她本能的转过身去,是个长得很福泰的妇人,脖子上的金项链,还有手指上戴的翡翠玉环,看得出家境不错,这位妇人和死去的母亲是很熟的老朋友了,以前常来串门子” 她下意识的想拒绝这种相亲方式“这样很好,乘机磨练一下你们应变的能力,将来才能独当一面,而且这次公司好不容易抢到代理权,你们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在那些大客户面前表现,今年的年终奖金绝对不会少的” 他打起哈哈” 穆志源从鼻孔哼了哼,“你多久没回家了?这礼拜天给我滚回来知不知道?”其实是心里想念儿子,又不好意思说白 不让长子有任何推托的借口,口气强硬的说:“该不会又要去跟哪个女人厮混了?反正那天给我回来,不然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变坏,可是你小妈……唉!反正你回来就是了”老婆成天愁眉苦脸的,他也看得难过” “这点老爸尽管放心,就像你帮我取的名字一样,我的军队守备可是完美无瑕,不会让任何一尾偷跑出去”他沾沾自喜的说 “最好是这样 他见静沂娇躯微晃,依旧好整以暇的说:“你好像快昏倒了?” “我还以为你没看见“这样啊!” “原来这是最后一包了”穆守军不知何时也来到身边“这个牌子真的很好用吗?”连女伴也指定要这一家的产品“哈妮,是我,我在便利超商,不过你要的牌子已经卖完了……” 听他这么说,静沂不免诧异的看向他”关掉手机,穆守军大方的将那包卫生棉推到她面前,“小姐,这包就先让给你吧!” 她沉下苍白的秀颜,也不跟他客气了,勉为其难的道了声谢,马上和店员结帐,当静沂接过打好的发票和零钱,抓了卫生棉就往外走 才走到店外,子宫收缩得更厉害了,让她痛到不得不停下脚步呻吟,拚命的深呼吸,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眨回去,每次月经来报到之后的前两天,总会让她痛不欲生,为什么女人就得受这种苦? 叮咚!店门又开了,穆守军也结完了帐,顺道带了一盒保险套,悠哉的晃了出来,觑见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糟,一副随时会昏倒的模样,他可是很乐意英雄救美”穆守军观察敏锐的说” “什么?”静沂仰起冒著冷汗的秀颜,不过很快就后悔了”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只是一番好意,没有其他企图”这人怎么还不走呢?她实在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痛到咬牙切齿的糗状“什么建议?” “用做爱来纾解经痛 她张口结舌,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知道有些男人嫌脏,不喜欢在女性生理期时做爱做的事 可恶! 想也不想就拿起手机,打给忙了一天,才刚阖眼的合伙人兼好友,劈头就说:“我遇见她了……除了她还有谁!我当然不是刻意的,真的是巧合……废话!我当然不可能说了……不过我看下次她再见到我,恐怕跑得比飞还快” 他真是猪头!又在心里不断的咒骂自己” “那等大姊领了薪水要请我们吃牛排”她揉了揉么妹的头 沉俊谚稚气末脱的脸上有掩不住的关心 他难为情的低骂,“什么把屎把尿?难听死了!大姊,我是说真的,我们一起加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总编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戴著金边眼镜,态度不知怎么有点冷淡,不像那天面试时的平易近人,只见他指著置放在办公室一角的沙发说著,她只好忐忑的坐下“那已经过去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不用了 “不能哭!不能就这么认输!沈静沂,你要争气一点……你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不能再被击倒……” 她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彷佛要说服自己相信“对不起” 才扶好摇摇欲坠的纤弱身躯,穆守军俯下头颅,觑见静沂的泪颜,认出她来,表情先是一震,接著佯装没看到她的眼泪,反倒朝她咧嘴一笑” 静沂心神有些恍惚的仰起湿润的脸庞,怔怔的看著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穆守军语气调侃的笑睨,“怎么我两次看到你,你的脸色都比鬼还要吓人,难不成你的月事还没结束?不过这也太久了吧!你最好去看一下医生 这种缘分还是不要有比较好,她很想泼他冷水,不过再想到自己两度悲惨的样子全都让他撞见,有些困窘,匆匆的说:“再见“请你走开,不要烦我好不好?我现在真的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穆守军敛起笑意,深深的瞅著她,“想哭的话就哭出来,不要憋著,那只会让你更难过 “那我现在抱著你,你可以哭了,我不会笑你的”穆守军温柔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发出,让静沂压抑的情绪险些崩溃 穆守军呵呵一笑,“有我在,没事的,只要上去过一次,保证你会上瘾,来吧!不要怕“都是你害我被笑”他含笑的说“女人都喜欢这种新鲜的玩意儿,越是惊险刺激,就越爱来,如果晚上来坐,看出去的景观会更美,待会儿你就可以远眺一O一、新光站前大楼和圆山饭店了”静沂紧攀著扶手不放,把头垂得低低的,心里直念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何况性也算是人生大事,越忌讳去说它,就越显得虚伪,不需要刻意回避“快看!我们到最上面了,外头的风景真是太棒了,不看可惜 他朗声大笑“既然都已经在上面了,不看一眼多可惜……只有在这个高度,你才会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你跟我,所以很多情侣都喜欢选择来这里跟对方告白,别怕!张开眼睛!” 在穆守军的怂恿之下,她怯怯的睁开一眼,往窗外瞄了下,旋即又闭上眼 穆守军绅士般的行了个礼“哪里!哪里!” “噗!”静沂又笑了“福尔摩莎酒庄副总经理……” 仿佛猜到静沂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打趣的回答“现在比较不怕了吧?” 经他提醒,静沂飞快的抓住扶手,哇哇大叫,“什么时候才会下去?” “哈哈……快到了” “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下?”穆守军顺势搂住她的腰间” “那我送你回去“要不要吃?这家的冰淇淋都是用新鲜水果做的,味道不错,每次来坐摩天轮都会吃” 静沂眸底闪过一道诧异之色,“我以为男人都不喜欢吃甜食 “是谁规定的?”他一脸失笑,“我是觉得这家的口味不会过甜,而且有草莓、荔枝、芒果、蓝莓……等等口味,每一样都不错,你要吃哪一种?我个人建议是桑椹” “那、那就桑椹好了 穆守军跟店员点了桑椹和芒果,马上掏钱付帐” “是好久了“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虽然我们才刚认识而已,不过跟你相处很愉快,也没有压力,感觉很自在 她不知道该怎么婉转的回答,才不会伤到对方的感情“我、我想……” “看你的态度是拒绝了”他表情滑稽的叹道 静沂捂住口笑了,这个男人的外型实在不适合扮演西施捧心 静沂始终找不到机会插上口“张妈妈……” “那我赶快回去跟对方说这个好消息,先回去了”走出大门,正好碰见刚放学回家的沉俊谚 虽然大姊没有明说,可是沉俊谚知道家里经济并不宽裕,虽然有父母的理赔金,但是不能随意的动用,可是家里又要开销,还有他和妹妹的学费,所以对工作的需求相当的急迫,然而他也不希望大姊为了赚钱,去做那些不喜欢的工作“我会努力赚钱养家的 沉俊谚故意昂起下巴,一副天塌下来也能顶得住的模样” “这样喔!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静沂把沾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跑出厨房接听 她握紧话筒,指节都凸出了“听说你还没找到工作?” “哼!这该托你的福吧!”静沂嘲讽嗤声“我们只是分手,没必要把我当作仇人吧?我打这通电话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关心而已 施正荣哼笑一声,“接不接受在你,我只是基于过去的交情才打这通电话,大家好聚好散,不要心怀怨恨,不然痛苦的是你 静沂娇躯一震,侧过泪如雨下的脸庞,瞥见么妹也难过的红了眼眶”在他们面前,她更要坚强”沉俊谚再也憋不住,一鼓作气的说出心底的话“谢谢……幸好有你们” 几天之后,静沂突然接到大学同学的电话,来到这家坐落在时尚新指标——京华城顶端的超人气夜店,一进场映入眼帘的就是犹如伸展台的舞池,圆形的高台,白天提供著洁净明亮的用餐空间,让你用一般价位就可享受高级的用餐环境;夜晚配上炫亮银片吊饰及灯光,营造出舞动的气氛,让人一站上去便不自觉的随著音乐扭动起来,她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身材高挑亮眼的方思珍将红色喜帖递给她” “别忘了以前在学校时我们有过约定,谁要是先结婚,另一个就要当她的伴娘,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分手?!”方思珍讶异的惊呼“谢谢你的祝福,这杯喝完我就送你回去”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 朝好友笑了一下,然后静沂就趴在桌上,“我的头……好晕……” “静沂,不要在这里睡……糟糕,怎么办呢?”方思珍打了手机给未来老公,不过他还在公司加班赶不来,还要她送消夜去给他吃“没关系,思珍,你先回去……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虽然寂寞空虚,可是不想让他们因为她而起任何争执 方思珍想也没想的一口回绝 “你除了我还有什么朋友?”据方思珍的了解,自己是跟她交往最久的人,特别是自从她和施正荣开始交往后,更是处处以他为中心,就连大学的同学会都不曾参加,更别说联络了” “好,那你告诉我是谁?” 静沂想了好久,就在方思珍以为她睡著的时候,她才从皮包内翻出名片来“请问是穆先生吗?我是静沂的大学同学……” “那静沂就麻烦你了“那你是找对人了,对于酒我可是很在行”他还伤心了好久呢! 她垂下眼睑,有些口齿不清的说:“我、我可不可以收回那句话?” “你说什么?”他震惊的微扬音调“我知道自己要争气一点……可是我好寂寞,好想、好想有个人在身边陪我、吻我,让我忘记那些痛苦……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好像在利用你,可是我真的好难过“三个月就三个月,不要承诺,也不用为对方负责 他的大手爱抚过女性的私密地带,那里除了施正荣,没有其他男人触碰过,如今在这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挑逗下,潮湿、绷紧、抽搐…… “呃……”感觉到男性火热灼烫的尖端正欲滑入湿濡的甬道,静沂本能的倒抽口气,“等、等一下……” 穆守军饱含痛楚和愉悦的粗犷俊脸都扭曲了“你要我在这时候踩煞车?”该死!他不是圣人! “不、不是……保险套……我不想怀孕 Shit!他也忘记要做好防护措施,这还是头一次他被欲望给冲昏了头”即便在此刻,他依然顾虑她的感受,这让静沂有些愧疚,毕竟她利用了他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莲蓬头的水不断的洒下来,淋在头上,她拚命的想从昨晚的宿醉中清醒过来 关掉水龙头,拿起置放在架上的大毛巾擦干长发和身子,那儿还摆了全新的盥洗用具,想必是穆守军事先放好的,他的细心和体贴再度让她印象深刻,跟他一比,施正荣就显得大男人许多,他从来不曾替她设想过什么,静沂苦笑一声,她到底爱他什么呢? 换上昨天的衣服,虽然有些皱了,也只能将就一下” 穆守军脸色一整,沉声说:“所以你只想谈一场没有负担、不会受伤的爱情游戏?你玩不起的 哈!他就等她这句话”在他的怀中,静沂渐渐放松肌肉 听到“女伴”这两字时,她的身子微微一震,“那送到我家附近就好 “副总早!” “副总昨晚又跟哪位美女约会了?”男职员眼红的问 他停下脚步,满脸狐疑的看著他们,“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一天没有女人就不行的男人吗?”真是的,竟把他说得像色情狂 结果在场的职员,不管男女全都给它点头,穆守军的脸差点没气歪了 “拜托,我也有专情的一面好不好 他有著温文尔雅的外型,像极了梁朝伟在电影“2046”中的模样,只是少了胡子,却不减迷人的男性魅力“老兄,这间公司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别把事情全丢给我”穆守军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心虚“你确定自己真的不是一时兴起想玩一玩而已吗?我真的很难想像口口声声说不会为了一朵花放弃整座花园的男人,也会跟人家一见钟情” 仿佛被踩中痛脚,他露出垂头丧气的神情 见状,静沂的胸口一窒,苦涩的笑说:“恭喜你,那你自己要小心”邻居太太笑著离开“好痛……”她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呻吟 穆守军也笑了“我说得这么认真,你不要净顾著笑,好歹也捧个场 对于这点他可是有话要说 听他都说得这么殷勤了,再不答应就太虚假了,不过她还是有所顾虑“那我们约在外面好了“我看以后你还是带著手机,这样比较方便联络“对不起,我刚进了电梯,收讯不太好,你有说了什么吗?” 静沂突然感到怯懦 这个时间,整栋办公大楼空空荡荡,电梯上楼的声音也就格外清晰,连脚步声都很大 “你带我来你们公司做什么?”她纳闷的问 “这家公司是你和另一位朋友合资开的?”这里的确能让人感到舒服 可是,静沂不敢乱碰东西,只看到墙上挂了几幅相框,是穆守军和另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合照,他应该就是罗冬骥,照片有的是在法国,有的在义大利拍的,两人的外型、气质虽然不同,可是无损他们的友谊” 她秀眉微蹙,“我还是不要喝了,宿醉真的很难过 当穆守军将散发著淡红色宝石色泽的液体倒入酒杯中时,口中不还忘介绍,“这是法国卡维顶级薄酒莱红葡萄酒,带有小红浆果的香气,果香浓郁,口感清淡,余味顺畅清新,适合初次品尝的人喝,来!这杯给你”他一脸得意洋洋,又打开另外一瓶“快点!” “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闯空门……”穆守军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拖到吧台后面躲藏 然后,他忽然想到东西没收,连忙起身,将葡萄酒放进冰桶内,连同酒杯一起抱了下来,差一点就让人发现” 两人的脚步声走远,直到整间公司的灯都熄了,这时,静沂才敢大口的喘气” “你还说!讨厌啦!”静沂又捶又打的 他反手抱住她“现在没有人打扰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哼!谁要跟你继续?”她啐了一口,“我要回去了!” “不会吧……”穆守军惨叫”他故作可爱的嘟起嘴” 沈静涓怯怯的说出想法“喂?”才接起电话,听到对方的话,霎时露出喜色”他笑得嘴巴都要裂到耳后了 “别开玩笑了!”罗冬骥打从鼻孔嗤道 罗冬骥才不甩这头随时都在发情的动物” “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他暧昧的推推合伙人兼好友的肩膀 “大姊?”沉俊谚兄妹从房里出来”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沉俊彦眯眼,加重语气问 “嗯” “你们好” “嗯“沈、沈小姐你好,我姓郝,今年三十五岁、未婚,家里开了家铁工厂,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吃槟榔,还有不会赌博……请、请多指教”每次相亲都只要说这些,其他的让父母决定就好了“呃,你好“这是菜单,听说这家的寿司和手卷都不错吃” 其他人愣愣的收下名片,看到上头副总的头衔,郝先生夫妇惊疑不定的看著两人 郝先生和妻子对视一眼,两人的脸都拉长了,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这……这我也不知道,静沂,你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不老实说?这样不是害张妈妈以后不好做人?” 穆守军笑开俊脸解释,“其实是我和静沂最近才开始交往,她可能不好意思跟你说,她一向脸皮很薄” “我看今天的事就算了,一个女孩子私生活那么乱,还想脚踏两条船,我们嘉载可不想娶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当老婆 张太太急著想把人拦下”郝先生遗憾的再看静沂一眼,“幸好还没点东西吃,不然浪费钱了“嗯哼!” “你不要生气,下次我不敢了”他说完便迳自往店外走去”他真怕自己耐心用罄 “我……”她想再说什么弥补,可是车门已经关上 不该找上他的” “真的好可怜喔!”静沂眸底闪著泪光,唇畔却含著笑意 “不行吗?你好残忍,都不可怜我……” 她看了一眼弟妹的房门 埋在颈窝间的男性脸庞还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是什么?” “就是硬度和持久度” 穆守军唉叹一声,“你不用安慰我”穆守军亲了亲她的唇角,“要是那小子敢在工作上找你麻烦的话,你要老实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回公道“下车!” 静沂两手绞著皮包的带子,就是不肯动一下 “你打算在这里坐到天亮吗?” 静沂咬了咬唇,“不要逼我……” “我这是在逼你吗?”穆守军口气转硬 知道说不过他,只好推开车门出去” 穆守军点头表示了解”她粉饰太平的说” “大姊,你先上去!”他没问清楚不甘心 他豪放的吐著烟圈,“这是我和你大姊之间私人的事,就算你是她弟弟,也没权利过问”穆守军不是没有感觉到她的迟疑、旁徨,所以她才会一再的告诫他不要认真,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在提醒自己,偏偏他又不想把她逼得太紧,就怕适得其反” 见他转头离开,沉俊谚瞅著对方自信的背影,还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他的保证,如果大姊再受一次伤,说不定真的会想不开,可是又希望真有个好男人能对大姊好,能给她幸福” “什么事?”她可不希望穆守军将他们之间的约定说出来,或许是怕破坏自己在弟妹心中的端庄的形象 静沂心口一跳,敲了几下门叫道:“俊谚!沉俊谚!” “我明天还要上课,要睡了 她垂下手腕,在心中轻叹 “什么是牧笛奖?”她不好意思的问 另一位男编辑以过来人的口吻抚平她的不安” 静沂秀眉微蹙,轻训了两句,“还说没有感冒,都咳得这么厉害,先去看医生比较好” 这是一位刚出道作者的作品,书名叫《我的朋友是公鸡》,描述一个父母离婚,被送到乡下爷爷、奶奶身边的小男孩,因为没有玩伴,只有家里养的公鸡是他最要好的朋友,让她看了不仅心疼,又为他的天真无邪而会心一笑,也是她力荐给总编的第一份稿子,所以她有责任将它做好 她瞪他一眼,“就是因为初期才要注意,等它严重就太晚了“好像发烧了,这下不去医院不行 “我去药局买成药吃就好了“那去我认识的诊所好了,我们家的小孩从小到大都在那一家诊所看病,是位老医生看的诊,开的药也很有效 她看了好气又好笑 穆守军边笑边咳,“好、好,我去就是了,咳咳……还是不要看到的好……”转动车钥匙,重新启动引擎 “快点进去!”静沂在后面推他 “人都来了就不要嫌东嫌西的” 被打发走,他只得拖著不情不愿的步伐走到候诊区,总算有个座位,便闭上眼皮,感到有些头昏,可能真的发烧了”她就知道,转头问他,“你要不要喝水?我去倒杯温开水给你喝” 哇哇~~诊间内传出小孩子的哭声 “你在说什么啊?”她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在等候看诊期间,静沂不时的摸摸他的额头,有些惴惴不安“把身体转过去!” 因为真的不太舒服,穆守军只得任其摆布,让冰凉的听诊器在背上和胸前移动,要不然他可没这么简单任人摆布” “那就好“把手臂伸出来”静沂怪异的叫道,有人会怕打针怕到昏倒,他还是第一个,亏他还长得高头大马,居然会怕小小的针头 想到这阵子他对她真的很好,还有他的体贴,甚至连施正荣都不曾这样对待过自己,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相爱容易相处难,一旦认了真,自然会有期待,压力也就产生,一切又会变了样 “俊谚,我是大姊……呃,今晚有点事不回去了,你和静涓要记得把大门锁好,瓦斯也要记得关” 沉俊谚有些不太高兴 “知道了 心事重重的回到主卧室,却见本来睡著的男人挣扎的要下床,急忙跑上前扶住他,“你要做什么?想上洗手间吗?” 穆守军气喘如牛的看著她,口气怨怼,“我以为你、你回去了……把我丢在这里不管……”见她回来,他才把双脚又放回床上“那个医生根本是故意吓唬我……我还没病到非打针不可“当初医生说我妈病得很重,必须要住院不可……结果她的病不但没有好,反而越来越差,那些医生根本……咳咳……只是想赚病人的钱” 她有些了解他排斥医院的原因,想到游览车发生事故当时,父亲送到医院时还有一口气在,经过急救,却也仅能依靠维生系统存活了两天,最后还是宣告不治” 他的喉头滚动一下,喝掉剩下的开水”他是男人,不能被恐惧打倒了 静沂笑到双肩不断抖动,他居然在这节骨眼上睡著了,到了明天,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第七章 喝著自己煮的热桔茶,补充维他命C,心想大概真的被他传染了,从昨天开始喉咙便怪怪的,静沂稍微吹凉,小小的喝了一口 “静沂,‘黑桃王子’那篇稿子排版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先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情形“静沂吗?” “思珍?你在哪里?”原来是上个月结婚,和新婚丈夫跑到日本度蜜月的大学好友打来的”方思珍可是很看得开“再说小孩子的事都还没一撇,说这些都还太早……这家的泰式料理不错,味道还满道地的,跟我在泰国吃的没什么不同 “为什么?” 方思珍一脸忿忿不平,“他根本是现代陈世美,专门欺骗女人的感情”怎么可能?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静沂费力的挤出破碎的笑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思珍不禁要同情她恋爱运不佳,又一次爱错了人“我跟其他同事查证过了,克莉斯汀跳楼自杀的那天晚上,有位同事也住在同一层楼,她目睹了一切,说那个姓穆的也有赶到现场安抚,可是克莉斯汀不肯听,还口口声声说她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如果不娶她,她就要跳下去,最后克莉斯汀还是跳了,真的死得好惨”她也是考虑了好久才决定说出真相“为什么会这样?” 方思珍连忙握住她颤抖的小手,试著安抚她“我、我去一下化妆室” “你看!”他得意的笑睇妹妹” “真的吗?”穆守军沉吟的问” “哦!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以后要是让我大姊伤心流泪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你 穆守军搓了搓下巴,“如果换作是我,我会干脆来你们家吃你大姊的拿手菜,多跟你们培养感情,而不是去外面吃,吃饭就是要多一点人才有意思” “那、那等大姊回来,我们跟大姊说好不好?”沈静涓小声的问哥哥,她好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大姊的笑容” 他的下颚一抽,“就算这个游戏是你起的头,但要不要结束不是你说了就算 瞅著静沂泪如雨下的秀颜,即便口口声声要赶他出去,眼神中却布满痛楚,穆守军告诉自己不要急躁,现在问什么都没用,只有等她平静下来再好好的谈 “我们之间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沈静涓哭得肩膀一耸一耸,“不是哥的错,是我……” “我没事,你们都回房间念书”静沂勉强打起精神,试著将泪水眨了回去” “大姊!” 不想再听弟弟说些什么,静沂奔回房间,把门反锁,拒绝所有的声音” 咬著下唇,静沂泫然欲泣的看著自己的鞋尖 她走上前一步又停下“如果你不接受,那就亲自拿去还给他,就算要分手也要把话说清楚,不要留下遗憾” “谢谢” 才刚关掉手机,另一通又来了,让他有些应接不暇,没办法,谁教他过去太受欢迎、来者不拒“我什么时候又变成据山为王的土匪头子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副总,我们每天工作得像牛一样,唯一的福利就是可以欣赏到各色的美女,你要是真的改邪归正,以后我们就没有美女可以保养眼睛了 “是吗?”穆守军要笑不笑的扯著嘴角,“那就不要跟我抱怨这些有的没的,快去工作!” 众人转过身,开始交头接耳 “副总这两天情绪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欲求不满?” “我看有九成九的可能” “那么谁是攻?谁是受?” “这还用问?当然副总是攻啰……” X妈的!搞什么东西? 他一定要把这群家伙统统开除! 第八章 “叭!叭!!” 听见喇叭声,静沂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挡到路了,回头才看到身后熟悉的银白色轿车,以及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正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口气探出头来命令 “上车!” 怕她不接电话,穆守军索性来出版社楼下守株待兔,等到七点多才见她出来,岂容她逃跑 静沂迟疑了片刻,还是上车了 然后他迳自进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来灌,虽然他宁可喝红酒,不过也要看心情,这个时候还是啤酒最够味“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 静沂没办法像他这么擅长狡辩她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是谁告诉你的?” “你不否认?”她的心抽了一下 穆守军被指责得很火大,别人误会也就算了,可是对象还是她,说话自然也不留情面了” 听他说得信誓旦旦,静沂反倒成了理亏的一方“克莉斯汀当时神志已经混乱了,根本搞不清谁是谁,把我当作别人了 “谁啊?”是个男人不耐烦的嗓音响起”男人结结巴巴的说“这就是全部的经过了“当你听到我做出那样的事,心里是不是松了口气?是不是以为找到借口可以证明我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不值得你认真?” 她畏缩一下,“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转过身去,烦躁的爬了下短发,再深吸口气,好克制自己的情绪“你还记得我感冒那天晚上说过的话吗?” 静沂有些错愕的睁大眼,“你、你还记得?”那他为什么都不再提起? “是的,每个字都记得,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再提起,因为我在等你主动来问我,感情是双方面的交流,不能老是由我开头,你也必须付出才行,可是我等了又等,等到的却是分手,这真是你要的吗?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爱吗?”他的每一句问号问得静沂招架不住 “听清楚了吗?”穆守军表情严峻的怒视她,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个险招,成功了最好,不过要是失败,他也只能继续跟她磨,看谁的耐力强“回答我!” “嗯 她几乎要点头答应了 “总编” “嗯?” “请问……要怎么倒追男人?”今天是最后期限,她必须做出决定”他清了清喉咙,扶了下眼镜 “十二点了,我们去吃饭吧!晚一点去就没位子坐了“有人要去‘好美味’吗?” 马上有人附和 “你、你这个礼拜天有空吗?”心跳快停止了 静沂的心都快凉了”他得意洋洋的炫耀,静沂那通电话等于宣告她正式敞开心扉,接受了他的感情,人逢喜事精神爽,让他恨不得召告全世界 “你是我生的,不用说我也看得出来,你认为我对不起你妈,她才死了一年我又娶了别的女人,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表面上你笑嘻嘻的,可是心里一直有个结,所以你跟女人交往从来不谈感情,也从来没有爱上任何一个”有些话只是没有去点破而已“静沂的父母都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人口很简单,不会在意这个的” 他拢眉低斥,“你这小子一点礼数都不懂”她娇羞一笑,打开铁门让他进来,这才看到站在他身后的人影,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外型和他很像”穆守军偷偷搂住她的纤腰,“你真的决定了?我可不允许你又反悔喔!” 她娇滴滴的仰起螓首迎视他,口气坚定“嗯,我决定了 静沂刚好在后阳台晒好衣服”他有眼睛可以看,其实未来姊夫对大姊真的不错 “干嘛老气横秋的?”静沂失笑的看著弟弟” “真是谢谢你,快去上班吧!”听到弟弟这么说,她感到既窝心又好笑 甚至有好几次话都到嘴边了,可是临了又退却了,她好怕到手的幸福又飞了 她该向他坦承吗? 静沂按著小腹,那儿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怎么买这么多菜来?”笑睇著穆守军大包小包的提进门,赶紧让开,让他把东西搁在桌上 “今天是假日,当然要在家吃饭了,我才不想再吃外面的东西,吃都吃怕了”她睨他一眼“说得这么好听,其实你只是想吃现成的”不过他愿意在做菜时陪她待在厨房,虽然帮不上忙,倒会说几个冷笑话逗她笑,应该算是值得欣慰的事” “遵命,老婆大人”他举手敬礼,以示效忠“你要跟我说什么?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心微微一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要跟你求婚是不是?”这个问题最近有不少人问起,他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不过万事皆备,只欠东风,他订的戒指还没到,教他怎么求婚? 她的脸蛋瞬间烧红,又嗔又骂 静沂一脸羞窘,“你还怀疑,真的不是” “原来你不急著嫁给我,啊……真的剌伤我的心了 “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说我是小孩子,好哇!那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 两个快要脱光彼此衣物的男女倏地弹开 “静涓,对不起……马上就好……”静沂飞快的把卷高的裙摆往下拉,面红耳赤的整理衣装 静沂柔柔的微笑,“嗯,他大概六点会在楼下等我”他说 其他部门的同事有的还在加班,她噙著洋溢幸福的笑脸下楼,在大楼外觑见停在路边的银白色轿车 静沂眼眶一热,主动凑上去吻他“反正不到七点半不会开席,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嗔恼的瞪他一眼,“快点开车啦!” “哈哈!”穆守军大笑的转动车钥匙”脚步有点不稳 “小心!”静沂惊呼,眼明手快的抱住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几个月了?”她看了下孕妇的肚子” “害怕什么?” 她抚著肚子沉吟,“怕他不是真的爱我才和我结婚 “我也希望是这样”年轻孕妇霍地想到两人根本不认识,居然就把心事跟对方说了“对不起,跟你发这种无聊的牢骚“没有关系,有什么烦恼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希望你能生个健康快乐的小宝宝 “那我扶你出去好了,我就在隔壁的凤鸣厅喝朋友的喜酒 “怎么去个厕所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施正荣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头,不过外表没有显露出来“原来是这样,真是好巧啊!” “妈正在找你,你先进去 “跟我来!”如同以往,他一个口令就要她照办” “你也不恨我了?”施正荣眼神闪烁著不知名的光彩“我在‘童心出版社’工作得很愉快,上司也很器重我,没有理由辞职”他摆出一脸“还是你最好”的表情说”跟这种人多说无益 如果可以,静沂真的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她胡乱的摇头,“没事,我们进去吧!” “你不是穆守军吗?”施正荣满脸狐疑的蹬著面前的高大男子“你怎么也在这儿?你和静沂……你们认识?”瞟了一眼搂著她纤腰的大掌,这句话似乎是多余的 静沂喉头逸出一声呜咽,连忙用手心捂住,娇躯剧烈的颤抖,是气愤,也是羞辱,天啊!她但愿今晚没有来过”一记轻吻落在她的头顶,要不是他的教养好,拳头早就挥过去了”他不假辞色的继续说“我想她跟她的家人会很感兴趣才对 “看来你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我从来不会让自己沦为只有挨打的份 穆守军及时揽臂抱住下坠的娇躯,瞅见她脸色相当难看,“如果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可是婚宴还在进行……” “不差我们两个 “对,在你还不认识我这个人之前,我便知道你是施正荣的女朋友,可是我依然对你一见钟情 “当我一眼看到手机萤幕上摆了张你们的合照,上头的你笑得好温柔、好幸福,好像身旁的男人就是你终生的依靠,你全心全意的信赖他,那眼神真的好灿烂……当时我突然好羡慕、好嫉妒他,有个女人能这么爱他 能被这样爱著,她夫复何求 “那晚……在便利商店门口遇见的那晚也是刻意安排的吗?” 穆守军呵呵轻笑,“当然不是,那真的是巧合,我想也是上帝的安排,当我得知你和施正荣分手,本来打算采取行动,主动来追求你,不过又不想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那太没品了!虽然我有相当的自信可以赢得你的心,让你爱上我,只是那天来得太快太巧,还把你给吓跑了呢!” “我的确被你吓到了 面对穆守军的深情,她没有脸再隐瞒下去…… 方思珍也耳提面命过她好几次,千万不要把这件秘密说出来,就让它永远是个秘密,可是静沂刚刚听完他的话,知道自己非说不可,否则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守军,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可是……可是我怕说了之后会失去你”她深吸口气,不让自己却步的面对他 她不敢看他的表情 静沂扁著唇,默默的点头“我真的好后侮……没有想办法保住孩子,如果时间重新来过,我一定会……一定会把他生下来,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养育他长大成人“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会爱上我本来就是应该的 他笑咳一声,“是啊!真的有点饿了” “那我们回家煮点东西来吃 西医的复健大多是靠机器,还要有耐心,每天风雨无阻的报到,又是热敷、又是电疗、又是拉腰,前前后后要用掉一个多小时,原本以为两三个月就应该把侧弯的脊椎乔回来了,结果没有动静,哭丧著脸问复健医生,他居然说要我改行,不要整天坐著打电脑了在《皓月奇劫》当中,除了月光石手环,皓月唯一从自己的世界带过去的东西是什么? 5在《石来运转》当中,塱国王后是怎么死的? 6在《石来运转》当中,依雀从小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8   就因为所有的电脑资讯人才全都被网罗在此,倘若想要进入骛鹰会的电脑内部,取得其机密资料,简直比登天还难   蓝鹰堂——堂里都是经由电脑测试所精选出来的人员,是集合全世界IQ最高的人的地方,他们是最聪明的一团军师,所有的计划都是经由他们睿智的头脑策划出来,一一除掉强敌   当房门被打开,落入他幽深的黑潭是一张绝艳的脸庞,紫色系的高级、贴身服饰更衬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一双含笑的星眸似嘲笑的瞅着丁煜凡“   ”石川正敏,那个打个喷嚏就足以影响日本经济的商人,传言是幕后操控日本政治大权的野心家,黑影竟是他的儿子,这下子真的有趣了   ”这两年的生活,已经让石川悦司蜕变成另外一个人,会找上红鹰,也是我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她曾经卧底在虎啸的身边,与黑影共事一段时日,而且他们两人似乎对彼此互有爱意……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石川悦司若是真的喜欢红鹰,那是再好不过,我希望借由他们之间的感情,让石川悦司找日以前的自己“   ”你可以   看来,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两人之间的交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某个人出卖了“   ”哦,那姑姑带你去找爸爸跟妈妈好不好?“   铭铭用力的点头   儿子的声音传入正吻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舍的夫妻耳中,缪心如羞赧的推开巽廷泽,尴尬的转向巽婷裳   ”反正你早已经将我这里当成是自个儿的家在用,我能计较什么呢“一听到有好吃的东西,铭铭开心的点头答应“拂过娇妻的发丝,丁煜凡笑得开心   好冷!巽婷裳突地打了一个冷颤   “想证明的话,何不将这件任务办妥   她说的是什么鬼话!巽廷泽将注视在妻小身上的眼神转移到巽婷裳的身上,灼亮的眼眸向她逼近”巽廷瞥了一眼丁煜凡   多久了,这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渐渐地被人淡忘,但却一直埋在她心灵最深处的角落,不曾忘怀   虽然巽家这三个大男人平时总爱奚落妹妹,但是一旦他们知道婷裳有了心上人,而且已经痴恋好几年,难保不会产生太大的反弹巽廷沉思了一下   ”黑影……“巽婷裳心中有点迷惘,再听到这个名字,方才的拒绝之心不再那么坚持,”好吧,我答应   走进房间,巽婷裳首先环顾一圈,然后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欣赏饭店附近的街景与过往的行人   傍晚晕昏的天色为华丽的夜掀起序幕   每当她出任务时,火红色的衣服就是她红鹰的象征,红色能带给她相当大的自信及满足感,所以她的行李箱里永远少不了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颜色   但门铃声打断她的得意   她全身绷紧戒备,原先的得意快速的被冷漠的表情取代   她走向前去开门“   对于她的奉谀,巽婷裳只以一双无趣的眼神回视   ”我要知道石川悦司的资料,总不能要当他保镖的我,连他的基本资料什么的都不知道   ”你不想多说,我也不勉强,但是你要明白,一旦让我发现我所要保护的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我可是会自动取消任务,请你另找能人他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只是不曾点明,真是一群深藏不露的人   一下车,巽婷裳的视线马上被眼前超高层的高楼大厦吸引住   ”你在石川集团是什么身份,为何那些职员看你的眼神都是带有崇敬?“走出电梯,巽婷裳将心中的疑问道出”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好了,他正在忙   巽婷裳羞窘的对上他的眼神,却在视线交会的那一刻完全的愣住了   ”我不是说过我不需要保镖,何况她是一个‘女人’“   ”你以为我稀罕那只老狐狸?“他宁愿过以前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也不愿意过这种如同槁木,行尸走肉的日子   眼前的石川悦司是一个十足的登徒子,见到女人就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她这样的身手能当我的保镖吗?“石川悦司睇向铃木奈子问,但身子却是紧紧的贴在巽婷裳身后,两人之间已是零距离   很不可思议的,他感到一种许久未有的安心   ”你以为我想当你的保镖吗,做梦   石川悦司反守为攻的箝制住她,”说,这套拳法是谁教你的?“她使的拳法虽然杂乱无序,但是这每一招、每一式就算没有按照步骤来,他也能记得清楚,因为这是他几年前自创的一套拳法,而且他只教过一个女人   ”别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我也是逼不得已,难道你想要让他知道你的身份?“铃木奈子一派轻松的应付她的愤怒“   ”哦,是吗“   铃木奈子干笑一声,”我们为何要设计你?“   ”那好,现在我就回台湾,他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插手“她宣告着“铃木奈子回给她一个笑容“   这女人的度量当真有那么大,看见自己的未婚夫跟另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办事,竟然都不生气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跟悦司的婚约只是权宜之计,我跟他不来电“铃木奈子瞅了她一眼我知道你跟悦司曾经有过一段似有若无的感情,两年前我将悦司带回日本时,就已经发现他心里有着一个女人”经过我抽丝剥茧的结果,唯一跟他有长时间接触的女人就只有假冒红叶的你,希望我猜得没错,你就是他心底的那个女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把悦司从台湾带回日本的人是我,所以我必须负起一半的责任”   “原来这就是造成他寡言的原因”   记得头一次见到黑影时,她几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丁煜凡的身影,他们两人的气息实在是很像,直到和他真正相处之后,她渐渐的受到他那股忧伤、沉闷的气息吸引,浑然不知所觉的恋上忧郁的他,无以自拔   “聪明的女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铃木奈子笑逐颜开,语调中满是欣赏   巽婷裳一下车,眼神又覆上一层冷淡,无波无浪   “他人就在里面,记住你待会儿的身份,把角色扮演好   “既然上了贼船就得想办法解决一切”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屋内   他也大大方方的回敬她的眼神”幸好,他转变了态度,这令她松了一口气   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巽婷裳微蹙着眉的盯着石川悦司的那只手   优雅的气质,一张令女人为之心动、趋之若骛的斯文秀气脸庞   “你的关心我记在心上了   一张冷艳,毫无温度的脸庞,全身也散发着冷然的气息,但莫名其妙的,他似乎能感到一股无比寻常的温暖,及一抹熟悉的感觉   为了不使石川壹成起疑,她故意将身子更往他依近,唤醒石川悦司突然游走的神情   想不到区区一个红鹰,能对悦司产生这么大的影响,看来她下的引药并没有错   她将脸靠在石川悦司的胸膛上,低头企图掩去眼眸突起的兴味,却坏心眼的用余光观察巽婷裳的反应“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陷入险境之中   “听大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像大嫂这么体贴婉约的女人,我实在是很怕天妒红颜,希望大嫂能原谅我的唐突及冒犯   “我还有事,改天再过来跟大哥叙兄弟之情   他像一头狮子,慵懒的眼神看似无害,却是拼死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一步一步的引诱猎物跳入自己所设下的陷阱   “他似乎对你有兴趣   “这像是一个未婚夫该有的态度吗?”扬起一抹笑意,铃木奈子笑着问他   他其实是痛苦的!这项认知莫名的牵动巽婷裳的情绪   见他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的工作,睡眠时间短得不能再短,她的冷漠渐渐剥离,在第四天时,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在她眸中他找到真正的关心,而不是虚伪   那似曾相识的眸子令他心头一紧,只想沉沦在她的柔情里,再也不想被唤醒   仔细的打量她粉雕玉琢般的脸庞,一点瑕疵也没有,弯弯的月眉,黑又卷翘的睫毛,巧薄的唇瓣上未搽任何的口红,浅红色的星形耳环让她更显艳丽   突然他错愕的将手停在半空中,瞪着那张本应毫无瑕疵的脸庞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脸……莫非……   心中的柔情被疑虑取代,停在半空中的手毫不犹豫的伸向她,欲证实心中的猜测”他喃喃自语道,像是说给自己听,“怪不得在她的身上,始终有红鹰的身影及香味存在,原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给巽婷裳听到,她的双颊顿时染上一层酡红,又羞又娇”勾起一抹冷笑,石川悦司冷冷的瞪着她   希望他会相信她编出的谎言,否则她会很难下台”   “讨厌?”   “被人欺骗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一双满是忧伤的眼眸盯着前方   “她竟然连这个也告诉你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说不下去?”他挑眉嗤笑道”   “如果她亲自出现向你解释一切,你是不是就肯原谅她?”她期盼的眼神中充满希望   巽婷裳以为已经没什么危险,精神松懈之际,后方那辆车忽然瞬间加速,飞快地朝她的车尾撞来   巽婷裳眼眸闪动着两簇火苗,一口气怨气难伸,她愤怒的打开车门,娇小的身影停伫在石川悦司的眼前   “你瞧不起我的身手?”她的问话充满火药味   石川悦司顾左右而言他   依他与红叶相处的这几天,他已经将她的脾气、个性拿捏得准准,知道她一向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惹她更发火   “你以为我稀罕吗?”嗤笑一声,他冷冷的发出声音反问   她不是在度蜜月吗?为何还来这里趟这浑水?   是同情他,还是……   种种的猜测,令他无法平抚心中的情绪   见鬼的,巽婷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冷气不会很强啊!她疑虑的拧紧眉头   铃木奈子前脚才刚走,她就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她方才的那抹笑谷似乎是冲着她而来   但有可能吗?会不会是她疑心了?头皮怎么一阵发麻……   夜幕低垂,弯弯的月儿高挂天空,沉静的散发温和的光芒   关不住心中的情愫,他终究是依照纸张上的地址,来到此地   终于他往门板上轻敲几声   毕竟在他的心底,对“红鹰”一直存着一个心结,而她也想找机会将误会解释清楚   巽婷裳灵灿的眼眸心虚的转来转去,“我不知道你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我并没有结婚   “只要能完成任务,我不在乎过程   “听好,我只说一遍,明天以前,你跟你的手下红叶最好在日本消失,回到台湾,否则别怪我无情   “你想干么?!”巽婷裳撇过头,避开他的手她惶恐、不知所措的瞅着他   “安静点……”在她耳畔,他以令人酥麻的语气,企图软化她的抗拒   他滚烫的舌,充满撩拨、诱引的甜蜜,舔过她的耳下,引起她一阵喘息   他怎么可以把她当成妓女般在享受呢……   深受委屈的她,泪水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刻也停不了   “都是你……有话不说,竟然对我动手动脚……”   “是,都怪我……你别哭了好不好?”他温柔的拭去她的眼泪”   他知道这一番话,一定会引起她大大的反应”拭去残留的泪痕,巽婷裳死心的瞅住他的背影   他失控的再度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柔嫩的肌肤,感觉那光滑得如一匹上好的绸缎   一股异样没来由得冲上心头,她感到不安,“你这次又想干什么?”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一层诡异”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原谅你,现在这个机会来了,就看你有没有诚意”   巽婷裳义正严辞的说:“我已经说过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会卧底做虎啸的手下,全都是不得已,如果有伤害到你,在此,我跟你道歉   两年的时间真的足以将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改变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亲人因你而受伤,你最好听话,把红叶留下,明天她必须出现在我的面前,直到任务结束,而你,要走要留随便你!”石川悦司俊挺的五官邪魅的勾起一抹冷笑,直捣巽婷裳纷扰不已的心   “交给我做”   所有在场的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两人身上,一股诡异的沉静出现在会议室中”   “我记得从我接下公司后,你就不再管公司的事”   石川悦司浑然天成的磅礴气势犹如一个尊贵的王者,冷然的瞥他一眼,“什么条件?”   “我知道一个星期后你就要正式接任总裁,但三天后如果我标得这块土地,你必须心甘情愿的让位,拱我当上总裁”   得到满意的结果,没有遇上预料中的刁难,石川壹成冷魅的眸子终于释放出一些笑意”石川悦司沉声问   带头的人上前,抬头挺胸的直视严肃的石川悦司   每个人都知道红叶是石川悦司身边的保镖,而她的失踪是否代表一个可怕的阴谋正在进行?   “怎么失踪的?”   他早就料到那个女人不会听他的话,把红叶留下来,所以他派人盯住她,一有任何的状况,就会有人通知他,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再怎么防范,红叶还是失踪了”   石川悦司冷眸一扫,视线落在石川壹成的身上   “我跟兄弟们在机场把她掳回来实旁边的几个大男人全都因石川壹成的眼神而瑟缩着,头不自觉的垂得更低   “石川悦司正往这里来,外面的兄弟挡不住他!”实面带愧色的说”   “把她带走,毫发无伤?”石川悦司锐利的视线扫过巽婷裳的全身,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伤”   巽婷裳一见苗头不对,而自己也真的没有受伤,于是走到石川悦司的身边,帮石川壹成圆了谎   “嗯”巽婷裳扬起笑,确定的点个头   昨夜的一切还盘旋在她的心头,一想到他是这么可恶的男人,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巽婷裳惶恐的瞅着他愈来愈显冷鸷的眸子,昨天的情节一一地蹦出脑海   他该不会又想……   “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我会生气的!”   她的惊惶一一地落入石川悦司的眸子里,他看着她退到床沿边”   “是吗?所以你就落荒而逃,连一声再见都不想跟我说   “你神经病,我干么要落荒而逃?”   她是很想要用无惧的眼神直视他,但是余悸在心,像他这么饥不择食的男人,难保不会把她给吞了!   “你怕我”伸手抚摸她柔嫩的脸庞,他露出一抹浅笑   他是一只会对女人使强的猛兽   “笑话,我红……红叶什么时候怕过人,又岂会怕你!”她撇过头,企图将脸上的魔手甩掉   ”我是不要命了,所以才会为你痴狂“   他的话令她愕然的瞪大眼   巽婷裳倒抽了一口气,话卡在喉咙里   钮扣在他手指灵活的解脱下,落出一大片诱人的春光   在他技术高超的逗弄下,巽婷裳的眼眸渐渐地有了变化,一抹耐人寻味的娇羞出现在她的眸子里,不再空洞   ”你想做什么,你……“该死的,这个男人竟三番两次的用嘴唇堵住她的话,让她没有说完的机会   她该如何能挣脱这桃色陷阱呢?   从热吻中回过神的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他用丝巾绑住,而他只是冲着她笑,没有任何解释   她想为他绽放,沉沦在他的强悍底下……   巽婷裳娇羞的点头   一阵狂野的激情后,石川悦司热情的将自己灼热的种子释放在她那紧窒的甬道里   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一室的黑暗暗示着夜晚的来临   这个女人竟然趁着他熟睡之际离开他   ”喂,石川……“   石川悦司脸上的表情,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起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的干脆让石川壹成眯起眼,”你是说真的?“   ”你如果以为我在开玩笑的话,那你就错了”在你还没出现以前,我是大家所尊敬的总经理,商业手腕更是大家有目共睹,还将公司的业绩推上更高的境界,但是你呢,你非但没有付出任何的心血,竟轻而易举的夺走我的一切,而且你的表现实在不是以差强人意可以形容,你叫我怎么甘心?“   ”所以你就暗地里收购三井公司的股票,成为大股东,然后三番两次与公司作对   他一直是个赢家,从来就只有他将人踩在脚底下,没有人敢反击他   石川壹成冷然的眸子突然起了变化,原本想将口中的烟取出,却在闻言的瞬间怔愣住“   ”昨天我去了医院一趟,已经把我的决定全都告诉他,取得他的谅解,他也同意让你接任总裁,所以说,他那边不是问题   ”信不信由你,若不是因为你常常派人攻击我,我也不会意气用事,奈子一事就是最好的例子,父亲开出的条件我原本就无意答应,但是你的逼迫激发我的怒气,逼得我不得不与你对峙,强迫自己忘了我们两个是兄弟“   石川悦司剖白的话,让石川壹成沉默了半晌,脸上的阴鸷渐渐地减少,不再充满戾气   现在他终于明白,也立即改变态度及心态   石川悦司闻言一愣,随即仰天笑着“石川悦司边说边观察石川壹成的反应   ”这个女人我看也只有你会想要,但是现在你要取消婚约,所以说,这辈子她大概是嫁不出去了“巽廷泽撇嘴道”那怎么办,敲醒她的脑袋?“巽廷烈扬唇笑问   “你刚才说那个石川壹成想杀害他的亲哥哥,是不是真的?”缪心如好奇的问”巽婷裳将纤指指向丁煜凡”巽廷泽不悦的说   他感觉得出了煜凡一定知道什么事情,只是隐瞒着他们,不到最后关头,不愿吐露   “对了,那黑影呢?铃木奈子是不是有把黑影的下落告诉你?”程语萱想起当时巽婷裳之所以愿意承接的交换条件   “婷裳的任务没达成   “我有点累,想上楼休息,你们慢慢聊   夜深了,凉意渗透肌肤,巽婷裳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终于放弃挣扎,起身穿上凉鞋,走出户外   突地,她敏锐的察觉四周有一股异样,有人觑看她已经有一段时间   她锐利的视线落在左前方的梁柱   思索的同时,巽婷裳发现脸上一直有东西在移动   ”从你威胁我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朋友“   她还记得他是如何可恶的威胁她,如果不把红叶留在日本,他会对她的家人不利的恐吓   这样的男人最好死了算了,以免惹她多伤心、难过   他无心的一句话却对她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她无法将它当做是一句玩笑话,嘻皮笑脸的回答你有话请你‘委屈’一点,在这里就可以说   ”我已经派她到南部出任务,人不在蛇窟“   ”是不想说,还是说不出来?“盯住他的猎物,石川悦司缓缓的开口   ”红叶的易容术是你教的?“   ”没错   察觉他的企图,她迅速的往后退,”这里是蛇窟,你如果敢乱来的话,我保证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红叶她确实到南……“   接下来她的话,悉数被一个霸气十足的吻所吞没“”乱讲,你分明是一个色魔,看见女人都想染指,才在饭店对我伸出魔手,之后又对扮成红叶身份的我尽逞欲望,不管是哪种身份,我依然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很好,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不管你是何种身份,总之,女人,我要定你了!“他霸气的含住其中一只蓓蕾,惩罚的施加力道   巽婷裳意乱情迷的想推开他,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纵使她的心,早已因他的话而沉沦   “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想念你……”石川悦司自己的坚挺,挺入巽婷裳的体内,眼睛的端详她娇羞的脸庞”   她轻而易举的就挑动他的欲火,硬挺的欲望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再继续让她踟蹰下去,恐怕他会因欲火焚身而死   ”其实回到日本后,我就以为与你不会再有交集,所以对你不敢有任何的奢求,只将那份深情隐藏在心底,希望你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后来,当我得知红叶就是你之后,心中的狂鸷及放浪,很奇妙的,竟然全数收敛起来,知道你在机场失踪,我心乱如麻,深刻明白原来我不能失去的就只有你,名利富贵对我如浮云,所以我自动退出那场争夺,只想快点到台湾找你   巽婷裳伸手接过,按下通话键   ”怎么了?“   ”今天是我们家人聚会的日子,而我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事,大哥打电话来念我,要我马上赶过去,而且所有的人都在等我”你还躺在床上做什么?“   ”看你啊!“他对她可是百看不厌   巽婷裳满脸通红,”赶快起床穿衣服,为了避免让别人发现你在我的房间,你昨晚如何进来,待会就如何出去,懂吗?“石川悦司抿嘴点头,出其不意的拉过她的身子,给她一记缠绵的吻后,才松开她   她惊呼一声,”拜托你遮掩一下好吗?“她迅速的转过身子,不敢承认胸口的怦怦跳,是因为看见他裸体的关系   穿好衣裤,他不动声色的从背后圈住她的身子,以薄唇轻吻她的耳垂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建议我们来个鸳鸯浴,只可惜时间不允许,我晚上再来找你   这一切都该怪石川悦司!   巽婷裳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家人面前   ”大嫂……“巽婷裳恨不得地下有个洞可以让她钻进去   巽家男人听闻她的回答,一致用疑虑的眼神瞅着她“”对,别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如果我们硬是要这样做呢?“   ”我还是一句话,休想我会答应!“   ”婷裳的个性就是如此,她不喜欢做的,你们再逼她也没用,我也觉得相亲这种方式有损婷裳的面子,她堂堂一个红鹰堂的堂主,要是让底下的人知道她去相亲,有可能遭人嘲笑   当延烈他们几人瞒着婷裳着手这件事,她们三个妯娌就相当的不看好,现在好了,谁也不让谁!   试着缓和场面的三个巽家媳妇,纷纷轮番上阵“缪心如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巽廷泽垮下一张脸,”我不是告诉过你,今天是我们的家庭聚会,所以请你别‘擅自主张’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影响我们的情绪,你忘了吗?“   ”你知道我的好奇心重,你们愈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愈是想知道,怎么,我的出现会带给大家困扰吗?“丁煜凡一副随意的模样,径自的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丁煜凡微笑道   全身发麻的她,至此不由得将视线心虚的对上三道锐利的眸光   ”事到如今,我不抖出一切也不行,难道你想去相亲?“   ”不可能   ”黑影?邵允帆之前的手下?“巽廷精明的眼眸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的眸子   ”就是他   ”你还是得依我们三人的安排去相亲   ”该死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我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我去相亲,我不要   ”拜托你别插嘴了,好不好?“巽婷裳垮下一张脸   握住眼前黝黑的手,她将其怜惜的贴在唇边“走到她面前,石川悦司深情的眸子锁住她   ”还说没有,强颜欢笑的笑容是最难看的,你瞧瞧你,现在的笑苦得像苦瓜似,让人看了都心疼,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   她摇头,轻轻的拉下他的颈项,给了他一记缠绵的热吻,她要主动的诱引他,一步步地驱逐他的理智   她勾起一抹令人心猿意马的笑容,直勾勾的掠去他的魂魄,不动声色的拉出衣内的大手   他恨不得立即与她共赴云雨,好好的恩爱一番   三双燃烧愤怒火苗的眸子瞪着眼前这一幕,三声狮吼如雷贯耳的回荡在蛇窟,久久不散   更可恶的是,他们打开房门,竟然是看到婷裳坐在这该死的家伙身上,这……他们心中清纯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家伙害的!   ”他不会的   终于有他发言的机会了,石川悦司不疾不徐的道出,”我会娶她“   ”哈!这种情况下,你当然敢拍胸脯保证你会娶她   石川悦司秉持一片赤诚,”这辈子除了婷裳,我谁都不娶,她嫁我是嫁定了,刚好,现在利用这个机会,我慎重的在你们面前向婷裳求婚,也请你们答应我   ”大哥……“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竟然跟别人学起那一套,利用自己妖媚的身体取悦他,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妓女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是你妹妹耶!“巽婷裳听到这么难听的话,双眼立即红了起来,泫然欲泣   ”我们不走,且一致站在婷裳那边,她与石川悦司两情相悦并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你们不该霸道的想剥夺婷裳的幸福“巽廷泽宣布道”相亲?“石川悦司眯起眼问   而被人压制住的石川悦司,只能目睹巽婷裳被巽廷泽拉走,不一会他也被”送“到蛇窟的门口   ”我劝你别再出现,婷裳的婚事我们自会替她打算   巽家三兄弟则亦步亦趋的跟着……   第十章   ”你们不必白费口舌,我不喜欢他!“与人对峙的场面,这一个月下来已经上演好多次,巽婷裳已应付自如“   ”莫非你还对那石川悦司念念不忘?“巽廷嗤笑一声,”他早就忘了你,否则这一个月以来,他也不会毫无讯息   婷裳自暴自弃的话,令他非常的难过”如果是指他,我想他绝对有资格拥有婷裳   ”谁准你进来的?“他的眼角余光凶狠的瞪着石川悦司“丁煜凡的话里有着感叹   三人的老婆一一的从大门的左方走出来,张张都是坦然的脸庞   ”怎么回事,你们竟然……“巽廷泽瞅着自己的老婆,不敢相信她们所下的决定“   ”没事的,你放心,今天若不让他们知道他们犯了怎么样的错误,我们绝对不会轻言罢休   但第二拳早让石川悦司有了防备,并没有得逞   ”你乖乖的待在一旁就好,闯进我们之间做什么?“巽廷烈一见自己的拳头竟落在妹妹白皙的脸庞上,心中自责不已“   悦司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已多到不可胜数,她不能再任兄长欺负他“三个人同时的走向桌前,把那三张碍眼的纸撕得粉碎,再也无法威胁他们三个“丁煜凡贼贼的笑道,尾随三对夫妻离开,并识趣的将大门关上   ”没关系,你有没有听到,我哥他们已经答应成全我们,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已经允许一切   ”我只想好好的吻你……“抬起她的下巴,石川悦司将自己的唇奉上   ”当然关我们的事,她是我们的妹妹,我们有权保护她不受任何的伤害,包括你的侵扰“   ”大哥……“   ”她都已经嫁给我了,我自会保护她,不需要你们操心OK??? 本文的世界是作者臆造的工作五年,有房有车,就算没有男朋友,其实也不能说遗憾了   匆匆赶到办公室,同事齐齐同情地看着我还好,大老板是男的   工作至焦头烂额之际,手机又响,母亲已订好相亲,晚上务必出席,不由更加焦燥如今,我是不想再敷衍了   不知不觉,日已过午,正欲吃同事代买的冰冷盒饭,忽然听闻母亲已在前台等候“傻孩子,你可是病得不轻呀,这是你的绣房啊我死了?又借尸还魂?还是有人恶搞我?   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我跑到铜镜前一看,天,这么漂亮一MM,肤色白腻,眼波流转,五官精致,容色娇艳,这是我吗?使劲捏着两颊,我看到镜中女孩可笑的脸,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咦,对了,这时代的女人好像全是小脚,怎么我行动并无不便,低头一看,分明一双天足,虽说比较小巧,可怎么也不像是缠过的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利用这个身份,好好生活吧我还有个哥哥,大我七岁,名叫沈俊,字元长,举人,已经娶妻,尚无子嗣,嫂嫂也姓冯,是母亲娘家侄女儿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颖儿呀,虽说你大病初愈,须得好好将养,可这选秀之期也不好耽误,若是你身子还禁得住,收拾一下后日就上路了吧我心里翻个白眼   “儿呀……”未语泪先流,这当然是我那娘亲,拉拉杂杂说了一大串,无非就是不舍得我   收拾好了东西,去拜别了女性亲属给沈俊见过礼,只听他声音温润,抬头看看,容貌俊雅,身材修长,倒是一副风流书生的样子门口等着一群大汉,是城里镖局子的,家里雇他们送咱们上京   走了几日,大家混了个脸熟那天一问名字,把我吓一跟头   他倒是个不错的老师,耐心好得很   就这么笑笑闹闹,学学功夫练练字中,走了四个多月的我们,终于到了京城”   忍住狂笑快要内伤了,这人可真老实,一下子就把真像说了出来,怪不得他老婆们不待见我呢   “爹,我不上学了,每次十五阿哥犯错都罚我,我做错什么了我   这时代是怎么了,帅哥怎么那么多,我都没认得几个人啊大嘴巴的可爱的流珠早已买通看门的下人我兴奋得仿白鸟丽子似的笑了几声   转头嫣然一笑,这小子生的还不错,可就是流里流气,也不知是谁家的纨绔子弟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叫倚红楼的妓院,管他呢,博一博单车变摩托”摘下出门前流珠挂上的荷包,递给小子“这可是我亲手缝的,哥哥晚上一定来找我啊刚刚那一出让我稍稍有点恶心,决定shoping开开心呵呵,离开家时父母可是给了我不少银子   对了,给自己买几块衣料,这清朝的衣裳可真难看,本来我就没胸没屁股,现在连腰都没有,真是的   “瞎了眼的丫头,敢冲撞八福晋!”   我抬头一看,撞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身上,我连忙使出马屁神功:“哇,好漂亮的姐姐,您是仙女下凡吗?真是太美了,你一定是仙女,这世上那儿有这么好看的人儿啊   我赔了礼走开   “咦,这不是颖儿妹妹吗?”   我有跟你这么熟吗?叫得多亲热啊   为什么呢,不就见到几个倒霉的阿哥吗,我却突然开始情绪低落   回到府中,我再也不想什么出去了,不想再惹事并不是因为怕事,只不过真的是没劲   不是没想过离开,要离开这重重朱门并不如想像中那样难   我知道沈家地位不高,又是汉人,在子以母贵的清朝,夺嫡的皇子们并不会对我有兴趣,说到底美丽脸蛋是不会比皇冠更诱人的   这个时代节奏缓慢,是很适合养老的不过短短半年,竟然亲眼见到了当年曾经在网上痛骂过的管挖不管填的公公   到了体元殿,六人一排经过了阅选,我被留了牌子因为人太多,我根本就没看清到底是谁来选的想来住不长,也就没什么必要多布置”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原来就是刚刚那个圆脸小美女她走进来,东张西望一下   微微笑着回答她:“我是沈颖,十四岁,汉军镶白旗,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我心里有一种柔软在悄悄生长不过女孩子的嫉妒可是天性,纳兰贵妃的侄女儿婉婉就看我不顺眼,总是针对我小孩子把戏嘛,不跟她计较,镇日装聋作哑淑玲气不过想帮我出气,我总拦着她   跟着大家一起跪下了   站了起来偷瞄了一下,一伙人好几个黄带子,这些阿哥们倒有兴致,跑来看秀女”原来你就是草包十啊,长得也蛮帅的嘛   早上起来,如愿以偿,头沉得抬不起来,额头火烫诊断结果很遗憾,我不能参加阅选了   “我分在德娘娘那儿做女官儿呢   十五阿哥胤偶上学去了,绛雪轩里也没有别的事,管事太监安排我到书房先候着   “你以后在书房,就专门给小爷端茶倒水、清洗笔砚、整理书籍、磨墨,事儿不多,可关系小爷,你可一定要上心喽慌慌张张地拿下别在襟下的手帕,连忙一甩:“奴婢给十五爷请安”   “哈哈哈哈,小许子,你看她真好玩   上了茶,许昌浩高兴地跟我说;“前几天我就求十五爷了,让你到这里来侍候,这样,咱们还能常常见面呢   日子又恢复到了进宫前,只不过逗我开心的从小许一个人变成了小许和十五两个我也好像回到了童年,跟着他们一起调皮捣蛋管事的刘公公也因为赢得钱多,对我极其友好      哼着《喜唰唰》,我快乐地冼着笔砚   “哼,你日子过得还挺舒服嘛   是谁?我抬头一看,咦,这是?挺面熟的,腰间一条黄带子,是那位阿哥吧哦看我今天不教训练训你”先让他们别吵,不然我就搁这儿跪着不成   只要快乐就好,不是吗? 幸福总是短暂的     时间快如剃头刀   从进宫时的初夏过到了眼下的夏未眼看着王冠就在不远处招手,可愣是够不着唉,损失挺大的那弹弓枪我可是用铁丝做了好久(当然,铁丝还是小十五提供),上面那条橡筋也费了好大的心思找来了替代品   捣乱四人组在宫里很闯出了点名气,居然上达天听可惜这主意也不怎么样,小许被出卖当替罪羊十五不住地安慰我:“阿颖你别怕,我一个人认了,你没事儿的   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亲自来提我   “果然是你想出来的?”   “千真万确”   不是吧,小子,你们没什么仇吧,你表这样整我啊,这样我还活得了吗?   “哦,你会算学?”   “回皇上,奴婢小时在家乡曾与西洋传教士学过一点这样,就暂且饶过你,再有犯错,重重责罚”   “奴婢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波结束我发誓从此韬光养晦,不再教他们什么了,不想暴露自己,最后还是出了事”   跟着两位爷出了门,那两个大阿哥也一起出来了,十三幸灾乐祸地说:“两小子还敢不敢胡闹了?跟我走吧   低着头一个劲的走着,没成想撞上了人”抬头一看,又是那块万年玄冰怪不得老十四护着你   跑到上书房门口,正好那三位出来了,我一头扑进十四怀里,因为他比我高,嚷嚷:“给我点温暖,求你了我刚刚碰到一人,冷得跟块冰似的   好容易我平静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想想就不寒而栗奉承他就不必了为了安全,我一步都不出绛雪轩字是越发地写得好了,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最大收获吧我再三告诫自己   没有点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我想起的却是恐怖的胤禛   来到这里,其实我的亲人应该就是小十五了吧   心里想着事儿,就什么都没发现不知不觉,绕到一假山后面”先发制人吧,总不能告诉他我是感慨他们兄弟的命运才出来的吧”还是一样温润如玉的声音,可是却有种让人怜惜的感伤   手被一把扯住   这样感性,一点都不像“侠王”、“拼命十三郎””说什么呀,我咋成一文艺女青年了捏不过说得还真难听”赶快看他一下,好像没生气   胤祥转过头来看着我,眸子异常清亮“不客气不客气胤禵?跟他有什么关系?莫非说我当局者迷?   不可能的,是他想太多了   天亮时分,我起床一照哇呀呀,好大一对黑眼圈,成了潘塔族的兽人了   “为了小爷你高兴,我用墨汁自个儿画的”满意了吧旁边的小十五大概有点吃味:“我也要,阿颖,你也抱我一下嘛”   真的,这世上我最牵挂的人就是你们啊   许昌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哥哥沈俊在秋闱殿试中中了二甲第二名可惜哥哥一心想中状元呢一片浓浓的亲情跃然纸上   “颖儿,我跟娘娘告过假了,今儿这乞巧,咱俩一块过”   “好,可是我也不知道这节应该怎么样过耶?”   “一切有我呢   “告诉你你可不要笑我,我知道我是着了魔了,可是不行,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他”   唉,爱情果然是盲目的”手快有手慢无嘛   “是谁呀,出来”抢走我手里的杯子,十四的语气与往日全不相同   可恨的酒,居然让我提不起力气,任人肆意轻薄你跟四哥怎么了?”   “没怎么啊,他的眼睛很像你的嘛   “我喜欢你   “小鬼,不要逗我了,不好笑的,快点让开啊他霸道地辗转吮吸,我一度呼吸困难四哥说你是狐媚子,说你会毁了我,我也想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见不到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晚上你唱曲给他听,我都看见了   “好,那我就要了你可是,他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   “你可以为所欲为,只要你不在乎我恨你   看着胤禵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眼睛,我坚定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其实,我是喜欢他的吧,所以不愿意骗他   天、、、、难道说我起得那么迟?惨了惨了   “这是什么?”   “姑娘,我们爷让给你送来的解酒丸药这药最是苦的,所以须得用这蜜糖水和着服”   “你们爷?”谁呀?那么好心姑娘看就知道了老好刘公公板着脸训了我一顿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来到这里,我把前一生的气都给叹完了虽然他粘我,可是规矩上来,情面也不太好讲,而且他母妃密嫔可是个厉害的被他妈晓得了我怎么死都不知道”小小的十五比我矮,他干脆站在了椅子上   “十五爷,你听我说,你现下年纪还小,你去要我皇上也不一定同意,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理十四阿哥了,好不好?”先得哄住他,嫁这小娃娃实在太别扭了吧”   给他讲起完改头换面的武侠故事,看着他强忍睡意时长长的睫毛开始一扇一扇,我忍不住在他面颊吻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一枚青色玉佩,上面刻着满汉两种文字“胤禵”   宫里头开始忙碌十五作为密嫔最宠的儿子,也得随侍在侧   走出绛雪轩,沿着那日见到十三的池塘走着,不过怕再撞到谁,我只好抬着头   唉,事实证明,任何事都有两面性反正轻车熟路,有经验了”有人来了,怎么办?完了完了!   我现在才知道害怕,抬着的手开始颤抖,望着胤禛,我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上痒痒的,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密嫔是个很美的女人,也是汉人,所以对我很和气   双手撑在他胸膛,感觉到他的心跳”   “你!”气极了吧?一个霸道的吻落在唇上   “我这就去跟皇阿玛要了你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随侍在十五身边忽略掉旁边十四灼热的眼神   呼,好容易松了口气”礼多人不怪是不是?先请安问好全了礼数,省得又挨打十五爷等着茶,奴婢先行告退,请四爷恕罪你别伤心,啊   我并不屑于男人的爱的施舍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想,真的,只要想起那里,我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敲击键盘的姿势可能是脸色不大好,可爱的刘公公仁慈地放了我假一觉醒来,日已西沉就算没有人关心我,我也至少得对自己好一点嘛   乱七八糟地唱着歌,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唉,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怎么又遇上这个瘟神了”   “老十四不在,有什么事你给我说这种男人也有人喜欢,真是武大郎玩夜猫子”   十三微微笑着,把东西递给我:“那可得拿好了   “颖儿妹妹,我来给你祝寿了我高兴得不得了,总算还有人记得啊这东西很贵重,密嫔因为得宠,才有的,可惜被宝贝儿子骗了来给了一个小丫头打开箱子,拿出早就由流珠给我缝好的衣服,那还是进宫前买的料子呢   换上衣服,把长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我没有什么首饰,看上去自己也觉着太素脚上穿着双用同样料子做的软底布鞋,素素的,没有一点花,当时流珠说不吉利,可是为了好搭配,我愣是让她做了是胤禵吗?不会的,他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眼睛有点湿湿的,他居然还记得我无意间说的话呢”看见了他有点苦涩的笑,我心一软,接过了东西   “奴婢谢十三爷赏可是以后在宫里不能这样穿“我会的,反正我也就打算今天穿一会玩玩嘛怪不得说我字儿不好呢 好大一片天   天气越来越冷,已经进入冬天了虽然我老呆在屋里,除非什么事也不做,不然只要一出门,我就会冷得不住地打哆嗦   紧紧抱住我,胤禵用下巴在我脸上磨   冬狩,顾名思义就是冬天出去打猎,可是问题是,动物冬天都不冬眠的吗?   一路无聊   下了马车,我冷得哆嗦了一下我只见过云南的热带雨林,北方的针叶林可只是在电视上见识过,不由生了浓浓的兴趣小香跟着主子参加过好几次这样的出巡,早已轻车熟路,一路上也颇为照顾我安排我收拾我们的营帐,小香转身出去侍候十五了   这帐蓬是牛皮做的,接缝处被毡子和松香粘得很严,地上也铺了很厚的毡子倒在被褥上,我幸福地唱起了歌   哇呀呀,真冷啊,不过景色可真好,清冷的风吹在脸上,空气中带着松香味,茫茫一片白色,我高兴地拣起一把雪洒出去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满山遍野   ………………”唱起这支当年爱极却怎么也唱不下去的歌,我真是爱死沈颖了这样的日子难熬啊因为我又听见老十的大嗓门在奚落我:“我说老十五,你怎么弄根木头下场子里戳着呀?”   满场轰然大笑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我选了那支天籁一般的《橄榄树》正好,这嗓音高得很      喝了稳重的康熙笑容满面地赏我的一杯酒,我站在了远处看着这欢腾的夜晚踮起脚一看,场上已经鸣金收兵,黄鞍紫绺的康熙带头纵马而近,他身边紧跟着的居然是小十五瞟眼看见十四,他正拎着只火红的狐狸从远处走过来   康熙赏了一把弯刀给猎物最多的老十,想不到这家伙草是草包了点,还倒是有猎人的潜质啊”   狠狠瞪十四一眼,我磨磨蹭蹭地走近他这小子挺瘦,肩胛剌喇喇的我心里那个气,这算什么呀   带着这只拖油瓶,我好奇地走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我少见多怪地一声声“哇”,弄得小十五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又一眼刚刚出得林子,却遇上了大阿哥和三阿哥忙不迭地请了安,小十五一定要跟着两个大哥哥去行猎作为人微言轻的小小宫女,我只得陪侍在侧   走在林子边缘,三个主子时不时地放放冷箭,侍卫们走来走去的捡东西,我的鞋已经差不多全湿了,冷得真打哆嗦我们就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射猎电光火石之间,我连身扑上去,生生用后背与熊掌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声长叹,我回身扑倒小十五,牢牢将他护在身下   坐在接待处喝茶,等待分配搞什么?一束脑电波而已,怎么会有感觉?   渐渐回魂   面色冷得寒霜一样的我的克星又出现了   “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只好一步一步往后退他长身一捞,揽住我腰“把手递给我 过年了,真倒霉   过年了老天啊,这一没电脑二没手机,让我怎么熬通宵啊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沈尔暻   “皇阿玛,儿臣见她当日与熊相博时颇有章法,想是习过武的胤祥,可惜了,恨不相逢未娶时不过算是有收获,收了不少的赏钱小十五许诺让我出去逛街,我才懒洋洋的跟他出了宫天寒地冻的,院子里却栽满奇花异草我规规矩矩地站在了胤偶身后   也不知道谁是谁,我强忍住好奇心,低着头,一动不动   胤禵偶然回头,正好看见我的怪相这算什么!带个小弟弟逛街,没劲透了   元宵节嘛,当然得吃两个汤圆了找个小摊坐下来,要了两碗,用衣襟帮十五擦擦勺子,不顾后面跟着的侍卫的骇笑,我没一点形象地吃起了东西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哟,妹妹,这个小弟弟还挺凶哦?是你新搭上的?看着倒蛮有钱的,可惜太小了,不顶用的”   看了一眼拥上来的地痞,我拉着十五就开跑只带了一个侍卫,好汉还架不住人多呢,蚁多咬死象   于是长街之上鸡飞狗走      站在灯火阑珊处,胤禵放开我,面对着我无比认真:“阿颖,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要记着,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也很认真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以为我一定喜欢你?少做梦了左拥右抱,你休想!我沈颖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女人毕竟我是无所谓,沈家的人可还想活我可还不想嫁人啊,我才十四岁咧,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等我,等我到十八岁,好不好?”唉,真执着啊,我只有拖得一时是一时,唯今之计,只有缓兵一途   反正四年后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定是不是?搞不好我混不下去就草草嫁人了事,那么胤禵他也不错啦,总好过生张熟魏吧   康熙已经拨款给十四建盖府邸   十四也许是想把我整成既成事实,每天一下学就回长春宫,建府的事全扔给了老九   八八党的也不怎么欺侮我了,太子党看在老四份上也比较好说话这也是淑玲告诉我的   自从冬狩回来,密嫔就把我当作了贴心人于是我多了一项工作:每天十五上学去后我都得去咸福宫跟她聊大天儿会越描越黑的   跟密嫔告了假,我天天儿住绣衣局跑,学裁剪唉,真是明珠暗投啊“打扮漂亮谁看呢?”   打开门,准备去院子里走两步   管他,先请安吧,反正你们也没在进宫合同上写过不准穿什么衣服吧   十四大概是恼了,一把扯我坐下”   妈的,什么才是新鲜的,有种你说好了反正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对着我照照杯底,他眼里有深深的甜蜜和爱恋   心里一紧,我低下头去喝了杯中酒,坐下来   胤禛并未喝太多,全部人好像就他最清醒   “十四爷,你醉了   他笑着,靠在我身上   扶他坐下,哼,才不给你机会呢   “你怎么这样啊,要抱抱你未婚妻去”他轻轻吻着我的面颊“你在吃醋吗?我真高兴这就是你送我的寿礼吧   一支一支地唱着前生爱唱的歌   就算我一定要负你,就让我为你做力所能用的事吧温柔的密嫔受儒家思想折磨,见我仍是完璧,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绛雪轩的同事们摆了桌酒替我送别   正式搬进长春宫,淑玲高兴得什么似的天南地北,多数是我在讲,她在听,平时绝不多话的我被她强烈的好奇心打动,把自己知道的挑着正常一点的告诉她   借着月光看着淑玲安静的脸,我心里很是内疚对于他我是欣赏得多,倒是很能大大方方地   淑玲对胤禛的爱恋与日俱增,在我的影响下胆子更是与时俱进   终于有一天晚上,淑玲跟我睡在一起,幽幽地讲起了心事)   你跟十四爷那么好,你帮我问一问嘛   “请问十三爷,你知道四爷最喜欢什么?”“四哥喜欢什么?你为什么要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强忍泪水,不能让他高兴,不能哭给他看   “这不是你写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愣了一下   我忍俊不禁   待我笑够,他仍是淡淡的:“这是我的信物,拿出去给秦顺儿看,告诉他爷有事不回府   出去跑腿儿   一溜烟来到回廊哦,他走了   正关门,有人说话了:“怎么?就让爷这样饿着?”   不行了,看到他我就想笑啊   端来茶点,他大概是真饿了,吃得蛮香的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皇阿玛的乾清宫   怒气顿生   她落荒而逃,我心里有点开心她居然如此胆大粗野,汉人女子不是闺训甚严吗?   她转过头来,看见是我,吓得不轻身后突然传来老九的声音,她立马吓哭了   我长这么大,皇阿玛又器重我,虽说打小说抱给了佟母妃,没在亲额娘身边,可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曾被人打过   脸上白挨了一下,老十四见了我竟还生了嫌隙她端了茶盘走过来,见得是我,并无前几次见我时的害怕,笑容可掬地请下安去   那日我过府与他相叙,一径前往书房,却见他在作画她倒是不会没了礼数,除出打我那次   重伤初愈,她脸上殊无血色,一只手吊在胸前,行动极是不便她转身走开看见她晶亮的眸子,我忙扭头   在老十四的寿宴上,她出现得太过于惊人看到她对老八的举动,我看见十三弟和十四弟眼里的痛   额娘宫里得用的女官儿叫什么的,神神叨叨地递给我一个荷包,什么也没说就跑开了一张小小字条,是她的字迹,端端正正的现在却一见他就笑,实在因为他的翩翩风采太美妙了可惜宫廷密制化淤膏效果很好,他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都已经不太看得出来了      端着托盘,里面三菜一汤,干部级别哦虽然我已经吃过了   抬头仔细一看   “爷请恕奴婢不知之罪,爷说的书奴婢实在是不知道   陪着他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生活过得很平静也很无聊我常常跑去探访密嫔和小十五   “阿颖,你都不知道他呀?他是五阿哥嘛,都是以前打仗时弄的,本来他比九爷还俊呢你找他有事吗?”   “嗯,他上次来找书没找到,我找到了想让人给他送去啊   五阿哥以前住在景阳宫,正好跟《还猪》里的永琪一样,这个巧合还真是巧啊   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现在一看,环境还真好   啊   又遇上了那个见不得我的十阿哥”别让老十找毛病   “小丫头,你来御书房找老十四吗?还真是深情啊奴婢还有事,如果几位爷没什么事,奴婢告退不过这个可是亲人哦   这旁边还有几个呢老康啊老康,没事你生那么多儿子干嘛“皇阿玛让我们做英吉利诗,今天交作业准备趁人不注意爬走   Hush-a-bye, baby,Daddy is near,Mammy\\\\\\\'s lady,And that\\\\\\\'s very clear   不是吧,这样也行?这是幼儿园小朋友唱的歌啊我只看得懂计算机英语   “好大胆子的奴才,爷的英吉利诗呢?”上书房传来一声咆哮真恐怖   “七爷饶命啊   唉,这宫里就人命儿不值钱你怎么这样子没人性啊   回头瞪我一眼,十四开口了:“七哥,这个奴才确实该死,不过看在兄弟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好容易写完了,看着蚯蚓一样的笔迹,我浩然长叹   这破地方儿又不能穿清凉一点的衣裳   这晚上叫人怎么睡得着嘛不管了,走光就走光   完蛋了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吧?”十三很紧张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   “误了点卯会不会有什么事啊?”别是要打几大板吧”胤禵的脸扭曲着”   胤禵转身欲走   “站住   拉开胤祥的衫子我秀了一下”   大概是我说的太直白了吧,三个男人就这样愣住了   胤禛看了我一眼,跟着出去了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听明白了   此次随行人员颇多,只留下稳重的三阿哥监国淑玲倒是很高兴,告诉我说能够去木兰围场行猎一路上淑玲兴奋地掀车帘看阿哥,我却扫兴地一路睡觉我既无心他便休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儿子给额娘请安是了,传说他们母子关系并不太好,他写那个什么《大义觉迷录》还曾自辩来着就算他日后做过什么,现在他也不过才是二十多岁,也只是跟我当年一般大呢   十三到底大着几岁,已经是孩子他爹了,虽然言笑晏晏,时时逗得德妃忍俊不禁,却未曾像十四那般没大没小,撒娇耍赖   服侍着德妃睡下,淑玲小声让我去补眠   走在静静的院子里,只听见虫叫   “来瞧瞧你啊   轻轻啄我脸颊一下   “哦,我睡不着,在写字而已”咦,我怎么说出来了当时我差点连命都留下了”像你们这样口含银匙出生的人,要是没有点缺憾,那我们可咋活啊   晚上,不思休息,竟然还要篝火晚会,唱歌跳舞   场上气氛热烈,蒙古人带来了不少的余兴节目,虽不如皇宫中的奢糜繁华,却也别具风情”   淑玲找来一匣子药让我取几粒包了带去   远远的就见他屋里灯火通明,小声说大声笑的样子走近了自是有人通传一个个脸红得下蛋鸡似的见我进来,居然一阵哄堂大笑我重新依程序,把药和糖水送到了老十面前   来到十三门前,应门的是十三福晋兆佳氏:“十三爷已经歇下了,赶明儿我再去给额娘请安年羹尧的妹子”他还真是跟我心有灵犀啊   “十四弟那儿送了没有?”   “回四爷,已送去了   “先放着吧“你对老十四是真心还是假意?”语气冰凉剌骨,不寒而栗的感觉再次出现   他还是爱着这个唯一的弟弟的吧 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   木兰围场听名字蛮好听的,让我对那个勇孝双全的女子油然而生敬意以前比较喜欢荒凉,老是爱去大漠啦、丛林啦等等没人的地方   年氏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应该不会比我大多少,很活泼,话也很多   兆佳氏恰恰相反,话儿不多,只是沉静地笑,时不时说一两句话凑凑趣“你把前儿皇上赏的那对儿镯子拿来”蹲在地上我欲哭无泪,打碎了御赐的德妃的宝贝镯子,这下子我真得去见马克思了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可是现在怎么办?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不怕不怕,一切有我“可是就是你认了,我还不是一样要受罚你走路怎么都不带眼睛的吗?”   “是,是我不长眼,撞到了姑娘你,你别哭啊我是无辜的好不好   我哭得那叫一个惨,心里使劲想着《妈妈再爱我一次》、《卖花姑娘》、《人鬼情未了》等等当年曾赚我热泪的电影,我嚎啕大哭   偷偷看去,两个阿哥呆若木鸡,手足无措   我跪倒尘埃:“奴婢该死   五阿哥回去后,胤禵开始撒娇,粘在妈身上出尽百宝”   德妃急了:“那叫人给你拿药酒去刚刚的话我猜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她心里大概以为我是因为妒嫉故意摔的吧“我也不知道五爷要干什么”我的肋骨,我哀鸣   身边他还在喁喁低语:“我不要你哭,不管遇上什么事,都有我,千万不要哭,答应我,好不好?”   反手抱住他,我吻上他的唇   他的吻是温柔的,慢慢顺着我的脖子而下,感觉他拉开我的衣服,吻上我的锁骨,辗辗转转,所到之处,如同一簇簇小小火苗,立刻点燃我的热情好难受,弓起身子,我轻轻低吟   趁他背对着我,用最快速度穿上衣服,我跳下来就逃      德妃再也没有提起镯子的事,只不过看我的眼神冰凉了许多   秋天到了   看着秋叶飘落,心里已经完全没有感触了   十四找我的时候再也不碰我,虽然他眼神炙热   就这样,混到了回宫 大婚   能和你一起枯萎也无悔我认识的人都帮不上任何忙   冬天到了我又该“猫冬”了   胤禵已经开始筹备婚事   知道我怕冷,他送来了不少皮草、暧炉子什么的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出声我收势,走过去请安   “我快要发疯了,我一想到你我的心就痛得受不了无声地靠在他上,我把他搂得紧紧的,借一点温暖来了看你们卿卿我我吗?”连自己都发现酸味了说是不在乎,那是没问过自己的心   “你放心,我不会碰她的”大概只有小许还能勉强信任吧   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小许那里还是没有消息”她指指炕桌上   听从娘娘旨意,等天儿色渐晚,我就出了宫   下了马,胤祺走过来”声音幽幽的没有代价的事谁会做”自言自语了一句”   站起来,我又说:“奴婢奉德主子之命来向十四爷贺喜看来我真是有小老婆命啊,这些贵妇的老公我都认得,哈哈   反正我也没得罪过她们,倒也没人给我难堪   十四爷射箭射掉了新媳妇的红盖头了   我神色如常地笑着,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一看,是兆佳氏,她脸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淡淡微笑不着痕迹地挣开,我并不需要谁同情,我比较同情她才真   老十倒是最高兴的一个,让人忍不住以为他才是新郎倌”胤禵执起酒壶走过来   转眼十四已大步走过来   人渐渐少了,都去逛园子了站起来一时无话可说不,这不是沈颖,这分明是张颖婕   回过神来趁着没人注意,我溜了出去   走上石桥,我一屁股坐在栏杆上老十四今儿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了你真有福气”   “蛮好听哦你府里有几个侧福晋啊?”   “两个九爷您才是花嘛这回洋相出大了看着水里,我哭笑不得”话里竟然有哭音?他以为我要……“宁为人知,莫为人见好不好?你这样子抱着我,那我还活不活得成啊?”咦,我怎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了?   人妖九叹了口气,“各位哥哥,我们先走吧   挣开他的怀抱,我福身:“奴婢恭祝十四爷新婚幸福   把我拉起来,十四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笑了   站在湖边,他放开我,撩起长衫就下了水我身上湿,别把寒气过得你”   “论出身,你是汉人;论容貌,你也不及她美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唉   摇摇头,摇掉那个恐怖的女人   无聊死了,站都站不稳,还得听着婆媳二人哈啦”德妃怜爱的看着十四”昨晚没睡好也不关我的事吧   笑一笑,他不再说话”   躺在我床上,小子一会儿就睡着了整个一高一孩子跟了他,总感觉怪怪的   手轻轻抚上他俊逸的脸,留恋着手底下那温热的感觉可惜跟着冰山来,大家坐在一起话都不多,就是跟着德妃凑趣罢了最近我几乎都在睡觉,不论白天还是晚上   “哦,不用了收条   我已经太久没见过胤禵了,久得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儿了   清闲日子过久了,大概老天爷会妒嫉吧   “好大胆的奴才,见了本宫还不跪下”有什么招使了出来吧   纳兰婉婉可耐不住寂寞,站在我面前开始教训我,我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暗暗好笑”完颜琴霜连头都没抬   我叹口气,开始蓄力准备发难”   纳兰婉婉二话不先甩我一耳光”   “哈,德娘娘上我姑姑那儿去了,老十四在宫外办差,谁救得了她呀你吗?哼可是你敢打淑玲?   站起来,我拉开淑玲完颜琴霜我留给胤禵   让你们打几下吧现在你等着痛得死去活来吧   可能是我的造型比较惨,连八贤王脸上都露出了不豫之色   怎么可能会好,这些个小姑娘,一个个下手狠得不得了,打就打吧,居然还掐要是十四不给我报仇,那我更有理由离开他   “ban”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十四铁青着脸冲进来   我好怕怕哦   “很痛吗?都怪我   他怔怔地看着我,一忽儿,俯下身子,轻抚我脸,“你等着,我一定不会饶过她们”   这人带来重要信息   这事儿算过   完颜琴霜忍不下这口气现下被十四弄死了,心里郁结,重病不起   跪在乾清宫   正前方龙书案后坐着康熙皇帝”够详细了吧搞不好这条命就出脱在这里了东瞄西瞄,怎么没人带刀呀,哦,龙书案上有一宝剑这里有十四,十三,十五,还有跛豪老七,杀谁呢?   欺侮残废人算了   转了半天歪念头,完颜琴霜来了”   “那你知道她冒犯蓉嫔娘娘的事吗?”   “儿臣不知”唉,交友不慎啊   她们俩正在狗咬狗老康越听越不成话   “咳,不要再说了”十四来凑热闹了”这么容易就同意?   “皇上恕罪,奴婢不愿意   “却是为何?”真是一代明君啊,知道让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跛豪你凑什么你”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   “果然是你,那倒是能配上十四   “倒是个明白事理的”就这样啊,便宜你了挨顿打,换个小老婆当要是那个十四嫂再欺侮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出气我叫上老十六和老十七,弄点蛇啊什么的扔她身上”看都懒看你   我快步走开,索性开始小跑   妈的,事情越来越难控制了现在指婚成了事实,小洪又杳无音信,麻药是制不出来的,十四是会天天来烦我的   呆在书库里,就那么窝在书堆里在现代,我当然不在乎,三只脚的黑猫找不着,两只脚的男人拿撮箕撮,这是我们云南的俗话   一开始我斩钉截铁地说绝不当人小老婆,现在,粉红裙褂都快要上身了难道我穿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借着别人的身体过别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没有选择权和拒绝权,那么,请给我一盏孟婆汤,让我尽洗前缘怪不得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跳上桌子,晃着脚唱歌   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人生不是太多意外吗?无所谓,搞不好我明天就又“咻”的一下穿外太空去了”衣裳是不错,恶俗的粉红色被淑玲配上滚边和剌绣后变得如梦如幻”   “不要,你在这里改好了,陪陪我嘛,以后我要进宫才能看见你了”少女又开始怀春了   “切,四爷有什么好的,冷得要死可惜,来到这里只有我让人家笑”   “可是他一点也不高大好不好?哼,他根本就是个小男生)   “呵呵他的话很温柔)   “那,那你跟我的约定怎么办?你要食言而肥吗?我可不喜欢大胖子”   这就是香山吗?   唉,云南在惯了,看见的都是大山大水   “胤禵,我一个人上山去,要是你能找得到我,我就爱你一辈子;要是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好不好?”面对着他,我笑咪咪地问他   “好   我决定赌了   背着手,望着他,我倒退着一步步走转身上山他的肩膀宽宽的,往那儿一站,虽是离我老远,还是能让我安心   他终于开始走了,向着我走过来抱起我,他开始旋转   揉揉肿胀的双唇,我使劲瞪他   在皇宫里呆久了,出来简直觉得连石头都可爱我拉起他的手,大声说:“执子之手,我要与子偕老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来过香山哦,以前来北京,我都只是逛逛街就完事了”他握紧我的手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可是她就那样看我,好像我跟小十五一样只是个小孩子她还比我小着一岁呐连我自己的亲哥哥,都是一直板着个脸,不准我这样,不准我那样只有她,不把我当阿哥供着,她对我,跟对十五和小许一样,都是一样的   四哥老冷着脸子,宫里的人都有点怕他我不是小孩子了,跟着九哥十哥,我早就知道了很多事   于是,那个晚上,成了我和她一生中难忘的插曲   可谁知道,我还是保护不了她心里有点恼,只想好好地亲她,亲到她求饶为止看她兴奋得脸儿红红的,唱起了好听的曲子让她活下来,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让人怎能不爱她?   就着老十的话头,我依仗着皇阿玛的宠开了口抱着她,我再也不放手你在乎的,就是我在乎的   我不放弃因为,她是我的   伸手解她衣裳   唉,丫头啊,你要让我怎么办?   这几个月来,我吃的醋比酒还多   谁知不长眼的奴才撞了进来   我再也不敢碰她,我不能保证我还会有理智   冬天又来了,去年她冷成那样儿我是知道的看着她冷得缩成一团,看着她冷得不停地动,我的心里装满内疚   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残忍   这个调皮丫头,居然溜去看那女人不准叫,不准叫,你才是我的宝贝   石桥上?她怎么了?谁敢欺侮她?还是她又欺侮谁?   大家正把她从桥栏下拉上来只是,我常常睡不着那张俏生生的脸,都成什么样儿了不过没关系,伤没关系”   退了出来,发现淑玲的眼圈儿红红的   “唉,淑玲姐,你怎么伤心了?你也要想要嫁人了?”离愁别绪向来是我大忌可惜,要是十四不是那样爱我,我也是不会动心的吧于爱,我十分被动   一生人大概就嫁这么一次,不能穿纱也就是了,还得整这些有的没的我哭跟现代那婚纱照大同小异,反正像谁都行,就是不像本人   手里捏着个苹果,我真想像小燕子那样咬上一大口   我相信我一定是只狗,家乡有句俗话——狗坐轿子不识人抬举   我的头晃晃悠悠的,想吐啊   轿帘被掀起来,一只手伸进来扶我   等着十四射箭红盖头也掉地上了   称杆挑开了红布,映入眼帘的是胤禵温柔的笑脸”可是我好饿“今天我的婚礼,谢谢各位赏脸,我就唱我现在的心里话吧   “会不会渴望冬的阳光,若你不在身旁;能不能踏上梦想的天堂,跟着你的信仰;会不会陶醉夜的凄凉,若爱不曾来访;怎么会甜蜜相思反复尝,如果没有对象”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过来,我喂你   我扑哧一笑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想不到这令人期盼的新婚之夜,会因为我肚子饿被搅局   弯下身子去揉脚   他的吻缠绵细密,一点一点地燃烧着我,就这样,我迷失在他的柔情里风头浪尖上我仿佛一叶轻舟,被胤禵带向波涛深处   “我的表现很差吗?你那里去比较过?”耳边传来一阵低语裸露肌肤尽是红紫吻痕,看上去有够羞人的我羞涩地拉起被子,他的身子又覆了上来怎么办?我没法子放开你   “所以我饶了你”哦   呼,长出一口气“你这书房里可真是要什么没什么”我可没发现有人的神情已经不对了   一场哄堂大笑”太子的声音很温和,我对他好感度上升   看了看胤禵,我冲他挤挤眼儿   自然是有人带路的   跪在太子面前,双手举起茶杯:“太子爷请用茶旁边太监扬声:“太子爷赏十四侧福晋玉如意一对儿   再来是老大这回不用跪了,我弯腰递上   我弯着腰,举着手,一言不发   十三先开了口:“七哥,这怕是于礼不合,你先吃了茶,作诗待会再说吧   到了老十,我生怕这位大嗓门的爷又给我难看,低声祷告:“十爷,别玩我了,我腰都直不起来了不知十四侧福晋可否赐教?”这是十二,关你什么事啊   难道让我背林妹妹的葬花吟,在这场合?还是菊花诗?或是秋窗风雨夕?全不合时宜他脸上波澜不惊,难道他以为我真的才学过人?   我只好自救小小声地说:“不作行不行啊?我现在作不出来啊”   一众人等好像串过词:“不行   我想起了《鸳鸯刀》里夫妻刀法的招式名,大概可以混充一下吧”为了怕著名的“蚊子狱”,我改了一点点   胤禵伸手握住我手,眼里厉光一闪太子也变得有点儿讪讪的   气氛干嘛这样沉闷,难道我抄的诗不好?不好也得给面子不是,这些人,真不会做人   谢谢谢谢各位大哥大姐我撞撞十四:“给点掌声嘛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刚刚太子那样轻薄你,你为什么还给他圆场?”老五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   “轻薄?没有啊,他夸我漂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不要为了逞一时之快,闯下滔天大祸啊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把我扳过去面对着他:“是不是因为太子?你放心,我会让他后悔的胤禵是明摆着不会有事的,他可以活到乾隆年间      蜜月过完了   早上醒来,胤禵已经不在好吧,我不见怪”   “可惜我一点都不闷,妹妹我还有事儿呢   现在我是一点腌脏气都不想受   “不知道妹妹有什么事,姐姐我可否效劳?”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啊?   “大概不可以,因为我要洗澡啊      又过年了“宝贝,我听说那个女人天天来找你,她有没有欺侮你?”烦啊“皇阿玛要南巡,我和老十三随扈整个一恋爱中的女人   “不会的,我给你留下几个侍卫,你也不要随便出门”   “你要是闷了,就去找八嫂玩,我已经跟八哥说过了,她会好好招呼你的”咦,这话有毛病哦   “我喘不过气来了,松点啊八嫂打小在宫里长大,我可没少受她欺侮,怎么敢喜欢她”   “哦,那你娶我是因为可以欺侮我咯?”   “正是如此      天刚刚亮,我就醒来了   他今天就要走了   “颖,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哭   “那几个丫头在我面前不会说假话的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的味道还在身侧枕上   振作,我要快快乐乐的,等十四回来”   “哦,双柏的”   “姐姐,你叫那样名字,我叫沐雪,三点水那个沐我一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了马车,看见我他明显一滞   “我就喜欢问你不行吗?”我恢复他书库养伤时没上没下的说话方式约了他出来午饭   气氛沉闷得要死”   找到洪熙官了啊不过也算我朋友啦,说什么都得请他撮一顿,聊尽地主之谊”   拉着小许,提着小洪送的剑,直奔悦来客栈   许昌浩在前台询问,我自坐下来喝茶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走在边上,微微笑着的一个中年人   “师父”小沐妹妹已经站起来打招呼了”洪熙官顺着看了过来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哦,你就是洪熙官啊“听说你来京城,本来想尽点地主之谊,不过你们那么多人,我就不打扰了”小洪并不接剑,笑着说   “师父,陈先生,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位沈小姐”小洪伸手架住老者   “老夫万云龙不知小姑娘你师父是谁,怎么教的啊,好好一根苗子就这么糟蹋了   “既是官家小姐,你怎么能教她功夫?”老尼姑发话了   “好了,咱们到后面去说话吧我奇怪地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他们一直都一言不发这里倒是清静得多”中年人倒是很客气”我也跟着客气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中年人问小许   “陈永华?你是陈近南?”我倒是大吃一惊   “哦,小姐倒是有识见“那你有个徒弟叫韦小宝吗?”   “这却是从何说起?”陈近南大摇其头”完颜氏眼圈红红的   “阿颖,你来了,我好想你啊   “那十五爷你在这里做完功课吧,我等你十二自是盯着十五做作业   拉着老十五的手,我们慢慢的走着“蓉贵人不知为何要打儿子?”十五脸上一副气极模样”   “十五,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轻轻儿的就好   德妃例行公事早睡,我和淑玲就跑上回廊里聊天儿   “阿颖,你倒好,有十四爷疼着,我就可怜了,四爷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阵轻响,有人来了,我连忙坐正这气氛太暧昧了      刚刚走出回廊,一把长剑就架上我的脖子”自顾自折进回廊,他也跟了上来这些人高来高去,进皇宫如履平地,得罪了也不比满洲人更好相与   “我要查一查二十二年前究竟是谁出卖了我天地会,害得刘香主大败,以致台湾拱手让与满人我不是你们的人   我强烈抗议,我要换作者!!!!!!沉醉不知归路   不知道完颜琴霜安的什么心,让我留在宫中,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我心里还是毛毛的还好,全都在,但被人看过了,因为我夹在里面的头发不见了   四福晋那拉氏很雍容很大气,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特质   老样子,混到天黑透了我才回家一把抱住我伸手勾住他颈子,我醉倒在他的激情里”抱我坐在膝上,胤禵对着我耳朵吹气”他期盼地看着我“大哥,现下妹妹我才十六岁,你不是想让我生个孩子然后壮烈牺牲吧?没娘的孩子可是会很可怜的,而且能不能生下来还不知道咧你要不想生那也由你,让我好好疼你两年再说   “福晋,十四爷让奴才把帐薄子拿过来给你看管家赵顺儿给我抱来一摞子帐本我先把资产负债表做了出来   “你这么着,可别把这家给折腾跨了”十四笑吟吟地走进来   “会吗?难道你不太会赚钱?”我瘪起嘴怎么?你画的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细细看   “我说算了吧,我不去了”所有的穿越女主都拿骑马没辙,我也不会例外吧“骑着马跑起来跟飞一样哦”他并没多问我呵呵傻笑着混过去直到你不再爱我“现在我们来做点比骑马重要的事”我的微弱的抗议被暴力湮灭“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你还没去过热河行宫,这次我带你去好好玩玩”一匹很可爱的白色小母马,很像《乱世佳人》上美蓝骑的那一匹“它很温驯的,你不用怕“什么抠抠?太古怪了吧?”   “夏虫不可语冰“驾“是不是,像在飞一样   “我害怕“你做了满人的媳妇儿,可不能像汉人女子那般胆小紧紧抱着我,他的脸在我头发上摩挲“宝贝儿,你叫我怎么样才能少爱你一点儿啊   “你们怎么来了?”一下马,我跑到老十身边问   风华绝代的老九代答:“我们忙得焦头烂额,老十四居然跑这里躲着,我们当然要来逮他回去看着他云淡风清的样子,我不禁又失了神”那三人的脸色古怪得紧我天生不具政治敏感性   固始汗的后代拉藏汗擒杀第司桑结嘉措后,立即向康熙皇帝报告经过,并称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平素经常化装俗人出游,酗酒好色,不守佛门清规戒律,是桑结嘉措所立的“假达赖喇嘛”“你们商量事情吧,我先下去了”   心里不是不感慨的上次我生辰时你这样,今天你也这样呵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醋了”推开他,我故作严肃地看着他说“好了好了,你要笑就笑出来吧,我又不会骂你”我没好气地撇撇嘴”白素一脸羡慕但是只有十四带着的是小老婆快步走过来,他挤在我身边坐下,轻轻地搂住我:“这里还好吧?累不累?”   “不太累,就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好这些满洲贵妇是看不起我的,只不过十四的面子在,没有给我难堪罢了”怎么说到我头上去了,抬起头德妃正笑咪咪地望着我额娘是怎么知道她会说笑话儿的?”   “十四福晋以前在宫里,老给娘娘说呢不知道啊,淑玲什么时候这样受宠了?难不成快嫁给老四了?   胤禵大力捏我手一下,凑过来:“讲吧,讲一个给我听”   “哈哈哈在这塞外江南,好像人人都跳出宫廷的束缚,随和,温情“我来捡石榴花我要作菜的不过没你份哦打开包包,让老十把花儿放进去”他好像有点为难的样子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他笑了,其实老十也蛮俊的,只不过哥哥弟弟出色太多,把他给盖了“不知十四弟妹可知道什么疗妒的方子?”   哦,有啊   叹口气,他扯扯嘴角:“十四弟妹不要打趣我了“你想要什么?我猎回来给你?”   “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浓情蜜意让人醉尝尝好不好吃”挟起菜,喂进他的嘴   十三福晋跃马而上   小QQ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很是兴奋,不停打着响鼻儿”这时候可是贵族女眷出风头的时候,任兆佳氏再淡泊,可也不能太坠了十三的名头不是”哼哼着歌,我在马上东张西望   不知不觉,人声已无   转过小树林,果然见一水潭,流水自上游飞泻而下,甚有瀑布之色好惬意啊   我手一松,小鱼重回水中,愉快地在我小腿间游动“四爷,您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哀哀求恳   幽幽一叹,他放开了我   两人竟一时无言   “有”回答得真简洁啊却没注意我现在的模样已经有撒娇的成份”我松了口气,他一定是想吓唬我”嘟起嘴,我不以为然   “八嫂的马骑得可好,输给她你会没面子的一定要赢,啊   伏在马背上,我紧夹马腹,强忍不适,一径狂奔   身边冲过一团红云,飘逸洒脱,疾如闪电   我赢了什么都不想了   他默默解衣上床,小心翼翼将我抱在怀中”他重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湿湿的水滴落在我头发上   他迟疑地转开头回避我低下头,我听见心碎裂的声音现代人的硬伤:自私、冷漠、任性,自我为中心,我全部占齐为爱而爱,是神;为被爱而爱,是人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淑玲来看我,带来了德妃的赏赐现在我实在是没什么心事了这话是兆佳氏说的   私密事十四都要参与,我觉得隐私权被侵犯,可惜抗议无效   皇帝破例,十四不必骑马护驾,陪我在马车里也好照顾我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兆佳氏噗哧一笑:“妹妹你呀,你又没见过我家弘昌   “不知道妹妹可有好消息了?这老十四也不小了,要还没有子嗣,圣上会再下旨赐婚的   还好,这些女人都还是有水准的   摇摇头,对着她,我清晰地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阿颖她最近身子不好,我有点担心她   “十爷在这儿呢   老十叹口气      十三福晋果然是说到做到   我欢喜地带住弘昌疯教他唱儿歌,画简笔画   小小弘昌追着我跑来跑去,笑声洒满庭院   “怪不得十三爷心心念念想着妹妹姐姐你真有福气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话你现在虽然是有十四爷宠着,可是没有儿子也是一条错儿”打个哈哈算过   “十三嫂,稀客啊   胤祥已经换过衣服,一身宝蓝色绸衫,神采飞扬让到厅中分宾主坐下嬷嬷将小弘昌领了出来逗着他,我们玩得嘻嘻哈哈”心一酸,这里的小孩子真可怜啊   兆佳氏过来接过弘昌:“快过来,额娘抱,别累坏你十四婶   送走了那娘仨,十四抱起我,就往卧房走   “当然能告诉你”拉起他的手我开始给他讲生理卫生好不好?”我有点内疚,可是事关生死,我可不敢心软”他重重给我一吻   三天两头招我和完颜琴霜入宫无时无刻,我都牢牢记住我的现代生活,不肯向这个黑暗蒙昧的时代妥协   一家人坐一张桌子反正我醉了也只会睡觉而已大家已经在恭贺十四你且起来站在一旁回话   胤禵抱着我进了长春宫”他一定着急了吧胤禵出去一会立时进来,把我紧紧抱怀中   于是,眼部包上布,我正式成了一瞎子只不过,我再也不能出门了   我阿玛是当朝重臣,天子倚为膀臂全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对我都是宠爱有加   我三岁学诗文,四岁习琴瑟闺阁文字,传出去都是世家子弟珍藏怀中的至宝额娘曾侍奉太皇太后,故而我也甚是得宠”另一骑白马赶上前来,弯腰握住我手腕,不知怎地,我如腾云驾雾,已然上了他的马   虽然被我牵累,赛马他未能胜出然而,行猎他却所获甚丰,隐隐有第一迹像直到他的随从抬上一只斑斓猛虎,人群开始欢呼   婉婉千方百计找来了他的诗稿,于是,我把诗稿装在绣囊里,挂在了心口上   我一天一天长大,本来是要选秀女的,可是祖母不舍得,让阿玛请了旨留我在家中要是我入了宫,能时时见到他,那该多好啊   可是,婉婉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很是让我难过那小宫女是十五阿哥的侍女,是汉人毕竟,我才是他要娶的福晋啊大胆地抬起头,我看见他了   他出去敬酒了不过既是婆婆要求,看也无妨他大概是喝醉了   叔叔伯伯们开始闹新房,我虽是害羞,可也不能丢他的人,强撑着周旋额娘虽是给我说过,我也曾自己阅过《素女经》,可是还是很紧张屋外不远处传来阵阵笑声,多数是男人声音,夹着个妖娆的女子声音   我心神大乱   不顾一切,我冲出新房   回到新房里,看着满室鲜红,我呆呆坐到了天亮而他,再也没进来过   在额娘宫里,我又见到了她很是温柔和婉的样子   他还是没进过我房其实,额娘也略略提过,让我教训她一下的   挨了几下,她让同伴先走见她娇怯怯的,竟然把婉婉打成了那样儿   来了好些个皇阿哥,他们看我,好像是看什么厌恶的东西   扶着婉婉回去,婉婉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这没凭没据的,也不好处置她   婉婉哭哭啼啼,我只好劝她算了这里我从来没来过,都有侍卫守着哀求地看着他,他脸上全无表情   丫头们的叫声好惨啊这样,我害了婉婉   在我的帮忙下,他能娶她了   站在远处,看着那里幽幽的烛光   我回了家   等到他们回来,我就去了她那里我的自尊让我离开,可是我却看见了神采飞扬的他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我给他写信我天天上大门口等,想等他的信   我常常到她那儿去,下人都不防我照样儿抄一份留下我一个人一开始,我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只要她对老十四好,就行了抱起她,好像抱着一片羽毛看得我心痛如绞只有她,没背景,没心机,甚至碰了还会惹事可是,那一瞬间,我就真的不怕事儿了我转身上马,纵马驰开我坐在石上,心乱成一团麻其实,那天,我是有意跟着她来的   看着她解衣,挽袖,看着她扑鱼,听着她快活的歌,我不自觉的笑了皇阿玛也不待见我额娘更是只宠十四一个只有她,会偶尔用心疼怜惜的眼神看我一下无奈地看着她笑,最后,连我也只好笑给我送饭我从来不知道,小宫女的饭也这么好吃孝悌之礼,我还要她教吗?   她那样心无城府,真挚热情的一个女子,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啊我告诫自己我灵机一动,一定是回廊   眼前一亮,我看到了她窄窄的肩,白皙的颈子和胸我自会去年氏屋里这是做正事的地方   阿颖,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看成奴才了吗?   老十四大婚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老十四的新媳妇儿很美,我暗地高兴要是老十四被完颜氏迷住,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爱她了   可是我又失望了   和老五老八他们在上书房坐着,品评老七的诗文”   乍听此言,老五惊跳起来,就往外跑她要嫁给他了毕竟,除了她,我还有别的事要追求   渐渐忙着正事,我不再想她了   我不去想她,她却又来撩我   我随后赶去,只听太医叹息   我心里百味杂陈为什么?   约了十三弟,借口请来神医,我上十四贝子府去看她   没让下人通报,我们径直走了进去我觉得意外,站住多看了几眼见着我们,忙上来请安又在她耳边嘀咕她脸上笑意不减,跟着十四过来请安只是这开刀?怎么可能在头上动刀子呢?   郎中束手无策”   不忍再看她的笑靥她并不多话,只是微笑   她也坐了上桌一桌人没人动筷,就这么看着她   “看十四弟妹吃过饭,才知道这饭菜是多香啊   老七哈哈大笑   老十四神色古怪,哭笑不得十四弟不避人言,一直拖着她我这样大张旗鼓,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十三媳妇儿和她交好,牵着她的手带她周旋   “妹妹我偏偏就喜欢别人生的啊她为人真诚,大家都很喜欢那么我呢?有没有淑玲那么重?   背着人,她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威胁我,让我好好对待淑玲   眼睛上蒙着布实在是影响形象,我让人给我去找比较大点的黑色水晶石,大概说了个样子,做了一副眼镜   这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好,答应胤禵的荷包没法子办到了   紧紧巴在他身上,我现在越来越依恋他了现在只要胤禵一回府,我院子里的人就全部自动消失少数不知情的,就当我演戏给他们看好了”噘起嘴,我很内疚   好容易胤禵有了空,带我去郊外踏青   骑在踏雪上,放开马缰任踏雪自己走我的心情很好”装模作样地逗他他拿走我的眼睛,把你给了我”我悠悠然说”听着他的话,我心里好甜啊“唉,反正我死了一定上不了天堂的   从庄子上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带我去了教堂我本来又不信,只是逗你的”   他长出一口气只不过是小面额的罢了静静坐在一边,远远听着屋里欢声笑语,倒是好得多了   “阿颖,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一把温和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差事儿不好办”   “谢谢你十三哥是说我的眼睛”喝口水,觉得他很好笑”   “老十三他确实是喜欢你,我知道”他说什么?   “少来了,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喜欢我?我怎么都不知道   “咝   白素去看了,过来告诉我说挺漂亮的我心里为她们叹息她们不说你无情,倒是觉得我霸着你后来,大概是侍卫告诉了胤禵,她就再也进不了我的院子   结婚三年了眼睛还是没好   胤禵还是一样,每天回来都会把外边的事告诉我   八爷府上的妾侍怀了孩子,郭络罗氏恼得不行但是胤禛对她很好   中秋将至,康熙帝五十五岁大寿在望   秋意浓   我说我是瞎子,就不用陪着胤禵进宫了胤禵听了难过   到得中夜,胤禵方倦倦回来   给他一个吻让热情的火焰燃烧吧见老父问及,马上喜滋滋凑了过来,罚酒一杯后,就开始讲笑话真是怪事年年有啊,这大冬天避暑??   这大清朝,怕是人人都知道了”一个声音入耳我不过是一个深深庭院里的小女人,所幸没有成为深闺怨妇,还有人宠着爱着,我就应该偷笑了不是吗?   父亲已经过世了   这次,来了很多人,十五也来了给他们讲了几个故事,胤禵回来了下雨了?我问白素   胤禵以前凡事都不避我,现在却有点鬼祟可是,在这里太久了,久得我已经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了   好几次,我都走到了十三住的地方划破长空眼前的一切都是清晰的红墙碧瓦,花树婆婆,雨滴一滴一滴仿佛电影慢动作漂亮的白素就站在我面前,她也长大了   扔下伞,我就在雨里狂奔   全身都湿透了,打个喷嚏,得找个地方避避雨了这皇帝还真是会享受啊,那么僻静处的建筑都这样子美   站在阁子下,我脱下外衣拧水   这样子的宫闱丑事,我还不能说唉,自作孽不可活   用力挣开,这多事之秋,可别又演绎出什么了,就算十三要出事,也不要因为我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心里暗暗好笑,反正看得见,我也就不去打听十四的行踪   提着衣裾,我专门绕花树走小道大路上见的人个个一副死了爷娘的样儿,别是那事儿发生了吧?   不关我事   前边不是胤禵吗?说话的声音很低,还有老十,好几个人呢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只是圈禁吗?难道历史开始分岔?   “这回太子私通母妃,秽乱宫廷,可惜皇阿玛还是存了心软,只是把他拘起来不过乱有乱着,去了太子的臂助,也好把火引到老四身上去只要进了宗人府,他是再也不用出来了历史书上死那么多人我没感觉,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抱过我的人难道就这样任他消失?转过身,我只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大声哭对不起,胤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算了,日子要过路还长哦,不,我不是单纯,我是钝蠢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没人跟我说话胤禵再也没出现过   说到底,能在这时代活下去,也是挺难的现在生活不错,还不是倚仗着胤禵的宠爱他不再是那个跟在十三身后的青涩小男生了   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是七步发生的事情说实话我现在都还是接受不了,怎么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了   我躺在他臂弯里有点别扭,我起身“老十三没死“你这几天只是病了,身子不好就没出去什么事都没有,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柔,非常具有蛊惑性成王败寇,天意使然天气越来越冷,晚上睡觉我都会下意识地挤进胤禵怀里   已经习惯了在他怀里安睡的我,中夜无眠慢慢走过去不能接受的,不过是他最后的命运而已怔怔地,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圈住我的身子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儿,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一古脑儿地发泄出来眼睛火辣辣的很痛,我喃喃自语:“这下子一定丑死了   突然腾空而起,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胤禵跪保胤禩,言说“八阿哥无此心”,震怒的康熙提剑欲砍,幸被五阿哥胤祺拦下”一点远见卓识都没有唉   康熙四十八年,因为十八阿哥夭折,太子被废,一个年,过得凄凄惨惨的胤祥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主,说好听点是豪爽   “妹妹果是个有情义的,现如今,都没人肯登这门了   “嬷嬷,去把弘昌带来给他十四婶看看胤祥生活简朴,屋子内外装饰大方,厅堂内雪洞也似   我实在忍不住了他去办差,我呢,就去十三贝子府   小小弘昌见到我总是很高兴      康熙四十八年春三月初九,二阿哥胤礽复立太子位   实在无聊,只好跑出去去玩跟他谈谈文艺复兴之类的,倒也是蛮合得来当然,比较名贵的是打晒烟,我也弄到了一点我开始走路带风   被他折腾得混身乏力   第二天,我正式开始创业以防止商业秘密外泄嘛   口述着,让人画出应用的简单机械,吩咐了做去当然童工我是不要的,最少也要有十六岁才行因为卷烟生产势必还得经过长期试验   几千头的响鞭噼哩啪啦地炸,彩旗飘飘,锣鼓喧天在这个时代算是贵族享受了那也就是说,嘿嘿悄悄向老戴提出挖角的意向”说什么?有那么好?我现在最愁的就是人才讪讪地谢过他就跑了   生产销售暂时都安定了”这根本鸡同鸭讲好不好?   “不是啦,我想去云南一趟“最多三个月就回来了”他一点含糊都没有一口回绝“我会想你的   高高兴兴地封住他的口,另一轮风暴又开始我高声大叫:“洪熙官!”他一回头,很不可置信地盯了我一会儿,才如梦初醒,给了我一个笑容   他还是淡淡的,突然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切口的?上次甘师兄回来一说,了因师太就要进宫杀了你,还是陈总舵主力保你这条小命的“小沐雪呢?嫁人了没?”   “嫁了别嫌弃哦”我们拥抱在一起   陈近南温和地开口:“沈小姐,或者应该称呼你十四福晋?”   “请叫我沈颖即可”   几句话说得众人齐齐点头   坐下来,我跟刀木汗谈判可惜啊,早知道会穿过来,我就应该读工科的你看人家不是化学系就是治金系,再不然就是特工,那像我,就会打算盘   肚子还是没动静   没事还是到处晃我应该做火柴啊不知道多少次了,天色已经黑完了   可是,我不甘心耶”他慢慢走到我身后看我操作   “耶,成功了,哇卡卡卡卡卡”我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   挣开,退后,透过他的肩膀我看见,胤禵就站在门口奈何郎心如铁,他纵马驰出   用晚膳的时候,她做了一道菜,说是云南口味的抬头却见她坐立不安,心事重重知道上次老十三被陷,少不了这十四弟的事,可是他毕竟是我亲弟弟啊拿着种奇怪的东西来找我,说是什么雪茄烟,让我试一下御赐圆明园   于是,戴铎回来总是能给我带来惊诧   这铺子处处透着古怪,可偏偏又让人打心眼里舒服   当她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时,天地都仿佛没有了,只有我和她不住念佛隐忍,我才没有伸出手去   我开始恨她她怎么能这样做?她是老十四的福晋啊可纵然是这样,我还是忘不掉她她的新鲜词很多   她怎么对得起一心一意的老十四?老十四为了她,受了多少腌脏气!   我暗暗下了令,再留她不得只是,我的心是碎了的她难道不能陪陪老十四吗?成亲那么多年,她一无所出,老十四依然宠她护她,难道她是没有心的?   命人尾随着她,找到了一处所在但见房舍俨然,静寂无声正对门的地方有一张宽大的书案,同样堆满   她有太多的秘密了,老十四没发现?   站在她身后,我倒要看看她在做什么   只见她把细细的芦苇棒伸进一只钵子去吸气,低着头,她腮帮子鼓鼓的,一绺头发垂在脸颊边”她笑得很难听,我皱了皱眉我还以为是十四爷”她收开一块地方,请我坐下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次我犹豫,就再也没有机会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了   她还在喋喋不休   可惜,含笑是没有解药的   我连忙追上去   陪着她,找遍了想得到的地方,还是没有老十四的踪迹   她连忙跟了去”胤禵面无表情,目光凄厉,掀开了帐帘   我喉头一甜,也是一口鲜血喷出   是了,一路上颠簸劳碌,她这娇娇弱弱的人儿怎生禁受得住无能为力”坐在地上,我开口:“事情本来有误会,但是如果你不打算听我的话,那么多说也无益,我们就此放手罢软软地,倒下飞过那陌生的城池,去到那向往的地方谁要在那个保守时代生活!   “小婕,你咋个啦?”耳边是妈妈的声音,眨眨眼,我回来了?好棒啊”   “好好好,你让我整那样我就整那样”就算要我嫁给外面那个流浪乞讨人员都行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是云南话,小气之意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燃尽了我两生的激情   上班累个半死,晚上回家却睡不着,夜夜睁着眼,只是想往一个人怀里钻实在无聊,就跟他出去走走   家里的饭还真是好吃啊”市内一家跆拳道馆里,我正在摔人,也被人摔   那一世的功夫竟没消失,我身手矫健   我只有不停地动,不停地想别的,才能不心痛老天,去的那种地方连电都没得眼睛垂着,看不出情绪打开一看”   工资照发,还有补助   抱着活到老学到老的心态,我也挽起裤管下地学习日子倒也蛮好玩技术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刚刚出校门,被村里的小姑娘逗得时时脸红   揣着绣好的荷包,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龙州县又该进入妖兽都市搏杀了不过云南的生活倒也还悠然自得,也不是太痛苦   依然朝九晚五   又到国庆大假   跑到旅行社一看,哇,生意真好啊就当我爱上了一个梦中的男人吧   站在绛雪轩,那一架藤罗依然青翠景阳宫   有人在摆摊照像有旗装,有龙袍我并不需要导游,我本身就能当一个导游了好丑啊,他以前蛮俊的嘛,怎么可能会是这三角眼八字眉的苦像我将忘记他,忘记这个出现在梦里的男人不顾路人的眼光,我开始奔跑不是旁边立着的牌子,我不敢相信呵,这就是你的家   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如果我没有打她,没有离开,没有让她找我,她就不会离去吧?她离去时脸上全是心灰意冷,是因为我的不信任啊太医说你是中毒,那么,是谁?是谁这样恨我们?   阿颖已经落葬阿颖是那样的喜欢孩子啊我这才知道,原来,五哥也是爱着她的所以,四十七年的时候,他才会拼死保我吧你来自别的地方,是不是?我不敢问你,我怕一问你就会消失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托人捎回来给你,你却总是没有片言只语,你让我恨得牙痒痒,只想早早回来好好教训你   我的能力还不够,所以我跟着老八,你问我为什么不跟四哥,我没法子回答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对老十三有情      一转眼,又是一年我把你葬在了你的厂里,你喜欢吗?厂子已经结束了,兄弟们都不再抽烟了   风吹草低,英雄无双风流婿,你说我是英雄,我怎么能辜负这个夸奖呢   皇阿玛是越来越恩宠我了,前些日子专门着人送些扇子给我,说是让我写了送人   在军中,我也记着你的话,官兵一视同仁你说过,好男要当兵,好铁要打钉   老十三已经被禁了六七年了   金戈铁马,我的心越来越硬了每晚都诵读了给你听   皇阿玛召我回京,会议明年师期八哥九哥寄望于我,只盼我有朝一日,能执掌朝纲   重整河山,就蹲在树下,拿出彩妆,补一补被泪水冲花的脸不知道北京还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地方呀?国庆人太多,有名的地方实在是太热闹了   我越发大笑起来   我颇为惊奇,大步走去   前面一片小小房舍,精雅秀致真好笑啊,居然做这种春梦,跟雍正皇帝演对手戏投资不小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我用力挣扎,却没有用处一定是黑社会,我完了   “大胆!”挨了一下打,我转头看看凶手先生见多识广,可否辨其来历?”上位男子侧头问一旁的蓝衣拄拐书生   “你们确定你们不是在拍戏?不,我不相信,怎么可能走个路都会穿越?!”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我不要玩了啦”那个上位者慢慢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保持体力   “吱呀眨眨眼,黑暗里呆久了,眼睛有点花一点灯光耀眼一个高点儿,一个佝偻着“你先下去其实刚刚就是认出他来,我才相信自己已经穿越的这一次,反正我是死定了我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你说你是一个游客?游览圆明园?”他蹲下来,直视着我   “你的打扮,很怪异”   总之免不了一死吧   他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我绣的那个荷包“你越来越美,没人会认得你了可是我真的不认得你啊”脸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仅凭一张纸,他就相信?不可能“这一下,我更相信了   他就这样抱着我,走在这圆明园里   停,我在想什么啊   “不,你那儿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边回去后,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好久我不在乎就在这儿要了你”   说啥米?别吓我可是,不会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吧?而且,一天没换,白衣服都快成黑的了这里住着还惯吗?”   “你这里,有一天会被火烧   他扯扯嘴角”   他嘴角漾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微笑:“你的歌唱得不如以前好了俺是未来来的”我还真是饿了”话语中有丝丝怅然传膳   “这回怎么吃得这样斯文?是因为我在吗?”他停箸问我“这是洋人的药?你怎么服洋人的药?你的身子怎么了?”他捏住我手腕连声问“你到底要怎样?是不是要我这个人?这样不死不活的很难受耶不理他们,走到栏杆边,俯着看风景可惜,无能为力这一天,我等了十七年了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那天说过的话你不妨考虑   我哭难道就要在这儿终老?没回去过也就算了,可是,我明明就是在二十一世纪啊我也在这园子里过了个年   冷冷清清的大年夜,我高兴极了能在大年夜睡觉,在这大清朝我的生活里是多么的让人感到幸福啊好冷啊,我拉拉被子,扯不动胤禛睁着一双黑亮的眸子,嘴角含笑,躺在我身边“我的心,跟老十四是一样儿的就算我开放,也不是人家哥哥弟弟都能上的吧“害你我是不得已,我也后悔“不说也就罢了,我又怎舍得再错一次   他果然是再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揽着我的腰“替本王更衣”他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欣喜这衣服重得很,纹饰镶嵌复杂我让老戴留下来了,他每天都会来给你请安,有什么事你吩咐他就是了”他脸上还挂着淡淡笑容,这就是冷面王?   “你干脆放了我得了这么麻烦你,多不好意思   拿梳子重梳”我心疼地说”递给我一块儿玉佩,很眼熟哦这跟以前胤禵给我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刻字不同   “用不着我不想说话耶”   唉,这个皇帝怎么这样啊,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耶,他是存心让我烦不胜烦,犯错误?   两个多月以来,他是加意陪小心哄我,我也有点觉得自己过份但是,我也不敢跟他怎么样,要是有机会见到十四,那我不是得臊死   抱来床薄被盖在他身上,他动了一动,又睡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你能放开我吗?你们到底是亲兄弟,我以前就常常弄错我再避他仍是递了过来   他脸色大变”怎么这么野蛮哦“不行,你的身子太弱,洋人的药不要服了,太医会给你调养的”我现在多可怜呀,一吃饭就算卡路里能让我明白吗?”他笑得暖暖的,坐在床边问我起来用饭吧”他抱起我,走出   “我想在园子里走走我抬着头央求他   我还能见到胤禵吗?胤禵他还能不能认出我来呢叫弘春是啊,不能指望人家守寡不是这几天我忙,冷落了你他关注我,一开始只是为了胤禵而已   胤禵胤禵,你快来救我   颓然倒地,躺着我只想尖叫“地上那么凉,累了那我送你回房铁钳似的手扼住我的咽喉哦,不对,有温度,零下的”情急之下,我扯住他的衣襟哀求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要是你想着别的男人,我就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   不停地点着头,所有的自尊早就烟消云散   手抱着他的臂,我失魂落魄”   他一怔,呆呆看着我慢慢开始欣喜”   看到他如此高兴,我也开始有点高兴了”放好纸笔,我淡淡地说   他摇摇头:“你这个丫头呀,签什么协议?答应你的事我会反悔吗?”   “哼,不知道我要保障从他的额头一直而下,吻到他的耳后,我轻轻舔舐,慢慢伸手出去,解开他衣襟,直接了当抚上他胸膛   胤禛已经恢复平静,穿戴整齐,仍自挂点淡笑在嘴角,似乎在讥剌我心一下子痛起来,残存的骄傲,让我就这么赤裸裸地,拈起支笔,递到他的手中   “一、我不见你任何一个妻妾,也不容许她们见我“还有吗?我以为,你要的是名份和专宠”我催促他   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比起他,胤禵真的是很温柔   唉,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啊,竟在相较两人高下这时代真是没娱乐啊在园子里略走一走,然后他在书房做他的事,我自看我的书还是你儿子的兄弟耶大漠西风飞翠羽,江南八月看桂花“不过也是,你本就是江南人“婕,告诉我,你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你仍然娇艳如花?”   “我又没有过十年,不过就是八个月而已”忙着防御,我又不经大脑地说”他拍拍腿我还要睡啦”半梦半醒翻个身,扯起被子蒙头   “别睡了,我带你出去玩   一声闷哼之后竟是浅笑   “不就是个郊外吗?有这么大费周章的必要吗?害我不能睡觉本来就是嘛,既然我是见不得光的,那又何必弄出来放风?想剌激我?   终于他忍无可忍,脸色铁青   他缓缓放开我的手,眼里的柔情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厉   “没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下人牵过匹高头大马,雪白,没一丝杂毛   一路风驰电擎,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他才勒马站住,我的头发已经根根直立--风吹的”我没好气地回答他”有本事你找个会修电脑会打字的帐房先生出来?   “告诉我,你的生活,挑着能告诉我的说一说你身上的秘压得我难受   “三岁读到二十一,混了个高薪工作,有房子有车子有票子,奈何霉星高照,‘咻’地一下来了这里,就这样咯,沦为禁脔这倒是个逃跑的好机会扰乱历史会怎么样呢?而且,我也真下不了手   十一月,拿出合同,雄纠纠气昂昂地去理赔   心里真是花儿开啊守门侍卫想是见了玉,并无人还手,只是可着给我当沙包原来,胤禛宠妾年氏生了个儿子耸耸肩,我只好在僻静处坐下等   远处人声慢慢过来   “老十四,你此次西藏大捷,皇阿玛定能应你所求,只是,这人都早已不在,要个虚名儿来作甚?”   一个魂牵梦萦的声音长叹   十一年了,他变了很多然而,一见,我就知道,他是他也好   我今天要提前,烧它一烧   提溜着油瓶子,我又回到了圆明园   时间还早,我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包,抱着穿来的衣服,开始最后一次寻找回家的路胤禵若是不认得我了,那我何苦留在这里捱   走上楼,拿出所有的布绢丝绸,一一摆放好,我甚至还用浸了油的布,准备把火头引到了园子里有易燃物的地方   我站在楼下,把根点燃的蜡烛扔了进去众人拿着桶盆,纷纷乱乱开始救火找个地势好的地方,开始看戏耳朵里塞上MP4,我边听音乐边看好戏哦,我们云南的人喜欢土豆片我也跟着高唱:“死了都要爱,不爱到天荒地老不自在……”反正塞着耳机,唱得不好我也听不到不是心里那个爽啊,我干脆闭起眼,捂住耳机开始跟着唱歌   再没人理我,我就站在树影里,看着底下人忙碌   找个当铺,当了一根钗子连刻骨铭心的枕边人都认不得我,我还怕什么变着花样扔了一小会,没钱了正准备去当东西换钱呢,一转身,一群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人就站在附近装个白痴智障的样子出来,我溜先”啥米?他老兄也三十大几了,不要这样玩了身后赫然站着老四“对于我,你不过是满足征服欲罢了   也对,正如我的爱不纯粹一样,爱于你们也不过是消遣   只是,这胸口,为什么会很痛?   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不是吧,这刀片难道是假冒伪劣?端过药碗,胤禛开始喂我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各位慢用众人的眼睛刷一下全望着我   以前在十四府里,因为有爱,所以我嚣张“为什么?”   我冷笑一下轻轻轻轻地吻上我的面颊,他悠长悠长地叹气“你耐心点儿,好不好?”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胸口“我还有事,等一下我让别人来叫你听话,啊   心中一动   上元前日,却接到完颜琴霜的请贴子“你不想去?也罢,就说不舒服吧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我要的是你的心,既然那日你能随我走,现今我就不怕你去找他   我突然想起一部电影《木乃伊归来》“张妹妹,除夕夜喝得不尽兴,今儿借了十四福晋的地儿,姐姐我可要跟妹妹多喝几杯了   我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沈颖,我天生乙醇免疫   “年姐姐,我们是用杯子?还是用碗?”要我说,干脆连壶吹才过瘾请”   连着几碗下去,年氏眼睛越来越亮:“妹妹,这才是酒逢知已千杯少啊”他钳住我手臂全用眼神传递信息   胤禵脸色变了又变”一个太监躬身相请,旁边站着个老四的侍卫   这还差不多,面子是很重要滴还是躲着解决比较好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反正我问心无愧,我又不欠谁   他两次,都没有认出我来没人先说话我叫张颖婕”   胤禵二话不说,一拳砸到老四脸上   怔怔坐倒的胤禵,目光呆滞,仿佛傻了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认不出你只不过,被人强拉了回来   胤禵箭步过来,拉住我手,细细端详那条小小的红痕所以,我才请了你来你知道,这很容易”   “不,你不行我去求皇阿玛,用我的军功,换她”   突然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我心里一惊点点滴滴,全喷在了我衣上、身上”紧紧抱着他,我的心痛得不行“别动,让我好好静一静   他头发里的银丝闪得我心有点酸昨儿个皇阿玛至圆明园赏花饮酒,对我甚是称许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五日,遣公爵鄂伦岱仍往军前并办理驿站事务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一日,罢西藏防兵戍察木多   雍正元年十二月,降履郡王胤祹为贝子十五早就开衙建府   心里实在不愿意对付胤禛,可是,既然当了皇帝,那就是孤家寡人,我也不得不防所以,耿氏都封了嫔,而我,只是兰贵人呵呵,是我自己要求的,还陪上一夜疯狂“婕,还好吗?”身穿龙袍的他还算不错,只是单薄了点行不行?”给他个白眼,我挣开他的拥抱我转身进屋   还是照旧坐他膝上,我把他的帽子拿来戴着玩,有点大,好像家乡话说的‘苍蝇顶豆角’你不知道五年一代沟吗?我跟你至少隔着三条沟呢我怕成了事实,我就无力改变   他正在批奏章,头也不抬,只说道:“想说什么?不过分我就答应你只是,这钱,还真是让我发愁”   “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还不定到什么时候呢胤禛正在大步走来走去“出去!”胤禛一声断喝我只好站起来,跟着离开“兰贵人留下”他语气不善,我心里哀叹还说什么若得魂之所寄,自当永世效忠   他一时绷不住,扯扯嘴角,极淡地笑了”   “那他要皇位呢?”再探   他怔住要伤,就要三个一起伤,绝不两个成双一个单   懒懒倚在胤禛怀里,我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了”他小声说“他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你也这样认为?那我再升他好了”胤禛搂住我说   “婕,不准睡,陪我喝酒!”他一点不客气,让人把酒菜摆上了炕她酒量好   睡到半夜,突然醒来我替他解了扣子,脱了衣服,按他睡下“好了,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解决”   “婕,你会不会跟额娘一样想?”躺了半响,他居然摇醒我问了这么一句   可怜我睡眼惺松,呵欠连天“想什么?”   “现在紫禁城内外都在说我篡改了圣旨,抢了老十四的位置而且,他跟老八太好了,当了皇帝颇多制肘   面对胤禵又爱又恨的神情,我无暇多说,开门见山记住,考虑清楚,这件事不容你后悔      回了宫,我终日惴惴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主动交待问题“上次出宫,我去见了胤禵   睡不着,想了想,还是跑去养心殿   远远看着萤萤烛光,我心中好似打翻了调味盒   “娘娘,奴才正要去请您呢”他是雍邸老人儿了,跟胤禛很多年,颇知帝心   我快步过去,站在他身后,说:“后妃不能干政”   “不关政事没见着你,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这宫里,只有你这般真心待我”   他眼中闪现惊奇的光:“你怎么知道?哦,你不能说可是,胤禵怎办?   但愿,胤禵能够放弃我凝神看看,他脸色灰白,实在是有够憔悴”心疼他,我又提条件了多数时候我还是陪他批批折子就径自回绛雪轩去   “你且起来,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了?”装不了,我就认好了“你且先下去休息,看你也是好久没有静过心了,我去看看我心中忐忑,又是慌乱又是惊惧他正在太监托着的盘里,翻起一面朱牌   乍见他选侍寝,我不是不难过的   不见他表情,我只是低着头半响,他才伸手来扶“我知道你的心意,可这宫中多是我藩邸旧人,素日已是寂寞,我又怎忍心弃之如敝屣”放开我,他站起来,有少许妒意从话里传出   我心中一急,顾不得装模作样,心头话说出:“不要啊   他脸上露出了然神情,温柔一笑,扶我起来,说:“别担心,我吓你的我明儿一早就下诏让他回来   “你开始吃醋了,我心里高兴”我顺从地一粒粒解扣子   我也不敢再提,只怕又弄巧成拙,惹发胤禛醋意就是我的真实写照   五月,仁寿皇太后病重不治,崩   太后病中,胤禛亲奉汤药由于身份低微,我并没有机会见到繁忙的胤禛“要说什么?我没空,冷落了你如何?老十四嘛,我也不会杀了他的,你既想着他,我就让你们永远也见不了一切都是我错,你不要怪别人啊   雍正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待遇并未改变,只是,太监宫女,尽数换过   每天想一遍,是不是以死谢罪算了字是越写越难看   越来越怀念我原来的生活每天出去侦察地形,准备跑路找了把菜刀(表问我为什么找到),俺偷偷在僻静处挖墙角   掏出沙灰,我还是把砖砌着   爬出了狗洞我就爬在养心殿附近的一棵大树上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像我这样,醒着数伤痕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是那里前面隐隐有声音,我静静趴在长草和小灌木下等待   管你呢就因为怕死,我惹得神憎鬼厌,多不值,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肚子好饿啊,掏掏身上,咦,自缝的裤兜里还有点馒头渣,摸出来拍进嘴“你这是说的什么?”   “没去过云南改,听不来就算了   整天鬼哭狼嚎地唱歌   写了幅字儿,正在端详,他又来了   现在不错,精神好多了,只是瘦得厉害   “不用装了不吃你这套了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双手一撑,我跳上桌子佟母妃待我尤胜亲生,我自幼儿就亲佟母妃,与额娘就生份我只好隐着性情,渐渐就成了一张冷面这宫里,除了佟母妃和老十三,没人对我好过我一直都知道你怕我,可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吓你你不觉得吗?我都已经渐渐少了自我,变得跟这宫里的女人一样了”平心静气的,我看着他说“我那晚说过,我一齐爱上两个男人,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他无奈地看着我”负手,我深情朗诵:“男女本来十分平等,你若没有企图,他又如何趁虚而入所以,就算你是皇帝,也压不了我   四哥想必也是知道的吧,高处不胜寒如果没有娇花一样的她解语,那个位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冰凉其实,她只是想和我一想走吧,她其实,是去过这些地方的   她到底有些什么样的过往呀,当年,我不舍得问她;如今,却再也没机会问她   六岁起,我们这些阿哥,就在上书房读书什么时候起,就跟四哥生份了呢?四哥跟八哥,两个儿一样的能干,引得我们这样儿的小阿哥羡慕不已若不是爱,四哥也不能拉了她回来吧阿玛的棺椁,不让我拜;额娘的遗容,不让我瞧琴霜进宫求了颖婕,以她的为人,她定是会求四哥的,只是这皇帝,心也真是狠厉”四哥这话,说得可真好   这皇位,四哥谋得早了征西藏,我命将士戴上了她曾教过我的纸板‘护目镜’,轻装迎敌五十七年,我在众望之下,出征大漠   人在军中,远离朝堂,除出想她,我只是潜心公务十多年雪雨风霜,我都成了个半老头子,她,却还仍是年轻模样我的,早在十八年前,就给了心上的人了还好,多年军队生涯,我稳重了不少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我暗自好笑,就你,也能配得上我的颖?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话不投机   待在景陵,我常常上疏,盼他能望着兄弟情份,还我至爱;他也常常下旨,盼我能先说放弃,好寒了颖婕的心   雍正除夕夜,我心神不宁为了小婕,我跪了下去最后的日子里,我真诚地把她当成朋友,也当成妻子我对不起你我进宫去,害了颖婕妹妹后来,听说,她再次寻死,只是没死成七月初,她就卧床不起了这三生,我只愿意追寻颖婕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结   “明知相思无用处,无奈难解相思苦这样跑来跑去,都跑不了,太累了见我笑,他仿佛有点讶异也有点高兴   他妈的老色鬼,话不投机直接伸手来帮我脱衣服“小婕,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盯着我,狠狠喘几口气,才平复下来,问   “我怎么敢要你怎么样?我还想问你要我怎么样咧?”说了一大串,一点营养都没有腰肢支持不住,像要裂开似的,我双膝一软,他伸手绕到我腰下一顶,不由自主,我们已经紧贴一起手按上我胸,轻捻   他就这么枕着一只手,微微笑着看我   腿好麻,趁着黑,我伸了伸他的心跳急速,隔着衣服,都是火烫”裹紧被子,我说以后,你还会做很多很多的狠心事,我根本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啊”   伸手抚摸他的脸,我做最后的努力:“放了我吧若不是有你,我早就撑不住了什么叫‘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你懂不懂啊?”不能再心软了,不然,历史又会重演的说:“什么谦嫔?那里来的谦嫔?”呀,说漏了,这谦嫔好像还没进宫耶”你问谦嫔我就只说谦嫔好了让你跟老十四双宿双栖想上我的时候,说得好听反正这些话能不能作数天晓得却也没动我,只是拥着我,默默睡去我一抗拒,他就一句:“等我得空就送你去找老十四”   我忍无可忍:“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放他回来?”   “皇帝把嫔妃送去臣工府上?”他反问我无语凝咽   就为了这虚飘飘的一句话,偶只得卖身求荣更加鄙视自己“要说什么?你先说啊可怜我就是上了他的当啊   “给我讲讲你那里的事吧“那能做官儿吗?”   这话表让女权主义听到哦“怪不得你这么能干”   “帮你什么啊,政治我是七窍通了六窍好困哪别的妃子下班了,就我在加班,还不加工资“为什么?”他还是不罢休   云南的冬天都不冷的,可是北京,分明就不是我呆的地儿   其实我也知道,我就是心理作用毕竟这炕可是烧得热热的哭啊,俺已经三十岁了,却还没个温暖的家,一直就在当情妇”   笑倒三十多岁算得高龄产妇了,可一个女人要是不生个孩子,简直就是白活一回嘛青春还在,我心里暗自高兴   反正,雍正也不缺儿子女儿不是   不由自主瞄瞄完颜琴霜别的桌上虽说也没欢声笑语,可至少合家团圆只有一杯一杯喝酒雍正一退,我再也忍不住了身后鸦雀无声   突然想起了率真的杉菜   然而今天,却来了不速之客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惶恐姐姐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呢”   很感激她一片心意别的我也不能跟她多说,给封建女人讲女权?我的脑袋进水了有这样子的女人在身边,还不满意   已经春暖花开了   进得养心殿,空旷的屋里灯火通明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他不再说话“我上去看月亮,下不来就哭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今天,我推了所有政事,就等你说实话   “你将做十三年皇帝,史称清世宗”   他的手越来越紧,我已经痛得冷汗都下来了我越看越好笑,痛并快乐着,我的眼泪不停地流“本来我真应该告诉他的,至少,现在不会这样被动只是你太高不可攀,我不敢继续喜欢你见他还是没动静,我悄悄走到一边,坐下来   他脸色灰败至少,来的时候他没把我当妖怪处理你别生气,也别难过   他神色古怪地抬起我头,眼里居然是宠溺的爱意   “那天晚上,我守了你一夜心里只是挂着你你对我,不像是作伪缩呀缩地,我缩进被子里   “只是,你心里,怎么能一齐想两个人呢?你的心啊,太软了看着看着,我突然在心里作了个决定,她要的,我都给她,她要老十四,我就送她去找   我不过只有十来年好活了,何苦误她终身?难道,十多年后,让她随了我去?我不舍得于是,我时时趁着她迷糊的时候,问她这皇家脸面,何存?   其实,这皇家的脸面,早就荡然无存了本想去跟她诉诉苦,一见面,她却念念不忘老十四   我的事儿永远都做不完,她还在逃,常常听侍卫说起,我乐不可支   又是老十四,她存心激怒我吧不能为老十四守住身子,她心里不定多难过呢   一转眼,她都三十了   大年夜,老十三见到了她抱着个酒坛子,她坐在寒风里哭胤禛只是,我要听她清楚明白地告诉我时时想着她,但是,我还有别的要做毕竟,这大清的江山,是我的另一个念想年氏,心中想什么,我知道,只是,有了她,又如何放得下别的人了      岳钟琪大捷,擒阿尔布坦温布等三虏,策旺阿拉布坦恭顺,我下诏罢阿尔泰及乌兰古木兵心里甚是高兴,她竟不以为然,说什么“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为之”男儿弛骋疆场,才是英雄本色她笑得眼都不见了,咧着嘴,冲我举举大拇指   晚上,她倚在我怀里,终于说了我一句好话是了,大概是以后的事   在正殿里,我见到了老十四,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见了老十四,我心里淡淡生出快意”老十四听了,默默松手,眼睛只是盯着我   老十四一震,缓缓转身,眼里惊疑不定:“你说的,是真的?我当然能等小婕什么都对我说了   “不,四哥,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忍着我想,要是她说了不该说的,怕会受处罚的”   天谴?是了,我大惊失色   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老十四果然是比我更爱她”她不说话只是笑我更是恼,重重掐她腰老八长得好,很多妹妹喜欢他的唉,现在应该叫他允禵,为了避某人的讳,他们弟兄全改了名儿   对胤禵的愧疚是越来越重了   一般来说,跟为人父母聊天,话题就是孩子了”   年氏没有答话,似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伤感可是这女人,可不能干涉男人在外头的举止不是   “皇上素来对女色极淡,对我已是不一般了”说着,竟在笑容里,掉了泪下来现在我才知道,胤禛对我,用情之深,非我能想像   罢罢,就陪着他百年归老吧我不应该意气用事,告诉他短命看着他娟秀工整的小楷,我很自卑   “婕,今儿晚了,要写什么,你告诉我,我明儿一早就给你写”他确实是困了,唇色都白了明天我来早一点,再告诉你吧”这是规例,我只陪他批折子,侍寝的另有其人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跟晋江MM有一拼可老九老十两个真的不坏耶短歌终,明月缺……”话未说完,已被吻住不写就算了啦”我咕哝   意外地,今晚没被召幸   正好早早睡觉脸色有点难看,却没有发作我照旧挤进他怀里去,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无语,只能紧紧抱着他那怕他妻妾成群呢   他停下笔,看着我笑:“那怎么办?上谕已经发出了过几年我再升他上来吧”我大惊失色你的身份我一早就弄得滴水不漏了”   “算了吧”心里也想能稍稍减轻我的负疚感扬手令人上茶我有同学在武定,跟着去采过呢   他一愣,扬声大笑对了,你的后代子孙里的一个,可是我们那时代的书法大家哦   拿着原子笔,要张玉版纸,我不假思索,刷刷刷写下我的名字   他好奇地拿过来,比比划划,小心地也写自己名字,只是,用的是握毛笔的方法”他有点遗憾跟你们九龙夺嫡有一拼”我哥跟我姐是双胞”   你受我欺侮?有吗?没有吧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时光如流水有时我想,雍正的暴毙,大概就是过劳死吧   “婕,你知道吗?当日你与老十四成亲,我没敢来闹你们,只是远远站在桥上听着   看着他批奏章,我只能帮他叠一叠   “允禵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   上苍?上帝死了我自己心情不好,出去走走朦胧间,听见他在喃喃念诗,绮丽动人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是一首诗说的真好嘴唇上全是小燎泡”   我这是不是叫吊胃口呢?哈哈哈我拔根钗子,背转身,挡住他们的视线,试着去拨锁一切例式,均仿京邸东园之局熟悉得很的笔风我怏怏放入,重新关锁,正在捣鼓,有人来了   太监跪了一地可找谁呢?或者我自学?切,私藏下来吧   正解衣躺下,秦顺儿又来了   “唉,你啊   “胤禛,御花园里那几个人是做什么的?真奇怪耶“你也真是的,怎么把人给关死了这些前男友,那一个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啊找了所有带了来的东西,日日随身收着   可是,那怕我冒险赶走了亲自来拉我回房的胤禛,一直站到了东方发白,时空之门还是没有打开给我就这种:高跟鞋黛玉的心踩碎今天雾的你对不起   “老八老九都快死了,胤祺也活不了太长,还有小十五,他跟我弟弟一样啊,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呢站起来却一趔趄,他伸手扶住我,朱笔弄脏了奏折   我愣住“婕,对不起”   我点点头,不然还能怎么办?   “对了,你想看老十四的信,明儿个带了来,我读给你听      宗人府劾胤禵前为大将军,苦累兵丁,侵扰地方,糜费军帑,请降授镇国公”我想淡淡的,不去想,可是泪水悄悄滑落”我一面哭,一面笑好不好?”明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开了口他愿意等你“男子可以一颗心分成几份,女子这样,居然痛苦那种小事,不准写一千字的评语这一回,我帮你   一份份挑选着,遇到真正的要事,就递给他;一般的政事,撂起在旁边;真正无聊的请安汇报,直接扔开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份份书写,字儿绝不乱,一样的工整秀气这还是好几份没批的结果三两下扒了他衣服,帮他盖好被,我吻他一下告别在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絮絮地说起了和‘四爷’的过往这孩子也差不多就会来陪你了   “唉,妹妹好福气   一时冲动跑去养心殿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临走,吩咐:“要是你敢病,我就让你绛雪轩一个人也活不了   跟着胤禛,我游了圆明园逮个太监,一问便知道,可怜我当年好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了好久啊这花盆底真碍事我越发跑得快,潜力一瞬间爆发几个侍卫挡在我身前“成何体统!”众人扑通跪倒,我趁机再跑   转身,跪下”   我挤个笑出来:“不痛,真的我也不是真的很想离开,只是,就想试试看能不能回去我不想你不开心,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我一笑,扯着脸生痛:“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的脸色一肃,沉声道:“说得好只是,他再也不放过我,日日侍寝,也不知道他那来的精力”他脸上再没有情绪,仿佛他只是一个机要秘书只不过,我留下了荷包”   静静听着,我再没流一滴泪她已经病得脱了形,不复当年的娇美她也不过才三十多岁啊只是,怕这病气过了给你,那……”她一阵咳,说不下去   “皇上驾到”门口传来声音”年氏跪在炕上,不住叩首   胤禛脸上浮起一丝奸笑:“既如此,朕准卿所请不过,既有嬷嬷奶娘,应该也没我什么事儿吧”他眼里居然是得意   我大惊“怎么会这样?你是说,本来你能放我出宫?”   他点点头气得我小小福慧不知道母亲的事,依旧笑得咯咯的   觉察我的异常,他关切地问我:“又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好带?”   “不是啊,你难道不用去看看年妃?”这叫兔死狐悲“你啊,这颗心要装多少人呢?只有你,才配母仪天下呢这宫里的女人都很惨,皇后是最惨的一个”   “第二,你们夫妻三十多年,也就是一万多天二悲也“不要,不要在这里   “皇上   他恼怒地抬起头”那太监是长春宫的,倒是胆大,敢扰了皇帝的好事”   “说什么?你去了回来了?她还好吗?”我清醒过来,忙着问他”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我紧紧胤禛胤禛,你是好人   胤禵已经受了太多苦,我不能,只在一旁看着   景陵位于河北遵化,距北京一百多公里这么一忽儿,屋里就已经布置得跟养心殿有一拼了,只是细节上有所差异在将触未触之际,他又停住,轻轻放下我,他怔怔地,只是拉着我的手”我轻唤一声   他身子一震,放开我的手   清晨,匆匆忙忙,起程这清东陵我可没来过呢,上次直接就奔黄花山去了   可惜,我是小宫女,不能乱跑这些字就比较大气了,少了秀气感“好了,哭完了   当然,也不至于被人盗挖了   我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胤禵的手”我巨寒“胤禵,你也一夜未眠,不如也躺躺?”   他的笑容漾开来,令人沉醉的柔情在眼中荡   一睁开眼,就看见胤禵黝深明亮的眼   他轻轻解开我衣纽,吻上我的锁骨,我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咕咕”叫起我大是尴尬,脸一下烫起来见我们路过胤禛行宫,居然拦阻我们绕路好了你本来就不应该是这儿的人那时候,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啊”   他又吻我了”因为,他已经拉低我了襟口,在颈子肩上轻轻吸吮着,甚至用舌尖舔触没走几步,他站住气氛有点奇诡,我咧嘴笑:“皇上,您也出来走走?”扯扯石化的十四,他老兄居然不肯放我下来我彻底无语”顿一顿,胤禵又说:“臣弟知道,这朝堂之上,四哥可用之人并不多,本想为四哥分劳,奈何这十多年来,心心念念想的是她,若立朝纲之上,定会冷落了她”揽着我的腰,他宠溺地说改天我去拜拜她我心里一酸,这样英俊强壮的男人,却在这荒凉的地方,孤孤单单地生活来这儿侍候你你还有话说?”我气死了,这面团怎么这么粘糊糊的啊“不管了,我拉面汤给你吃吧,咱们面和肉馅分开煮好了我真怀念思念   每一天,都是蜜糖和的他给我讲这十多年他的一切,我也给他讲了我的生活,我的世界   日日我们都相偕出游   清东陵是一块风水宝地   他果真抱起我,一连转了好多圈   我怕是,怀孕了从来不记日子,大姨妈来也是临时解决   他含着笑,扶住我,说道:“这一回就要当额娘了,还这么毛毛燥燥的“婕,怎么了?我们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企图从他眼里看出阴谋的影子“这一回,我又当阿玛了生弘春的时候,我心里只是觉得,这回没人说我不中用了跟胤禵在一起绝没超过三个月   “大夫,有没有比较安全的药物,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   “关上门可是,我真是见过啊   “胤禵,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婕,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是顾念我,可是,要是你不爱惜自己个的身子,又何必顾着我   这孩子大概是知道母亲对她有别的想法,一直乖乖的,乖得让人心疼我也小心翼翼地保养,绝不服药,呵呵,连老十四端来的补药也被他自己喝了”他当时,哭的心都有了我照样儿到处去玩,只可怜了老十四,跟在我背后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太“胤禵,你们这儿,这奶瓶儿是什么做的呀?”我还记得来之前,姐姐要生之前,我和妈妈跑细了腿,才采购齐单子上列的东西呢奶瓶是以后用的   他一激动,抱得我骨肉生痛:“不准找找到了我也要跟你一块儿去”   “要是找到了,我就回去然后再穿一回,回来找你,从年轻时再陪你一次   “这起子狗奴才,这是构陷爷来了我发狠,让那喇他们干脆做了他算了”还有字样涉及老八老九   一大早,我手执玉佩亲至总兵衙门一直就在大骂这干走狗   这次京中来了好几个人,审胤禵我冷笑原来,嘴上说得好听,到得觉得皇权受威胁,那就什么兄弟爱人全不要了被这种人爱上,或者爱上这种人,是悲哀,更是不幸   我给他唱唱歌,讲讲笑话儿,高高兴兴地到了   “让我来吧,小心别伤了胎气他怔怔地看着我,掉了泪下来”他脸上冲出两道沟,我又一阵大笑当然,生活用品倒是应有尽有   我让胤禵写一幅字贴在了当眼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大夫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过只是一般的大夫,这还是我给侍卫大佬们唱了些军歌,才得到的回报干脆再也不请了,我自己回忆着办   听到消息,我们已经没空伤心了我默默数数,基本上大概数到一千五左右痛一次”   他惊慌起来嘿嘿很漂亮啊”稳婆抱过孩子给我看没心情,我还是痛啊   终于疼痛减轻   诸王大臣再次合词奏议,要求将胤禵立即正法雍正遣人威胁胤禵说:“阿其那在皇考之时,尔原欲与之同死,今伊身故,尔若欲往看”胤禵回奏:“我向来为阿其那所愚,今伊既伏冥诛,我不愿往看”   我正在坐月子呢   “这是老八派了去的这算什么?监视?不至于,他已经完胜了不是吗”我现在简直是蓬头垢面,奄奄一息还好这俩宝贝儿生在大户人家,免了洗尿布的程序   两个孩子一人一边,倒是很能吃,免了我挤奶的程序我只好抱歉地看他   看着昔日飞扬跳脱的皇室贵公子、沙场大将军,小心翼翼地捧着只石臼念念有词,我就忍不住狂笑我们,也恢复正常夫妻生活只是心里挂着孩子,只要听到孩子哭声,我总是不由自主分神“你看看你,身上都没几两肉了   在喂了半个多月的奶后,奶娘傅嫂,呐呐地来求我:“福晋,我这奶水,阿哥格格也吃不完,我挂着家里的孩子,能不能,让我回去喂他一次是个女儿这里人多,一人抱一会儿,三个孩子就大了我好奇了:“傅嫂啊,你这孩子平时吃什么?怎么这么胖?”   “唉,穷人家的,我进府来她就在家吃家养的黄狗的奶呗   “赶明儿我也弄点给这两个吃唉,现在他是一点都不疼我了   我们倒在这儿耍花枪,下人可是一个个忍笑忍到院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我暗暗高兴”不是吧,“那你还真是有花心的天赋,没花心的机会   “不会有人来的他的唇在我的上从舔弄到深吻,我不由自主逸出轻吟他的掌覆住我的胸前的柔软,在我耳边低低说:“怎么办?小了很多自怀孕至今一年多里,我们终于毫无挂碍地攀上激情的顶峰   小小至柔却迟迟不动,在大家的呐喊之下,才稳重地慢慢向前从两个孩子刚刚能跟着声音转眼球开始,我就在不懈地教他们“妈妈”了”我闭上眼,细细品味着“真是好听啊小小弘明吐字不清地说:“阿玛,打我,不打妹妹“抱不动了,下来吧,宝宝随侍们相继都有了家,反正粘竿处的人跟我们处得也不错,我也就让胤禵放他们出去了我笑称是幼儿园阿姨全家人里,就胤禵是个主子,啥也不做,专门捣乱   “福晋啊,饭菜都全了,待会儿只要放笼屉里热热就成我们这一回可是许了愿的,不去可不成啊”就在人家忍着笑要道谢这时,他加了但书:“得带着孩子去”   我正要拦阻,他又说:“这三个小坏蛋,磨得福晋都没空做正事了这回,要去就得带了去那三个人神情古怪,唯唯喏喏点头称是,一转身,厨房里就传出压抑着的笑   跟胤禵胡天胡地一下午,我就沉沉睡去睁开眼,胤禵还在睡呢捅开火,他从背后抱住我   “胤禵,我们去看看崇祯皇帝吊死的地方好不好?”挽着他的手,我说”他从背后环抱着我,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你喜欢坐吗?”   “切,怎么能喜欢又不能坐好久,后面有人在排队呢忽的,仰首,放声大笑,惊起宿鸟纷纷”   我大汗”   “将你比若妲已,倒也不遑多让”另一把清淡的声音响起   “十三哥?!”居然是胤禵先止不住惊呼出口怡亲王贤名甚著,忠敬、诚直、勤慎、廉明之誉世人皆知   我早就忍受不了,跑一边坐下了   我的直率把曾经的侠王吓了一跳,清冷的面容有了一丝变化   “如此,还请十三哥示下,不知何时入宫?”胤禵不动声色紧一紧手,脸上还是一样淡淡的笑”虽是商量语气,却暗藏霸气,胤禵拉我站起,随着举步   他碰个软钉子,不再说话太监宫女静寂无声,自顾忙碌,并没有行礼   “这是什么病啊?”我忘记行礼,只是心痛地问“怎么还不降温?”我浑忘尊卑”   现在我心里的伤心全被对自己孩子的担心冲开,是啊,已经两天了,三个女人带三个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可别出什么事啊   十三十四出去了,顺手关上门,我还听到十三斥开下人的声音   胤禛不为所动她那时候有点像你,爱笑,也就是一个小姑娘,比初见你大不了多少”   “我一直以为,我对她已经是很宠爱的了直到她临去时,我才知道,她想要的,我决给不了她只是,我就想问问你,这曾静的事,你可知道?”他抬起头,凝视着我我被他眼里的寒芒剌得有点害怕,不自觉往后缩缩看我这样,他嘴角扯出一缕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转开求大同存小异,你别太认真了只是一直笑,笑得我毛骨耸然   他静静听着,只是脸色变了”他说什么这要是不除了隐患,总有一天要出大乱子我又一时冲动了,伸手过去握他的手“要是我还是沈颖,现在都四十岁的烂茶渣了”他抬头看着我,眼里只剩下坚决“这世上,只有你一个儿知道我有多苦   我清清嗓子,说:“皇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做主吧   忧伤的声音静静流淌:“为什么,这是报应吗?每一个人,每一个我在乎的人,都要离开我”我们应该站在历史的角度看突然一把扯我入怀,紧紧抱着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为什么我要把你放开 平凡中的波涛   花前不忆当时梦,月下点点数残星   小松岗,月如霜,人如飘絮花亦伤;十数载,三千年,但愿相别不相忘”   他无奈地站起来,居然让三岁的孩子扎马步那春风摆动,杨呀杨柳梢三月桃花开,情人捎书来,捎书书带信信,要一个荷包袋反对派都成了落水狗胤禛也颇为信用他这些年,雀嘴茶和青山绿水从来就没断过   我们,在景山这小小的井里当青蛙,已经四年了胤禵就坐在我身边,悠悠喝茶看书”娇嗲嗲的,是女儿回来了   终于,我提笔,写下一封长信又怎么送给他呢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小许早已经外地当官去了,很久没有信息了“至少,还有你”我没头没尾地说听说他病得很沉   玉佩?拿给谁看啊   胤禵在我面颊上轻吻   一家人团团圆圆地,三个孩子表演了我编排的节目”回头,我直起身子,吻他一下,引来儿女惊讶的哇声“妈妈,我也要要是加上原来那七年,我现在,哇,我不要想”   我检视一下自己,一条自缝的粉蓝色连身长裙,有点害羞   对面胤禵有点迷惑的眼,我轻声说:“你上次不认我,我就放火烧了这里罗在内堂见了面,止了我们行礼,又摒退下人,方才剧咳几声”到底血脉相连,十四虽然脸上没怎么表示,眼里的担忧却清晰可辨   慌忙抬头看他一眼,他并无惧怕之色,只是有深深的失意”   胤禵站起身伸手拉我,隐隐有护我之势   “地震,快点走   回到小院,只见众人哭作一团我的心就沉了下去渐渐,除了抱着弘明和红雪的珍嬷嬷外,人人都进入现场,开始清理   终于听见了细微的哭声,大家振作一下,愈加努力   抱着女儿温言哄劝,我心里的内疚非比异常“妈妈不哭,你的手痛不痛?柔柔给妈妈吹吹   地震的第二天,胤禛就颁发了一份公开的“罪己诏”诏书中说:自从京师发生地震后,朕就知惧修省,感激上天的示警;地震之所以发生,实在是皇帝的罪过——不能像以前那样勤政了   震后第五天,胤禛就召见了西洋传教士来询问地震的事情可怜我的那图,被刻薄的皇帝大大奚落”他身子一震,猛然抬头,一下子扯住我手,貌似很激动我现在什么人都没有了我盼着,你能像那些年一样,时常来找我,陪我说说话就成,可是,你就是不肯来“也不是啦,这种事谁都说不清的反正你要记着,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也是我的皇帝就好了啦”我只好跟他瞎扯   “已经不是你的胤禛了吗?”他清淡地说我别开头,飞快地抹去泪水“还有,以后别叫我皇上,听着心里不得劲”   攀着胤禵的颈子,我看见他眼里全是信任和幸福对着胤禵,我哭笑不得“宝贝儿,没关系,你就去吧”   第一天上班,我就对着雍正说出了实话:“皇上,哦胤禛哪,你这样大概不合适吧“而且,他们睡得早,还不是一样   在他身边站定,看着他的臭脸,我心里默念三字经装可怜骗我来吓我吗?真卑鄙   抬头一看,他老兄仰天长笑,快活得不得了   “快点笑吧,笑完放我走吧,我站不住了,好累啊“脚不舒服了?我抱着你”听他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西洋钟又已经打到12点,很晚了   我实在无聊,东搞搞西搞搞   “我替你先选出折子,你慢慢阅   “谢谢”我低声说”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你看着我做事好像跟看戏一样,是吗?”他若有所思清史稿也只是看列传多一点离得不太远,也就二十来分钟,我也就只是走路了仿佛是心有灵犀,一点烛光亮起   感觉身子一松,我试着开口:“请问诸位大侠,我能帮你们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你是皇帝的宠妃吗?”   这是谁?吕四娘?“不是   “我们目睹你从皇帝的寝宫出来   “好了,想我做什么,说来看看我能否帮忙”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   我勉强抬头偷看   “你认识我?你是何人?”老洪蹲了下来,因为我坐在地上嘛”耳边响起小吕声音更何况,害了你吕氏一门的,不是皇帝,而是曾静   “吕师妹,你冷静一点”老洪说了话你杀了我倒无所谓,杀了皇帝才是绝对救不了家人的你是她什么人?”   “娘家侄女”我现在这样儿,说是晚辈才能有人信吧   躺在胤禵的怀里,我很是平安喜乐听着他低沉温柔地安慰着我,我慢慢沉入梦乡可惜,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胤禛已经越来越严苛了,雷霆霹雳手段常常让我不寒而粟要是我犯了事,那你还不是一样儿是我的九族嘛   他的脸上没有一忽儿笑:“不一样现在他们也五岁了,只是,我总是觉得女儿很诡异似的,问了胤禵,他却没什么发现,只是觉得小至柔沉默一点而已我也就不太放在心上了,这孩子也许只是天生淡漠”我这样明明白白地跟雍正说   皇帝也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九年九月   “福晋啊,这回不是您说的狼来了,皇上是真病了都好几天了   不是我铁石心肠,只是,这皇帝圣体也太容易违和了你去给他解解闷也好”我嘀咕现在,人就候在屋外,只有秦顺儿一个垂手站在榻前又快是十年了最后,我连狠话都出来了,他还是只改让十六岁以下男丁流配宁古塔秦顺儿急三火四地忙进来:“皇上,皇后娘娘薨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触动,我依顺地趴着,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胤禛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成的了,我真是怀疑他倒底能不能撑不撑得到雍正十三年   十一年二月,弘历进宝亲王,我们家七岁的弘明,被他封了个多罗贝勒”   她被我惊醒,光芒消散,恢复正常,娇娇地问我:“妈妈,你怎么了?”   我搂紧她,又惊又怕,再说不出话来   一只柔软略觉冰凉的小手轻轻抹我眼泪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我有什么事不会瞒你的”听听,这话怎么能是七岁孩子说的嘛,我害怕不是来假的   我连忙点头:“我不问,我不说,宝宝你别离开妈妈   我下意识地疏远着女儿,她却更加粘我,娇嗲嗲一声声唤“妈妈,妈妈”   “你是我的妈妈啊,为什么要怕我呢?”看着她委屈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我再也忍不住,搂着她告诉自己,是啊,我是她妈妈,就算她是什么,我也是她的妈妈啊”他突然开口唤我怎么了?”我还在理着折子   他却没有再说下去   “先皇密旨,令十四福晋灵前拜祭”   幽深空旷的皇极殿里,并无旁人,只有一袭明黄衫子的新帝   二十六岁的弘历,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厌恶”我才不信胤禛会让我死有我在,她就不会死胤禵伸臂紧紧揽着我,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是一个亡灵魔导士,在研究穿越空间的魔法阵时丧失躯体,并且穿越到了这一个世界   “你本来就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   “阿玛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那弘明身体有没有影响?”骨肉?说得好恐怖啊由于你对我的爱,我也可以帮你达成一个愿望 回家   突然,我脚踏实地   抓起手机打电话还送你两个爱人”还是至柔   我四顾一下我要去睡觉了再见,我的妈妈“既然来了,我们就在这里陪小婕好了”这个毫无条件宠溺我的声音才是胤禵啊”   “胤禵,你还好吗?”我再问   胤禵脸上是温柔的笑:“只要四哥没事就好了”叫我小婕的,应该是胤禛吧弘明的眼睛和嘴巴已经不够用了,但小孩子始终接受能力强,在看两天电视后,基本已经适应了这里”   “真别扭啊,我心里就是有个结真希望至柔能早点儿来”我嘟起嘴,这,也太那个了吧   “妈妈,阿玛,你们好吗?我那皇伯父也出来吧,我这就给你身体,免得妈妈长吁短叹   “只不过,你们想好怎么分了吗?妈妈可只有一个哦”她促狭地笑阿玛,皇伯父,你们要不要?”   “不要看来,小说的洗脑功能不错   “可惜,你们的史书我改不了了,不然,把伯伯送回去继续当皇帝,阿玛就能独吞妈妈了   “这样子?行吗?”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胤禛浑身不自在   “阿玛,妈妈,伯伯,我要走了”我挣开胤禵,按他们两个坐下”   胤禛脸上浮出一个笑容:“我回去做什么?我已经死了”   胤禵一把扯我入怀抱,抱着我,他的声音温柔得滴水:“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   一只手伸过来,抢走我的话筒两个人一左一右躺下来   “求求你们了,正常一点吧   我尖叫起来:“小魔女,你好歹叫了我几声妈,不要这样玩我好不好?把他们弄走啊到公司再说”交待完,我下楼   在公司里,我还是心神不宁这要怎么办啊我立马挂电话   烦啊   胤禛在电脑前坐着,两个小的在看电视“婕,宝贝儿,你那个,下班了?”他见我,微笑着站起来我大摇其头   胤禵接口:“追求你”爬上床窝在我怀里的女儿说“还是个很英俊的成熟男人哦   我望望儿子,儿子冲我挤挤眼,睡了   身份证终于让小妖女弄来了   “尹真,男,满族,42岁,北京人”妖女讨好地冲弘明摇尾巴,如果她有的话   我惨叫:“大姐,我还没结婚呢,这户口本你怎么弄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十九岁就生个儿子出来,我老妈会宰了我的   这个妖女,奸笑着拿出红本本   开着车,一家五口去圆通山若我不拉着两只手,妇女可能会变成散件”   三人一齐沉默   尹贞在做什么,我倒不知道,有时去他背后看看,他就笑咪咪关机,送我去睡觉   “妈,这是我们楼底下公司的老总我也不确定挨那个谈,正好他们没得去处,我就带来给你瞧瞧“人家领娃娃,万一娃娃睡得开车不方便   尹贞开始接过做饭的重担小妖女还是有时候在家在网上找的春季开学就走哥哥家的小皇帝满了十周岁,做整寿哩   哥哥‘朋友’送了幅字画来,说是八大山人的,说是请哥哥帮忙卖大家围一起品鉴   我哥那个猪,居然捧出全套国画用具出来“十四,想不到你真是文武双全啊眼睛里一定在闪星星了”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打手机给尹真,停机了;打电话,居然说是辞职了“你说尹真现在是在那儿呢?他好不好也不知道我担心他而已啦   他哈哈笑起来   他现在可是很有名的古董鉴定专家,尤擅鉴定清初书画,且还是与启老齐名的书画大家   我深思“是啊,妈,我早就想结婚了,小婕就是不同意国家的政策你又不是晓不得,你有个娃娃,小婕就不得生,一个女人不生娃娃咋个行?”我妈拉长脸,教训尹贞,我在一旁看他苦着脸,想笑不敢笑   我妈扯扯嘴角:“不是看在小婕那个爱你的份上,我才不同意呢现在的我,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嫂子和姐姐一左一右,每天都要念N遍   尹贞端着几杯奶茶过来:“姐姐,嫂子,口渴了吧?”   两个女人又开始夸其余的钱我来出,还是写你名字,好不好?”尹贞温柔地哄我   “你们两个看看,什么叫好男人?”嫂子的声音历来都是大的”   两个男人无奈,趁人不备暗算尹贞   哥哥嫂嫂笑得不行”我哥吃醋了   “哼,不来就不来只有尹贞,眼圈红红两个八九岁大的、俊美非凡的孩子拉着婚纱,把我送到了尹贞手上   我摇头尹贞的我还能猜个大概,尹真的可就没谱了   什么,我听见了?   “三个人能在一起,就皆大欢喜   “妖女,这会不会难堪了点?”我在心里说反正,两人你都上过嘛   “宝贝儿,你是我们两个的宝贝儿”尹真笑得,像尹贞一样好看   躺在两人的臂弯里,我还是羞得不行”难道,他是混黑社会发的迹?   “妈妈,你还是那么聪明耶”   尹贞二话不说,提着妖女裙子扔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   弘明站在房门口,粉温柔地唤:“柔柔,来听弘明的话是天性   两人异口同声:“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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